内容简介

作者:雪凡(snow_xefd)

本来是一个构思的很简单的故事,莫名其妙的弄的庞大冗长。原本这本应该是个只有几个女生和一个神秘的男性在阴森的庄园里发生的故事,却变成了古怪的科学狂人复仇记。在设定的时候想好了各种针对每个女生特性而进行的改造和凌辱,最后真正彻底实现的却只有水岛绯鹭一个。这篇故事在这里,大概只能是这个模样了。

第零章

天台的围栏外,一个瘦弱的高中男生静静地站在狭窄的水泥台上,他的校服宽松的披在身上,散开的缝隙中可以看见赤裸的胸膛,肌肉上布满细碎的伤痕。

他的双眼看着楼下,目光暗淡没有什么神采,像是完全的倒映出了下面灰色坚硬的地面。

“爸爸,对不起……我……去找妈妈了……”

带着烫伤的唇角蠕动出最后的破碎句子,他双脚一蹬,离开了支撑着他身体的那块窄台。

双手张开的他,就像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快速的,没有任何留恋的,飞向了冷漠的地面……

飞溅而起的鲜血,犹如夜色下盛开的曼珠沙华,留下绚烂而残酷的终曲。

第一章 失踪!美女教师的悲鸣

如果用形容词来定义片桐久美二十六年的人生,排在第一个的,毫无疑问是美丽。

尽管脸上常年带着宽大的眼镜,镜片却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把她的容貌降低很多个档次。整张精致古典如大和抚子的脸上,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皮肤过于白皙,给人不见阳光的病态感。

而第二个最贴切的词,就是软弱。仿佛脑海的辞典里根本没有强硬这个词一样,不管如何离谱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做出激烈的抗拒。就算愤怒积累到了极限,最后也只是无助的发泄在自己身上,就像现在她所做的一样。

一杯接一杯的酒灌进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中,酒精让她脸颊的肌肤泛起了浓重的红晕,也灼烧着她思考的能力。

从久美正式成为一名教师以来,她就没有像这样喝醉过。这和身为老师的自觉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是因为所在的私立学园太过混乱,因为女生在学校里占了绝对的数量优势,导致学校里的教师数量以男性为主导,而且多半有着小不正经的心思和目的。

像她这样懦弱但却美丽的女老师,几乎可以说是艰难的活在两堵墙的夹缝之中,一堵是来自女性尖锐的嫉妒,一堵是来自男性令人困扰的追求。

这些都还让她勉强可以忍受,如果她班上的女生不是那样的变本加厉的话。

一个半月前,她班上仅有的五个男生之一,一个叫做杉图野川的瘦弱少年,从教学楼的顶上一跃而下,决绝的投进了死神的怀抱。

不知道是人数问题还是性格问题,班上的男生没有一个有真正男生的样子,大半都在女生的欺压下度日。最瘦小的杉图野川,自然是最经常被女生们欺辱的对象。

杉图野川的死,身为F班担任老师的久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推脱属于自己的责任,更无法逃避自己内心的谴责。

这些压力原本就已经杀生石一样一直压着她远不如妖狐坚强的内心,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可以说直接把野川逼上死路的女生,丝毫没有感到半分愧疚。

那个女生的名字是大野理纱,日法混血,大野理事长的孙女,在久美出现之前,一直是以相貌为傲的F班的领导,无论长相还是行为上的。

而久美的出现,很直接的激起了理纱身为同性的嫉妒心。不管她多么固执的认为自己更漂亮,男老师和男学生们渐渐转移的视线却是不争的事实。

于是,身为老师的久美也很悲惨的成为了被欺负的对象之一。

今天下午,积蓄了快一个月份量的勇气,打算找理纱谈一谈的久美,在办公室里被很直接的羞辱。

即使理事长压下了野川的死,即使野川的单亲父亲远在国外,她还是觉得,理纱应该因为这件事情感到愧疚并加以悔改。

听完了久美自以为婉转的引导教育后,理纱压根没有说话,而是讥诮的瞥了她一眼,就像在看一个试图劝化灰狼的绵羊。紧接着,当着那么多男老师的面,理纱的跟班之一,牧原美奈子直接揪住久美的领子,然后用力的向两边分开……

健美高挑的美奈子,有着空手道柔道两个社团助教的头衔,衬衣上的扣子远远不如社团对手的关节强韧,瞬间就崩飞四散。被淡蓝色胸罩包裹的乳房,就那么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大野理纱把脸凑近她的胸口,伸出手指勾住了胸罩的前扣,向外拉高,微笑着对久美说:“老师,不要以为你有着一张好看的脸,就可以随便说话。野川的死,是他自己的决定,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关系。硬说有的话,老师,我记得,你曾经拒绝过他的表白吧?说不定她是因为失恋才自杀的呢。”

担心着胸罩随时会崩开到两边的久美僵硬着苗条的身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后,不要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耽误学生宝贵的时间。”理纱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松开了手指,让胸罩弹回到久美胸前,“想继续当老师,就学乖一点,平胸。”

的确,久美的胸部一直还保持着发育期过半时候的大小,但这不代表轻蔑的平胸称呼不会对她造成直接的羞辱。

“平胸又怎样!那些男人……那些男人还不是都在看我而不是看你!”久美端着酒杯,又哭又笑地叫喊。

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久美很少把自己置身于可能被侵犯的状态,对男人也有了加倍的戒心,让她很不可思议的到了这个年纪还没交过男朋友。如果有个男人能保护自己,就不会这样被小女生欺负了,这样的想法浮上她已经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皮层时,她不自觉地看了身边的同伴一眼。

和田一夫,男,体育老师,四十二岁,已婚。因为酒量很差,只是陪在久美身边偶尔才喝一口。

那是个老实而且有点懦弱的中年男人,让久美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而且他一直很安分,对太太也十分敬爱甚至有些惧怕,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少数可以让久美安心的男人之一。

“片桐老师,你再这样喝下去,我就不能送你回家而是直接把你送进医院里去了。”

一夫摆出了生气的架势,把酒杯从她手上夺走。

她的酒量其实很好,这些酒并没有让她真正的喝醉。但为了小心,她还是顺从的没有夺回酒杯继续,而是摸索着从包里掏出了皮夹,付账。

她的公寓就在学校附近,并不远,只是要经过一条巷子,长而且黑,所以她总是要依赖同路的和田老师相送。

“和田老师……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那些女生吊起来打一顿。狠狠地打一顿……”藉着醉意,久美放肆的说着,但即使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大声,只敢小声的仅让身边的一夫听到。

一夫苦涩地笑了笑,脸上有些古怪的细微扭曲。

走到巷子的中央,有一截折向里的后巷,曾经是酒吧的后门,在废弃后变成了杂物堆放的场所。就在那个后巷的入口,一夫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和田老师……”久美拍了拍自己的头,迷濛的看向身边。

“对、对不起了……片桐老师,我……我也是不得已!我……我真的十分需要这份工作!”掩饰心里的不安一样,一夫大声的解释着。

还没完全明白对方意思的久美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推了推鼻梁上方,眼镜并没在那里,这不过是个习惯的动作。这个动作还没做完,她娇小的身躯就被猛力的推进了后巷里面!

强暴!本来就是在家政教室随便缝上的扣子被扯飞的瞬间,久美的脑海里唯一还在跳动的,就是这个危险的词汇。

“和田老师!你疯了么!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她不停地喊着不要,双手握住男人粗壮的双臂,却不敢用指甲挖下去。

“不要动……我不想伤到你,就一下,就一下就好,让我拍些照片给理纱,求求你……”一边用蛮力把她的双手压制到她背后压住,一夫一边说着恳求的违和话语。

被吓得清醒了很多的大脑消化完了对方话中的含义后,立刻开始下达挣扎的指令……久美无法想像,如果她被强奸后的照片被理纱拿到,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悲惨结局!

但是,将近一百公斤的庞大身躯骑在腰上,久美无论怎样扭动,也只能徒劳的摆动双肩,曲膝顶在对方背上,反倒被反作用力震的腿骨都是一阵疼痛。

从衣袋里抽出领带,一夫压下上身,搂起她的背,开始缠绕她细弱的手腕。

“不要……”她大声的尖叫着,噩梦一样的回忆和眼前的景象重合起来,那一次如果不是巡警赶到,她早在十三岁就失去了处女之身。

“警察……警察先生!你们在哪儿?”

被要求的并不是裸照而是强奸后的照片,一夫也就省略了不需要的步骤,捆好久美的双手后,立刻拉开她窄裙侧面的拉链。

不够丰腴但有着美好形状的臀部从裙下滑出,连裤丝袜把顺滑的手感源源不断传进男人的手心,一夫开始粗喘起来,这是他四十多岁的妻子已经不会再有的紧绷肌肤,他把手指用力按了进去,粗大的指节隔着丝袜,凹进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

“久美老师……你好美……”被激起的情欲开始主导一夫的动作,他低下身体,狗一样舔着久美的脸颊,越舔越接近她的唇瓣。

久美嫌恶的把脸扭向一边,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叫出声来,只是无力的哀求:“和田老师……放过我吧……求求你……”

软弱的哀求反而激发了原本一样懦弱的男人压抑的兽性,找到了比自己还要弱小的对象后,一夫心底顿时感受到了欺压的快感。他一把拧住了内裤中娇嫩的耻丘,喘着粗气胡乱的说着:“久美……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的肉棒紧紧顶在内裤里面,龟头开始感到疼痛,他一面往下扯久美的内裤,一边继续说:“不要动,我不想弄伤你,真的。只是一次,就一次,你也不是处女了吧?”

用手紧紧抓住内裤的带子,久美胆怯的心理也只敢做这种程度的反抗,对受伤的恐惧和对失身的不甘矛盾的支配着她瘦弱的身体。

一夫对强奸也没有什么经验,即使对方的双手已经被捆住,但仅仅在背后扯住内裤不让他拽下来就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和妻子用了二十年传教士体位的他连AV也不曾看过,纵然有撕破那条内裤的念头一闪而过,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实践。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两个人的手指都有些麻木,久美被压着的腰间更是想要把里面的内脏都挤出来一样的沉重,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几乎想就这么撒手算了,和田老师也算是个好人,第一次给了他,以后不是处女,也会少点嘲笑的声音吧……

但她还没做好放手的决定,一夫的手突然松开了。不光是手,他整个人都向前倒了下来,直挺挺的压在了久美的身上。

“什……什么?和田老师……你怎么了?”可悲的久美担心过了身上昏厥过去的男人,才注意到自己避免了被强暴的厄运。她松了一口气,看着倒下的和田一夫身后站着的男人。

背光的缘故,久美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是很高壮的男性,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也仿佛会发光一样,不知为何,明明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她却真切地有了一种看到野兽的错觉。

那个男人慢慢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打开一个瓶子,向手帕上倒了点什么,然后伸向了久美的口鼻。

“你……要干什……”她的问题在半截被手帕堵了回去,略带辛辣味道的气息灌进她的鼻腔,整个大脑都随之感到轻微的麻痹,随后,愈发昏沉的意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她被那男人扛到了肩上,丢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

后备箱里充满了药水的味道,昏迷之前,那种窒息的感觉像噩梦之蛇一样,紧紧缠绕在久美的身上。一直到她再次醒来,那种被缠绕的感觉依然没有减轻。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才发现并不是幻觉或是昏迷的后遗症,而是她真的被捆了起来。

她没办法知道是什么捆着她,因为她视线所及的地方,全是一片黑暗,浓重的、什么也无法看清的黑暗。

被捆的姿势久美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双手背在后面,双腿分开半蹲,简单地说,就好像是一个分开双腿背着手坐在椅子上的人,区别仅仅是,她的身下没有椅子。而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上还没有衣服。

一丝不挂,被捆住的地方能清楚的感觉到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因为有几道绳子绕过了大腿中间羞耻的位置,两瓣保护秘穴的肉贝已经被勒的有些红肿,身子稍微移动一下就会感到一阵刺痛。

“有人吗?”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期待着等到什么回答。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难道又是理纱指示的么?好吧,她认错,她投降,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招惹她了还不行么?黑暗中呈几何增长的恐惧让她开始大叫着道歉,顺次的向着所有她能想到的人道歉。一直到她喊出杉图野川的名字,黑暗的房间才发生了变化。

一道强光猛地从天花板的方向打了下来,正罩在久美的身上,在她四周投下一个像是舞台聚光灯一样的光环。她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之后,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是间很单调的屋子,没有任何该有的陈设,四面的墙壁上是一些壁橱一样的门,唯一突出的就是挑起她身上绳索的一个悬空挂梁。

“是谁?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绑架我?”声音颤抖着问出这句,久美受惊的四下打量着,期望看到什么人。

强光打下来的缘故,赤裸的久美开始感到强烈的羞耻感,努力想并拢双腿,但绳子结实而固执的把她最隐秘的地方正大光明的打开在光线下。

脸上越来越烫,久美情不自禁的发出悲鸣:“呜呜……请不要这样……如果做错了什么,我会道歉……我一定会道歉、不……我会补偿,我一定会补偿的。

请放过……我吧。“

这样羞耻的诱惑姿势,不必猜也知道会被如何对待,还是处女的久美自然的感到恐慌。

周围依然一片沉寂,只有强烈的灯光仍旧坚守岗位,把女人妖媚肉体打的恍如闪亮的精美中国瓷器。

越是这样,久美就越觉得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在注视自己,不管是娇小圆润的乳房,还是乌黑芳草下的肉裂,好像都被视线牢牢地锁定着。这种感觉加上绳子随着她的颤抖不断的摩擦,一阵细微的麻痹流过紧绷的会阴,蜜壶的底端一阵收缩,羞耻的部位竟然就这样开始变得湿润。

正对久美脸的那面墙,慢慢翻出了一快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是女性器官的特写,阴影中未被光照到的肉粉色缝隙,音乐可以见到粘膜状的液体覆盖在膣口。

血液瞬间逆流到了耳根,久美呜咽一声,咬紧了嘴唇,不敢去看那个屏幕上的画面。

“真是淫荡的教师啊,仅仅是灯光照着,就擅自有了快感。还是说,片桐老师很喜欢被人这样捆着吊起来?”优雅而略带沙哑的男声从久美背后传来。

那是她视线的死角,尽管如此,她依然吃了一惊,因为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的脚步或者呼吸。

鬼?幽灵?

但接着,响起的轻微脚步声宣告了屋里确实有了一个男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脚步声的主人一直走到了久美的面前,捏紧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让她正视着自己带着墨镜的脸,轻轻地说:“欢迎光临,片桐老师。”

“你……你是谁?”略显发福的线条无法掩饰曾经很英俊的事实,墨镜并不能遮挡他全部的容貌,结合身高和体型,久美很快下了陌生人的判断。

男人慢慢摘下墨镜,只穿着一条运动裤的身体远不似中年的年纪,胸腹都很结实,即使五官透露了实际的年龄,说是三十岁也会有小姑娘傻乎乎的相信。

他抬高一条腿,把光着的脚举到久美双腿之间,慢慢凑近她的下体,把拇趾贴在了她的耻毛上,微笑着说:“片桐老师还真是让人惊讶啊,已经二十六岁的人了,竟然还没有经验。说起来,你的脸蛋不也挺好看的吗?”

“你到底是谁?”久美害怕的再次询问着,为了躲避对方的脚,她向后缩臀的下场就是晃动了绳子,来回摆动的身躯让明明纹丝不动的拇趾开始磨蹭她的性器。

他摆动着脚趾拨弄着隐藏在毛发中属于阴蒂的位置,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依然悠闲地说:“如果由我这样的男人来做你的第一次对象,像你这样的女人也该知足了吧。”

“怎……怎么会。”她皱紧眉,试图控制自己悬在空中的裸体,“你……你要是那样对我,就……就是强奸了,要、要坐牢的。”

就好像久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流进了另一个次元一样,那个男人放下了脚,把裤子脱了下来,扶着半勃起的肉茎根部,笑着自言自语:“说起来,还真是很久没有和处女搞过了。”

面前的男人已经完全赤裸,同样赤裸而且被绳子捆成这般样子的久美顿时感到有些缺氧,仿佛周围空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她虚弱的呻吟一样说:“拜托……

请你听我说话好不好……“

男人仍然一副没听到的样子,把身体往前挪了半步,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龟头探进绳子捆成的结界当中,在她柔软的阴唇中央来回摩擦着。

感觉到危险的器官正在自己毫无防备的膣腔外迅速变硬变大,久美惊慌的低叫出来,像被踩到的奶猫儿一样呜呜哼着说:“不要、真的不要,求求你……”

润滑并不太充足,男人往后撤了撤腰,用舌头仔细的舔了舔了自己的手指,把口水涂在穴口周围的位置,抱高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悬在他下体的上方,费力的找准了入口,然后露出了白生生的牙,笑了笑,松开了手。

“呜……嗯嗯嗯……啊啊啊啊……”没想到二十六年的贞操被如此迅速的终结,如同一根通红的铁条直插进脆弱的阴道壁之间,久美甚至连处女膜被冲破的感觉都没能感到,就被撕裂一样的剧痛贯穿了全身的神经。

悲痛的呼喊还没有结束,男人又开始了动作,粘着血丝的肉棒快速的向后拉出,最粗大的部分直接抽到了膣口的位置,紧跟着毫不停顿的深深插回。

久美的身体开始在空中摇晃,绳子慢慢的陷进她的肌肤里,本来并不丰满的乳房在绳子的圈禁下突起成了两个淡红色的肉球。

这样粗暴单调的强奸,久美本来是不该有任何痛以外的感觉的,但当男人一直持续着这样的动作将近二十分钟,坚硬的耻骨带着粗糙的耻毛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的阴部上端,让顶端娇嫩的花蕊为此而肿胀麻木的时候,从子宫深处仿佛涌出了被温水浸润的感觉,暖洋洋的刺激着大脑中负责性感的区域。

“嗯……不……不要,好奇怪、的感觉。”久美的痛吟搅进了奇妙的柔婉,嘴上说着不要,还有血迹的肉穴口却毫不虚伪的缩紧,像张小嘴一样吮着进出的肉棒。

声音好像从另一个次元返回了一样,男人终于开始回应久美的话,他抱紧久美变得汗湿的裸体,啃咬着她的锁骨,喘息着说道:“片桐老师,你下面的那张嘴,比你上面的这张要诚实的多啊。”

“才……才没有……”她虚弱的口头反抗,却扭转不了花房中逐渐充盈了蜜汁的事实,只好羞耻的偏转了头。

“像你这样淫荡的女老师,我儿子表白的时候,为什么会被你拒绝呢?”男人双手攥紧了她的屁股,全身都开始用力,坚硬的肉棒开始重重地突刺久美紧闭的子宫。

“什……什么?”听到不可思议的话,久美的双眼立刻瞪大到了极限,“你是……你是杉图君的……父亲?”

男人的回答,是在深深地插入她体内,把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之后。

“初次见面,我是杉图河原,请多关照。”

说完这有礼而寻常的自我介绍后,他向后走开,走向那个屏幕旁边的墙。屏幕上依然是久美下体的特写,被精液晕染成半白色的体液正从红肿的秘贝中逆流出来,垂下黏嗒嗒的一条线后,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一小滩。

“杉图……杉图君的事情……真……真的很抱歉……”全然忘记了自己刚被强奸过的立场,久美由衷的对面前的男人表示着愧疚。

作为最早发现自杀现场的人之一,久美直到最近几天,睡觉的时候眼前依然会浮现出满地鲜血的残破画面。

“不必道歉。”河原冷淡的回应了一句,在墙上摁了什么,壁橱一样的墙壁向两边分开,他一边看着里面一个巨大的透明器皿,一边平静地说,“虽然你斩断了我基因的延续,但我还年轻,没了那个所谓爱情的产物,我反而有机会让自己的基因传承到更加优秀的后代身上。”

久美慢慢消化着对方的意思,露出不解的目光。

他从那个透明器皿中抽出了一管浓浊的白浆,走回到久美面前,看着她说:“像你这样的教师,去教书实在没有意义。为了弥补我血缘的暂时断绝,你就来帮我做个实验吧。”他低下头,用手指分开了久美的花瓣,把没有针头的针管整支向里塞进去,一直到确定了管口已经挤进了子宫颈中,他才开始把里面的液体往里挤进去。

“感谢我吧,这是连美国都还没有完成的生物实验,你能成为这个实验的一分子,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对着面如死灰的久美,河原微笑着留下这么一句,拿过一个橡胶的粗大塞子,塞在了她的阴道中,用皮带绑紧,离开了这个房间。

久美并不知道身体内被注入的是什么,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对她有益的东西,她抽泣着低下头,迷茫中开始感到,小腹的深处,子宫柔软光滑的内部,凶猛而陌生的生殖细胞疯狂的涌向了肩负繁殖责任的卵子,瞬间掀起了疯狂的战争。这些究竟会带来什么,久美已经完全无力去想了……

第二章 空降!英俊男教师参上

“寺国夜魅”这四个汉字苍劲有力的写在黑板上的时候,新来的男老师紧接上了有力而简短的介绍,“鄙姓寺国夜,从今天起将暂时代替片桐老师成为F班的导师。请多关照。”

底下的小女生们顿时响起了一片吸气声。当然不是因为这老师的名字所用的念法十分奇怪,毕竟现在起什么诡异名字的人都层出不穷,少见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能让这个年纪的女学生发出异常声音的,必然是男人的外貌和气质。

新来的这个男老师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样子还颇为英俊,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带着一星半点的忧郁,完全契合了时下女学生们的审美。按他所说的已经有四十岁了的话,那身材实在是保持得很好,比起同样四十多岁的和田一夫来看,简直是天壤之别。

课间的八卦得到了这位老师是美国高科技机构归国人员后,不少女生更是兴奋不已。连一向对男人兴趣不大的牧原美奈子,也笑着拍了拍大野理纱的肩膀,说了句:“这个新老师看来比久美那个眼镜白痴有趣多了。”

理纱耸了耸肩,并没有回应。美奈子早就习惯了理纱这种反应,哈哈笑着转而同其他的死党笑闹起来。

因为新任的老师到来而重新有了期待的,是一个叫做栗原优月的女生。并不是她觉得片桐久美教学的方式有什么不对,而是她被欺负的事情已经向片桐老师反映过了无数次,却依然只能得到更加糟糕的结果。新来的老师是个看起来很有正义感的男性,是否预示着她有了好一些的情况可以期待?

说起优月被欺负的原因,其实连她自己也有些无奈。如果人可以控制自己胸部发育的大小的话,优月绝对会选择C罩杯以下的程度作为上限。但上帝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给了她一张清纯天真的脸,给了她迷迷煳煳的性格,也给了她会导致肩酸背痛的“丰满”胸部。

从这一点考虑,上帝创造她的时候,大概正在秋叶原看色情漫画也说不定。

跑步的时候,胸前的肉球根本无视乳罩的束缚,让运动服胸前的部分像是狂风里的帐篷一样来回摇晃,每当那个时候,成为男生目光焦点的优月就会有种挖开跑道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

大概是这点,让胸部不够丰满而是对臀部很有自信的细川琴美有了不喜欢她的理由。

那个可以说与大野理纱分割占据了整个F班的琴美,很快就把她列进了日常的欺负对像之中。幸好比起理纱,琴美算是还有些女生的温柔,只是她的几个死党比起理纱的朋友就不相上下了。

如果是寺国夜老师的话,一定能拯救自己的吧。不过才上了两天寺国夜魅的课,优月就已经不负责任的有了这样蒙蔽自己的想法。

作为新老师,魅引起的轰动大概只有之前一个年轻帅气的体育老师可以媲美了。那个体育老师教了还不到两个月,就被一个怀了身孕的女生拐去做了已婚爸爸,两人一同转学。那么,魅会被哪个女生看上,多久拐上床,就成了校风彪悍女生众多的私立凤翔学院近期的热门地下话题。

最大的热门,就是很直接表示出了对新老师的好感的细川琴美。她毫不介意的对她的死党们说了这样的话:“我今年也要十七岁了,一直都没有一个好的对象。寺国夜老师能来这里教我,真是太好了。”

甚至有细心的人发现,一向把翘课当作家常便饭的大野理纱,也开始象正常学生一样准点出现在教室里了……不过仅限魅当值第一节的时候。

于是三年F班两大头目的碰撞,也成了看多了电视剧的学生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之一。不可否认,寺国夜魅是有足够让人着迷的地方的。

保持良好的身材和英俊的脸带来的绝佳第一印象还只是个开始。自由而不死板的上课方式,和学生亲密无间的互动,都在像热血校园剧一样拉高着学生心目中的亲密分。对于班上不算是秘密的欺负事件,他并没有直接表态,只是含蓄的暗示了希望大家不要过分。

而这样的话,竟然确实得让理纱和琴美两边都安分了不少。大概是都不想给还算喜欢的老师留下坏印象吧,再加上杉图野川的自杀事件,说没有震撼到这些女生,绝对是骗人。

虽然魅经常会半开玩笑的提起,自己不过是来代理片桐老师的工作,但下面的学生们却一致的希望,那个懦弱又无趣的久美还是永远也不要回来了。至于为什么久美会不见而让魅来代课这种小事,就连班上最多事的副班长小林唯也没有一点要问的意思。

这样逐渐变得正常的学校生活,一直持续了将近两周。

打破这种平静的事件的起因,是班上一个叫近藤勇介的男生,鼓足了不知道几年份的勇气,向大野理纱的跟班之一,有着祖螺葵这样奇怪名字的小个子丰满女生表白了。葵是如何想的,勇介并没机会知道,他才不过刚表白完,体育仓库的各个角落就出现了好几个满脸嘲弄表情的女生。

“你这样的渣滓,也配和我家的葵交往么?”示威一样搂住了葵涨鼓鼓的胸部,牧原美奈子一脚就把瘦高的男生踢翻在了地上。

“不如来看看这家伙是不是欲求不满了吧?”

“说不定毛还没有长齐呢……”

“脱,脱!”

“哇哦……原来咱们班上不是只有死了的那个家伙包皮那么长啊!”

“就你这样的小弟弟,还想要和女孩子交往么?”

勇介是男生中最少被欺负的人,所以他还有足够的热血和愤怒,他生气的向美奈子冲了过去,仿佛把男人的尊严全押在了这一次胜负之中。

然后,输得血本无归的勇介,在第二天成为了女生中的笑料。就连一贯被欺负的栗原优月,看到了黑板上贴着的赤裸的男人下体的时候,也红着脸回到了座位上偷笑起来。

不过知道理纱和琴美都在新老师面前表现着,上课开始前,一切凌乱都收拾到了如常的地步,只有勇介那个可怜的家伙,座位变得空空如也。大概是在家里的哪个角落,舔着自己的伤口吧。

憋了很久的那些女生,再次尝到了欺负人的甜头,松元准,二之宫一成,樱井彰这三个同病相怜而抱成一团的男生从那天开始,再次陷入了被交替欺负的噩梦里。唯一可庆幸的就是,没了理纱和琴美两个人的主意,所谓的欺负大部分也只是打骂一顿而已。

这个班上,所谓的学生分为三个部分,大野理纱的部分,细川琴美的部分,和被欺负的部分。因此,开始担忧自己也会回到当初日子的栗原优月,终于忍不住在放学后偷偷的去找了她所信赖的寺国夜老师。

为了躲开别人,她耐心的等到了大家都离开,才去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魅一个老师还在,他没有做什么教学准备之类的事情,而是摆出了深思一样的表情,看着F班的名册。

“老……老师。”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对方并没有回应。她很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魅正在专心的看著名册的最后,那五个男生的那一页。点名栏上,杉图野川的哪一行,已经被勾掉了,只剩下一张目光呆滞的大头照,表示着这个人曾经的存在。

毫无征兆的,魅突然开口了,“栗原同学,你知道……这个男生,是怎么死的么?”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老师。”这个自杀的男生,在F班已经成为了公认的禁忌,两个优势群体共同欺负的对象用这样的方式控诉,不论谁都会感到不安的。

“没什么……”他双手交叉,托出了下巴,慢条斯理地说,“只是知道了一部分理由后,感到很好奇,想听听学生们的看法。据说……”他的眼神锐利地盯着学生名册,用平缓的口气继续说道:“是因为欺负事件是么?”

“不……”她下意识的给了否定答桉,然后马上自己纠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不全是。”似乎察觉怎么回答也不是太好,优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老师,请……请不要问我了。”

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起身收拾好文件夹,微笑着说:“好。那……栗原同学,你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我要下班回家了。”

“我……”优月刚刚张开嘴,就从对面的玻璃反光中看到了似乎有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向里张望,她只好吞下到嘴边的话,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路过。”

魅沉默了几秒,站起来,向门外走去,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有话想对我说的话,就到门口左转第一个路口等我。”

优月愣了一下,眼睛里放出希望的光芒,有些急促的低声回答:“好的。”

在约定的地方,优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因为迟迟见不到赴约而来的人,莫名的焦躁起来。就在周围几乎没什么同校的学生来往,优月都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回家路上的安危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跑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无声的打开,露出了魅那张略带发福却依然充满男人魅力的脸,他没说什么,只是向着副驾驶的位子摆了摆头。

她抿了抿嘴唇,不自觉地向上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好让丰腴的腿显得修长一些,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七绕八绕不知道转了多少道弯,车子停在了看起来非常高档的酒店门口。

“老师……您住在这里?”优月吃惊地看着酒店奢华的大门,虽然不是时钟酒店,但酒店终归是酒店,即使对老师有好感,也……也不至于到了直接去酒店的程度吧?

魅毫不在意的把车钥匙丢给保安,接过泊车卡,轻描淡写地说:“嗯,我最多只待两个月,住别的地方都太麻烦了。这里正好。”

虽然觉得有钱到住这种地方还去私立学校代课显得很奇怪,但优月这一刻更关心的显然是另一件事,“什么……老师你……你不是一直教下去吗?”

魅笑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傻瓜,一过十月份,你们就基本不需要老师了,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

“才……才不一样呢!”

酒店大堂正是人多的地方,这样喊了出来的优月一下成了目光的焦点。

她慌张的挽住了魅的臂弯,没注意到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实在很像援助交际的小妹妹。也幸好她没注意到,不然她已经涨红到极限的脸实在没法晕染上更多的红色了。

不过,在进电梯的时候,正好和一个同学生妹一道出来的大叔擦肩而过,那个大叔惊讶的扶了扶眼镜,在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说了一句:“童颜巨乳?骗人的吧……”

这里……明明不是情趣酒店的啊?优月没想到会被这样直接的评价,一直到电梯门打开,都不愿意把头抬起来。结果就是学生皮鞋的头直接拌在了酒店的地毯上,人立刻失去了平衡。

“我是来听你说欺负事件的,不要让人觉得我在欺负你好么?”魅伸手揽出她,胸部过于丰满的结果,明明试图环腰的手臂还是很直接地贴在了圆挺乳房的下沿。

这让优月坐在房间里最初的十分钟,一直用掌心磨蹭着火辣辣的脸颊。

“栗原同学,我可以叫你的名字么?”魅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柔声问。

“当、当然可以,我、我很高兴。”险些把手上的水掀翻,优月连忙回答。

“优月。”呢喃一样亲切地叫了她一声,魅用温柔的像春天随风而落的樱花一样的声音问:“你也被她们欺负过吗?”

“嗯……是。啊!不……没,没有……”沉溺在那温柔之中,一下说出了不允许的答桉,优月原本羞红的脸一下变得刷白。

但想到自己本来就是来提醒老师的,优月索性横下了心,低下头紧紧攥着膝盖上方的裙边,低声说:“对不起……老师,我……我的确是被她们欺负过,而且,是经常被欺负。她们……她们根本不怕老师,我……我不敢说的。”

“别怕。”捧住优月的脸,他替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告诉我全部的真相,我才能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办法?”优月愣愣的眨眨眼,“老师,她们根本不理会老师的惩罚的。”

魅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讥诮,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这些可怜的学生白白被人欺负的。”他盯紧她的眼睛,突然追加了一句:“优月,杉图野川,也是因为受不了被欺负,才自杀的吧?”

优月猛地抽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的想要别开目光,却被魅牢牢地抓住了下巴,视线相对之下,她不知为什么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无法说谎地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天本来是细川同学她们那群人欺负过杉图君了,一般……大野同学就不会再对同一个人做什么了,结果大野同学那天心情很差,杉图君他,正好在楼道撞到了她。后来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杉图君就……坠楼了。”

像是在费力压抑心中的情绪一样,魅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慢慢吐了出来,然后才说:“优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都知道了。”

看到魅露出有些愤怒的表情,优月有些紧张的反抓住了他的手,慌张地说:“老师……还是算了吧,大野的爷爷是理事长,细川……细川是议员的女儿,她们随时都可以……可以让老师失去工作的。”

魅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神情,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优月,你想一想,我开着那样的车,住着这样的酒店,会是为了这份工作才来的吗?”

迷惑的优月没有注意男性的脸正离自己越来越近,傻傻地问:“那……老师是为了什么?”

近到彼此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距离,魅轻轻说:“马上……到了曼珠沙华盛开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只要保护好自己,耐心的等待就好。”

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等待什么的优月只有傻傻地点头。

现在的情况,两人实在太过亲昵,远远超过了老师和学生的界限。优月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魅的下巴,而优月胸前丰满的肉球,更是已经贴住了他的手臂。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用翻手这么简单的动作就抓住她的乳房。

对这样危险的距离,优月不仅没有想要逃开的想法,反而有了羞涩的期待。

那种类似于“老师这样优秀的男性还是选择了我”的奇妙优越感,让她有了在这片刻里胜过了所有欺负他的女生的感觉。

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逐渐感到呼吸变得急促,优月给自己鼓了鼓劲,像这样把第一次献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比在被人欺负的过程中破掉要好的多,原本就还在青涩的认为单方面的喜欢是很神圣的事情的年纪,她终于颤抖着声音开了口:“老师……如果,如果是老师您的话……可……可以的。”

说出可以的同时,她向前挺起了傲人的胸膛,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个巨乳明星的乳房,隔着校服和胸罩,弹到了魅的手中。

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一样,魅毫不拒绝的反手捧住了优月的胸部。捧,而不是握或抓,因为那样一大团沉甸甸充满弹性的软肉,是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抓握不住的。

“看样子……比咱们班级的编号,还要大一些吗?”魅低声赞叹着,身体向前压得同时,手灵活的攀进了优月校服的后背。

腰肢比一般女孩子显得丰腴,摸起来软绵绵的,因为胸部都超出了常人的缘故,腰依然显得很细,这种不会骨感也不会令人觉得肥胖的腰身,很快吸引了成熟男人的手掌。

“嗯……嗯。”想到班级的编号是F,优月便点了点头,回答老师刚才的提问,这种难以购买内衣的尺码,她也很少直接说出来。

紧张的女生完全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只有僵硬地坐在床边,任凭熟练的男性来引导。

找到胸罩背后的扣子,他轻轻一捏,带子啪的一声松开,尽管优月的上身向后倾斜着,他依然能感到被束缚的乳球喜悦的奔向了自由,向下弹动,就像两个滚圆的蜜瓜在校服里面抖了一下。

“肩膀平时一定很辛苦吧?”他带着笑意把优月压倒在床上,手指像节肢动物一样开始向乳房的顶端爬去。即便躺下,饱满的乳峰也并没有塌陷太多,而是变成了充满弹性的两个扁圆,手指不管爬到哪一个地方,指尖都好像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一样。

“还……还好。”勉强清楚的回答魅的提问,优月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乳房上传来的细小酸痒。

“嗯?乳头这样就已经立起来了吗……”魅的手指缓慢的爬到柔软山峰的顶端,颇为意外的发现,校服中的乳头已经膨胀变大,像泡涨的豆子一样软中带硬的顶出了一个诱人的凸起。

“请……请不要说那样令人害羞的话……”感到被指出淫荡一样的羞耻,优月的双手一下蒙住了脸,细声细气的抗议。

只要在乳头上轻轻按压住,来回揉动一下,优月的身体就会很明显的颤动起来,魅露出了颇有些意外的眼神,轻笑着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优月,你的胸部这么敏感,会不会感到难过?”

手背被吻的部分变得热热麻麻的,让她的嘴唇有些羡慕起来,完全没思考的回答着魅的话:“有时会难过……但自己做的时候,也很舒服……”不留神说出了私密的话,露出了深埋的大胆一面,优月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理智顿时羞耻的四下飞散,七零八落到不不知道宇宙的哪一个角落去了。

“老师……请不要这样……戏弄我了,胸部、好胀。”仅仅是乳头被玩弄,对男人来说可遇不可求的敏感肉体就已经濒临情欲泛滥的边缘。不光是底裤湿润了起来,连乳晕中央的花苞,也勃硬到有些刺痛。

并没有把校服脱去,魅只是把上衣的下摆往上撩高,巨大的白桃以中央深邃的乳沟为界限,一左一右把校服撑在胸部上方,“胀的话,吸一下就会好了。”

听到这样的话,优月发出疑惑的鼻音,那酥软的鼻音马上就因为贴住了胸口肌肤的嘴唇而变得细长高亢,“嗯……唔唔……”

真是口感绝佳的美妙肉丘,嫩滑的肌肤细腻没有一丝多余的纹理,乳晕的周围也没有明显的细小疙瘩,淡红的色彩在丰满的圆锥顶端画出诱人的圆,在中央拢簇成小指尖大小的樱色蓓蕾。

“真是美丽的乳房……”魅由衷地赞叹着,这赞叹声让优月很努力地克制住了去掩盖胸前的双手,于是,魅那显得有些急促的舌头,毫无阻碍的开始戏弄被夹进唇间的乳尖。

那种仅仅比果冻硬一个等级的爽滑触感,很轻易让魅有了啃咬吸吮的冲动,暂时顾及不到裤裆里正在抗议的肉棒,男人的唇舌开始不厌其烦的游走在优月的胸前。

“老……老师,请快些……抱、抱我吧。”已经抛开了无聊的羞耻心,优月很快就忍受不住从乳房蔓延到全身的甜美电流,双腿开始交叠在一起上下磨蹭,双手也主动搂住了魅的颈后。

年轻的女性开始迷惑于诱人的原欲,纯洁的花蕊完全的被蜜露浸润,做好了迎接第一次被侵入的准备。

魅挪了一下腰,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大腿下面的位置,紫红的龟头昂然翘起,像已经做好刺入敌人身体准备的长矛。

跪坐在优月身前,魅一手把玩着硬翘的乳头,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轻轻压蹭着内裤里的花瓣顶端。青涩的阴核并不如成熟女性那么明显,龟头系带的部分压过去的时候,只能隐约感到细微的突起。

仅仅来回了两三次,内裤的低端就已经被完全的润透了,变得透明起来的布料,出卖了里面包裹着的少女性器,乌黑的毛发卷曲贴在湿漉漉的棉布上,透出一块黑色的三角地带。

胸罩垂在小腹,上衣卷高在胸部上方,校裙撩在腰部,白色的袜子也还穿在脚上,除了优月主动脱掉的鞋,魅可以说一件衣服也没有替她脱掉。胸口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花瓣中央的蜜管变得麻热起来,深处开始一阵阵的收缩,蜜浆不断地涌出,内裤显得十分碍事,已经如此地步,优月却还是羞于自己主动把内裤脱下来。

她的双手,在离开魅的背后之后,就只敢垂在身体两侧,紧紧地攥着皱巴巴的床单。如果是别的女生,寺国夜老师是不是也会这样做呢?内裤被拨到一边的时候,优月突然有了这种奇怪的想法。但马上,突如其来的刺痛就占据了她所有的思考回路,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抬起双手想去拥抱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正在享受处女紧窄膣腔的魅并没有俯身回应她的肢体动作,而是一手撑在她腰畔,一手按揉着泛起了一层淡樱色的滚圆胸脯,下体开始有节奏的拍打在优月紧绷的大腿根,樱红色的细流,从被敞开的秘穴周围淌出,冬梅一样绽开在棉制的白色内裤上……

第三章 出发!铺满花海的山庄

那一夜,栗原优月在寺国夜魅的酒店里待呆了一夜。一个人在外租公寓住的优月并没有什么需要报告的人,就那样呆在魅的怀抱里,安静的睡了最安逸的一觉。即使身上还一阵阵的酸痛,股间在几次的愉悦后终于抗议似的开始红肿,优月依然认为那是最幸福的一个晚上。

次日,魅独自去了学校,替她请了事假。不需要假条之类的多余步骤,她被允许在酒店里休息到足够再回家,明天再上课。这大概也是和自己的担任老师过夜最方便的地方了。

优月担心自己和老师的事情会被人知道,那样的话,她毫无疑问会陷入很悲惨的境地,所以,胸中那股满满的喜悦无人可以分享,成了这美好一夜唯一的缺憾。

回家的时候,她很大胆的没有穿内裤在里面,而是把那条粘着她纯洁之血的纪念留给了魅。希望……他能好好收着吧。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的时候,优月甜蜜的拥抱着自己的枕头,如此的祈求着。

之后的一周里,两人隐秘的如此幽会了两次,每一次,都让优月有彻底被征服的感觉。

这期间,魅和班里四个男生的关系变得恶劣了起来。

每一个都被他用奇怪的理由羞辱过一或两遍后,整个班级乃至整个年级,都知道了F班的寺国夜魅是个偏爱女生的家伙,见了男生和见了仇人的反应几乎完全一致。本来就算不上精神的男生们,一眼看过去,全都成了消沉的和烟灰一样的家伙。

这件事,让大野理纱和细川琴美对魅同时有了微妙的认同感。就像冬天拿着冰淇淋的女生看到了在吃冰棒的同伴。

“听说,去年应该进行的修学旅行,只有咱们F班没有参加是吗?”

托之前建立的良好关系的福,大野理纱带著名义上的副班长小林唯,难得顺从地站在寺国夜老师的面前,和他商量所谓的班内事务。

“因为太无趣了。”小林唯很快的回答,“总是什么京都啊奈良啊,再不然就是东京附近,实在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对吧,理纱。”

大野理纱安静地看着魅,点了点头。

“哦……”魅摘下自己不太常带的眼镜,微笑着看着大野理纱说:“我有个朋友,他在横须贺附近有个很大很漂亮的庄园,里面有一座很漂亮的洋馆,那里据说做过奇怪的科学实验,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机关,我原本打算带大家去弥补一下错过的修学旅行,毕竟只有咱们班的话,人数上也可以接受。只可惜……理事长那边不太同意。所以我来先看看同学们的意思。”

大野理纱淡蓝的眼瞳里划过一丝光芒,“寺国夜老师,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啊……说起来,名字有些土气,叫作彼岸山庄。进了大门的院子里,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所以,里面那座洋馆,也被叫做曼珠沙华之馆。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吉的阴森感,胆小些的女孩子,大概会吓得哭出来吧。”故意用上了玩笑一样的轻蔑口气,魅拨弄着额前的头发,有意无意地看了理纱一眼。

“寺国夜老师,您这是在激我们去吗?”肌肤白皙如同西方人一样的混血少女,说话的语气也如同西方人一样直接,尽管声音柔润婉转十分悦耳,话中不自觉地的那股高高在上的感觉,却很难让人一听就觉得舒服。

“阿呀呀……怎么可能。”像中年大婶一样在自己脸前用手掌左右扇了扇,魅露出了无所谓的微笑,“只是,下个月我就要走了,想要靠这个借口,给自己喜欢的学生留下一些回忆罢了。”

“老师要走?”唯立刻问了出来,抢在了犹豫了几秒的理纱之前。

“是啊,我只是代课的嘛。而且,我在美国还有着自己的事业。”魅叹了口气,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算了,说起来那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是有些实验可以让你们开开眼界而已。反正理事长也没答应我,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理纱直直地看着魅的侧脸,此后的半个小时里,她都没再说话,像爱琴海畔的希腊凋像一样,沉默到离开。

第二天,F班修学旅行的委任书,就由理事长亲自交给了魅。

“不管什么实验,既然是带着学生去,就请千万小心一些。”那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像是交托自己的全部财产一样,交过了那张纸。

魅深深的鞠了一躬,没有让对面的老人看到自己的脸,就那么弯着腰,说了一句:“万分感谢。我一定会小心的。”

三十个人的班级,虽然现在只剩下了二十九个,但这并不妨碍一起旅行而带来的绝好心情。本来就不被关心的杉图野川,在这种愉悦的气氛下,自然也不会被人想起。

“说不定……会有有趣的实验可以拿那些男生试试看呢。”细声细气对着牧原美奈子微笑的近视女生,是大野理纱身边负责拿主意的人,因为总是加入“UMA研究会”,“灵异事件兴趣小组”之类的古怪社团,这个叫爱染蓝的娇小女生总会有和其超高智商相符的层出不穷的新鲜创意。

“山庄啊……看来没有水的样子。”听到名字就失去了兴趣的,是有美人鱼绰号的水岛绯鹭,对她来说,没有游泳这一项安排的旅行,简直名不副实,也托了水边日光的福,她健康的肤色和匀称身材让她一直都是男生目光的焦点之一。

“穗香很想去哟。”高树穗香举起了她一刻也不会忘记的数码相机,对准自己和美奈子拍了一张,眼睛笑弯成两条月牙,“穗香还没有拍过洋馆和彼岸花,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拍个够。”

琴美身边的人反应也差不太多,核心地位的阳村剑清不管是名字装束还是说话的方式,都和男孩子一样,在剑道部里,也有着男子组主将的实力,她表达意见一向和她的竹刀一样直接,“琴美说去,那就去嘛。”

兼职平面模特,一双长腿只要穿短裙就能变成视线磁铁的朝美枫是剑清的忠实fans,立刻附和的连连点头。她身边穿成秋叶原街头女仆一样的娃娃脸武藤夏美就显得不情不愿,双手托住脸颊嘟囔着:“人家答应了朋友帮忙做同人游戏的声优地说,Comic Market上要用的,这样要赶不及了地说。”

比起理纱那懒得多说半句的性格,看起来很和气的琴美到一向乐于替身边的人拿主意。

“让你们去就去吧,怎么也算是咱们各奔东西前的留念,不是吗?”

不知道是否是出于个人原因,出发的当天,一个男生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女生里也有两个请假的,二十九人的班级,坐上车的学生共二十三人。

开车的司机是个高大的外国人,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日语,很热情地对每一个漂亮的女生都打了招呼。

“这是我在美国的朋友,实际上,咱们要去的地方基本可以说是属于他的。

他名字很长,你们叫他萨姆就好。“魅最后上车,拉上了车门,随口介绍着。

“喔……”女生们交头接耳起来,惊讶的话题无非是这个外国人有多帅多有钱之类。

萨姆眨了眨眼,对着后视镜飞了个吻,摇了摇纹着一个铁锚的手臂,用英语说了句:“欢迎你们,美丽的宝贝!”

理纱哼了一声,一副很无聊的样子,缩在美奈子里面的座位,闭上了眼睛。

旅途比想像中的要远,很快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就失去了活力,除了几个精力充沛的,大多在座位上打起了盹。出发的时候只是清晨,当中型巴士驶进山地深处的一片密林时,太阳已经悬在半空之中了。

“老师……还没……”属于受欺负部分的一个女生刚怯怯的问了半句,就被一边的爱染蓝一眼瞪回了后半截。

正在便携PC上做智力游戏的蓝厌恶一切打扰,除了理纱,没人敢影响正在动脑的她。

穿过茂密树丛间的小路,转过了一个很急的弯道,巨大的车前窗里,突然出现了高大的红色围墙,围墙正中对着路的位置,是一扇用巨大来形容都觉得不够贴切的厚重铁门,让人有了“果然是做实验的地方”的感觉。

那扇大门此刻正打开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成熟女性站在门外路边,看到车来,微笑着伸出右手对他们招着。

“啊,我来介绍一下,那位是这里的管家,说起来,也算是这一次大家的向导,她叫佐井野川罗。”魅从车窗里指着那位散发出强烈气势的知性美人,简单的介绍道。

“哦哦……好美的人。”祖螺葵隔着车窗低声赞叹,对大多数男性不敢抱持好感的她面对这样带有强大气场的女性的时候,往往会由心底感到爱情一样的向往。

“这样的人,在这种荒郊野岭做管家也太浪费了吧?”剑清小声咕哝着,身边的琴美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那请她去你家的公司上班好不好?”

喜欢女孩子的剑清热衷于往自家公司安插欣赏的美女好方便追求是她们整个圈子都知道的秘密,连对立的理纱那边也略有耳闻。

“小琴美,不要吃醋嘛。我最爱的始终是你哦。”剑清从来不忌惮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琴美笑叹了口气,很习惯的一把把她凑过来嘟着嘴巴的头推到一边,起身拿自己的背包下车了。

并不是租借来的车,萨姆开着车往庄园深处开去,好奇的女生们鱼贯走进巨大的铁门之中,顺着平整的大道跟着向深处走去。川罗引导在最前面,并不像真正的导游那样喋喋不休的介绍,只有有人问她才会简单的回答两句。

寺国夜魅等到大家都进了门,把大门关上后跟在了最后。同样落在最后面的栗原优月,在看到大门关上的时候,露出了微妙的恐惧眼神,等到老师走近,她用一种知道什么的不忍口吻,很小声地问:“老师……您真的要……做吗?”

魅的唇角轻微的勾起,森冷的目光看着前面的那些女生,口气却一如既往的温柔:“优月,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很小很小的惩罚而已。”

优月怯怯地点了点头,仍然有些担忧,但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注意到她落在后面的那几个有点同病相怜的朋友们已经在叫她了。

如同名字所暗示的那样,不光进门的大道两旁,在所有庄园内可以种植的地方,全都开满了血红色的曼珠沙华,营造出遍布彼岸花的三途川模样。张牙舞爪的血色花瓣一团团簇拥着,微风拂过时,就像想抓住人灵魂的鬼爪,一副要扑上来的感觉。

“果然是地狱花呢……”拍了两张照片,高树穗香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好像花丛中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一样,“仅仅是看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大野理纱却很喜欢这一片片的小型花海,难得的一直微笑着,甚至摘下来了一朵握在了手里。如果不是一头金色卷发,那精致的五官穿上和服的话,真的会是一副诡异而又充满诱惑的少女画像。

“好了,花可以等下再看,大家先跟我去屋子那边,分配好房间后,会给大家自由行动的时间的。”川罗站在花间小道的尽头,对着身后的女生招呼着,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附加说明,“如果大家带着行动电话移动电脑之类的东西,在这里可是无法连上网络的哦。这里以前是军事建筑,所以大家的手机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用到的话,已经可以关掉了。”

在川罗的身后,可以清楚地看见巨大的洋馆,即使是在晌午的的阳光下,那灰黑色的建筑物也没有一点闪亮的感觉,给人一种所有的光芒都会被这钢筋水泥的怪物吞噬干净的错觉。

不知道是否感觉到了什么,爱染蓝站在大门外面,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已经削弱为零的信号,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门顶部的大字。

“曼珠沙华。”

究竟是什么样的主人,才会给自己的房子,起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名字呢?蓝迷惑不解的摇了摇头,想要摇掉从进门起就一直徘徊不去的被窥视感。

“蓝,都在等你了,在干什么?”牧原美奈子不耐烦地叫了她一句,她才放弃了无意义的猜想,走进了门中。

魅走在最后,跟进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绚烂的花朵,慢慢关上了门。

大厅是令人感到很舒适的西式装潢,陈设十分简单,就像是欧罗巴的身体配上了大和民族的性格,除了宽大的沙发之外,一切都简洁到了夸张的地步。

一幅巨大的油画挂在正对着门的墙上,墙两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从走廊地走向来看,这里毫无疑问还有地下的部分,只是从大厅两侧的走廊还看不出通道在哪儿。

四面的墙上并没有各种洋馆常见的巨大落地窗户,而是很简朴寻常合金窗,也不知道了为了防备什么,窗户外面还加着护栏。采光不是很好的缘故,大厅里开了吊灯,昏红色的灯光打在油画上,让画面里的三途川仿佛开始流动一样,画里密密麻麻的曼珠沙华也好像有了生命。

“老师……”很大胆的穿着女仆装跑来旅行的武藤夏美用撒娇一样的声音叫着魅,“你选的这个地方好恐怖啊,这样人家会怕地说……”

魅微笑着推了推眼镜,“只是这里的主人对彼岸花……尤其是曼珠沙华的红色有诡异的偏执而已,其他倒是没什么。大家知道,某种领域的天才,在某些方面总是有些病态的。”

“这里的主人是谁啊?”小林唯一向是个好奇宝宝,虽然分配房间已经轮到她,但宁愿让其他人先去自己错到下一间也要缠着老师先把问题问完。

“一个搞生物的科学家,你们不久就可以见到他了。”

“那……这里都在搞什么实验啊?”唯的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芒,“是军队里那种厉害的生化兵器么?”

ACG爱好者夏美立刻期待的点头道:“那会不会有丧尸啊?这里真的很有Biohazard的感觉哎!”

“讨厌!”朝美枫皱着眉推了夏美一把,“没事不要提那么令人害怕的话题啦!”不愧是兼职模特,即使是没有男生参加的修学旅行,枫的打扮依然抢眼无比,修长的腿毫不在意自己年龄的穿着极薄的咖啡色丝袜,夏装一样的半袖T恤在腰前打了个结,若隐若现地露出浅麦色的小腹,也让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尽显挺拔。

魅把目光从高挑的枫身上收回,回答道:“不会有丧尸,也和军方无关。你们的想像力太丰富了。”

这里的房间格局是两两相通,大野理纱、牧原美奈子、水岛绯鹭和爱染蓝分到了相连的两间,收拾东西的时间里,蓝对着同屋的绯鹭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为什么……会有被骗来的感觉呢……”

与她们对门的是细川琴美、阳村剑清、武藤夏美和朝美枫,她们只是把行李随便的丢在床上,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琴美完全对所谓的实验没有丝毫兴趣,话题不是间接就是直接的和寺国夜魅有关。

所有女生分配好住处之后,大厅里只剩下了魅和川罗两人。

川罗松了口气,伸出食指勾松了套装里衬衣的领子,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看了看四周确定已经没人,才小声的抱怨道:“呐,突然出现这么多小姑娘,真是让人觉得自己老了呵……”

魅坐了过去,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带着些许笑意安慰她:“难得你也会有如此感叹啊。回想初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只有十五岁吧。”

川罗的脸上露出了小女孩一样的羞涩表情,靠在他的肩头,略带嗔怪地说:“你还说……要不是你,我现在肯定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过着偶尔被老板性骚扰的平静生活。哪儿会像现在,总干这种工作。”

“怎么,不喜欢吗?”魅随口回答着,心思已经不在谈话上了,他的手很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欲望,顺着川罗光滑的大腿摸进了裙子里。令他稍微有些意外的,丝袜的尽头并没有预计中厚了一层的内裤质感,而是摸到一个被剪开的洞,洞正对着的部位,是成熟女性柔软湿润的秘处。

“没穿?”他明知故问了一句,裤裆里的那个部位开始发紧、膨胀。

川罗嗤地笑了出来,“你只说要我来帮你,可并没有说要我改掉平常的习惯哦。”

“这里不方便,你去下面等我。”魅抽回手,呼吸有些粗重,“我去告诉他们接下来自由活动就可以,然后就去找你。”

“自由活动?不怕他们发现什么吗?”川罗整了整裙子,恢复了端庄温柔的大和抚子形象,起身问了句。

“只要萨姆的准备没有出错,她们什么也不可能发现,也不可能离开了。”

魅露出狩猎中的猎豹一样的眼神,微微一笑。

“那,我先下去等你了。”川罗也不多问,快步走进了一楼左侧的走廊。

魅满意地看着川罗的美丽背影,走上了楼。

疲惫的学生们对自由活动没什么兴趣,除了少数的几个打算去外面看看花之外,大多数选择了在屋子里等到吃饭。

每一间屋子都交代完之后,魅悠闲地散步到一楼西侧走廊的尽头,推门进到里面的房间,而不是走进尽头的向下楼梯。

屋内的摆设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文化积淀的暴发户用来充门面的书房,他走到金碧辉煌的巨大座钟边,在书架里的一个装饰上拧了拧,对着里面小声地说了暗号一样的内容,如同俗套侦探小说常见的一样,拼合式书架的另一半慢慢滑开了一个门的宽度。

他顺着里面的楼梯走下去,进入了一条比起一楼更为广阔的走廊。对这里,他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熟悉,很快就走到了想要到的房间门口,拧了一下门把,走了进去。

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但只有一张床是唯一正常的家具。

川罗就坐在那张床上,除了鞋脱在地上之外,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看到他进来,川罗指了指床对面的墙,笑着说:“我还说萨姆停车怎么去那么久,原来是已经等不及了。”

对面是一块镶嵌在墙内的巨大屏幕,分割成了不同角度的八个区域,不同的区域指向的都是同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的布局和这里几乎一样,同样的一张大床上,萨姆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双手舒适的枕在头后,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哼歌。

虽然声音不是很清晰,但还是可以听得出来,那是一首很欢快的美国乡村音乐,快速的节拍很适合阳光明媚的心情。

萨姆分开的毛绒绒的大腿中间,趴着一个跟着歌曲节奏上下摇晃着脑袋的女人,一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舞动出黑色的波浪。女人身上一样是一丝不挂,泛红的屁股上残留着掌印一样的痕迹,一对儿丰满的乳房悬在胸前晃来晃去,她的身材看起来有些微妙的臃肿,不是胖,而是好像孕妇生产过后恢复期的样子。

萨姆突然停住哼歌,粗喘着抬高了双腿,揪着女人的头发按向自己的屁股。

“呜呜……唔唔……”女人发出不情愿的呻吟,双唇被布满黑毛的臀肉夹在中间,无奈的伸出舌头,开始钻舔着男人脏臭的屁眼。

“哦哦……GOOD!”不到五分钟,萨姆开始快速套弄自己的巨大阴茎,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猛地一脚把女人踢翻到了床下,一步跨了上去,大量的白浆有力的射满了女人的脸颊。

女人睁大了迷茫的双眼,伸出舌头顺从的把唇角的精液刮进嘴里,双手捧接着滴下去的部分,不敢漏掉一滴。

如果F班的学生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都很难相信,那个把精液像珍贵饮料一样舔吮不停的赤裸女人,不久前还是他们的老师。

魅没有一丝感情地看了一眼画面里茫然坐在地上的片桐久美,对着墙壁大声说:“萨姆,玩够了的话,赶快去办正事。”

萨姆摸了摸下巴,对着一个摄像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笑呵呵的用不太流畅的日语回答:“安心,BOSS,我已经把那四个实验品安置好了。佐佐木君昨晚就给他们注射了一个大礼包。”他兴奋得吹了声口哨道:“我都迫不及待看那些小羔羊会得到怎样的惊喜了。”

魅满意地点了点头,搂住了身边的川罗,兴奋的手直接从领口钻了进去,撑开碍事的胸罩,把柔软的白皙肉球压在了掌下,对着屏幕说出了权作结束对话的句子:“敬请期待吧,宴会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捕获!暗夜中魔手浮现

所谓的自由活动,远比想像中无趣的多,看似巨大的庄园之中,可以观看的地方却有限的很,四处的通路都被铁门紧锁着,把庭院隔成了互不相同的四个大区域。

比较有探索精神的几个女生,在牧原美奈子的带领下试图从洋馆内部寻找一些可供取乐的事情。

结果,地下一层的楼梯锁着,往三层去的通路也被紧闭的铁门隔开,转了一大圈的几个女生,甚至连寺国夜魅也没有找到。所以,当魅略带着古怪的疲倦神情和川罗一起出现组织大家吃午餐的时候,美奈子她们着实惊讶了一下。

“老师……下午带我们看看实验吧。”虽然对学习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但因为男生不在没有人可以供消遣的情况下,美奈子宁愿去看人做生物实验。她所认知中的那种,也不过就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家伙在对着几只小白鼠忙活罢了。

慢条斯理的把盘子里的牛肉切成细碎的小块,魅头也没抬的回答:“今天一切都还没准备好。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睡个好觉,明日的行程,我可是给你们安排满了哦。喊累的话,就只有趁现在了。”

爱染蓝拨弄了一下颈边垂下的头发,看起来像要说什么的样子,但目光闪烁了一下,深思了几秒,沉默的去切盘子里的煎蛋。

大野理纱整个用餐期间都没有说话,只有琴美在最后离席的时候面带微笑的对着魅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了枪击的姿势,“老师,如果旅行很无趣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呐、呐,寺国夜大人。”有些好奇的武藤夏美用上了古怪的称呼,好像在称呼游戏里的魔王一样,“所谓的试验,有趣吗?是用奇怪的病毒改造生物?还是在地下修建巨大的迷宫召唤古代兵器的说?”

露出了不知道这个少女的大脑沟回究竟是怎么个样子的困惑眼神,魅有些无奈的回答:“并不是什么伟大的计划,我们不打算找些少年少女驾驶人形兵器,也不打算寻找未来人超能力者和外星人,说简单些的话,不过是一些和生物的繁殖进化有关系的小实验。”

“比如?”小林唯很快追问。

魅笑了笑,看了一眼川罗,用一种很微妙的口气,慢慢地说:“比如,如何让生物繁殖得更快,如何繁殖出想要的优秀基因,如何让繁殖的主动方具有携带这些的能力,如何让进化的时间链变短,这一类的各种各样的实验。”

“可是……都没有看到什么人。感觉这里阴森森的。”祖螺葵胆怯的小声咕哝,胆小的女孩子处在这样一个被彼岸花包围的阴沉洋馆中,会恐惧也是很正常的。

“不是你们要来吗,他们都去做准备了。明天,你们就有可能见到了。”

“不要用小白鼠好不好?我感觉他们好可爱……也好可怜。”同情心泛滥的水岛绯鹭想到生物实验,后背就一阵发麻。要不是美奈子要来,她一定会请假不参加。

“我们的实验,已经不需要小白鼠了。”魅笑着站了起来,把盘子里剩下的支离破碎的牛肉扫进了垃圾桶中,往外走去。

“那……会用什么啊?”唯好奇的追问。

魅跟着川罗走向走廊,背对着她们说了一个吊人胃口的单词:“秘密。”

幸好,这些女生大多有睡午觉的习惯,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离晚餐时间不远。除了几个属于弱势群体的女生凑在一团在院子里看彼岸花之外,就只有高树穗香陪着爱染蓝四处照相,其余全部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聊天。

晚饭是正宗的日本料理,让剑清颇没逻辑的感叹道:“看来会用手术刀的人切的肉果然很好吃啊。”

毕竟是大家第一次集团出游,虽然第一天行程无聊地方也说不上轻松明快,但到了傍晚过后的时间,快乐的情绪又很轻易地出现在大部分女生中间。之所以是大部分,是因为受欺负的小部分是绝对不会感到快乐的。

水岛绯鹭一向不屑与这种行为,向理纱打了个招呼后,就上楼休息去了。

寺国夜魅依然如故的不懂责任为何物,这次连晚饭也没有一起吃,直接和川罗在上完饭菜后就消失了。这也给了耐不住无聊的女生们敢于出手的勇气,原本琴美和理纱也不太在意老师的管教。

于是,班上最胖的女生广口洋子就在这些无聊的女生围成的圈子里,在三排沙发十多双眼睛的目光焦点下,连内裤也没有穿的,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唱着民歌跳难看的舞蹈。

“母猪!哈哈哈哈……”

“瞧那胸前的两团肥肉啊,真是巨乳的耻辱。”

“她要是骑到男人身上,一定会听到脊椎断裂开的声音地说。”

“我打赌,她的屁股一定能夹着我的竹刀跳舞不会掉下来。”

“哦哦……剑清殿下,请让我为您去取您的佩刀吧!”

这样的充满恶趣味的笑声,一直持续到了将近晚上十点,这期间,栗原优月也被强迫着表演了难堪的节目,因为那一丁点无谓的反抗心,屁股上还挨了好几巴掌,一片通红。

直到一直沉默的理纱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我困了,休息吧。”

一半的女生顿时散去。琴美挠了挠头,带着另一半从另一边楼梯上了楼。只剩下衣衫不整的几个人,互相看着,没有说话,但一直懦弱的目光中,隐约开始闪动着什么。

整整一晚上默不作声的爱染蓝,在回到房间后就开始拿着穗香的数码相机,接在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开始耐心的一幅幅观看着,像是在找什么。

水岛绯鹭回来得早,对电脑也完全没有兴趣,做了例行的睡前瑜伽,就早早的钻进了被窝里,倒是本该在其他房间的穗香因为充满了对照片的热爱,站在了蓝的身边兴致勃勃地一起观看着。

不过头脑并不比常人发达的的穗香眼里看到的也仅仅是一张张好看的照片而已,所以当她看到第三个轮回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蓝,你……

在看什么啊?这花你都看了好几遍了。“

蓝紧锁着眉头,并没打算让她明白一样,自言自语的喃喃说:“为什么……

有几株会有叶子?“

没有听明白的穗香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干笑了两下,决定转移话题,问道:“蓝啊,你说这家洋馆为什么弄成这副样子啊?好像三途川一样阴森森的,让人家连拍照的兴趣都不太大了。”

蓝完全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小声呢喃道:“好奇怪,不应该是互不相见的吗?”

“蓝……”本来就颇有些任性的穗香自然不会任人丢到被忽略的角落里,直接把精致的脸挡在了蓝和电脑屏幕之间,叫了一句,“你到底在念叨什么啊?”

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线恰到好处的隐没了她的眼神说:“我在说,这里的彼岸花,有一些不正常。”

“不正常?”

“知道吗,这种花,也就是红花石蒜,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子,花落之后叶子才会长出来,两不相见才对。”蓝一边解释着,一边在自己脑海里梳理着,“我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感觉有那里不对劲。一开始还以为是这种变异的曼珠沙华的缘故,现在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完全跟不上蓝的话,一起看了同一组照片的穗香再次把视线投回被放大的相片上,努力寻找让人觉得违和的事物。

“你没发现什么古怪吗?”蓝找到目标相片,用鼠标圈住了一块区域,很直接的放大到清晰度的极限。

“天……天啊!这……这些是……什么?”穗香张口结舌地看着屏幕上变得模煳但被放大了的那一块角落,惊讶的瞪着眼睛。

密密麻麻的血色花海深处,一棵巨大的樱树后面,是围栏隔开的一小块不被注意的荒土地,不是很认真的人,很难从彼岸花丛中发现那里。那块地方可以看到一个角落供奉着一尊地藏菩萨,往里,是和花海差不多的密密麻麻的小墓碑。

“这……这是什么人的墓碑?”穗香吃惊的用鼠标徒劳的把墓碑放大成一个个色块,嘟囔着问:“难道是因为彼岸花喜欢长在墓碑边,所以才要弄一些坟墓吗?”

蓝摇了摇头,慢慢说:“那些小墓碑应该是叫婴冢,古时候通常用来埋葬一些因为意外事件夭折的婴儿,为了不让婴儿徘徊在三途川无法轮回,会在墓碑前供奉堆好的石块,好帮助度过赛河原鬼的骚扰。”

“怎……怎么会这么多?”如果真的每个墓碑就是一个夭折的婴儿,这里之前一定是一家不顾法律随便替人堕胎的私密妇科医院,而且至少开业十年之久。

“我也不知道……我观察了这里的摄像头,绝对不是安保这么简单,花园的每个角落,都可以被拍摄进去,只有那片坟墓,像是禁区一样独立了出去。”

感到手臂的皮肤有些发紧,穗香搓了搓,说:“蓝……咱们明天问问寺国夜老师吧。别看这些东西胡思乱想了,看得人家心里毛毛的。”

没想到,文文弱弱的秀气少女摘下了眼镜,放在了桌子上,用平淡的近乎异常的声线,说了令穗香更加吃惊的话。

“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主人,就是寺国夜魅。”没有敬称,完全直呼其名的口气里也没有半点尊敬,根本就像已经鉴定了这个事实一样。

“骗……骗人!蓝,你没凭没据的,可千万不能乱说话。”穗香这样为魅辩护,说明她潜意识里也已经认同了,这个地方的主人,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

蓝捏了捏双眼之间的肌肉,闭着眼睛慢慢地说了起来,既像是在说给穗香,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首先,寺国夜魅这个名字,就存在很大疑惑。就我所能查询到的范围,并没有寺国夜这个姓氏。而且这四个汉字的写法,用某种读音规律,是可以读作‘地狱黄泉’的。”

“地……地狱黄泉?开玩笑吧……”穗香做出不相信的表情,但双手不自觉地捏住了衣襟。作为一直以来理纱圈子内的高智商者,蓝说的话就算没有根据,也能令他人习惯性的服从,所以穗香很直接表现出了紧张,毕竟满地的彼岸花加上地狱黄泉这个充满暗示性的读法,不由得让人联想到什么不好的结果里去。

“名字的问题,还并不算太要紧。”蓝的声音显得十分不悦,“更大的问题是,如果不是作为主人之一,他为什么能在走进一间屋子之后,立刻找到暗道离开?”

“暗道?你在说什么啊……”

蓝并不很想说出分配房间完毕后看到的那一幕,她只说出了结论:“我上午跟着他进了一间屋子。那里没有别的出口,而他不见了。”她顿了顿,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继续下去,“那里的房屋结构,不太可能拥有向上的暗梯,那秘密通道只能通往地下。走廊两端的楼梯下面仅仅是正常的地下室,而且小的十分不自然,绝对不是地下的全部。”

穗香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蓝,你不要说……说的好像老师把咱们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阴谋一样好不好。”

“也许……有也说不定。”蓝的目光有些闪烁,这次的结论,她似乎也不太肯定,所以,并没有说出口来,只是作为一个可能性存储进了她的脑海。

没等穗香再说什么,蓝突然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简单而直接的下令道:“咱们等一会儿叫醒美奈子,一起把这里看一看。”

“不……不要了吧。”穗香并不算胆大,就算有美奈子在身边,在这种老旧洋馆里大半夜乱跑,实在是有点难为她的胆子。

不过她更没胆子忽视蓝的要求,于是,睡眼惺忪的牧原美奈子,就成了这个微型探险队的第三名成员。

没有什么灯光的廊下显得比白天更加阴森,两把小手电的光柱一左一右的把蓝夹在中间,并排的三人就这样摸索着从二楼离开。因为寻找密道并不容易,蓝决定先从锁着的三楼入手。毕竟从外面看来,这栋洋馆地上的部分最多也只有四层带一个阁楼,比起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地下空间,要容易探索的多。

“喂,小蓝,这里上锁了。”揉了揉眼睛,仅仅穿了背心短裤就大刺刺地走了出来的美奈子毫不在乎的大声说。她根本没听懂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只是单纯的陪蓝来做她要做的事情而已。而且,她很困,既然这里锁了,不如就这样回去好了。

蓝走近看了看,老式的挂锁,沉甸甸的挂在栅栏门上,她随手从脑后扯下一个细长的黑色发卡,很熟练的伸进了锁孔里。

“喂喂……小蓝你啥时候学会了这些东西哇。”听到锁芯发出卡拉一声,弹开了带锈的锁头,美奈子吃惊地叫了起来。

把发卡别到脑后,蓝满不在乎的微笑着说:“因为好奇学过一段时间,没什么特别的。”

“正常人不会因为好奇学这个的吧……”美奈子小声嘟囔着,领头走上了狭窄的楼梯。

右转两次,三人进入到了一条狭长的走廊,左右两边并不像是住宿的地方,有着大的不像话的窗户和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古怪空气,整个楼层给人的,是一种类似医院一样的感觉。说起生物实验什么的,这里最有那种感觉。

“去看看。”蓝侧头看了眼通往四层的黑黝黝的楼梯,往三层的一侧走去。

手电的光扫过走廊尽头,发现没有窗户之后,蓝很直接的把走廊里的照明开摁了下去。

突然的灯火通明把穗香吓了一跳,“蓝……你这样会让别人知道的。”

“没事,两端没有窗户,外面不会有人看到。如果那面的摄像头开着,就算不开灯也一样会被发现。不要在意。”蓝平静的说完,随手打开了一扇门,藉着走廊的灯光走了进去。应该还是担心被人看到,她先走到窗边把帘子放了下来,才开始用手电四下观察。

这里似乎是讨论理论的地方,挂着的白板写着一大堆复杂的分子式,墙上凌乱的挂着各式各样的图表和一大堆看起来非常怪异的彩页。

美奈子对这种学术类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门框上,无聊的等着。

蓝很仔细的在那一堆东西里认真翻阅,细长的眉毛越皱越紧,嘴里小声的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

穗香对拍不出好看照片的东西完全没兴趣,进去看了几张彩页,结果被上面画的奇形怪状的胚胎啊婴儿啊恶心的一阵想吐,连忙跑到了美奈子身边。

“这什么实验室啊,好像外星人的妇产科一样。”穗香用奇怪的比喻一边抱怨着,一边打量着走廊的格局。

小腹有些憋胀,可是在这种地方一个人上厕所实在有些恐怖,穗香尴尬的拉了拉美奈子的衣角,小声说:“美奈子……我、我想小便。”

美奈子又打了个哈欠,随口答道:“那就去啊。难道你想尿在这里啊?”

穗香为难地看了看尽头黑黝黝的厕所,用撒娇一样的口气拜托道:“可是,可是人家好怕啊!”

“怕什么?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就算掉进马桶里,我把你拉上来就是了,我保证不嫌你臭。”美奈子嘻嘻笑着,完全没有陪着去的打算。

穗香只好扁了扁嘴,拿起一支手电,往厕所走去。幸好随身带着纸巾,不然的话美奈子肯定会叫她拿那实验室里的纸凑合。

走近了,才发现那厕所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很现代的装潢,地板和墙壁的瓷砖都很干净,看起来最近还一直在使用。

穗香这才放心了一些,走了进去。

里面并不是分男女的厕所,而是进去后自己锁门的一个个封闭式厕格,她看了看门口附近的墙,找到了电灯开关,犹豫了一下,摁了下去。

灯亮后,厕所看起来就远没有那么可怕了。穗香舒了一口气,打开离门口最近的厕格,看了看里面,很干净的蹲厕,旁边还放着卫生纸。

“果然是我多想了啊……”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胆小,穗香脱下睡裤,蹲下了身子。

“嗯……”憋闷的膀胱得到了解放,穗香发出舒畅的呻吟,打了个冷战。

夹了夹下身的肌肉,再也挤不出什么的时候,穗香撕块卫生纸,准备起身。

这时,旁边的厕格突然传来了喀嗒一声。声音并不太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下子,穗香吓得连发根都竖了起来,吓得又漏了几滴尿出来,连擦都顾不上了,就那么把内裤外裤一并提了上去。

她抖抖嗦嗦的把厕格的门打开,往外看了看,没有人。

她正想松一口气,就又听到了喀嗒一声。这以次她听得比较清楚,这声音很闷,并不像是从厕格里直接传出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果断转身跑了出去,直奔到美奈子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美……美奈子,厕所,厕所有声音!”

蓝听到后也跑了出来,“厕所?”

美奈子无奈的做出了“饶了我吧我想睡觉”的表情,但还是跟着去了厕所那边。

蓝到了厕所里后,毫不犹豫的把所有厕格的门打开,挨个看了一遍。而她看到第三个的时候,又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那个闷沉的声音。

穗香有些奇怪地说:“蓝……这声音的位置好像一直在变哎。”

“哦?”蓝用食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蹲在厕格前,做出了凝神向下倾听的姿势。

地板里有什么吗?穗香想问却又不太敢,只好跟着蓝蹲下,疑惑地看着她。

但声音消失了。就像突兀出现时候一样,突兀的消失不见,再也听不到了。

蓝认真的观察着地板,突然问:“你们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吗?”

穗香眨了眨眼,立刻回答:“地……地板啊。”

美奈子哈哈笑着说:“笨蛋,这下面当然是二楼的房间啊。”

蓝托住下巴,大脑飞快的运转,嘴里喃喃的说著名字:“栗原优月,须藤由里,广口洋子,筱原千鹤……”

“你……在说什么啊?”这次,发问的是没听懂的美奈子。这些名字,除了千鹤是她们理纱党小角色之外,都是些被欺负的女生。

蓝露出担忧的表情,小声说:“我只是在计算,住在正下方房间里的女生都是谁。”

“结果呢?”

蓝摇了摇头,“我只听见了一声,不能确定。等到明早见到老师再说吧。”

虽然美奈子没有注意,但细心的穗香还是发现了,蓝的脸上,是明显发现了什么的认真表情。

“还要继续看吗?”美奈子的声音越来越没精神,怨气也越来越明显。

而蓝已经看完了三间实验室,正在往第四间走去。

“没事,你困得厉害的话,可以先回去。”蓝拿起挂在门口的登记册,随口说,“穗香无聊的话,也可以先走。”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美奈子不太放心,依然站在门口。

蓝笑了笑,带着一种异样的含义说:“如果真的有问题,仅靠你们两个人,又有什么用呢?”

美奈子露出不爽的表情,夸张的举了举胳膊,“喂喂,蓝,我可是随便就能放倒三四个男人的怪物哦,你竟然对我这么没信心。”

蓝没有和她争辩的意思,而是继续安静地看了起来,也许她笃定,美奈子绝对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果然,美奈子对着无奈的穗香说:“我陪她,不行你先回去睡吧。看你的眼圈都黑了。”

“啊?啊?真……真的吗?”穗香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脸,她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下面的肌肉,紧张得说:“天哪……我忘带紧肤水来了,呜……”

“好了好了!去睡吧你!”美奈子笑着拍了她屁股一下,性骚扰一样用力捏了捏。

“讨厌!”穗香的脸有些发红,捂着自己的屁股,拿着一支手电下楼去了。

至于蓝和美奈子什么时候回房间睡下的,一着床就睡得和死人一样的穗香就完全不知道了。

看似平静的一夜,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消失在了破云而出的朝阳晨光中。

当小林唯很尽责的挨个叫醒房间里的同学,一路叫到尽头的房间的时候,屋内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拧了拧门把,喊道:“千鹤!千鹤!该起来了,懒鬼!”

依然没有回应,她推开并没有反锁的门,走了进去。

相连的两间卧室,四张床,仅剩下凌乱的被褥枕头散落在那床铺上,四个少女,包括一个“吨位”惊人的广口洋子,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自己的床上蒸发了一样。

第五章 惊变!淫靡的生存游戏

“都闭嘴!”

声音并不大,但十分有效的一声低喝后,嘈杂混乱的大厅渐渐安静了下来。

另外十七个女生都一起看向了同时发出指令的大野理纱和细川琴美。

四个同学失踪,担任老师不见的两条消息直接炸翻了聚集起来的这群少女,本来就带着阴森感觉的洋馆现在更是变得让人浑身发冷。

尽管让人安静了下来,理纱和琴美在此刻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爱染蓝推了推眼镜,成了沉默中第一个开口的人。

“我想,我需要让大家了解一个事实。按照我所猜想的情况,这栋洋馆的主人,也就是这座庄园的拥有者,有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概率,属于带咱们来这里的那个人,寺国夜魅。”

“不会吧!”

“骗……骗人。”

“怎么可能。”

“那么有钱的话,为什么还来做老师啊?”

蓝无视下面杂乱无章的质疑,继续说:“我还不太清楚他带咱们来这里的目的。但根据我昨晚调查的结果,很可能和他说的生物实验有关。”

听到不太容易理解的话,女生们渐渐停止了交头接耳。

“那些实验的高深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我能从中得到的讯息只有很少的一点点而已。”她犹豫了一下,仿佛在考虑该不该让这些人知道,看到理纱肯定的眼神后,她才继续说:“第一,这个实验的进度已经进行到人体阶段。

所需要的人体样本需要满足的特征是,体龄年轻,主要器官健康,主体性征为绝对女性,无基因病变史。“

“什……什么意思啊?”牧原美奈子听不太懂,挠了挠头问道。

“简明地说,就是我们目前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基本符合这个实验的样本需要。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称为实验的素材。”

“啊啊?”

“好……好可怕!”

大厅里立刻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抽气声,每个人都表示出了明显的惊讶,就连理纱也吃惊的微微张开了嘴。

“第二,实验的基本方向,是繁殖系统的遗传基因改写,改写目标为生殖细胞,辅助生殖细胞,以及遗传个体的成长基因片段。用简单的话来表示,就是说这些科学家的目的是改造人生孩子的过程,以及改造生出来的孩子。”

“嗯……”

“好奇怪的实验呢。”

这次女生们的反应不那么激烈,因为对于刚刚才要迈进高中的她们来说,对自己的初夜才不过开始计划或者刚付诸实施,生孩子这种事情实在太过遥远和不可想像。

但蓝接下来的话,立刻掀起了不小的恐慌。

“结合第一点和第二点,很容易得出结论。我们被骗到这里来,作为实验样本,将要面临的命运就是,被改造身体,生育。”

蓝看着变得惊恐的女生,露出嘲弄的微笑,大声说:“如果不想接受这样的命运的话,就逃吧。”

她说完,自己却没有动。理纱也没有动,很信赖地看着她。

理纱党的人即使有几个跑开几步的,最后也都走了回来。

琴美和剑清稳稳地坐在大厅的另一端沙发上,属于她们圈子的女生也渐渐聚拢了过去,只剩下那三个属于弱势群体无可依靠的女生,害怕的向门外跑去。

“你们为什么不逃?”一个略带戏谑的熟悉声音,带着空旷的剧场感,从大厅的四面八方传来。

“寺国夜老师。”琴美显得有些愤怒,冲着不知道哪里的声源叫着:“爱染同学所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寺国夜魅看着面前的屏幕,发出欣赏的笑声,“不全对,但是在大体上没有问题。”

他所在的房间里,巨大的屏幕墙现在显示的正是大厅的场景,八个角度细致的观察着里面的每一个人。

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那张大床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佐井野川罗,一个是昨晚失踪了的栗原优月。

优月的脸上有几分后悔的表情,但更多的是害怕,要不是川罗紧紧地从后面搂着她,她恐怕早已经下床跑掉了。

她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下面的几粒扣子被解开的差不多了,丰满的一对乳球随时都可能晃荡到敞开的衣襟外,这大概也是她不敢乱动的原因之一。

魅饶有兴味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个叫蓝的女生,听她在里面问:“千鹤呢?

是不是你把她掳走了?“

魅回头看了一眼优月,笑着回答:“果然是不把别人当回事的女孩子啊,就连这种时候,也只关心自己的同伴,其余三个失踪的女生,你到是问也不问。”

不等她再问什么,魅很快的继续说:“既然你这么关心千鹤,我就给你点提示。东4室。一楼。”

看着画面中的理纱党们一起跟着蓝往一楼东4室那边走去,魅也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优月面前,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说:“优月,我知道你是乖孩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看看须藤和广口,她们两个多懂事啊。这么好的报复机会,你如果放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我……我不要……”优月颤巍巍的小声说,双手抱住了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魅绽出一抹冷冽的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如果你最后还是这个答案的话,我尊重你的选择。”说完,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而川罗的眼里,露出了嗅到猎物气味的猎豹一样的光芒,她从后面轻轻的吻上了优月的后颈,在那段白皙的肌肤上吸吮着,含煳地说:“乖孩子,不要怕。

姐姐喜欢你……“

“呜……”酥痒的感觉让优月发出诱人的哼声,川罗就在这哼声中,把手慢慢地伸进了她衣服的里面。

魅微笑着看向床上,才了解了大人乐趣的少女在同性的爱抚下露出了迷茫的表情,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满意的关上了门。门关上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了优月充满性感的呻吟。

大厅和一楼东4室的距离非常近,很快,以理纱为首的那些女生就已经围在了门前。而没有开门的原因,是因为爱染蓝的阻止。

“拿来了!”从卫生间找了个拖把飞奔而来的,是一脸怒气的美奈子。

“顶开。”蓝让周围的其他人退后,给美奈子闪出一个安全距离。

“蓝,需要……这么小心吗?”高树穗香十分纳闷,她不太灵光的脑子现在还没有消化完这巨大的变故,还有些发懵。

蓝平淡的解释起来:“从我昨晚得到的讯息来看,这座建筑是最近才被用作实验用,之前这里很可能是隐藏情报的地方,有很多暗室和隐藏的监视器,想必机关也不会少。我甚至怀疑这里和横须贺的美军有不小的关系。咱们只是些女国中生,在这栋建筑里行动,小心一些总没错。”

被说的有点进入傻眼状态,穗香“啊哈哈”了几声,便诚实的反映出了害怕的情绪,缩到理纱身后发抖去了。

木棍顶开了房门,门并没有锁,门内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

这间屋子布置的像是一间会议室,巨大的白幕挂在尽头的墙上,长桌的周围摆放着高靠背的椅子,桌子上对应着椅子的位置还放着一本本笔记本。

“让咱们到这里来,是、是为了什么啊?”小林唯条件反射地走到桌子边,开惯了各种学生会议的她很熟练的拿起遥控器,把另一端的投影仪打开,“难道是让咱们来看影片吗?”

“我想是的。”蓝看着投影在幕布上的画面,平静的下了结论。

画面上出现的少女半身影像,虽然被黑色的眼罩盖住了大半张脸,依然可以清楚地认出正是昨晚失踪的筱原千鹤。她身上还穿着可爱的粉色睡衣,睡衣上的HELLO KITTY在褶皱的作用下显得有些狰狞。

她的嘴巴在一张一合,时不时咬住,脸也在动来动去,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小林唯呆呆地看着,这才想起要开声音。

摁下按键的时候,四周的音响诚实的把发生在画面里的声音传达到屋内。

“嗯嗯……啊啊……不……不要,好……好酸……呜呜……”

没想到出现的是如此色情的呻吟,唯拿着手上的遥控器,涨红了小脸,不知道该关掉声音,还是连画面一起关掉。

理纱皱起了眉,说:“关掉声音。”

唯应了一声,摁了一下,呻吟声却依然回荡在耳边。

这时音响里传出了魅悦耳的笑声:“我是很民主的人,你们不想看的人,可以选择出去。但留下的人并不能选择看什么。”

祖螺葵和水岛绯鹭立刻向门外走去,不约而同的离开了房间。

理纱皱了皱眉,对一边的美奈子说:“你去跟着她们,拜托了。”

美奈子倒是对画面里的事情很感兴趣,不过相比起来理纱的要求却更重要一些,她握紧了拳头,干脆的回答:“好的,我去看着她们,要是遇到那个混蛋老师,我就把他的鼻子打进头里去。”

继续看的那些女生安静地坐在了桌子周围,每个人都十分紧张,只有蓝看不出任何异样,而是用纯粹的好奇的眼光注视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那画面之所以变得令人脸红心跳起来,是因为镜头已经拉远到了两米外,千鹤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镜头之中。她下半身的睡裤,被脱到了膝盖处,双手被高高吊起绑在头上方的缘故,双腿只有维持一个弯曲的角度,才能保持那裤子不会连同内裤一起掉到脚踝。

被吊起的千鹤身后,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丰满女人,她的双手捧着千鹤的屁股,扒开了千鹤的臀沟,把嘴巴埋在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从千鹤慌乱而甜美的呻吟声中,很轻易便猜得出来。

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透明蜜汁,也在显露着千鹤正在口交中沉沦的事实。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千鹤的喘息骤然变得高亢,双腿猛地夹紧,浑身颤抖起来。

听起来,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原本浅黄色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樱色。

“几次了?”魅走进了画面中,问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把头从千鹤的屁股后面挪开,恭敬地回答:“主人,千鹤已经至少有十七次高潮了。连续的反应我无法计算,请主人原谅。”

对于这个声音,所有听着的女生都熟悉无比,这也让她们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原本纤弱温柔的美人女教师,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久美老师……不会吧,骗……骗人。”穗香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

但那个露出了脸,带着狗一样的项圈,挺着硕大的乳房,身材变得臃肿了好多的女人,正是不久前才失踪的老师,片桐久美。

蓝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喃喃的自语道:“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人在一两个月内变成这副模样,那不是饮食造成的脂肪堆积,而是怀孕后那种蓄积脂肪一时来不及消化的残留肥胖。

没有女人可以用一两个月就完成生育过程。那不可能……

魅对于久美的回答并不是十分的满意,他踢了久美的肚子一脚,冷酷地说:“久美,我觉得你的肚子,似乎休息得差不多了。”

久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她慌张的把脸挪回到千鹤的屁股后面,一面把脸埋了进去,一面含煳的求饶:“主人,久美马上就做,马上就会做好。”

看不到周围情况的千鹤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努力的发出清晰的句子,“老师?

啊啊……是你……嗯嗯,吗?救……救我……“

滑熘熘的舌头熟练的压制住少女敏感的花蕾,纯粹是为了性高潮而快速的动作很快就把已经敏感到极限的肉体又送上了顶峰。

魅看着眼前的少女发出性感的细微痉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回头看向镜头,优雅地说道:“请容我进行迟来的致辞。”

“欢迎来到彼岸山庄,我尊贵的公主们。从你们踏进曼珠沙华之馆的那一刻起,你们将有机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被猎取的刺激感。这是个很简单的游戏,逃掉,就赢,被捕,就输。赢的人,将得到离开这里的机会,而输的人,也不需要太担忧,只需要像千鹤这样,在快乐的体验中,配合我做一些简单的实验就可以。相信有机会代替可怜的小白鼠,对你们来说一定是份很荣幸的工作。”

蓝无视了那一长串对白,直接问:“寺国夜魅,你的实验究竟是什么?”

魅让出半个身位,伸手指向身后又开始向高潮攀去的千鹤,“我请千鹤同学来,就是作为实例。你们也看见了,至少这实验的第一步,是很快乐的。你们都是发育得很好的女性,已经有资格体验到属于成人的快乐。”

“呸。”小林唯啐了一口,脸红扑扑的已经不敢去看屏幕,“老师……真是太无耻了。”

蓝依然很镇定地看着屏幕,继续问:“可这只是第一步。”

魅赞许地笑了笑,“不错,既然是惩罚,就说明实验不可能永远这么愉快下去。我不介意把惩罚的细则说明,能看到你们美丽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对我来说一种莫大的享受。”

他走近千鹤,伸手拉住千鹤睡衣的两侧,一把扯开到两边,露出了她稍微有些凸起的小肚子,那里正因为一波波的高潮而起伏不停。

他把手抚摸在上面,像在抚摸什么神圣的器物,“如果你们生物课有好好学过的话,应该知道,人类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就存在在你们的腹腔中。那套完善而精密的生殖系统,毫无疑问是上帝最伟大的造物。”

仿佛对千鹤不断地呻吟有些反感,他顺手拿起一个橡胶塞子,捆在了千鹤嘴里。

“但这套系统,并不是无法破解的。”他从千鹤腿上刮了些爱液,饶有兴味地看着,“蓝同学,你看了一晚上我们的文案部分,已经大概知道了一些。没有错,我一直以来致力研究的,就是男性和女性在繁衍后代的时候所包含的一切秘密。一旦成功,在养分充足的情况下,怀孕的时间将缩短到二百八十分之一到五百六十分之一,而离开母体后的婴儿,在药物和营养的辅助下,十六岁之前可以达到1460倍的生长速度,也就是说,只要实验成功,四天,我就可以培育出一个十六岁的健康人类。而根据受孕时精子的基因序列改动的不同,我也可以根据需要更改停止快速生长的年龄阶段。”

他停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笑着说:“你们看,这是多么伟大的创举。

这不像克隆那样亵渎了造物的伟大,也没有改造人体非生殖相关的任何基因,就实现了人类个体的快速培养。唯一需要的,只是一些健康成熟的母体和大量的营养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而说道:“只可惜目前实验还没有完美。因此,才需要你们中的失败者,来和我做一些小小的配合。请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在实验中受伤或者死亡,我只不过需要对你们的卵巢,做一些小小的改动。当然……”他的面色严肃了起来,唇角勾着浅浅的冷笑,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在逃跑的时候受到了什么伤害,那与我的实验无关。”

他绕到了千鹤背后,双手搂在她身前,开始揉搓着那对儿刚刚发育完成的乳房,微笑着说:“因为我要用第一个实验体检查一下辅助药物的作用,我可以给你们十二个小时的逃亡时间,这期间我不会主动对你们进行任何追捕。实验的过程,我会在所有可以播放影片的地方全程直播,好让你们随时可以看到。那么,还打算继续参观下去的人,请随意。准备就此开始逃亡的,祝你们好运。顺便说明一下,这里曾经是高度机密化的情报特种建筑,虽然现在不剩下什么特种服役人员,但我保证那些安全设施运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两下,弹出在角落的的小视窗中,出现了大门附近的画面。刚才跑出去的三个被欺负群体的女生,山田玲子和双胞胎妹妹芳子紧紧抱成一团,大声的哭泣着。而一边的铁门上,一个焦黑的尸体保持着向上爬的形状,还紧紧地粘在铁壁上,相必就是另一个的川口惠。

“我衷心的希望,不要再有这种悲剧发生,要知道,如此年轻的实验体,纯靠购买的话,可是需要很大一笔钱的。”

他不再看向镜头,而是拿出了一个针管,把一管透明的药剂缓缓推进了千鹤的胳膊。

“对了,有兴趣看下去的人,也许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至于是什么,容我先卖个关子。”魅松手向画面外走去,走出去后,又探回头,阴冷的笑着说了最后一句。

“如果要死,我希望下一个死的女生可以是个美人。杉图野川一个人在下面很寂寞,让那样的丑女去陪他,太残忍了。”

听到杉图野川的名字,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野理纱终于开了口,她看着已经没有魅的画面,用很奇怪的语调开口询问着旁人已经问过的问题。

“寺国夜老师,你究竟是谁?”

四周的音源传来了带着阴沉笑意的回答:“当你被我抓住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只不过……”那声音停顿了一下,为了强调后面半句一样留下一个短暂的空白,“到了那个时候,我保证你们不会关心我是谁了。”

“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看不下去的女生们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去。

限制级的画面让她们觉得害羞到并不是主要原因,而是消化了所有的现实之后,每个人都确实的开始担忧起了自己的安危。

没有哪个女生愿意让自己变成这样一个疯狂实验的牺牲品。学校完全以女生为主要构成要素,她们之中有过异性经验的几乎没有,更不要说生育这种对她们来说还很恐怖的事情了。

十二个小时,已经有乐观的女生开始计划自己要如何利用这时间逃出这个鬼地方了。

大门是不行的,连晒太阳都害怕会变黑的她们绝对不会接近那里让自己变成一个人形的碳块。

那么选择就少得多了,要么找到其他的通路,要么,把这里的主人击倒。

后面那个主意,是蓝最先提出来的。

离开房间后,其他人去了大厅,她却和理纱还有唯三人去了一趟东侧尽头的餐厅。

“离开的路是不可能畅通的。”蓝在小门后那个看起来像是厨房的房间里翻找了一阵之后,把所有的刀叉都拿了出来,下了一个结论,“但我们有别的法子可以离开。我检查过了,这里的主人对生活细节显然有着一些讲究,临时用的餐具和他们常用的部分是分开层次的。而明显是属于高一档次的餐具只有八套,其中还有两套是新拆封使用的。”

“所以呢?”唯并不是很明白。

“我们来这里两天内并没有看到什么安保人员,看餐厅内使用过的餐具,刨掉咱们使用的二十三套,和不知道谁在使用的多余四套,只有那高档次的八套,里面有使用痕迹的,喏……”蓝说着,指了指摞放在一起的那叠精致中国瓷盘中间细微的错开部分,“只有六套,也就是说,寺国夜魅在这栋洋馆内准备的人,很可能只有六到十人,在对方没有枪的情况下,咱们并不是没可能击倒他们。”

唯兴奋地说:“是啊是啊,美奈子一个人,就可以放倒他们七八个!”但转念一想,有些担忧地问,“那要是他们有枪的话呢?”

蓝的脸色显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然,挤出了一个微笑,说了一句话:“那我们,大概就只有帮他生孩子做实验了。”

第六章 诱捕!折翼的绯色之鹭

水岛绯鹭的人生相对她的同伴们,要单纯和正面的多。她之所以掺杂进理纱一党,她这方面的原因是因为她本身性格并不是很强硬,所以不想被欺负的话,就只有加入欺负人的一方。

而理纱那方面的原因,就简单的多了,美奈子很喜欢她,而且,是非朋友的那种喜欢,喜欢的程度仅次于喜欢理纱。

有美奈子的保护,绯鹭一直没有受到过太多打扰,是这些学生中,难得显得较为正常的一个。她甚至偶尔也会偷偷的表达一下自己的同情,怜悯的安慰一下被欺负的那些女生。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国中时代会这样安稳的持续到结束,但没想到,她竟然陷进了这样一个叫做彼岸山庄的地方,被丢进了这样一个诡异的漩涡里。看到千鹤在画面上半裸着身体扭动呻吟的样子,她由心底感到一阵恐惧。她绝对不要变成那样,绝对不要!

作为最先出来的三人,绯鹭几乎是小跑的第一个逃进了大厅,但这根本没有意义,因为她发现,大厅里挂着的那张巨大的三途川的油画,上方的墙壁竟然翻转出了一个并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屏幕,里面的画面,和东4室毫无区别。

细川琴美和她的同伴们,就在这里观看着,脸上露出一样的恐惧神色。

“我……去外面走走。”千鹤达到高潮,露出既像是痛苦也像是享受的奇妙表情的时候,绯鹭的厌恶达到了极限,她对着美奈子说了一句,本想回房,但直觉觉得现在一个人回去并不合适也并不安全,便看着外面的花田,说了上面那句话。

美奈子很好奇地盯着屏幕,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什么,想了想,还是说:“我站在门口看着你,你不要走远了。”

祖螺葵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并不敢离开人多的地方,美奈子不愿意离琴美太近,靠在了玄关内侧最接近大门的位置,只要一扭头,就可以看见门外最广阔的视野。

绯鹭一直走到了花田边,才站住了脚。红色的彼岸花连成一片,好像血色的海洋一样,只可惜,这样的海无法让她尽情的畅游一番,反倒让她的胸口更加烦闷。这一种淡淡的郁结感,好像从昨天吃过饭之后,就一直挥之不去的盘旋在心头,让她总有种放声大喊的冲动。

如果是按绯鹭期望的旅行,现在她应该正在金黄的沙滩上,尽情的享受日光的沐浴,随时可以冲进海里,让清凉的海水秘密的包裹住她的身体,任由波浪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

就在里面的屏幕上,魅一本正经的说出十二个小时那一段话的同时,外面的绯鹭突然看到了两个人。那是昨夜失踪的四个人中的广口洋子和须藤由里,一胖一瘦的两个女生远远地站在花田的另一端,神色紧张的对她招手。

绯鹭回头看了看,美奈子就在只要一叫就会发现外面情况的位置,便向她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没和千鹤在一起?”看到千鹤被那样折磨,而这两个女生看起来毫发无伤的样子,绯鹭不禁疑惑地问。这里已经离美奈子的所在地有一定距离了,所以她也没再往远处走。

两个女生突然哭泣了起来,洋子更是一下子跪在了绯鹭面前,抹着眼泪说:“水岛同学,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优月……我们没有别的人好拜托了,只有求你。她们……她们不会帮我们的,我们只有靠你了……”

由里在一边补充着说:“水岛姐……优月被寺国夜老师抓了,还注射了奇怪的药物,现在样子变得好奇怪……”

“我们趁寺国夜老师出去,好不容易才熘了出来,看老师在折磨千鹤,想求你和我们一起先把优月救出来。”

“我……”绯鹭犹豫了一下,“我得和美奈子说一声。”

“不要……”洋子低叫道:“她一定会告诉理纱的。求求你不要……”

由里拉着洋子的衣袖,哀伤地说:“算了,洋子,绯鹭是理纱的人,她不会帮咱们的,咱们自己去试试吧……”

洋子点了点头,两个人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转身向洋馆后面走了过去。

绯鹭回头看了看美奈子,又看了看那两个远去的女生,远远的,山田姐妹也和她们汇合在了一起,多半正在听她们说救人的事情。绯鹭咬了咬牙,没有看美奈子那边,向着那四个女生追了过去。

这时,回过头的美奈子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有些惊讶,连忙向门外跑去,没想到,那两扇沉重的大门竟然自己砰的一声关上了!

美奈子瞪大眼睛,明白了绯鹭的处境相当危险,立刻飞起一脚踢了上去,没想到那看起来是木制的门板,竟然有着金属的质感。不但没有踢动分毫,反而扭到了美奈子的脚。

她连忙往窗户那边跑过去,巨大的落地窗户外面结实的护栏仿佛正在嘲笑她的无力。

“绯鹭!你给我回来!”

美奈子隔着窗户大声地叫喊,看绯鹭没有听到,悲愤的回头对着屏幕大叫,“寺国夜!你不是说有十二个小时的么!”

魅并没有再出现在屏幕上,而是不知道在哪里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说了十二个小时不去捉你们,就绝对不会食言。和我无关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指望我负责。”

画面里的千鹤已经开始全身痉挛,小便因为过度的性刺激而失禁,久美老师根本不在乎那些尿液灌进嘴里,依然执着的在替千鹤口交,滑熘熘的舌头来回舔着已经红肿的阴核。大汗淋漓的裸体,反射着白瓷一样的光芒,因不断的高潮而泛红的肌肤,像染了一片樱色晚霞。纯洁的肉体,完全被玩弄成了妖媚的模样。

仿佛看到了绯鹭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刻,美奈子一下跳到了窗台上,拉开了窗户,大叫着:“绯鹭!不要去!回来!”

但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绯鹭,已经听不到她的喊声了。

“你们说的地方在这里?”

因为游泳很多的缘故,绯鹭比起那四个女生都强壮得多,第一个走到了洋馆的正后方,其他人被她足足甩下了十七八米。

她指着面前的那扇布满铁锈的小门,疑惑的问正在走来的广口洋子。

广口洋子一边费力挪动着肥胖的身躯,一边有些害怕地点了点头,“这边就是通向地下室的通道出口。我和由里刚才就是好不容易才从这里面逃出来的。”

绯鹭过去拉了一下门,果然,那铁门是虚掩着的。

拉开门,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四十五度角直通向阴暗的地下,台阶又陡又滑,里面的空气泛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儿。

“真的是这里?”感到心底有些不安,绯鹭又问了一遍。

山田姐妹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对这样幽暗的通道感到有些恐惧。

“嗯,优月就在里面。”洋子用力的点头,并第一个走了进去,“那个外国人很厉害,不过咱们有五个人,他一定会被咱们制服的。”

绯鹭盘算了一下,五个女生制服一个成年男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能救出优月对理纱来说可能是毫无意义,但对绯鹭来说终究还是会感到心安。

那条通道向地下延伸了很远,很深,越往里的空气就越潮湿,周围的墙壁渐渐有了淡绿色的青苔,地面也越来越滑。

“还不到吗?”胆小的妹妹山田芳子有些不敢再往下,轻声问。

“到了。”已经几乎一片黑暗的前方突然透出一线光明,洋子费力的推开了一扇铁门,小声回答:“就在这里。”

滑开的铁门后,竟然是一间宽敞的大厅,三个方向都有通道,大厅里摆放着一些很简单的家具,一台电视,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杂志。绯鹭走进看了看,杂志的封面是赤身裸体被绑成淫荡姿势的美丽女子,明显是SM爱好者的成人书刊。

绯鹭的脸有些发热,尴尬的转到了一边,问洋子:“哪条路?”

洋子走到左边的通道前,向里张望了一下,小声说:“这边。”

五个女生走成两队,很慢很小心的往长廊尽头走去。两边全都是一间间的屋子,但门上并没有窗户,墙上也没有,好像密室一样的结构让外人看不到里面,只有门上不同的颜色花纹是唯一的区别。门外甚至没有标示牌,只在最尽头的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子,写着“豚鼠区”三个大字。

“就是这里。”指着右侧倒数第二间房,洋子小声地说:“那个外国人就在里面。”

绯鹭吸了口气,小声说:“洋子,进去后,你和我一起对付那个外国人,你们三个,赶快把优月救走。”

山田姐妹一起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这姐妹俩长相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妹妹额头上有一颗朱红色的痣之外,完全无法区分。

双胞胎是不是有心灵感应,是琴美她们最喜欢玩的欺负人的游戏之一。

绯鹭小心的伸手去推了推门,门果然是虚掩的,她轻轻打开,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明亮很多,清楚地照出了里面的情况。空无一人,但两侧各有一扇门,其中右侧一扇有灯光传出来,还伴随着很清晰的,少女带着哭腔的呻吟,呻吟中满是快感的味道,带着那么点不情愿的感觉,毫无疑问能激起任何男人的兽性。

想到优月正在里面被那个外国人凌辱,绯鹭就一阵愤怒。她看了洋子一眼,洋子对她点了点头。她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直冲到门前,一脚踢开了屋门。

让绯鹭没有想到的,屋子里的确有一个外国人,就是那开车的萨姆,但优月却并不在里面。呻吟声的确是优月发出的,只不过,是在对面墙上的大屏幕中。

屏幕里的优月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人压在她的身上,可是,那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成熟美艳的女人……佐井野川罗!

两条雪白的肉体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川罗的嘴在优月的敏感带上来会游弋,而优月就在这样的进攻下发出无力的呻吟,身上的汗水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发亮,充满了性感的味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绯鹭惊讶地看着大屏幕,开口问着,心里隐约感觉到一只脚似乎已经踏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沼陷阱之中。

萨姆慢慢转过身来,他摸了模络腮胡子,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欢迎光临,美丽的人鱼。让强壮有力的萨姆先生来教给你,什么是男人。”

“洋子,这是怎么回事?”

绯鹭后退了两步,接着听到了山田姐妹发出惊讶的尖叫。她扭头看过去,就发现广口洋子和须藤由里一人一个把山田姐妹牢牢地搂住。

“你们……”绯鹭发觉上了当,立刻向门外冲去,但洋子和由里已经抓着山田姐妹堵在了门口。同时,身后传来了萨姆沉重的脚步声。

她敏捷的向旁边一滚,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打倒这个外国人身上。托长年游泳的福,她的四肢比起一般女生有力的多,加上美奈子半开玩笑的教过她一点空手道,怎么也不会束手就擒。

萨姆狼一样笑了起来,眼睛里射出肉欲的光,好像绯鹭苗条修长的身体在他的眼中已经完全赤裸了一般,“哇哦,我的美人鱼看起来打算反抗,真是太有趣了。”他挥舞着粗壮的胳膊,上臂的肌肉有力的凸起,“不介意告诉你,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

他猛地一拳打向绯鹭的小腹,嘴里叫道:“女人痛苦时候发出的叫声,我最喜欢听了!”

看起来虽然强壮,但萨姆的攻击意外得不成章法。绯鹭轻巧的向一边躲开,顺势踢出一脚,正中萨姆的后背,踢的他向前一个踉跄。

“呜呜哦!”萨姆发出了赞叹的声音,“真是有力的腿,这么漂亮又有劲的腿,真想狠狠地咬一口。你也很想让我咬一口,对不对?”

“流氓,去死吧!”本就容易动摇的绯鹭立刻被猥亵的言语激起了羞耻的感觉,脸上一阵发烧,踏上一步,一记手刀噼向萨姆的颈侧。

一旦打中颈侧的大脉搏,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要晕迷片刻,而那片刻已经足够她逃出这里。

但萨姆巨大的身躯也意外的敏捷,轻巧的拉开了身位,让绯鹭的手从他胸前划过,紧跟着伸手去抓绯鹭的胳膊。

绯鹭猛地一蹬地板,苗条的身体在空中优美的旋转,有力的长腿直接扫向萨姆的后脑。虽然这样的回旋踢在美奈子看来十分可笑,但对付普通人已经十分足够,德永翔子和南波惠美那两个理纱手下的不良少女就曾经因为不服气被她一腿一个踢昏过去。

萨姆也没有躲过去这一下,只来得及扭了一下头,那一腿结结实实的扫到了他的耳根后面。没想到萨姆整个人结实的很,只是晃了一下,就一把抓住了绯鹭的脚踝,把她的腿扛在了肩头。

绯鹭的下身穿的是刚及膝盖的白色百褶裙,被扛住右腿后,顺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已经可以瞄见尽头内裤的颜色。

“喔哦。”萨姆舔了舔嘴唇,“红色,我就喜欢你这种闷骚的小妞儿。”

“混蛋!”羞恼的绯鹭挣不开被抓的脚,索性在失去平衡前用左脚跳起来,直踢向萨姆的颜面,把美奈子“绝不能让力量失去根源”的告诫抛在了脑后。

这一脚的力量远远不及右脚,萨姆依然用头硬吃了一记,然后非常轻松地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腕。

失去立足能力的绯鹭整个人向后倒下,双手连忙向后撑住,倾斜的身体让裙子被引力翻开,有着优美曲线的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不喜欢穿丝袜的缘故,绯鹭只穿了短袜和运动鞋,整条修长健康可以媲美模特的美腿从脚踝往上都完全赤裸着,萨姆得意的钳制住绯鹭的双腿,双眼的视线象毒蛇的信子一样嘶嘶的舔过她的肌肤。

“可恶……放开我!”被倒置的姿势让头部一阵充血,绯鹭羞愤地叫喊着,身体用力摆动想要挣脱男人的手,在空中弹动的少女身体在这一刻看起来真的好像是离开了水的美人鱼一样。

桃红色的内裤几乎包裹不住健美的臀部,萨姆的双眼一副要喷出火的样子,紧紧地盯着扭来扭去的女性下体,兽欲涌向他的胯下,腹股沟里一阵发紧。他猛地站起来,抓着绯鹭的双腿站直。

身材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绯鹭和萨姆一比就显得娇小了许多,对方从半蹲变成站直的姿势后,她整个人都几乎像是挂在了萨姆身上。

绯鹭竖起手刀,用尽全力切在萨姆的脚踝上。结果萨姆的身体连晃也没有晃一下,有力的胳膊向上一举,绯鹭失声惊叫着被拉高,伸长的双手也无法够到地面。

裙子彻底的翻开到腰部,萨姆把嘴巴凑近绯鹭的大腿,呼哧呼哧地不断喘着粗气,热乎乎的气流喷在绯鹭双股的肌肉上,带来异样的麻痒感。

“滚开!混蛋……放开我!”绯鹭徒劳地叫喊着,转动的视线发现不知何时另外四个女生已经离开不见了,空旷的屋子只剩下了萨姆和她两人。

背后一阵发冷,绯鹭开始尽全力挣扎,靠小腹的力量猛地把上身抬起,一拳向萨姆的鼻梁打了过去。

正专注的欣赏少女腿部肌肉美妙弹动的萨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啊”的怪叫了一声松开了双手。

绯鹭双手一撑向后一个翻滚站住,手忙脚乱的先把裙子理顺,才往门口方向冲去。却没想到,那门竟然锁上了!

“给我打开啊!混帐!”绯鹭拚命晃动着门把,那门却纹丝不动。她退后两步,正要向门上踢过去,腰间一紧,竟被萨姆从背后抱住。

在体力不支之前,一定要把这个野兽打倒,不然……绯鹭这样想着,一肘向身后顶去。

被顶中肋骨的萨姆痛呼了一声,退后了好几步才站住。绯鹭转身靠住墙壁,摆出了专业的架势,一副拚命捍卫自己身体的样子。

屏幕中还在源源不断的传出优月的呻吟,那淫浪的叫声让绯鹭觉得嘴巴里一阵发干。

“不知羞耻!”脸红了起来的绯鹭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敢再把注意力分散丝毫,专心地看着面前的对手。

萨姆抹了一把鼻子流出的血,有些恼怒的叫嚷了一长串的英文。成绩本来就一塌煳涂的绯鹭根本听不懂他在叫喊什么,只知道那叫声似乎是对着正在观看这间屋子的某个人。

不知道在哪里的扩音器传来了寺国夜魅极富魅力的声音:“我说过了,能吃的肉总要比吃不得的好,千鹤同学在等着你呢,萨姆。”

萨姆换回了日语大声回答:“嘿,我真得很想要这个妞儿!”

“萨姆,她迟早是你的。但她的第一次,是我的。”魅的声音夹带了一点严厉的味道,“不要忘记咱们的约定,你现在该去做什么,你应该清楚。”

萨姆不甘心地看了绯鹭一眼,突然向门口走去。

绯鹭连忙跟着冲了过去,结果萨姆猛地向她打出一拳,她只好向后退开,接着,门再次关上了。绯鹭恼恨的一脚踢了上去,结果震的脚踝隐隐作痛。

被暂时关闭在这间屋子里,绯鹭只好小心防备着站到了一边的墙边。这间屋子里,竟然空旷到什么陈设都没有,显得有些莫名的诡异。

这时,原本播放着川罗和优月令人脸红心跳场面的画面突然切换了。取而代之的,是刚才在东四室和大厅见到的,绑缚着千鹤的那个房间。

千鹤低垂着头,口里的堵塞已经拿掉,张开的嘴里发出伤心的呜咽,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的肩膀垂下来,落在白皙的乳房两侧。

原本在千鹤身后的久美老师已经不见了,画面上除了千鹤什么人也没有。

但就算是毫无经验的绯鹭,也看得出来千鹤刚才经历过了什么,她分开的双腿内侧,两条清晰的血痕拖曳出了触目惊心的轨迹。

萨姆刚才还在这里,也就是说,强行夺取千鹤处女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魅。

不知道是没有射精还是全部射进了体内,千鹤的身上并没有精液的痕迹。

“变态……可恶的色魔……”绯鹭看着千鹤的样子,伤心的流下了眼泪,低声的咒骂着。

但明显淫辱还未结束,画面上没多久就出现了萨姆的巨大身躯。他精壮的身上完全赤裸着,露出一身膨胀的肌肉,两排突起的腹肌下方,看起来就会令女人浑身发抖的巨大肉棒高高的昂起。

他脸上看起来很不愉快,像是还在遗憾没能把绯鹭制服。

吃不到的大餐不如就在嘴里的面包,萨姆很了解这句话,他往手上吐了些口水,全部擦在了龟头上面,迳直走到了千鹤身后。

“不要!千鹤会死的!那么大的东西……”绯鹭低叫出来,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屏幕上的情景。

没想到,并没有她预想中的惨叫声发出。不可思议的,四周的音源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千鹤高亢淫乱的呻吟。

“啊啊……进来……进来了。嗯……嗯嗯……大力些……求求你,用力的插我,用力呃……啊啊……”

肉棒仅仅是完全插入,千鹤就踮起了脚尖,圆滚滚的屁股用力向上翘,纤细柔软的腰几乎要折断一样往后弯着,嘴巴大张,露出笑一样的弧度,但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一起,整个人都好像陷入了性欲的狂乱之中。

“啊啊……好爽……子宫被撞的好爽……啊啊……麻了……麻、麻了……”

萨姆刚刚开始凶猛抽插,千鹤就发出溺水者一样哽咽的吐息,痉挛着裸体达到了高潮。

绯鹭愤怒地冲了过去,一脚踢在墙壁的屏幕上。但那上面罩着坚硬的不知什么级别的玻璃,根本纹丝不动。

随后,源源不断的高亢淫叫回荡在并不大的屋子中,绯鹭即使不愿意去看屏幕,千鹤迷醉的呻吟也一直萦绕在耳边。她堵起耳朵,跑到屋子的角落,不敢看也不敢听,颤抖着蹲了下来。

没人能靠手指完全隔绝如此响亮的音声,正是对男女之间这种激情一知半解又十分好奇的年纪,绯鹭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热,好像发烧一样。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屋门打开的声音。

她抬起目光,就看到了这次事件的元凶……寺国夜魅老师,正带着淫邪的笑容站在那里,精赤着没有一点赘肉的上身,而只穿了一条松垮垮的运动裤的裤子里,能清楚地看到,一条有力的凸起横亘在裤裆的位置。

他的眼睛象刷子一样一寸一寸的粉刷过绯鹭全身上下每一处,带着兴奋的口气慢慢地说了一句话:“绯鹭,为了你,我可是还没有射精,就赶过来了。”

第七章 破裂!处女血色的乐章

三四分钟不知不觉的过去,但对水岛绯鹭来说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面前的寺国夜魅已经脱下了下身的裤子,赤裸裸的肉棒带着令人惊异的力道弹跳出来,直愣愣的指向前方,而青筋盘绕的巨大凶器上,还可以清楚地看到触目惊心的血迹。

完全的赤裸后,魅却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他静静地站在那儿,只有性器偶尔示威一样的摇晃一下。

绯鹭不敢看,却又不得不看,她只有努力把视线集中在魅胸部以上的部分。

身边千鹤的淫叫越来越放浪,承受不住性爱的甜美一样,甚至已经开始愉悦的哭泣,这样的情况下,要保持集中力对绯鹭来说实在是万分困难的任务。

“寺国夜老师……请……请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心神已经在四周淫靡的环境下彻底分散,绯鹭甚至觉得连双腿都开始发软,就像刚刚游了几千米远的距离一样,由腿根深处感到酸软无力。对面前的老师还残留着一丝好感和希冀,绝望的少女用颤抖的语音哀求着。

魅依然不说话,眼睛仍带着赤裸裸的肉欲紧盯着绯鹭的身体。

“不要逼我……我不想的……”绯鹭慢慢站起来,面前的魅虽然肌肉看起来很结实,却远不如萨姆那么发达精壮,而且毕竟是老师,应该可以击倒他的吧。

这个年纪的少女,不得不亲手击倒曾抱持幻想的男人,确实是可以称得上残酷的事情。

魅的回答,是用他红色的舌尖,慢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像饥饿了几天之后,面对着肥美羔羊的恶狼。

“呜……不……不要!那是什么!不要……不要进来……”

耳边突然传来千鹤惊恐的叫嚷,绯鹭慌忙扭头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萨姆用力把千鹤的双脚打开成M字,一个猥琐瘦小穿着医生一样白色长袍的男子紧盯着千鹤红肿的阴户,手里拿着一个没有针头的巨大注射器。注射器的大半都塞进了千鹤的体内,把像是男人精液一样的白色液体用力的推进去。

那个猥琐的男人笑眯眯的对着一边的萨姆说:“萨姆,这次的实验体成功的话,你可就是爸爸了。”

萨姆哈哈大笑起来,把头架在千鹤的肩头,对着哭泣的少女说:“听到了没有,孩子他妈。”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绯鹭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她愤怒地冲到屏幕前,转过身对着魅大声问道。

而她转过身的时候,魅竟然已经到了她的身边。她的眼前,魅正对她鼻子的脖颈甚至可以弹回她的呼吸。她惊慌的大叫一声,毫不犹豫的屈起膝盖,顶向男人胯下最大的要害。

早就料到女性在这种时候最直接的反应,魅的手向下一按,就抓住了她的膝内,同时另一手猛的抓紧绯鹭的胳膊,想丢一件什么货物一样,从自己头上猛地把她扔了出去。

纵然反射神经比起一般女生优秀得多,完全不在状态的绯鹭还是重重地摔在了另一侧的墙边,从腰往下仿佛要摔断一样的钝痛让她呻吟着蜷成一团。

魅的眼里露出嗜虐者特有的光芒,兴奋的微微喘息着,“绯鹭,从我进班的那一天,我就看中你了。”

比起发育中或是刚发育完的那些还带着稚气的小姑娘,水岛绯鹭苗条健美又十分修长的身材和做兼职平面模特的朝美枫同样抢眼,而且,比起牧原美奈子和阳村剑清,她的身体显得多了很多属于女性的柔软妩媚,比起朝美枫,又带着健康而阳光的动感和弹性,这种恰倒好处的青春肉体,正是能完全引起男性征服欲望的饵食。

发现了男性眼神的异样,恶寒感顿时在绯鹭全身弥漫,她慌张站起来,重新摆出空手道的架势,掩饰着心中战栗的情绪说道:“你过来的话,我……我会动手的!”

“女人还是在被蹂躏的时候,才会显得动人。”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在品味空气中属于绯鹭肉体的味道一样,“知道为什么让你来这里吗?我的美人鱼……”

“为……为什么?”绯鹭向后退了两步,背靠住了墙。

魅弹了一个响指,突然大声说:“川罗!开始我们的宴会吧!”

脚下的地板突然的开始移动,绯鹭惊讶地看着屋子中央的地板从正中分开到两边,越来越大的空隙中,露出来的是碧蓝色的清澈水面。

“这原本是液态辅助实验室,为了欢迎你,我特地换上了纯净的水。我是很追求完美的人,要和美人鱼交配,理所当然应该在水里面不是吗?”魅跳进了水里,水淹没到他胸口的位置,从身高差来估计,大概会没过绯鹭的脖颈。地板完全抽离进了墙体内,别无选择的绯鹭就这样穿戴整齐的掉进了水里。

谈不上厚的衣裙瞬间湿透,桃红色的成套内衣从外衣下面透了出来。水让裙子有些发飘,绯鹭连忙用手按住。

水底的四面都有强光射入,原本光线一般的屋子在变化后竟然比起外面还要明亮。而更糟糕的是,墙上那个巨大屏幕的画面突然变了。现在,这间屋子内的情景从八个角度呈现在了被分隔成八块的屏幕中。

魅微笑着说道:“作为我中意的猎物之一,你可以享受仅直播画面的特殊优待,你不用担心你的伙伴会听到你淫乱的声音,所以等你高潮的时候,你可以尽管大声的叫。我相信那一定会非常动听的。”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绯鹭开始飞快的思考逃跑的方法。水中无论是踢腿还是出拳,都无法借助速度带来的力量加成,纯粹在肢体纠缠间比拚力量,女性先天的劣势是绝对无法避免的。想必魅就是想到了一点,才把地点选在了水里。

不过绯鹭美人鱼的绰号可并不是因为长得漂亮而已,即使暂时想不到脱身的方法,在水里躲开别人的捕捉她可是有十分的自信。

这间屋子并不算小,按和室的计算方法来算,足足有二十几叠大小,深度也已经足够。

鞋子……糟糕的鞋子!鞋子对游泳的影响比起那飘飘松松的裙子还要巨大,绯鹭立刻抬高一脚,伸手去脱脚上的运动鞋。而魅也在这时一头扎进了水里,像一只海兽从水底直冲过来。

人在水里的动作一定会比在陆地上慢,才刚刚把一只鞋连同袜子一起脱在水里,魅的长胳膊已经伸到了绯鹭身前。

她用力在魅的头顶上一蹬,身体以优美的弧度钻进水里,整个修长的娇躯绷紧成最顺滑的线条,往一边游开。

魅游泳的技巧竟也十分熟练,很快的一个转身,再次游了过来。也不知道是用了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那根被情欲充斥的性器竟然还在充分勃起的状态,在水里像是船舵一样有些滑稽的垂竖着。

一旦被捕获就要面对不可想像的后果,紧张让绯鹭的动作都有些僵硬,费力的从魅身边游开。被水浸透的运动鞋显得有些沉重,连带让那只脚的动作也变得滞涩,魅的手在她就要逃离的最后一刻,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唔!”惊吓让绯鹭险些呛水,她连忙用自由的那只脚去蹬魅的手。男人的手攥紧了短袜下圆润的踝骨,另一只手立刻顺着脚踝向上摸去,滑熘熘的小腿在水下有了绝佳的触感。

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绯鹭更加用力的踢着,同时把脚尖尽可能的绷紧,终于,她的脚从鞋袜里褪了出来,她猛地一蹬,光滑的小腿就从魅的手里熘走,整个人又回到了自由的水中。

魅从水里站起,把绯鹭的鞋袜捧到了面前,深深地嗅了口气,甩手丢到了身后。

而现在绯鹭从腰往下的部分,和完全赤裸已经没有太大的分别。裙子飘在水里,桃红色的内裤在彻底湿润后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羞耻的毛发已经透出了乌黑的色块,比寻常女生肥厚一些的大阴唇,在内裤的底部紧紧夹出驼趾般的诱人形状,而两条原本就是赤裸的长腿,在水里划动的时候更是尽显充满弹力的跃动美感。光是这美妙的下身,就足够让男人难以抑制抽插的欲望。

新一轮的追逐开始,魅一头钻进水里,而绯鹭也毫不犹豫的在另一角把身体潜下。即使在水里,两个人也都睁大着双眼,忍受着水带给眼球表面的酸涩感,紧盯着对方的游动方向。

在水里兜了两圈之后,碍事的裙子终于在一次擦身而过的时候被魅牢牢的扯住。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遮蔽作用,绯鹭毫不犹豫的拉开了侧面的拉练,从裙子里钻了出去。魅拿着手上的裙子,看着绯鹭仅穿着内裤的下体越游越远,挺翘的臀峰在摆动双腿的时候,扭出非常诱人的弧线。

他舔了舔嘴角,毫不犹豫的丢下裙子,追了过去。

再次被抓住的部分,是她的上衣,一件排扣的短袖外套。尽管已经意识到对方在逗弄已经无路可逃的猎物,绯鹭还是不甘心的挣扎着,直到那件外套也从她身上离开。

这次脱身后的绯鹭,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内裤。半罩杯的胸罩很适合她坚挺高耸的乳型,但毫无疑问很不适合在水下进行任何的移动。本来就是仅仅能盖过乳头的设计,她只要一动,就有可能露出娇嫩的乳尖。而且绯鹭的乳晕属于较大的类型,斜穿过乳房的乳罩边线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深樱色的圆晕露出一个窄边。

“绯鹭,乖乖的让老师来教育你吧。”把绯鹭逼到了水池的角落,魅故意发出猥琐的声音,享受着面前少女惊慌失措的表情。

对于施暴者来说,这毫无疑问是最佳的精神前戏。

不知不觉被困在了角落,绯鹭惊慌的背靠墙壁,双手撑在墙上,双脚在水里蹬着,阻止面前的男人接近自己。

水的阻力让魅很轻易地抓住了绯鹭的脚踝,他猛地往后一拽,绯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沉进了水里。他把绯鹭拉到自己身边,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找到乳罩的扣子,手指轻轻地勾住,从两端一挤。乳罩的扣子解开的同时,他放开了绯鹭挣扎的身体,少女慌乱的把胸罩留在身后,拚命的游开。

水底角度的摄像镜头,清楚的拍下了在水中晃动的美丽乳房。魅攥紧了手上的胸罩,站在水里看着墙上的屏幕,用胸罩套弄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笑着再次钻进了水里。

站起的绯鹭很快发现了屏幕清楚的拍到了她赤裸的胸部,正要用手遮挡,水下魅的身躯已经水鬼一样游了过来,她只有努力游开,没了双手掩护,在水面下显得弹性十足的乳房附体水母一样随着她的泳姿而晃动。

仅看上半身的话,此刻的绯鹭倒真的像是一条被猎人追捕的美人鱼。

紧张加上体能的消耗,绯鹭开始粗重的喘息起来,每一次换气也变得越来越艰难,手脚逐渐发酸,而紧追在后面的魅,却丝毫没有体力不支的样子。再又一次以为甩开魅而仰头换气的时候,绯鹭感到冰凉的胳膊,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

“啊!”她惊恐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用力的按进了水里。

“抓到你了,我的美人鱼。”魅邪恶的笑着,把水里的绯鹭用力拖到屋子另一边,那里的水域,能清楚看到绯鹭的胸罩漂在水中。

“捉迷藏游戏到此为止,我的肉棒已经等不下去了。”他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拉起来。

喘息着的绯鹭立刻开始哭泣着求饶。但他根本听都不听,用脚把水里的胸罩捞起来交到手上,用力把绯鹭的双手向背后折去。

“放开我!可恶……”哀求无用,绯鹭又开始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知道手一旦被捆住就大势已去,她像不能呼吸的鱼一样,全身激烈的挺动着。

在水里这种身体减重的地方,这样的挣扎十分有效,魅困难的把她一只手压制在背后,另一只手却怎么也难以从背后抓住。

眼中浮现出淫虐的欲望,魅突然抓住了绯鹭内裤裤腰,用力向上提起。紧绷的丝质布料立刻深深的陷进肥美的耻丘之中,甚至勒进了柔软的秘贝中间,变细的裤底像是一条绳子,紧紧地压住了少女敏感的阴核。

“啊啊……好……好疼……”她的长腿开始往后蹬,逃开的那只手不得不回到腰间,往下用力试图解放受到挤压的娇嫩蜜壶。

魅顺势往相反的方向用力,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绯鹭变得好像在帮身后的淫魔一样,一起把内裤扯了下去,她连忙再想往上提,但此时,魅才暴露出他真正的目的,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纤细的手腕在背后交叠,但因为绯鹭比平常女生的力气大一些,即使在体力消耗了不少的现在,用一只手压住她两只手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连忙用胸罩绕过她的手腕,把两端的带子尽可能多的缠绕上去,紧紧地系住。

绯鹭用力的向两个方向撑着手腕,但质量优秀的胸罩完全没有崩坏的预兆。

魅放开手,看着被捆住双手的美少女困难的扭动赤裸的肉体,在内裤和胸罩的阻碍下缓慢的逃走。

这真是漂亮的画面,如果萨姆在看的话,一定已经忍不住开始干那个叫久美的女奴了。魅得意地看着绯鹭费力的逃到他一步就可以抓住的位置,猛地扑了过去。

本来就很难保持住平衡的女体立刻被压进了水中,被呛到的绯鹭在水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魅把手绕到绯鹭的胸前,干脆地握住了那两颗丰满的桃子。

虽然离巨乳还有一定差距,但比起一般发育未完的女生,已经可以说是非常饱满的双峰,他的大手完全张开,也依然不能从顶端直接罩住全部。紧致细腻的肌肤要把按在上面的手指弹开一样,传达着直接刺激男人性欲的弹性。

就那么在水里玩弄着绯鹭初次被男人接触的胸部,一直到她几乎呛昏过去,魅才抓着她的乳房把她拉起来。胸口被拉扯的钝痛和新鲜空气流进肺部的满足,同时刺激着已经混乱的少女脑海。

“咳咳……咳……救命……救我,妈妈……我好难过……”完全陷入了软弱状态的绯鹭痛苦的咳嗽着,不论怎么扭转身体,男人的手都可以毫无阻碍的抓着她胸前白皙的山丘。原本是因为游泳而留下的白色比基尼印痕,凸显在浅蜜色的身体上,仿佛成了为男性领路的指示物一样。

“做妈妈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魅喃喃的念叨完,像只狼一样狠狠地咬住了绯鹭的后颈。

当女人穿起和服,半垂着头害羞的背对着男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时候,最诱人的部分,就是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曲线优美的脖颈。而他此刻狠狠嘬吸啃咬的,就是那一块肌肤。

“呜!不要,不要咬我……”性格本就并不坚强的绯鹭在双手失去自由后,彻底流露出女性柔弱的一面。

而这样的哀求,只能激起魅更浓重的兽欲而已。他把下半身向前挺出,坚硬的肉棒在水里顶住绯鹭赤裸的屁股,顺着臀沟的方向上下磨蹭。

“你的绰号并不准确,美人鱼不可能有这么性感的屁股。”他发出赞叹的喘息,一只手垂了下去,捏住了一边臀肉,向上提起。

手被绑在背后的女性往往腰会不由自主的向前挺,变成挺胸提臀的姿势,魅这样往上一拉,绯鹭的下巴立刻浸到了水里,屁股高高抬起,如果不是一只手托着她的乳房,立刻就会因为重心而变成母狗一样趴着的姿势。

只有这样一双健美修长的腿,才能让抬高的性器勉强对准魅的肉棒。他扶住肉棒的根部,把前端瞄向白色的比基尼印记中央的位置,那条神秘的红润裂隙。

纯洁的洞口被坚硬的异物顶住,绯鹭拚命扭动着身体,双脚很干脆的离开了水底的地面,试图踏住男人的腿好向前用力。

但已经进到双腿之间的魅根本不会被她踢到,用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她一直踢到双腿酸软再也蹬不动的时候,享受够了扭动臀肉带来的刺激的肉棒,开始向花瓣的内部突入。

“呜……啊!咕呜呜……”头进到水面以下,下体传来的胀痛让绯鹭吐出一连串苦闷的水泡,腰和胸被有力的手牢牢抓住,想要逃开的肉体头一次在水里感到如此无力。

挤进花瓣中的肉棒很快感觉到了薄弱的守卫阻挡在前方的通路上,没有水和淫蜜的润滑,里面的紧窄膣腔显得有些干涩。

魅松开抓着乳房的手,扯住了绯鹭的头发,拉高她的头,让她的表情失去水的阻碍直接暴露在镜头里,带着残忍的快意说:“记住这个表情吧,失去处女的美妙时刻。”

绯鹭绝望的闭起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混合着脸上的水向下流淌。搂着腰的手,开始把她的身体向后拉。被撑裂一样的疼痛随即贯穿了她的背筋,双腿的肌肉本能的向里用力,背在后面的双手,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血开始浸润在肉棒和阴道粘膜的结合之处,蠕动的蜜壶试图推挤出体内的侵入者,但那样美妙的摩擦只是让魅感到更加的愉快。

他把肉棒送到最深处,紧接着向后抽拉,没有给绯鹭任何适应的时间。被拉出的肉柱周围,坏灭的处女膜变成了殷红的血,扩散进周围的水里。

脚趾在水里用力张开,悬空的双腿挺得笔直,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勒住了一样,少女的肉体在失去处女的一刻完全硬直,嘴里发出不敢相信的悲鸣:“不,不要!不要……进来……”

根本没有理会身前女性痛苦的意思,血液刚刚润滑了狭窄的蜜壶,魅就摇摆着腰在水里开始了男性对女性最原始的征服。

被蹂躏的花瓣挤出的血像红墨水一样在水里晕开,乌黑的花丛水草一样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八个镜头同时拉近了距离,其中两个画面上同时给出了绯鹭下体的特写。

“放开我……有人在看啊啊啊……放开我!”抬起头的绯鹭看到了画面上赤裸的自身,崩溃的开始摇头,“救我……不管谁也好……救救我……呜呜……美奈子……”

魅一手卡住绯鹭的腰,一手绕到了她的前面,失去了胸前支撑力的绯鹭重新淹没进水里,紧跟着,手指开始灵巧的玩弄敏感的阴核,娇嫩的红豆把异样的酥麻感传递进因为窒息而混乱的脑海。

完全发育成熟的肉体诚实的对下体的愉悦进行了回应,被强行侵入的蜜壶开始渐渐出现血之外的新鲜润滑。

“已经开始湿嗒嗒的了,真不敢相信你刚才还是处女。”

绯鹭费力的昂起头换气,结果就听到羞辱句子的同时,不可避免的让体内被侵犯的更加深入,完全依靠在男人身上的胴体,子宫都几乎被粗大的肉棒贯穿。

但她却无法否认,小腹深处升起的被燃烧一样的热流,和确实变的滑腻起来的蜜洞。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有了快感,耻辱的认知让绯鹭的脸颊变的火烫。

“呜!呜!呜……”肉棒每一次顶到小穴的尽头,花心传来的麻痹快感就让绯鹭发出苦闷的呻吟,皱紧眉头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奇妙的愉悦韵味。

任何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已经开始用身体在体验属于大人的快乐。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才第一次被干,就可以吸的这么紧。”魅抬高绯鹭的一只脚,脸上露出迷醉表情,这样美妙的肉体,有着足以吸干男人精力的魅惑。

在快感中还要努力让鼻子可以浮上水面,被抬高一脚后的绯鹭不得不全神贯注于换气这件事上,而对于女性的快乐,则完全放弃了抵抗。

当魅又一次把肉棒抽拉到最外,快速的刺激膣口最敏感的嫩肉的时候,绯鹭终于忍受不住,抬头露出水面的时候,发出了高潮的甜美尖叫。

“啊啊……好……好热。呜唔……嗯嗯……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

魅露出满意的笑容,捧高绯鹭的臀部,在因高潮而不断细微痉挛的脚嫩肉壁间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充血的粘膜兴奋的抓握住肉棒,肿大的花心在被击中时兴奋的战栗。

很快就被凶猛的抽插送上了新的高峰,被征服的女体呈现出了漂亮的樱花色泽,浑身的肌肉都拉紧舒展,修长的胴体弓一样的在男人的身体前方拉紧。

剧烈收缩的蜜壶深处,兴奋到了极点的男根开始有力的喷射,浓稠的精液不知疲倦的射进初次开放的柔软宫殿之中。

被火热的精液一冲,绯鹭猛地抖了两下,双腿像是垂死的青蛙一样蜷曲、蹬直,唇角缓缓流下一丝晶亮津液,身体承受不住太过强烈的快感一般,头一歪,晕倒在了未能平静下来的水面上。

魅慢慢地抽出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在水里晃动着,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起来,昨天饭菜里面的调料,效果比预计的好的多。”

第八章 改造!亵渎的生命之花(上)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牧原美奈子紧紧地咬着牙,这让她漂亮的脸都有些扭曲,她下意识的拨弄着齐耳的短发,眼睛看着大厅屏幕上已经空无一物的水面。

魅已经把绯鹭带走快要十分钟了,美奈子依然不愿意把视线放到别的地方,做为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视线移开过的人,她的心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她所要保护的的人,就这样被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被男人彻底的强暴。尽管听不见声音,美奈子依然可以断定,水岛绯鹭被强奸时绝望的呼号中,确实的叫过她的名字。

爱染蓝找来的刀叉已经分给了所有的女生,所谓西餐的餐具,本身的锋利度并没有太过可以依靠的部分,但防身的话应该会有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大家也看到了,现在我们在这个地方,一定要谨慎小心。那些曾经不见过的女生一旦再出现,大家绝对不可以相信她们。无论她们说什么,都不要跟她们走。”蓝分发完可以找到的武器,冷静的大声说着。

琴美党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对蓝的话没有任何回应。而原本是理纱党,却和同伴关系十分紧张的两个不良少女不满的嚷嚷了起来,高一些的德永翔子把手上的烟摁灭在茶几上,大声说:“爱染同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你一个人在发号施令,你以为你是谁啊?啊?”

低一些也丰满一些的南波惠美紧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如果听你的话最后倒了霉,去生那个……那个什么孩子的实验,你要怎么负责啊?”

两个人不良少女穿着一样的牛仔短裤,花纹一样但一黄一红的短衫,露出被刻意晒黑过的皮肤,光着脚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和晒黑的脸上抹着亮粉色唇膏一样不协调。

“既然十二个小时的时间还剩下不少,我们可要自己找路去了。”翔子很快站起来,短衫下面露出紧绷的肚皮和浅凹的肚脐,同样跟着站起来的惠美,小腹有点赘肉,便把短衫往下扯了扯。

从绯鹭被抓后,洋馆的大门就再次变得可以打开,刚才看不下去的祖螺葵已经在小林唯的陪同下出去透了透气,所以门现在是开着的。

美奈子看那两个家伙往门外走去,没好气地说了句:“我可先告诉你们,出去后这门打不开你们回不来我可不管。”

“不用管他们。”理纱简单的下了指令,接着看向了蓝,“蓝,下一步要怎么办?”

蓝想了想,说:“现在分头行动不是好主意,咱们剩下的六个人最好保持在一起的状态。我想先把四周所有可以找到的通道都探索一遍。咱们时间不多,十二个小时也就是一转眼的事情。”

“琴美那边呢?”美奈子用拇指指了指另一边的八个女生。

蓝看过去,正对上琴美带着敌意的视线,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说:“算了,咱们先找到逃出去的方法再说吧。”

美奈子一边跟着蓝走,一边咕哝了一句:“有机会真想和那个阳村剑清打一架。”

虽然同样在格斗上有不错的实力,身高也相差不远,阳村剑清却和美奈子是完全不同的女人。短发削到了和男生差不多的长度,右耳的耳环也是很阳刚的男性款式,男性化的外衣里面,胸部平坦的几乎看不出弧度,如果不是纤细结实的腰和修长的双腿,很难给人女性化的感觉。

有着奇妙氛围的琴美党中,剑清毫无疑问是绝对的次核心。

“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不管谁要离开,都要叫我一起去。”剑清用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连续敲着,下了很无理的指示,“只要等到那些臭男人忍不住来找咱们,我就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打个半死。然后问出出去的路,就一切OK了。”好像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错,她说完还打了个响指。

细川琴美带着很古怪的神情,好像并没有注意剑清的话,被问到好不好的时候,也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比起坐在这里想逃出去的方法,琴美似乎对那个大屏幕里的内容更感兴趣一样。

但那屏幕上,依然是清澈透明的水面。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漂浮在里面的女性衣物,和水面上浮着的一小团精液,见证了刚才这里发生过的事。

魅离开那个房间后,并没有把绯鹭带去另一边的实验室,而是关在了离他的卧室很近的一间屋子里,独自过去了那边。

路过片桐久美房间的时候,他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果然萨姆正在里面疯狂的插着久美的肛门,发泄着过剩的精力。

“萨姆,佐佐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萨姆正气喘如牛的在久美的屁眼里翻搅,不耐烦的回答:“你自己去看吧,那个小妞情况不太好。”

久美的肛门已经被奸弄得成了一个红肿的洞,她却露出了一脸讨好的表情,大声的浪叫着。对某种事情的恐惧,让她完全忘记了什么是羞耻。

魅挑了挑眉,对那个叫久美的奴隶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关上门,迳直走进了实验室。

靠着一列观察仪器的墙壁上,有可以并排固定十个人的束缚装置,最右边的架子上,筱原千鹤双手双脚被大字型拉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上泛起了诡异的红晕,嘴里不断发出难受的呻吟,原本稍微凸起一点的小腹,现在好像吃多了一样变得圆鼓鼓的。

瘦小的佐佐木坐在电脑屏幕前,为难的紧皱着眉,听到魅进来的声音,他侧过头说:“你来了。”打过了招呼,他流利的开始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叫千鹤的女生情况很糟糕。刺激卵巢的药物很好的发生了作用,受精卵也结合得很好,喏,子宫内已经有胚胎雏形产生了。但唯一的麻烦就是,你看这里,这是刚才取到的细胞样本,并没有像久美那样成功,她的局部成长速度完全还是正常人的水准。”

佐佐木把眼镜摘下来,露出期待的笑容,“这样看来,这个发育只需要半天到一天的魔婴,将在成长到这么大的时候……”他用手比了个排球左右的大小,“将母体撑破。也就是说,这次在第一阶段,就失败了。”

魅露出不悦的表情,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问:“看来刺激还是不够强么?”

佐佐木用淫邪的眼光扫视着千鹤的裸体,“没错,简单的性刺激并不能很好的把所有官能调动起来,这次成功的部分只有卵巢而已。说实话,你并不需要对她们太温柔,只要子宫不被破坏,供养机能运转正常,就足以满足咱们的需要。

你想想,那个叫久美的被你和萨姆弄到休克,青山君和川罗小姐几乎把她玩残,最后还不是顺利的完成了实验。只可惜第二阶段……“

魅无所谓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屏幕墙,分隔成一块块的画面忠实的记录着女生们的行踪,“没关系,这么多实验体,一定会有第二阶段相合的。只要有一个样本,咱们就能找到失败的原因了。”

佐佐木搓着他干枯瘦削的手,吞口唾沫,“那,这个实验体还要继续么?”

魅看了看了脸色惨白的千鹤,没什么兴趣的扭转了头,“这个女生本来就是该死的。既然不成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看见佐佐木露出充满性欲的眼神,魅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只有面对孕妇才能勃起,真是再适合不过的同伴了。”

“对了,青山呢?他什么时候才能忙完?第二阶段的分析还要靠他。”

佐佐木已经脱下了长袍,和瘦小的身体完全不相称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充分勃起的龟头甚至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他急匆匆的回答道:“差不多了,那四个家伙除了一个死顽固外,都已经改造完毕了。你说不需要后续应用,所以改造费了一些时间,你也知道要无副作用的破坏人的意识比较费事。要是光弄成萨姆那样,一天就够了。”

他说着话的同时,瘦小的身体已经壁虎一样爬到了千鹤的身上,贪婪的吸吮着千鹤的乳头,少女的乳头在他的嘴唇间竟然不可思议的分泌出了略微泛黄的乳汁。匆匆吸了几下,他就抬高腰部,把前粗后细的丑陋分身,快速的塞进了变的肥厚了一些的淫唇中间。

魅看着千鹤发出苦闷的呻吟,开始扭动涨鼓鼓的腰肢,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在那魔性的婴儿成长到害死母体的程度之前,这个可怜的少女面临的将是佐佐木无尽的淫欲。而到达那个程度之后,对女人的肉体有着近乎残忍欲望的青山就能得到发泄的管道了。当然,这些就和魅暂且无关了。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到了一个分画面上。

那是隐藏在彼岸花海深处,用高高的栅栏隔开的区域,供奉满了很小型的墓碑。

“竟然会有胆大的家伙往婴冢去。”魅露了出古怪的微笑,拿起了一个通讯器,摁了两下,“青山,你在么?”

“怎么了?寺国夜君,你给我的期限还没到呢。”

魅看着那两个不良少女费力的撬着门上的大锁,伸手摁了一个按钮,锁立刻打开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有两个废弃材料往你那边去了。那是我讨厌的类型,所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另一端回应了一声兴奋的口哨,“既然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我就不计较她们长相了。”

魅没所谓地说:“反正对你来说,脸长的怎么样都没区别。里面有一个是你喜欢的类型,肉乎乎的,胸部也不小。”

“哇哦,我还说在我忙完之前没有娱乐了呢。多谢了,老兄。”

“把你那个助手叫上,他的精液被改造过后,还没用上过呢。”魅想了想,问:“对了,那两个女生怎么样了?”

“放心。”那边传来愉快的声音,“两个妞儿都非常配合,改造很顺利。刚才就结束了。你这儿设备这么齐全,就算是让我给她们移植个真鸡巴,也用不了两个小时,何况只是把假玩意儿接到神经上而已。”

“还有什么事儿吗?”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画面上那两个不良少女已经进入到密密麻麻的小墓碑中间,惊讶的四下看着。“没事儿的话,我要去了。

古拉比,我的黑宝贝,咱们出发了!“卡兹,通讯就此切断。

魅微笑着看向婴冢的画面,听着耳边千鹤混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异样呻吟,兴奋的低低说了一句。

“让我更加愉快吧,可恨的母狗们。”

“阿嚏!”这种满是墓碑的地方,一踏进来,两个女生就感到浑身发冷,翔子搂着双臂,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抱怨着说道:“惠美,你觉得这种鬼地方可能有出口吗?咱们还是离开吧。”

惠美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两口,焦躁的四下看着,“我就是想进来看看,我怎么知道这里有没有出口。要不要去那边的楼里看看?”

除了最南面有一栋不显眼的二层小楼外,整个空旷的土地上,每一处都插着小小的墓碑,而四个角里,供奉着不知道在镇压什么的地藏菩萨,墓碑的前面还堆放着金字塔形的整齐石子,说不出的诡异。

泥土在脚下显得十分松软,每一脚踏下都有种要陷进去的错觉。两个女生开始感到有些胆寒,那边的小楼也显得阴森森的。

翔子勉强笑了笑,做出大胆的样子,嘴里却说着:“还是算了,咱们出去再找别的出口吧。”

惠美也不再逞强,晃了晃染的五颜六色的头发,把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好,咱们去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你说……理纱会不会生气啊?”往门口走着,已经开始想回到学校之后事情的翔子有些后悔地问。

惠美呸的吐了口痰,往下扯了扯紧绷绷的上衣,“她要不是理事长的孙女,我才不鸟她。明明是个杂种,天天装得像个公主。”

“可别让美奈子听见。不然咱们都要……咦?”翔子话没说完,就发现了异常,刚才还开着的栅栏铁门,现在竟然锁上了!

“谁……谁锁上的?”惠美也感到有些害怕,四下看着,却什么人都没有,“不……不会是……幽灵吧。”

“幽灵你个头!”翔子牙关都有些打战,还是强撑着骂道,“这里一个个全是小死人骨头,有什么好怕的!”

“不……不行,我想小便。”惠美感觉膝盖都有些发软,膀胱里突然感到憋胀,尿意随着恐惧一起冒了出来。

“干!去那个角落就地解决吧。真麻烦!”翔子摸出一根烟,抖抖嗦嗦的点上,“反正没人,你快点。”

惠美小心翼翼地走到角里,外面是彼岸花海,蹲下的话确实不容易被看到,她犹豫了一下,往身后不远的小楼看了一眼,这边虽然离小楼比较近,但角落反倒成了死角,楼里就算有人,也看不到这边。她这才放心的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面对着地藏蹲了下来,分开了双腿。

热烘烘的尿液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带走了惠美身上残留不多的热量,她哆嗦了两下,掏出纸巾,往自己的屁股下面摸过去。

还没擦上湿漉漉的阴户,耳边就听见了一声短促的惨叫。惠美连忙回过头,就发现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墓碑群里,突然多出了四个人。

两个男人,两个女人。

而那两个女人,竟然是她们的同学……广口洋子和须藤由里。那两个男人就完全没有见过,一个是中等身材有些发福的日本人,另一个则是看起来有翔子两倍大的黑色巨人。

那个高大的黑人正轻松地用一只手拎高了翔子的双手,另一只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惊呼变成了含煳的低嚎。

更让惠美感到后背发麻的是,那个黑人身上连一根布条也没有,赤裸裸地露出一身突起的坚硬肌肉,和从一蓬乱草里笔直的伸出来的巨大阴茎。

那根肉棒已经超出了惠美的认知,她去做过援助交际的那几个男人和这跟东西一比,粗细上就像是拇指和手腕的差距。

青山宏,那个盯紧了猎物的中年男人满意地露出了微笑,对身边的那两个女生说:“怎么样,这两个家伙以前是不是也欺负过你们?”

洋子和由里同时露出憎恨的表情,点了点头。

“你们已经学过那东西的用法了,能帮你们的药,我也给你们注射了,下面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宏在一边的一个墓碑上坐下,点上一根烟,笑着说道:“古拉比,这个干巴巴的小妞归你了,我没兴趣。”

翔子听到身后的黑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紧接着,手腕处的巨大握力突然消失,整个人失去了牵引,没来得及保持平衡的身体一个趔趄歪倒,要不是扶住了一边的墓碑,一定会摔倒。双脚刚一着地,她就毫不犹豫的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但才迈出一步,后领就传来无法抗拒的劲道,她哎呀的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向后丢了出去。

“啊啊啊啊……”摔下去的时候,后腰正好枕在了一个墓碑上,翔子发出痛苦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起来。

“真抱歉,我的助手不太喜欢女人快乐的呻吟,而更喜欢听这种惨叫。祝你好运。”宏微笑着弯下腰,把手里的烟头准确的摁在翔子暴露在外面的大腿上。

“嗤……”好像火上的铁锅被滴上了水一样的轻微声响,翔子大叫着滚到一边,手紧紧的捂着大腿上的那一块焦黑,疼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而另一边的追逐才刚刚开始,洋子和由里像是偷偷锻炼过两三年一样,用惠美意想不到的速度逼近她。惠美慌张的提起裤子,连拉链也顾不得拉,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开始了逃亡。

她不知道那两个自己欺负惯了的女生抓到她后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翔子一声声清晰的惨叫在她耳边回响,成为她迈动双腿最大的动力。

古拉比抓住翔子的双脚,轻易地把她头下脚上提了起来,双手一分,裹着少女隐秘性器的短裤就几乎贴住了他的鼻孔。他抽了抽鼻子,像是在闻翔子股间的味道,咧了咧嘴,生硬地说了一句,“好臭,尿。”

果然,那短裤开始从中心的位置扩散开深色的湿润印记,那颜色越扩越大,一直到布料吸满了水份,吸收不了的尿液开始倒流下去,甚至一直流到了翔子的脸上,和眼泪鼻涕混成脏兮兮的一片。

“救命啊……我的腰好疼……放过我吧……求求你……”翔子完全没有挣扎的能力,腰像是断了一样,整个下肢都已经不受控制。

她的哀求还没结束,就转变成了尖锐的惨呼。

古拉比张大了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好像非洲的食人族一样,隔着那条臭哄哄的短裤,狠狠地咬住了翔子的下体。整个耻丘的突起部分都被夹在了牙齿中间,尽管已经不受控制,翔子的大腿根部还是反射性的抽搐了起来。

“啊啊……疼、疼……放开……放开我!”最柔嫩的部分被咬住,让翔子好像被狮子咬住的小鹿一样抽搐起来。

古拉比呸的一口把嘴里的液体吐出,又说了一句:“臭女人,臭死了。”

他紧紧搂住翔子的腰,把她的身体向上提,倒悬的头仰起的角度恰好让嘴巴冲着下面,和小腹成一个锐角的巨大肉棒,就正对着她的嘴。古拉比用力勒紧双手,刚被伤到的腰发出咯吱的声音,“臭女人,含,不然,你死了。”他用生硬的日语下令,但翔子很容易就可以听懂。

“我做……我做……不要杀我……唔唔……呜嗯。”她还没说完,身体就被向下放了一些,带着腥臭和浓重体味的肉棒直压到唇边,她用力把下巴张开到几乎脱臼的程度,才勉强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嗯嗯……啾……咕啾……”迅速的用舌头拨弄出足够的口水,翔子忍耐着血液倒涌带来的眩晕感,拚命地取悦着无法完全含进嘴里的恐怖阴茎。

“呼……”古拉比舒服的出了一口气,就这么抱着翔子的身体站在那里享受着口交的快乐,双眼看向了另一边的追逐。

追逐已经接近尾声,洋子和由里很轻易地就把惠美逼进了左右为难的死角。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我打死你们!”惠美喊叫着,捡起地上的石块丢向洋子。

没想到洋子竟然在空中把那石块接在了手里,迅速的反掷了回来。那块足有拳头大小的石块以足球运动员射门时的速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惠美胸口。

“啊!”惠美发出痛苦的尖叫,虾米一样蜷了下去。胸部一向是女人最柔弱的部分之一,这一下砸的她感到自己的乳头都凹陷进去的痛。

洋子马上冲了过去,用肥胖的身躯一下把惠美压倒在土地上,用力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然后冲着由里大声叫道:“由里,来吧!让她也尝尝咱们得厉害。”

由里急促的呼吸着,把手放到了裙子侧面的拉练上,慢慢地拉了下去。

惠美不明白由里在她面前脱衣服是为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另一边的宏露出了期待的微笑,抬高手腕对着手表一样的通讯器说:“嘿,魅,赶快锁定频道不要走开,广告时间结束了,请欣赏最新科幻AV大片。”

那边传来愉悦的笑声,“让我看看你的成果吧。怪医BLACK。”

由里脱下了裙子,露出了包裹着下体的内裤。那条内裤并不像寻常的女生一样紧紧地贴在少女的蜜壶外,而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鼓起了巨大的一块。

“那……那是什么……”惠美惊恐地盯着面前的由里,由里慢慢地把内裤褪了下去。

随着内裤的下沉而浮现在由里双腿间的,是一条向下垂落的巨大条状物,半透明的看起来像是橡胶一样质感的外皮里,包裹着奇怪的精密机械和一个灌满了白色浆液的细管,形状完全和男人的肉棒一样,圆柱上顶着肉菰型的龟头。

“这是用来向你们报复的圣物。”由里露出陶醉的表情,就好像被催眠了一样,把双手放在腿间,一手抚摸着那根怪棒,一手玩弄着突起在棒根部的阴核。

而那根像是从由里身上长出来的怪棒,开始随着她的动作和呻吟昂起了头,变成了坚硬的凶器!

第九章 改造!亵渎的生命之花(下)

“怪……怪物!怪物啊啊!”惠美惊恐的叫着,用力想要掀开背上的洋子,但那沉重的身躯根本没有被掀开的可能。更加让她恐惧的是,背后也传来了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的感觉,毫无疑问,变成了这样的怪物的,并不只是由里。

“你们疯了吗!放开我!放开我!”惠美双手用力的撑住地面,想要向上挺起身子。

洋子兴奋地喘着粗气,突然向上跳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惠美的背上。

“啊……呜呜……呜啊啊!”惠美的背脊几乎被砸断一样的剧痛,她想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一样,痉挛着扑腾了起来。

洋子扯住了惠美的头发,像是体育课的仰背测试一样把她上身向后拉起。丰满的胸部离开了地面,惠美的身体变成了一条紧贴着地面一端向上翘起的弧线。

由里发出甜美的呻吟,在慧美的面前张开双腿蹲了下来,用手压住了高翘的巨棒,把坚硬的龟头压在她的嘴唇上。

“唔唔……咿呜呜……”惠美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只有双手徒劳的乱拍,嘴巴紧紧闭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你不是经常去做大人的事情吗!连口交都不会吗?”洋子一巴掌扇在了惠美的脸颊上。

惠美的确会口交,还很熟练,但仅限于男性的性器,对于这种从女生身上伸出来的巨大怪物,她打心底感到害怕。

由里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向前送腰,那根巨棒根本不会感到疼痛,即使顶在惠美的牙齿上,也依然固执的向里突入。

“给我把嘴巴张开!”洋子生气的又扇了惠美一巴掌,曾经趾高气扬的不良少女终于感到绝望,在曾经的欺负对像身体下放声大哭了起来。

嘴巴刚刚因为哭泣而张开,那条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就毫不犹豫的塞了进去。

“咳……咳呜……唔唔……”惠美的口腔完全被那根带着橡胶气味的巨棒占据,口水逆行进嗓子,呛的她闷声咳嗽起来。

快感的电流从棒根传送到由里敏感的下体,由里发出兴奋的呻吟,双手抱住了惠美的头,蹲在她面前开始前后摇摆着臀部。每一次抽插,嘴唇都会裹紧巨棒的周围,被勒住的棒身根据力量的强弱把细微的电流传进接合的女性性器,由里快活地叫了一声,开始享受起强暴的快乐。

洋子空闲的手也放到了她肥大的乳房上,随着她的喘息,性欲的神经讯号把指令传达到了她下体的巨物上,刚才就已经半勃起的凶器立刻开始膨胀到极限。

洋子站了起来,用脚踩住了惠美的背,把下体的衣服快速的脱掉,弹出的巨棒伸到了蹲着的由里面前。由里的脸越来越红,兴奋的张开嘴巴,一边在惠美的嘴里抽插着,一边把洋子的那根东西吸进了嘴里,翻搅着舌头发出滋熘滋熘的淫荡声音。

惠美的背上不断传来巨大的压力,可是嘴巴又被那根巨棒挂住,死死地顶住口腔的上部,让她根本垂不下头,兴奋的由里越插越用力,那个巨大的龟头好几次都几乎塞进了惠美的喉咙里。

连绵不断的神经刺激下,由里很快感到了高潮的迫近,她想到青山先生特地交代的话,连忙迅速的把巨棒从惠美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呼哈……咳、咳咳!”得到顺畅呼吸机会的惠美大口的喘息着,面朝下对着泥土激烈的咳嗽起来。

由里吐出了口中洋子的巨棒,娇喘着说:“洋子,我快要来了,快……快帮我。”

洋子马上露出了解的表情,双手架住惠美的腋窝,一把把她提了起来,“来吧,按青山先生说的,让这个贱女人变成实验用的母狗吧!”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惠美的短裤突然被由里向下扒去,她惊恐的来回摇摆着双腿,不让对方顺利的连内裤也脱下来。

“嘶啦……”短裤被强硬的脱下后,正要达到高潮的由里根本没有心思慢慢脱下那条内裤,毫不犹豫的用手把它撕成了碎片,随即抱起了惠美的双腿,挺着腰往她丰满的股间凑近。

丰腴的大腿根部,是色泽依然很漂亮的少女性器,耻丘的毛发被很仔细的修整过,呈现出颇具指示性的倒三角形。由里摇晃着巨大的怪棒,往三角区域的下端伸去。

蜜穴的入口根本谈不上润滑,惠美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兴奋,那里干涩的就像寻常时候一样。但那根巨棒本身就是非常光滑的材质,好像是软化过一些的瓷器一样冰凉光滑的龟头,带着惠美留在上面的口水,凶狠的向里突进!

柔嫩的粘膜从未接纳过如此巨大的怪物,惠美的背筋向后绷紧,嘴里发出凄厉地叫喊:“哇啊啊……裂……裂开了啊啊……放开我……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啊啊……”

但龟头紧束的感觉把更强烈的快感传给了由里,由里的乳头一瞬间就硬到了极限,她发出甜美的喘息,把浑圆白皙的屁股用力的向前挺动。

巨棒彻底的撑开了惠美的膣腔,感到远比失去处女时还要强烈得多的疼痛的女体随着巨棒的侵入而开始细微的痉挛,连眼珠都向上翻起。

洋子在惠美的脖子后面喘着粗气,让下体的巨棒顶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滑来滑去,满足的低声说:“南波同学,一会儿,你最讨厌的母猪就要好好地干你了,你千万记得把我的精液好好地都收下哦!”

“精……精液?”惠美听到不可思议的词汇的同时,由里已经在强烈的快感支配下开始快速的摆动着腰部,属于女性的柔润臀部带着丑陋的巨棒在惠美的股间快速的进出。

“啊啊……要来了……来了……啊啊啊……”由里畅快的叫出淫媚的声音,猛地把巨棒深深地插了进去,在高潮中剧烈收缩的蜜壶和强烈的神经电流触动了巨棒根部精巧的开关,那根凶猛的怪物猛地抖动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有力的射进了惠美的子宫深处。

“进……进来的……是什么……是什么啊啊……”惠美发出恐惧的哀嚎,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处,漫溢出来的白色精液顺着双腿向下流淌。

而已经拔出了巨棒的由里带着满足的表情走到了惠美身后,接替洋子架住了她,“洋子,到你了。真的是太舒服的感觉,好像要飘起来一样!只是用处女膜就能换来这样好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值得了。”

由里是同青山先生性交后得到了手术的资格,而洋子则是在怨恨的支配下,用假阳具自己毁掉了自己的处女。所以现在的她显得更加凶狠,伸手把惠美的乳房捏成了扁扁的一团肉,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婊子,你最讨厌的母猪现在要来干你了!”就那么拽着乳房,洋子狠狠的把惠美摁倒在地上,抓紧她的腿弯向上举起。

羞耻的股间高高抬起,沾满体液的红嫩阴门向斜上方张开,被压成这个姿势的惠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膝盖紧紧地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压的胸口一阵阵发痛。

把胯骑在了惠美臀部上方,洋子按下了怪棒的头,从上往下压了下来。

“呜呜……好涨……好难受……”举着张开的双腿,绽放的花芯传来被碾压的错觉,惠美苦闷的呻吟着,承受着来自同性的强暴。

看着最尖端的部分已经埋进了惠美的性器中央,洋子兴奋的猛地往下一坐,粗长的怪物一瞬间消失在了白皙的股间,只剩下两个少女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

“呜哇啊啊啊啊……”

这种角度下洋子的巨棒很轻易地达到了极限的进入距离,格外光滑的前端在由里留下的精液润滑下,一瞬间就破开了紧闭的子宫颈,直接贯穿了少女柔软的蕊心。

听着惠美的惨叫,洋子变得更加兴奋,连由里也跟着又一次起了性欲。由里玩弄着自己的阴核,一直到胯下的巨根再次完全变坚硬,接着走到了惠美的头那边,蹲下来抱住了惠美的脑袋,强硬的把恐怖的器具再次送回惠美的口中。

三个光着下体的女生混合成一副淫乱的怪异画面,古拉比被这画面连续的刺激着,黑粗的肉棒渐渐兴奋到了顶点,又变的粗了一些的肉棒令翔子把嘴巴张大到极限也难以完全含住,嘴里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呛的她一阵阵恶心,加上一直是头下脚上的姿势,简直说不出有多难受。

连下巴都开始麻痹的时候,古拉比终于把翔子向上提起,翻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被这个黑巨人玩弄的翔子简直就像芭比娃娃一样娇小。一只手环绕在她胸前提着,古拉比的另一手开始把翔子的短裤连同内裤向下脱去。

虽然知道马上就要被这个黑人强暴,翔子却完全找不到一点反抗的勇气。那被改造的好像怪物一样的两个女生和身后简直就是个怪物的黑人,彻底击碎了翔子的胆气。当古拉比把她抱高的时候,她甚至顺从的分开双腿把膝弯搭在男人的胳膊上,好方便对方从背后抱着她插入进去。

付出性交的代价来取悦强大的异性,对于某些女人来说简直就像是从娘肚子里带出来的技能一样。明明只不过是一个龟头就让翔子感到裂开一样的剧痛,她却依然紧紧咬着牙,从鼻腔里哼出最能刺激男人性欲的那种诱人的呻吟。

就在这样的呻吟声中,被剥光的下体开始向下沉,黑色的巨柱从少女瘦削的臀股中央插入,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好……好大……”翔子向两边分开的脚难以忍耐的绷紧,足尖几乎和小腿打成了直线。

“嗯嗯……紧……好,舒服。”因为身份的问题,古拉比总是和一些孕妇打交道,肥美的阴部虽然滑润美妙,却总是少了一股紧紧抓握的感觉,而且即使是像他这样大的怪物,为了生产而变化的阴道依然可以并不费力的完全接纳进去。

现在则完全不同,不管是身材还是性器,翔子都还在发育的末班车上,离终点站还有不小的距离,阴道的弹性远不如成熟的妇人,而紧窄的程度则和处女不相上下。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正是某些在妻子身上找不到快感的中年男人最喜欢的床伴。所以古拉比的粗大肉具被这样的青涩性器所包裹,带来的快感实在是不需要多说。

看到古拉比开始对翔子进行强暴,青山宏把注意力转回到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从宏这里看过去,与视线平行的,正是翔子已经被完全撑开的鲜嫩阴户,肉粉色的蜜壶在黑色的硬物进出下翻弄出白色的泡沫。嫣红的肉豆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宏看着那棵阴核,突然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翔子的头仰在古拉比的肩膀上,双手反过去勾住了古拉比的脖子,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侵犯的下体上,并没注意到面前多了一个人。

而当她注意到的时候,古拉比已经开始在做最后的冲刺,结实的大腿辟辟啪啪的拍在翔子的臀部上,带出的淫蜜把古拉比的阴毛都完全浸湿。

“这样也能被你找到快感,真是败给你了。”看着翔子即将达到高潮一样的绷紧了双腿内侧的肌肉,宏颇为不满地哼了一声,突然把手上的香烟还在发着红色的光芒的一端,用力按在了翔子双腿中间的花瓣顶端,那颗最娇嫩的蓓蕾上。

“噫……咿呀啊啊啊……”嗤的一声轻响,那粉嫩的阴核被烙上了焦黑的印记,翔子发出惨绝人寰的高亢尖叫,摇摆的身体连古拉比都几乎无法抓稳,麦色的下体剧烈的挺动了两下,软软的垂在了古拉比的臂弯里。

“滋”的一声,虽然刚刚才失禁过,剧烈的刺激让翔子又一次尿了出来,肉孔里射出的金色水流没有刚才那样激烈,稀稀拉拉的全都流在她的大腿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阴核被灼烧的恐怖刺激扯断了她脑中的弦,让她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不喜欢全无反应的死鱼,还没来得及发泄出来欲望的古拉比不高兴的把油亮的黑棒抽了出来,叉着腰无奈地看着摊在地上的女人。刚才那紧紧收缩在一起的腔壁确实带来了很大的快感,但马上就因为女体的失去意识而没有了任何乐趣,古拉比鄙夷的往翔子的屁股上吐了口浓痰,“母狗,不中用。”

“古拉比。”宏伸脚踢了踢翔子的屁股,用脚尖拨弄着她的臀沟,笑着说:“我不是教给过你,女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会很紧的洞,也是有的。”

古拉比犹豫着挠了挠一头乱草似的头发,咕哝着:“大便,臭。”

宏又拿出一根烟点上,悠然地说:“完事让她替你舔干净就是了,这种女人的嘴巴,也就比大便还干净一点。”

古拉比想了想,颇为不情愿的把地上的翔子拉了起来,拽到一个墓碑旁边,把她搭在了墓碑上,屁股搭在最高的位置,恰好头离地面没有多远的距离。

“主人,油。”古拉比掰开翔子的屁股看了看,对那个紧的连指头都不好塞进去的小洞没多大信心。

宏掏了掏兜,拿出一小瓶油膏递给了他。

这时惠美那边传来巨大的哭喊声。宏扭转身体看过去,由里正抓着惠美的双手,让她噘着屁股弯腰站在自己面前,而正在兴头上的洋子不负宏的教导,正紧紧抓着惠美肥圆的屁股蛋向两边掰开,压着粗大的怪棒往惠美的屁眼里钻进去。

只不过进去了一个尖儿,没有任何润滑的肛门就被钻出了血,惠美大声的哭叫着,却无法阻止巨大的人工阴茎一厘米一厘米的向里滑进去。

“啧啧,古拉比,你应该学学那两个小妞,看看她们多懂玩女人。三个洞没有玩遍的淫生是不完整的。哈哈哈……”说到后面,宏大声地笑了起来,因为古拉比已经努力了好几次,但过于紧缩的菊穴在抹了过多润滑之后总是让他的分身从臀沟里滑开。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惠美!翔子!你们怎么了!洋……洋子……快来人啊!救人啊!”高大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了惊讶的叫声。

惠美努力的侧头看过去,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一样,大声的求救:“葵!快叫人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啊啊……”

洋子毫不理会外面的声音,和由里一起紧紧抓住惠美让她不能动弹,开始前后晃动着肥胖的腰肢。光滑的巨棒开始在紧窄的菊穴里进出,带给惠美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强烈的便意。

“如你所见,我们正在开发这两个女生的屁眼。”宏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隔着铁栅栏做了一个绅士一样的鞠躬礼,微笑着伸手摆出请看的手势,“这两位小姐如果有兴趣,不妨一同进来研究如何?”

在门外看到了被改造的洋子、由里,也看到了巨大的黑人和被强暴的两个不良少女,受惊过度的祖螺葵只懂得紧紧地抓住小林唯的双手。而唯在叫出那句话后,才发现大门根本打不开。而且就算能打开,凭她们两人也根本无法制服里面那个黑人。

“翔子……惠美,你们等我,我去叫人来救你们!”唯用力的拖着双腿发软的葵,害怕的向洋馆逃去。

留下身后惠美绝望的高呼:“唯!葵!不要走!救我啊啊……救救我……呜呜呜……呜唔!”惠美最后的求救,最后被不耐烦的由里用巨大的假阴茎塞进了喉咙里。

跑到洋馆里面,身体不是很好的祖螺葵因为过度激烈的运动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怎么也不像能继续爬上楼的样子,小林唯只好把她丢在门口那里,大步跑到了琴美那群人那里,问:“请问,理纱她们往哪边去了?我有急事!”

剑清露出想要戏弄人的表情,正要开口说话,琴美却制止了她,抢先说道:“她们往楼上去了。你去看看吧。”

唯连忙跑了上去,上楼梯的时候还险些绊倒。

剑清颇有些不满的意味,奇怪地说:“小琴美,她是理纱的人,帮她做什么呀,给她指条错路就是了。”

琴美的双眼看着唯上去的楼梯口,目光里闪动着奇妙的神情,带着微笑小声地说道:“没什么,只是看她可爱而已。”

“可爱?”剑清挠了挠头,说,“我倒是觉得门口那个比较可爱。”的确,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审美观正常的人类,都会觉得相比小林唯那只能称得上是清秀的邻家女孩样子,有着甜美脸蛋和美妙身材的祖螺葵才称得上可爱。

于是剑清很自然的往门口看了过去。

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刚才还在那边连气都喘不上来还直想呕吐的小个子女孩,就这么突然的不见了。

“该死,唯,你不是说她在这儿等你的吗?人呢?”一马当先冲下来的美奈子四下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葵,生气的冲着唯大叫着。

虽然是副班长,但在理纱这群人中地位几乎可以说是最低的唯只有抱歉的低下了头,轻声解释着:“我、我叫她不要乱走的。可、可能她回去救人了?”

唯尴尬的提出了一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解释,葵可以说是这些女生中最胆小的人,如果不是美奈子挺喜欢她,她一定会是被欺负的女生中最凄惨的一个。

要说她自己跑回去救人,还不如说她就地造了一个火箭自己逃出去更可能一些。

理纱平静的开口打断了急躁的美奈子之后的话,“好了,咱们先去惠美那边吧。也许葵真的先过去了,咱们一直在这里找她也不是办法。”

蓝点了点头,“嗯,那边也许是一个新的突破口。往地下去有些危险,不到最后我不想往那个方向尝试。”

不知不觉就剩下五个人的理纱党,在愤怒的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美奈子领跑下,一路去向了那片荒僻的婴冢。

葵当然没在那里。

事实上,葵就眼睁睁地看着五个同伴向着婴冢那边跑了过去。但她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的嘴巴被一只有力的男人的手紧紧地捂着。

她就在洋馆另一端的拐角后面,被洋馆的角柱牢牢地挡住。

而到现在,她甚至还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以为被魅他们抓住的恐惧让她很快就无声的哭泣起来,眼泪一直划过光洁的脸颊,落在男人的手上。

身后的男人发出歉意的声音,小心的在她背后说:“葵,我……我放开你的嘴,你千万不要叫。好吗?”

“勇……勇介?”听出了熟悉的声音,葵顿时感到全身一阵轻松,连忙点了点头。

近藤勇介很慢的把手挪开了一点,然后彻底的松开。

葵很疑惑的转过身,有些惊讶地问:“勇介,你不是没有来吗?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勇介有些痛苦的捂着头,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折磨一样,勉强回答她:“我……是被老师带来的。他说……说能实现我们的愿望。”

“愿望?”葵关切的走近他,把柔滑的小手盖上他的额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理纱她们的禁止的话,葵其实是很想和勇介交往的。所以看到他难受,心里也开始感到难过。

没想到勇介突然的往后退开很远,摇着头显得有一些神经质,“葵……别过来。我……我很危险。”

“哈啊?”葵疑惑的走近两步,“你到底怎么了?你刚才说的实现愿望是怎么回事?”

勇介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的青筋剧烈的跳动着,他好像费劲了全身力气,才能保持住清醒的理智说话:“我……我被老师骗了。他……他让一个叫青山的人,不知……道,对我们做、做了什么……那三个人已经变了,我……我也差一点,我趁刚才……他们……他们去强奸……才逃出来。他们以为我也变了……其实……我还没有……”

“什么变了?怎么变了?那三个人是谁?是松元他们三个吗?”葵越听越疑惑,但看到心仪的男生露出如此辛苦的样子,虽然感到很害怕,还是走了过去试图帮他减轻一些痛苦。

勇介猛地仰起头,左手紧紧抓着右手的手腕,用力砸向旁边的墙,砸出一个血淋林的印子,很艰难地说道:“他们都变了……变成了野兽,很恐怖的……野兽!”

第十章 崩坏!生与死的交叉点

“翔子!是翔子!”走到彼岸花海的中央,牧原美奈子就看到了翔子麦色的裸体悬在空中。虽然关系不是很好,这一非常时刻美奈子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跑的近了,才看清楚,一丝不挂的翔子是被一个巨大的黑人搂在了半空,端着膝弯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举着,上下摇动着。随着空中的肉体一上一下,紧紧套着男人阴茎的窄小肛门不停地向下流着血,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泥土上。

古拉比兴奋地喘着粗气,嘴巴在依然昏死着的翔子脖子上乱啃乱咬着,咕哝着生硬的日语:“好,屁眼,紧。舒服!”

而青山宏和另外三个女生,已经离开了这里,全都不见了。

“你这混蛋!给我放开她!”美奈子的怒火快要把她自己烧着,她抓住大铁门上的锁,用力摇晃着,结果自然是纹丝不动。

古拉比看着美奈子一双充满弹性的长腿和饱满圆翘的屁股,双眼发出野兽一样的光芒,“古拉比,要干你!想要!”

“做梦去吧!怪物!”美奈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古拉比的头丢了过去。

古拉比的反应到并不快,那块石头准确的丢中了他的额角,他疼得低吼了一声,抱着翔子向后退了两步。

“放开她!不然下一次我就砸死你!”美奈子大声的威胁着,随后赶来的四个人惊讶地看着正被强暴肛门的翔子,唯苍白着脸问:“怎、怎么办才好……”

古拉比也发现了门外的人并不能进来,便抱着翔子一边继续奸淫,一边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就算是奥运选手也无法丢伤他的距离,他才笑出了一口白牙,“好看,你们比她,她臭。古拉比,干你们,一定。”

好像还是有些担心被丢到,古拉比把翔子搭在了一块高一些的墓碑上,站到了她后面接着插进了翔子的屁股里,拉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好让外面的人看清。

“可恶!让开些,让我跳进去!”美奈子看着将近五米高巨大铁栅门,寻找着踏脚的地方试图翻越过去。

但除了挂锁的地方,高竖的铁栅没有一块可以踏脚之处,过窄的缝隙也不可能穿的过人去。如果把下面的土挖开,到是可能从底下钻过去。但根本就来不及了。

刚刚把翔子的头拉高让她的上身抬起,古拉比就拿出了一把闪亮的匕首。他舔着嘴唇,黑黝黝的脸上露出食人族一样恐怖的微笑,刀尖贴在翔子麦色的肌肤上,一路从脖颈向下滑去。

“他、他要干什么?”唯有些呆呆地看着古拉比的刀,露出恐惧的表情。

美奈子隔着铁栅愤怒的大吼着:“你这个黑杂种!有种过来和我单挑啊!”

她退后两步,突然的撩起了上身的短袖衫,一把把自己的乳罩扯开,两团尖挺的乳房扑噜跳了出来,浅蜜色的健康肌肤让那两团肉球更显弹性,她撩着衣服冲里面大叫道:“你不是想干我吗!来啊!你打赢我,我随便你干!”

古拉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美奈子美丽的胸部,不停地吞着口水,连插在翔子屁眼里的肉棒都忘记了移动。

“你这混账!来啊!连出来干我的胆子都没有?你这个无能窝囊的黑鬼!”

美奈子全力的挑衅着,愤怒让她甚至忘记了羞耻。

古拉比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手也开始颤抖,眼睛里面冒出了怒火,“古拉比,不窝囊!”

眼看古拉比就要在美奈子的挑衅下向门口那边走过去的时候,青山宏出现在了小楼的门口,冲着古拉比大叫:“古拉比!你在干什么!把那个没用的材料赶快给我丢了然后进来!”

古拉比愣了一下,马上平静了许多,阴森森的咧开了嘴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粗壮的大腿突然的开始快速的拍击着翔子的肉体,为了快速射精一样迅速的抽插着。

快感攀升到顶峰之前,古拉比突然拿起手上的匕首,飞快的在翔子挺直的脖颈上划了一下,野兽一样的咆哮了起来,“紧……哦哦……好紧!”

被死神从昏迷中拖回,翔子睁大了双眼,绝望的向着门口伸出了双手,她张大的嘴巴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被割断的气管里不停地喷出带着血沫的空气。她浑身的肌肉开始最后的痉挛,括约肌紧紧地勒住了粗黑的肉棒,剧烈的蠕动着。

古拉比兴奋地大叫着,把匕首猛的插进了翔子的乳房中,同时插在屁股中的肉棒开始激烈的喷射。

翔子的裸体虚弱的抽搐了几下,双眼逐渐变得失神,随着精液的逆流,大小便也跟着失禁。

古拉比满足地抽出了沾满黄白颜色的肉棒,拉着翔子的头发用她的脸颊把肉棒擦拭干净,接着用匕首割下了两边的乳头,嚼点心一样扔进了嘴里,示威似地看了呆若木鸡的美奈子一眼,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楼里。

翔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的气息,她颤抖着伸出了手,像是在对门外的人求救。但那只手还没伸直,就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门外的五个女生看着恐怖的事情发生在眼前,却完全没有办法。比起那时候并没有直接看到的杉图野川坠楼的尸体,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正在死去的翔子带来的震撼要直接得多。

“哇呕。”高树穗香再也忍耐不住,冲到了一边大声的呕吐起来。小林唯痛苦的蹲了下去,把小小的脸埋进了双手中,大声的哭泣着。美奈子尽管有着丰富的格斗经验,却毕竟只是个国中的女生而已,她的膝盖已经能看到明显的颤抖,连裸露的胸部也忘了遮回去。大野理纱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有离她非常近的爱染蓝才能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呼吸。蓝不自觉地伸手握住了理纱的手,两个人的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让那个黑鬼不得好死!”美奈子愤怒的大叫着,向后退了几步,猛地冲向了那高高的铁栅!

“好了!美奈子!”理纱大声的喝住了美奈子,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调,紧紧握着蓝的手,缓慢地说,“咱们必须离开这儿。越快越好。从现在开始,不管什么意外情况,咱们五个人也不可以分开。明白了么?”

美奈子瞪着通红的眼睛,很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葵。”呕吐完的穗香突然虚弱地叫了出来。眼尖的她发现了远远的洋馆旁边,葵正和一个男生面对面的在说着什么,“还有……还有近藤勇介!”

“什么!那个该死的色狼,竟然跟到这里来了!”美奈子的怒火找到了转移的目标,立刻向那边飞奔过去,嫌解开的胸罩太过碍事,索性一把扯了下来,扔进了彼岸花丛之中。

“快,咱们都跟过去。”理纱立刻下了命令。

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婴冢,补充了一句:“以后即使无路可走,大家也千万不要再到这里来。”

这埋满了婴儿尸体的阴森土地,仿佛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勇介,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野兽是什么?”祖螺葵焦急地揉着勇介的太阳穴,试图让面前抱头蹲着的男生好过一些,她丰满的胸部在这样的距离下,几乎碰到了对方的鼻子。

这种饱胀的酥胸,应该是可以让整张脸都埋进乳沟里面的吧……勇介一边和剧烈的头痛做着斗争,一边产生了色情的想法。而随着下体感到兴奋,头痛变得减轻了许多。

“谢谢……我……我好多了。”稍稍后退了一些,勇介靠住了墙壁,费力的开口,“那三个男生,就是樱井他们,自愿接受了寺国夜老师的改造。一个叫青山的疯子,那个疯子……他、他把那三个人都变了。我不知道具体会变成什么,但我一看他们的眼睛,就……就觉得浑身发冷。”

“你、你也被……被那样了么?”葵觉得有些担心,凑近了看着他的眼睛。

勇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我一直在挣扎,中间昏迷了一夜,我……我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我也不太确定。”

葵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害怕的表情,安慰他说:“勇介一定没事的,我……

我看了你的眼睛,一点也不会觉得害怕。嗯,真的。“

勇介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脸上的神情也和缓了许多,“葵……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你必须得逃走……这里面都是疯子。我看到了他们实验的视频,他们都是疯子……疯子……”勇介越说越激动,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要怎么……”葵的话还没有问完,就听见了美奈子远远地传来的呼叫。

“葵!我来救你了!不要动!该死的勇介,你给我小心点!”从语气也能轻易的听出来,本来就是很容易发怒性格的美奈子现在正在气头上。

葵胆怯的瑟缩了一下,迟疑了几秒,突然上前握住了勇介的手,“勇介,你快跑吧。”

勇介看了看远远飞奔过来的美奈子,猛地反握住了葵的手掌,转身向洋馆的背面跑去,“葵,跟我走!不能和他们一起,和他们一起,会死的!”

葵还没有反应过来,娇小的身体已经被勇介用力的拽走,像是抓布娃娃一样毫不费力的跑掉。

当美奈子绕到洋馆的后面时,已经不见了两人的踪影,她气鼓鼓地走到了中央,发现了那扇通往地下的小门,就是绯鹭被带进去的那个入口!

“可恶!”她用力推了两下,破旧的铁门纹丝不动,她用力一脚踢了上去,回应的却只有沉闷的回音,“蓝!你有办法弄开这个门吗?”

蓝跑的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走到了门边,看着厚重的铁门说:“我就算有办法弄开,咱们也不能就这样进去。你之前也应该看到了,绯鹭就是在这里面被人强暴的。而且看这里的格局,这底下有通往外面出口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一半,为了这么低的概率去冒险,不值得。”

“你不是说他们只有六个人么?现在那边就有两个,这边只有四个人还不一定在一起,咱们下去救葵不是很容易么!”美奈子有些狂躁,从来这里第一顿饭后就一直感到身体里有些异样的躁动,而在观看了一幕幕刺激的画面后,那种感觉更加清晰。

理纱走过去安抚似地摸了摸美奈子的背部,轻轻地说:“美奈子,请保持冷静。葵被带走我也很难过,但如果你也有什么不测,我会受不了的。”

两人之间有明显的超乎寻常的感觉,美奈子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愿意再看那扇铁门,还带着些不满咕哝:“那咱们要做什么?等着被那些混蛋抓去生孩子么!”

蓝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恐怖画面中脱离出来,压抑着语音中的颤抖说:“我想沿着外墙把这里整体看一遍。”

“走吧。”理纱直接的下令道:“所有人一起去,咱们五个绝对不能再分开了。”

确实地听到离开的脚步后,紧紧贴在铁门内侧的葵发出了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到担忧的呻吟,“勇介,我……我有点害怕。”

勇介靠在通道的墙壁上,粗重的喘息着,“这个地方几乎布满了监视设备,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了几个死角,这个连接地下基的各处的通道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可是……这里好黑。”葵的胆子很小,这种只能隐约看见人轮廓的黑暗通道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哭泣。

“没事的……没事的。”勇介颤抖着声音安慰着她,张开双臂把她娇小丰满的身体抱进了怀里,“通向墓地那边的通道口离这里还有几百米远,这一段只是纯粹的向下的通道,不会有人出来的。”

石阶有些凉,勇介脱下了外衣,才让葵坐了下去。

“天黑之前,只能躲在这里了。”勇介有一些无奈地说,“如果被那群人抓住,就真的完了。”

听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性声音中隐忍的痛楚,葵有些担忧地问:“你……还是头疼么?”

实际上,在紧挨着葵搂着她的肩膀,鼻子里闻到少女身上美妙的香气,胯下的欲望有些膨胀的时候,头疼就减轻了很多,脑子里还是不断地感受到混乱和灼烧,他努力保持理智,柔声说:“没什么事了,已经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内了。”

在心仪的女生面前,幼稚的男生总是会做出让自己显得更男人的举动。

对于任何时期的女孩子这样的表现显然都很有效果,葵心疼的侧坐过来,把他的头抱进了怀里,用手指帮他揉着。

脸颊清晰地感受到了胸部的柔软,勇介的面皮立刻变得火烫。

想要挪开一些,却又不愿意离开那丰满的乳房,即使是隔着衣服,他也几乎能在脑中描绘出葵胸前傲人的曲线。裤裆里一阵发紧,一股强烈的心火冲上了脑海,勇介不由得发出了哼声。

“勇介,我……我让你不舒服了么?”

勇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那种必须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抵抗的混乱在他心中黑洞一样扩张着,黑洞的中心,显露出狂暴的他疯子一样强奸赤裸的葵的恐怖映像。

“葵……先……先离开我一下……”勇介费力的站起来靠住了墙壁,痛苦的抱住了头,“葵……你先……躲到深一些的地方去。我……我要疯了……”

葵虽然十分害怕,却并没有移动脚步,“勇介,勇介……呜呜……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好些?”无助的少女已经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如果去向理纱求助,勇介必然会遭到可怕的对待,而去找魅的话,自己就会被拿去做那种恐怖的实验,一瞬间葵的心中充满了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的无助感。

勇介突然的平静了下来,低垂着头,嘴巴里仅剩下喘气的声音。

“你怎么了?你……你不要吓我……”葵努力的让脚带着身体挪向勇介,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啊!”勇介突然地叫了一声,用力的搂住了葵,猛地转身把她的身体压在了墙壁上,嘴巴探进她的肩窝,在她的脖颈上狂乱的亲吻着,“我要你……我想要你!给我……快给我!”

葵惊慌的身手扑打着勇介的脸,哀求起来:“不要!勇介,不要这样,呜,放开我!”

软弱无力的双手根本无法撼动铁箍一样的男性臂膀,坚硬的牙齿夹住了纤细的脖子,舌头在牙齿的缝隙间来回扫着脖子上的肌肤。

葵几乎变得绝望的时候,勇介突然放开了手,发出了惨叫一样的悲鸣:“啊啊啊……呜啊啊……”

接着他用力的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踉踉跄跄的退到了通道的另一边。

黑暗的空间里,葵依然能靠隐约的光源看到勇介鼻子下流出的红色血浆。

“葵,对不起……我快要……快要受不了了。”勇介慢慢靠着墙坐了下去,“我……好难受。”

“哈……哈……”葵大口的吐着气,心跳快的连耳朵都感到轰鸣,如果勇介不放手的话,现在大概已经被强暴的恐惧让她又有了逃走的念头。

但一种混合着爱慕和母性的微妙感情随着勇介的痛苦呻吟而越来越强,逐渐的压倒了恐惧。葵努力支起还在发软的膝盖,小心地走到了勇介的身边,蹲下去看着他的脸。

黑暗中看不太清勇介五官的细节,只能隐约看得出,原本可以说得上是英俊的脸正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紧紧咬着的牙缝中,甚至有口水滴了下来。

她听着自己胸口砰砰砰砰的急促心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控制着不断颤抖的手,拉下了上衣的拉链。轻便的运动装下,直接暴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光滑的布料紧紧的包裹着更加光滑的肉丘,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到肌肤润洁的白色光泽。

“如果……如果我的身体,能让勇介好起来的话,请、请过来抱住我吧。”

葵断断续续的说出令自己害羞的句子,紧跟着从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扣子。乳罩啪的一下放松,两团肥美的白色肉球立刻坠出了沉甸甸的弹性质感。对于继续下去的动作感到害羞,她只有做到这种程度,双手环抱住了饱满的胸部,羞怯的低下了头。

“葵……”勇介颤抖着伸出了手,很慢很慢的放在了少女的胸口,温软的乳肉几乎要把手弹开一样,也只有这样弹性的组织,才能在那种大小依然维持着美妙的形状吧。

手掌完全接触到赤裸的乳房时,葵发出害羞的低鸣,人向前倒进了勇介的怀中。

在充满诱惑的乳房上开始揉搓后,脑海里灼热的痛感终于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马上涌上来的,是瞬间就淹没了理智的欲望巨浪。他用另一只手抬高了葵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生涩的唇瓣感到害羞而紧紧闭着,舌头便在上面固执的舔着,一直舔的葵的嘴巴外面都是他的口水。

“唔唔……”激吻和爱抚中,少女的肉体深处开始浮动着异样的搔痒,从来这里之后就在心底飘飘忽忽的一股烦躁感像是被男性的手掌解放,纷纷涌动着冒出了头。葵不安的摩擦着双腿,腿根部那最羞耻的部位,竟已经开始变得湿润而且膨胀,这个认知让她的脸更加充血,简直就要烧起来一样。

手指爬到乳头的位置,比黄豆略大一些的柔软花蕾被粗糙的指肚捏住,轻轻揉搓的时候,葵被那种电流一样的麻痹感刺激了感官,呀的一下张开了嘴。

芬芳的嘴唇立刻被勇介的舌头侵入,紧紧的咂住了她的舌尖,痴迷的吸吮。

想叫他温柔一些,嘴巴却被吻得说不出话,正被吻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间,百褶裙突然被向下拉去,内裤的边沿,一只火热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突入。

手指摸索着探索进葵温软的阴部,当摸到了油脂一样的淫蜜的时候,勇介的鼻息突然变得像野兽一样,嘴巴用力的吸住了她的舌头,猛地把内裤扯到了膝盖的位置。

“呜……”虽然有了被强暴的觉悟,但紧并的双膝被男性强行打开,整个人被抱起压在墙上的时候,亏还是忍不住哭泣了起来,恐惧混合着被心仪男生粗暴对待的伤感,化成了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一直滑落到胸膛。衣襟已经被扯开,冰凉的泪水直接坠落在丰满的胸膛上,流进了勇介火热的掌心。

“勇介……进……进来了……好痛……”

双腿被勇介抱了起来,坚硬粗大的肉具开始从下方向上进入葵的身体,嘴被勇介的舌头堵着,只有心底能发出说不出是喜悦和悲伤那个更多一些的鸣叫。

整个龟头埋进葵的下体后,勇介发出含煳的舒畅叫喊,搂着她的手毫不犹豫的放松了力道。

粗糙墙壁的摩擦力根本无法承受住葵的体重,她娇小的肉体无法避免的向下坠落,她连忙搂住勇介的脖颈,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浮起,不要让那撕裂一样的胀痛向更深处蔓延。

勇介终于放开了葵的嘴巴,饥饿的野狼一样伸出舌头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勇介……求求你温柔……一些……那里……好痛……”葵的胳膊逐渐变得酸软,娇嫩的膣腔深处还没有足够的润滑,一点点挤到里面的肉棒就像钝刀子在一点点的割开她阴道里的皮肉。

“葵……葵,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勇介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卡住葵腰肢的双手,却拖拉着她的肉体向下用力。

“啊啊……不要……拜托,请让我……慢慢来……”已经决心用身体让勇介脱离那种痛苦,但并不代表处女的肉洞被第一次贯穿的痛苦葵就可以忍受。她的鞋都已经甩脱,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和纤细的小腿几乎绷成了直线。

“哦哦哦……”勇介突然的发出了回荡在通道中的大声低吼,双手用巨大的力气,猛地把葵的臀部压了下去。

“唔唔……”生怕被人发现他们的位置,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堵住勇介的嘴巴,身体向下沉的同时,她伸长了脖子,用香软的嘴唇堵住了勇介的声音,但同时也堵住了自己失去处女的痛呼。

微微痉挛的娇媚女体,不断抽动的雪白股间,殷红的血滴,如一滴眼泪一样滑落。

第十一章 共鸣!淫虐的诱惑之歌

细川琴美那边的八个女生,依然安稳地坐在大厅之中。阳村剑清的策略似乎很好的起了作用,一直努力的大野理纱队伍,反倒在安全期限的十二小时内就失去了四名同伴,加上最开始的筱原千鹤,一下便减员了一半。而一直坐在大厅喝着红茶哪里也没有去的八个女生,除了内心的紧张感之外,并没有任何状况。

对于原本是被欺负人员的前田绫和柴前静香来说,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但因为特殊原因才有了加入这个派系资格的两人并没有能力按自己的意志行动。她们只有羞涩的垂下头,戴上了耳机用毫无信号的的手机听着音乐。

因为屏幕上一直在交替播放千鹤和栗原优月淫乱的场面,绫和静香根本不敢抬头。

朝美枫虽然对这样的画面和声音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看似在专心修着指甲的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却在暗暗的彼此磨蹭着。

而宫本尤利亚……日美混血的暴走族女友,则完全用看电影一样的眼光兴奋地看着。那种兴奋的眼神和看到优月被佐井野川罗玩弄时的剑清一模一样。

作为琴美最亲近的跟班,野上绿子用耳塞塞住了耳朵,蜷缩在大沙发上把头靠在了琴美大腿上,像是睡着了一样。旁边的武藤夏美是唯一一个还有心思说话的人,好像聊天能让她安心一些一样,不停地用一些ACG名词骚扰着一头雾水的剑清。

而坐在最正中的琴美,完全是一幅没有兴致的样子,就好像那些色情的画面是动物纪录片一样,除了剑清过来摸她的大腿被她打了一掌之外,就几乎没有动过,一双漂亮的眼睛也是半睁半闭着,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一直到镜头再次切回给川罗优月她们为止。之前的影像一直持续在被干瘦的佐佐木连续奸淫的千鹤身上,肚子变得越来越鼓的少女诱发了对孕妇有执着偏好的男人的全部兽性,一边吃着新鲜的乳汁,一边用和身体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在红肿膨胀的阴户里搅拌,把精液爱液血液之类的体液搅拌成粉色的泡沫,流满了千鹤的大腿。

当佐佐木再一次射精后,似乎是耐力终于到了极限,镜头里只剩下了肚子突出到变形,痛苦的不断扭摆着身体的千鹤的时候,屏幕转为了一片黑暗。

已经看到过几次的女生们知道这只是切换画面的预兆,果然,几秒钟的黑幕后,巨大的投射壁再次亮起。

主角依然是川罗,但地方却不再是床上,配角也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件宽阔空旷的屋子,依然是八方向的摄影,让人可以轻易地看到周围的地上摆满了各种道具。

琴美的眼睛就在这时亮了起来。

多出的那个少女就是之前被抓获强暴的水岛绯鹭,她和优月一起,被悬在空中的绳索困住了纤细的双腕,把苗条的胴体吊到了一个很微妙的距离,只有努力的踮起脚尖,才能帮助酸痛的双肩减轻体重的负担。

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少女共同的表情就是羞耻,因为她们面前也有一个显示着同样内容的屏幕,屏幕上一样有她们被悬挂起来的身体,一丝不挂,唯一可以称得上是遮蔽物的,是一团白色的泡沫,大概一个巴掌大小,覆盖在她们两个小腹下黑色的三角地带上。

绯鹭和优月的身材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同样这样被绑着的情况下,优月的额头大概只能到绯鹭嘴巴的高度,身材的比例上绯鹭的双腿要修长的多,也更加富有弹性,紧绷平坦的小腹具有青春的性感,而优月全身上下最突出的部分,就是那一双能吸住任何男人眼球的巨乳,粉红色的乳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嫩滑的肉球沉甸甸的在胸前摇晃,有着完全不输给重力的傲人弹力。这样的胸部,也难怪会被一样对胸部感到自豪的理纱嫉妒。

“小优,你一定还没有见过小绯的裸体吧,好好看看,这可是你心爱的寺国夜老师最喜欢的类型。是不是有些嫉妒呢?”川罗笑咪咪的说着,从昏暗的一旁走进了光线的区域。

似乎是为了在身材上较量一番一样,川罗也毫不在意的袒露着她丰满高挑的裸体,身材上更接近于绯鹭的类型,但乳房却是完全成熟的丰满果实,结合了两个少女的优点,连肌肤也没有任何瑕疵,完全是比这些女学生高出一个层次的美人。

但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手中拿的,却是一把男用的剃须刀。

一看到那东西,绯鹭就不由得开始扭动身体城市的表现出恐惧,“你……你不要过来。你要干什么?”

川罗用细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自己光熘熘的耻丘,那里没了毛发的覆盖后,和她成熟美艳的裸体形成倒错的诱惑感。这种明显的暗示,让屏幕外看着的女学生们,也觉得心跳加速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绯鹭开始叫着摇摆身体,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机会踢向川罗。

而优月红着脸一声也不吭,看着绯鹭身体的双眼确实的流露出嫉妒的神情。

川罗露出了暧昧的微笑,转而走到另一侧的优月身边,柔声问她:“小优,你呢?姐姐问你,你听姐姐的话么?”

优月反射性的想要摇头,但在看到川罗带着淫靡润泽的双眼时,不知想起了什么,带着想要哭泣的表情,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就知道小优最乖了,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来,把腿放到姐姐这里。”

川罗笑吟吟的蹲了下去,把优月的一只脚搭在了自己膝盖上,让打开的股间正对着她。她伸出细长中指,用红润的嘴唇吸吮着把口水涂在了指头周围,慢慢地刺进了优月下体绽放的花蕊之中。

“唔唔……”敏感的肉壁诚实的感到愉悦,优月昂起头,紧闭的嘴唇泄露出少许无力的吐息。

川罗的手指开始搅动,压在女体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轻不重的抠挖。

“噫……”优月的脸颊变得更红,手指插入的地方,红嫩的粘膜内不停的翻搅出亮色的蜜汁。

“这样就已经湿了么。真是可爱的孩子呢。”川罗把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啜吸了一口,拿起了剃须刀。

怕被划伤娇嫩的肌肉,优月为难的把耻丘向前方挺出,踩在川罗身上的哪只脚,膝盖也尽量的向另一边打开。

剃须刀很快把卷曲的毛发连同泡沫一起带走,那泡沫似乎有着脱毛成分在里面,露出来的皮肤是完全光洁的色泽,好像没有发育的幼女一样。

很快,优月的下体就变得像更小一些的时候一样,整个阴户都一览无遗,原本有毛发遮盖的底端,现在可以隐约看到阴蒂的形状,像颗细小的花苞。

“这不是很漂亮吗?小绯,你确定不要么?”川罗退开两步,像是在审视什么艺术品一样看着优月的股间,那视线让优月感到一阵羞涩,火热的花芯中又感到一阵湿漉漉的感觉涌了出来。

绯鹭侧眼看着,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立刻摇着头说:“不要……我绝对不要。太……太下流了……”

一直和颜悦色的川罗一瞬间就板起了脸,冷冰冰地说:“小绯,对待主人,不可以用这种没礼貌的话。我要惩罚你。”

“主……主人?你在说什么啊!”绯鹭困惑地看着川罗走到自己背后,看不到的角度让她没来由的感到恐慌。

“没有觉悟么?在这个庄园里面的你们,都迟早是寺国夜老师的女奴,看起来,你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川罗的声音离绯鹭的背越来越近,说完之后,绯鹭就听到了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

“啪。”调教用的多头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绯鹭紧绷的屁股上。

“啊!”绯鹭惊讶地叫了一声,身体本能的晃动起来,让双肩更加难过,臀部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可以想像的出蜜色的肌肤正在逐渐泛红。

“啪!啪!啪!啪啪!”川罗兴奋的喘息起来,不停地挥舞着手上的鞭子,红印一道一道的出现在绯鹭的臀峰上,饱满的臀肉和川罗的胸部一起晃动着。

“不要……疼,呀!别打了,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屁股被鞭打到完全泛红的程度,绯鹭终于承受不住开始求饶,在鞭子停下以后,又因为疼痛加上对自己没用的气馁而开始哭泣。

从背后搂住绯鹭的腰肢,川罗用鞭子的柄在她的胸前划着圈子,坚硬的鞭柄紧紧压住少女娇嫩的乳头,毫不留情的摩擦,“错了?我可听不出小绯你有认错的诚意呢。寺国夜老师这么喜爱你,要是听话的话,他肯定不舍得拿你去做实验的。你看看千鹤,那个不被喜爱的孩子,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川罗在一个精巧的遥控器上摁了一下,绯鹭面前的那块屏幕上的画面变到了千鹤的特写。

她的肚子已经胀大到像盆子扣在小腹上的程度,汗津津的裸体在固定架上痛苦的扭摆着,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咬成青色的唇瓣下面流出一道道的鲜血。下体变得丰满的阴唇中央,不断有血混合着大量的精液喷涌出来,尿道似乎已经失去了禁制,淡黄色的尿液不停地流着。

“真是个遗憾的实验品,因为和药物产生了抵触,不得不在这样的痛苦中死去,真是太遗憾了。”川罗用轻松的口吻说着,在绯鹭的背后蹲下,把剃须刀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划着。

绯鹭的脸色忽红忽白,这时千鹤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弹动了两下,昏了过去。

“啧……看起来是被孩子踢到了。没有跟着药物成长的子宫看来就要破掉了呢。”

绯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努力地用一只脚的脚尖支撑着体重,高高的抬起了另一条腿,张开了羞耻的股间,用颤抖而不甘心的声音低低地说:“我……我知道错了,请主人原谅我……”

川罗抚摸着她红肿的臀部,把剃刀向前伸去,“这就对了,乖女孩一定会有糖吃,这才是寺国夜老师的原则。你看那些不乖的女生们,迟早都会挂在那里生孩子的。”

“呜……”冰凉的剃须刀从娇嫩的耻丘一直刮到柔软的阴唇,连肛门的细毛都刮得干干净净,羞耻和燃起的搔痒让绯鹭无力的呜咽起来。

“嗯……听话的女孩子,寺国夜老师来给你奖励了。”川罗微笑着走到了一边,把捆着绯鹭的绳子放低。双脚终于接触到地面,绯鹭立刻跪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厚重的铁门滑开到两边,寺国夜魅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略微发福的身体中央,肉棒软软的垂在腿间。他一路走到绯鹭面前,分开了双腿,让下体正对着绯鹭头部的高度,就那么站着。

川罗拿起几个夹子走到了绯鹭身后,蹲下去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说:“小绯,你是聪明的女生,应该知道怎么有礼貌的向主人打招呼才对。”

绯鹭抬起头,看着身前健壮的男性,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我……我不知道。”

“这样啊……”川罗似乎是很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手上的一个夹子捏开,慢慢地挪到了绯鹭的左边乳头上,在绯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松开了手。

“啊啊……疼……疼呀……”绯鹭的裸体猛地挣扎了一下,乳头上的夹子随着一起摇摆了一下,但铁齿已经紧紧地咬住了娇嫩的乳头,根本不会就这样被甩脱。

还没从第一波火烧一样的疼痛中回神,“啪”的一声,另一个夹子就咬住了右边的乳头。

樱色的乳头顿时变成血红的颜色,右边的乳晕上甚至出现了一颗渐渐变大的血珠。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请饶了我。我什么都做……呜呜呜……”绯鹭的懦弱被完全的挖掘,健美的身体挺直前倾,扬起了修长的脖颈,一边流泪,一边努力地用舌头去舔面前魅的肉棒。

魅故意往后退了半步,绯鹭的身体追逐着向前,手臂被绳索抻直,变成跪在地上挺着裸体伸长了脖子为男人口交的淫荡姿势。

“十分钟,十分钟内你能把我的精液吞下去,那两个夹子就给你松开。不然一直夹着的话,你的乳头也许会断掉也说不定。”魅悠闲地说道,伸长了手臂握住了一旁优月的巨乳,享受着绯鹭的舌头,用手指玩弄着乳房。

优月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意识,反倒转过了身体让魅可以玩弄得更加省力。

千鹤的惨状已经足够击碎她们两人本来就不够坚强的心理防线,在知道了取悦魅就可以免去这种痛苦的时候,优月反而羡慕起了被更加关注的绯鹭。

像是为了拉到男人的注意力,敏感的乳头渐渐硬起来的时候,优月开始低声的呻吟,用甜美的声音诱惑身边的男性。

魅的唇角微微勾起,手指突然的用力捏住了优月的乳头,把整个乳房扯成了白色的圆锥。

“呃!呜……”优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川罗已经用嘴唇吻住了她,手上的夹子啪的夹在了优月没被抓住的另一个乳头上。

“唔唔唔……”乳头非常敏感的优月痛的翻起了白眼,已经几乎悬空的双腿用力的蹬着地面,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听到了优月的闷哼,绯鹭的身体不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张开了嘴唇,把肉棒裹在了中间,开始前后摇晃着头,嘴巴像性器一样套弄着肉棒。

“优月同学,我给了你那么好的机会让你报复,你为什么不答应呢?”魅颇有些遗憾的拧了一下优月的乳头,然后松开了手,平淡地说:“川罗,带她去佐佐木那里吧。青山他们马上就到了。”

川罗放开了优月的嘴唇,点了点头,拍了拍还带着夹子的乳房,晃出一阵乳波,“你是打算让她做什么?”

优月恐惧的望向魅,魅的回答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单词:“奶牛。”

“果然是很合适的应用呢。”川罗笑着割断了优月手上的绳子,拉着那一端就要把她拖走。

“不……不要!寺国夜老师!老师……不是,主人!主人……我愿意做,我什么都做,不要送我去那里……不要啊!”优月凄惨的哀求着,不管那个奶牛的含义是什么,都绝不会是什么好结果,她宁愿在这里做魅的奴隶,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未知的命运。

魅的回答是一个冷酷的微笑,和一句听不出真假的话:“放心,你会活在极乐的天堂里的,我保证。”

十分钟并不算长,绯鹭卖力的吸吮着嘴里的肉棒,两颊用力的向内夹,几乎用上了她所知道的所有知识来伺候嘴里面的性器,但它只是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而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焦急让她的哼声都带上了哭腔。

“五分钟了,好吧,我给你个优待,你可以用手帮忙。”魅摁了一下川罗走前给他的遥控器,悬在顶上的绳子晃了一下,完全的松脱。

虽然手腕还被捆在一起,但是手臂得到了自由,绯鹭马上把膝盖向前挪,跪坐得更加端正,双手捧住了肉棒的根部,努力的揉搓。

“唔……”魅舒畅的呻吟起来,用手揉着绯鹭的头发,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闭上了眼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和莉香真是一样的女人。啊……那可恶的女人,竟敢就那么擅自死掉,生下的儿子也是那样自作主张,真是混帐。”

回忆似乎带动了魅的性欲,他开始向前挺腰,用肉棒戳刺着绯鹭的嘴巴。

感觉到龟头越来越大,几乎塞满了她的小嘴,绯鹭立刻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唇方便男人的抽送,舌头垫在了牙齿上面摩擦着龟头下最敏感的地方。这种像是小狗一样吐着舌头的模样显得非常淫乱,低下头睁开眼的魅目光顿时变亮了几分,突然的抱住了绯鹭的头,把肉棒往最深处压去。

“呕……呜呜……咕……”喉咙处的软肉被搅动,绯鹭难过的发出干呕的声音,食管也反射性的缩紧。

蠕动的粘膜恰好紧紧裹住了硬挤进去的龟头,魅绷紧了腰后的肌肉,开始在绯鹭的嘴里发射。

大量的精液带着淡淡的腥气灌满了绯鹭的口腔,她含着射精中的肉棒,像吃奶一样一边吞咽一边啜吸,唇角连口水都流了出来,蜜色的脖颈咕咚咕咚的蠕动着。

“呼……”拔出肉棒,做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魅满意的低笑了起来,用脚趾勾住了绯鹭的下巴,说:“你应该感到幸运,你和我曾经喜欢的女人非常神似,所以你只要乖乖的学会如何做一个女奴,这次的游戏你就可以做为我的女人来参加。你愿意么?”

绯鹭露出犹豫神情的时候,川罗开门走了进来,她身上已经穿了一身皮衣,不再是赤身裸体的样子,但那仅仅是遮住关键区域一点的黑色装扮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性感。

她径直走到绯鹭的身后,用长长的尖细鞋跟压上绯鹭依然发红的屁股,冷冷地说:“怎么?面对主人可以摆出这种表情的么?”

“啊!”绯鹭低叫了一声,向旁边躲避,身体蹭到了乳头上的夹子,又疼出了一层冷汗,她已经不敢自己动手拿掉夹子,带着像是认命一样的表情,慢慢地趴在了魅的脚边,“主……主人,主人说什么,我……我都愿意。”

“很好。”魅用脚趾拨弄着绯鹭的嘴唇,微笑着说:“你可以把那两个夹子拿掉了。以后你应该学会什么,川罗都会好好地教你。”

绯鹭点了点头,拿下了胸前的夹子,闭上了眼睛,吐出了舌头舔着男人的脚趾,紧闭的眼角,两行清澈的眼泪滑落下去。

“小绯,主人宠你的时候,你应该高兴的回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难看的表情。”川罗柔声说着,从背后抱住了绯鹭的胸部,细长的手指弹琴一样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拨弄。

另一只手摸到绯鹭的胯下,在那不知何时变得滑腻湿润的花瓣上勾了一下,“呐,你的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只是替主人口交,就可以湿成这样,真是淫荡的女孩子啊。”

“唔……没……没有……”绯鹭一边吸吮着魅的脚趾,一边含煳的回应着。

“是么?”川罗在她紧绷的后背上舔吻着,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了一起,突然的用力刺进了绯鹭的体内。因为是趴跪在地上亲吻男人脚的羞耻姿势,手指很轻易地就插到了蜜壶的深处,指尖触到了略硬而且十分光滑的花心,立刻转动着搔弄起来。

甜美的快感从指尖接触到的地方扩散,绯鹭困惑的扭动臀部,嘴里发出不甘心的哼声。

这些女生第一天吃的饭里就已经动过了手脚,肉体会变得如此敏感川罗是早就知道的,但她还是说着这样的话:“仅仅是手指,爱液就流到外面来了,小绯你简直是天生的奴隶啊。”

“不……不呜是……唔……”绯鹭羞耻的否定,嘴巴却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用力,紧紧地吸住了魅的脚趾。

“这么湿的话一定很难过,来,让姐姐来帮你舒服。”川罗带着暧昧的笑容去拿了一根东西回来,顶在了绯鹭的屁股后面。

那是一根比川罗的手腕还要粗一些的假阳具,从龟头后棱向后的部分布满尖锐的坚硬颗粒,并不是取悦女人的软性突起,而是真刀真枪会刺得疼痛的设计。

川罗吐出舌尖,让晶莹的唾液慢慢润湿了那巨棒的尖端。大概是为了方便进入女体,那东西的龟头做的只和一般人一样大小,在后方的部位才迅速的变粗。

所以龟头进入到绯鹭的体内时,她仅仅是害羞的唔了一声,就继续的去亲吻魅的另一只脚,并没对这种凌辱有什么太强烈的抵触。事实上火热的花蕊也确实的对异物的侵入感到了愉悦,那种舒畅的麻痒深深的挖掘着少女初觉醒的官能。

川罗慢慢地把那根巨棒旋转着向里推入,赤红的粘膜被撑开得越来越大,坚硬的颗粒开始陷入柔软的蜜穴中。

“啊……那是什么……好、好痛!”绯鹭惊慌的感觉到了下体承受的压力,抱住了魅的脚试图回头看着。

“傻瓜,痛过之后的快乐才更有味道。刚才你的乳头被夹成那样,你不还是流了这么多淫荡的液体出来么。”川罗缓缓地说着,每说上几个字,就把那根巨棒旋转着向里塞进一厘米左右的距离。

“啊啊啊……不……不可能进来的……那是什么!别……别,饶了我吧……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裂、要裂开了……“圆润的乳房已经完全压在了魅的小腿上,双手没有足够自由的绯鹭已经没有了逃避的空间。

但在剧烈的胀痛中不断抽搐的蜜壶,却依然在涌出大量的蜜汁。

“放心,那里是人类诞生的地方,不会那么轻易就坏掉的。”说完,魅低下身子,捧住了绯鹭布满汗水的脸颊,吻住了她呻吟不断的樱唇。

第十二章 背弃!膨胀暗欲的指引

“天哪……水岛同学会死掉的吧。那样的东西,竟然完全进去了。”画面中巨大的假阳具完全的插入到绯鹭体内,仅留下一个把手露在外面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八个女生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开了口。

说话的是和水岛绯鹭私下关系还算不错的朝美枫,因为一直想要发掘绯鹭和自己一起做平面模特而打过一阵交道。只不过对于枫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感到嫉妒的绯鹭最后也没有答应。

有时别人的东西总是好的,朝美枫就不止一次的表示她更羡慕绯鹭那一双充满活力和弹性的大腿。

所以看到那双蜜色的大腿内侧抽搐起来的时候,枫红着脸在心里感到嫉妒,嫉妒起了那个可以尽情玩弄这样美丽肉体的佐井野川罗。

一直一言不发看着的细川琴美突然地站了起来,红着脸看了身边的前田绫一眼,拍了拍她的腿,小声说:“绫,陪我一起上厕所。”

阳村剑清马上接着说道:“小琴美,只有你们两个是不行的。不如……”

她还没来得及毛遂自荐,琴美已经转向了另一边的柴前静香,“静香,那你也一起来吧。三个人一起我才会安心一些。”说完,琴美对着剑清露出了令人无法抵抗的可爱笑脸。

剑清只好拨了拨头发,耸了耸肩:“好吧,你们三个去吧。不要太久哦,我会担心。”

琴美微笑着说:“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会耽搁一下,你放心,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

剑清“噢”了一声算是回答,没注意到身边的野上绿子正对着她的背影露出了古怪的笑意,像是在嘲弄一个对常识一无所知的人。

厕所在东侧走廊的尽头,虽然是公用,却和卧室里那些卫生间一样是很私人化的设计,洗手台和花洒都很齐全的浴室就在三个隔间的旁边,看来是给额外的客人预备的卫浴设施。

跟着琴美过去的两个女生,绫的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身材也是中规中矩的国三学生的模样,但就是这种感觉反而让她在穿着学生制服的时候格外有学生的韵味,如果去做援助交际,一定是怪叔叔们最喜欢的对象,而她也确实总是穿着制服,连出来旅行的这次,身上依然是过膝的百褶裙加上水手服这个无可救药的搭配。

相比起来静香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一些,虽然是单眼皮,但配上恰到好处的五官,正好构成了非常古典的模样,身材有些偏瘦所以不太适合和服,否则的话挽上发髻就是可以冒充画魂的娴静少女。

两人都带着有些微妙的神情,绫是一种略带忐忑的羞涩,而静香则是有些恐惧的无奈。只有前面的琴美,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饥饿了几天的旅人,被食物的香气所引诱时的神情。

“进来啊,在门外呆着做什么。”琴美看着呆在外面踌躇着不愿意进门的静香,温柔地说道。

静香不易察觉的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怯懦地走进了厕所中。

“喀嗒”的一声,厕所门被很干脆的反锁上,琴美慢慢走到了洗手台边,双手一撑坐了上去,完全没有憋着尿意的紧张感,轻松地把上身向后仰,微笑着小声说:“难怪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老师,果然是和本性有关的呢。”

绫走到琴美面前蹲了下来,很自然的捧住了琴美娇小秀气的脚,轻柔的把黑色的小皮靴脱了下来,低下头,十分熟练的吻在了琴美脚背的丝袜上。

“我就知道绫一直都是最乖的。不像绿子那个天生的变态,一兴奋起来就吵着要我打她,一点都不听话。”

绫听着琴美的话,脸上的神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张开嘴巴一根根的仔细的吻着琴美的脚趾。

静香呆呆地站在一边,像是看到早已预料的场景,却依然露出害怕的表情。

“来,静香,替我脱掉丝袜,不然都要被绫弄湿了。”琴美抬起圆润纤细的小腿,把另一只脚对着静香的方向。

静香低下头,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以半个脚掌的距离为单位的,慢慢挪到了琴美身边,伸出手向下脱她的过膝丝袜。膝盖上方裙子的下方那一截白皙的,被武藤夏美叫做“绝对领域”的部分开始扩大,直到露出圆润的膝盖,才一气剥落到从脚掌脱离。

绫立刻抓过了这只赤裸的玉足,喘息着放进了嘴里。

琴美享受着脚上穿来的一阵阵酥痒,呻吟着说:“绫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当初你可是被我脱掉内裤都会难过的哭出来的坏孩子呢。”

绫用舌头勾含着琴美粉润的拇趾,恭敬地回答:“以前……以前绫不懂事,以后不会了。琴美女王,绫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静香已经脱掉了另一只丝袜,拿着两条袜子愣在一边。

“别像个凋像一样待在那儿,静香,来让我看你的裸体吧。”琴美把视线转向静香,眼里闪动着嗜虐的光芒,似乎到了这个时候,她才露出她可爱美少女面纱下的真实。

静香把袜子放在洗手台上,咬着下唇低下了头,颤抖的双手慢慢的解开了上衣。外衣,衬衣,胸罩,裙子,裤袜,皮鞋,一直到内裤,虽然动作看起来并不快,静香却用了两分钟就让身体完全的裸露出来。一只小手难堪的捂住了股间,尽管是在女生面前,静香一样会感到脸颊变得火烫。

有着性感的锁骨,娇小的乳房下沿也能看到肋骨的痕迹,胯部的位置,清晰的腹股沟延伸到稀疏的草丛两侧,和充满古典韵味的五官相称的娇弱肉体,有着能轻易激起男性兽性的楚楚可怜。

“明明叫你用那个吸盘好好的每天晚上吸,怎么你的胸部还是没有变大?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的做啊?”琴美拍开了静香横在胸前的胳膊,直接捏住了嫩红色的乳头,不满的说着。

静香的脸几乎红到了耳根,很小声的回答:“我……我有,有做。”

琴美露出捉弄人的笑容,手指拧住静香的乳头开始旋转,“那看来你一定是做着做着就有了感觉,然后就不得不手淫,结果半途而废了是么。”

“呜……没……没有啦。”静香的乳头传来敏锐的刺痛,她开始不自觉地向后缩胸,但已经被特意调教过的肉体在魅的药效下更有反应,双腿夹紧的时候,已经可以感到温热的蜜汁从阴部流了出来。

“哇哦。”琴美夸张地叫了一声,“竟然都流到了大腿上了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是值得我来爱护的女孩。”

琴美抓住了静香的手腕,把手向紧闭的双腿中间压去,“来吧,静香,我喜欢看你自慰的样子。快点做吧,你也很想舒服一下的吧。”

静香吞了口口水,体内的搔痒确实有些难以忍受,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琴美面前做羞耻的事情,已经有了自暴自弃似的服从感,她张开细长的大腿,把手指向里摸索进去,熟练地找到了花瓣顶端的嫩肉,用指尖压住,开始温柔的抚摩,嘴里立刻吐出甜美的气息,“唔唔……唔啊……”

从看到川罗拿起鞭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兴奋,现在琴美的身体更是变得火热起来,内裤已经被湿透了一块,她抽回了绫嘴里的脚,双腿张开把身体向后倒,抬高了臀部把内裤拉了下去,露出了湿淋淋的性器。

那里还完全具有少女的粉嫩光泽,肉瓣的结构十分单纯,颜色也很浅,但顶端的嫩芽却有着发达的形状,足足有小指指尖一般的大小,包裹在肉粉色的外皮中,一看便是还没有过男性经验却从别的渠道找到过极致快乐的少女器官。耻丘的毛发刻意的修整过,仅仅留下了小小的一撮。

绫带着迷濛的眼神趴在洗手台前,扶着琴美肉感的大腿,把嘴巴凑向了那充满蜜汁的花园。

滑熘熘的舌头一碰触到红润的阴核,琴美就舒畅的挺起了腰,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绫的头,把她的脖颈用腿缠住。

双手改为捧住琴美的臀部,绫不顾窒息的危险,把脸埋得更加深入,舌头发出吸熘吸熘的声音。

“嗯嗯……绫,用力……用力点……啊啊……对,就是那里。”琴美开始拱挺着雪白的臀部,那滚圆而充满弹性的屁股是她最有自信的部位,此刻正因为官能的快意而向内收紧。

被琴美的呻吟感染,静香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动得越来越快,阴核上传来几乎要融化一样的快感,双腿渐渐失去力气,她逐渐坐在了冰凉的瓷砖上,双腿淫荡的打开到极限,另一只手也开始加入进来,手指刺进了湿润的花瓣中,搅拌着布满爱液的膣口。

“静香,我说可以之前,不许你擅自达到高潮!”琴美突然的下达了不可理喻的命令,静香发出羔羊一样的呜咽,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下来,但官能的火焰反而燃烧的更加炽热,即使是手指单纯的在阴核上摩擦,也能推着她的肉体走向高潮的峰顶。

知道静香正到了极乐的临界点,琴美勾起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伸出垂在那边的玉足,脚趾用力的夹住了静香的乳头。

集中注意力在下体的静香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乳头骤然传来的刺痛反射性的引发被调教出的性感,像是被重重地推了一把一样,静香发出绞紧的纤细呻吟,身体紧紧的缩成一团,达到了高潮。

几乎紧随其后的,琴美也在绫的口交服侍下眯起了眼睛,迎来了一次令她浑身颤抖的解放。

“静香,你果然还是不够听话呢。”琴美眼睛里闪过猫一样的光芒,用脚拨弄着静香的头发。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的静香紧张的回答:“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你已经淫荡到不用故意就可以泄出来的地步了么?”琴美继续说着下流的句子,脸蛋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我……我……”无法辩解刚才的愉悦,静香耻辱的低下头,对自己敏感的肉体感到悔恨。

琴美想像着刚才屏幕中的鞭子,那粗大的假阳具,那些一圈圈的绳子,黏滑的蜜汁又开始分泌,她蹲在了洗手台上,分开了膝盖,说:“静香,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会很过分的惩罚你的。来,你知道该做什么。对么?”

静香抬起了头,看到琴美的姿势后立刻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快点,我要是憋不住了,你一会儿就只能洗个澡了。”琴美舔着丰润的下唇,开始放松下体的肌肉。

一旦被尿到身上,再怎么隐瞒也是会被其他人看出破绽,静香惊恐的爬了起来,眼看那张开的裂缝中,肉粉色的尿道口逐渐湿润起来,连忙张大了嘴巴,凑到了琴美的胯下。

“唔……出……出来了……”琴美仰起头,小便从她白嫩的股间化作金黄的水箭,直射进静香的嘴里。

“咕咚咕咚”的努力吞咽,依然有尿液从嘴角溢了出来,等到琴美尿完的时候,静香的锁骨附近都有了尿液的味道。

静香屈辱的低下头,抽泣着站了起来,在另一段的洗手台接水清洗着身体。

琴美的欲望暂时算是平息了下来,但心中却还是感到确实的空虚,这种没有什么意思的虐待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最深处的饥渴,即使是家里那些偷偷买来的道具,比起真正的SM也还差的很远。

有足够的奴隶可以凌辱,却没有足够的技术和装备,这是琴美一直感到焦躁的缺憾。

这种遗憾的感觉,在看到了一身性感皮衣有满地有趣的道具可用的佐井野川罗之后,变得更加强烈。

为什么不是我?我明明也可以做得到的……琴美不甘心的想着,甚至开始幻想起她和魅一面做爱一边抽打身边的奴隶的场景。比如那个绯鹭……想到绯鹭跪在面前舔自己阴部的样子,琴美就感到丰满的胸部一阵发胀。

“琴美女王……咱们可以回去了么?”绫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了一边问道。静香也洗去了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尿骚味,正在穿最后的外套。

琴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直接把内裤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只穿上了袜子。

她其实很喜欢赤裸的下体直接接触到空气的感觉。

回到大厅后,画面又切回到了千鹤那边,单调的痛苦女体已经无法吸引任何人的视线,大家都心事重重的开始考虑各自的事情。

天色彻底昏暗下来之后,大野理纱等五个人才回到了洋馆,尽管都努力的维持着平静,但从高树穗香和小林唯绝望的要哭出来的脸上,可以清楚的明白没有找到任何出路。

在晚饭的问题上双方很顺利的达成了合作,一直是独居的美奈子、理纱、琴美和枫都有不错的厨艺,蓝更是有媲美大厨的技术,只是对厨房似乎感到十分厌烦,而那个大餐厅旁边的奢华厨房内,也有充足的食料,应该是有人中间来过,那十套高档一些的餐具已经不见了。

“蓝,你说他们会不会在食物里动什么手脚?咱们可以放心吃么?”美奈子一边熟练地给土豆削皮,一边随口问。

蓝露出有些自嘲的微笑,敏锐的她已经发觉了身体的某些变化,“真的动了的话,现在开始绝食也已经来不及了不是么。”

味道十分鲜美的料理并没有把女生们的注意力成功拉回到餐桌上,仅仅是来旅行的第二天,她们就只剩下了十三个人……这个和断头台的阶梯一致的不吉利数字。

而旁边那无处不在的投射屏,也是她们无法集中精神的主要原因。尽管努力的告诫自己埋头吃饭不要看不要听,女生们还是时不时的会因为好奇而抬头看一眼。

魅并没有出现在画面上,川罗也没有,想必他们还在那间空旷的屋子里,对着无助的绯鹭做各种淫荡羞耻的事情。

青山和佐佐木穿着白色的大褂,兴致勃勃的在手术台两侧忙碌着。手术台上是被用巧妙的手法麻醉了的优月,她的头还可以动,神智也非常清楚,只有从脖颈往下的部分,完全的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对于痛楚和刺激却依然有反应。

也正是因为还保留着知觉,她才会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哭号和破碎的哀求。

一根好像输液用的针连拖着长长的软管,管子另一端连接在昏黄色的药液容器上,青山很小心的捏着针尾部的柄,把针尖对准了乳头中央的部分,很慢很慢的扎了进去。

优月的双腿在膝盖以下的部分捆紧,拴在手术台两侧,羞耻的秘部完全敞开在佐佐木面前。鸭舌器撑开了优月的阴道,像妇检一样露出了内部粉嫩的肉壁,佐佐木用干瘦的手稳稳地握住一个巨大的针管,对准阴道上壁靠近膣口的位置,把针头毫不犹豫的刺入。

两个乳头上都被插入了针头,最敏感的媚肉也被注射着不知名的药物,优月的颈侧浮起了青筋,连嘴唇都已经咬破,剧痛中,强烈的麻痒开始从被注射的三点扩散,乳房越来越涨,变得好像发育过程中所有的难过都集中在了现在一样。

一管药液全部推进阴道壁内之后,佐佐木拿过了一个没有针头的普通针管,里面装满了白色半透明的精液一样的东西。

优月想到千鹤的惨状,立刻大声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放进来……求求你……别……”

佐佐木慢条斯理的把针管凑近敞开的肉洞,慢慢把前端刺入最深处红肿的子宫口内,一边往里推,一边嘶哑的笑着说:“你放心,你的身份是奶牛,这些只是用来欺骗你的身体的小把戏而已。只要寺国夜不往你的里面注射东西,萨姆和古拉比没有往你的里面射过精,你就不会变成那个小母猪的样子。”

佐佐木嘴里的小母猪……千鹤已经奄奄一息一副昏死过去的样子,从她的下体不断的有血和淡黄色的浓浆流出来。她的身体瘦了很多,乳房也干瘪了下来,只有密布着青筋的巨大肚皮还在胀大。古拉比在一边充满欲望地看着千鹤,那并不是男性色欲的眼光,而是饥饿的豺狼露出的、充满食欲的眼神。

青山把两个管子接好后,在扎着针头的乳头上玩弄起来,听着优月悦耳的惨叫,对古拉比说:“古拉比,耐心点。一会儿这只小母猪就不行了,让佐佐木记录好最后的数据,你就可以开饭了。”

古拉比对着千鹤的乳房抽了抽鼻子,抓起了一边捏在手里,咧开嘴巴点了点头,然后用肥厚的嘴唇开始吸吮着千鹤的乳汁。

千鹤只是呻吟了一下,并没有醒来,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坠入地狱的最深层。

在千鹤的固定架旁,并排绑着三个女生。南波惠美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屁眼里还插一根粗大的黄瓜,前面血红色的肿胀阴户里,一个巨大的按摩棒在不停搅动,她嘴里塞着破烂的内裤,唔唔依依的哭着。

山田家的双胞胎衣服还是和被抓时候一样,仅仅是绑在那里,看到这些恐怖的场景,胆小的妹妹芳子已经晕了过去,姐姐虽然比妹妹坚强一些,也闭起了眼睛在耳朵里回响的呻吟哭喊中瑟瑟发抖。

这样的影像之前,没有谁有胃口好好地吃饭,美奈子第一个推开了盘子,暴躁的把手上的餐刀丢向屏幕。金属和钢化玻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给我个机会,我一定杀掉他们!一个不剩!都杀掉!坐牢也好死刑也好我都认了!”美奈子握紧了拳头,变成青白色的手指在桌上微微的颤抖着。

剑清也有些生气地盯着画面里的男人,“难得我和你意见有一次相同。杀他们的时候,请让我来帮忙吧!”

察觉到两个团体间壁垒的消融,蓝提醒一样地看了看理纱,理纱会意地点了点头,看向了琴美。

但琴美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餐桌周围发生的事情,她面前的饭也没有吃下多少,好像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我们已经主动地寻找过可能的出口,没有任何结果。所以我的建议是,在安全的场所,做好一些必要的准备等待对方的主动出击。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个大厅是最适合的地方,可以容得下我们十三人休息,周围的监视器也是并不难破坏的设计。我和美奈子会去尽可能的破坏掉这建筑里的监视器,为了安全,不管发生什么事,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人单独离开这里,最少也要保证两个人结伴,并且不要进入两边走廊的任何房间。卧室里如果还有什么物品需要拿下来的,大家一起上去拿,能拿多少拿多少,有什么可以用作武器的也一并拿下来。我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咱们能暂时的合作,为了逃出这个鬼地方而一起努力一次。”

蓝用一贯平静的语调姑且算是宣布了两边女生们的合作,被将近半天的视频影像折磨的女生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抗议的声音,这种时候只要有人出来领导,就一定会有人跟着行动,迷乱的民众是最容易引领的羔羊,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作为琴美党的核心人物,剑清很干脆地站了起来,晃了晃并不粗壮却有力的胳膊,“爱染同学,我知道你脑子好用,想办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待会儿去找个趁手的东西,需要揍人的时候,尽管叫我。”

睡前的时间很快在蓝的调度下飞快的过去,迅速的拆掉了所有能拆掉的监视器后,蓝和美奈子也安全的回到了大厅,十三个人聚集在一起,上到了二楼的卧室,把所有人的东西全部拿了下来,连同十三人份的被褥。

沙发和碍事的茶几被挪开后,大厅就成了这些惊慌的女生暂时能安定下来的场所。不到九点,疲惫的静香就第一个睡着了,理纱分配好了值班的顺序后,除了第一个值班的小林唯,其余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没有人有谈话的心情,尽管大厅里的那块屏幕已经用被褥挂在钉子上完全的盖住,音源也被蓝从四周找到破坏,但烙印在心底的印象,和对那些落入魔爪的女生命运的猜测,以及对未来的恐慌,都足以让人在被子里不断地发抖。

到了十一点第二次换班的时候,真正睡着了的也只有静香、蓝、理纱和剑清四个人而已。一直到零点的钟声回荡起来的时候,大厅里才只剩下了匀称的呼吸声。

这看似安稳的睡眠,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半的时候。本该在凌晨四点从琴美那里接班的剑清足足多睡一个半小时才在异样的感觉中醒来,她四下看了一圈,冷汗立刻布满了后背。

“琴美!小琴美!不要开玩笑,你去哪儿了?出来!”

所有属于琴美的东西,和她的人一起,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第十三章 出卖!甘愿放弃的纯洁

“我确实没想到,还有猎物会自己跳进猎人的家里。”寺国夜魅用手指托着下巴,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上,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巨大的办公桌前站着的少女。

细川琴美对这样的视线没有任何的不适,从国中一年级肉体发育的最初,她的身边就总是被这样的视线包围,从老师,到男同学,甚至到女同学。

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女生占绝对优势的学校和班级,她大概也早早就步入了正常的恋爱之中,被某个高大英俊的前辈哄骗着压在床上,夺走所谓的贞操。而那样的人生轨迹,她也就无法发现自己心底真正的欲求。

琴美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炽热,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绽放出了最动人的微笑,“老师,我可不是因为自暴自弃而来找你的哦。”

魅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那种同类间熟悉的信号交流,仅仅需要短短的几秒而已。但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而是悠闲地靠到了椅背上,“那你是为了什么来的呢?”

琴美向前走了两步,低下了上身半趴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像是挑逗老板的轻浮OL一样展示着领口里白皙的乳沟。尽管不能和理纱或优月那样的超群者相对比,在同龄人的正常区间内,琴美的胸部已经是足以骄傲的尺寸,而且也有着更加适合这样大小的形状和弹性。

“我喜欢老师,非常非常的喜欢,这一点老师您也是清楚的吧?”半低着头向上斜视着,没打算绕弯子的琴美直接表明了态度,“我没什么义务要和那些女生一起加入游戏,比起那样的逃亡,我更想成为能让老师喜欢的女人。”

“哦?”魅把身上的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扭了扭脖子,“可我喜欢的,是绯鹭那种类型的女人。而且……你也见到了,我喜欢的方式可是和你们那样的恋爱完全不同的。”

琴美轻轻摇晃着翘在办公桌边的屁股,“老师,我……就是因为喜欢你那样的方式,才来找你的。”为了不让魅误会到相反的方向,她立刻继续说:“佐井野小姐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

魅勾了勾唇角,笑了起来,“川罗当年被我强暴到昏迷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还会有人羡慕她的位置吧。”

“那更说明,我才是适合老师的女人。”琴美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魅的身边。

她身上穿着的是很休闲的T恤和牛仔裙,外套一进门就脱下挂在了衣架上,裙子下并没有穿丝袜,赤裸的脚掌直接套在了略大的运动鞋里。而当她跨坐在魅的腿上的时候,衣服里的秘密才暴露了出来。

大腿的皮肤直接触碰到了温润柔软的花瓣,魅扬了扬眉,伸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你没穿内裤。”

琴美半眯着眼睛细细的喘息起来,开始前后摇摆着臀部,用软嫩的下体磨蹭着男性粗糙的大腿,“老师,我既然来找你,为什么还要穿内裤那种碍事的东西呢。我想和老师在一起……老师,你不想要我么?”

这种明显经过考虑之后的坚定诱惑魅没有拒绝的道理,他笑着把琴美搂近了一些,手从上衣的下摆处钻了进去,那里也没有碍事的胸罩,娇美的乳房直接被手掌按住,已经发硬的乳头磨蹭着湿热的掌心,兴奋的随着乳房起伏。

“你选对了路。”魅在她的乳房上揉搓起来,肉棒开始在睡衣里昂扬,“川罗现在是影蛇的人,我这次也是借用她几天,你如果真心愿意跟着我,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女人。不过,我给女人的快乐方式,你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琴美靠在魅的肩上,细声细气地说:“只要最后琴美能够成为川罗那样的美人,老师说什么我都会听,老师给什么我也会感到快乐。”

足足用了六七个小时的考虑才下定的决心,琴美从在书房里叫寺国夜魅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被蹂躏的准备。比起被残忍的虐待后成为实验的素材,主动投靠过去献出肉体来交换可能得到的筹码对她来说更有可行性。

她相信魅是喜欢看女性对女性进行虐待的,从魅看向川罗的眼神她就可以明白这一点。所以尽全力来诱惑这个游戏的主人,让自己也成为游戏的另一方,就成了琴美这次来的最大目的。一想到最后能够抓到理纱、剑清和美奈子那样的女生,可以绑起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琴美就兴奋的浑身发颤。为了这样的将来,无论这个男人要她做什么,她也会乖乖的照办。

在作为S的时候可以轻易得到高潮的肉体,在有了同时做M的觉悟的时候,一样从子宫深处感到兴奋。

“嗯,真是出乎意料的礼物呢。”魅的大腿感到了琴美的屁股绝妙的弹性,性欲开始在心底解放,他向后靠到,在已经确认了琴美没有带武器的情况下放松了身体,“好吧,琴美,今天我的第一发精液,就赏给你了。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算是对你的小测验。我对于在性爱上面没天赋的女性可是没有任何怜悯的。

即使是喜欢的类型,如果这方面是笨蛋的话,最后也只能是绯鹭那样的下场。“

琴美把柔滑的小手伸进魅的睡衣中,一边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边低下了头,往撑开的衣襟里伸了过去,嘴唇夹住魅的乳头,舌尖轻轻的在上面拨弄着。

尽管对男性的知识都来自网络和书刊,但琴美最擅长的就是实践,即使是第一次做,也满意地听到了身边男性开始舒畅的喘息。

一边亲吻着男人的胸部,一边把手伸下去开始套弄勃起的性器。肉棒胀大到了令琴美吃惊的大小,尽管在屏幕里看到过,但实际握在手里才发现实物更加令人害怕。包皮上下滑动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握住了包着一层皮的铁棍。

“怎么,害怕了么?”魅感到琴美的微颤,略带嘲弄地笑了起来。

“嗯,因为老师的太大了。”做出乖巧诚实模样的琴美撒娇似的轻轻咬了男性的乳头一下,揉搓肉棒的手也开始在睾丸上抚摸。

“现在想放弃回去同伴那里的话,我还可以放你走。算是对你的优待,毕竟现在像你这样和我兴趣一致的女孩子并不多。”魅把手从琴美的衣服下抽回来,看似认真地说道。

“怎么会……不能成为老师的女人的话,即使跟她们一起逃走,我也会后悔的哭出来的。”琴美也半真半假的回答着,身体开始向下滑,一直到蹲在了魅的身前。

魅打开双腿,把臀部向前移,高翘的肉棒和琴美的脸平行,成了恰到好处的位置。

琴美有些紧张地吸了口气,试探性的用舌头在肉棒的顶端舔了一下。

有些腥,带着淡淡的臭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些激发女性官能的感觉,她舔了两下,果断的把舌头贴了上去,开始舔舐着龟头光滑的表面。像是拿出了彻底服务的态度,连棱沟里的黄白色污垢,也都被舌尖卷进了嘴里。

完全被舌头湿润后,琴美把肉棒横在了嘴前,双唇夹着棒身,沿着浮动的青筋吹笛子一样来回移动,吻了两三遍后,最后一次挪到龟头的位置,唔的一声吞吸进了粉色的唇瓣中。

并不是很有技巧和熟练度的口交方式,只是用舌头和嘴唇不停地摩擦肉棒的周围而已,既没有用到脸颊,也不懂得让喉咙参与进来。这样是无法让他射出来的,魅笑了笑,看来一会儿可以好好的惩罚一下她了,就用那个她害怕的肉棒好了。

没想到仅仅是为了让肉棒沾满口水而已,琴美很快就吐出了在她嘴里变得滑熘熘的肉棒,然后站了起来,把牛仔裙脱了下来,露出了光裸白腻的美臀,她转过身,很小心的掰开了自己漂亮的屁股,把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处女蜜洞,对准了魅高昂的肉棒。

“你……还是处女?”异样的紧窄让魅有些诧异,龟头还没完全进入膣口,就已经有了撑开嫩肉的紧致感,而且龟头的前端很快就感受到了那一层脆弱的阻碍。像这样胆大的女生,会把初夜留到现在么?

琴美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也开始出汗,但还是说:“不把第一次献给老师的话,还有什么资格说要做老师的女人呢。”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那样巨大的肉棒仅靠口水的润滑想要捅进她的蜜壶中还是十分困难,每向下坐一毫米,都感觉下体要裂开一样的胀痛。

魅打算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第一次性交的女性自己主动插入进去是需要非常的毅力和决心才可以做到,一般能做到的要么是被人胁迫,要么是真心的喜欢那个男人。琴美显然都不是,而是这两者的混合,加上一些私密的目的。

“老……老师,还,真是有点痛啊……”琴美用双手撑住了魅的膝盖,屁股悬着空,鼓胀的蜜穴含着大半个龟头,附近的肌肉不停地颤抖。

魅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如果女人不懂得接受痛的话,是无法得到快乐的。”

他挺直了腰,把琴美的T恤向上拉起,轻巧的玩弄着她深樱色的的乳头。

琴美娇媚的喘息着,闭上了眼睛好让乳头传来的酸麻更加清晰强烈,一直到下体又涌出了一阵蜜露,她才睁开了双眼,轻轻咬住了柔润的下唇,放松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坐了下去。

就像一把热气腾腾的刀刺进了最娇嫩的器官之中,尽管把嘴唇都咬成了青白的颜色,琴美最后还是忍不住啊的尖叫了出来,水汪汪的眼里立刻流下了眼泪。

魅用打量新奇玩具的眼神注视着琴美柔滑的背部,用手指抠了点交合的部位流出来的血丝,绕到她的面前,“好样的,乖女孩,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这东西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琴美听话的张开了嘴,把沾着自己处女之血的手指温柔的吸吮,鼻腔发出嗯嗯唔唔的哼声。

过于紧窄的膣腔有时对男人来说并不完全是种享受,琴美的内部润滑并不像入口处那么充分,而且蜜壶的深度也比一般女性不足,直接被吞到尽根的肉棒系带都被扯得有些发痛,而敏感的龟头紧紧地顶着软滑的花心,好像随时都可能贯穿到柔嫩的子宫中一样。

失身的疼痛也没能让琴美忘记半个小时的约定,她稍微适应了体内的异物感后,就立刻用手撑住了身体的重心,开始挪动着臀部。浑圆坚挺的屁股先是噘起了一些,然后无力的坐下,再继续抬高,接着放下。这种频率的套弄在平常的时候很难给男人带来很直接的强烈快感,但对于一个有着结实美臀的处女来说就大不相同了。

双手情不自禁的揉弄着魅惑的臀肉,肉棒被嫩肉盘绕着吸住的时候,魅感到鼠蹊部一阵翘麻,不仅仅是因为处女蜜穴的紧窄,也因为阴道中一片片的嫩肉形成的细密褶皱,如同消化器官一样紧紧地抱住了龟头最敏感的区域。

琴美的性器比一般女性要曲折一些,被挤开而试图恢复原本形状的蜜壶是非常适合男人享受的天堂。

“你的小穴真是意外的好。”魅发出舒畅的哼声,手用力的抓住了琴美的乳房,握紧后左右上下的揉弄。

琴美呻吟着摇摆着腰,“能……能被老师称赞,我……我很高兴。”没有一点害羞的意味,白皙丰腴的臀部紧贴着男人的下体开始来回摩擦。

不知道何时抽出了睡衣的带子,魅突然的把琴美的双手拉到了背后,用带子缠绕起来绑紧。

“唔唔……老师,我……我没有关系的,你可以、可以再绑紧一些。”琴美白嫩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红,汗湿的半长头发贴在了后颈那一块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的性感。双手在背后被绑紧,女体很自然的变成了挺胸的姿态,乳房的美感立刻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而这样的姿势下,腰肢的扭动变得困难起来,被插入的蜜壶内的感觉也变得敏锐。

原本只是打算把这当作试炼而忍耐的琴美,在被绑住后反而发现新的事实,原来不光是把别人绑起来的时候,被绑起来的时候,她一样也会产生快感。

“嗯……琴美,你的小穴又吸紧了呢。被绑住是不是更舒服啊?”魅抓着琴美的乳房,在她的耳边用嘴唇碰着她的耳垂。

乳房被捏的有些痛,但那种痛感并没有剿灭燃起的官能火焰,反而让琴美感受到更加尖锐的快感从性器的最深处向全身扩散。赤裸的双腿几乎已经用不上力了,她却还在努力地上下移动着臀部,追求着蜜壶被奸淫的愉悦。

完全忘记了半小时之约的琴美一直舞动到强烈的高潮带动全身的细微痉挛,一瞬间肉体失去了力气,向前几乎趴倒在办公桌上。

魅的欲火也彻底的燃起,在心里已经认同了这个意外收获的女人,他紧紧抓住琴美的手臂站了起来,随之弯腰站着的琴美立刻配合的踮起了脚尖,把粉桃一样的屁股高高昂起,湿淋淋还带着血丝的阴部焦躁的晃动着。

“老师,快给我,我想要老师用力的进来,顶死……顶死我也没有关系。”

骑马一样拉着琴美胳膊上的衣带,魅从身后把肉棒一口气贯穿进去,像是钻进了什么软体动物的体内一样,滑腻的肉洞立刻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哦哦哦……好……好舒服,老师,请用力的插我吧。老师怎样对琴美……

都可以的……啊啊啊……“半刻意的发出淫荡地叫喊,是因为琴美已经注意到了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女人……佐井野川罗。

川罗的身上依然穿着昨天调教绯鹭时的皮衣,脸蛋红扑扑的就好像刚睡醒一样,但看着正在性交的两人,双眸立刻由慵懒变得锐利。

“细川琴美?”带着几分惊讶,川罗慢慢地走到了办公桌边,靠着桌沿,双手环抱在胸前,托起了裹在黑皮胸罩内的丰满乳房,“这还真的是让我意外呢。

魅,你是怎么把她勾引成这个样子的?“

“因为……因为我喜欢老师……喜欢了很久了……啊啊啊……”带着示威意味的表白中,琴美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趁着滑嫩的肉穴因为高潮而激烈的收缩,魅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带着被搅拌成粉色的浊液飞快的抽插,有力的大腿一下一下拍击在高翘的美臀上,把紧绷光滑的臀肉拍出美妙的波浪。

“啊啊……老师……我……我又要来了……啊……啊啊啊……”琴美用力的仰起了背,双眼发出涣散的光芒,绞紧的蜜壶快活的抽搐起来。紧跟着,魅在她的身后用力的压了上来,肉棒深埋进她的体内,结实的臀部往前一拱,龟头突破了什么一般,猛地钻进了一个嫩滑无比的小嘴里面,肉棒一抖,憋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初次打开的幼嫩子宫之中。

被射精的肉棒刺激到,琴美在性欲的巅峰上又翻了个跟头,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嘴里的淫声也噎在了喉咙里,浑身猛地一颤,软软的趴在了桌上,半张着红唇,口水流到了桌面上。

魅喘息着把肉帮拔了出来,向后坐倒在沙发椅上,闭了双眼微笑着说:“川罗,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和我可没有这么合拍。”

川罗走过来蹲到了他的腿间,纤长的手指扶住了慢慢软化的肉棒,用舌头仔细的替魅舔干净了上面的体液,起身坐到了琴美旁边的办公桌上,看着美少女因为强烈的高潮而失神的表情,慢慢地说:“看来早知道有她回来,你就不必特意叫我请假来帮忙了。”

魅搔了搔下巴,笑眯眯地说:“这怎么可能,她还嫩,各方面都还要学。而且,这里有这么多小美女,不叫你来享受一下,怎么对得起你。”

川罗伸手抚摸着琴美撩高的T恤下露出的背,略带嫉妒地说:“那我要是想享受一下这个小美女,你肯么?”

魅撑着下巴,看着回头看他的琴美露出有些恐惧的神情,露出了感到有趣的微笑,他用手指抹了些从琴美的蜜壶中溢出来的精液,站起来送到了她的嘴边。

像是讨好主人的宠物一样,琴美立刻把手指含住,用舌头舔了个干干净净。

“川罗,我挺喜欢这个宠物的。”魅用手指玩弄着琴美的舌头,懒懒地说,“以后,你可要多教教她。把她变成下一个你,就算是我给你的任务吧。”

听到这话,琴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含着魅手指的小嘴里发出了宠物一样的鼻音。

川罗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她侧躺在办公桌上,把手放在琴美的额头,和她对视,然后笑着说:“琴美妹妹,你还真是聪明的女孩子呢。”

琴美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嘴里却还是温柔的声音,“川罗姐姐,我好羡慕你呢,能让你教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魅把琴美的手松开,穿好了睡衣,拿起桌上腕表一样的通讯器,摁了几下,“宏吗,是我。情况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满足感的声音:“情况良好,那个叫千鹤的昨天半夜已经不行了,佐佐木记录完后,我就把她交给古拉比了,现在恐怕吃的不剩什么了。

我把过程录像了,有兴趣的话回头一起看。真是好久没看到年轻女生被这样解决的画面了,我光是手淫就射了三次。哈哈。“

“好了,别的呢?”

“那只奶牛的所有器官都相性良好,今天早晨一边的乳房已经出奶了,看样子备用的那个可以开始第二只奶牛的准备了。那三个实验体因为没有女人供给,现在处于比较暴躁的状态。如果逃跑的那个也是这个状态的话,可能你的材料们会有点危险。”

“那个没什么,狩猎游戏已经开始了,如果被近藤勇介轻易抓住强暴的话,那些女生也不过是些小白鼠级别的对手罢了。”

“最后,佐佐木已经把新一批的药剂调配好了,你打算从哪里开始动手?要不要让那个久美再试验一次?她上次生产的挺顺利的,二胎会不会更顺利?”

魅听着里面兴奋的声音,知道青山宏其实只是想看片桐久美在产台上痛苦的大喊大叫的样子而已,不过他不打算把药剂浪费在那已经失败过一次的材料上,“不必了,生下来无法按计划成长是没有意义的,婴冢都要被咱们塞满了。把那对双胞胎送到豚鼠区四号室吧。顺便也跟那两个复仇者说一声,我有礼物送给她们。”

关掉了通讯器,魅露出了期待着什么好戏的神情,拍了拍趴在那里的琴美的屁股,“起来吧,去旁边的卧室里找你喜欢的衣服换上,你马上就可以开始学习了。”

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懂魅刚才的对话,但此刻琴美知道顺从是最好的选择,她乖乖的起来走进了卧室,找到了纸巾擦了擦被精液弄得黏乎乎的下体,打开了壁橱,挑了一件看起来很可爱的蕾丝洋装,依然没有穿内衣,就这样穿上。

有一件事她刚才听明白了,那就是至少她要去的那个地方,山田家的双胞胎姐妹正在等着被蹂躏。她低下头,露出了兴奋的微笑。

第十四章 羁绊!并蒂同根的双子

“细川同学不是被掳走的。”爱染蓝在面对着暴跳如雷的阳村剑清时,依然能维持平静的语气来陈述他所把握的认知,“值夜的人要坐在正中的沙发上,四周的灯池都有光,不可能无声无息就被人带走,而且连随身的物品也都拿上。”

“那你说!小琴美去哪儿了?你总不会说她找到路自己走了吧!”剑清从发现琴美消失后就进入了有些歇斯底里的状态,如果不是朝美枫和宫本尤利亚死死的搂住她,恐怕她早就冲出去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了。

蓝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大野理纱,斟酌着语气开口:“她找没找到路我不确定,但我可以肯定她是自己走的。”

带着最后一批人从洗手间洗漱回来的牧原美奈子正好听到这话,惊讶地问:“你说细川自己走了?那她能去哪儿?”

蓝苦笑着说:“找到她去哪儿其实也不难。你们跟我来。”

尽管不知道琴美此刻的确切位置,但她是从哪里消失的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来。那就是西侧走廊尽头的书房,也就是魅来这里的第一天所消失的地方。

而剑清对这个结果不得不接受,因为头一天的晚上,美奈子和蓝再尽可能的破坏掉监视器的同时,就把每个房间的门加了一点小小的机关后锁上。那是很简单的设计,只是用一条纸片夹在了门顶的缝隙里,只要这扇门打开过,那纸片就会掉落。

“我只是想万一有人被带走,至少能找到出问题的房间。”蓝捡起地上的纸片,看了看四周的陈设,“看来已经可以确定,这里有通往地下建筑的捷径。”

剑清立刻冲向放著书架的那面墙,来回拍打起来,“一定是这里,这种地方最适合做暗门了!蓝,快来帮我找找!”

蓝过去曲起手指敲了敲书架的后壁,果然半边的后面是空洞的回响,她拉了拉,金属书架结实的固定在墙上。

四下翻找了一阵,蓝终于摸到了一个活动的装饰,她在上面扭了一下,里面发出了收音机一样的嘶嘶声。

“哟,可爱的女孩们,你们竟然找到这里了么?”装饰里突兀地传来一个略带兴奋的男声。

蓝立刻想起,这就是古拉比杀死德永翔子前小楼里传出的声音。

你是谁?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显然不会得到答桉,但剑清还是冲了过来,大声的吼道:“你是谁!琴美是不是在你们那里?我警告你们赶快把她还回来,否则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那边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他身边应该还有其他人,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少女沉闷的呻吟。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什么,第一,细川琴美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选择了很明智的道路,你们如果想看她,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看到。第二,游戏已经开始了,作为猎物,我想你们最好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我打算给你们的好看吧。哼哼哼……”

“该死!”剑清用力的拉住书架摇晃着,但既然作为暗门,就肯定不会让人用一般的方法打开。

“他说的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琴美是什么意思?”宫本尤利亚是琴美方还算有理智的一个,她凑上来用带着点关西腔的语调问蓝。

蓝叹了口气,轻声说:“东4室,那里应该可以看到。”

为了保留一个讯息的窗口,东4室的屏幕和音源没有进行任何遮蔽和破坏。

看样子,琴美已经成为了那里的视频展示的一部分。

剑清犹豫了一下,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理纱微微摇摇头,说:“过去看看吧,至少要知道细川现在是什么状况。”

其余人都出门后,蓝和理纱留在了最后,蓝一边关门把纸条夹好,一边轻声问:“理纱,如果琴美的情况很糟糕,你打算去救她么?”

理纱露出了一个只有蓝看得到的残酷微笑,冷淡的低声回答:“真是那样的话,我会用手机录下来,将来逃回去让所有人都看到。”

蓝苦笑着耸了耸瘦弱的肩膀,推了推眼镜,“和我想的一样。”

东4室的一切还维持着她们最初进来看到视频时候的样子,不过屏幕上的内容已经更换成了完全陌生的景象。

不过第一个映入众人眼帘的还是她们熟悉的人……水岛绯鹭。

绯鹭的身上依然没有穿任何衣服,蜜润的臀峰上布满了红色的细长痕迹,脖颈上套着一个项圈,拉出一条细长的铁链。而她也确实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像是刚看过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一样,嘴角残留着呕吐过的痕迹,双眼涣散地看着前方,浑身颤抖不停。

铁链栓在墙面的环扣上,环扣旁边不远的地方似乎有着类似十字架一样的器具固定着。但因为八个屏幕只有最角落的一个开着的缘故,看不到具体是什么,不过从绯鹭身边一只掉落的小皮鞋来看,这里毫无疑问还有别人。

“你说他们现在会不会正在看了?”画面里传来了一个娇柔的声音,是佐井野川罗。

川罗性感的身体很快在屏幕上出现,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微笑,然后蹲了下去,用鞭柄勾起了绯鹭的下巴,对着她说:“小绯,昨天主人想要你屁股的处女,你好像不太愿意。现在你的意思呢?主人想再听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绯鹭浑身颤抖着,慢慢地爬伏在了地上,双手蒙住了脸。

“你也看到了,千鹤同学因为不听话,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古拉比非常喜欢你,你要是不听主人的话,主人可能就把你也交给古拉比了。”川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应该是魅所在的位置。

“千鹤怎么了?”屋子里的女生们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绯鹭明显被那句话吓到了,心底充满了魅最喜欢的那种害怕但不得不服从的情绪,她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声地说:“我……我愿意。我……我愿意把屁股的处女,交给……交给主人,呜呜……”

“我的耳朵虽然很好用,但是你这样小声也会让很为难。”魅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些兴奋的喘息痕迹,好像正在做什么令人兴奋的“运动”。

绯鹭抬起了头,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抽泣着大声说:“我……我愿意把屁股的处女交给主人!请……请主人原谅我……”

“嗯……嘶噜,主人,您到底让水岛同学看了什么啊?”在一声舌头舔过什么一样的细微声响后,响起的是剑清非常熟悉的声音。

“琴……琴美?你……你在做什么啊!混帐!你为什么会在那个男人身边喊他主人的?”剑清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川罗拿起遥控器摁了一下,八个窗口亮起了第二个。

这次出现的画面中有坐在椅子上的魅,和跪在椅子面前把秀美的小脸完全埋进了男人胯下的美少女。那半长微卷的发型,加上刚才那句话,所有人都能判断出来,这就是消失了的细川琴美。

“琴美,镜头里拍到你的屁股了呢。”川罗看着他们屋子内的大屏幕,笑了起来,“真是漂亮的屁股,一下子就成为镜头的焦点了。”

用舌头缠绕着魅的肉棒,琴美轻轻晃动着臀部,撒娇似的含含呼呼地说道:“主人,川罗姐姐取笑我。”

魅拍了拍琴美的脸颊,示意她把肉棒吐了出来,嘴里说着:“你不怕你的同伴正在看你么?”

琴美意犹未尽似的用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又舔了几下,扭转头对着镜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她们要看尽管看就是了,琴美以后迟早会看回来的。”

理纱不屑地哼了一声,“看来细川同学已经完全背弃你们了,作为寺国夜的仆人,他倒是相当开心呢。”

剑清的脸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我们去弄些早饭。你们……谁陪我们去?”小林唯等几个女生被这淫靡的画面弄得害羞了起来,磨蹭着双腿提出了离开的要求。但没有一个厉害一些的人跟着,她们还是不敢离开人多的地方。

理纱倒是对琴美的淫荡表现非常有兴趣,美奈子也坐了下来带着不屑的表情看着。剑清咬着牙转身走了出去,“走,我陪你们去。”

“琴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宫本尤利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画面中心的美少女把舔得湿漉漉的肉棒慢慢放进了红嫩的肉洞里,开始呻吟着扭动起来。

蓝深思着轻声说:“也许……她才是最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

这时,瘦小的佐佐木推着一辆装满医用品的推车进入了屏幕的区域,他看了看只开了两个镜头的屏幕,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我说怎么只能看到这个,你们关起来做什么。为了省电么?”说着就摁开了其余的镜头。

全部亮起的镜头立刻覆盖了整个房间,东4室的女生们也跟着看清了里面的一切。

拴着绯鹭的铁扣旁边的十字架上,绑着满脸泪痕的女生,额头上没有那颗朱砂痣,是双胞胎中的姐姐山田玲子。而山田芳子则被绑在了屋子中央的地上。双手双脚都被铁环扣住,固定在地面,铁环之间的距离配合得非常好,让她不管怎么挣扎,最后也不得不趴在地上跪伏着昂起臀部。

虽然衣服还穿在身上,但从裙子下的弧度已经可以看得出那并不是很丰满的臀丘,还带着发育的欲望一样,圆润的微微隆起。这样的屁股,简直和小女孩一样,但却能引发男人另一层面的欲望。

就像乳房,把脸埋在柔软的丰满双峰中央固然会让大部分男人非常兴奋,玩弄只是有点弧度的乳房顶端的娇嫩乳头也一样会让很多肉棒兴奋的发抖。

“开始吧。”佐佐木淫笑着说,推着车子走到一边,拿出注射器开始从一个瓶子里抽取着白色的药液,“千万不要客气,寺国夜君,你也看到昨晚那个小姑娘死的多惨了,与其让她们在那个阶段无比痛苦的死去,还不如让她们在这个阶段受足够的刺激好保证之后的顺利。”

魅点了点头,笑着把肉棒从琴美体内抽了出来。琴美发出娇媚的哼声,发情的母猫一样晃动着汗津津的屁股。

“我来,还是萨姆?”魅在琴美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起来走到了山田芳子的背后,这两个女生除了看起来是处女之外,并没有太多吸引他的地方。小小的屁股,小小的胸部,五官也只是比较顺眼的秀气而已,就是拉去拍成人电影,也只能打着素人的旗号用年纪吸引眼球。

“你来吧。”佐佐木嘿嘿一笑,“萨姆那个淫棍看女人先看胸,一大早他就选了那个南波惠美,陪青山做实验去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目前成功的个例以你的正常精液为基础的部分成功率要明显高一些。像那个女教师,可以说是我参加实验以来离成功最接近的一次了。”

“说起来,那只母狗呢?”魅随口问着,蹲下来把芳子的裙子掀到了腰部,隔着保守的少女内裤抚摸着单薄的臀部。

芳子恐惧的瑟缩了一下,连回头看也不敢的,就那么垂着头哭泣着。

佐佐木撇了撇嘴,“青山问她是要再做一次实验还是陪古拉比玩一上午。那个白痴女教师毫不犹豫的选了后者,现在恐怕屁眼都被古拉比玩裂了吧。而且不管被古拉比还是萨姆哪一个射到里面,不都和试验一次没什么区别吗。”

魅笑了笑,把芳子的内裤一气拉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了覆盖着稀疏毛发的股间,“那母狗并不傻,她一定会努力让古拉比射在她的屁眼或是嘴巴里的。”

“不……不要……饶了我吧……”尽管知道没用,芳子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细声细气的哀求起来。

魅伸手扒开了紧闭的肉缝,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小阴唇一点也不发达,软绵绵的拢在肉洞的上方,亮晶晶的粉嫩色泽显示着性器的青涩,聚拢的褶皱给人一种连指尖也容纳不下的错觉。

“主人,你在这里看妹妹羞耻的地方,姐姐也变得奇怪了呢。”琴美跪在芳子的身边,看着玲子突然说出这样一句。

姐姐从刚才起就一直是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敢看的,现在却像是自己的肉体被直接注视一样,并紧了双腿脸颊泄上了难堪的红晕。

“嗯……还挺有趣的。”因为这些人的懦弱导致了另一部分人的骄横,才有了杉图野川的悲剧,对这些另一种意义上的帮凶,魅并没有一点怜悯的感觉。他直接指向一边的钳口球,对琴美说:“给她带上,咱们来做个没有声音干扰的试验好了。”

“呜呜……唔……”布满孔洞的橡胶球塞进嘴里,被紧紧压着舌头的芳子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看到女体被固定住四肢不能发声的苦闷样子,琴美感到子宫深处一阵舒畅的收缩,尚未完全干涸的蜜壶又再次湿润起来。

川罗立刻明白了魅的意思,捡起一个皮质的眼罩,戴在了玲子的眼睛上,接着用耳塞塞住了她的耳朵。为了方便观察,川罗拿起了剪刀,把玲子身上的衣服一块块剪成碎片,方便观察到这少女的肉体每一处的反应。

“你们说,妹妹失去处女的时候,姐姐会不会痛呢?”魅把肉棒送到琴美面前,琴美立刻乖乖的把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把整根东西仔细的润湿。

“我会好好看着的。”川罗拉下了一边的一道开关,十字架上捆着玲子脚踝的细铁链立刻开始向两边上升,把赤裸的女体扯开成淫荡的姿势,下半身被慢慢抬高,半熟的果裂毫无办法的从股间暴露出来。

川罗蹲在那里,用手指分开成V字,撑开了玲子的秘处。

玲子似乎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勇气,只是不停地颤抖着。

芳子却在下体感受到炽热的压力后本能的逃避起来,她开始在可能的范围内来回的摇摆着屁股,想躲开魅的肉棒。

琴美马上站了起来,面对着魅一屁股坐在了芳子的背上,用体重压制住了芳子的上身,双手替魅扒开了芳子的屁股。

魅对于琴美的表现十分满意的样子,半蹲在芳子的臀后,把怒涨的肉茎从斜上方狠狠地压了下去。

“呜……”芳子的头在琴美的屁股后方用力的昂起,颤动的脖颈上浮现出跳动的青筋。

润滑仅仅是刚够插入的程度,而魅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直刺入处女的最深处。琴美看着被撑开的阴门里迅速的溢出红色的体液,兴奋的探过去头,用舌头舔着魅的小腹。

“有反应了,真的有反应。”川罗也愉快地叫了起来,在她指间没有受到任何多余刺激的肉洞,突然激烈的抽搐了一下,好像有一根无形的手指插了进去一样。

“哦?不愧是双胞胎啊。”魅隔着洋装揉着琴美的乳房,在芳子紧窄的腔道内抽送。芳子在琴美的胯下悲鸣着,口水不断地从嘴里桎梏球的孔中流出来。

“姐姐的阴蒂都在抽搐了呢。呀……肉洞竟然湿了。”川罗在那边不停报告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用力了。真有趣,好像她也在被强暴一样呢。”

“那就太好了。”魅的喘息急促了起来,屁股的耸动也用力了许多,开始以射精为目的的加速,“这样的话第一阶段的刺激说不定能收到双倍效果。”

看出了魅想要快些射精的的念头,琴美把食指在嘴里弄湿,果断的挖进了芳子浅褐色的肛穴里。

括约肌被手指侵入,芳子的下体本能的发生了反应,本来就很紧的肉壶一下吸盘一样的裹住了魅的肉棒,纤细的大腿剧烈的颤动起来。

“这边姐姐的屁股洞也在用力了。”川罗的面前,玲子的阴部整个的开始收缩,连小腹都有了细微的痉挛。

总是被人以测试双胞胎感应的方式来欺负,这对姐妹之间的羁绊在不知不觉间被磨炼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听不到也看不到的玲子,却真实的感受到了妹妹被强奸的痛苦,哭泣的同时,肉体也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当魅畅快的在芳子的子宫中灌满了精液的时候,玲子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被撑开的肉洞里,流下了一行晶亮的爱液。

魅把肉棒慢慢地拔出来,原本是团簇在一起的嫩肉已经被撑开了一个血红的小洞,那肉穴随着呼吸一张一缩,一会儿流出一团黏嗒嗒的精液出来,混着破瓜血丝,沿着大腿流了下去。

琴美乖巧的凑了过去,张开小口唔的把软化的肉棒吸进嘴里,用灵巧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的帮魅清理得干干净净。

佐佐木紧接着走来,拿起刚才就准备好的针筒,塞进了芳子还在翕张的蜜壶中,把里面的白浊浆液全部推了进去,然后拿过一个带着胶塞的皮质内裤,把侧扣解开给芳子套了上去,胶质的突起正好把膣口堵住,让所有的液体都残留在少女的生殖器中。

“小琴美做得很好。”魅露出愉快的微笑,拍了拍琴美的脸颊,琴美收紧了腮部啜着男性的器官,讨好似的的晃了晃头,“我去川罗那边休息一下,芳子就交给你了,这里的道具你可以随便使用,只要不让她死,你做什么都可以。”

琴美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好像她心甘情愿的做各种羞耻的事情就是在等得到这个资格的一刻一样。

魅拉着椅子走到玲子的身边坐下,川罗斜眼看了看他,过去拉着铁链把绯鹭拽了过来。

恐惧在绯鹭的心里轻易地战胜了不甘羞耻恶心等多余的情绪,她跪在了魅的面前,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用双手捧住了肉棒,把张开的双唇迎了上去。

“看来,小绯已经学会如何向主人打招呼了。”川罗笑吟吟的把玲子的双腿向两边分的更开些,这样魅在椅子上向后靠的时候,后脑可以直接枕在玲子的胸部。

而他也那样做了,他摆了个舒适的角度,看着阴茎在绯鹭的嘴里进出,等待着侵犯双胞胎中剩下的那个处女。

相信这等待的时光不会太无聊,因为琴美已经非常兴奋的捡起一大堆道具,抱到了芳子的身边。

“细川这家伙……原来是个SM爱好者么?”理纱看着屏幕上琴美兴奋的额头冒汗,用铁夹子夹住了芳子浑身上下的敏感带,然后用鞭子抽打着芳子的脊背和臀部,还把一根粗大的低温蜡直接塞进了芳子的肛门里。

偶尔的特写可以让人清楚地看到,这样做的同时,琴美洋装的裙摆下,有亮晶晶的蜜汁流到了圆润的小腿上。

“你们才知道吗?”唯一没有离开房间的琴美党成员,野上绿子略带着恨意说,“她果然是个天生的骗子,利用剑清拉拢来的女生,其实都是她想要找M而已。”

蓝不动声色地看了绿子一眼,看似无意地说:“野上同学,你很早就知道了吗?”

绿子露出一副很无所谓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早就知道了。要不是剑清那时候让我……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非常痛苦的回忆,她苦恼的低下头,白皙的脖颈也有些发红,“就是这个家伙,让我……让我变成如果不被捆起来,就连手淫也没法高潮的M。”

确实没想到琴美的人里还有这么一层暗藏的关系,理纱有些恶心的扭开头,也不愿意再看屏幕上琴美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人数上的优势变得非常可笑之后,理纱更担心的就是如何防备对方还没正式展开的狩猎。

尽管蓝已经在设计布置一些简单的陷阱,但那种东西在对方无比熟悉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两个随着行李找到的电击器和一瓶防狼喷雾,就是现在她们手里最有力的武器了。

“琴美怎么样了?”似乎还是放心不下琴美的情况,剑清又走了回来,手上还沾着些面粉,和她怒气勃发的样子颇有些违和。

看样子剑清还不知道琴美的性癖,看到了穿着可爱洋装却做出成人杂志上女王动作的少女,她明显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但这样的神情并没持续太久,因为几乎是下一秒钟,东廊的尽头餐厅的位置就传来了好几个女生惊慌失措的尖叫!

“糟糕!”美奈子立刻冲了出去。

“该死的,谁让你丢下她们回来的!”理纱气势逼人的骂了剑清一句,和蓝一起跟着跑了过去。

剑清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醒过神一样拉上了绿子一起冲向餐厅。

变得空旷的东4室,安静的只剩下了琴美兴奋的喘息和芳子痛苦的闷哼。

第十五章 突袭!扭曲的报复之心

整个餐厅可能有密道的地方,爱染蓝都仔细的检查过了。她有信心认为,除了大厅之外,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东4室离餐厅之间只隔了一个东2室,即使有人从那里出来,隔壁的她们也一定能听到。

一推开餐厅大门,蓝就知道自己的疏忽在哪里了,她的后背一阵发凉,莫名地流了一层冷汗。因为眼前发生的事实在让人不能相信是人做出来的。

厨房灶具的上方半米远的高度,有一个很艰难才能容下一人通过的风道,原本那风道外罩着一指粗的铁栅,而现在那铁栅已经扭曲变形,仅剩下一个螺丝还连在墙壁上,歪到了一边。

敞开的风口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因为有一个正在不停挣扎的女体塞在里面,外面仅剩下了两条被同伴抓住的腿,像拔河一样在同里面的力量抗衡。

“理纱,蓝,要怎么办啊?”小林唯被吓得小脸煞白,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柴前……正在、在做菜,突、突然从墙里出来了半个人,抓着她就往里拖!”

柴前静香是阳村剑清喜欢的女生,也因此才能在琴美党中找到一席之地,并不知道静香和琴美暗地里关系的剑清看到这个情形,立刻冲了上去抱住了静香一条纤细的腿,双脚用力的蹬住墙壁向后拉扯。

“呜……救、救我……”管道里传来静香恐惧的声音。美奈子也跑了上去,替下了已经快要没力气的朝美枫。

两个最有力气的女生一起加油的时候,里面的力量似乎也感到了困难,静香的腰部,慢慢地从风口退了出来。

“加油啊!”在一旁帮不上忙的女生开始紧张的替两人鼓劲。

蓝跑到风口边,向着里面叫道:“柴前同学,用你的餐刀和叉子,刺他!不管里面是什么在袭击你,狠狠地刺他!”

“呜……嗯!”里面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隔了几秒,管道中传出了野兽一样的一声嘶吼,那声音听起来真的不像人类发出来的,吓得一旁的高树穗香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似乎明显有了效果,静香的身体又被拖出来了一部分,已经可以看到胸部的下沿。

“嗷……”突然,管道里面传来一声可怕的嚎叫,紧跟着,巨大的力道猛地从静香的身体上传来。剑清啊的惊叫了一声,手被扯脱,只剩一人的美奈子竟然整个被拖到了墙边,人贴住了风口四周的墙壁,一手撑住了风口的边沿,另一手还努力的抓着已经被拖进去的静香的脚。

“可恶……不能……叫你得逞。”美奈子不甘心的咬着牙说,但从她的脸色和汗水已经可以看出,她已经到了胳膊快要脱臼的程度。

“嗷啊啊……”不像人声的嚎叫又再一次响起,美奈子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一拳捶响了墙壁,“该死啊啊啊!”

蓝努力平稳住颤抖的双手,平顺了急促的呼吸,说:“四、四楼!”

“什么四楼?”剑清双手紧紧捏住了蓝的肩膀,紧张的问着。

蓝被捏的双肩要碎掉一样,脸色发白说不出话。一边的理纱一把扯开剑清,带着些怒气说:“四楼!昨晚看这里的基础结构图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一楼餐厅的通风管道和四楼的娱乐室是相通的,而且完全独立,这管子里的怪物要么变成烟从顶上的出口飘出去,要么就只能从娱乐室那里的出口下来!”

“对……对不起!”剑清尴尬的对着蓝道了声歉,转身冲了出去。

理纱扫视了一圈,说:“走,都上去,谁也不要单独留在这里!”

“我……我们留在大厅不行么……”胆小的那几个显然不愿离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但被美奈子一瞪,也只好气喘吁吁的开始爬楼梯。

四楼的东侧尽头是和餐厅大小类似的活动室,里面摆着两张台球桌,和与电视配套的一系列娱乐产品。蓝和美奈子第一次上来的时候曾试图打开门在里面拿一些可以做武器的东西,比如台球杆。但因为那锁太过难开最后只好作罢。

这次为了救人,即使难开,也不得不尽最大努力了。

看样子管道里的静香移动的并不快,所有女生都赶到了门外,隔着门上的玻璃向里看的的时候,屋内还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蓝摸出了细长的发卡,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立刻抓住了门上的大锁忙碌起来。

上次来的时候这锁芯还锈的惊人,没想到这次很轻松地就插了进去,看来最近一定被打开过。

蓝的心里一宽,手指捏紧了发卡在里面试探着旋转撬动,然后让美奈子扶住锁头,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另一侧伸了进去。

喀的一声,锁弹开到了两侧,蓝舒了口气,把锁拿了下来,伸手就去推门。

没想到,那门只是微微晃了一晃,发出了喀拉一声,就无法再打开半分。

“有人用东西别住了门……”蓝看了一眼美奈子,向后退开。

美奈子深深吸了口气,摆好了架势,嗨的大喝了一声,一脚踢向了门缝的位置!

“咣”的一声,门向里张开了一条缝,但接着再度闭合。看样子,是被铁棍之类的东西从里面闩上了。如果只是插销,这一脚绝对可以把那些没用的螺丝踢得七零八落。

“该死!这要怎么进去!”

门上的窗户只有头那么大,还被铁栅分割成了半个拳头大小的格子,即使打破玻璃,也很难把手伸进去够到下面的东西。

“快……爱染同学,拜托你。快想想别的办法!”剑清焦急的推着大门,无奈的催促。

这时,屋子里的天花板上,原本就被卸下了护网的那个一米见方的空洞里,突然掉下了一只小皮鞋。

“静……静香!是你在上面吗!”

呼唤很快得到了回应,是惊慌失措又感到无比恐惧的颤抖声音,“救我……

拜托谁来救我……啊啊啊……不要……放开我!呜呜……“

“到……到底是什么在里面!”美奈子看着那个空洞,双手紧紧地握拳。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空洞里突然的垂下了两条腿。那是静香的腿,一只脚上还穿着鞋,两条纤细的腿上,今天新换的丝袜已经被死的破破烂烂,破洞裂口里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那两条腿在洞口悬着,不停地来回踢动。里面静香的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呜呜嗯嗯的发不出声音。

“该死!”知道里面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美奈子脱下了外衣裹在了拳头上,一拳打碎了小窗的玻璃,把手硬往狭小的窗格里挤进去。

紧跟着,里面传出了静香惊讶的叫声:“樱……樱井?为……为什么……”

惊呼马上又被堵住,这次明显可以听得出,静香的嘴巴是被强行吻住了。

樱井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理纱也有些吃惊,不解的看向了蓝。

“唔……唔唔……”

悬在空中的双腿突然的曲起,光着的脚用力的蹬着洞壁,紧跟着,洞口里落下了被扯断的胸罩,和被撕裂的上衣。

胳膊上擦出了一道道血痕,美奈子依然试图把手向下伸。理纱拉着蓝走向了一边,窃窃私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其余的女生,包括剑清在内,都呆呆地看着这色情而诡异的一幕。

“不……不要啊!”静香的惊叫声中,那双腿晃动着又被拉了上去。没几秒的时间,一条皱成一团的内裤从上面掉了下来。

“樱井!有种的就下来单对单!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洞里算什么本事!”尽管知道这个樱井彰绝对不是正常的那个被欺负的软弱男生,美奈子依然愤怒的向里面挑衅着。

里面传出来,却只有野兽一样的粗重喘息和静香越来越凄惨的悲鸣。

“啊啊……”静香的尖叫突然的拔高,紧跟着一片黑发垂了下来,竟是她的上身悬在了空中。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从背后可以清楚地看到静香的双手被自己的外衣在背后反绑,而上身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任何遮蔽物。

“救我……救救我……”静香费力的扬起了头,凄楚地看着门外的众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绝望的呻吟着:“不、不可以……呜……

好痛,求求你,不要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她整个人晃了两下,就像是被什么力量从身后顶了两次,然后就开始规律的摇晃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的彰此刻正在那阴暗肮脏的管道里,紧紧地抓着静香的下半身,在她的花蕊里拚命地抽插着。

被倒吊的女体感到头部一阵阵轰鸣,充血的脑海让被侵犯的肉洞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虽然处女被琴美的手指夺走,但第一次接纳男人性器的肉壶还是会感到剧烈的胀痛。

“可恶!就差一点了……”已经把整个左手划得满是血痕的美奈子看着静香摇晃的身体,不甘心的低吼,但手指尖偏偏就是摸不到门里的东西。

静香垂在下面的身体,肤色已经因为血液逆流加上被激烈的侵犯而变得红润起来,痛苦的呻吟中也渐渐掺杂进了困惑的吐息。被粗大的肉具蹂躏的花芯,本能的开始分泌保护性的爱液。当摩擦搅拌都变得顺畅起来的时候,肉壶中的敏感带开始在冲击下扩散出快感的电流。

“呜呜……不要,身体……身体好热,要坏掉了……”背几乎晃动到要撞上天花板的程度,在如此猛烈的奸淫下,静香却还是被唤醒了体内的淫欲。

搔痒的子宫颈被结结实实的撞击,本来就是被开发过的女体背弃了心中的抗拒,沉陷到官能的漩涡中,“哈啊……哈啊……嗯嗯!不……不行,撞、撞到子宫了。啊、啊、嗯啊啊……”

仅从声音就能听出静香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她身体的晃动突兀的停下来,她愣了一下,惊叫了一声又被拉了上去。

“呜嗯!咕唔……”这次嘴里被塞进的,恐怕是男人的性器,因为很快就听到静香发出了喉咙被侵犯的干呕声。

像是在边沿滑脱了一样,静香的双腿猛地掉落了下来,凌空蹬着,晃动的雪白股间,可以清楚地看到红肿的蜜穴里还在流下血丝。手指没能完全破干净的处女,被粗大的肉棒彻底碾碎。

里面的力量突然的撤掉,静香像是鱼一样在洞口那里扑腾了两下,尖叫着掉了下来,正摔在下方的台球桌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团滚来滚去的女体,蹭满了脏兮兮的泥灰,嘴巴里咳出大量的精液。

随后,又一个人跳了下来,赤裸的身上满是突起的发达肌肉,一丝不挂的阳刚身体中央,粗大的肉棒高高地扬起,没有一点变软的迹象。

如果不是五官没有什么变化,门外的女生绝对不会相信这是那个被怎么欺负也只会回家裹着被子放声大哭的樱井彰!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骇人,没有一点人类的感觉,倒像是一只狰狞的恶狼,血红的双眼扫视了一下门外的女生,舔了舔嘴唇,蹲了下去,示威一样的把静香拉到了怀里,五根手指攥住了静香的乳房,想要陷进那乳肉里面一样的用力。

“呜!好、痛!”静香身后的外衣松脱,解脱出来的双手拚命的拍打着彰,却被铁疙瘩一样的肌肉震的发疼。

把整个乳房捏的发肿,彰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跳下了台球桌,拉着静香的身体让她的下半身垂在了桌下,从背后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住了肉棒。

“呜呜……”粗糙的台球桌布摩擦着红肿的乳头,静香无力的趴在桌上,等待着肉棒的进入。刚才的高潮被那样中断,肉红的蜜穴依然酸麻得难以忍受。

但这次彰的目标,是另一处紧窄的洞穴。沾满了爱液喝口水的肉棒就像抹了油一样的滑熘,他把龟头的尖端压在了肛门外的面,静香还没来得及用力夹紧,他就整个人往前一压,巨大的肉棒凶狠的贯穿了娇嫩的直肠。

“噶啊啊……”惨叫的静香翻起了白眼,双手在台球桌上乱抓乱挠,屁股上立刻泛起了一层油汗,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裂、裂开了……会死的,啊啊啊……会死掉!”静香发出尖锐的哀鸣,初次被侵犯的肛门就遇到了超越常人的大小,柔软的菊蕾已经受了伤,血象处女膜破裂一样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抱紧静香的臀部,彰用力摇晃着下体,龟头每一次都拉到带着肛门附近的肌肉鼓起,才用力的再次插入。静香哭的连嗓子都有些嘶哑,肠壁好像要被那根肉棒掏出来一样的难过。

一直在众人的面前疯狂的玩弄了静香的屁眼将近十分钟,彰才满意的把肉棒拔了出来,揪住静香汗湿的头发把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开始一抖一抖的射精。

几乎失去意识的静香本能把嘴里的东西吞咽了下去,嘴角还残留着肉棒带来的黄色粘液。

但噩梦一样的场景还没有结束。射精后的彰回到静香的身后,从球袋里掏出了一个台球,狞笑着蹲了下去,扒开了静香的肉穴。

“呃……”感受到的非同一般的压力,静香逐渐恢复了意识,但身体已经无力逃开,只有继续绝望的哀求,“樱井君……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不要放那个进来……求求你……”

彰露出了嘲弄的微笑,手开始在台球后用力。

冰凉的石头质感紧紧压在了湿滑的肉洞外,静香害怕的试图向前爬去,要却被彰紧紧地拉住。

台球那种大小想要进入女人的洞穴确实不太容易,加上有了快感的肉洞比起平常还要更紧一些,彰试了两次,台球依然没有任何能进去的迹象,他气恼的怪叫了一声,抬高上臂用尽全力往里塞。

静香猛地抬起了上身,张大了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一双眼睛瞪的死圆,眼泪流个不停。

那颗台球,就那么硬被塞进了静香的下体中。娇嫩的肉洞被撑开成血红的颜色,连褶皱都消失了的粘膜变得好像随时都会从哪里裂开一样。

第二个的进入,比第一个就要容易得多,已经被撑开的膣口完全无法阻止第二颗台球,第一颗台球被顶进更深处的位置时,生产一样的剧痛让静香陷入了半昏厥的状态。

第三颗台球被塞进去的时候,静香脑中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断掉。她软软的趴在了桌上,失禁的尿液开始在大腿上奔流。

门外的女生已经有一多半哭了起来,离开了门的位置不忍心再看。美奈子也抽回了血淋林的手臂,靠在门边的墙上,无力地看着地面。

她们只有等,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蹂躏,等待着淫虐结束的时间。

彰还没有完全满足,他看了一会儿被撑成一个血洞的少女阴部,又把肉棒插进了静香的肛门中,一直奸淫到静香的屁眼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彰看着悲愤的那些女生,脸上露出了报复的得意神情,随手拿起了一根台球杆,把大头对准了昏迷的静香的肛门,狠狠地插了进去。

翘起的尾巴一样竖着的台球杆,让静香在昏迷中也发出了意识不清的惨叫。

最后欣赏了一遍自己的杰作,赤身裸体的樱井彰走到了窗户的位置,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纵身跳了出去,像一只大壁虎一样,向上爬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静香才在同伴的呼唤下悠悠醒转,已经干涩在体内的台球和球杆都只要一动就痛得浑身发软,她只好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困难的挪动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拉下了门上别着的粗长钢棍。

接着,身心俱疲的少女就再次昏了过去。

“近藤勇介在,樱井彰也在。那么很大可能,松原准和二之宫一成也会在。

如果他们都变成了刚那种怪物,不需要寺国夜魅出手,咱们的处境就已经危险到了极点。“

把静香抬回了一楼大厅,餐厅风口的内部通道用摔碎的盘子铺满,安排好人小心点准备吃的,蓝叫上了美奈子和剑清,从三楼的实验室找到了简单的医疗器具,一边处理着静香的伤口,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没有人回答,但美奈子和剑清同时握紧了各自手中的铁棍。

如果樱井彰现在出现,她们两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敲碎他的脑袋。

“拿些油来。”看见蓝用手指试探着去挖静香下体的台球,里面的嫩肉却已经干涸后黏在了球上,加上撑的毫无缝隙,根本毫无办法,理纱立刻转身对着正端着简单的饭菜过来的小林唯下令。

“啊……”尽管在肛门附近灌了足够的油,台球杆拔出来的时候,静香还是紧紧地攥住了被单,额头抵着地面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拔出异物的肛穴一副失去弹性的模样,血红的肉轮仅仅缩小了一圈,就保持住了能看清肠壁的大小。

虽然知道静香十分痛苦,蓝还是不得不继续把油小心翼翼的倒进了静香的下体,然后慢慢地用力压着她的小腹。

最外面的台球很轻易地就滑脱了出来,“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但无论怎么按压,里面那两个却说什么也挤不出来了。

“柴前同学,我……知道你很疼,但你能不能忍耐一下,向外挤挤看。”理纱难得地露出温柔的表情,抚摸着静香沾满冷汗的脸颊。

静香委屈地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咬紧了牙关开始试图用下身的肌肉向外推出那两个台球。

怕自己的手指把台球推的向里,蓝收回了手,用这方面并不丰富的知识努力指导着静香往外排出异物。

女性阴道的肌肉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更何况静香又刚刚受了那样残酷的折磨,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第二颗台球从红肿的肉洞里“生”了出来。

等到静香费尽全力的把最后一颗台球挤出体外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听到了台球落地的声音,体内的滞胀感终于消失了,静香脱力的瘫倒在被褥上,浑身大汗淋漓仅剩下了呼吸的力气。一旁帮忙的蓝和理纱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地出了口气。

“看来被动防御的状态下,还是需要再多小心一些才行。”理纱看着蓝,有些担忧地说。

蓝苦笑着抬头看着天花板,“再怎么小心,咱们的极限也就是这样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我想那个软弱无能的杉图野川看到咱们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一定十分开心吧。”

理纱嫌恶地哼了一声,好像对杉图野川这个名字连听到也觉得恶心一样。

美奈子吃了几个饭团,显得有了些精神,过来有些疑惑的问蓝:“蓝,你说说,为什么寺国夜那个混球会提到杉图野川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大概……是父亲这样的存在吧。”蓝眨了眨眼,把眼镜向上推了推,很认真的回答。

“不……不会吧?”对杉图野川的死可以说有直接责任的美奈子脸色有些发白,“这种没根据的玩笑,可不能乱开的。”

蓝摇了摇头,瘦弱的身体显得有些无力,“开始我也只是猜测,现在已经有八成把握可以断定。不过我猜他儿子的死只是个诱因,他需要人来做这些实验,不巧,我们撞上了他的枪口而已。”

美奈子不甘心的追问:“可是,他明明叫做寺国夜魅的不是吗?他不姓衫图啊?”

蓝转身从背囊里抽出了一张纸,那是个写得十分潦草的什么申请书的底稿,她递给了美奈子,指着其中最下面的一行。

“兹由原曼珠沙华特别行动实验负责人,衫图河原于20XX年X月X日申请。”

美奈子显然没有明白,摸了摸头,诚实的表示出疑惑。

蓝接着解释道:“这字迹,和寺国夜魅的字迹基本一致。衫图河原,应该就是杉图野川父亲的名字。”

理纱的脸上也露出了有些了悟的神情,这么来看,千鹤和翔子的死并不一定是对方随意的行为,对杉图野川做过的过分事情这里人人有份,但在他自杀前的那一次,参与者只有六个人……筱原千鹤、德永翔子、小林唯、高树穗香、牧原美奈子和每一次都会在场的大野理纱。

这就是南波惠美还活着在接受实验,而德永翔子已经变成了婴冢中的死尸的原因吗?

想到这样的事情,理纱一直稳定的眼神变得有些慌乱。

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国中三年级的女生而已……

第十六章 围捕!野兽三人组参上

如果在实验的同时也有了复仇这个目的,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主动投靠过去的琴美并没有受到和实验有关的惩罚。只喜欢欺负女生的琴美,对杉图野川可以说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就连剑清他们欺负那些男生的时候,她也总是懒得参与。

所以琴美现在可以顺从自己的欲望,臣服在魅的脚下,换取了可以对被捕的女生恣意欺凌的特权。

仅仅是柴前静香被樱井彰强行掳走施暴的时间里,山田芳子就已经被琴美折磨成了另一幅样子。身上布满了蜡油鞭痕,乳头和阴蒂都被铁夹夹住的女体,还要同时忍受着屁眼中按摩棒翻搅带来的异样快感,意志本来就十分薄弱的芳子很快就陷入了错乱的官能漩涡中,一面痛苦的扭动,一面连续的达到高潮。

也许是双胞胎感应的关系,官能的传递让身为姐姐的玲子浑身都蓄满了快感的能量,当魅把肉棒从绯鹭的嘴里抽出,插入玲子处女的蜜壶时,明明是初次性交的肉体,却很快的被推向了高潮。把痛转化为性欲的能力,就像芳子的经历在他身上一样发生过似的。

为了试验的成功,必须让子宫里被注满精液和药剂的姐妹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在性刺激中燃烧起来,在胳膊上进行了最后一次肌肉注射后,佐佐木淫笑着对琴美和川罗下达了完全符合两人心意的指令。

对于淫虐这样两个不够姿色的女生没什么兴趣,在姐妹感应的新鲜劲过去之后,魅把这淫欲的修罗场交给了两个充满嗜虐之心的美女,牵着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的绯鹭,遛狗一样离开了房间。

趴在地上摇晃着蜜色的圆臀,屁眼里插着的狗尾就会跟着摇动,绯鹭费力的向前爬行,浑身都因为耻辱而变得火热。但被如此低贱的对待,淫荡的肉缝却还是变得湿润了起来,像是把随时准备取悦男性的器官当作了被动的技能学习到了灵魂之中。

爬出几米远,绯鹭听到另外的人的脚步声,抬起头看过去,是带着满足表情从关着久美房间出来的萨姆。

萨姆一看到绯鹭修长美丽的裸体,淡蓝色的眼睛就放出了淫邪的光芒,他吹了声口哨,“嘿,这小妞儿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啧,那狗尾巴和她的小屁股真是太相称了,我他妈的才射过,这就又想硬了。”

魅把脚从拖鞋里抬起来,用拇趾玩弄着屁眼吸吮住尾巴根部的部分,“你要是硬了,喏,那边那对儿双胞胎正在接受实验,屁眼都还是处女,不过川罗和她的接班人已经开始玩起来了,被玩坏之前去的话,还能喝杯汤。”

萨姆不死心地看着绯鹭微微颤抖的光裸背部,“喂,你就不能把这些好货让我也玩玩么?这小妞可是踢过我的脑袋,我还没报仇呢。”

魅懒得再说什么似的踢了绯鹭的屁股一脚,绯鹭浑身一抖,立刻向前爬去,他拉着狗链跟着走了两步,和萨姆擦肩而过的时候平淡地说:“女人有很多,我允许你玩谁,你就玩谁。懂吗?”

萨姆的蓝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恐惧,马上哈哈笑了一声,回答:“好好,我这就去玩那两个双胞胎了。对了,不是狩猎时间开始了吗?我什么时候能出动?”

魅背对着萨姆慢慢走远,抬手摇了摇,“不急,青山君已经把那三个家伙放出去了。今天咱们可以一边等待这次实验结果,一边观看美女与野兽的故事。”

“观看?上面的监视器不是被那个眼镜小妞带人拆得差不多了吗?”萨姆也想看那三个改造的实验体能做到什么程度,比AV一定精彩得多魅远远地笑着说道:“只在明面上摆着的东西,能叫做监视器吗?”

牵着绯鹭进到一个大房间中,魅坐在了一台巨大的仪器前,随手打开了一个屏幕,用下方的旋钮操作了一下,调到了大厅的区域。打开另一个屏幕,里面的影像似乎是从谁的眼睛里拍摄的一样,他在触板上摁了两下,录影中出现了樱井彰刚才袭击静香的场景,不过是从樱井的角度所拍摄,视屏隔上几秒就会眨眼一样黑一下,而且不断地来回移动。

魅看着管道中彰展现着怪力把静香强暴的场景,拍了拍身前跪着的绯鹭的脸颊。

绯鹭垂下了眼帘,认命的把嘴巴张开,熟练的把男人的阴茎放进了口中,温柔的吸吮起来。

享受着美少女性奴的口交,魅打开了另外两个屏幕,出现的都是主视角的摄像,正是被改造的三人的晶体摄像传导回来的数据。要不是那个近藤勇介提前逃走了,靠这个是可以轻易地把他抓回来的。

蓝的判断确实没有错,班上剩下的四个男生,都被带到了这里,而其中的三个,也确实在报复的欲望下接受了精密的改造。

第一个被放出的樱井彰靠通风道强暴了静香的时候,松元准和二之宫一成也已经离开了婴冢旁的实验楼,向着洋馆进发了过来。

沉积在他们心中的怒火,随着肉体的强化而真正的释放了出来,如果不是青山对他们的思维使了些小手段,这种仇恨带来的必然不仅仅是强暴凌辱而已。

尽管已经被措施压抑过,一成从婴冢出来前还是忍不住把德永翔子的尸体拖到了最边上的一刻老树边,把一根斜长向上的粗枝多余的枝丫掰了个干净,然后从尸体的肛门那里刺了进去,用力的串下,直到红惨惨的树枝从尸体的嘴巴里冒了出来,才满意的离去,留下曾经的不良少女,像个肉串一样赤身裸体的挂在了树上。

负责在窗户附近观望的小林唯并没有看到这可怕的场景,否则一定会昏过去的她就看不到向这边走来的两人了。

“理、理纱!有人,有人过来了!是男的!是……是二之宫和松元,天啊,他们也变得和樱井一样了!”唯害怕得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彰那样的一个男人就足够让她魂不附体,而现在一下就多出了两个。

“不要慌!”理纱大声地说道,“咱们还有十一个人在,只是两个不知道怎么多出了点肥肉的男生而已!咱们什么时候怕过那几个懦夫了?”

美奈子和剑清都有些眼红,各自抄起了手上的铁棍,美奈子冷哼着说:“是啊,怕什么,让他们进来!我一棍子敲碎他们的脑袋!”

唯注视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疑惑地说:“他们……他们往后面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蓝推了推眼镜,“看来他们知道其他的路进来。大家都小心些,千万不要离开大厅。就算是上厕所,也要大家一起行动。唯,你把我背包里的那些结构图拿来,我再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

“哦。”唯点了点头,双手扶着窗框要从放在窗边的桌子上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强壮的手臂从窗顶伸了下来!这扇窗户的玻璃之前被美奈子打碎,那只手一下就穿过了窗外的栅栏,紧紧握住了唯的手腕,一把向外扯去。

唯匡的一声撞在了护栏上,细弱的手臂被拉得笔直,要不是双脚用力卡住了护栏的栏杆,瘦小的她几乎被直接从护栏的缝隙中硬拽出去。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恐惧的大声尖叫。

剑清这次的反应十分迅速,手里的铁棍当作竹刀一样双手握紧,大喝了一声刺在了窗外魔手的小臂上。

这铁棍并不锋利,但也戳的外面发出一声痛呼,一个赤裸裸的男性身体噗通从上面掉了下来,但依然一手扒着窗户护栏的上沿,一手紧紧抓着唯的胳膊,两只脚蛤蟆一样分开蹬住了护栏,更用力的向外拽。

“呀啊……胳膊……要断了啊啊……”唯受不住这样大的力道,半个身子都被扯了出去。

看清了正是之前的樱井彰,美奈子怒气直冲上头,大喊了一声:“阳村!躲开!”手中的铁棍嗖的一声标枪般丢了出去!

剑清反应已经够快,依然被那根铁棍擦到了头发,彰更是来不及躲开,那铁棍正撞在他张开的双腿中间,就听他惨叫一声摔到了窗户下面。

剑清立刻握着铁棍冲向大门,结果那该死的大门偏偏在这个时候怎么也打不开了,就像绯鹭被骗走的时候一样,不管拉还是推,都纹丝不动。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彰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爬起来满身灰土的跑掉了。

“呜……胳膊好痛。”唯惊魂未定的蜷缩在沙发上,揉着肩膀的关节,说什么也不敢再靠近窗户。

蓝有些担忧地望着大厅北侧向上的楼梯口,犹豫了一会儿,过去把大铁门关上,把铁锁挂了回去,别住了门鼻。

“你这是做什么?”理纱有些疑惑的走过去轻声问她。

“那三个男生看来是以逐个把咱们抓走蹂躏为目的,四面的窗户都有护栏,我把这里别上,尽可能的减少咱们需要防备的入口。走廊里的那些屋门声音都很大,这样的话咱们不会被袭击的措手不及。”而且减少了逃跑的渠道,也避免了胆小的女生们失去理智后乱跑而散开,在暂时找不到路的现在,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减小危险性,即使有突发事件,也会有行动不够果断的炮灰作为挡箭牌,这个理由蓝自然就不能再说出来了。

美奈子把铁棍从窗栏上捡了回来,仍然没有平息怒气的在两侧走廊正对的中心位置左右张望着,看有没有不要命的家伙会从哪个房间里钻出来。

虽然时间已经接近正午,外面的阳光却没有一点透射进来的感觉,屋内依然是充盈着阴沉的感觉,好像有无数双隐型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窥视着里面的十二个少女。

昏迷中开始有发烧迹象的静香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留着冷汗哭叫着双手乱推着,屁股拚命地往后缩,扭动中撕扯到了下体的伤口,痛醒后看到了剑清的脸,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而静香凄楚的哭泣,就成了阴沉的大厅里唯一的声音。

“让静香安静些!”理纱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剑清下令。

剑清立刻捂住了静香的嘴,并不是因为她开始接受理纱的指示,而是她也听到了那声音。

并不太响,但很清楚的嘎嘎声,就像什么老旧的金属支架被拉扯时候发出的声音,从西侧走廊不知道哪一间屋子里传了出来。

“崩”的一声,什么东西断裂开了,然后之前的嘎嘎声随之消失。

西侧走廊的尽头,靠近通往地下一层的闭锁通路的西1室的屋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那扇打开的门,但里面半天也没有出现什么东西。

美奈子向理纱使了个眼色,打算过去看看,但理纱毫不犹豫地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高树穗香拿起了不离身的相机,用镜头对准了走廊,嘴里低声嘟囔着:“不会是有鬼吧……我用相机看看好了。”

她的眼睛刚凑上镜头,就啊的尖叫了出来,双腿一软一下跌坐在沙发上。镜头里的那扇门边,竟然缓缓伸出了一只惨白色的手,那手看起来纤细修长,一看就是只女人的手。

穗香正要喊出有鬼,手上的相机已经被蓝拍的离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镜头捕捉到了什么幽灵或是鬼怪,而是那房门里,确实伸出了一只女人的手。

那只手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活人的手。美奈子胆子虽然很大,但对于这种怪谈里才有的事情却没有丝毫抵抗力,顿时吓得连手里的铁棍都开始发抖。

偏偏就在这时,洋馆里所有的灯光都在同一时间熄灭了。屋内仅剩下了穿过窗户的阳光,大厅虽然还是很明亮,但幽暗的走廊却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只有那只惨白的手,越伸越长!

“啊!”没想到的是,东走廊尽头的餐厅里,这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蓝立刻明白过来,大声说:“小心,东西两边都有人!”一定是有人又想从那个通风管道下来,结果在滑过斜长的通道后直接碾在平台上铺满的碎瓷片上,可以想像到,那鲜血淋漓的结局。

应该是听到了同伴的惨叫,那只惨白的手动了一下,然后咻地飞了出来!

美奈子最怕这种鬼怪幽灵之类的东西,吓得尖叫了一声闪到了一边。倒是从小在山里道场长大的剑清看得清清楚楚,那惨白的手臂,只不过是一截断肢,断口像是被什么野兽要过一样啃得血肉模煳。虽然不怕,心里也是一阵恶心,她挥动铁棍一扫,就把那截断肢打回到了走廊的地上。

这样的东西飞进屋子里,一定会在女生群里引发恐慌的。

而紧跟着断肢冲出来的,是一个男生的身影,行动象猴子一样迅速,那断手还没有落地,他的人已经到了走廊的入口!

“二之宫!给我死吧!”剑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手中的铁棍猛地砸向了冲来的二之宫一成。

一成的敏捷程度和以前被女生欺负的时代自然大不相同,但依然没能躲过剑清这凝注了苦修剑道技法的一击,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如果是常人,肩膀靠近颈部的位置被这样沉重的攻击,就算不晕过去眼前也是一阵发黑。

可一成已经明显不是常人,他就地一滚就站了起来,青蛙一样猛地一跳到了侧边的墙上,张开双臂扑向剑清。

作为被剑清欺负最多的男生,一成明显被仇恨冲昏了头。那样满是破绽的姿势,大概连蓝都可以用铁棍击中他。剑清冷笑着退了半步,双手一紧,嗨的大喝一声,铁棍直噼向一成的头顶,这已经是要命的招数,显示了即使杀人也无所谓的态度。

没想到一成在空中双手一合,竟然把那根铁棍牢牢地抓住,紧跟着一脚踢上一边的墙壁,靠着体重和剑清向前挥动武器的惯性,直接把她拽进了走廊里,滚成一团。

剑道不像柔道里有寝技的攻防,一旦变成了贴身肉搏,剑清也变成了不过是体力好很多的普通女生,一落的胸部和小腹就结结实实地吃了两拳,打得她胸腔一阵发闷。

美奈子惊魂稍定,看剑清和一成打成了一团,把铁棍交给了一边的宫本尤利亚,就要上去帮忙。结果还没走一步,大厅的大门“咣”的一声被撞开,断了电源后,那该死的门锁在这该死的时候失去了作用。樱井彰赤身裸体地冲了进来,向着离门口最近的朝美枫就扑了过去。

平日里有好好的健身的缘故,枫的双腿并不仅仅是用来拍照好看而已,虽然吓得抱头尖叫着,但那修长有力的美腿还是狠狠地向彰的胯下踢了过去。

刚才才被铁棍打中过的下体还在疼痛,自然更不愿意被高跟鞋的尖头踢到,彰心有余悸的向后退了一下,这一下的时间,美奈子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一记手刀斩了过来!

虽然肉体得到了强化,技巧和经验却是无法被灌输进脑海的,彰根本无法闪避的被手刀击中,身子一晃还没站稳,又被美奈子一脚踢在了头侧,整个人飞出了门外。

美奈子顺势就要追出去,蓝却喊住了她,“关门!锁好去帮野上和前田!”

原来东侧餐厅里,那个爬管道的倒霉鬼松元准已经冲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倒还算完整,只是手臂和胸口的部分和皮肉一起被划得破破烂烂。这么一个带着满身血痕冲出来的男生,前田绫没有吓得腿软已经很了不起了,要不是野上绿子还算镇定,挥舞着手上的电击器吓唬着准,根本都不会有任何僵持的时间。

美奈子迅速关上大门,但手刚放到内侧的门闩上,彰就飞奔着撞了过来。

“可恶……你们来堵住门!”美奈子不敢再耽搁,让一边的枫和唯加上高树穗香三个人来推住了大门,维持着开了条缝但无法打开的状态,转身跑向了东侧走廊的入口。

“野上让开!”美奈子一喊,绿子立刻缩手退回到厅内,以为找到机会冲出来的准迎面吃了美奈子的一记飞腿,被踹的倒飞出去四五步远。

另一端的剑清依然在和一成纠缠,但因为尤利亚和武藤夏美过去帮忙,一成已经变成了吃亏的一方。

蓝和理莎站在大厅正中,略带紧张的来回看着三处的情况。

彰推门的力气越来越大,三个女生已经压制不住,蓝只好也跑了过去,在门后帮忙。

剑清那边,一成已经吃不住三个女生的攻击,放开了手向后退开,但还是不甘心地看着走廊尽头的大厅,喘着粗气不愿意离开。

美奈子这边优势十分明晰,准根本不敢再上前,蹲在餐厅的门口怨恨地盯着美奈子的脸。

而蓝她们四个也终于把大门关上,拴好了门闩。沉重厚实的大门纯粹靠人力来冲撞的话,就算撞成门上的招贴画,门板都不会有事。

“不会放过你们……一定不会!”一成留下不甘心的嘶吼,捡起那只断臂,钻进了来时的房间。

准犹豫着退回了餐厅,美奈子想要追过去,又被蓝喊住。

大门外的彰也不再撞门,想必也离开了。

第一回合的正面交锋,以这些女生的完胜暂且拉下了帷幕。

但断了的电源,却一直没有恢复的迹象,开始担心晚上之后的事情,蓝叫上美奈子和尤利亚一起,小心的进入了餐厅,把大量可用的东西搬回到了大厅内。

手电之类的照明物也变得棘手起来,只是来旅行而已,所有人的行李也只能找到两把电筒,小林唯的应急台灯也只有两小时电力。

“看来,过夜要成为难题了。”蓝有些发愁地揉了揉眉心,陷入到了思索之中。

理纱看了看窗外,略带自嘲地说:“天气不变的话,至少还有月亮。”

“哎……哎啊,啧,枫,你可以小心点吗?那是我的肚子,不是铁板。”躺在沙发上让枫检查痛处的剑清不满的嘟囔着。

她的小腹被打的青紫了几块,上衣再往上撩,露出的并不是胸罩,而是很意外的缠胸的布条,枫惊讶了一下,尤利亚则很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喂,剑清,你的胸部已经大到需要缠住了吗?”

“去去!这里不用检查,一点也不痛!”剑清立刻红了脸,把衣服连忙拉了下来,“你懂什么!这是修炼的方式!而且那种东西晃来晃去碍事,不束起来要怎么和人过招?”

尤利亚撇了撇嘴说:“我去和太妹打架前也不会特地去买个小号胸罩。”

剑清马上嘲笑道:“是啊,你那种打架就和你的男人一样不入流。”

这种没营养的吵嘴倒是让大厅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为了不至于在晚上被人一网打尽,蓝开始设计一些利用简单的材料就可以布置的陷阱机关,万一值夜的人打盹,至少这些东西可以弄出点声响。

既然消极防守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那至少也要防守的漂亮,和蓝同为完美主义者,理纱也很快投入到对策的研究中。而除了这两人,这里再没有什么头脑比较好的了,其余人也只有各自找些事做,平稳一下紧张的心理。

到了中午,为了安全,十一个女生抬上了静香,一起去餐厅吃了午饭,再一起回来。这样的共同行动下,她们或多或少的产生了羁绊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深。因为对琴美的行为有种被背弃的感觉,饭后回到大厅,蓝随口问的时候,绿子和绫都把自己知道的琴美的事情说了出来。

琴美千真万确是个彻头彻尾的S的事实让剑清有些消沉,大概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瞒了这么久。可能是因为害怕,小林唯在听到琴美对绿子和绫做出的过分事情的时候,瑟瑟发抖了起来。

“知道吗,琴美那个议员老爸也是个S,我去她家的时候,亲眼见到过她妈妈被捆在厕所里喝她老爸的尿的照片。”不愿意让话题变得沉重,绿子故作轻松的开始说琴美家的私密。

于是话题就这样变成了议员丑陋性癖的讨论,对于八卦有天生的爱好的女生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讲起了各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比如某市长是个老玻璃、某明星其实是被虐狂,最后甚至说到了她们学校的各种传闻,什么学生会长和体育老师在破旧的仓库里做爱啊,看似乖巧的女学生在最后一排座位上课时给男生口交啊。

这样的谈话很快就把饭后的无聊时间打发干净。为了晚上有更好的体力,理纱和蓝轮流值班,其余人午睡。

“睡到什么时候也可以,能睡到晚上不用睡觉的最好。”理纱用很认真的口气说,“顺便,大家在梦里想想有什么逃跑的法子,想到的话,醒来千万不要忘记。”

钻进被褥里的小林唯轻轻的接一句:“希望不要只能在梦里逃出去才好。”

第十七章 变异!双生的魔婴容器

切断了地上部分的供电后,隐秘的监视器的视界也变得模煳起来,看到三个男生被击溃,魅非常遗憾的摇了摇头。

把吃了一嘴精液的绯鹭拴在了床边,午饭后的魅也小睡了片刻。

醒来后,已经是山田姐妹可以出结果的时间。他伸了个懒腰,下床在趴在地上熟睡的绯鹭屁股上踢了一脚,牵着狗链往实验进行的房间走去。

多让绯鹭看看这样的事情,她才会变成完全听话的母狗,慢慢改掉那些身为女人的臭毛病。像今天的效果就很不错,在观看了古拉比吃剩下的千鹤尸体后,绯鹭已经很明确的做出了选择。

尽管她的脸上还有着悲哀和羞耻的表情,但噘着浑圆的屁股四肢着地爬行的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勇气。

对于一个顺从的性奴来说,有羞耻心并不是坏事。吞下精液时那张不情愿的脸,魅就十分满意。

“午安。休息的不错吧?”佐佐木坐在椅子上,对魅打着招呼,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屋子中央两个少女的裸体。

山田姐妹都被挪到了中央的地面上,一个面朝上四肢被可以活动的皮手铐固定成大字,一个面朝下脚踝和大腿捆在一起,手腕和上臂捆在一起,四肢变得好像短了一截一样,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趴在地上。

她们的嘴里都没有堵着什么,但却没有叫喊或是求饶,蠕动的嘴唇只是偶尔溢出一声低沉的哀鸣。麻绳把乳房和臀部都捆绑成了突出的肉块,唯一避开的地方就是她们的肚子。

白皙的肚皮微微隆起,和呼吸的节奏一致,正急促的起伏着。

面朝上的玲子乳房已经被川罗蹂躏的变了形,肿成紫葡萄一样的乳头侧面夹着小小的铁夹子,正面插着细长的钢针,四五根中空的钢针扎在勒的发紫的乳肉上,尾端挂着渗出的血珠,玛瑙一样闪烁着光芒。川罗就侧坐在一边,手上拿着一个精巧的电击器,跳动着蓝色火花的尖端一碰到钢针,玲子的肉体就会猛地一颤。

在玲子张开的双腿间,红肿的阴部附近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是已经无法从高潮中脱离一样,大量的爱液不断地从肉洞流出。

和川罗的兴致缺缺比起来,骑在芳子背上的琴美还玩得很开心。冰凉的鸭舌器把芳子的肛门撑开成了一览无余的肉洞,而琴美正拿着蜡烛,把蜡油往直肠的内部滴落。为了保持快感,从芳子的股间穿过的麻绳在膣口的位置特地打了一个粗大的绳结,而那个绳结里捆了一个无线跳蛋,整个绳结陷在阴核下方的位置,嗡嗡的震动不停。

高潮的极乐和被淫虐的痛苦在她们俩姐妹身上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虽然她们的人还睁着眼睛,意识却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

对这种无关紧要的材料会有什么结果魅并不太关心,这两姐妹也不足以吸引他想要收做奴隶,他也乐得让川罗和琴美拿来做为消遣的玩具。

但实验的进程他还是很在意的,走到了佐佐木旁边,他把绯鹭拽了过来,一屁股坐了上去,回答:“只睡了一会儿,一想到剩下那些小女生还在等着咱们,我就兴奋地睡不着。这两个身体怎么样?合格了吗?”

佐佐木摸了摸鼻子,依然盯着玲子的肚子,“相关器官的转化非常顺利,刚才已经给她们一人灌了一大瓶浓缩营养液,没有出现千鹤那样的呕吐现象,最困难的消化系统功能改善大体上算是完成了。不得不说,这种全身持续性的高强度刺激比纯粹性高潮有效得多。琴美玩弄的那个芳子,乳房已经有乳汁分泌了。”

“掺了少量兴奋品和刺激排卵的药的饭菜那些女生今天应该没再摄入了,效果还能持续吗?”魅接过佐佐木手上的纸板,认真地看着。

绯鹭咬紧了牙在他的身下撑着他的体重,看着那边双胞胎姐妹凄惨的模样,整个人都被恐惧所支配,脑海里只剩下了取悦魅的念头,好逃避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厄运。

佐佐木羡慕地看着魅臀下坐着的绯鹭美妙的裸体,努力转开了目光,让自己不要想像这个美少女怀孕后会是怎么性感,“效果至少可以持续三天,呃……我是说那些激素兴奋品,刺激排卵的药只要见效,即使是月经期的女人,也会马上停经开始排卵,只要排卵,至少一周内,都是可以进行试验的受孕期。”

“很好。”魅满意地笑了笑,环视了一圈,问:“川罗,萨姆呢?他去哪儿了?”

川罗慢慢悠悠的把一根钢针旋转着从玲子的乳房上拔出来,嘴里也一样慢慢悠悠的回答:“那只美国熊跑过来把两姐妹的屁股洞都玩了一遍,之后待了没多久,就去找青山了。他就喜欢搞女人的屁眼,你对他的精液改造还真是白浪费力气。”

魅耸了耸肩,是啊,要是早知道这家伙就喜欢钻后门,何必大费功夫改造他的生殖系统。再怎么变异的精子,也不会强力到能和大便里的细菌生出孩子来。

“你玩的时候别太过火,一只奶牛不一定够的,别把她喂奶的部分弄坏。”

看着川罗又把钢针横着从乳房根部扎了进去,魅皱了皱眉头提醒了一声。

有着丰满胸部的川罗喜欢从女人的乳房下手,而臀部非常漂亮的琴美则集中虐待着芳子的屁股,看来即使是这种时候,女人本能的嫉妒心还是非常可怕。

佐佐木在一旁补充:“其实已经不需要继续刺激了,这两个实验体的所需官能已经进入高速运行的状态,直到分娩前,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单纯的喜欢玩弄孕妇的佐佐木自然不太希望轮到自己的时候两个少女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瞧那个琴美,几乎快把孕妇最好玩的屁眼撑烂了!真该死!

魅无所谓地笑了笑,他其实还是挺喜欢看这种场面的,“你在这里盯着就好了,只要不影响实验,就让她们玩吧。你喜欢的那种女人,以后不会缺的,相信我。”

他看了一眼陶醉在折磨同性的悦乐之中的琴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站起来拉住了绯鹭的链子,往青山宏的所在地去了。

自从见过了千鹤那除了头没有一处完整的尸身后,绯鹭就对古拉比非常的害怕。

可偏偏魅进去的时候,拉着她让她停下的位置正好在古拉比的身边。她趴在地上甚至能闻到古拉比赤裸的下体传来的浓烈腥气。一想到这个巨大的黑人“咯吱咯吱”的撕咬千鹤的场景,绯鹭就几乎要吓昏过去。

而古拉比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修长苗条的美丽小母狗,他蹲下高大的身体,探出鼻子在绯鹭光滑的背上嗅了两下,咧出一嘴白森森的牙,“寺国夜,主人,古拉比,这只,想要。”

绯鹭吓得浑身一抖,几乎是哀求的抬头看向了身边的魅,恐惧的摇着头。

魅笑嘻嘻的拉着她的链子把她换到了另一边,“古拉比,以后会有更好的母畜交给你处理。这只是主人专用的,明白吗?”

古拉比喷了下鼻子,点了点头,乖乖的站回到原来的位置,手握着胯下翘起的粗大肉具,看着前方不远的优月的裸体,套弄起来。

和山田姐妹不同,一直只是被强烈的性欲折磨的优月还有着清醒的意识,所以在看到魅走到自己身边时,她立刻用眼神努力的开始求救。

她不用嘴来求救,是因为她的嘴里被牢牢地接上了一根软皮管,管口和她的嘴唇完美的密封在一起,大量的液体在管子里流淌,灌满了她的嘴巴,让她不停的吞咽下去。

那些吞咽下去的营养液并没有让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来,事实上,她高高隆起的是另外的部分……那对本来就已经非常丰满的乳房,现在已经几乎变成了两个巨大的皮袋,任何一个都已经比她的小腹还大,胸口几乎容纳不下这两团乳球的位置。乳头也变大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用简单的话来形容,就是乳头中分泌乳汁的那个小孔,现在已经可以当作女人的性器来抽插了。因为发育得太快,乳房的皮肤甚至有了崩裂的细纹。

这样恐怖的乳房,以往只有动画和漫画里才出现过。

她的下体倒是没有什么显著变化,只是红嫩的肉穴不停地在抽搐,几乎隔上几分钟,里面就会喷出极乐的阴精。看来乳房的感度似乎随着体积一起变大了,连接在乳头上的吸乳器械不停的工作着,也就源源不断的带给优月快美的刺激。

这样的无尽淫欲地狱,让她几乎要疯掉。

“喏,来一杯怎么样,刚调好的亚历山德拉,新鲜人奶配方秘制,哈哈。”

宏端起一杯酒递给了魅,十分自得地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宏对于女人膨胀的乳房有着奇怪的执着,对于那个性感的器官中的每一处结构,他都比女人自己还要了解。十四岁的时候,他就用所有的积蓄从一帮黑道的人手上买来了一个越南裔的偷渡客,把那个才十二岁的少女刚发育的乳房完整的保留了下来,仔细的研究了将近三个多月,而且一直留存到了现在。

魅把手中的酒慢慢喝干,看着优月右边那已经有女人拳头大小的乳头,乳头顶端的肉穴有明显的红肿凹陷的痕迹,看起来这边的处女毫无疑问被宏顺手吃掉了。

“怎么样?这只奶牛的情况。”魅在那乳房上按了一下,虽然变得如此的巨大,却依然维持着不错的弹性和手感。这乳房果然已经变得敏感异常,仅仅是这么一按,优月就扭了几下腰,喉咙里发出含煳不清的哼声。

“相当不错啊。”随手从一边的容器里接了一杯冰镇乳汁,宏兴奋地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这小妞的奶子简直就是天生为我准备的,我这也是第一次尝试插进女人的乳头里,天哪,简直爽翻了。现在这只奶牛只要有性欲存在,营养也足够,就能源源不断的产奶,呐,你也看到了,就她一只,大概就能养活七八个小鬼。啧啧,要不是你要的那些小鬼只能喝这种改造过的母乳,我真想把这对大奶子割下来当作收藏品。”

“很好,你顺便把那个南波惠美也做成备用奶牛,万一不够的话,有个后备也好。”

宏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这就开始准备。不过说回来,狩猎开始了没?

我什么时候能让古拉比也去开心一下?昨天那顿说实话我看得开心,可古拉比吃得一点都不开心,那小妞一肚子都是精液,而且干巴巴的,今天他在这里看了半天,我让他去玩久美他都不去,奶牛不能让他这种蛮子碰,结果他只好一直在手淫。“

“狩猎随时可以开始。你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记住我要的那几个女生给我完好无损的抓来就可以。说起这个,萨姆呢?他说他来你这边了。”

“嘿,那个混球,挺着大老二熘跶过来,死缠着我要干奶牛的屁眼,我说不行,结果他说我可以干奶子,为什么他不能干屁眼,我只好让他干了。你看,奶牛的屁股都被他干出血了。”

“他现在去哪儿了?”魅皱起了眉,突然有些担心。

如果萨姆精虫上了脑,冒冒失失就去抓人,被现在严阵以待的那群女生制服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出去的路都已经封死了,但任何疏漏的可能魅也不愿意留下。

幸好听到的答桉不是他担心的那个,“别提了,那个满脑子只剩下女人的杂种看了一会儿我忙活就又他妈的硬了,我嫌他碍事烦人,告诉他那个叫须藤由里的小妞虽然被我开了苞还装了根假鸡巴,但是屁眼还是雏儿,那家伙立马乐颠颠的去了。”

魅松了一口气,那两个为了报复甘心把一切献出来的女生想必不会拒绝萨姆的任何要求,广口洋子估计没什么人有兴趣,不过须藤由里的长相还算是不错,想必萨姆应该可以玩上一阵。

“这么一说,那三个男的你已经放出去了,怎么那两个女的还留着?”

“这个嘛……”魅露出了邪恶的微笑,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因为我有礼物要送给那两个听话的乖女生。”他说完,把脸凑到优月的面前,冷冷地说,“听到了吗?你原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接受我的礼物,尽情向那群混蛋母畜报复的。

可你太懦弱了,你这样懦弱的生命,只配做一只奶牛。今后,你就在这里快活的享受永远的高潮吧。“

对于魅来说,无耻的欺凌者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人,本身就是虐待狂的他不可能有世人所谓的正义,他最讨厌的,反而是那些软弱到让人觉得欺负她是天经地义的弱者。他给了优月两次报复的机会,而她两次放弃了,那么,她在魅眼里的价值,就只剩下了奶牛这一点而已。

不然的话,南波惠美和祖螺葵这两个胸部非常丰满而且一样是丰腴体型的少女才是奶牛的首要人选。

“那混小子如果不是跳了楼,我一定狠狠地打他一顿屁股。”魅虽然恶狠狠地这么说着,抬起头时,眼眶还是有些湿润。

毕竟,那是他在实验以外的场合,和喜欢的女人真正自然生下的孩子。可惜的是,他继承了母亲懦弱的性格,也继承了那个女人喜欢逃避的行动倾向。

他蹲下来,用怀念的目光盯着不明所以的绯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小声地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绯鹭的背后一阵发紧,虽然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仍然迅速地点了点头,“嗯……我……我不会让主人失望的。一定不会的……”

魅站起来,取下了优月左乳上的吸取装置,用温柔的语气说:“你一直没吃东西,想必也饿了,你这么听话,我应该给你奖励。来,尽情的喝吧,这可是其他时候绝对喝不到的,特制的高营养母乳。”

绯鹭为难的皱起了眉头,看着优月的乳头中央那个已经有小拇指般粗细的乳孔,里面白色的乳汁很快就满溢了出来。她确实已经很饿了,但吃奶……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吃自己的同学被改造的人奶,她还是由心底感到抗拒。

魅不耐烦的一扯狗链,把绯鹭扯得站了起来,“怎么?才夸过你乖,就开始不听话了么?”

“没、没有,我……我只是太饿了,我……我是高兴的。主人,请、请让我喝优月同学的奶吧。”残存的同情和羞耻已经无力抵御对魅的服从性,绯鹭立刻紧张的回答,紧接着趴在了优月的身边,双手抱住了那巨大的乳房,把嘴巴凑到了膨大的红色乳头上。

带着微酸感觉的浓稠乳汁才稍微一吸,就流了满满的一嘴,那种感觉有些恶心,但嗅觉适应了以后,舌根又有奇妙的甘甜感。绯鹭慢慢地把嘴里的乳汁咽下去,不敢去看优月的表情,专心的捧着巨大的乳头,一口一口地喝着。

被这淫靡的样子挑起了性欲,魅攥着狗链走到了绯鹭背后,把勃起的分身压在了她的股间。

绯鹭的翘臀瑟缩了一下,但还是不敢回避,主动分开了紧绷柔润的大腿,露出了羞耻的秘裂中嫩红的果肉。

那里的润滑并不太充分,魅索性从优月的乳头上捞了一捧乳汁,稀里煳涂的抹在绯鹭的腿心,龟头对准了布满白浆的膣口,一口气插了进去。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插入,紧窄的嫩腔还是诚实的感到胀痛,绯鹭的嘴巴一紧,几乎咬在嘴里的乳头上,险些被奶呛到,连忙松开了嘴,娇喘吁吁的呻吟起来。

“你喝你的,不用急着叫床。我给你的午餐时间就这么多,我射了之后你就不允许再吃了,下一顿饭是什么时候我可不保证。”魅一边摇动着腰开始享受绯鹭的肉洞,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

绯鹭只好把嘴又凑了上去,一边忍耐着混合着酥软酸麻的胀痛,一边勉强的往嘴里灌下优月的乳浆。

似乎是成心不想让绯鹭吃的太多,在奶浆充溢的肉壶中搅动了几十下后,魅突然拉紧了手里的狗链。

“呜……呃……主人……我……喘不过气了……”仰起头的绯鹭发出苦闷的哀求,但窒息感支配的女体发生了本能的收缩,紧紧地夹住了肉棒,抽拉之间嫩穴中的吸力简直和嘴巴有的一拼。

把绯鹭的双手拉倒背后,用狗链缠住,赤裸的美少女变成了不努力的仰起身体就会感到窒息的姿势,魅随即抬起了绯鹭一条修长的美腿,让她像母狗一样分开了双脚,敞开了湿润的花园迎接男人有力的冲击。

这样的体位,只有在被男人顶到前倾的时候,绯鹭才有机会伸长舌头去舔那肥大的乳房上流淌的乳汁,真的变成了狗一样的进餐方式,只不过已经被玩弄的头脑发昏的绯鹭已经无法在意这种事情了。

射精之前,魅的中指沾满了爱液,用力的戳进了绯鹭紧闭的肛门中,狠狠地挖掘着柔嫩的肠道,在菊穴引发的美妙痉挛中,魅的肉棒再一次突破了绯鹭酸软的蕊心,把火热的精液全部播撒了进去。

龟头撑开了子宫颈的同时,绯鹭在肛门和蜜穴的双重刺激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沾满奶渍的嘴唇无力的颤抖着,仿佛连浪叫的力气也失去了,枕在了软绵绵的乳房上,急促的喘息着。

“你表现得还不错,奖励你可以多吃五分钟。”把肉棒上的各种体液在绯鹭蜜色的大腿上擦干后,魅放开了她的身体,把中指塞到了她的嘴里让她舔干净之后,悠闲地坐到了一边。

绯鹭努力把手臂向上反拗,好让头得到足够的活动空间,费力的用嘴唇罩住了优月的乳头,艰苦的吸吮着她的午餐。

一直在手淫的古拉比终于被这副情景刺激着达到了顶点,有力的精液飞射出了一米多远,一小半都射在了优月软软垂下的双腿上。

“这小妞真是听话,长的又漂亮,连我都想养个这样的宠物了。”宏半开玩笑地点了根烟,翘起腿看着绯鹭的模样。

魅笑着说:“你养不了,用不了一个礼拜,你就能把你的女奴玩的只剩下一对乳房。”

“啧……那倒是。说真的,女人的下面做爱的时候其实就是个肉套,主要功能还是生孩子,哪儿像乳房,不管怎么看,不管什么大小,都有独特的魅力。”

“垂的像老茄子那样的呢?”存心开玩笑的魅紧跟着说。

宏很严肃的回答:“我是不会让心爱的乳房有那么一天的。美丽的东西放任他自然的老去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魅笑了笑,看着绯鹭修长苗条的裸体,说:“很好,这次的实验完结后,咱们不妨就来研究如何让人类在死亡之前一直保持最巅峰的模样好了。真要是成功了的话,咱们就可以制造出,出生后很快就能成长到十六岁,到了二十六岁就停止生长的理想化人类了。”

宏哈哈大笑了起来,“上帝会恨你的。”

魅扯了扯嘴角,“没所谓,那个老混蛋从来也没有喜欢过我。”

闲聊了两三分钟,佐佐木打开了门,带着身后的人走了进来。琴美和川罗跟在后面,一人牵着一个少女,就是那对已经显出孕妇感觉的双胞胎姐妹。

她们抽噎着被绳子拉扯着爬了过来,明显能看出半天多的调教已经让这两个少女失去了很多东西。

“那边的浓缩营养液用完了,而且两位女士也都表示玩累了,我就把她们带回来了。”佐佐木说完,迳直走向一边的巨大钢铁器皿,打开笼头接了两杯营养液,过来递给了山田姐妹。

芳子贪婪的仰起脖子,把里面的东西喝的一干二净,玲子则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脸上带着绝望的悲哀神情。

应该是身体机能的变化起了作用,那样的凌虐并没有让这对双胞胎变得憔悴和疲惫,反而变得更漂亮了一些,肌肤在激素的改变下变得有了微妙的光泽,变得丰腴了一些的体型也多了点成熟的韵味。不过唯一遗憾的是,她们的乳房依然没有变大太多,保持着可以随时出演傲娇少女真人版的大小。

实验在他们身上十分顺利的缘故,她们娇嫩的子宫并没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反倒是生理上的急速变化让她们的心底产生了近似于母性的奇特变化。在被川罗和琴美玩弄的时候,她们甚至已经会本能的保护着自己的小腹。

魅很满意地看着那对姐妹,微笑着说道:“我已经在期待这次的孩子出生了呢。”

第十八章 馈赠!向复仇之心献祭

“怎么样,我可爱的小琴美,玩的开心吗?”魅懒懒散散地靠在屋子里唯一的沙发上,撩开睡袍露出了软垂的肉棒,冲着跟他一起过来的琴美勾了勾手指。

琴美乖巧地走了过去,绯鹭被拴在了另一件屋子里,只剩下她在,她自然知道该做什么。

“主人,琴美玩的开心极了。”一想到芳子扭摆着身体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在快感中挣扎的模样,琴美就觉得连子宫口都在舒畅的颤抖。

足够的道具和不需要顾虑后果的女体,让琴美仅靠纯粹的施虐就达到了四五次高潮。

她自然知道自己应该付出什么,她把洋装的衣扣解开,从敞开的衣襟中掏出了肉感的胸部,挺直了腰用柔软的乳头轻轻的摩擦着魅的大腿。

她知道如何让女人来取悦自己,自然也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肉体让男人高兴。

柔软的乳头在大腿上滑动,这的确是很不错的享受,魅张开双腿,半闭起了眼睛,“开心就好。”

“我对主人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感激才好了呢。”琴美讨好的笑着,在乳房把整个大腿都磨蹭了一遍之后,向前倾斜着身体,伸出了粉润的舌尖,上下摆动着舔魅的龟头。

“简单,用你另一个处女来答谢我就好。”绯鹭的屁眼他还没顾得上玩,用手指测试的时候觉得绯鹭的肛门太过紧小,不认真开发一下的话,恐怕会搞到肌肉裂伤。至于琴美,现在有不得不先把那里的处女夺取的理由。

琴美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努力地维持着微笑,“主人……是想要琴美的后面吗?”虽然对于那种地方被奸淫有着比较抵触的情绪,但她知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了。政客那种任何情况都可以委曲求全的天赋,她很好的从她的议员老爸那里遗传了下来。

“我的屁股洞,如果主人不嫌弃的话,请随时享用吧……”琴美带着有些发颤的声音说出了奉献的承诺,然后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把肉棒的前端塞进了嘴里,滋熘滋熘的吸吮。

魅马上推开了她的头,指了指一边的灌肠工具和成罐的润滑膏,“我说的就是现在,你自己准备一下吧,你应该知道没有前戏就玩你的屁眼的话,你以后会有可能没法自己控制大便的。”

琴美愣了一下,勉强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一边的物品架上拿下来了粗大的玻璃针筒,拎着水桶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了一阵,之后安静了将近五分钟,已经脱掉了洋装的琴美红云满面的拎着水桶拿着针筒又走了出来,把水桶放在旁边,在魅的面前转身趴了下去,颤抖着说:“主人,我……我自己够不到。请……请主人帮我好吗?”

说话间她已经自己扒开了有着完美曲线的臀部,白腻的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当中羞耻的花蕾。那里离蜜穴非常近,周围还有几根卷曲的毛发围绕,露出的褶皱没有一点过度沉淀的色素,是漂亮的红嫩菊花。单纯从屁股上来看,琴美确实比绯鹭要漂亮得多。

可惜的是,魅并不打算更改自己的决定,只是小小的修正了一下。

“果然是很有自信的屁股,看来我应该好好地玩弄一下才行。”魅揉着圆滚滚的臀肉,把针筒的前端挤进了琴美的肛穴。

“唔……”冰凉的触感让琴美不自觉地弓起了背,双手也下意识的握紧,紧接着,大量的水被灌注进了直肠之中,逆袭的便意让整个腰肢沉重起来。

很快的灌了三管进去,高耸的屁股都开始发颤,琴美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不平稳,“主人,可……可以了,我……我去厕所。”

“还差得远呢。”魅微笑着回答,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接着把第四管推了进去。

“呜啊啊……好……好涨……”琴美夹紧了双膝,脸贴在了地上,开始难受的扭动着腰,小腹明显的隆起了一些,整个肠道都变得憋胀欲裂。

“不要小看人体的承受力哦。”魅开着玩笑,把第五管也送进了琴美体内。

已经忍耐不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的琴美开始用手试图捂住自己的菊穴,但找准了手指缝隙的魅轻松地就把第六管也挤进了已经在冒水的臀眼里。

“主人……主人……厕所!厕所……求求你,厕所!”虽然对于在人前排便并没有什么极端抗拒的念头,但一来仅限于小便,二来也都是把小便淋在别人身上,这一次这样趴在地上解放了肛门的话,恶心的大便汁必然会流满她全身。真要那样的话,恐怕洗脱一层皮也无法让她感到干净。

整个菊轮的附近开始凸起,漂亮的红嫩屁眼褶皱变浅了许多,中央的小洞已经有忍耐不住的清水冒了出来,像一口古怪的喷泉。

来不及等到魅的允许,琴美四肢着地努力的向前爬去,肚子里已经好像有石头在摇晃一样难过,快要达到极限的括约肌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魅冷笑着站了起来,一脚踩住了她的头,用拖鞋按住了她的脸颊,“我准许你去厕所了吗?”

“不……不要啊……出、出来了呀……”雪白的大腿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水箭滋地喷了出来,一旦有了开始,决堤的水流立刻无法抑制的从噘高的美臀中心喷发出来。

清水越来越浑浊,一直到带出了浓稠的黄色液体,带着响亮的放屁声,软塌塌的大便也从肛门中挤了出来,赤裸的少女股间变成了一片恶臭的黄色。

“呜呜呜……”从来都只有高高在上,这次已经很努力地勉强自己来取悦男人的琴美终于忍不住哭泣了起来,但已经对变态的行为非常敏感的肉体却在排便中变得火热。

“不要这么快就高兴到哭出来,下次你的屁股要吞下更多才可以吐出来。”

魅把水桶拎了过来,又一次开始为琴美灌肠。

这一次,琴美的屁股里足足被灌了八管清水,针筒的前端第八次从琴美的屁眼里抽出的时候,她直接开始呻吟着拉了出来。仿佛已经从这种被羞辱的情况中找到了性感,屁眼里喷出清澈的液体的同时,琴美的屁股像发情的小狗一样摇晃了起来。

魅又接了两次水,第六次灌肠的时候,琴美已经忍不住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肉穴,一边拉出大量的水,一边哭叫着呻吟。

接来最后一桶水直接泼在了琴美的身上,洗掉了已经残留不多的污秽,魅抓住她湿淋淋的头发,拉着她丢到了沙发上。

“主人……琴美……琴美的屁股洞,已经……已经准备好了。”知道逃不过这一刻,琴美费力的挪动着无力的四肢,把上身搭上沙发靠背,跪在坐垫上向后噘起了水光润泽后更加娇媚的浑圆美臀。

才这个年纪的少女,已经可以为了目的做到这种程度,见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魅也有些赞赏的挑了挑眉。如果等一会儿送完礼物之后,她的表现还是很让他满意的话,即使她有个议员老爸,冒险把她留在身边应该也是值得的。

不过肉棒已经硬到极限的男人是不会在思考上浪费太多时间,在预定的送礼时间到达之前,琴美屁股的处女他一定要拿走。他挖了一手指的软膏,仔细的涂抹在水汪汪的菊花周围。

因为短时间内拉的次数太多的缘故,琴美的整个肛门地带都非常的敏感,凉丝丝的润滑膏沾上去,她都会情不自禁的颤抖一下。

像是为了测试这美妙的屁股实际用起来的效果,魅的中指在肛口转了两下,用力钻了进去。

“啊啊……屁股……屁股的里面,进来了……”琴美大声的呻吟着,双腿用力的夹紧,一圈有力的肌肉紧紧地吸住了魅的手指。

“很好。”魅满意的把手指抽了出来,把巨大的龟头顶在了滑腻的肛穴外。

琴美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把双腿间的肌肉放松下来,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沙发罩,低下了头等待着。

并不打算给她的后庭慢慢适应的时间,龟头的前端慢慢滑进了肛门中的下一刻,魅双手卡住了她的腰,猛力的把粗大的肉棒完全的送进了她的体内。

“呃……嗯嗯……”琴美满头大汗的忍着,忍住了异物在屁眼里逆行的饱胀便意,却在龟头向后抽出,蘑菰一样的伞棱彻底的刮着她肠壁此刻敏感无比的嫩肉时,忍不住高亢地叫了出来,“呃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被磨弄的感觉和小穴被抽插时完全不同,明明是胀痛的,她的爱液却大量的涌了出来,明明每一次被插入深处的时候屁股都像要裂开一样难过,但同时子宫却兴奋的收缩着,乳头和阴核一起变硬,在肛交的错乱快感中把情欲发散到全身各处。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厉害……琴美的屁股,好……好舒服。”额头抵着靠背,琴美的双手忘情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掐着乳头,在刺痛中陶醉的不可自拔。

扶着圆翘的肉球,魅开始快速的抽插,龟头只在肛门内很短的距离里坐着往复的穿刺,很快琴美就狂乱的摇晃着头,紧紧地收缩着柔软的屁眼,大叫着达到了高潮:“屁……屁股要化掉了,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呀啊啊!”

比起膣内略微粗糙而且更加火热的肠壁剧烈的蠕动起来,在兴奋中甚至分泌出粘稠的薄薄一层油膏,肉棒在其中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却一直保持着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除了探不到头之外,琴美的屁股简直比前面的肉洞更加销魂。

又奋力抽插了近百下,腰后一阵发麻的魅用力拉起了琴美的胳膊,下体紧贴着琴美的丰臀,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肛穴深处。

被热精一灌,琴美竟又发出了细长的闷酥鼻音,浑身颤抖着又泄了一次。

拔出肉棒后看过去,琴美源源不断的爱液竟然把两条大腿的内侧都完全的弄湿了,魅拍了拍她依然高举的臀部,“你做得很好,以后我会给你更合适的奖励的。”

“呼……呼……”琴美喘息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仍然没忘了要回答,“谢、谢谢主人,我……我好高兴。”

“不过这之前,我要用你当做礼物来激励两个人。”魅打横抱起了琴美软绵绵的裸体,大步向外走去。

琴美有些紧张地问:“礼物?我……我要怎么做?”

魅带着兴味的神情看着琴美疑惑的脸,微笑着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让别人做就可以了。”

以为是要伺候什么别的男人,琴美撒娇似地说:“主人,我不想给别人嘛,我只喜欢主人一个人啊。”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男人。”魅踢开了另一扇门,抱着琴美走了进去。

女人?琴美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毕竟如果是随便就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奸弄,说明她作为女奴也是没有什么份量的那种,如果对方是女人,至少不会表明魅不在乎她。

但看到了屋子里的两个女生之后,琴美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这两个人她都熟悉得很,最嚣张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欺负一遍。

“由里……洋子?你们……天哪,那、那是什么!”在魅的怀里惊讶的叫出声来,第一次见到由里和洋子下惊人的巨物,琴美吓得张大嘴几乎回不过神来。

而那里的两人也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洋子惊讶地说:“老师,你……你把琴美带来了?”

琴美变得慌乱起来,紧张的看向魅的脸。魅低头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她正要放心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下的手臂用力的把她抛了出去,直接扔向了由里和洋子!

“我不是说要送你们礼物的吗?”魅走到一边靠墙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副悠闲的样子,“不过这是我打算留下的女人,你们不可以射在她子宫里面,其余的随便你们。记住,不许弄残她。”

“主人!不要……不要把我交给她们……”琴美惊慌失措的推着洋子,用脚去踢逼近的由里。

由里刚才才被萨姆夺走了肛门的处女,现在官能的愉悦过去之后,屁股的中央火辣辣的发疼,看到了琴美赤身裸体的这副样子,她把手放在了巨棒根部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的揉搓起来,很快,有了性感的身体就把指令传达到了巨棒上,那粗大的前端开始像男人的真家伙一样勃起。

“怪物……你们是怪物!”琴美用力的挣扎着,不停地用头顶洋子的下巴,手肘也狠狠的撞击身后洋子的胯下。

“怪物也比母猪要好得多。”洋子恨恨地说,想着以前被这个女生羞辱的日子,眼里的血丝都开始膨胀,她猛的把手臂横过琴美的脖颈,向后收紧。

“呜……不要……放开我……”被勒的感到窒息的琴美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到了双手,试图拉开脖子上的胳膊。由里趁机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扯开,身体成功地进入她的腿间。

两人还是有一些担心地看了看魅,毕竟琴美在F班算的上是第一梯队的美少女,如果做得太过分,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不良的后果。

为了打消那两个女生的顾虑,魅很干脆地说:“放心,我说了是送礼,就不会管你们怎么做……这样吧,我先离开,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到时候我再回来接琴美。”说完,他完全无视掉了琴美声嘶力竭的哀求,转身走了出去。

绯鹭后门的处女还在等着他呢,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过多时间。

“死心吧,细川琴美,这两个小时,我们一分钟也不会浪费的!”洋子兴奋的低声在琴美耳边说道,紧接着一记耳光扇在了琴美的脸颊上。

“混蛋,你竟然打我!”第一次被女生扇耳光,琴美的怒气也爆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用力的向洋子的脸上挠了过去!

但指尖刚刚碰到洋子的脸,琴美的另一边脸就又被大力的掴了一掌。这一掌丝毫没有留力,头歪向一边的琴美清楚地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婊子!你以为你还在学校吗?母狗,你不是喜欢拿别人发泄吗?你今天就是个发泄的道具!”洋子凶狠的斥骂着,揪住了琴美的头发,用手握住胯下的巨根,一下一下抽打着琴美肿起的脸颊。

由里那边的动作也没有停,她把琴美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向着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痕迹的蜜穴恨恨的突入。巨大的龟头有着抹了油一样的光滑表面,加上残存爱液的帮助,很轻易地就把红嫩的穴肉撑开到极限,一寸寸扩张着柔嫩的蜜洞。

“可恶……啊啊……你们这群该死的……怪物!”知道求饶只会增加对方的满足感,琴美依然强硬的叫骂着,被架起的腿来回摆动着试图踢由里的头,同时双手也在洋子的身上挖出一道道血痕。

“看我塞住你这张烂嘴!”洋子一翻身跨在了琴美的头部上方,肥胖的下体正对着她的脸,发出一阵淡淡的腥臊。

“去你妈的死肥猪!你就是天生被欺负的贱命!”琴美已经完全被压制住挣扎的动作,仍然一边扭头躲着洋子的巨棒,一边不断地骂着。

由里已经完全的插入到了琴美的体内,巨大的棒身把肉洞内的褶皱几乎完全抻平,连子宫颈都被顶的向后退,肚子里面好像被顶凹了一样说不出的难过。马上,由里就抱住了琴美引以为傲的美臀,恨恨掐着柔软的臀肉,开始向后抽出。

“骂啊!你再骂啊!”洋子捏紧了琴美的下巴,把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大声的叫着。坚硬的龟头把琴美的嘴唇扩张到了最大,几乎是要把下巴撑裂一样往她的嘴里戳入。

这样琴美那里还骂得出声音,小拳头紧紧地攥着,舌头本能的想把嘴里的东西顶出去,脖子涨得通红。

白嫩的裸体被两个有着巨棒的女人骑住,一根在小穴中,一根在小嘴里,一起慢慢的抽插,被压制的肉体仍然试图挣扎,不断的摇摆着纤细的腰肢,展现出淫梦一样的构图。

“你的嘴巴真利害,一定经常替男人服务,吸得我都湿透了。”洋子快活的喘息着,巨棒根部的肥大肉唇中央流下的爱液,慢慢的滴在琴美的身上。

琴美用力的咬牙,结果牙根都酸了,那根怪物还是在她的嘴里不紧不慢的进出着,喉咙被一下一下的撞击,呕吐感一阵阵涌上来。上面的难过和下体的感觉成了完全不同的分界,腰以下的部分慢慢适应了那巨大的异物带来的胀痛,而被摩擦的不可能更有力的蜜壶已经彻底的酸麻,如果不是嘴里被残酷的蹂躏着,琴美肯定会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声音。

经验还不是很充分的小穴其实已经被那巨棒弄得伤到,只不过一开始琴美倔强的忍耐不发出痛哼,而很快,对于疼痛转化成淫欲已经有了本能的身体就开始被动的迎合起来。

那几乎要把娇嫩的内壁翻转出来的粗暴动作,仍然挖掘出了大量的淫汁。

在苦闷的呻吟中,琴美渐渐地走向了高潮。但就在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了花蕊中央等待着爆发的时候,由里却把巨棒抽了出去,“想高潮啊?做梦去吧。”

说完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耻丘上,失去了快感的辅助,被打痛的阴核直接让即将到来的高潮消退得无影无踪。

“哦哦……我要去了,这个贱女人的嘴巴!用起来真舒服!”洋子压在了琴美的头上,肥大的屁股快速的抬起放下。被当作性器来抽插的嘴里很快被带出了晶亮的口水,紧接着就被巨棒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哈啊啊……来……来了!”洋子的巨大怪棒藉着她的体重用力向琴美的嘴里一刺,露在嘴唇外面的部分几乎全部消失。琴美的眼睛向上翻,纤细的脖颈一下好像粗了一截,那可以弯曲的巨棒足足有三分之一进入到了她的喉咙里,随着食道吞咽肌本能的收缩,一股股浓稠如米粥精液几乎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洋子一站起来,琴美就痛苦的侧转了头,蜷起了身体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着琴美的裸体在地上苦闷的扭动,洋子和由里的眼睛都开始亮起快意的光芒。

当琴美被两人架起夹在中间的时候,她已经连胃酸都几乎咳了出来,脸上纵横交错的尽是口水眼泪,全然没了平时意气风发娇媚可爱的样子。

“她的屁眼好像刚被干过啊,洞口还开着呢。”用手指挖弄琴美的的臀缝,站在后面的由里讥讽地说,“果然是淫荡的母狗,来被强奸之前还要和人用屁眼来一发。”

琴美喘息着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被托起的身体已经自己放弃了控制,她知道再骂什么也是没有意义的,今天不让这两个曾经被欺负的混蛋找回本来,她是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的。

到这时,她才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魅特地要那么急迫的占有了她的肛穴。看来他是不想她身上的第一次被别人拿走。

这次,当由里和洋子一前一后同时把巨大的怪棒塞进她的体内时,她没有再哭闹挣扎,反而强忍着下体的折磨和不会达到高潮的悬吊苦闷,一直地看着角落的摄影机,露出了已经了解什么似的的微笑。

“果然是适合留在我身边的女人。”魅在屏幕前端起了一杯宏用优月的母乳调制的亚历山德拉,微笑着抿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酒浆,慢慢地倾倒在身前绯鹭光滑的臀部肌肤上。酒液流过紧绷的皮肤,汇聚在臀丘之间的溪谷中。

“怎么?你之前说的愿意,只是说说而已么?润滑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再不开始的话,我的耐心就要没了。”魅把高脚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不耐的催促着。

绯鹭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颤抖着从他的面前站了起来,犹豫了片刻,慢慢分开了修长的双腿,背对着魅挪动到张开的股间对上了怒昂的肉棒,慢慢地把臀部放低。

“我……我害怕……”绯鹭可怜兮兮的说着,肛门的肌肉已经感觉到了龟头的温度,浑身变得更加紧张。

魅拿起一边的针筒,“那样的话的,不如就再灌几次肠好了。”

“不、不要,我……我做。”绯鹭流着泪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股间肉棒的位置,用手绕过臀后扶住,开始向下坐。

紧张的肛穴一点也没有放松下来,被灌肠后屁眼的四周都变得敏感,一遇到压力就本能的向内缩紧。

“我给你五秒时间。五、四……”魅看着被夹在两人中央凌辱的琴美依然在注视着镜头,不耐烦的伸出一只手开始倒数。

绯鹭只好横下心,用另一手帮忙扯开了肛肉,努力地让龟头挤进紧张的甬道中。

“三、二……”魅放下第四根手指的时候,绯鹭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猛的放松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粗长的肉棒塞满了娇嫩屁眼的同时,屋子里响起了绯鹭尖锐的惨叫。

第十九章 击破!不堪一击的防线

电源被切断后,夜晚就成了大厅的女生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漫长而平稳的午睡之后,看着窗外渐渐消逝的阳光,就连蓝的脸上,也闪过了浓浓的不安。

厨房的垃圾桶被拿到了大厅里作为夜间的马桶,都是女生的场合,也没什么需要不好意思的,厕所那种最多也只能一半人一起过去的地方,在黑漆漆的晚上毫无疑问是非常危险的。

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照明设备的电量,理纱开始安排晚上的值班顺序。

为了避免再出现琴美那样的事情,值班从一小时一人的交换变成了三人一组以两小时为更替单位。因为柴前静香依然衰弱不堪,剑清和美奈子是唯一的二人小组,为了保持她们的体力,她们被安排在了最后一组。

利用下午的时间,在剑清和美奈子的保护下,蓝拿着穗香的相机到她认为需要的地方拍下了很多照片,认真的研究着可能存在的通路。

为了保险,大门除了插销外,又加了一根从顶楼娱乐室拿下来的铁棍,就算是野猪撞过来,一时半会儿这大门也不会被突破。

几个沙发被分开堆叠到了走廊的入口,把两边都牢牢地堵上,已经从厨房找来了打火机和食材的女生们完全的把所有的入口封闭,像是守卫一个堡垒一样,聚集在封闭空间的中央。

她们拆了从别的房间拿来的木椅,清空了大厅中央的地面,小心的燃起了一堆火,作为临时的光源。

尽管已经做好了各种安排,每一个女生都还是牢牢地把分配给自己的武器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愿意放松。黑暗带来的未知,最容易滋生擅长蔓延的恐惧。

第一组的成员全都是胆子较小的女生,穗香和唯抱成一团听武藤夏美讲着无聊的网络笑话,依然忍不住紧张的四处看着每一个黑暗的角落。仿佛那里随时会跑出什么怪物把她们拖进深渊一样。

“咱、咱们把火生大点好不好?”看其他的人都已经睡着,唯小心翼翼的提议。

穗香摇了摇头,“不行的,蓝说了,火太大会引燃东西,咱们毕竟是在屋子里面。”

“可……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唯双手抱紧了手臂,披着被子不敢看火焰以外的地方。

武藤夏美已经换下了碍事的女仆装,穿上了好像sailor moon一样的水手服和短裙,给人一种“这家伙不穿cosplay的衣服就只能裸体”

的感觉。她为了壮胆,不停地讲着冷笑话,说些ACG里的自认为有趣的事情。

听到了唯那么说,夏美立刻开玩笑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放心了,即使有人在偷看,也会看我的啊,我的水手服才刚过屁股,比你性感地说。”

唯缩了缩脖子,“那么黑……好像有鬼似的。”

“没事,我可以代表月亮惩罚他!”夏美一边说,一边摆出了那上个世纪经典的变身美少女的招牌姿势,“怎么样,我cos得很专业吧!”

这种环境下,安静确实会带来很大的压力,穗香和唯都有些庆幸和夏美编在了一组,这个活力四射的女孩子即使自己也很害怕,仍然在尽力的和沉默作战。

已经没什么话题好聊,她又开口开始轻轻地唱歌。

什么《没有你的森林》啊,《跨越七海的风》啊,《鸟之诗》啊,《only my railgun》啊,《bad apple》啊,一首接一首的不管快慢还是新旧,只要能想起来歌词,就不停地唱着。

一直到唱累了,才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尖,皱着鼻子说:“我的声音,是不是比那个中川X子好听多了?”

根本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名字是谁,连Music Station也很少看的穗香和唯只有尴尬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嗯,你唱的确实很好听。”

夏美一副很幽怨的样子,“唉……要不是来这个该死的地方,人家已经在和伙伴为了最新的Comic Market努力了。目标是发卖五千套哎……没了人家,可能连一百套都卖不出去地说。”

穗香添了一根木柴,把多余的碎炭拨出来扣在了铁盆下,漫不经心的应和:“是啊,没了夏美你,那个什么东方西方稀里煳涂的同人游戏一定会糟糕的不得了。”

夏美有些沮丧的托着腮看着跳动的火苗,“呜咕……人家明明还觉得这次能有机会像KOTOKO和片雾X火一样出名地说……”

一直显得有些紧张过度的唯突然立起了上身,双手紧紧地握住穗香的胳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地说:“穗、穗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哈啊?”穗香疑惑的眨了眨眼,但马上就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被闪动的火光映的昏暗诡异的天花板,那上面确实的有轻微的声音传来,像是脚步声,还掺杂着古怪的金属摩擦声。

夏美也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下意识的躲到了两个同伴这里,琴美离开后,所谓的隔阂早就在共同的目标下烟消云散。

“那……那是什么东西的声音?咱们要不要叫醒大家啊?”唯看了看四周还在熟睡的众人,担心要是虚惊一场恐怕这些人的起床气不那么好承受。

夏美双手揪住双马尾的尖儿,紧张的绕在手指上,“说……说不定是野猫什么的东西。一般到这种紧张的情节,总会有小动物出来渲染气氛的。不、不要紧张。”

“这里除了彼岸花,连蟑螂都没有一只,怎么可能是野猫。把大家叫醒!”

带着睡意的语气,却很快的做出了判断,蓝从浅眠中醒来,看着天花板从被褥中站起穿好了鞋。同样没有睡的很死的理纱也很快起来站到一边。

声音的来源在天花板吊灯的正上方,在那巨大而复杂的吊灯上面,一直的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睡的正香的剑清很不愉快地盯着上面嘟囔:“蓝,你太过敏感了吧,也许真是什么跑进来的小动物呢。这里荒郊野岭,就算出来一只熊我也不会太惊讶。”

“熊是不会开锁进屋的。”蓝平静的回答,“二楼对着这里的那一间大实验室,就算是猴子也进不去。能在里面活动的,必然是人。”

这时,那声音突然变大了,变成了更清晰的金属摩擦声,就像什么人在用力的拧动一颗巨大的螺丝。

“糟糕!都离开中间!唯!向后退!”蓝对着正要往火堆里添柴的唯大叫出来。唯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天花板的吊灯上传来了沙砾摩擦般的碎石声,紧跟着,那巨大的工艺品。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吊灯从空中坠落了下来,砸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碎裂声。玻璃的碎渣四处飞散,中央的火堆也被砸灭,黑暗一下子笼罩了整个大厅。

“狩猎游戏开始了,我的宝贝们。”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出的幽灵之音,魅的话带着沉闷的回响,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冷静点!不要靠在四周,向我这边过来,都过来!”理纱打开了应急的那盏充电台灯,站在清冷的白光旁大声的召集慌乱的女生们。

蓝打开了手电,来回扫视着观看着各人的位置,说:“都小心脚下,往中央走。”

“哗啦。”西侧走廊的入口突然传来了堆叠的沙发坍塌的声音。蓝的手电立刻照了过去,看到颤抖着缩成一团抱着头蹲在那里的前田绫,一个沙发正好从她身边滚落,“快起来,别在那里呆着!”

绫站了起来,双腿都有些发软,她一直都很怕黑,从火堆熄灭的那一刻起,她就害怕的连心脏都感到抽痛,即使是沙发从身边跌落,她也昏昏的没有发觉。

蓝的话她其实没听清多少,只是看到那边的手电和台灯的光线,才努力地站了起来。

她正要向前走,突然发现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接着整个人一轻,双脚竟然离开了地面!

“咿呀……”恐惧的放声尖叫中,绫的上身被直接扯进了落下的沙发露出的空隙里,一双穿着牛仔裤的腿在窟窿外挥动了几下,就像是被章鱼缠住的猎物一样很快的消失在了黑漆漆的走廊里。

“该死的!”美奈子咬牙切齿地骂道,飞快地跑到了走廊口,原本用来防止敌人进入的沙发堆现在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碍。等到美奈子把碍事的沙发全部清理干净时,手电的光线照射下的走廊里,已经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连绫惊慌失措的尖叫,也变成了阴森的无声无息。

还没等她们有下一步动作,东侧走廊入口的沙发也被撞的散落开来。从沙发后冲进大厅的,正是已经进攻过一次的那三个男生。

蓝的心里一阵紧缩,如果这三个男生在这里,那刚才带走蓝的,拥有如此怪力的人,说不定就是那个眼都不眨就杀掉了翔子的黑人!如果不去救她,就一定来不及了!

“美奈子!咱们要快点去救绫!带走她的可能是那个黑人!”蓝焦急的对美奈子说。美奈子一听到是那个黑人,愤怒立刻就被点燃,她很干脆的大声说道:“剑清!我去救人,那三个窝囊废就交给你了!”

靠凌厉的剑道挥舞着铁棍把三个男生逼回到了走廊里面,剑清背对着手电的光,紧紧地盯着面前走廊内的三人,“放心,我一定把他们的脑袋当成西瓜打个粉碎!”

似乎看出了剑清这次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甚至露出了明显的杀意,那三个男生也没有轻举妄动,前后岔开了位置半蹲着和她对峙。

美奈子转身跑进了西侧走廊中,蓝和理纱紧跟其后,她们不放心让美奈子单独行动。

走廊尽头楼梯外的铁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向下通向一间狭小的地下室,向上则是与上面的楼层相同。蓝一路过来仔细的看过了每一间房门的纸条,都没有打开过,想对方也不会钻进无路可逃的地下室,便果断的向上指了指。

二楼的门并没有打开的痕迹,而三楼的门已经敞开,走廊这一端的窗户也大开着,风吹动着地上散落的纸张,在月光下真如恐怖片中的场景一样。

“那个该死的黑鬼,我一定要剁烂他的那根玩意才能解气!”美奈子低声咒骂着,回头看了看窗外完好无损的护栏,“看来他应该就在里面了。”

“绫!我们来救你了!”美奈子大喊着走了出去,双眼来回看着左右的门,蓝和理纱跟在她身后,用手电照明,同时仔细的寻找救人的线索。

但蓝万万没想到的是,绫没有在三楼,也没有在地下室。她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牢牢地按住了嘴巴,一根钢管一样结实的手臂勒的她动弹不得,就在那向下的楼梯拐角的后面,哭泣着听她们三人的脚步声渐渐向上离开,而没有任何办法。

背后的男人比绫足足高出将近两头,身上的肌肉像铁疙瘩一样坚硬,被他抓在怀里,绫就像鹰爪中的雏鸟一样完全丧失抵抗的能力。

蓝没有猜错,抓着绫的确实是怪物一样的古拉比。已经忍耐了一天的他一听到脚步声消失在楼上,就立刻开始撕扯绫身上的衣服。

身后的男人根本就没穿衣服,绫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黑暗让感觉变得更加敏锐,顶在她屁股上的那根勃起的肉棒,即使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恐怖的大小。上衣很快被撕成了破碎的布条,古拉比掀开她的胸罩,大手一张就把整个乳房握在了手里,紧紧地攥住。

“唔唔……”发不出任何声音,胸部被捏痛的绫只能在心底悲鸣。

粗大的指节把柔软的乳头夹住,左右转动,尖锐的刺痛却唤醒了绫被调教过的官能,她无奈的夹紧了双腿,感到小腹深处开始有了情欲在涌动。

“古拉比,小妞,喜欢!”身后的男人野牛一样的粗喘着,带着酸臭的湿热口气喷在绫的颈后。

腰带被解开,无法移动的身体只能徒劳的扭动,牛仔裤很快就像香蕉皮一样被剥了下去,露出了丰满的大腿和内裤包裹得饱满耻丘。手指伸进内裤里开始探索屁股中央的沟壑,绫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的边沿,在这种漆黑的转角被高壮的男人粗暴的强奸,让她的意识几乎被恐惧所吞噬。

谁来……救救我……在心底徒劳的呼唤着,绫努力的夹紧双腿,仍然无法阻止粗糙的手指挤进她的大腿根部,抠挖着她敏感的媚肉。那里还不够湿润,手指有些急躁的在膣口画圈,寻找着花瓣交汇处深藏的嫩芽。

对黑暗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大脑反而本能的开始靠追寻快感来抚慰自己,绫的双腿渐渐失去力气,被手指挖掘的肉洞一阵一阵发酸,眼看温热的蜜汁就要润滑到穴口,对这不争气的肉体,她自身也开始感到悲伤。

终于感到手指下的嫩肉变得滑熘了起来,古拉比兴奋地吸了口气,捂着绫的嘴把她压在了墙上,从背后脱下了她的牛仔裤,把内裤从一条腿上扯下,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扶着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就像是蚯蚓的地洞钻进了一条蛇,女性的器官一瞬间达到了充实的极点,被塞得满满的肉穴里没有留下任何空隙。吃下了这样一条肉肠,绫的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五脏六腑都好像被这根阴茎顶的挪了位置。

匆匆想要解决欲望的古拉比马上抽插了起来,女人对于他简单的大脑来说就是一个宣泄性欲的肉具,而且吃起来十分美味。抱着绫的腿,古拉比咬着女人柔软的颈窝,忘形的摇摆着屁股,黝黑结实的裸体拍击在绫后挺的臀部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格外引人注意,所以很快的,古拉比就尝到了苦头。

他的肉棒正在被小穴套弄的最舒服的时候,结结实实的一记铁棍抽在了他的耳根上。

脑中一阵轰鸣,他发出野兽一样的怪叫,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美奈子气愤的握紧铁棍追了下去,蓝打着手电紧随其后。理纱则把终于可以放声大哭的绫抱在她的怀里,安抚地揉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说着:“好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古拉比虽然被打得不轻,但反应还是十分敏捷,起身就钻进了旁边的地下室内,用力的堵死了门,并没在自己被偷袭的情况下贸然迎战。

美奈子叫骂着踹了半天门,却无法打开。

蓝有些担心大厅的情况,不敢一直耽搁在这里,就拉了拉美奈子的衣袖,小声说:“回去吧,我怕那边出事。”

她们上来和理纱汇合到一起,搀扶着被又吓又奸而腰酸腿软的绫,往大厅回去。结果才刚走进走廊,蓝的脸色就变了。

“糟糕,这扇门……打开过!”蓝看着地上掉落的纸条,这正是有暗道通往地下的那间屋子!当四个女生尽可能快的回到了大厅时,最糟糕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大门上的铁棍被抽走,通往楼上的铁门也被打开,大厅里的照明只剩下了清冷如水的月光,地上的东西无比凌乱,连四周的被褥也被踢开了不少。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柴前静香,她的上身趴在一个翻到的沙发上面,被撕裂的上衣披在背上,胸前裸露出的乳房随着身体前后摆动而摇晃。而另一个则是趴在静香背上的男人,因为低着头死死的咬着静香的肩膀,侧脸被静香的头发挡住,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能看到他不停地向前耸动,裤子褪到了腿弯,一下下撞在静香赤裸的臀部上,一根粗红的肉棒正在疯狂的进出。

更触目惊心的是,静香的屁股上布满了鲜血,顺着光滑的边缘流淌下来,把整个下体都染成了红色!

“你……这……王……八……蛋!”美奈子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了手里的铁棍上,坚硬的前端呼的一声砸在了那男人的头上。他僵了一下,旋即软软的偏倒在一边,依然保持着坚硬的肉棒噗滋从静香的阴门中滑出,戳在了沙发上。

“静香!你没事吧!该死的,怎么这么多血!”美奈子慌乱地看着静香被血染红的臀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美奈子,你冷静点。”蓝走了过来,发现了异样的地方,她用旁边静香被扯下的裤子在那片血上擦了擦,露出来的臀肉晶莹白皙,并没有什么受伤,只有刚才被撞击的部分现在有些发红。

静香哭哭啼啼的转过了身,指着刚才强暴自己的男人说:“樱井……樱井他好恐怖,呜呜呜……”

美奈子用铁棍把那男人顶的翻了身,这下大家才发现,原来那所有的血,都是樱井彰流出来的。他的肚子被人划开了一个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的伤口,里面的皮肉外翻,连脏器都冒出了头,一片血肉模煳的模样。看起来就算没有美奈子这碎颅一棍,他也活不了多久。

静香呜咽着趴在了理纱怀里,心有余悸地说:“他、他已经要死了,还是、还是要强暴我……为什么……呜呜……”

好不容易让受惊的静香平静了下来,暂且压抑了满身鲜血的男人对她强暴的阴影,抽噎着把她所看到的情形说了出来。

理纱她们离开还没多久,对峙的局面就被打破了。她们所有的人都没想到,理纱她们进去的东侧走廊里,竟然出来了两个人。

那是被改造了的由里和洋子,她们没穿衣服,赤裸裸地冲了出来。当大家看到她们胯下那恐怖的东西时,神经已经绷紧到极限的女生们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四散逃命。慌乱中台灯被人踢翻灭掉,有人从大门冲了出去,有人向二楼跑了上去。

由里和洋子的目标倒是很明确,没管那些夺路而逃的女生,迳直冲向了唯一还在坚守的剑清。那三个男生也冲了出来,五个人把剑清团团的围住。

尤利亚还算讲义气,逃到了半途过来想要背走静香。但刚刚把静香放到背上后,那边的剑清已经被四个人抱住了四肢抬了起来,往西侧走廊里走了进去。而剩下的樱井彰毫不犹豫的就扑了过来。

尤利亚有一个暴走族的男友,也算是见过些世面,和理纱一样是混血的她却与理纱不一样的遗传了西方人的高挑,和彰搏斗起来,隶属网球社而体力十分不错的她短时间内也没有居于劣势。

但被改造过的男体仿佛源源不绝的精力渐渐把形式扭转,抵挡不住彰力道的尤利亚裙子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变得像高叉旗袍一样露出了奶白色的大腿和半边屁股。那副景象让彰的模样的变得更加疯狂,疯狗一样飞扑到了尤利亚的身上,压倒她就去扯她裙子里的内裤。

眼看尤利亚就要裸露出下体的时候,彰发出了一声惨号,翻身滚到了一边,惨叫着扭来扭去像被钓上来的鱼。

而尤利亚则有些呆滞地站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上血淋林的餐刀。那是刚才她从身边的被褥里摸到的不知道谁忘记拿的防身物品,就那样刺进了毫无防备的彰的肚子里,在他翻开的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手上的刀锋艰难的割开了男人的肚皮。

“我、我没有杀人……没有……”尤利亚脸色惨白的把餐刀丢在了地上,突然崩溃的抱住了自己的头,甩动着金色的长发尖叫了一声,从大门狂奔了出去。

害怕到了极点静香双腿发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只有连爬带拖的想要逃走,离开那个快死的男生。

没想到才爬到一个翻倒的沙发上,身上突然一沉,竟然被垂死的彰牢牢地压住。她哭喊着用手肘顶他的头,却被他一口咬住了肩膀,疼的胳膊也用不上力。

裤子被脱掉后,整个屁股被血弄得又湿又黏,吓得不敢动弹的静香,就那样被彰掰开了屁股,开始了生命中最后的强奸。

“这下,咱们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蓝有些颓丧地看着四周凌乱的痕迹,尽可能的找到了一些能用的东西,和理纱一起搀扶着绫,让美奈子背着狼狈不堪的静香,一起离开了大厅,踏入了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无边暗夜之中……

第二十章 失控!沉沦淫欲的模特

黑暗是种很奇妙的存在,它既能给人未知的恐惧感,也能让恐惧中的人在它身上寻找安全。

看到连剑清都被牢牢地制住带走,跑上通往二楼楼梯拐角的朝美枫更是不敢再犹豫,惶恐的向上逃去。还有其他人也逃了上去,对于习惯随波逐流的她,人多的地方总归安全一些。而且刚才她也看到了理纱她们手电的光是向上走的,也许,能汇合到一起也说不定。

但一直跑到四楼,她也没有找到一个同伴。仅在尽头有窗户透进月光的走廊显得阴森而恐怖,枫在这样的环境里,即使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也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她想了想,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打开了窗户扔到了窗外,蹑手蹑脚的顺着东廊向里走,挨个的确认每一间屋子里的情况。直到发现了一间没有古怪模型,也没有吓人的彩图壁挂的房间,她鼓起勇气扭了一下门把,门并没有锁。

她闪身进去,关好门,犹豫了一下,把门反锁上,然后走到了屋子最后端,找了个靠走廊一侧的窗户怎么也不可能看到的角落,颤抖着坐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腿,蜷缩成了一团。等到天亮就好了……枫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只要躲到天亮,就去找理纱她们。或者,去找出口。就在枫渐渐安下心来的时候,安静的走廊中远远传来了口哨的声音。

那口哨吹得非常欢快,是一首动听的美国乡村音乐,平时,对这个还算喜欢的枫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会跟着哼上两句,但现在听到这声音,简直就像恶魔的耳语一样恐怖!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边……求求你不要过来……”枫双手抱在一起,小声的祈祷着。

但墙外的口哨声越来越清晰,接着传来了四楼楼梯口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哟呵,我美丽的小妞,你的玻璃鞋我接到了哟。你在哪儿?出来见见萨姆王子怎么样?”萨姆的声音带着肉欲的兴奋传到了枫的耳朵里。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是个笨蛋,怕被人发现脱掉的鞋,拿在手里不就好了。多此一举的扔出去,结果正好被人知道了四楼有人。

她来回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钻到了旁边的一张实验台下。地方并不大,下面的空间容纳爱染蓝那种身材还算可以,容纳身高腿长的她则十分勉强。她努力地把身体缩紧,才钻进了那个空隙中。有了实验台挡着,即使是推开门也看不到自己。这样的话……那个男人应该会走的吧?想到这里,枫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来的人想要找到她所在的房间实在是太过容易了,因为,只有她在的地方,门才会被从里面反锁上!怎么办?怎么办?枫焦急的咬着唇瓣,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很快,一间一间被打开的房门发出的声音就已经十分接近了,现在想再出去把门锁打开已经是不可能了。

天哪,千万要有别的门也被反锁上啊……枫擦着额头的汗,全身都在发抖。

“哇哦,宝贝,你真不该留下这么明显的脚印的!”

枫睁大了眼睛,听到了萨姆的话是从斜对面的位置传来,而并不是她所在的屋子。然后,从那边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一些陈旧的铁皮柜子被挨个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嘿,小妞,你的裙子夹在门缝里了。”那边传来了萨姆快活的笑声。

枫看了看自己的裙子,难道这是在吓她么?这么低级的骗局小孩子玩捉迷藏时候就学会不信了。

但马上,那边就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呀啊!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野上绿子,她竟然也躲在这层楼。枫犹豫着探出了头,那边的屋子里开始传出桌椅被碰倒的凌乱声响。

去救她吗?两个女生一起的话,说不定能打倒那个男人……算了吧,反正不是自己被发现,那个萨姆壮的像头俄罗斯灰熊,过去的话一定也会被强暴后抓去做实验的。心里不停地在交战,最后,枫还是没有鼓起勇气离开藏身的地方前去帮忙,反而借这个机会沿着窗下爬到了门口,小心翼翼的把门锁回复了正常。

再回到藏身的实验台下时,绿子地叫喊已经变成了哀求。“放过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啊!”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即使是枫这里也听得清清楚楚。

“呀啊!不要……不要打我。呜呜……我做……我做……”绿子的哀鸣变得含煳不清,嘴里像是塞上了什么东西。

萨姆愉快的说着:“我就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妞,嘴巴比你们的老师都厉害。哦哦……太他妈的会舔了。”

想到绿子被逼迫给粗壮的男人口交,嘴角流淌着口水的模样,枫就感觉浑身发紧。

绿子的声音消失了五六分钟后,再一次响了起来:“不行!那里不行的!会裂开……会裂开的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小穴……求求你,插我的小穴,我是淫荡的女生,我喜欢被人插前面,喜欢的要命!”绿的话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似乎在拚命保护着肛穴的处女。从未被男人碰过那里的枫下意识的夹紧了臀部,仅仅和经纪人有稳定长期的性爱关系的她还无法想像连手指都难以进入的肛门被阴茎刺入的感觉。

绿子的哀求并没有起到作用,试图让男人进入她肉壶的想法也很明显的失败了,那边的屋子里,绿子发出了高亢凄厉的尖叫,嗓音都有些嘶哑。

“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啊!坏掉了……那里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尖叫后的绿子无力的大声哭泣着,带着淫荡节奏的痛呼让枫轻易就可以明白,那根凶狠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少女柔软的屁眼,开始有力的抽送起来。

为了减少对实验用的生殖体系产生太大破坏,魅所领导的这群男人,都已经喜欢上了把粗暴的情绪渲泻在女人柔软的肛穴中。

虽然害怕是枫占了绝对主导的情绪,但这样的声音不断的持续,却让她的身体也渐渐地热了起来。即使是看女人被强暴的影片,女性也会产生情欲,这是感官刺激引发的本能,同样的,听着绿子被强奸肛门发出的凄楚呻吟,枫的心里也跟着焦躁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堵起耳朵,想要想些别的事情,但在这种情形下,脑海里飘过的画面不是淫荡下流就是恐怖骇人,越想心里越虚,最后吓得自己倒抽一口凉气,睁开了眼睛。这一看,却是把枫吓得心里一颤,嘴巴一张就叫了出来:“是、是谁!”

原来在面前的地上,竟然站了一双男人毛茸茸的腿,睡袍的下摆垂在膝盖下面,穿着一双塑料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这儿!

那男人弯下了腰,拿着一把强光手电照向了枫的双眼,尽管光线刺目,但她还是惊恐的发现,面前的人,就是寺国夜魅!

知道一旦被抓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枫大叫了一声,向后顶翻了沉重的试验台,踉踉跄跄的跑向门口,拉开门就向外冲。结果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紧接着双臂一紧,竟然被那人紧紧抱在了怀里,她挣扎着看过去,发现竟然是口角带着一丝残酷微笑的细川琴美!

枫用力的扭动挣扎着,眼看琴美就要抓不住她的时候,她的长发突然被人揪住,发根一阵剧痛,不由得顺着头发上的力量被扯进屋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枫一跤摔到了屋门正对的一张宽大的长桌上,她费力用手肘撑起上身,看着逼近的魅,连连的摇着头说:“老师……放过我吧。”

魅拉开了睡袍的腰带,敞开的衣襟里,狰狞的肉棒并没有完全勃起,还垂在双腿的中间。他站在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枫的位置,微笑着说:“老师喜欢听话的女生,要是那女生有一双漂亮的长腿,就再好不过了。”手电的光一直在枫短裙下露出的双腿上打转,光晕从丰实而富有弹性的大慢慢地向着圆润纤细的小腿移动。

虽然女人身体的各个性感部位都可以唤起魅的性欲,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一双滑顺修长、有着优美曲线的腿,这也是绯鹭一被抓到就成了他私用的性奴的原因之一。

练过舞蹈的原因,枫的美腿虽然比起绯鹭少了些跃动的弹力感,但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比起游泳塑造的腿型来说,小腿的部分更加性感,恰好可以把腿上丝袜的诱惑力发挥到极致。

平常枫是十分喜欢甚至于享受男人看向她的美腿时露出的贪婪目光的,但现在魅的眼睛却让她从心底感到恶寒。

“不、不要这样,琴美!琴美你帮帮我啊……”脚踝被抓住,男人的手掌开始沿着细滑的小腿向上抚摸,枫害怕的在长桌上向后挪动,慌乱的向琴美求助。

魅笑着爬上了桌子,把惊恐的女体置于自己的身下,“琴美,她说想你帮帮她。你来吧。”

琴美的目光一闪,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是的主人,我来帮她。”

枫努力的想把双腿从魅的怀里抽出,看见琴美绕着她头这边,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低叫道:“琴美!你在干什么啊!你疯了吗!帮帮我啊!”

琴美毫不犹豫的从枫身后按住了她的双肩,把她的上身用体重压住,温柔地说:“我这不是在帮你了吗。不要乱动,主人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

魅的手掌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舒畅的享受着丝袜传给手心的光滑触感,虽然这双被他夹在肋下的腿并不那么老实,但在晃动的过程中,这种丰美双股肌肉的变化显得更加性感。刚才还垂在腿间的肉棒,现在已经兴奋的扬起了头,涨的紫红的龟头贴在左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已经忍不住在来回摩擦。

“琴美……你救救我吧……”完全被两个人固定在了长桌中央,眼看着男人的手掌就摸到了内裤的上面,枫已经几乎要哭出声来。

琴美却完全不为所动,反而爬上了桌子用双腿跪着压住枫的胳膊,腾出了双手去脱她上身的衣服。本来就是露着一截肚皮的开放式装扮,琴美轻松的就把枫的上衣拉高到了脖子那里。里面没有乳罩,只有两块为了不凸点而罩着的乳贴。

“主人,不要只关心腿哦,我家的小枫乳房非常有弹性的,我和她一起去游泳的时候,从来都没见她带过胸罩。都是这种胸贴。这样都不会下垂,你要不要摸摸看?”琴美把两块胸贴撕在手里,随手丢到了一边,一边玩弄着与身上肌肤颜色大不相同的白皙乳房,一边对魅说。

枫羞耻的别过了脸,琴美冰凉汗湿的小手准确的找到了乳房敏感的区域,轻轻揉着饱满的下沿,留下拇指恰好按着软绵绵的乳头,轻轻的摩擦。这样的爱抚很快就让枫有了感觉,开始发出苦闷的吐息。

枫的乳房在F班这个“大”环境下确实谈不上丰满,比起绯鹭也还要小些,不过乳肉紧绷结实,即使是躺倒在桌子上,也依然能大体维持原本的形状,还是两团鼓胀的白球,在麦色的皮肤中,恰好突起了这两块比基尼的印子。

只是纯粹来享受狩猎的魅并没打算在一个猎物身上耽搁太久的时间,他用指甲划破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轻轻一扯,在枫的哀鸣声中,内裤从丝袜中央的破洞里暴露了出来。

“已经湿了啊……听见你的同伴被强暴屁眼,你也会有感觉的吗?”魅嘲弄的用手指压住了枫内裤底部润湿了的那一块,向里轻刺着柔软的花房。

枫的脸颊一片火热,连忙否认:“才没有,我……我没有……”

“哦?说谎可是不好的……难道这是尿吗?”魅轻笑着把内裤拨到一边,已经发育完好,有着卷曲毛发覆盖的肥美耻丘暴露了出来,尽管刻意修剪过,剩下的耻毛依然不算少。他把手指探进那私密的草丛之中,轻松的拨开了发达的小阴唇,摸到了软嫩的膣口。

那里温热湿润,布满了蜜汁一样的爱液,手指几乎毫不费力的就钻进了柔软的花蕊中心,湿漉漉的穴口立刻缠绕上来,敏感的蠕动着。

“啧,真是敏感的身体,琴美,她一定有你喜欢的潜质。带她回去之后,你可以好好的教育她。”魅的手指在里面挖了没两下,枫的身体就扭动起来,鼻息变得有些错乱。

“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一定在拍照片的时候经常和摄影师搞吧。”手指在紧密的腔道里转了一圈,结构复杂的性器有着成熟女人的美妙弹性,而没有一点青涩的感觉,这可不是有一次两次性经验就会发生的事。

“没有……拜托,不要说了……”身体已经浮起了情欲的元素,知道已经无法避免被强奸,枫好像认命了一样侧着头小声地说,“求求你,不要粗暴……”

热乎乎的东西压在了小穴的外面,枫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接着放松了紧张的下肢,好让自己不至于在过程中受伤。

绿子的呻吟一直都没有停止,如果那个外国人这段时间不停的奸淫她毫无准备的肛穴,恐怕现在她的臀缝已经裂伤了。

比起那样的结果,被魅抓住强暴,似乎还要好一些。枫找着令自己不那么自暴自弃的理由,咬紧了嘴唇等待着肉棒的进入。

但魅只是把龟头放在那里,顺着阴唇的夹缝上下滑动着,摩擦着顶端突起的阴核,这样的动作很快就让甜美的感觉开始在阴蒂头附近奔流,加上乳房一直在被琴美揉捏玩弄,不一会儿,再次擦过蜜洞入口的龟头就已经沾染到了滑腻的爱液。

“不要……不要作弄我……”枫困惑的摇摆着头,经纪人是个一分钟脱她内裤三分钟射精一分钟穿衣服的五分钟男人,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翘麻的感觉。

不过她当然知道这感觉意味着什么,女性对性快感的接受能力有着远优于男人的天赋,即使脑中还没有任何指令,她的肉体已经开始诚实的追寻着快感的来源。

屁股向上拱高,本来挣扎的双腿反而变成了支撑点,好方便腰臀像蛇一样扭动。

“嗯呜……好热……”枫的身上出了一层细汗,让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像是泼了一层蜂蜜,肉穴中的焦躁越来越强烈,连背筋都有了麻痹的感觉。

用手电照着枫涨红的脸,享受着美丽的少女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的发情样子,魅微微沉下了腰,一手撑住了桌面,猛地向前一挺。

抽动的蜜壶被瞬间填满,饱胀的快美一下就冲开了枫紧闭的牙关,“啊啊,好涨……呜唔……”

没有停顿的必要,魅用手电照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开始快速的摇晃着身体。肉棒开始凶猛的冲撞着布满了蜜汁的粘膜,枫的长腿本能的收紧,勾在了魅的身后,随着他插入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向上挺腰。

细小的噗叽声显示着肉洞内的湿滑,被干的浑身发软的枫双手紧紧地抓着琴美的牛仔裤,不知所措的呻吟着:“啊、啊……琴美,我、我好、好麻,啊……

啊啊……不……不行了……“

“真不中用,才这样就不行了吗?”魅才刚开始热身完毕,就觉得肉棒周围的粘膜骤然变厚了一样,紧紧地裹住了棒身周围,贴着龟头的那一团软绵绵的宫口,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蜜壶一阵痉挛收缩,泄出了一大片淫水。

枫长大了嘴巴喘息着,双眼都变的迷濛起来,果然已经达到了高潮。

魅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享受完了女性高潮带来的紧缩感,就立刻继续在女体中挖掘,把手电交给了琴美,双手按住了那两团坚挺的乳球,一手揉着,一手捏住了乳头。

琴美接过了手电,走到了魅的背后,撩开了碍事的睡袍,打着光看了一眼被撑圆了的肉洞,把脸凑到了魅的臀后,伸出了粉润晶莹的舌头。

肛门外传来湿润温热的柔软触感,刺激着男性的腺体,魅舒畅的吐了口气,臀部在琴美的嘴和枫的阴户之间来回移动,往前顶着少女柔嫩的肉洞,往后享受着少女软滑的舌头。

琴美一边用舌头服务着魅,一边把小手伸了过去,纤细的指尖把枫股间流下来的爱液在她的菊花附近涂匀,接着把手指插了进去。屁眼突然被插入了异物,枫本能的收紧了下体的肌肉,结果随之贴合在肉棒上的嫩肉立刻被刮蹭出了一串极乐的火花,她的屁眼紧紧地吸着琴美的手指,又一次泄了。

“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坏掉了……呜呜……”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开始哭泣,枫美丽的脸上开始浮现妖媚的表情,解除了压制的手一只放在了嘴边,牙齿咬住了一只手指,另一只则揉着被魅捏住了乳头的那边乳房,即使这样做,源源不绝的快感也无法完全的宣泄出来。

琴美很快把手指增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从相反的方向搅动娇嫩的肠壁。肛门虽然有些胀痛,但很快就淹没在了强烈的翘麻中,枫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被强暴,比和经纪人你做爱的时候更加投入地叫喊着,而且没有任何演技的成分在内。

手指增加到三根,在直肠中转动起来,枫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时,琴美抽回了手,在魅的屁股上吻了一下,站了起来,“主人,已经可以了。”

枫正在被一波一波连续袭来的高潮弄得浑身抽搐时,根本没有听到亲美的说话。而当魅的阴茎向外抽离,波的一声离开了她的肉洞时,才发出了撒娇一样的哼声,疑惑地看着还没有射精的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男人不是不射出来不会停止的吗?只有一个男性可供参考的枫脑中出现了一个问号。

魅下了桌子,把枫拖到了桌边翻转过来,修长的美腿踩在地上分开,地面有些凉,丝袜中的双脚本能的抖了一下。还以为是要换个体位而已,枫顺从的趴在那里,踮起脚尖向上拱高了屁股,露出了湿淋淋的肉洞。

让男人开心的话,也许自己就不用被拿来做实验了,已经被强暴了的枫心底浮现了这样的想法,再加上刚才确实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整个女体都放松的准备好了继续迎接男性的侵犯。

抚摸着被爱液弄湿了的丝袜,再次把内裤拨开到一边,这一次,魅的选择和强奸绿子的萨姆一致,火热的肉棒紧紧地抵住了刚刚被琴美挖开了一个小洞的臀缝。

令他们有些意外的,尽管魅插入得十分缓慢,也故意的在最紧的肛门处搅动着,枫却一直没有开口哀求或是痛呼,反而是发出了奇妙的呻吟,光润的臀部带着破烂的丝袜甚至迎合着魅的动作反吞了过来。

魅停住了动作,等待着枫的反应。没想到枫的屁股竟然主动摇晃了起来,紧缩的肛门含着巨大的肉棒卖力的吞吸着。

“老师……不要停,拜托不要停……不管哪里也好,插我……呜呜……快插我……”最粗大的部分通过肛口后,枫完全没有再感到一丝痛苦,反倒是不断的高潮导致的性敏感让女性的官能更加饥渴,即使是直肠也好,只要有男人的器官在体内动作,浑身酸软的翘麻才能得到解放。

不知不觉,枫的表情已经变得迷濛而淫荡,屁眼被奸淫,手指还忍不住伸到了腿间玩弄着勃起的阴核,随着肛交带来的强烈高潮,她甚至连舌头都忍不住伸了出来,口水流了满下巴。

“啧……”魅皱了皱眉,喘息着说:“真不知道是她恰好对我下的药有额外的接受力呢,还是给男人照相的模特都这么的淫荡。”肛门内的嫩肌一层层的收紧,让魅渐渐有了射精的感觉。

但这时枫已经注意不到周围事物了一样,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律动的肉棒上,魅的动作慢了,她忍不住自己开始旋转着腰,要把腰肢扭断一样上下挺臀。

“嗯……”魅被枫淫乱的动作弄乱了节奏,只觉肉棒一阵发麻,一股精液射进了蠕动的屁眼中。被这热乎乎的体液刺激到直肠深处的嫩肉,枫舒畅的昂起了头,浑身绷得死紧,腰后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剧烈的抽动着,肥美的肉穴猛的一个哆嗦,射出了一串晶莹的液体。

肉棒渐渐软化,肛门的肌肉仍然贪婪的夹紧,把里面最后一滴精也都榨了出来,依然销魂的收缩着。魅有些惊讶地抽出了分身,看着枫昏昏沉沉还在摇晃着臀部,好像还在渴求男人的样子,笑了起来。

“带回去吧,这个玩具非常有趣。”

第二十一章 绝路!躲藏在黑暗深处

“哈啊……哈阿……呼,呼……”胸腔里的肺快要炸掉一样,大腿根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感到疼痛,双脚已经丧失了踩在泥土里的真实感,就像踩在云朵上一样,高树穗香依然在跑着。

眼前的彼岸花海不停地倒退,渐渐的视线都变得模煳,脖子上挂的相机也越来越沉重,不得已,她只好把心爱的相机扔在了一边。她不敢停下,只要停下,身后那双可怕的眼睛就会立刻追上她,撕破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抓去那个可怕的地方,去为了实验生孩子。终于,她的双腿失去了力气,一下跪倒在花丛之中,血色的花瓣飞扬起来,落在她汗湿的头发上。

“不要过来。”她哭泣着大声喊着,身后已经听到了花丛被腿分开的声音。

“别大喊大叫的,你可是被特别点名优待的女生,寺国夜一定会好好地疼你的。”背后传来带着笑意的阴森句子,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后领。

“不要!”穗香突然抽出了一直随身带着的电击器,摁住了开关就向那只手臂上戳了过去。

“啊啊啊啊!”没想到对方早就料到了一样,铁箍一样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扭,穗香发出了惨厉的尖叫,手腕发出了喀的一声。

青山宏兴奋的听着少女的惨嚎,这种痛苦的声音才是他的最爱,他笑眯眯的拖着穗香的身体往花海深处的婴冢走去。

扭动挣扎的穗香一直被带到了婴冢门外,视线正扫过被树枝刺穿了身体挂在树上晃动的翔子,不由得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双腿间一阵湿热,尿液全都流了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做!生孩子什么的,我都愿意,呜呜……不要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妈妈,救救我……”完全崩溃的穗香一直到被摁在了墓碑上,还在凄厉的哭喊。年轻的生命还没有能力面对死亡的阴影,和被杀比起来,付出任何东西仿佛都变成了可以接受的代价。

“好啊,把上衣脱掉,我要看你的乳房。”宏坐在一旁的墓碑,玩着手里电击器的开关,那玩意还是高级货,可以调节电量的大小来决定是电昏电伤还是电疼袭击女性的色狼。而这样的东西到了宏的手上,一样也是非常好用的。

穗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挣扎着爬起来,右手的手腕已经肿了起来,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但还是用左手慌张的解着衣扣,扯开了乳罩,露出了少女青春洋溢的丰实胸脯。

“不够大,不过形状和颜色都还不错。过来。”宏舔了舔嘴唇,下了指令。

连掩盖也不敢的,穗香抽泣着走向了宏。夜里的风已经十分森寒,红嫩的乳头在凉风中很快站立了起来。主动把乳房献给男性玩弄这种事情,穗香以前绝对不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死也不会,但现在她才知道,比起死亡的恐惧,只是被玩弄乳房已经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嗯,果然这个年纪的女生的乳房永远是最富有弹性的。”宏张开虎口拖住了肉球的下沿,捏了捏,感受着少女青春时代肉体的紧绷弹性。

“怎么样,被男人吸吮过了吗?这个奶头。”把乳房捏成了扁圆的形状,用电击器的后端挑弄着还很鲜嫩的乳头,宏故意这样问着。

“没……没有。”穗香羞耻的偏开了头,颤抖着回答。

“很好。”宏满意的说着,把嘴巴凑了上去。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乳房娇嫩的前端,微妙的热流从被吸吮的乳尖向内延伸,舌头的粗糙表面在乳晕周围舔舐,很快就让那一片的肌肤都开始变得又热又痒。

“乳头有感觉了吗?”宏抬起头,用手指揉搓着已经被吸的已经有些充血的花蕾。

穗香难过地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有了。”

“很好,乖乖的,不要动,你的乳房要是敢后退一厘米,我就把你像那个小妞那样挂在树上。”宏兴奋的说着,把电击器的开关压下,两根金属触头中间辟啪的闪动着幽蓝色的电弧。

穗香惊恐的低下了头,看着男人把电击器靠近了她的乳头,她本能的想要退缩,眼前却闪过了翔子被树枝穿刺的血肉模煳的阴户和嘴巴里血淋林的木尖儿。

“求求你……不要。”穗香哭泣着用手捂住了脸,已经连面对现实的勇气也丧失的一干二净。

“啪。”很轻很轻的一声,一道漂亮的电弧闪着光芒贯通了少女那翘挺的乳头,穗香敏感的胸部立刻被尖锐的剧痛所占据,她啊的惨叫了一声,脸色苍白的捂住了受伤的乳房,浑身颤抖不停。

宏紧接着把穗香搂了过来,强硬的拉开她的双手,一口含住了被电肿了的乳头。

他从第一次接触女人的乳房开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这个美妙的器官的研究,刺激的方法,按揉的力道,会造成什么样的感觉,他甚至比很多的女人都清楚。在他舌头灵活的玩弄下,灼痛的乳头很快就又开始产生快感。当情欲又开始在穗香的乳房里奔流时,他松开嘴,电击器这次按在了少女乳房沉甸甸的下缘。

“噶啊……”穗香猛地甩起了头,明明正在性欲的巅峰遨游的肉体突然被电击推进疼痛的深渊,强烈的落差锉刀一样磨损着她的神经。紧跟着又是这样的循环,宏似乎有用不完的玩弄乳房的方法,每一次都可以轻松地把穗香送到高超的边缘,接下来就是在春意盎然的肉体上选择一处性感带进行一次电击。

到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边缘时,穗香的感官已经彻底的错乱,乳房敏感到只要一被玩弄,下体就开始酥麻的收缩,而这次,宏的电击器选择了最娇嫩的下阴。

当灼痛的电弧隔着内裤准确地击打到布满了蜜汁的肉唇上时,穗香的腰折断了一样的向后仰倒,叉开的双腿笔直的僵挺着,当电流又一次降临,把尖锐的痛楚贯穿进肿大的阴核后,宏仅仅是用舌尖卷住穗香的乳头舔了几下,倒错的快感就扯断了少女混乱的神经线。

穗香发出似哭非哭的奇妙呻吟,口角流下了白沫,连内裤都没有被脱下,就达到了难以想像的高潮。

宏满意的把少女半裸的身体扛上了肩,迳直照着小楼那边走去,嘴里满意的低语:“既然这是不用顾及实验也可以的特殊点名者,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下一个被攻击的,是另一个被特殊点名过的女生,小林唯。一向胆小的她一直远远地跑到了山庄东北角最远的花海后,蜷缩在阴沉的高墙角落里,尽管只有彼岸花的花海没有提供任何遮蔽的可能,但已经远到洋馆内看不清这边的距离,加上月光是那么昏暗,尽力的蜷缩进黑影中的唯还是觉得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呆呆地盯着面前开阔的花海,不敢起来,也不敢睡去。一旦看见有人影晃动,她打算立刻钻进花海中躺下,这样在晚上怎么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她看到了穗香被青山宏一路追到穷途末路的情景,也看到了穗香被带进了那恐怖的婴冢,但她什么也不敢做,只是继续坐在那里,耳朵里隐隐听到了穗香那凄惨的哭喊,她却只能一动不动的躲在黑暗中。

原本有些昏沉的脑海,在看到从东南角走来一个人影时瞬间变得清醒,唯几乎是反射性的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血色的花海中。她从血红色的花瓣中偷偷看了一眼,那个身影越来越近,看起来很苗条,而且……十分熟悉。

“琴……琴美?”唯惊讶的低叫了一声,趴在地上试图向远处移动身体。

“不用费力了,唯,我知道你还是老样子,一害怕就会躲到黑黑的角落里。

你背叛了我,投向了那个该死的理纱,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了?“琴美带着妩媚的微笑,迳直走向唯藏身的地方,她的手上缠着一卷蛇皮鞭,那不是情趣道具中的SM用品,而是真正的刑具。

曾经被琴美强行玩弄的记忆又涌上了唯的脑海,她不甘心的站起来,冲着琴美大叫:“细川琴美!我明明对你说过了,我不是受虐狂!你把我绑起来,我只会觉得恶心!不是谁都像你那样变态的!”

“嘻嘻。”琴美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把手上的鞭子抻展,刷的一鞭抽在了地上,抽碎了一片血红的花朵,“如果你不是要被那样,我倒真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你调教成被虐狂。我可是有信心让你变成只靠绳结也能高潮的母狗。”

唯紧紧地攥着手上的防狼喷雾,那是她最后的精神依赖,她等待着琴美走得更近,近到足够让她进攻的距离,嘴里继续的还击着:“不管我被哪样!我也不会变成你,你这个大变态!你和那个变态的寺国夜老师,简直是天生一对!”

“哦?”琴美又走近了两步,“那还多谢夸奖了呢,能和主人成为一对,那可是付出再多代价也值得的事情。我和他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你这种单纯的傻瓜能接触到的次元。”

“是吗?可我觉得你才是个傻瓜!自以为长得可爱,身材也不错,靠卖身保命,做这么下贱的性奴隶,简直……简直是天下最淫贱的女人!”

琴美站在四五部外的距离停住,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唯,如果你想等我再近些,好用那玩意喷我一下的话,我劝你还是死心的好。”她拉住了黑黝黝的鞭梢,带着一丝不合年龄的淫魅笑意,“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选了新体操吗?因为我一拿起丝带,就会想到鞭子和绳子。这玩意挺沉的,但练习一下的话,并不比丝带难用太多哦。”

“呼”的一声,唯看着眼前一条黑色的长蛇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手臂侧面在“啪”的一声之后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她看向自己的胳膊,薄薄的外衣竟然被抽裂了一条痕迹,而露出的皮肤上更是凸起可怕的一条肿印。

“咿……呀啊啊!”唯捂住了胳膊的伤口,尖叫着扭头就跑。

“啪”的又是一声,背上像被火烧到了一样疼了起来,她的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花丛中。

“知道吗?”琴美微笑着走近,“我为了得到现在的资格,付出了多么大代价,你知道吗?”平时被她欺负的由里,用脚踩着她的头,让她的舌头来舔那只脚。

“啪。”唯的袜子被抽破,脚踝像被扭到了一样红肿起来。

肥胖的洋子,不仅在她的肛门中射精了三四次,还用胶塞塞上,说要让她的屁眼学会怀孕。

“啪。”鞭梢狠狠地抽中了唯柔软的臀部中央的位置,破开的短裤内露出了黄色的内裤色泽。

由里和洋子像狗一样咬着她的乳房,牙印围绕着红肿的乳头,看起来格外凄惨。

“啪!”“啪!”“啪!”连续着三下,三道伤痕交错着割裂了唯胸前的衣服,洁白的胸膛上血红的印记横亘在乳沟中央。

她被逼着舔洋子肮脏的屁眼,替由里骚臭的肉穴口交……

“啪!”“啪!”两鞭抽在了唯护着脸的手臂上,琴美也有些累了,喘息着笑了起来,“幸好,我认为是值得的。我可以在这里把你像一只母猪一样用鞭子打死,而没有人会对我说这样不对,我可以用各种道具玩死你,也没人会躲我躲得远远的!哈哈哈哈……”

琴美的大笑带着一丝疯狂的味道,她笑完了,又再次挥舞起了鞭子。

唯的身边,被鞭子卷带起来的血色花瓣纷纷扬扬的飞舞在空中,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这地狱一样的惨状,抓着喷雾器的手早已经无力的松开,连在鞭子下扭动身体的力量也越来越小。

先是昏过了去,然后再痛醒,再昏过去,再痛醒。尽管琴美的力气并不算太大,但那特制的带细刺的蛇皮鞭根本不需要很大力量就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等到唯口吐白沫,进入了再也不会痛醒的昏迷状态中,琴美才停下了手,走到了她的身边,用略带庆幸的眼神向下看着唯瘫软的身体。

“你的运气太差了,最后欺负衫图野川的人,都不可能有命活着离开彼岸山庄。”

她蹲下身子,在昏迷不醒的女生耳边得意地说:“包括你那个大野理纱,呵呵呵……”

而这时,理纱根本不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但她判断得出来,从这些女生惊慌四散的那一刻开始,这场游戏寺国夜魅已经赢了。所区别的仅仅是赢了多少,怎么赢而已。

她还不想把自己也输进去,所以她和蓝并没有按照美奈子要求的去找别的女生,甚至连绫和静香,也以找安全的地方让她们恢复为借口放弃在了东6室里。

简化到只剩三人的队伍,唯一的选择就是找到逃出去的路。

按照蓝的建议,探索与洋馆相通,而且离外墙十分近的婴冢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方桉。但并不能马上行动,很明显魅会借这个机会大肆捕猎丧失了人数优势的傻瓜们,现在离开洋馆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所以他们必须找到一个可以安全的停留三到五小时的地方。按照蓝的判断,那时候第一波狩猎已经结束,又是凌晨人最容易疲倦的时候,至少能够得到两个小时左右相对安全的时间来寻找出口。她们选择的是洋馆背后那道通往地下的铁门。

“进去的话,不是到了对方的老巢出口?”美奈子有些惊讶地看着蓝熟练的开着铁门的锁,有些担心地说。

“不会,因为葵就在里面,和近藤一起。”蓝轻手轻脚的把门拉开到足够进去的程度,用手电照着,轻手轻脚地摸了进去。

三个人都近到了黑不见光的通道中之后,蓝把铁门按原样关好,小声说道:“小心些,近藤多半就在这里,不知道葵现在怎么样了,咱们往下走走看。”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理纱一把拉住了蓝,侧着耳朵,向通道深处听着。

蓝也听了听,然后有些尴尬的把眼镜扶正,白皙的脸颊上有些发红,“看起来……葵确实在这里。”

美奈子也听出了那是什么声音,气得连手都颤抖了起来,一把夺过了蓝拿着的手电,向幽深的通道下面跑了过去。

“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啊……”不断传进耳朵里,越来越清晰的,是甜美的少女呻吟,略带着苦闷的哭泣感,以规律的节奏变化着重音。

到了分叉的地方,声音明显的从右方传来,手电的光一照过去,是一段不再向下平行向右的通道,应该是通往远方婴冢那里的小楼,通道开阔平整了许多,往里不远开始,通道顶部还有了灯,只不过都是熄灭的状态。

“可恶的近藤,我一定要杀了你!”美奈子咬牙切齿地看着远处靠着墙壁的两个人影,手电的光已经清晰地描绘出了两人的模样。那个娇小的女生有着丰满的双乳,那充满跃动感的大小加上那身高,即使不用看脸也知道就是祖螺葵,那对特征一样的丰乳,现在正被挤压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变成了扁圆的肉垫。

而她身后的男生毫无疑问就是近藤勇介,他浑身赤裸的抱着葵的腿弯,把女体的双腿打开到了极限,压制在墙上,晃动着腰从后下方往上突刺着。他的臀部上挺的时候,葵就会难以忍受一样的呻吟一声。这样的性交显然已经持续了一阵子,光照在两人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汗水的反光。

“你们在干什么!”美奈子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飞快地冲了过去,手上的铁棍碰在墙上,清脆的一连串响着。

葵正被玩弄的腰酸腿软,小穴中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迷迷濛濛地听到了美奈子的声音,还以为产生了幻觉,努力的扭过头一看,才发现竟然真的是美奈子已经冲了过来!她连忙惊慌的反手去推身后的勇介,“勇介……美奈子!是美奈子!”

但勇介这时正在第二次的发狂状态下,虽然已经射精了一次,但神智也仅仅是稍有好转让动作不那么粗暴而已,他有些迷惑的一边继续在葵的体内抽动,一边问:“美奈……子?那是……什么?”

“是要你命的!”美奈子大喊着抡圆了铁棍,呼的一声向着勇介的头就挥了过去!

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失声尖叫着用力一蹬面前的墙壁,带着勇介一起往后倒去。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墙壁上,碎裂的水泥块刷拉刷拉的落了一地。

“不要、不要打他!”葵连忙爬起来,抱住美奈子的腰,“求求你不要。”

“他强奸你,你还替他说话!你傻了吗?”美奈子不愿意用力甩开葵,不解的低叫。

这时蓝和理纱已经赶了过来,理纱一把抓住了美奈子握着铁棍的手腕,生气地说:“你疯了吗!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人是不是!”

葵在美奈子的身前紧张地说:“没有!他没有……我、我是自愿的,我本来就一直喜欢他的……”

“你!”美奈子满胸口的愤懑堵在了嗓子里,手一扬就要打下去。

这时就听见勇介野兽一样咆哮着扑了上来,一下把美奈子顶翻在地上,大吼着:“不许你打她!”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布满了杀人的欲望。

蓝连忙叫葵:“快阻止他!”

美奈子用力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完全挣扎不动,再想屈膝顶过去的时候,勇介的拳头已经落了下来!

“不要!勇介住手!”葵拚命地扑过去抓住了勇介的胳膊,把他往后拉着。

野兽一样的男生喘着粗气,像是不得不屈服于驯兽师的狮子,瞪着美奈子的脸慢慢的后退。

美奈子愤怒的站起来拿起了铁棍,正要再往上冲,理纱突然的一个错身站在了她的面前,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转。

美奈子啊的痛呼了一声,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理纱拍了拍手和裙子,平静地说道:“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给我冷静下来了?”

美奈子知道这是理纱已经生气到极点的表示,她只好压下心里的怒气,看着赤裸裸地站在一起的两人,恨恨地点了点头。

从来不知道理纱能这样轻易地打倒美奈子,葵吃惊的瞪圆了眼睛,捂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的搂紧了身边勇介的胳膊,丰满的乳肉全压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而知道理纱自小就在养神馆修习合气道的蓝自然没有太惊讶,过去扶起了美奈子,对着葵说:“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近藤同学要怎么样才能变得正常些?”

葵红着脸,小声地说:“让……让他……那个,那个……射出来,三……三四次,就会好了……”

蓝的脸红了红,扯了扯理纱的衣角,说:“那就辛苦你了,呃……我们,在入口的铁门处等你。”

美奈子很不爽的瞪着勇介,却还是不得不被理纱拉走。她们才走到岔口处,就听到里面的葵很压抑的呜呜地哼了起来,很显然,勇介又再次开始了那最原始的征服。

“为什么不让我干掉他!”美奈子一边走,一边恼火的用铁棍敲着自己的掌心。

蓝小声的回答:“那没任何意义。你也看到了,葵已经很死心的把他当成了靠山。而且,如果葵能控制近藤,那么对咱们来说只有好处。”

理纱点了点头,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既然葵做了选择,就让她跟着那个男生好了。被发现的时候有这样两个人在,不是坏事。”

她们在入口内不远的地方清理出了一块台阶,静静的等待着。一直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不耐烦的美奈子几乎要去抓人的时候,黑暗的通道里,勇介背着葵走了出来。

葵看起来十分疲倦,但满脸的红潮都透着一股娇媚的满足。勇介的眼神清澈了许多,但在看到她们三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蓝站了起来,大方的伸出了手。“近藤同学,不管愿不愿意,我想咱们都必须要互相帮助了。”

第二十二章 不屈!倔强的剑道之花

阳村剑清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是五个恶狠狠地扑上来的人影。她记得自己的铁棍应该是击中了谁,随后,巨大的力量击中了她的后颈,让她在极度的不甘心中失去了意识。

当睁开眼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琴美带着红润色泽的可爱小脸。

所有认识剑清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只喜欢女生的女人,她剪着很短的头发,穿很中性化的衣服,一举一动也都在尽力的彰显著阳刚的感觉。尽管梳起长发穿上裙子的话,她也会是个长得很标致的美少女,但在她轻松地把学校里第一个动了念头的男生打得遍体鳞伤之后,就没有男人再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过她。

所以当剑清发现远处沙发上的魅正用一种已经把她剥光一样的眼神打量着她的身体时,她从久远的记忆里发掘出了对男人的彻底排斥。

从小在道场生活,身边全是满身臭汗言语粗俗的大男人,作为唯一的女性,逐渐累积起的厌恶一直几乎要到了爆发的边缘,然后,在一次令她绝对不愿回想的事故之后,让她把名字从阳村清子改成了阳村剑清,人,也一样就此而改变。

那时还是清子的她,因为隔壁嘈杂的饮酒作乐声而烦闷无比,就独个到了演武场,拿起竹刀开始发泄一样的挥舞。没多久,带着醉意的一个师兄,就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来,大小姐,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吧。”

那是她平常的日子里还算不太讨厌的男人,对于骄横的像小公主一样的她也是最能够忍耐的一个。所以她点了点头,看着男人穿起了护具,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面!”她用尽全力大喊着打了过去,反正山中的道场到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会被这里的声音所打扰。她痛快的用竹刀噼打着,直到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才汗水淋漓地坐在了地板上,小小的身子剧烈的起伏着。她随手解开了那时还梳着的马尾辫,把汗湿的头发向后拨弄,即使没有穿护具也感到热得难以忍耐,还不到十岁的她理所当然的把衣襟稍微的拉开了一些,双手拉住呼扇着凉风。

从没有回避过太阳的缘故,她的胸前有着一块清晰的红色三角,想个箭头一样,指着她还没开始发育的胸部中央。而那男人的目光,就死死地盯着那里,护面的里面,开始有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晚浓烈的汗臭和酒臭,也时常在噩梦中再次被那沉重的身体压住。被撕烂的道服,被捏肿的胸口,被强制夹住男人恶心器官的双腿,洋娃娃一样被控制着晃动,如果不是幼小的身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容纳男人的巨物,那滩恶心的白色粘液,想必最后一定是会射在她的体内。

那个男人在监狱里被人弄坏了生殖器,出狱后又被她的父亲卖去了泰国。两年前的假期,剑清还特意去看了已经是另一个性别的“她”花了笔钱包下了那家伙的一晚,她用竹刀畅快的把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插的鲜血直流,而直到那时,她的心中才感觉稍微轻松了一些。

现在,那种被制服的恶寒感,又再次出现了。双手和双脚都被金属镣铐固定着,身上一些被击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剑清抬眼看了看魅,又看了看琴美,突然呸向琴美吐了一口。

琴美一直看着她的脸,很轻易就躲开了。固定着她身体的是一个“土”字形的架子,双手和双脚就被铐在两道金属横柱的两端。这样的装置,就算是小碓尊在世,恐怕也难以挣脱。

“你们爱干什么……就干吧。最好不要让我有报复的机会……不然我一定要你们一辈子后悔你们做的事。”剑清紧盯着魅的脸,像是诅咒一样地说,“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一定变成地狱深处的恶鬼,回来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魅拍了几下巴掌,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架子的侧面,用懒懒散散的声音回敬:“地狱那么轻松的地方,我怎么舍得让你去。你不会死的,像你这么结实健康的少女身体,要是胸部再大些,简直就是实验的极品了。我是绝对不舍得丢掉的。”

像是市场里挑选货物一样,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剑清腰侧的肌肉上捏了捏,“啧,果然是很紧很有弹性的肌肉。这样好的身体,只喜欢女人那也太浪费了。”

琴美吃吃笑着,绕到了剑清后方,双手从背后罩住了她的胸部,“主人,她的胸部可不小噢,她只是喜欢虐待自己的乳房,用布条紧紧地缠住了。我可是见过小清清完全解放的大小,理纱都不一定是她对手,和栗原可以不分胜负呢。”

“琴美……你这混蛋!”剑清愤怒地叫喊起来,一直压抑的对琴美的怒意爆发了出来,修长的脖颈上都浮现了青色的血管。

“主人,要不要看呢?”琴美的手放在了剑清的衣服上,两根细长的手指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当然。”魅推到剑清斜前方的位置,拿起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摁了几下,剑清对面的墙上慢慢坠下了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屋子里每一个角度的画面。而正对着她的的镜头,正特写一样的锁定着她的身体,“不光要看,还要分享。”

“可恶。”剑清发怒的母狮一样咆哮起来,身体用力的前冲,但只是让手腕的皮肤被镣铐勒住。

“小清清,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我现在就来爱你了。”琴美兴奋的把热气吐在剑清的耳根,手上的手术刀轻易地破开了不堪一击的外衣。离开的衣服中露出的,果然是被白布牢牢裹住的胸部,难怪穿着衣服的时候,会有那么中性化的感觉。

不管是中性美的美人,还是纯粹荷尔蒙变异的男人婆,如果有一对可以闷死男人的巨乳,就会毫无疑问的在女性指数上加上不少分数,前者就变成偏女性化的感觉,而后者就会变成可以上时代周刊封面的怪物女郎。

幸好剑清的五官还是很有英气的女性感觉,这让魅还有几分期待那对乳房解除了束缚之后,这个少女的身体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琴美把身体从剑清侧面探出来,仔细的把手塞进缠绕的布带里侧,手术刀沿着手掌的边缘,从里向外一点点割了上去,嘴里说着:“小心些哦,我可不想伤到我最喜欢的小清清的胸部。”这种完全是在模仿以前调戏琴美口气的话,让剑清感到被讽刺了一样。而胸部逐渐赤裸出来的事实,让她的脸颊更加火热。

可恶,该死的男人。在心底诅咒着,剑清无奈地看着刀锋一直向上移动。

留下不到一指宽的白布,琴美停了下来,收回了手和刀,微笑着走到了魅那里,张开双腿就坐在了魅的膝盖上。琴美这次穿着的依然是可爱的公主裙和蕾丝层叠的洋装,裙子的里面依然赤裸着,大腿一接触到琴美柔软的下体,魅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潮湿的感觉。

“怎么,这样就兴奋起来了吗?”魅从背后握住了琴美的乳房,隔着可爱的上衣画着圆圈揉了起来。

“是啊。”琴美轻轻摇晃着身体,让压在魅大腿上的阴部轻轻的磨蹭着长满汗毛的皮肤,“主人对不起,我一看到剑清这副样子,就感觉小穴的里面一抽一抽的,好舒服呢。”

穿的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说着这么淫荡的话,魅觉得小腹一阵发紧,热流开始向双腿间汇集。

剑清胸口的布条本来就缠的十分紧,现在被划开了百分之九十五还多,下方的裂口立刻就被想要追逐自由的乳房撑开到最大。一大片扁圆的肉球露在外面,把裂隙逐渐扩大。

“嗯……嗯嗯……”剑清徒劳的用力,胸部的肌肉却没有任何办法让乳房收缩。随着最后一根丝线在乳沟处断掉,那碍事的布条裂开到两边,两只大兔子一样的白色肉球弹动着跳了出来,顶端的红色乳头骄傲的上扬着,好像在炫耀被压抑这么久后的解放。

这样一对饱满而又有着优美形状的乳房被那样收藏起来,如果让宏看到真不知道会是怎么心痛。

魅盯着剑清的胸口,开始修正之前对这个中性打扮的女同性恋不会引起自己性欲的印象,至少,现在这个有着丰满胸部修长身材的中性化美少女,已经成功的让他有了插入的渴望。而且,看着只喜欢女人的女人被男人强暴时愤恨难过的眼神,也是想想就会觉得兴奋的事情。

“琴美,去准备一下,我要先玩玩她的嘴巴。”魅看着剑清倔强的眼神,浑身都开始发热,强行在这种女人嘴里射精对他来说是再满足不过的事情。

琴美拿着黑色的胶质口套走到剑清身后,把中央那个短圆筒状的开口对准了剑清紧闭的双唇,然后用修整得十分圆润的指甲卡住了剑清胸前娇嫩的乳头,突然用力掐紧。

“呜呃……啊啊啊……喀啊,呜呜、呜呜呜……”痛呼声中,口套准确的套在了剑清的嘴上,皮带迅速的在脑后扣住。嘴巴被撑成一个圆洞,整个口腔不得不暴露出来,剑清愤怒的扭动身体,却只是让胸前雪白的双峰诱人的晃动而已。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魅把睡袍脱在椅子上,用手掌握着粗大的肉棒,慢慢走到了剑清面前,空闲的手毫无顾忌的按在了她的胸部。和她身上结实的手臂大腿完全不同,她的乳房柔软的好像灌满蜜汁的皮囊,手指一压,就立刻软绵绵的陷了进去,多半是因为被绑缚起来的时间太长,松软的乳肉轻易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像两块巨大的面团。

剑清徒劳的挺动半裸的身体,羞愤的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男人玩弄自己乳房时的得意表情。被揉搓的乳房很快感到发胀,对这感觉并不陌生的她不甘心的吼叫着,但被口套钳制着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宠物一样的“呜呜”声。

魅在剑清肥美的乳肉上玩弄了五六分钟,才意犹未尽的捏了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收回了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身体骤然一沉,剑清惊讶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随着铁架慢慢沉到了地面下,只有臀部靠上的部分还露在地上。这种高度,分开腿站着的魅恰好可以毫不费力的把肉棒插进剑清的嘴里。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这两天魅并没有洗澡,在很多个女人的肉穴和屁眼里进出的肉棒即使有嘴巴清理过,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剑清还没来得及嫌恶的牛头,一双耳朵已经被魅拧住,肉棒长驱直入,毫无阻拦的刺进了她的嘴里。

粗硬的肉棒一接触到布满唾液的口腔粘膜,就兴奋的开始搅动,柔滑软嫩的舌头被龟头压住,伞棱的部分在舌头上来回地滑动。根本无法咬动那个坚硬的圆筒,几乎咬碎了牙根的剑清从鼻腔里发出羞愤的哼声,整个嘴巴都无奈的成为了男人的玩具。

纯粹就是想要羞辱这个倔强的少女,魅把她的嘴巴当成性器一样快速的抽插着,根本不想压抑射精的冲动,龟头不断地戳刺着敏感的喉咙,享受着那里的嫩肉收拢带来的愉悦。

十几分钟后,整个嘴巴都已经麻木的剑清突然的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进嘴里。

为了不被呛到,喉咙开始本能的吞咽着,张开嘴的状态下,吞咽的动作让舌头不得不抬起,变成压榨男人精液一样的动作,紧紧地挤迫着输精管,把肉棒中的汁液全都挤了出来。一直心高气盛又讨厌男人的剑清眼圈有些发红,被羞辱的难堪让她的全身上下都在发烫。

但这还不是结束,魅悠闲的等到肉棒软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就那么让龟头塞在她的嘴里,开始解放膀胱中的尿意。

第一口吞咽下去的时候,剑清还没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当鼻子里传来刺鼻的骚味时,尿液已经灌满了她的嘴巴,甚至有一些从她的鼻子里呛了出来,她努力地想要往外吐出去。尿完了的魅却飞快的塞住了圆筒的塞子,把恶心的尿液全都堵在了她的嘴里。而从嘴角流出去的那一部分,一直流到了她的乳沟之中。

“像你这种满身汗臭的女孩,就应该用尿好好洗洗。琴美,你也来。”魅把睡袍穿好,向着琴美点了点头。

琴美分开腿站在剑清的头前,双眼因为兴奋而发亮,她把可爱的裙子撩高到腰上,露出了白皙柔滑的下体。她阴部周围的毛发被由里和洋子拔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耻丘带着一种古怪的幼嫩感,她咬住了自己的裙摆,发出性感的呻吟,淡黄色的水柱滋的从她的股间射出,全淋在了剑清湿淋淋的胸部上。

尿完了最后一滴,琴美舒畅的抖了一下,过去把肥嫩的花瓣压在了剑清的脸上,把下体的尿液在她脸上擦了个干净。

“知道吗?从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想让你用我的尿洗澡。”琴美在剑清的耳边吃吃的笑着,声音里透着声音里透着连高潮都不会带来的微妙满足。

如果现在剑清的四肢可以动,她一定会把屋子里的这对狗男女活活咬死!可惜她不能动,所以她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升了起来,看着琴美用手术刀一点点的割碎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不可否认,作为一个锻炼的不知道节制的女性,剑清的四肢有些粗壮过度,大腿有力到牺牲了不少美感,上臂的肱二头肌也有着不输给男性的突起。同样是健美型的女性,美奈子的四肢就有着很健康的美感。

魅有些遗憾的扫视着剑清的双腿,对女人的腿格外感兴趣的他并不喜欢这不够柔润的曲线,这让他没有想要玩弄她下体的欲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种充满生命力的裸体,倒是激发了他久违的虐待欲。

只可惜那样的刺激作为实验的过程之一,他并不想浪费,所以,剑清有必要接受实验体应该接受的准备。他并不想在这具肉体里射精,而有着这样的乳房,青山宏一定会来好好地疼爱她的。

“宏,这里有你喜欢的礼物。来吧,顺便带上由里和洋子,她们也差不多该进入到帮忙实验的阶段了。”对着通讯器,魅满怀期待的说着。

“No problem,正好她们的新手术非常顺利。”那边轻快的回答着,“对了,我这边新改造了一个可爱的小玩具,等会儿她醒了,我叫古拉比带来给你玩玩。”

魅笑着骂了一句:“他妈的,你又浪费我的实验材料了。”

那边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那可没有,我保证这个小玩具用来做实验更合适。”

“好了,不废话了,快点过来吧。”收起通讯器,魅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过身走到了剑清的面前,把手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差点忘了,即使是经常剧烈运动,也不一定会百分之百破掉的。”他把手指用力的压紧了柔软的花蕊中,摸索着向里,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这令他满意地笑了起来,“你这么讨厌男人,我还以为早就自己捅破了呢。看来,你还是在等着男人来疼爱的吧。”

剑清“呜呜”的低吼着,股间的肌肉再怎么夹紧,也无法冲开金属镣铐的阻隔。她的处女膜当然不是要留给哪个男人,反而是打算要留给一个自己喜欢的女生,因为她知道那个女生也是处女,所以还期待着等到相亲相爱的那一天,她用偷偷买的双头龙同时结束两人的初次。而那个她一直期待的女生,现在正展现着妩媚的微笑,跪在了魅的面前,吸吮着男人软垂的性器。

琴美的小口已经越来越娴熟,不停地在魅肉棒各处敏感区域用舌头抚弄,很快就让肉棒再次感到酸痒的热流,慢慢地变大。一直胀大到琴美觉得气闷的程度后,她才恋恋不舍的把龟头吐了出来,用粉色的舌尖轻轻蹭着黑洞洞的马眼。

“好了,是该让阳村同学尝尝男人味道的时候了。”感到分身已经充分的勃起,魅轻轻推开了琴美的头。

双腿张开到双手平伸距离的程度时,女体对股间柔嫩花园的防护可以说已经完全的丧失,更何况这个“土”字形的半悬空架子让剑清的双腿张开的比双手更远。

根本不用手指帮忙,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就已经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扯开,只要蹲下去,就能清楚地看到肉粉色的一团嫩褶聚拢着一个小小的肉孔。魅往手心吐了些口水,涂抹在剑清的膣口,沉下了腰,扶着昂扬的肉棒对准,很慢很慢地插了进去。

就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划开了双腿中心的肌肉,剑清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还穿着鞋的双脚一下挺直。这种缓慢的插入对于处女来说是漫长的折磨,但在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对男人来说却是绝妙的体验,软滑的嫩肉勒紧了龟头,因为疼痛而不断的蠕动,如果是青涩的毛头小子,恐怕在龟头进入后就会忍不住射精了。

比起一般女孩子有力的多,蜜壶的吸力也更大一些,魅舒畅的吐了一口气,享受着龟头把脆弱的薄膜一直撑挤到极限的过程。插到底之后,魅捏紧了剑清胸前的白瓜,狠狠地在她流着血的小穴里撞了两三下,确定已经给她开了苞之后,就这样吧沾着红色梅花的肉棒拔了出来,转身放进了琴美的小嘴里。

琴美抱紧了魅的臀部,摇摆着头卖力的吸吮着,把上面剑清的处女之血舔得干干净净。

并没打算再射一次,魅很快就把勃起的肉棒隐藏在了睡袍之下,坐回到了沙发那边,对着琴美笑了笑,“我知道你很想玩弄阳村,耐心点,过来等着,等到让她也变成山田姐妹那样的时候,你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琴美听话地点了点头,过来钻到了魅的怀里,娇小的身体像撒娇的猫儿一样蜷缩起来,轻轻吻着魅的脖颈。

疼痛的下体还在一阵阵抽动,剑清垂着头,眼睛里却没有半分软弱的神情,处女那种只对男人才有意义的东西,没有就没有了吧。既然被抓住,被强暴本身就是理所当然的惩罚。这种小磨难,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坚持过去。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她这样咬牙切齿的想着,等待着接下来的考验。

青山宏进门之后,眼睛就被剑清胸前那两团白色的磁石牢牢地吸住,他赞叹的吹了声口哨,立刻走了过去像是验货一样开始在乳房上东捏一下西抓一把。而由里和洋子在看到剑清带血的下体后,四只眼睛一起放出了野兽一样的光芒。

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这两名女生,已经和松元准、二之宫一成一样,成了携带并能制造改造精液的实验兽。现在的由里和洋子,面对女性的肉体已经有了男人一样的冲动。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随着她们呼吸的急促而很快的勃起。

比起男性的实验兽,女体改造出来的成果有很多优秀的地方,比如不需要休息几乎可以无限制产生的性欲,比如药物改造后比睾丸的制造能力优秀得多的新卵巢,而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还保留着陈旧的潜意识里的服从性。所以她们已经非常饥渴的想要彻底奸淫剑清的肉体,却还是在看着魅,等待着他的指令。

宏把身体移动到侧面,让出了位置,继续玩弄着浑圆肥大的肉球。

魅把手伸进了琴美的裙子中,轻轻抠着她娇嫩的屁眼,笑着说:“你们可以开始了,到我回来之前,阳村是属于你们的。记得,我要你们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里。”

就是在等这个指令的由里和洋子立刻地扑了上去,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声,抓住了剑清的身体就开始四处乱咬乱舔。

正在专心抵抗乳房被熟练的玩弄带来的情潮,当下面的花瓣被伸长的舌头直接舔过时,剑清终于压不住身体的火热,快感的电流开始在酸痛的肉体上奔流。

由里先站到了剑清的腿间,把巨棒狠狠地耸了进去。剑清浑身颤抖起来,鼻子里喷出“呼咻呼咻”的气息,她狠狠地瞪着魅,好像在说,“这样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魅看了看时间,在看了看由里在剑清的腿间前后移动的圆润屁股,笑着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琴美,你去牵上小绯,山田姐妹应该已经到时间了,咱们去看看结果。至于这个倔强的小妞,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陪她玩。”

琴美有些舍不得地看了一眼剑清被顶的上下浮动的裸体,乖乖地说:“是,主人。”

第二十三章 诞生!破灭的扭曲母性

在剑清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包袱一样被丢弃了的前田绫和柴前静香毫无抵抗能力的被抓住。和小林唯一起被绑在了并排的架子上。所有的人都有需要忙得地方,绫和静香并没有被再次蹂躏,倒是唯一丝不挂被绑着的娇小裸体看起来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肿起的血红鞭痕,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缠绕在她的肉体上,她是被面朝墙绑起来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从一动不动的身体看出来正处在昏迷之中。

唯圆润的娇小屁股上被捏出了无数红色的指印,对肛交有着无穷欲望的萨姆在得到了魅的允许后,尽情的在唯的屁眼里发泄了三次,将近两个小时的暴奸让肛洞已经无法闭合,血红的洞口敞开了拇指那么宽,里面不断有白色的精液逆流出来。

另一端的两个架子上面绑着萨姆之前带回来的野上绿子,同样被抓的朝美枫却并不在这里,而是被魅带到了其他的方,剑清醒来之前,魅一直在枫那边忙碌着。这大概也是他的欲望非常充沛的原因之一。

躺在优月旁边的固定台上的南波惠美改造过程并不如优月那么顺利,她只有一边的乳房在变大后顺利的开始产奶,而另一边的乳房对药物产生了排斥,变成了一个红肿的血瓜,紫红色的乳房上都几乎找不到乳头的位置。为了不至于让那个失败的乳房影响到惠美的身体其余部分,那个乳房的根部被用羊肠线勒紧,等待里面的血液完全凝固后,由宏来把它切除。

侧着眼看到惠美胸前可怕的样子,优月已经被快感冲击的麻痹的大脑竟然升起了幸灾乐祸一样的愉悦感。

这些固定架和固定台围绕的中央,有三个妇科的产床,其中两个已经躺上了人。

姐姐山田玲子的肚子比妹妹芳子要大了足足一圈,整个人懒懒地躺在产床上面,双脚分开,露出湿淋淋的肥厚阴唇,四肢和乳房都变得丰腴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感。芳子的肚子从绝对大小上输给了姐姐,相对大小却显得十分夸张,她的四肢和身体都没有变化太多,只有那巨大的肚子突起在身体上,泛着青色脉络的浑圆肚皮还时不时的微微颤动一下。

芳子似乎还不像姐姐那么放得开,双脚还是忍不住想要闭合,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佐佐木瘦小的身体正趴在她的双腿之间,费力的隔着那个碍事的肚子把粗红的肉棒塞进芳子的肉洞里。

佐佐木根本没有半点去捕猎的兴趣,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宣泄在了这对怀孕后变得娇美了许多的双胞胎身上。孕妇那松软的乳房,肥厚的阴唇,多汁的蜜壶和嫩滑的子宫都让佐佐木完全的沉溺其中。

尽管已经没有再被绑着,但挺着这样的大肚子,每半个小时就要喝一次营养液的姐妹二人也根本不可能再有逃跑的念头,只有在被佐佐木的大肉棒插入体内的时候,努力的扭摆屁股好让他快点射精,避免伤到了肚子里的胎儿。

那种随着千万年演化而传承下来的母性,是融在了女性的骨髓之中的,除了那些已经基本不能称之为人的母狗,没有女人的本性会讨厌自己的骨血。

即使是这样一个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的魔婴,姐妹两人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好好地保护。而这种感觉正是佐佐木最喜欢的,看着青春动人的孕妇在身下婉转呻吟着取悦他,只为早点让他射出来而不要伤到胎儿,他就感到龟头舒畅的发麻。

他当然不会让这些女人知道,在这种已经完全脱离了自然轨迹的孕育过程当中,胎儿是不可能有任何危险的,一旦着床,在那样快速的成长过程中,只有母体有着失去生命的风险。

其实佐佐木更喜欢姐姐一些,因为玲子更加完好的吸收了药物的作用,发育的更像是一个小孕妇,而妹妹看起来更像是腹积水。但他现在没办法去玩弄玲子的肉体,因为玲子已经开始宫缩了。比妹妹早受孕一个小时左右,玲子的产期马上就到来。

看到玲子分开的腿间有血丝出现,佐佐木连忙在芳子体内最后冲刺十几下,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了芳子滚圆的肚皮上,把突出的肚脐染得一片白浊。

他过去开始熟练的捏着玲子的肚皮,打开通讯器接通了一个频段,“川罗,带上久美过来帮忙。双胞胎有一个的羊水已经破了。”

那边传来还带着些喘息的烦躁声音:“现在?可恶……好吧,我马上到。”

似乎是为了存心让被绑缚的女生们观看,产床脚部方向就对着她们的视线。

她们害怕地看着一天前还那么瘦弱娇小的玲子现在已经开始因为剧烈的宫缩而发出产妇特有的高亢痛呼。

“啊啊……疼……好疼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别叫!不然时间更长,要是久到胎儿长得更大,你下面会被撑成两半!”

佐佐木拿着酒精棉不断地在玲子鼓胀起来的阴部上擦着。这样的实验里是不可能给孕妇超过两小时时间来生产的,尽管脐带切断后胎儿才会进入高速成长阶段,但之前的胚胎发育速度已经足够让胎儿在过久的生产中长大到母体难以忍受的程度。

“咿呀啊啊啊……”骨盆被强行挤开,药物不可能照顾到的部分依然还是青春少女的构造,剧烈的疼痛让玲子的口角都出现了白沫,双眼不断上翻好像随时都可能晕过去一样。

“你要是晕过去,我就杀掉你把孩子取出来。”佐佐木不耐烦的说着,拿起手术剪开始做会阴剪切。

这已经根本感觉不到会阴被剪开的痛楚,玲子的五官都已经扭曲,倒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让她保持着清醒,而是体内那挣扎着要诞生出来的生命给着她不断用力的动力。

久美和川罗赶到时,被撑成一片通红的肉裂里已经能看到沾满了黏白胎脂的胎儿头部。而玲子已经叫哑了嗓子,张大嘴巴仰着脖子竭尽全力在向下体用劲。

“啧,久美犬,你看看人家玲子妹妹,为了自己的孩子多么拚命啊。哪儿像你,一直要死要活的。”川罗嘲弄的踢了久美的屁股一下,让她过去照顾因为宫缩的疼痛加上惊吓而脸色惨白的芳子,自己来到了玲子的头边,拿了一个纱布卷塞进了她的嘴里。

“来,咬紧了,按我说的节奏来,呼……呼……吸,呼……呼……吸……”

已经陪着魅做过几次实验的川罗非常熟练的开始帮忙。

绯鹭被琴美狗一样牵着爬进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情形。玲子下体柔嫩的肌肉被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带着黑色胎毛沾满了白色液体和血丝的胎儿脑袋正从那条肉缝里慢慢地被挤出来。这种直接而强烈的分娩场面不仅震慑了绯鹭,连琴美也惊讶的拿不住狗链,双腿一阵发软,跪坐在了地上。

玲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每一次用力都能看到她的脸憋得通红,血管都在白皙的肌肤下跳动。

“哇……呕……”心理已经到达极限的前田绫一下吐了出来,反而是面朝墙被绑着的小林唯此刻成了最幸运的家伙,仅仅是听着玲子不断地闷哼而已。

“怎么样,小绯,你是愿意做我的小母狗,还是陪她们一起做实验呢?”魅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用脚尖钩住了绯鹭的下巴,笑着问她。

绯鹭浑身颤抖着扭转了身体,伸出舌头拚命地舔着魅的脚趾,眼睛里已经满是恐惧的泪水,含煳的呻吟着:“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愿意做主人的小母狗……呜呜……”

“琴美,去帮把手,让久美教教你怎么做。”魅开始用脚趾玩弄着绯鹭的舌头,对琴美下令。

“我……我……”看着胎儿淡紫色血淋林的身子被从玲子的下体彻底拽了出来,被撑开的肉洞里伸出一条青紫色的脐带,周围鲜血淋漓的样子,琴美就感到浑身发毛。这种场面对于仅有点皮毛虐待经验的琴美来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样子。

“怎么?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做躺在那里的那个?”魅垂下脚让绯鹭舔着他的脚面,很平淡地说。

“不……不是,我这就去!主人。”琴美立刻清醒过来,顺从的应答,快步走到了久美身边,陪她一起在芳子的尿道中插上导尿管开始导尿。

因为一直在被佐佐木玩弄,芳子的临产准备并不充分,久美似乎又找到了老师时代的感觉,一边回忆着被教育的助产知识手忙脚乱的实践,一边把这些记忆在合作中教给又成了自己学生的琴美。

当胎盘也从血淋林的肉洞里分娩出来时,玲子已经满身大汗的虚脱在了产床上,嘴里的纱布除了口水还染上了她嘴角的血。但奇妙的感觉让她并没有就此昏迷过去,而强撑着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虚弱地看着正在被佐佐木做着初生护理的婴儿。

那是个皱巴巴的小身子,眼睛也没有睁开,还完全看不出长的是什么样子,小手和小脚乱挥着,嫩嫩的手心和脚心看起来好像一碰就会破开一样,那是个男孩,小小的阴茎在屁股前方皱成了小小的一团。看到婴儿的那一瞬间,玲子就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充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让她想要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

但脐带被剪断后,婴儿马上被佐佐木抱到了优月的旁边,从优月身边装满了乳汁的容器上引下了一个有乳头型前端的管子,放在了那婴儿的嘴里。那还带着些血丝的小嘴立刻贪婪的紧紧吮住那假乳头,开始吞咽着里面流出的白色乳浆。

玲子的心理有些发酸,突然觉得孩子在喝别人的乳汁这件事非常让她难过,但她低头看看自己虽然变大了不少却还是在B左右徘徊的胸部,感到一阵消沉。

“很好,第一阶段很顺利,简直是大成功。”佐佐木把孩子交给川罗抱着,兴奋的来到了玲子身边拍着她的脸颊,“你真棒,我想寺国夜一定会好好的奖励你。”说完,他又绕到了玲子的腿间,开始给她做产后的扫尾工作,比如缝合切口清理残余之类。玲子乖乖的躺下一动不动,只是双眼忍不住的一直在看川罗怀里的婴儿。

第一阶段的大成功对他们来说也非常少见,所以魅也感到非常兴奋,难以抑制的喜悦连绯鹭都能轻易地看出来。

但忙碌才刚刚开始,芳子也很快进入到了骨盆张开的待产状态,佐佐木只来得及擦一把汗,就有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妹妹和姐姐有着一模一样的身体,对药效的接受能力却差了不只一个等级,还是和少女一样的柔嫩的下体才开始分娩,就已经被撑裂而开始流血,如果不是佐佐木动作快即时补上了一次侧切,芳子分娩结束后一定会因为肛门撕裂而大便失禁一辈子。虽然真撕裂也没什么,但还有可能再用的材料因此而变成了一次性用品就太可惜了。

比起玲子那不到半个小时的顺利过程,芳子简直就是在三途河的岸边走了一圈。中间两次昏迷又两次痛醒,一直到已经超出了两小时的极限时间,胎儿的头部才算是冲破了母体的阻力。

芳子生下的是一个女婴,很快就被佐佐木发现心肺功能都有不同程度的发育不全,根本没可能承受住剪断脐带后的高速成长。他遗憾的摇了摇头,从一个小瓶里沾了些药油,擦在了女婴的鼻孔下,那女婴四肢渐渐变得无力,接着便一动不动了。

芳子连胎盘都没能分娩出来就昏迷了过去,自然看不到自己孩子的下场。而这一切玲子却看在了眼里,她吸了吸鼻子,抽噎着把头靠在了身边的久美身上。

魅的心情顿时变差了不少,叫萨姆把婴儿带去婴冢安葬后,便开始专心的观察着川罗怀里不断地喝着奶水的男婴。

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个男婴已经长到了将近四个月大,一双乌熘熘的眼睛正满带好奇地看着身边的人,白白胖胖的小手握紧了奶管,塞在嘴里一刻也不停的吸。

尽管看到了这婴儿可怕的成长速度,玲子依然克制不住心底涌上的情感,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拜……拜托,可不可以……让我抱一下。”

川罗看了一眼魅,用眼神询问,看到魅点了点头,便把那软管拉长,引到了玲子的身边,把孩子交给了她。

双臂一环住那小小的身体,玲子的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婴儿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血缘起了作用,那婴儿犹豫了一下,放开了软管的乳头,把大大的脑袋转了过来,“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抓住了母亲的乳房,一口吮住了变得饱满了不少的乳头。

一股带着刺痛的热流从胸部内留向了那个婴儿,玲子咬着嘴唇忍耐着乳头被用力吸咬带来的痛楚,尽可能的把体内的奶水送了过去。

川罗打趣似地走到魅身边小声说:“呐,这样的亲子关系也有你一份吧?要不要过去拥抱一下你孩子的娘呢?”

魅“啪”的在她高耸的臀部上拍了一掌,“被药物改造了的受精卵,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佐佐木收拾完了芳子的残局,走过来摘掉了血淋淋的手套,“这对双胞胎按说身体状态基本上是一致的,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姐姐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完美成功,而妹妹基本可以断定已经不能再用了,只能交给古拉比处理掉了。”

“药剂的部分没有差异吗?”魅皱着眉头,手指拨弄着站在一边的琴美的乳头,纯粹是习惯性动作一样玩弄着。

佐佐木回答:“没有,可以说咱们的现有药物本身已经十分完美。婴儿的部分虽然有一定的随机性,但对母体的部分是毫无疑问发挥一致的。按我的推测,这可能和两个母体收到的刺激差异有关。”

“哦?”

“药效发挥期间她们所受的刺激从强烈程度上相差不多,但比例上的区别却很大。”佐佐木认真的报告着,“川罗负责的玲子是性刺激占了一半,其余的各种刺激占了一半,而细川琴美当时只是在纯粹的折磨芳子,芳子的肉体可以说仅有咱们在饭菜里下的药物带来的细微快感。她们姐妹对那种性药的吸收程度本来就很低,所以我想这可能是母体差异的原因所在。”

魅挠了挠下巴,“看来有一对双胞胎帮忙,还真是幸运,以前咱们很难找到这样相近的个体。好吧,你去把芳子治疗一下,我要她们姐妹恢复过来,都恢复到实验初期的身体状态。这样绝佳的对比材料,不可能让古拉比吃掉的。”

佐佐木也明白过来,笑着耸了耸肩,“看来我也忘了这个了。那这两个母体就交给我吧。嗯……我需要个助手,找个人暂借我用用怎么样?”

魅来回看了看,指着趴在地上乖乖的一动不动的久美说:“就她吧,如果她不听话,就让她开始第二次实验。”

久美听到这个,立刻浑身一抖,乞怜地看着佐佐木:“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我什么都可以学,请让我去帮忙吧……”

“嗯?”

听到魅不悦的哼声,久美立刻想到什么一样转而对魅低下了头:“主人,请主人允许久美去帮佐佐木先生。久美一定会为了主人努力的!”

魅这才点了点头,把腿伸直搁在了久美的屁股上,懒懒地说:“很好,等我睡醒了,你就可以去找佐佐木报道了。”脚跟枕在久美柔软的屁股上,比任何脚凳都舒服得多。

久美乖顺的低下了头,在不移动臀部的情况下找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稍微感到安心的爬了下去。

被那边的女生哭哭啼啼的声音搞得有些心烦,魅闭上眼睛的时候,发出了这样的指令。“这屋子里谁发出的声音最大,下一个实验的就是她。”于是,在仅剩下婴儿的啜吸声的大实验室里,魅得到了放松的休息。

他睡着的时间并不长,玲子身上的实验成功和与芳子对比而得出的结论都让他的大脑皮层处在兴奋的状态,那种兴奋感让他很快就再次变得精力充沛。他睁开眼的时候,佐佐木已经带走了芳子,玲子看起来是舍不得那个小孩,抱着他用优月的奶水喂着。看玲子的乳头已经被吸肿,原本饱满的胸脯变得有些软塌,就知道她已经被那无止境的索需营养的婴儿吸得再也挤不出奶来了。

琴美就趴在她身边,头枕在他的椅子扶手上,绯鹭则蜷缩着躺在她的下面,都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

这对双胞胎姐妹已经暂时不可能再次接受实验了,也就是说到了决定下一批实验人选的时候了。魅的目光缓缓扫过固定架上那些衣衫不整的少女,考虑着刚才佐佐木所说的性刺激比例的问题。

纯粹从成功率的角度来看,毫无疑问朝美枫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她的身体健康结实,足够承受很强烈的刺激,而且她的身体对于性药有绝佳的反应,简直就像过敏一样,如果这种体质对于他们的改造药物一样有反应,那么至少第一阶段的母体变化是毫无疑问可以成功的。

但魅确实有些舍不得,F班里只有四个女生的腿能轻易地挑起那他心底的性欲,那就是水岛绯露得笔直紧实,朝美枫的匀称修长,宫本尤利亚的迷人曲线和牧原美奈子的圆润健美。他知道在国内这种长腿美脚的女生并不多,一旦接受了实验,孕期激素的变化很快就会让女性的身体开始堆积脂肪,虽然丰腴的大腿也有动人之处,但到了久美那种略显臃肿的体型的话,就显得有些没趣了。

母体的改造药虽然仅仅到孕期结束就会失效,但其间累积的脂肪并不会随着药效消散,之后再让枫减肥吗?魅有些好笑的甩了甩头,把脚从久美的屁股上拿了下来,起身走了过去。

枫应该也是疲倦了到极点,就那么被困在固定架上,也香甜的进入了梦想,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原本是艳丽类型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稚气的微笑,脸蛋红扑扑的完全不是平常的感觉。

魅犹豫了一下,轻轻叹口气,转而走到了野上绿子的身边,按照琴美说的,她所调教出来的M有三个,野上绿子,前田绫和小林唯,柴前静香虽然也是在调教,但还没有到被虐待能产生快感的阶段。

小林唯是魅写在黑名单上的女生,自然不会让她像没做什么只是围观杉图野川被欺负的筱原千鹤那样死的那么快,那么,第二批实验的母体,就用野上绿子和前田绫好了。

大概是玲子脸上那种复杂的亲昵表情触动了魅的某处神经,他这次不打算再用自己的精液参与,反正野上绿子已经被萨姆每个地方都插过了,前田绫也被古拉比强暴过,他也没什么胃口吃剩饭。

把这次的记录表格写好了前田绫、野上绿子两个名字,留在了佐佐木的实验台上,注明了这次用彻底的改造精液,魅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想着,也许该去看看阳村剑清现在怎么样了。他很喜欢看到那种开始倔强的要命的女孩子最后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每次一看到那样的表情,他就会感到肉棒发硬。

把琴美留在了实验室里,牵上了绯鹭以便泄欲,魅悠闲的好像散步一样往剑清那边走过去。

绯鹭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般,尽管还睡得迷迷煳煳,也很守规矩的四肢着地往前爬着,蜜润丰挺的屁股在献出了肛穴的处女后,看起来似乎又圆翘了一些,随着她的爬动左右扭摆,像一个晃动的大蜜桃。

嗯……实验已经步入正轨了,看来有时间开发一下小绯屁股的官能了,魅轻轻搔着下巴,目光停留在绯鹭柔软的菊穴上。虽然琴美的美臀更加诱人,肛穴也是会分泌油脂的最适合肛交的极品,但采用站在背后的姿势,一边奸淫着屁股,一边玩弄那双美妙的长腿,也有着强烈的诱惑力。

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剑清那边的门口。魅正要进去,却听到手腕上通讯器的响声。他抬起手看了看,是萨姆,那个老是鬼影子也见不到的混蛋。

摁开后,里面却传出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少女充满挑衅意味的声音,那是大野理纱的声音!

“寺国夜老师,如果想抓我的话,你应该派些更厉害的狗。”

第二十四章 迁怒!混血美少女凌辱

爱染蓝、牧原美奈子、大野理纱、祖螺葵和近藤勇介的临时五人队伍冒着风险离开以南的地下通道的时候,比起原定的时间提前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因为从婴冢那边传来了三四个人的脚步声,她们不得不离开了那个避难所。

本来只是想暂时在外面躲一下,没想到却碰到了还没有满足的萨姆。夜色很深,专心在花海中搜索的萨姆并没有发现躲在洋馆的阴影中的五人。无视了葵躲起来的提议,蓝很快制定出了制服萨姆的计划。

正在苦苦搜索漏网女生的萨姆突然听到了花海远处传来的低声惊呼,他立刻兴奋得跑了过去,果然,一个身材非常不错而且有着金色长发的美少女受惊了一样从花海里站了起来,开始逃跑。

“嘿,小妞,跑步我可是拿过州冠军的。”萨姆认出了那是理纱,双眼立刻冒出了淫光。虽然这是动不得的小妞,但是把她交给魅,毫无疑问可以换来一个不错的奖励,比如哪个小妞的屁眼的处女之类。

他追了过去,像疯牛一样喘着粗气飞奔。看起来像是走投无路的理纱,打开了洋馆后的铁门,钻了进去。萨姆得意地笑着走了过去,拿起手腕上的通讯器按了两下,那大铁门的锁立刻弹开了。

“小妞,跟我回去吧。”打开门冲进去的萨姆,只来得及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被迎面一拳打得鼻血长流。他愤怒的想要扑向近藤勇介时,躲在门后的美奈子轻松地一记手刀斩在了他的颈后。

用了小半个小时研究如何使用这个复杂的通讯器,希望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结果因为蓝的操作失误,竟然呼叫了魅,而魅竟然马上接通了,看蓝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理纱直接夺过了通讯器。

“寺国夜老师,如果想抓我的话,你应该派些更厉害的狗。”

美奈子惊讶地看着理纱,小声问蓝:“理纱在干什么?她疯了吗?”

蓝隐约明白了一些,小声回答:“没事,相信她,她有分寸。”

那边传来魅有些惊讶的回应:“理纱,你把可爱的小萨姆怎么了?”

可爱?小?理纱看了看地上被捆的结结实实和这两个形容词没有半点关系的熊男,撇了撇嘴姑且算是笑了笑,“没怎么样,目前还很好。但我们一直找不到路出去的话,可能就会把气撒在他身上了。也许……”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慢地说,“会像欺负你儿子一样把他欺负到自杀也说不定呢。”

通讯器里传来了魅沉重的鼻息,但他的声音到没有发生可以听出来的明显变化,依然平平淡淡的,“那样一个会被你们抓住的笨蛋,你们随意欺负好了。愿意的话轮奸他也可以,我想他会非常高兴的。”

“看来,我只有慢慢逼问那头笨熊了。说不定割下他一个蛋蛋,他就知道怎么出去了。”理纱也用很平淡好像聊家常一样的语气回应着,“对了,寺国夜老师,野川是你的儿子本来让我非常意外。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那是真的了,你们都一样是缩起来不敢见人的胆小鬼,真不愧是父子呢。那句中国的俗语怎么说的来着,犬父无虎子,对吧?”

“哈啊?”美奈子愣愣地摸了摸头,“蓝,理纱说反了吧?”

蓝笑着捅了她一下,“傻瓜,理纱是故意的。”

魅那边沉默了几秒,笑了起来,“很好,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无聊到发傻的千金小姐,现在我修正,你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可能我的确不够优秀,所以我想,有必要让你这样优秀的小姐来帮我提供一下优秀的后代基因。我保证,你生下来的一定不会是我那个儿子一样的犬子。”

理纱哼了一声,微笑着说:“我的基因再优秀也掩盖不了你的基因里的恶劣因子,所以我拒绝。”

听到萨姆发出了苏醒的呻吟,理纱立刻把通讯切断,结束了这次对话。

“她到底想干什么?”美奈子小声在蓝的耳边问。

蓝想了想,回答:“她的想法没错,如果咱们找不到出路,就只有想办法打到这里的领导者,也就是寺国夜魅。如果寺国夜魅一直让手下的人出来捕猎,咱们迟早会被耗尽精力。只有激怒对方,惹得他本人亲自出马,咱们也许还有机会逃出去。”

“傻妞们,魅哪种人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黄毛丫头激怒。你们下面的毛都没长齐,还想学大人玩勾心斗角的把戏吗?”萨姆一醒过来,就凭着听到的只言片语开始嘲笑。

理纱过去用膝盖压住了萨姆的胸口“啪啪啪啪”正反抽了他四个耳光,然后嫌恶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脸上带着天使一样的微笑说:“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再说一句让我不愉快的话,我就让你这辈子身上一根毛也不会再长。”在手电微弱的照明下,理纱的笑容让萨姆背后突然一阵发冷。

“OK,小妞,你赢了,我闭嘴。”萨姆很识时务的做出了妥协。

“告诉我,这里有几个出口?”理纱站了起来,用手电照着萨姆的脸,冷冷地问道。

“不知……Oh……Fuck!啊!”萨姆惨叫着蜷起了粗壮的身体,理纱一脚踢在了他的肋骨末端,那种软底的小靴子虽然不算什么凶器,但打中的地方依然让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喜欢别人给我让我不高兴的回答,什么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之类的单词,你说一个我就在你的下面砍一刀。其实也没关系,你们这里的餐刀不算太锋利,你下面够粗的话,挨个四五刀多半是不成问题的。”

“Shit!”萨姆吼叫着用头撞了一下地面,“好,小妞,算你狠。”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激动,他的日语都变得古怪了起来,好像含着块糖一样。

“我不喜欢说废话,说,出口有几个?”理纱把手电几乎压在了萨姆的眼睛上,照的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有三个,一个是正门,大仓库那边有一个后门,孩子坟那边的破楼里地下还有一个出口。”萨姆喘着粗气开口,地面的积灰被他吹起沾了他自己满脸。

“大仓库?”蓝想了想,问:“就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军备所的大山窟?”

萨姆回答:“不是像,那地方本来就是个军备所,后来荒废了,现在连个子弹屁股都没有,车倒是有几辆。”

“那边可以试试看。”理纱把手电收回来后,照了照铁门,“咱们现在就过去,从这里到那边走快些也就十几分钟,那个通讯器可以开门用,蓝你在研究一下。”

“这头外国熊呢?”美奈子很不爽地看着萨姆的脸,一想到他挺着那巨大的肉棒强奸千鹤屁眼的画面,她就想一棍子打碎他的脑袋。

萨姆瞪起了眼睛,有些慌张地说:“我会开车!那里的车你们要靠我开,不然就算离开这里你们也会在山区里饿死的!”

理纱走过去慢慢地蹲了下来,浅蓝色的瞳孔里闪着扭曲的痛恨光芒,“萨姆先生,我十岁就已经会开车了。”她揪住萨姆的头发,缓缓地问,“你说,我这样的一个女生,在挣扎中杀死了一个绑架强奸犯,算不算是正当防卫?”

萨姆听出了理纱话中的含义,惊恐的张开了嘴,但还没叫出声来,理纱就死死的摁住了他的头,拿着那把并不锋利的餐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脖子里。

“噶啊……咳咳……哈啊啊……嗨……Help……me……”萨姆被捆住的身体剧烈的弹动起来,长大的嘴巴里喷出了粘稠的血沫,白种人的脸别成了棕种人的颜色。

理纱也没把刀子拔出来,好像有些脱力的踉跄后退了两步,双肩有些起伏。

美奈子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杀人,在大厅里也确实用铁棍加快了樱井彰德死亡进程,此刻看到真刀真枪的杀人场面,却还是从心底感到忐忑。

葵和勇介更是紧紧地抱成了一团,互相给予着勇气。

慌乱中蓝成了唯一还算镇定的人,她尽量克制着不让自己去看手电光下走向死亡的男人,开口说:“既然决定了,咱们就快走吧。寺国夜不会给咱们很久空闲时间的。”

沉重的铁门打开又关上,手电的光线也消失后,漆黑的通道里只剩下了萨姆瞪着淡蓝色的眼珠,慢慢地变得冰冷、僵硬……

“萨姆那个白痴!”魅非常不愉快地坐在绯鹭的背上,用手拨弄着绯鹭的头发,低声咒骂着。尽管二之宫一成和松元准很有效率的把武藤夏美和宫本尤利亚抓了回来,却一点也不能抵消他心里的烦闷。虽然猎物会躲藏挣扎才会有趣,但挣扎到咬死了猎犬,就有些过分了。让他不够愉快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屋子里的剑清。

固定她的架子已经被平放到了地上,由里和洋子那两个性交机器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停过的在强暴她,三个肉洞里永远有两个巨棒在进行着活塞运动。而这期间宏也没有停止过对她乳房的玩弄,两边的乳头上,各被打穿戴上了一个金色的小环,环上坠着两个小巧的铃铛,当被奸淫的乳房上下摇晃的时候,铃铛就清脆的响着。

也不知道她的子宫里究竟被灌进去了多少精液,巨棒往里插入的时候,红肿的阴门就会被挤出一大片白浆,肚脐以下原本平坦紧绷的小腹,现在也微微的隆了起来。而即便是这副凄惨的样子,剑清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恨意,没有一点要讨饶的意思。

这里的情形让魅不怎么愉快,却让宏异常兴奋,他拿出一大堆针对乳房的器具摆在一边,脸颊都透着红光。果然是看到喜欢的胸部就会忽略掉一切的男人。

“大野理纱……”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魅的眼前晃动着理纱带着混血儿特有魅力的容颜,五官精致的好像艺术瓷器,东方的妩媚混合了西方的性感,往往能带来奇妙的吸引力。没关系……他知道自己不会等得太久的,迟早,那具凹凸有致的美丽胴体会被捆绑在他的面前,狗一样的噘起屁股,让他狠狠地插弄处女的蜜壶。而在这之前,他还有别的娱乐。

比如那个同样是混血儿,而且还有着他所喜欢的长腿的混血美少女,宫本尤利亚。比起理纱,尤莉亚的容貌和身材都更加西化一些,高挺的鼻梁,丰润的嘴唇,大而深邃的双眼,金发波浪一样披散在挺直的背上,不管是胸部还是臀部都让人有种衣服收束不住的错觉,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扭动,晃动的肉体轻易地就能激发男人的渴望。

如果不是有个暴走族的男友加上本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样的少女必然会在男性的骚扰下成长。

成一抓尤利亚的时候,险些被她一刀开膛,之后搏斗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在女性先天的体力劣势下找到了机会,绑住带了回来。所以魅看到屋子里的尤利亚的时候,她确实显得十分狼狈。

下身的衣服被撕的就剩下了一条内裤和破破烂烂的丝袜,鞋不见了,一双虽然略大但形状姣好的美足裹着丝袜踩在地上,上衣还剩下一间白色的小背心,应该是没穿胸罩,鼓鼓囊囊的乳房顶端能看见清晰地小突起顶在衣服下面。

看起来搏斗是比较惨烈,尤利亚的嘴角破了皮,眼角也肿了一块,脖子上还有被掐过的手印,性感的锁骨上竟然还有两派红紫色的牙印,打到这种程度,看来二之宫的样子也不会太好。

魅关好了屋门,屋子里就只有他和被绑着手的尤利亚。他走到了尤利亚的身边,看着她不甘心瞪起的那双淡色黑眸,伸手替她解开了绳子。

尤利亚立刻后退了两步,揉着被吊到酸痛的肩膀,疑惑地看着魅,“你……

你要做什么?“

魅注视着她具有绝佳曲线的修长双腿,慢慢地脱下了睡袍,勾起了戏谑的微笑道:“你说呢?”

尤利亚戒备的后退到靠墙的位置,双手揉着手腕膝盖,想尽快脱离那妨碍行动的酸麻。

魅抱着手肘站在那里,也不过去动手,反而等着她把手脚都揉的灵活正常。

尤利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心里一阵忐忑,但自然知道现在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怎么也不会做什么好事。

“本来我是最喜欢把女人捆起来玩的。”魅扩了扩胸,又转动了一下肩膀,“那样我省些力气,你也少受点罪。可惜……”他说到这里,左腿迈出一大步,伸手就去抓尤利亚的肩膀,“今天我心情不好,要拿你出出气!”

尤利亚吓了一跳,本能的想一旁躲开,脚下一个踉跄竟然险些摔倒。还没站稳,魅就又扑了上来,她对打架还算是熟悉,下意识的就把脚踢了过去。没想到那修长美腿直接被魅一把抱住,身体顺势一滚,不光带倒了她,整个人也压了上去。

她用力地向上挺背,却怎么也掀不动上面男人的身体,就觉得大腿根突然一紧,被抱着的那条腿竟然被强行压折到身体前方,膝盖顶在了胸前,压着胸口一阵憋闷。她伸出指头就去挠他的脸,他向后闪了一下头,一手绕过被压着的那条腿,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腕,头一低就向她的胸前吻了过去。

双腿被男人体重压着用不上力,双手又被紧紧地抓着,尤利亚拚命地摇摆身体,高耸的乳房却还是被男人的嘴唇轻易地压住。那件小背心一被口水沾湿,就和没有也差不了多少,魅用舌头把乳晕周围全部舔湿,乳头周围的布料变得和透明一样,紧接着一口咬了下去。滑嫩乳肉和整个乳头都被他的牙齿咬在中间,这一下疼的尤利亚大叫了起来。

他一点也没有放松力气,咬着少女的乳头把嘴向上扯。嫣红的乳头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直到被拉长的乳头完全从牙缝里滑脱出来,才弹回成一颗肿胀的红豆。

乳头虽然逃了回去,那小背心却还在他的嘴里,他用力把头一抬,“嘶啦”

一声,本来就紧绷绷的裹在尤利亚身上的背心从中裂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的让人眼花的胸部肌肤。那不是东方人中的温润白皙,而是真的像是奶色一样白花花的乳房,一看就是白人才有的肤色。

胸口这里的皮肤不像她身上其他地方那样汗腺发达,给人皮肤有些粗糙的感觉,而是娇嫩细腻,耸在胸前的浑圆乳峰,更是好像古代的精美玉器一样毫无瑕疵,左边乳头泛着淡淡的玫红色,娇羞的点缀在乳房顶端,而右边的乳头此刻已经肿成了血红,涨的好像一颗红豆,足足有左边两个那么大。

胸部裸露出来,尤利亚羞耻的脸颊发烫,腰上猛地一使力气。魅正在搂抱美腿揉搓一双娇软乳房的爽快时候,冷不丁被这一掀,让尤利亚挣脱了出去。

“不要……不要!不然我杀了你!”半裸的少女靠住了墙壁,双手掩盖着根本掩盖不住的乳房,脸上的表情已经焦虑到了极点,神经象弓弦一样拉紧。

“你唯一杀我的机会,就是用你的小穴勒死我。”魅嘲笑着走了过去。

“不要过来!啊啊!”尤利亚尖叫了起来,像是崩溃了一样冲向了魅,手上明明没有刀子却做出了挥刀的动作。

从错手杀死了樱井彰之后,尤利亚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绷断的边缘,和二之宫一成那一番耗尽了体力的搏斗更是往火上泼了一瓢滚油,她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冲了上去。

这样破绽百出的进攻一点威胁力都没有,魅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扭别到了背后,猛地把她面朝下压在了地上。

冰凉的瓷砖刺激着被压扁的乳房,尤利亚大声的尖叫着,用自由的那一只手用力的推着地面,这次却怎么也抬不起男人的体重。

把整个身体压在了少女柔软的裸体上,魅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开始从圆挺的屁股上往下剥除碍事的内裤和丝袜。丝袜本来就已经破破烂烂,那好看度不低结实度却很悲惨的内裤还没从屁股最圆润的曲线顶端滑过,就断开到了一边。

“放开我,混蛋……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那双美妙的长腿开始乱踢,但无奈男人在她背后,越动,反而让男性得意的器官越靠近她的股间。

纯粹是来享受这个混血少女痛苦呻吟的魅愉悦的亲吻着她光滑的肩膀,张开牙齿轻咬着那白嫩的皮肤,手指沾满了口水,开始涂抹在她金色草丛中的蜜穴入口。

“咿呀啊啊啊……英吉!英吉!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啊!”尤利亚哭叫着开始呼喊男友的名字,虽然是暴走族,但确实是可以依赖的男人,即将被强奸的时候,少女终于忍不住开始呼喊起了自己爱人的名字。

这种时候听到这种叫声比听到叫床更令他兴奋,他把剩余的口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挪动着身体开始把坚硬的分身挤进她紧紧夹着的屁股下方。龟头很快找到了被口水润湿的花蕊,用力的向里刺入,紧窄的穴口被撑开的时候,魅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这么紧,你的男友够小的啊。是不是从来没有让你满足过?”

“呜呜呜……”她趴在地上放声哭了起来,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如被男友以外的男人插入残忍,她依然不死心的用一只手试图向前爬,仅仅进入了一个龟头的肉棒也许还有挣脱的可能。

骑马一样跨在尤利亚的屁股上,魅知道这种姿势插不了太深,也就任凭这具美丽的胴体在身体下面挪动。眼看龟头慢慢从穴口的嫩肉中滑了出来,他向前一挺,就又塞了回去,倒成了在帮他抽插一样。

这种体位下,少女的臀部完全和男人的下体密合在一起,柔软的弹性在一进一出之间可以尽情的享受,而从这个角度插入的肉棒还正好主要摩擦在女性最敏感的入口处,稍微深一些,就可以压迫到那被称作G点的地方,只要肉棒长到可以通过两团臀瓣,男女都会十分受用。

向前爬了不到三块瓷砖的距离,不断被研磨的穴口散发出来的快感就让尤利亚渐渐失去了力气,奋力再爬了半块,终于绝望的趴在了地上,四肢的力气一起放松了下来。搅动的肉棒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不同于口水的湿润感觉,抽插了没几下,龟头已经一片黏煳,和抹了一层油膏一样,哭声也掺杂了苦闷的吐气声。

“很好,听话的女孩子才有糖吃。”他把肉棒戳在她的身体里,伸手开始抚摸她汗湿的美腿,大腿上的皮肤和胸部那里一样光滑,皮肤下紧紧地裹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捏摸起来另有一种趣味。

湿泞的小穴里面一阵阵发痒,偏偏最有效的龟头只是停在那里,敏感的大腿又不断被玩弄抚摸,尤利亚凌乱的脑海慢慢地热了起来,臀部竟然忍不住想要往后迎凑。

眼见那白生生丰美的臀部被逗得举了起来,他露出一丝冷笑,双腿进到她股间,猛的一拉。

她的身体被向斜后拉起,一下变成了母狗一样的姿势,一直卡在穴口的肉棒被蜜壶一瞬间吞了进去,那窄细的嫩管儿里被猛地撑开一顶,子宫口都被顶的发了麻,她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似哭非哭地叫了出来。

这一下插的通了底,下体中一阵钝痛,却又说不出的甜美,她甩着一头金色的卷发,崩溃的哭喊起来:“啊啊,英吉……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一连在那嫩紧的小穴里面狂动了百八十下,魅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扶着尤利亚的屁股,把那两团白肉扒开,毫不犹豫的干进了她的屁眼里!

“不愧是混血儿啊,欧美女人的屁眼被你很好的继承了。”魅的肉棒一插进去,毫无准备的肛肉就柔软的包了上来,丝毫没有不适应的痛楚,火热的肠壁一被摩擦,竟然让尤利亚比前面被玩弄叫的更加大声,“还是说,你和你的暴走族男友没事就用屁股洞来做?”

尤利亚的确为了不用避孕套而和男友尝试过肛交,结果两个人都十分喜欢,最后反倒是正常的性交做的少了,此刻敏感的肠壁被更加粗大的肉棒奸淫,竟然很快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这次强烈的高潮彻底地击碎了尤利亚的神智,她开始狂乱的呼喊着男友的名字,拚命地用雪白的屁股套弄着男人的肉棒,一直到男人拔出了肉棒,把一大摊精液射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才浑浑噩噩的瘫倒在地,颤抖着晕了过去。

并没有在尤利亚身上完全满足,魅离开房间后,难得的把睡袍换成了一件轻便的运动装,眼睛里燃烧的欲火,已经决定好了要在还没被抓到的四个女生身上好好的索要回来。

尤其是大野理纱,他一定会让那个大小姐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地狱。他看着萨姆被抬回来的尸体,冷笑着打开了通讯器的开关……

第二十五章 陷阱!美奈子困兽之斗

“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美奈子低声咆哮着,冲着勇介摇了摇紧握的拳头,要不是有葵挡着,她现在就要他鼻血横流。

勇介却没有退缩,被改造前他就不是完全没有反抗的性格,他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和葵不会跟你们一路。”

葵虽然不理解,但这次也难得的坚持站在了心爱的男生这边,用带着怯意的声音低声说:“既然……既然勇介不想从那里走,我……我还是和他一起吧。”

“可恶!”美奈子一拳打在了仓库的石壁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出路,你不走,难道要带着葵一起去找那个疯子吗?”

勇介后退了一步,拉住了葵的手:“我带着她从婴冢那边走。那边的地下通道我走过,我想那个外国人说的密道出口可能就在里面。”

美奈子还想说什么,蓝拉了拉她,看了一眼理纱,说:“好吧,既然你们不想借这个机会逃走,我们没什么好说的。祝你们好运。”

勇介嫌恶的拉着葵向后退去,“不必了。”说完转身就走。

葵只好跟着他离开,努力的扭头喊着:“理纱,如果逃出去的话,一定快些报警回来救人,拜托了!”

美奈子不满的嘟囔着:“不用你废话。”

剩下的三个女生面前,是一堵巨大的铁门,如果不是电子控制,用手推开恐怕至少需要二十个男人。内部像是挖空了山体,恐怕会大得惊人。

蓝拿起那个复杂的通讯器,开始逐个实验。到了第七次,那扇大门的缝隙中传来了沉重的响声,缓缓地向两边挪开。打开到足以让人进入的程度,三个人就迅速的闪了进去,蓝接着又按了一下按钮,大铁门再次缓缓关上。

“走,咱们去找后门。”理纱显得振奋了许多,从刚才杀人后的灰白脸色里脱离出来。

往婴冢那种恐怖的地方去,即使有勇介陪着,葵也会感到浑身的汗毛孔都在发紧。幸好是通过地下通道往那边去,如果是从地面的部分进入,光那些小墓碑就足够吓得她腿软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勇介,为什么……

你不愿意和理纱同路啊?还是因为你讨厌她们吗?“

勇介一边摸索着前方的情况,一边带着一种奇妙的愉快说:“我当然讨厌她们,恨不得他们死。不过不和她们一起走的主要原因可不是这个。”

“那是为什么?”

勇介紧紧地握住了葵的手,小声地说了一句话,葵的脸色立刻就变得一片苍白,只是黑暗之中,勇介也看不到了。

“因为我偷看过这里的地面设施图,那个仓库里绝对没有后门。”

“该死的!后门到底在哪儿!”已经把仓库进门的空旷库房四周绕了一圈,只是发现了几个小门,没有一个看起来会是可以通过车辆的大门的样子,美奈子有些沮丧地看着身边的蓝,低声咒骂着。

“只能在从这些小门里找了。”蓝已经隐约觉得似乎是被萨姆骗了,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只有继续找找看,说话的同时,她已经开始注意四周的动静。

这里的那些门也在那个通讯器的控制范围内,蓝很快就试出了通往更里面的那道门的电子钥匙编号,一按按钮,那扇小门无声无息的收进了墙里。

里面看起来似乎是库房管理员的办公处,向上的楼梯就在一旁,门后散落着一些文件,蓝捡起来看了看,都是些密码文本,看上去乱七八糟没有任何解读的可能性。

“如果这里真的把山体挖空了的话,才会有后门。”理纱看了看小门后的空间,有些担忧地说。

蓝点了点头:“但这里太小了,绝对没有穿出山体的可能。如果这里真的有出路,就只可能是地道了。”

美奈子挠了挠头,沮丧地说:“那要从哪里下去啊?”

“其他的小门里应该有下去的路。”蓝信心十足地说,“洋馆的地下覆盖范围非常大,我才这里的地下应该也有类似的空间。希望那里有出去的通道。”

把仓库里的灯打开后,整个屋子变得明亮了许多,蓝关掉了手电,下意识的想看看四周的货架上都是些什么。没想到一眼看过去,竟把她吓得呆了。

美奈子和理纱也都僵在了原地,三双眼睛都有些发直。这巨大的仓库里,竟然摆了几十个两米左右一人多宽的巨大玻璃器皿,每一个里面都用淡黄色的液体浸泡着一个人!

一想到刚才走过的那些杂物堆的上方摆放着这种标本一样的尸体,蓝就觉得呕吐感阵阵上涌。看那些尸体的年纪有大有小,全部看下来年纪从三四岁到十一二岁不等,有男有女,有的身体还有些明显的残疾。

她们自然不会知道这是第二阶段实验中失败的那些个体,看到这种景象,不管多胆大的少女想到的也是离开。她们不约而同地走到了最近的门边,开始尝试着开门。

“咱们得快些了,这里如果有监视器,寺国夜可能已经发现咱们了。不尽快找到出路,就很麻烦了。”蓝少见的有些焦躁,这边不是出路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这扇门打开后,果然出现了一条向下的旋梯,美奈子探头往下看了看,深到令人有些目眩,看来是和洋馆那边的地下相通了。

“怎么办?要不要冒险下去?”理纱踌躇起来,直觉在向她示警,但除此之外,确实找不到别的办法离开。

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隐约觉得下面并不安全。但此刻又有什么地方对于她们来说是安全的呢?

美奈子不耐烦的挽起了袖子,抓紧了铁棍,“这还不简单,你们等着,我先下去看看。如果有路,我就回来接你们。”

蓝连忙说:“不行,现在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那你要怎么办?东不行西不行,在这里等着被抓吗?”美奈子叫了起来,心里压抑的火气实在是足够大了,口气自然变得很差。

“好吧。”理纱带着妥协的意味说道,“咱们一起下去。有什么不对,还可以一起逃跑。”

美奈子想了想,点了点头,第一个走了下去。那旋转的长梯一直走到三个女生都感觉有些头晕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尽头。下来后是一个宽敞的走廊,另一端看方向应该是通向洋馆地下,而这一段已经到了尽头,旋梯后的墙上用血红色的油漆涂着“样本区”的字样。

蓝有些忧虑地看着尽头的墙,小声说:“按方向来说,有出口的话也应该在这边,往那边走就回去了。我看……咱们还是上去往婴冢那边想办法吧。”

美奈子想到翔子惨死的模样,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我可不去那种鬼地方,这下面这么大,寺国夜他们不一定能及时过来,咱们快点找路吧。”

顺着长廊向里走,左右两边都没什么门和通道,一直走到了顶上开着灯的那一段,才看到了左右各出现了一个铁,前方的通道也出现了一个十字岔口。

“该死的,修的这么复杂,我头都晕了!”美奈子一边烦躁的低叫着,一边贴着转角探出了头,紧跟着惊喜地说:“出……出口!”

蓝也吃了一惊,伸出头去看,果然转弯后靠左侧的通道尽头是另一个拐弯,转角的指示箭头上清楚地写着安全出口的小字!

美奈子立刻跑了过去,理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蓝。蓝本来也想跟上,却怎么想也觉得不对,连忙向着美奈子大叫:“美奈子!回来!”那小字比箭头实在是鲜艳了太多,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来那绝对是新涂上去的!

美奈子停在转角处的一扇铁门外,不解的回头看着蓝,“你在说什么啊!找到出口了难道不跑吗?”

就在她转身对着蓝说话的时候,旁边的铁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双和美奈子大腿差不多粗的黝黑手臂猛地搂住了她的腰,向门内拖了进去!她的反应也非常快,身体浮空的一刹那,肘锤也已经向身后顶去,同时对着理纱和蓝大叫:“快跑!”

古拉比被这一肘正顶在肋骨上,闷哼了一声撒开了手。美奈子正要逃出来,二之宫一成和松元准两个男生突然扑了出来,一个抱住了她的脖子,一个抱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扑进了对面打开的房门内。紧跟着,对面的屋门关上,这边的古拉比冲出了房门,开始追向理纱和蓝的方向。

这边屋子里的地面和墙壁都是完全的金属构造,美奈子的头在地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但她知道在如果这个时候晕倒就彻底完了,硬是狠狠地在自己的舌头上咬了一口,清醒了过来。小腿一勾,脚跟直接踹在了准的下体。准痛呼着滚到一边的同时,她的双手抓住了身后一成的脖子,腰部发力狠狠地把他摔在了身前。

她就地一滚站了起来,看屋门已经关上,知道这次凶多吉少,回眸看到那两个赤身裸体的男生,满腔怒火顿时燃遍了全身,她大踏步走了过去,掐住了一成的脖子,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准大叫了一声,忍着痛飞扑上来,搂着美奈子倒到一边。一成站起来擦了擦鼻血,一脚踢向她的耳侧。

比起只在道场里玩的剑清,从不到十岁开始就和不怀好意的男人打架的美奈子经验丰富得多,用力一翻,把背后的准翻到了盾牌的位置。准挨了一脚手上松了力,她藉着机会扳开了他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滚,让一成紧跟着的一脚踩了个空。

一成追过去还要再打,美奈子敏捷的从地上弹跳起来,有力的长腿蹬在铁壁上猛一发力,健美的身躯凌空屈膝顶了过来。只是被加强了肉体却没有什么格斗经验的一成迎面被膝盖顶中,惨叫着向后倒了下去。她轻巧的落的同时顺势踩住了准的胸口,膝盖一压砸在他的小腹上。屋子里回响着两个男生痛苦的呻吟。

美奈子喘息着拍了拍手和衣服,走到门口,摸索着寻找门锁之类的东西。

门锁的位置是一个精密的电子仪器,她对这东西一窍不通,气恼地打了两拳后,反倒震得自己手疼。一夜没吃没喝没怎么睡觉,她也觉得有些累了,加上被困在这么一个等死的地方,不免有些颓丧。

心思稍微一个走神,竟然又被身后一双手臂抱住了紧实的腰肢。她伸腿在面前的门板上一蹬,带着身后的人一起倒下,仰面就见一成疯子一样扑了上来,连忙一掰那双手,侧滚到一边。一成一下压在了准的身上,两个男生抱成一团。

“你们这两个混蛋,想死吗?”美奈子越来越气愤,站起来一脚踢在一成的脑袋上。

一成被踢翻到一边,准却趁这个机会紧紧抱住了她的小腿,把一只脚无法保持平衡的她一起拉到在地上。

从没在这两个男生面前这样狼狈过,美奈子甚至有了自尊受伤的感觉。这次她没有再留力,凶狠的一脚踢在了准的小腹上。

没想到准瞪着通红的双眼没有松手,反而爬到了她的腿上,靠体重和力气紧紧的压着她的一条腿,不管她怎么用另一只脚踢,他也不肯放手。

一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额头有血流了下来,淌过眼角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他伸手就来抓美奈子的手腕,却抓了个空。美奈子躺在地上依然准确的一拳打中一成的下巴,跟着小腹用力坐了起来,一记手刀噼在准的肩膀,双腿一蹬把他踢飞。

这一轮打完,美奈子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她向墙壁那边退去,双眼盯着那两个被打倒的男生,如果他们这样一次次爬起来,她迟早有体力透支的时候。退了几步,身后突然撞上了什么,她愣了一下,按估计的距离,明明离墙壁还有两步远,而且身后的坚硬程度也不像是墙……而是人!她反射性的一肘向后顶去,使足了力气。

“当”的一声,手肘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一下竟然好像顶在了石头上,整条臂骨都被震得又酸又麻。但这还没完,紧接着后腰传来一阵不相上下的剧痛,打得她整个人向前飞去,一下趴在了地上,腰好像断了一样疼的双腿发软。她勉强转过身体,就看到了微笑着的寺国夜魅。

“你的手肘看来不如我的拳头硬啊。”魅活动着手腕,慢慢走向美奈子。

美奈子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副文雅样子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是说:“那是我没用全力,知道是你的话,我一定撞碎你的拳头。”

“好啊,来。”魅脱掉了运动服的上衣,露出略有一点发福的结实上身,挑衅一样的冲美奈子勾了勾手。

美奈子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双腿还有发颤,腰后中的那一下让她有种双脚踩空的感觉,费了好大劲才稳住了根。她慢慢调匀呼吸的节奏,知道自己的命运全都押在了这一战上,是制服魅逃出去,还是被魅制服强奸,全看这一次胜负。她慢慢挪动着脚掌,运动鞋的鞋底和金属的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魅很讨厌这种声音,他皱了皱眉,跨上一步,一腿扫了过去。

美奈子瞬间做出反应,也是一腿踢了过去。她从来不喜欢防守,打起架来都是拼看谁先倒下。

但这次她的腿还没沾到魅的腰,她的人就已经被踢飞了出去,“啊”地叫了一声撞在另一边的墙上。

魅的眼神变得兴奋了起来,“怎么样,再来?”

她吐了一口带血的痰,擦了擦嘴角,倔强的把头发重新扎了扎说道,“好,再来!”

这次她先冲了过去,不知道打歪过多少男人鼻梁的直拳带着她的恨意攻了出去。魅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她明明看的见他出脚的动作,却就是无法躲开。这一脚让她向后飞出半米多远,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再来啊。”魅的笑容已经充满了淫欲,再一次挑衅着。

体力已经快要到极限,美奈子痛苦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好,我……我来了!”说着,她猛地跳了起来,凌空踢向魅的头。

这一脚已经是她最后能打出的全力一击,速度和力道都非常惊人。魅却依然没有格挡,身体猛地向前一冲,竟然用肩膀架住了她的双腿,用力向前一送,接着飞起一脚,正踢在半空中的少女胯下!

“啊啊……”美奈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娇嫩的下体仿佛被踢裂一样,身体摔在地上后,双手捂住了裆部痛苦的蜷成了一团。

“牧原美奈子,你不是很厉害吗?”魅嘲弄着走到美奈子身边,握住了她汗湿的半长黑发,抚摸着她的脸颊。

“滚开!不要碰我!”依然还有力气,她一拳打向魅的肋骨。魅一缩腰,从侧面抓住了她的胳膊,猛地把她的身体向前扔了出去,另一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上衣。刷拉一声,摔在地上的美奈子的上衣已经变成了一块破布。她的胸罩早就被她自己丢掉,浑圆坚挺的一对乳房一下赤裸了出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拉着破布盖住了乳头,倒退着退到了墙角。注意到一成和准也已经爬了起来,站在门口的位置贪婪地盯着她的胸口,她感到更加羞耻,怒气也再次上升。

“虽然不大,但形状和弹性看起来都不错呢。”魅悠闲地说着,向着她走了过去。

“可恶!”陷入绝境的美奈子看着男人逐渐逼近,身上的力气却已经连平时的十分之一也没有,冷汗布满了额头。

“这就不行了吗?真是叫人失望啊……”魅一拳打向她的小腹,已经无力躲闪的她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他用鞋底踩住了她的下巴,双手在她的腰上一扯,把她的运动裤连同内裤拽倒了膝盖。可以看出美奈子的肤色并不是太阳晒出来,因为连羞耻的地方最娇嫩的部位旁边的肌肤,也是一样的健康色泽,隆起的耻丘有些红肿,稀疏的阴毛下能看到略微深色的两片秘唇,遮挡着诱人的蜜穴。

美奈子一拳一拳的向着魅的腿窝打去,快要变成赤裸的健美裸体用力的挣扎着,找到一个机会,一拳就向魅的下体打来。

魅哼了一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了起来,猛地扔向对面的墙壁。

“唔!”她闷哼一声撞在了墙上,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了一样,软软的双腿已经几乎支撑不住体重。

他紧跟着走了过来,用手臂压住她的后颈,把她狠狠的压在了墙上,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无力的双腿拨开到两边,“没力气了吗?我来叫你知道,男人是怎么惩罚女人的。”

“去……你妈的……”尽管被压得几乎窒息,她依然骂了出来。

“很好。”魅看着她在这种情况下还用手试图去掐他的下体,很轻地说,接着向后退了两步。

美奈子痛苦的闷哼着,扶着墙依然在向下滑。魅在她背后看着,飞起一脚踢在了她的后腰上。

“啊啊!”那几乎把她踢进墙里的力道让她立刻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双腿好像都没了知觉。但紧接着魅把她提了起来,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攥紧了铁块一样的拳头,雨点一样打在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上。

“咳……咳啊……”被打得内脏都在翻搅,美奈子痛苦的咳嗽着,双手依然努力的要去挠魅的脸。

魅冷笑着抓住她的左腕提起,然后一拳拳打在她柔软的腋窝。她大声的惨叫起来,紧跟着是右边的腋窝。

当这次他把美奈子放开的时候,她彻底的摊倒在了地上,裤子和内裤滑倒了脚踝,几乎全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青紫的伤痕。双手也用不上一点力气,哪怕是想抬起胳膊,腋窝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魅慢慢地把裤子拉下,露出了已经勃起的肉棒,他用脚把她的双腿拨开到两边,趴了下去。美奈子依然在低声的咒骂着,但被打得没有任何防抗之力的身体还是被男人压在了身下。还一直在隐隐作痛的阴部很快就感受到了尖锐的压力。

存心不作任何润滑,魅抚摸着美奈子大腿光滑的皮肤下柔韧的感觉,强硬的把肉棒挤进干燥的膣口。

“唔呃……”美奈子痛苦的咬住嘴唇,被阴茎刺入的嫩肉火烧一样的疼痛,初次被男人侵犯就是这样凄惨的场面,让她几乎陷入崩溃的深渊。

“装出一副讨厌男人的样子,结果早就不是处女了啊。”魅心里知道经常剧烈运动的少女没有处女膜是很正常的,那紧窄鲜嫩的肉裂也不像有经验的女性,但依然这样嘲笑着她。

强烈的羞耻让美奈子扭转了头,却发现了那边的两个男生正看着她的裸体手淫,顿时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

“嗯……吸得这么紧,不舍得我拔出来吗?”魅按住了美奈子的乳房开始抽动肉棒,擦破的阴道壁因为疼痛而紧缩,带来了被吸吮的美妙感觉,魅把肉棒拉到最外,接着狠狠的捅了进去,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体刺穿一样用力的抽插起来。

初次被蹂躏的蜜壶尽管没有处女膜,也依然被粗暴奸淫到开始出血,血液的润滑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他用手指沾满了美奈子的处女血,全部涂在了她的嘴唇上。

“尝尝吧,是你小穴的味道。”魅满足地笑了起来,拔出了血淋林的肉棒,把美奈子的裸体抱了起来,从背后举起,慢慢地插入到了她紧缩的屁眼中。

听着美奈子梗在喉咙里的沉闷哀嚎,魅向着那边的男生招了招手,“来吧,你们猜拳决定谁先来玩她的前面。这次可以射在里面。”

两人很快分出了先后,得胜的一成兴奋的过来和魅一起把美奈子的身体夹在了中间,把肉棒插了进去。两根肉棒开始隔着会阴薄嫩的肌肉一起运动起来,而美奈子就随着这样的动作,无力的上下晃动着。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摇晃的天花板,无神的眼中,一片灰暗……

第二十六章 开启!通往地狱的大门

古拉比的腿比一般的人要长上一大截,跑起来一步就可以顶得上理纱和蓝两步还多。两个女生跑到旋梯上了还没有一层楼高,古拉比那黑铁塔一样的身影就也到了旋梯下面。

眼见古拉比的大手几乎抓住理纱的脚踝,蓝情急之下一把把手电砸了过去,正砸中他的额头,这么挡了一挡的机会,蓝把兜里藏着的防狼喷雾掏了出来,让理纱从身边挤了过去,冲着古拉比的脸就喷了上去。

古拉比没有防备,怪叫了一声从旋梯上滚了下去。蓝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水,一个失手,那喷雾器径直掉了下去,她还想下去捡回来,理纱一把拽住了她,一起向上逃去。

一直到逃回了那阴森的大仓库中,两人关上了铁门,拉了一大堆杂物堆在门外堵住,才惊魂未定的找了根柱子靠住,大口大口地喘着。

“怎么办,美奈子她……”蓝伤心的拿下眼镜擦着上面的灰,绝望开始像水里的墨汁一样迅速的扩散。

理纱低垂着头,说:“美奈子她……应该已经被抓了。咱们必须尽快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不靠警察,咱们根本斗不过这些人。”

蓝四周看了看,估算着古拉比追上来的时间:“那是150万苏的喷雾器,像那家伙那样的大块头,恐怕很快就能追上来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摆脱他。”

理纱点了点头,“要是那把刀子被我拔出来带着就好了。”留在萨姆的脖子里,纯粹是因为不想血溅在自己的衣服上,结果变成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电击防狼器的局面。

蓝有些胆寒的小声问:“理纱……你还打算杀人吗?”

理纱用牙齿咬了一下鲜艳的唇瓣,垂下了眼帘,弯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怎么看也很难让人相信不久前她才一刀杀掉了一个180多公分的外国壮汉,但那张红润欲滴的小嘴里,说出的却是:“杀人和被抓必须选一个的时候,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古拉比被那迎面的一下喷的满脸火辣,一只眼睛瞎了一样睁都睁不开,另一只眼睛也是模模煳煳的不停流泪。这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蛮性,他大喊大叫着爬了起来,摸索着顺着旋梯又追了上去。

那扇门他拉了了几下,硬是用一身蛮力强行拉开,外面堆积如山的杂物噼头盖脸砸了下来,也被他挥舞着手臂全拨开到了一边。

“女人!狡猾!出来!吃了你们!”古拉比凶蛮地叫喊着冲了出来,眯着一只还算有视力的眼睛寻找着那两个女生的踪迹。

仓库的灯被关的就剩下了一熘,大半个仓库都昏昏暗暗的,加上杂物架顶部还有那么多玻璃瓶子装着的尸体,看的古拉比头晕眼花。

“出来!该死!两只母猪!”

他没有看到,理纱和蓝就躲在那些玻璃器皿的后面,浮动在液体中的尸体很好的挡住了他们的身影。

杂物堆里找到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勉强可以算是武器,但理纱并没有拿着,而是交给了蓝。

就在古拉比叫嚷着走到了她们藏身之处下方的时候,理纱果断的跳了下去,飞扬的裙摆下,她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古拉比的肩窝上。那黑巨人狂吼一声竟然没有向前扑倒!

但理纱紧接着把手上的防狼电击器紧紧地压在了古拉比的脖子上,同时自己滑到他身后站住。古拉比被电的浑身发麻,紧接着被理纱一脚踹倒。

“下来!”理纱用电击器压在古拉比的脖子后面不停的开关,向蓝叫道。

蓝迟疑了一下,拿着钢管跳了下来。

理纱拿过钢管,把浑身发麻的古拉比翻了过来,用钢管压住了他的脖子,双手按住一端向下压,冲着蓝喊:“来啊!压住另一头!快点!”

蓝浑身一抖,犹豫着压在了另一段的钢管上。

钢管立刻陷进了古拉比的脖子里,窒息的黑汉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声,手抽搐着抬了起来,慢慢地抓向蓝的臀部那边。

“用力!”理纱大叫着,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下去。

蓝看着古拉比脸上恐怖的表情,“啊”的一声闭起了眼睛,也把娇小的身体全压在了钢管上。

巨大的身体开始抽搐,一双黑色的粗腿在地面上蹬了两下,几秒钟后,无力的伸直。哪只手眼看就要抓到蓝,却在最后几厘米的地方,无力的垂了下去。

“别起来!再压一会儿!”看蓝已经想要离开,理纱立刻阻止了她。

足足把那根钢管压在古拉比的脖子上将近十分钟,理纱才虚脱了一样软软地站了起来,额头上全是紧张的汗水。蓝更是才站起来就双腿发软,连忙扶住了身边的货架。

“电击器没电了,下次谁知道会不会这样走运。咱们快走吧。”理纱目光坚定的过去扶住了蓝,拿起那根钢管,留下了古拉比庞大的裸尸在地上,缓缓离开了仓库。刚出仓库的大门,通讯器就响了起来。理纱犹豫了一下,接通了讯号。

“你们的本事不小啊,竟然把我的古拉比也干掉了。”里面传来宏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看来这仓库里果然有监视设备。

理纱和蓝认出了这是翔子被杀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都没有理他。

“那个大胸脯的,你是叫理纱吧,我喜欢你出手时那股狠劲,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奶子的。”宏阴狠地笑了起来,而不愿意再听他废话的理纱直接关掉了通讯器。

“现在,只有往……婴冢那边去了。”理纱不情愿地看着彼岸花海的尽头那棵大树后阴森的区域,小声地说。

蓝有些沮丧地说:“如果萨姆是在说谎,那他说的地方很可能都是陷阱。”

理纱握紧手上的钢管,咬牙说:“如果是说谎,那就再干掉来的人好了。”

蓝点了点头,两个人小心的绕到了乱七八糟的洋馆大厅,从纷乱的东西里拣了两把餐刀,向外走去。

这时天色已经灰白,东方的云层后面已经可以看到金色的光芒正在升起,很快,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光芒洒向庄园内的各个角落,只有地下的通道内还是一片黑暗。只能隐约看到人体轮廓的阴影之中,葵和勇介摸索着前进着,走走歇歇,时不时还要听勇介的躲藏一会儿,没有任何效率可言。但既然是和勇介在一起,她总归是比较安心一些。

她能感觉得出勇介对她的爱护,即使是在发狂的时候,他也会强忍着把精液射在她的外面,因为他害怕自己的精液被改造成了实验品。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勇介终于高兴地说:“葵,我找到了。”说完,他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一个梯子,推开了头顶的一个暗门,上面投射下来温暖的晨光。

葵跟着勇介一起爬了上去,发现果然已经到了山庄外面,另一边可以清楚地看见山庄的高墙,其余的三面,都是茂密的看起来有些吓人的树林草丛。

“这……这里是哪儿?咱们要怎么逃走啊?”想到要穿过这样的树林草丛,葵的小腿肚就有些转筋。

“嘘……跟我来。”勇介拉着她走了一百多米的距离,竟然来到了一栋小屋外,“果然在这里,来。”勇介这样说着,一拳打破了屋子的窗户,拉开窗栓,托起葵翻了进去。

屋子里是很寻常人家的布置,有里外两间,外间带着一个简单的厨房,里间放着双人被褥,带着很精致的浴室。把鞋脱掉,葵放松的躺在榻榻米上,一瞬间有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的错觉。

“勇介……这里是哪儿啊?”葵眯起眼睛,懒懒地问道。

“我不知道,应该是里面那个人休息的地方。总有人不习惯住在那种阴森森的鬼地方吧。”勇介轻快的说着,“现在那些人都在里面,这里肯定是安全的,咱们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带足食物和水,再准备出发,好吗?”

葵点了点头,那种温柔的安全感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依赖,“好的,我都听你的。”

勇介笑了笑,拿过来一杯水抱起她喂她喝了下去,“真听我的话,就去洗个澡吧。”

葵愣了一下,腼腆的红了脸颊,那浴室根本就没有门,她要是洗澡,一定会被看光光。

勇介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怎么还会不好意思啊……去吧,大不了我忍住不看你就是了。”

“我才不信,勇介是大色鬼。”放松下来的葵也有了玩笑的心情,红着脸说了一句,便走进了浴室里。

她回头看了看,勇介真的背对着浴室没有要回头的样子,她心里反倒隐约有些失望。慢慢地脱下了衣服,赤裸的肉体还残留着勇介激情的证据,葵羞涩的拿着花洒,一点点冲洗着身上勇介的痕迹和味道,水流漫过柔滑的皮肤,渐渐地让她的身体变热。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勇介果然已经忍不住开始偷偷窥视着浴室里她的裸体。

嗯……勇介在看了……葵的心底一阵甜蜜,果然她的身体还是能吸引着勇介的,她这样想着,把圆润的臀部对准了浴室门口的方向,微微分开了双腿,用手掬水轻轻淘洗着最羞耻的地方。

啊啊……勇介在看,在看我害羞的地方了……葵的身体变得更热,抚摸着花瓣的手掌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同于水流的湿润,滑腻的浆液很快就让手指可以轻松地进入到柔嫩的小穴中。

“嗯嗯……”忍不住发出了娇媚的鼻音,葵被在勇介面前展露身体的快感吸引,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插入了自己的体内,摸索着寻找着可以带来快感的区域。

纤细的手指反而让饥渴的肉体更加焦躁,葵忍不住把花洒的水流也对准了股间,温热的水流有力的冲击着蜜唇间的红豆。

“哈……哈啊……”勇介,请看着我吧,我……我是这样淫荡的女孩子。葵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揉搓着丰腴的阴部,明明大脑在努力的阻止这行为,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每一处被勇介的精液覆盖过的肌肤都变得那样的灼热,让她的身体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勇介……勇介……”不断的快感终于让双腿失去了力气,葵软软的跪倒在地上,向着浴室的门口噘起了粉白的屁股,手不停地在滑腻的肉穴上拨弄,张开的美丽小穴泛着濡湿的粉红色泽,对着男人的方向敞开着。这已经不是羞耻的表演,而是直接的诱惑。

而勇介也没有让她失望,脱得精光的男体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浴室里,葵喊出他的名字时,他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慢慢地爬在了葵的背上,伸出舌头舔着她晶莹的脊背。

“啊啊……勇介,我、我想要。”葵苦闷的扭摆着丰满的臀部,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丰美的乳房也跟着在胸前摇晃。

勇介一把握住那滑嫩的乳肉,用手指玩弄着发硬的奶头,激动地喘着气说:“葵,你想要什么?”

“呜……”被玩弄的乳头传来麻痹的快感,葵连小腹深处也都搔痒了起来,“我……我想要你。给我,给我吧……”

“拜托人的话,应该说的更清楚才可以。”勇介完全没有了之前狂暴样子,眼睛里闪动着的肉欲带着奇妙的满足感,他悠闲地逗弄着身下湿漉漉的少女,手指在胀大的阴蒂上轻轻地划弄。

已经被异常强烈的情欲冲昏了头的葵忍不住叫了出来,带着羞耻的像是哭腔一样的韵味:“我要、我要勇介的肉棒。呜呜……拜托你,快进来吧,我的小、小穴想要勇介的肉棒。”

勇介满足的叹息着,从背后一气把怒涨的分身押了进去,那好像是抹了一层油脂的蜜壶舒畅的回应着男性的侵入,向着龟头喷出了大量的蜜汁。抱起葵的上身,勇介从下方大力的突刺着,双手抓住了葵饱满丰腴的奶瓜,用力攥住,嘴巴在少女的圆润肩头不断的亲吻。

“啊啊……好,好涨。勇介,不要那么大力,会……会坏掉的啊啊……”蜜壶里连续不断的传出跳动的火花,快感好像无边无际一样淹没了葵娇小丰满的肉体,勇介才动了不到一百下,葵就紧紧地抓住了勇介的手臂,泄了他一腿淫蜜。

“不……不行,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吧……”很快第二次高潮就来了,葵舒服的感觉好像身体都变轻了,甜蜜的眩晕感让她都感到有些害怕。

但正在享受着少女柔嫩的穴肉紧紧抓握的快感,勇介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停下,反而加快下体的动作,龟头结实的撞在娇嫩的子宫上,用力的搅动研磨。

“嗯嗯……嗯啊啊啊啊……”葵猛地夹紧了双腿,后仰的头枕在了勇介的肩上,纤细的腰肢要折断一样绷着,好像哭了一样尖叫了出来。女体在剧烈的高潮下开始极乐的痉挛,就像无数的软体动物盘绕住了坚硬的肉棒,勇介也兴奋地低吼着往深处插入,用力的捏着葵柔软的乳肉,攀到了射精的边缘。

“葵……我……我想在里面。”勇介做着最后的冲刺,在葵的耳边说着。

葵沉醉的一连串的高潮中,完全向勇介敞开了她鲜花一样的肉体,“没、没关系的,勇介的话,无论怎样,我……我都可以的。”

勇介舒畅地叫了一声,紧紧地把葵搂在了怀里,双手按着那对乳房,肉棒深深地埋在了葵的体内,开始猛烈的喷发。有力的热流冲击在酥软的子宫上,让葵又是一阵战栗,绞紧的蜜壶死死的勒住了肉棒的根部,榨汁一样的挤压着。

“对……对不起……葵,葵变成淫荡的女孩子了……呜呜……”强烈的激情过去后,羞耻的感觉浮上了葵的心头,怕被勇介看成放荡的女生,她担心的啜泣起来。

勇介温柔的搂住了她,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只要葵只对我一个人这样,我其实是非常高兴的哦。你刚才的样子,我真是太喜欢了。”

葵的脸变得通红,害羞的转身钻进了勇介怀里,细若蚊鸣地说:“我……我最喜欢你了,勇介……”

勇介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微笑,轻轻的回答:“我也最喜欢你了,葵。”

他看着葵慢慢睡熟,轻手轻脚的跳下了床,走到玄关那里,低头捡起了葵进门时偷偷扔在角落的发卡,发卡的前端已经因为磨损而发白。

“果然……”勇介用手指把那发卡慢慢地弯折,折过来,再折过去,一直到“啪”的一声,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然后,他大步走到了房间角落的书桌边,在桌子上开始寻找起来。摸到了类似开关的东西,他有些紧张的按了下去。

“怎么,终于想起回报我了吗?”

听着里面略带戏谑的声音,勇介迟疑了一下,开始低声地说了起来。

此时的蓝和理纱正在辛苦的探索者地下的通路,蓝坚持不能从婴冢的正门进入,两人只好又折回到那幽黑漫长的通道中。即使有手电在前面晃荡着光圈,这通道里依然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到了岔路,拐进了通往婴冢的方向,快速的赶了几百米,两人来到了一个十字交叉的岔口,除了靠左一条能清楚地判断出通往婴冢小楼,其余两个方向看起来都是黑暗不见尽头,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怎么办?咱们分头走?”理纱有些焦躁起来,拨弄着金色的发尖。

蓝摇了摇头,拿着手电四处地观察着,“咱们找找看,看看葵是往哪条路去了。”

“找到有什么用,勇介要是知道出口,怎么会一直在这里躲着。”

蓝依然仔细地看着地面和墙壁,“就算他们也没出去也不要紧,至少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美奈子现在也被抓了,就咱们两个太危险了。”

理纱还想要说什么反驳的话,结果被蓝欣喜的呼声打断了。“看,这里有箭头!”蓝蹲在墙角,很仔细地看着,“应该是葵留下来的。”

“不会是陷阱吗?”理纱担忧的提醒,刚才美奈子就被那样拙劣的陷阱骗了过去,不用猜也知道现在已经是怎样凄惨的处境。这自然让理纱有了过分谨慎的理由。

蓝站起来想了想,说:“应该不是,这记号很浅,看起来应该是用钥匙发卡之类的硬物在墙面上临时刮的,根本都没有考虑过咱们要是没有手电看不到怎么办,像是葵那个冒失鬼会办的事情。”

理纱勉强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有扩散的倾向。只是此刻没有别的路可走,只有相信这记号,试试看了。

走了没多远,第二个记号就被发现了,这次还有葵留下的耳钉,显然是只有那两人才能做出的记号,这下理纱也显得有些雀跃。后面的岔路并不复杂,在葵探索过留下记号的情况下,蓝和理纱很快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梯子的上面,那块挡板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的那一线缝隙透进了耀眼的光芒,一瞬间就照亮了几乎迷失在黑暗中的两人。

“终于到了……”理纱有些感慨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漫长通道,推了推蓝,“你先上吧,我在下面照顾你。”

蓝的体质算是可以用孱弱形容的等级,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现在确实连爬梯子都有些不稳。

理纱在下面看着蓝慢慢地爬到了顶部,嘴角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她在心底暗暗的起誓,寺国夜魅,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带人回来,把你和那些无耻的党羽一起送进地狱深处,埋到那真正的彼岸花海之中!

“好沉……”蓝费力的把顶端的暗门推起,带着笑容抱怨着。她已经看到了外面的树丛、灌木,闻到了新鲜的带着自由的泥土芬芳。但她的笑容马上就凝结在了脸上。

暗门的旁边,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已经近乎野兽,而女的,也已经有了男人的器官。松元准、二之宫一成、须藤由里和广口洋子……每多看清楚一个人的脸,蓝就感觉自己的血液冰冷了十度。

“理纱!快跑!”蓝看着八只恐怖的手伸向了她无力躲避的身体,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地叫了出来!

理纱愣了一下,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她就看到了蓝娇小的身体像被巨大的吸尘器吸走了一样,迅速从出口被扯了出去。下一刻,她就听到了蓝凄惨的呻吟和衣服破碎的声音。

“混……混蛋!”知道又一次踏入陷阱的理纱终于感到了令人战栗的绝望,她从牙缝里颤抖着挤出了这句咒骂,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钢管和餐刀。

“啊……”上面传来一个女性凄惨的长叫,是洋子发出的、好像被宰杀的猪一样的惨嚎。

看来是蓝的餐刀在最后的时刻发挥了作用。

“蓝!坚持住!我来了!”理纱大叫着,把餐刀咬在嘴里,单手抓着梯子就要向上爬。这时,通道里突然变得名亮如白昼,所有的电灯一起打开。理纱转过身,就看到了通道尽头,带着嗜血的微笑看着这边的魅。

他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赤裸着身体好像古代的君王一样得意的站着,他的手揪着美奈子的头发,把美奈子一样赤裸的健美胴体麻袋一样拖在身边。

美奈子已经昏死了过去,嘴角和脸颊都是被殴打的痕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男性吸吮啃咬的印痕,胸口上布满了白浊的粘液,不知道有多少精液射在了她高耸的乳房上。

他松开手,让美奈子的身体摔在地上,看着理纱,他微笑着说:“大小姐,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理纱把嘴里的餐刀握在了手里,钢管丢到了一边,向着魅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听说你练过合气道,看来到不像假的。”魅笑了笑,也和她一样摆出了侧身的架势。

“你也学过?”理纱有些惊讶,脚下的移动变得更加谨慎。

“养神馆的井上君教我的时候,大小姐你恐怕还在法国人的肚子里。”魅很轻蔑的笑着,眼睛已经开始扫视着理纱裙摆下露出的洁白小腿。

讲究后发制人以巧取胜的合气道,对气的修炼也是十分严格,理纱明知道只要自己心浮气躁冲上去,就很可能会被轻松地击倒,但她还是忍耐不住。

魅的视线就像涂了辣椒油的羽毛,被扫过的皮肤开始隐隐的发热,而这么久的紧张情绪让她很难再保持冷静的心态。于是她冲了上去,靠着手上的餐刀,准备做最后一搏。同样是近身缠斗的关节技法,有刀在手的她自然是占了不小的优势。

所以当她的手腕被轻易地抓住,轻盈的身体翻天覆地的旋转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魅,随即,眼前变的昏暗起来,背后散了架一样的疼痛,紧接着,无法凝聚的意识无力的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第二十七章 耻悦!湿润的柔嫩花蕊

当理纱醒来的时候,面前已经不再是那个漆黑潮湿的通道。

身上有了很清爽的感觉,像是昏迷中有人替她洗了澡一样。她摇了摇头,让大脑清醒了一些,伸手想去揉太阳穴的时候,纤细的手腕感觉到了镣铐沉重的冰凉触感。

她努力平衡了脑中昏眩的残留,才意识到,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很大,足够同时躺下三四个人。身上并没有赤裸的感觉,反而是胸口有些滞闷,她抬高脖颈看下去,身上是很有哥特风格的黑白连衣裙,层层叠叠的铺在她身上,因为型号不太合适,腰部有些宽松,胸和臀的部位却都有些发紧。

她眨了眨眼,逐渐清晰的视线看到了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这里竟然像是情趣酒店一样装了这样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她头上扎着蝴蝶结,穿着黑色的过膝丝袜,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如果不是脚腕和脚踝都被手铐铐在了床柱上,简直就和武藤夏美经常做的cosplay的装束一模一样。

但这装束和她的精美容貌却异常的相称,黑色的主色调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连衣裙收拢的腰际和胸前恰到好处的开襟完全彰显出她自豪的美妙身段。

不管什么男人在看到这样一个绝美的混血少女无法动弹的被铐在床上,都会忍不住扑上去的。而这也就是理纱开始感到恐惧的原因。

不管什么男人现在走进这个房间,都可以轻易地脱下她身上的衣服,随意玩弄她身上除了嘴巴之外的任何地方……如果不怕被咬断的话,嘴巴也是可以玩弄的。

她左右看着,屋里却没有人,男人女人都没有,很酒店式的陈设,只有床对面墙壁上的巨大屏幕,让她知道自己依然在彼岸山庄之中。屏幕刻意升得很高,让她不用费力抬高上身就能看到画面。

房间的监控设施拍摄到了她苏醒的场面,不知道哪里的扩音器传来了魅带着笑意的问候:“午安,我的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是徒劳,理纱根本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皱了皱细长的秀眉。

“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安抚住宏让他不切掉你的乳房回去当标本,你竟然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呢。”魅的声音充满逗弄的意味,像是抓到了老鼠的猫。

看理纱没有开口的打算,魅继续自说自话:“不得不说,你们比我想像的要强,本来打算玩的开心一些,没想到还折损了不少人手。啧……真可惜,洋子一直都很想在你身上报仇的,没想到被那个弱不禁风的蓝割断了喉咙。”

理纱抬高了浓密的睫毛,淡蓝色的眼眸盯着角落的一个摄像头,说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蓝呢?”

既然身上还没有被侵犯过的感觉,此刻理纱更关心的就是蓝的处境。美奈子已经是那副样子了,以蓝的体质,同样的折磨她一定受不了的……

“放心,给你准备的屏幕,就是为了让你看的。”魅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接着说了下去,“我会让你看着她们如何变成我试验用的材料,看着那些直接害死我儿子的家伙如何付出代价,最后再由我来亲自惩罚你,我美丽的大小姐。”

理纱毫无畏惧地哼了一声,把视线移到了屏幕上。屏幕渐渐变亮,出现的依然是和之前一样的八角度分割摄影。画面渐渐明亮的起来的时间里,声音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

“裂……裂开了!不可能出来的,不可能的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已经因为痛苦而嘶哑,就像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一样。画面中出现的,是野上绿子和前田绫变得丰满了许多的裸体,躺在了两张产床上,挺着高高隆起的肚皮,正被分娩的巨大疼痛所折磨。

另一个镜头里,优月和惠美的身边,又多了一个新的同伴,阳村剑清。

剑清的巨乳都变到了比优月还要巨大的程度,甚至让宏不得不加了一个支架好让乳房的压力不至于伤到胸腔。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往下都被截掉,黑色的金属圆盖安装在原本大腿根的位置,两个盖子的中间是血红色的肿胀阴户。她的肚子也像是怀孕了一样突出在外面,但阴道里不断地流出的血液显示,她的子宫中装着的应该不是婴儿。

剑清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光彩,嘴巴被输送营养的管道套住看不出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断地有泪水流淌下来。

仿佛知道理纱正在看着剑清一样,魅解说一样的开口:“阳村同学现在这样其实都是拜你所赐。你杀死古拉比之后,我需要给宏一个泄愤的渠道。同样是改造成奶牛,优月和惠美的刺激要素是性欲,所以她们可以说是在享受着永远的高潮。而可怜的剑清,被宏联系在了痛苦上。宏切割了她的腿,安装上去的金属盘每五秒就会对她下肢神经进行一次电击。怕她对电击的痛觉麻木,宏还很小心的在她子宫里放了一个特制的会变大的震动球。嗯……开始她下面流出来的还是爱液,现在看来子宫已经被撑到极限,开始流血了。这东西看起来很有趣,回头我打算在爱染同学身上用用看。”

“你敢!”理纱忍不住叫了出来。

魅悠然的回答:“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能做什么,我的大小姐。”

“呃……”理纱愤怒的舞动四肢,却没有任何动弹的空间,无力感开始在她周身蔓延。

“说起来,你开始问得人好像是她,这么说我好像是给错你画面了。抱歉抱歉。”

魅笑着说出毫无诚意的道歉,话音消失后,屏幕的影像切换到新的场景里。

这次,她总算是看见了蓝。

蓝的身上缠绕着极细的好像丝线一样的绳子,而那些细绳就是她身上全部的遮蔽物。她的双手反折在背后,手腕和同样反折过去的脚踝绑在了一起,悬空吊了起来。娇小的裸体面朝下悬吊着,本来并不十分突出的乳房,也在重力和绳子的双重作用下变得丰满了不少。三道细绳特地从蓝的股间穿过,中央的一道陷进了少女柔软的阴部,两边的两道把腴嫩的阴唇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三道细绳在坟起的白色臀丘中央交汇成一股,勒在羞耻的肛穴外。肛门的里面一定是塞了什么,红肿的肛肉向外凸起成果核一样的形状,绳子挡住的屁眼外垂落着一条连接着开关的塑料线。整个臀部都在细微的颤抖着,说不清到底是女体的战栗,还是内部那填塞的东西在震动。

蓝并没有发出呻吟或是哀求的声音,她低垂着头,沉默地看着地面,紧紧地闭着她略显苍白的唇瓣,身上布满了晶莹的细汗,一动不动的忍耐着。

魅站在几步外灯光的边界线上,赤裸的男体被灯光分割成光暗两个部分。

一个穿着可爱蕾丝裙的少女跪坐在他身后的黑暗之中,白嫩的小手扶着他的臀部,张开小口在他的臀沟里吸舔,时不时用舌头往深处戳刺。虽然仅仅能看见小巧圆润的下巴,理纱也能断定,那就是细川琴美,那个很干脆的背弃了所有人的家伙。

而在光线照耀着的地方,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跪着挺直了身体,用胸前浑圆的肉球夹住了男人的肉棒,虽然大小上不足以把阴茎完全裹住,但乳头被推挤到被肉茎摩擦的程度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用乳房侍奉着魅的少女头上戴着毛绒绒的狗耳发卡,捧着肉棒的双手带着狗爪的手套,脚上也穿着狗爪的鞋子,屁股上插着一条十分逼真的狗尾巴。

一向擅长cosplay的武藤夏美,就这样把自己装扮成了一条可爱的女犬,努力的用胸部挤压着男人的肉棒。

“呐,蓝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应该不用我多介绍了吧?”魅对待宠物一样揉着夏美的头发,“她不像可爱的夏美这么听话,我只好给她点小惩罚。”

夏美伸长了舌头舔弄着从乳沟里伸出的肉棒顶端,吐着舌头“呜呜嗯嗯”地说:“夏美……夏美最听主人的话了汪,只要主人舒服,夏美做什么都愿意汪。

呜呜……呜汪。“

ACG的领域里接触成人向的东西多了,夏美在看到了剑清想死也不可以的悲惨模样后,立刻做出了选择。

“呜呜……主人,请主人收下夏美吧,只要主人高兴,夏美什么都愿意做地说。生孩子什么的,夏美都可以地说……”

当时的魅看了一眼一直失魂般坐在地上的绯鹭,微笑着对夏美说:“让你做我的宠物犬的话,你能做好吗?”

夏美立刻瞪圆了眼睛伸出了舌头,可爱的叫着:“呜……呜汪!”于是在换上了母狗一样的装扮之后,乖巧听话的夏美就取代了绯鹭成为了魅带进蓝的房间里的第二个人。

在两个美少女唇舌服侍的前后夹攻下,魅很快就赶到肉棒勃起到了极限。他扯了扯两条狗链,带着项圈的夏美和琴美一起停下了动作,眨着眼疑惑着突然的停止。

“琴美,按川罗教你的方法,去做吧。让理纱看看蓝喜悦到哭泣的样子。”

魅在琴美俏美的臀部上捏了一下,松开了她脖颈上的链子,把夏美抱进了怀里,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主人的肉棒,硬硬的汪……”夏美坐在男人的腿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处女的下体接触到坚硬的巨物,还是会由心底感到恐惧。

魅看着琴美走到蓝身边,把蓝的身体放低,知道赏心悦目的画面就要开始,拍了拍夏美的头,懒懒地说:“自己放进去吧。不能让我射出来的话,我可要惩罚你。”

夏美颤了一下,分开腿跨过了男人的下体,有些紧张的用双手掰开了鲜嫩的果裂,向后坐下。润湿的穴口一碰到炽热的龟头,夏美就受惊一样浑身一缩。那里仅仅只有一点潮湿,倒是沾满了夏美口水的肉棒更加润滑一些。

龟头传来了挤开嫩肉的舒爽感觉,魅满意地哼了一声,歪着身子用手托住了腮,继续看向蓝和琴美那边。

蓝抬头看了一眼琴美,讥讽的微笑了一下,“我真不知道,细川家的千金小姐原来喜欢吃男人的屁眼。”

琴美妩媚地笑了起来,灵活的双手抚摸过蓝布满细绳的裸体,在那隆起的肛穴外停住,“是啊,我喜欢主人身上的任何地方,不过……我更喜欢让你这样的女孩子一边哭,一边高潮。”说到高潮这个单词的时候,她的手指用力的按了下去。

陷在臀眼里的椭圆震动蛋立刻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更加娇嫩的肠肉立刻扩散开令女性酸软不堪的酥麻。蓝唔得闷哼了一声,沉重的深呼吸了几次,忍耐着屁眼里混杂着便意的扭曲快感,笑着说:“为了喜欢的事情,被男人当成宠物,你也可以忍受的吗?”

琴美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她凑到蓝的耳边,抓住了勒着股间的那些根绳子向上提起,听着蓝嘴里溢出的细微痛哼,轻轻地说:“如果在母畜和宠物里选,我宁愿做宠物。可惜,你没得选,爱染同学。”

细绳压迫着敏感的阴核,充血的下体即使是细微的摩擦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样被提拉,阴蒂头上立刻传来了令人眩晕的快感,蓝无法回应琴美的话,只有咬紧了牙关忍耐着绳子磨擦出来的灼热官能。

“怎么不说话了?绳子勒着你的小穴,你也会感到舒服吗?”琴美更加用力的拉着绳子,手指捏上了蓝的乳晕,紧紧地掐住了樱花瓣一样的娇小嫩蕾浑身因为疼痛而绷紧,偏偏刺痛中不断传来酥痒的感觉,蓝几乎忍不住呻吟出来,自然不敢开口,只是全神贯注的压抑着自己的感官。

但人类的感官往往是这样,越要注意它,感觉就越清晰。那紧紧夹在花瓣中上下摩擦的细绳里,粉嫩晶莹的处女穴口渐渐分泌出了黏滑的蜜露。

看着蓝红润起来的脸颊,琴美小声的嘲笑起来:“爱染同学,原来母畜一样被吊起来的时候,你也会有快感啊。”

“没、没有……”蓝艰难的吐出否定的句子,但被不断挤压摩擦的下体变得越来越火热是无法歪曲的事实。

“呜呜……呜……呜汪!汪汪……”

另一边传来了夏美苦闷的哀叫,她终于横下了心,对准了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没想到她的阴道又浅又窄,粗大的阴茎直接破进了柔嫩的子宫之中,痛得她脸色发白,好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四肢乱颤。

尽管这样,她依然记得要汪汪的叫,这让魅十分满意,他抚摸着她的背说:“痛得厉害吗?那休息一会儿再动吧。”

“谢……谢谢主人汪。”夏美感激地叫了两声,却不知道自己的蜜壶正在紧紧的包裹着肉棒,而子宫口本能的蠕动着想要把龟头推挤出去,她就算不动,肉棒也已经开始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其实你比夏美还要淫荡呢。”琴美捏住蓝的下巴,面对着她说,“光是被绳子玩弄,你就可以变得湿嗒嗒的,真是我见过的最淫荡的女孩子了。”

蓝呼了几口气,笑着讥刺说:“那样的话,你应该照照镜子。”

“呀,爱染同学真是厉害,这时候还有余力反击我呢。”琴美退开两步,拍了拍手,到一边拿一根羽毛回来,“放心,我会让你那可爱的小嘴只剩下浪叫,没空干别的。”

蓝垂下头,仿佛连抬头的力气也要节约下来一样,平淡的回答:“随你。”

“琴美。”理纱的声音从屋子的扩音器里传来,“你放开蓝,有什么,你冲我来。”

琴美咯咯笑着,开始用羽毛在蓝腋下附近的肌肤上扫弄,“大野同学,我倒是很想把你绑起来抽你的屁股,可惜主人不下令,我不能碰你。还好有小蓝在,我一样可以玩得很开心的。”

“唔……”细绳勒紧的身体血液变得不畅,略微感到麻痹的肉体对细微的碰触也格外敏感,羽毛从腋下扫到乳房周围的时候,蓝的眉心终于皱了起来,嘴唇也开始颤抖。

琴美小心的在蓝的身上移动着羽毛,绳子交错分割的肌肤隆起的部分被她挨个扫过,但对于任何会造成性感刺激的敏感带,都只是轻轻一划。

这从川罗那里学来的耐心很快就带来了成效,蓝的周身都布满了轻微的搔痒感,偏偏最需要刺激的敏感带被空虚放置,官能的渴求迅速的集中在了掌管性欲的区域,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了美妙的潮红。

“小蓝,我还没碰你舒服的地方,怎么就擅自湿成这样啊。”琴美得意的说着,纤细的手指勾进了蓝的穴口和细绳之间,那一截勒在其中的绳子,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了。

“哈啊……哈啊……”蓝费力的呼着气,“那、那只是人体的本能反应……

而已。“

“被这样绑着的时候你也会有反应啊,真是淫荡呢,呵呵……”琴美说着,用羽毛攻向了蓝的大腿根部,沿着勒住阴唇的轨迹一点一点仔细的上下撩拨。

“唔!”腿根传来激烈的翘麻感,蓝无法控制的绷紧了腰肢,鼻息变得急促起来。

把中央的绳子拨开到一边,琴美伸出舌头开始舔着蓝粉嫩的穴口,舌尖顺着肉壁滑嫩的褶皱运动,手上的羽毛则落在了充血的阴核上,绕着娇小红豆的周围快速的画圈。

“唔、唔、唔唔……唔……啊啊……”蓝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漏出了甜美的娇喘,不断从下体传来的激烈快感几乎淹没了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

“只是舒服到高潮的话,你又该找本能的借口了。”琴美在感觉到舌头周围的嫩肉开始细微的痉挛时,突然把脸离开,让绳子继续勒了上去,“我来向你证明,你是即使被虐待也会达到高潮的淫荡变态吧。”

蓝努力的平顺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脑海中盘旋的快感早些消散。

琴美很快就拿来了一条短鞭,刷的自下而上抽在了蓝的乳房顶端。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蓝痛苦地哼了一声,晃动起来。

鞭子开始密集的落在蓝的大腿内侧,臀部,胸部,她的身体被抽打得来回摇晃,细绳逐渐陷得更深,几乎吃进了肉里,被绳子分割的各处隆起的肌肤都因为血液不畅而变得发红。

“啊!啊!”浑身的灼痛让蓝忍不住叫了出来,刚才堆积在心底的情欲并没有因为这些痛而消散,反而因为敏感带不断被抽打,而发生了奇妙的扩散。尤其是身体晃动间,勒在小穴外的细绳几乎陷进了穴内,让细嫩的花蕊在疼痛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鞭打让琴美的官能也开始燃烧,她舔着发干的嘴唇,情不自禁的拉下了长裙一边的肩带,露出了白嫩的乳房,用手掌托住揉搓。一直挥舞到手臂发酸,琴美才停了下来,绕到了蓝的身后,手掌抚摸着蓝还显得十分青涩的屁股,因为吊起的手臂和腿阻挡了这里,上面还没有什么鞭痕。她低下头,咬住了被绳子勒得隆起的臀肉,一厘米一厘米的咬过去,把白嫩的臀肉咬满了红色的牙印。

“变态……呃、呃啊……”蓝羞耻地骂道,却无奈的在被鞭打的疼痛散去后发觉羞耻的嫩肉变得更加湿润,已经到了有东西在流出的程度。

“小蓝的屁股咸咸的,还有点臭,真是让人想狠狠咬一口呢……”琴美的嘴巴在蓝的屁股上滑来滑去,想在寻找下嘴的地方一样。

蓝紧张的绷紧了肌肉,等待着痛楚来临。

没想到,嘴巴在滑进了屁股中央的溪谷后,琴美用手扯开勒在上面的绳子,突然开始用舌头来回的舔蓝凸起的肛穴。

原本紧张的肌肉顿时被酸软的快感充塞,甜美的眩晕直冲向脑海,冲破了蓝咬紧的樱唇。“唔啊、啊啊啊!”随着呻吟一起溢出来的,是股间滑腻的花蜜。

琴美得意的用嘴唇吸吮着蓝的肛门,用舌头挑拨着屁眼的肌肉包裹着的蜂鸣震蛋,同时用鞭子坚硬的把柄压住了阴部外的绳子,用力来回压迫。

“啊!嗯嗯……呀啊啊……”同时被刺激的敏感带终于让蓝的声带失去了控制,颤栗着发出细软的销魂哼声,语音中有着不甘心的愉悦。

“才这样就忍不住了,你一直很自豪的好脑子没控制住淫荡的身体吗?”琴美抬起头,一边加大了鞭柄的力道,一边从衣袋里摸出了一根很小巧的电击器。

并不是防身的那种型号,而是只会让肉体感到尖锐疼痛的惩罚道具。

看不见身后情况的蓝依然持续的呻吟着,被压住的细绳紧紧的摩擦着嫩皮裹着的阴核,让她体内麻痹的快感积蓄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松开了鞭柄,琴美把细绳拨到一边,把脸埋进了蓝的股间,用手指挤住充血肿胀的阴核,把舌头覆盖了上去。

“咿呀……不、不要……”终于开始求饶,蓝开始对浑身奔流的甜美电流感到恐惧,乳房越来越涨,好像要从里面流出东西一样,被玩弄的花蕊一片火热,耻辱的粘液不断地向外流着,明明背弃了自己的意志,那滑嫩的黏膜依然兴奋的蠕动着。这时随便什么东西进入她的体内后,都会立刻被那湿滑的穴壁紧紧的裹住。蓝悲伤的认知到自己的肉体正在酝酿着女性极乐的高潮……在这样痛苦耻辱的情形下。

“嘶熘。”琴美一直舔到蓝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淫荡的颤动起来,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嘴巴,马上就要达到巅峰的女体本能的摇动起来,顾不得身上被细绳勒紧的痛楚也要追寻着琴美灵巧的舌头。但迎上的并不是她想要的舌头,而是已经酝酿出了幽蓝色电弧的电击器。

一道明显的弧光准确地打在了兴奋的阴核正面,激烈的痛楚一瞬间从女性最敏感的器官传遍全身!蓝发出了痛苦的尖叫,浑身激烈的痉挛起来,被绳子捆绑的裸体妖媚的扭动。而就在这样尖锐的刺痛中,她的蜜壶喷出了大量的蜜汁,穴口粉色的嫩肉剧烈的收缩,把整片花蕊变成了爱液的沼泽……

第二十八章 穿刺!哀羞处女的终结

理纱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密密的盖下。她的脸色有些发红,像是风中飘落的樱花。她不愿意再看蓝被琴美玩弄的样子,但却没有办法不听。耳边不断地传来蓝复杂的哀鸣,掺杂着一样浓重的情欲和痛楚。在这样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声音之中,她的身体也渐渐有了羞耻的变化。当蓝的声音渐渐虚弱下去的时候,理纱已经能清楚地感到内裤的底部那一片清凉的湿意。

听到门开的声音,理纱马上睁开了眼,侧头看过去。

走进来的果然是魅。他依然赤身裸体,神色坦然,像古罗马人一样对这样的状态表现出很自然的接受。

他的肉棒像一根长矛从黑乎乎的毛丛中伸出,盘绕在上面的脉络让阴茎显得十分狰狞。胀紫的龟头上还带着血液的痕迹,湿淋淋的显然刚刚才从夏美的蜜壶中拔出来。

“我是来看结果的。”魅用很轻松的口气说着,走到了床边,直接把手摸到了她的裙底,用指头抚摸着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理纱羞愤的瞪着他,膝盖向内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

“果然已经湿嗒嗒的了。”把沾着爱液的手指放到嘴唇中舔了一下,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不能自慰是不是很难过?”

“胡说。”理纱立刻把头扭到一边,涨红了脸否认。

但已经被激发起情欲的肉体并不会说谎,魅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索进去,才一接触到那湿润的入口,那柔软的腔肉就不受控制的一阵紧缩,挤出了更多的羞耻蜜汁。

“你的儿子就是被我害死的。那个窝囊废,我就是喜欢欺负他,看到他被女生捉弄的放声大哭,我就高兴!”理纱突然开始快速的说着,“你要是真想替你儿子报仇,杀了我啊!千鹤和翔子不是都被你杀了吗?怎么,怕我的家人找你的麻烦吗?”

他挑了挑眉,依然用手指玩弄着濡湿的花蕊,悠闲地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慢慢撩高到腰间。

虽然没有绯鹭她们那样修长,但这双腿毫无疑问也是非常诱人的,腿型笔直而匀称,丰腴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韧性,弹力也丝毫不差,圆润的足踝下,是两只小巧秀美的脚掌,任何一个懂得欣赏女性的男人,即使对美足没有特殊倾向,也不会忽略这双骨肉均匀玲珑可爱的脚丫。

脚是女人的第二性器,一向对女人下半身的兴趣更大的魅自然不会放过,他一点也没有放过的,把这双和过膝黑袜无比合衬的腿抚摸了一遍,然后轻轻握住了一只柔软的脚掌。

“你……你这变态!有种你就杀了我啊!”理纱还在徒劳的叫着。

这种时候任人宰割的美少女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挑拨到魅的怒气,他隔着绒滑的黑袜把整只脚抚弄了一遍,尽管理纱用力的蜷缩着脚掌,转动着脚踝,但被固定的很紧的下肢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两根手指贴住了她的脚心,他很邪恶地笑了笑,轻轻的在上面搔了起来。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难以抑制的狠痒从脚心传递到脑海,理纱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变态,放开……啊哈哈哈,放开我……”

“好啊。”他突然解开了她这只脚上的束缚,紧跟着把她的腿用力夹到了腋下,继续攻击着她敏感的脚心。

“哈……哈啊啊……”得到了挣扎的可能,她的腿用力的摆动,拚命要把脚抽出来。

他的手臂铁箍一样的框住了她的脚,耐心的持续搔弄。

“不要,不要了……啊哈哈!”还没有三四分钟,理纱就已经笑出了眼泪,呼吸也已经完全的乱了节奏,“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

一直笑的连自由的脚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尿道都感到发酸,几乎要笑到失禁,她的脚才被魅放开。

她急促的喘息着,浑身的汗水让肌肤显得更加晶莹细腻,她抽了抽鼻子,恨恨地说:“你……无耻。我……我不会放过你……”

魅却解开了她另一只脚,一样的夹在了腋下,用手指贴住了脚心,“你我的意见倒是很统一,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哈哈……哈哈哈哈……”再一次开始不受控制的大笑着,理纱几乎疯了一样蹬着魅,但已经笑得浑身无力,根本无法解救被这样蹂躏的脚。

“哈哈哈……呜呜……呜哈啊啊……”已经笑得完全没有了笑得感觉,笑得浑身的关节都在感到酸痛,理纱依然在狂笑着,无法控制自己。

终于,下体的肌肉在笑声中完全放松,温热的尿液立刻把她的内裤裙子连同身下的床单一起浸湿。

魅放开她的脚,带着残酷的笑意说:“大小姐,你尿床了。”

“可……可恶……”理纱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连话也说不太清。

“像你这么下贱的大小姐还真是少见,既然你这么喜欢尿,我也来帮你贡献一些好了。”魅说着走上了床,跨过她的腰站住。肉棒经过刚才的折腾变得软了一些,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龟头,脸上浮现出放松的表情。

“你……你不能……”理纱惊怒的才叫出一个句子的开头,那对着她身体的阴茎已经激烈的喷发出了大量的尿液,全部洒在了她的胸口,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屈辱的闭紧了嘴巴,流着泪感受着男人的尿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

浸湿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骚味,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这一泡尿不仅让她整个人都被浸泡了一样恶心,还让她胸前傲人的曲线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那是完全不输给优月的丰满上围,弹性还要胜出许多,坚挺的乳房在躺下的状态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保持着诱人的球形。夏美当然没有给她穿胸罩,湿漉漉的衣服下面,可以清楚地看到突起的两颗乳豆。

“连这样你的乳头也会硬起来,大小姐都是你这样淫荡吗?”魅嘲笑着走下了床,把残留的尿滴甩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愤恨的眼神,继续说,“啧,你一定是喜欢被虐待喜欢得不得了,你明知道越这样瞪着我我越想折磨你,还真是聪明啊。”

“呸!”理纱的胸膛气愤的剧烈起伏,她用力的吐了一口,却被魅轻易地闪开。这样一番羞辱,她原本被勾起的情欲消散得干干净净。

而他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一样,笑着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句话。“慢慢享受吧,浑身尿骚味的大小姐。哈哈哈……”

“嗯……啊啊啊啊……”理纱愤怒的尖叫了起来,但关上门的魅已经不知道走出多远了。

夏美的蜜壶有些过分的娇嫩,好像还没有发育完全一样,在拚命取悦男人的过程中,竟然开始流血不止,这才是魅中断了发泄过程的原因。

去羞辱了一番理纱,魅的心情好了很多,再回到那间房屋的时候,琴美依然在兴致勃勃的让蓝不断地在痛楚中体会绝美的性感,蓝的裸体已经汗湿的像是从水中刚捞出来,扭动的股间更是泼了油一样晶亮滑腻。

佐佐木带来了不好的消息,绿子和绫都没能产下符合要求的婴儿,两个男婴一个在生产途中就夭折了,另一个则是先天的残疾,不得不处理掉。幸好作为母体的绿子十分健康,可以在养护后进行二次试验,只是淘汰了绫一个人而已。另外,玲子生下的那个男婴顺利地进入了第二天的成长期,已经可以摄入营养液作为补充了。

魅现在对于实验的数据不是很关心,皱着眉在表格上做了记录和下一步指示之后,就匆匆的打发走了佐佐木。示意琴美暂时去帮忙照看一下夏美,让她也离开之后,屋子里就剩下了蓝和魅两人。

“小蓝,现在感觉如何了?”他抚摸着蓝发烫的脸颊,微笑着问。虽然蓝的身体不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但魅却对这个女生非常感兴趣,而且,更多意义上是和身体无关的兴趣。

蓝虚弱的抬起头,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看了看魅,没有说话。

他绕到了蓝的背后,轻柔的抚摸着她臀部红肿的鞭痕,用手指压着屁眼里的震蛋,自顾自地说:“像你这样的体质,也只能玩些轻度的SM游戏了。让你去做实验的话,恐怕第一次生产就会死掉。”

蓝有气无力的回应道:“那……不是很好。本来你也不会让我们中的人有机会离开这里的,对不对。与其活着被你玩弄,还不如早点死掉……”

“我哪有那么残忍。”魅微笑着把手指插入了蓝的肛门内,抠挖着紧闭的屁眼,“会死在这里的人其实不多。你们中的大多数,都是一定会离开这里的。不过,不是回家,而是跟我回美国。那边有不少美丽的金发姐姐,也和你们一样,都在为了这个伟大的实验而努力。”

“你……是个疯子。嗯嗯……”肛门中传来了新一轮的性感,蓝那已经被一连串的高潮弄得十分敏感的肉体又一次开始变热,发麻。

“而且,葵和勇介我并没有抓来。当咱们一起飞往美国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顺利的逃出这里了。”魅突然用力的把那颗震蛋拉了出来,之前被灌洗了好几次的直肠立刻流出了一滩清水。

蓝苦闷的呻吟了一声,无力的垂下了头,细白的脖颈后又冒出了一层冷汗。

“不过勇介的精液是单独特殊改造过的。”魅把三个手指伸进蓝的肛门内搅动起来,“我和他的交易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他想要葵,我想要一个有尽量多和年轻女生做爱机会的男生,我们谈的很愉快。不需要很久,他就可以向我报告了,精液如果有催情作用而且可以成瘾的话,效果是不是比药物更强。一旦那个实验成功,我就可以让帮我进行这个实验的女性们更加高兴一些了,不是吗?”

“疯子……呜呜……疯子!”蓝痛苦的摇着头,直肠被挖掘的难过让她浑身都觉得酸软,而听到的事实让她从心底感到发冷。一旦这些制造魔婴的精液再具有了对女性的催情成瘾性,加上现代女性这开放自由的观念,毫无疑问不知道多少女人会成了实验的牺牲品。

“放心,我是很谨慎的人。为了不引起骚动,我会在一切完善后再让游戏开始的。所以你们这些女生其实很伟大,你们为了完善这个伟大的设想,贡献出了神圣的生殖器官。”魅把手指抽了出来,把蓝的身体放低。

蓝痛苦的摇着头,夹紧的肛门依然被肉棒强硬的进入,干涩的通道只有一些水分的润滑,每一寸深入都让娇嫩的肛肉撕裂的疼。

“疯子……你一定……一定会下地狱的……”蓝哭泣着诅咒着,伤心的发现身体竟然在肛门被强暴的情况下依然有了反应,蠕动的蜜壶竟然再次变得湿润起来。

魅享受着蓝紧窄的直肠痛苦抽搐带来的翘麻快感,用力的把整根肉棒插入进去,扯住了蓝背后的绳子,前后摇晃,让蓝的身体钟摆一样前后移动,变得好像是在主动用屁眼套弄男性的器官一样。

他放声大笑着,带着说不清楚的奇妙情感,一边在蓝的屁股里用力的搅动,一边说:“地狱?我早就在那儿了!你看这密密麻麻的彼岸花,你以为咱们在哪儿?”

“唔、唔嗯!你、你真的……疯了。嗯啊啊……”蓝的呻吟已经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那种似哭非哭的腔调萦绕在魅的耳边,刺激着他越涨越大的肉棒。

“放心,我不会拿你来做实验的。”魅半靠在蓝悬空的身体上,体重让那些细绳勒的更紧,他听着蓝凄楚的哽咽声,很缓慢的柔声说:“我很想看看,你那好头脑,会不会遗传给咱们两个的下一代。”

他在一个词一个词的缓慢说着的同时,把肉棒从肛穴中抽了出来,拨开了膣口的绳子,向着充血湿润的处女蜜穴,配合着说话的节奏塞了进去。

当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完全的插进了狭窄的小穴之中,因为绳子的缘故,本来就十分紧窄的纯洁腔道显得更加紧迫,就像两只柔嫩到极限的小手紧紧的把阴茎捏在了手里,手心还涂满了润滑的爱液。

“我……不、不要……”听出了魅的意思,蓝却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痛苦地看着地面,身体随着绳子摇晃着。

“‘不要’这个词,我已经听得厌烦了。”魅冷笑着拉紧了拴在蓝脖子上的绳,蓝苦闷的仰起了头,渐渐因为缺氧而感到眩晕。

陷入半窒息状态的女体开始紧绷的颤抖,滑嫩的肉洞紧紧的圈住了肉棒的根部,这种由窒息带来的类似高潮的细微痉挛终于让魅有了喷射的冲动。

他放开手,还不等蓝的喘息开始,就双手用力的把蓝的身体向下压,细绳顿时深陷进柔嫩的皮肉中,乳房周围的娇嫩地带甚至渗出了血丝,而就在女体在疼痛中紧缩到极限的时候,藉着射精前最后的气势,他开始快速凶狠的碾压着女性性器那被称为G点的腴嫩区域。

身体对痛楚的转化能力在琴美的玩弄中不知不觉的提高,汹涌的快感立刻就让蓝在浑身割裂一样的剧痛中达到了倒错的高潮。仿佛变成了真空,紧滑的嫩穴死死的吸住了肉棒,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压榨进了子宫之中。

魅满意地抽出了分身,放开了悬吊的绳子,让蓝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着混合着处女血从股间回流出来的精液,魅低沉地笑起来。下一个就是你了,理纱……魅抚弄着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已经开始在脑海中享用这一直留到了最后的主菜。

而理纱正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身体一片冰凉,被尿液浸湿的衣服全都贴在了身上,如果不是无法行动呕吐的话只会让自己的状况更加凄惨,她早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蓝被五花大绑的吊在空中,屁眼和蜜壶的处女先后被夺走,还不得不承受男人明显的让其受孕的意图。

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在了红润的嘴唇上,咬成白色的区域已经渗出了更加鲜红的液体,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羞愤和屈辱让她的身体火一样的燃烧着。她会忍耐的……她一定可以坚持到机会到来的时候的……理纱紧紧地握着拳头,在心底告诉自己。如果有那个时候,她一定会让魅为这些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魅离开房间后,让久美和琴美把蓝带走,屏幕中变成了空洞而单调的无人画面。一直看着这样的画面,即便是如此紧张的心理状态下,理纱还是渐渐的感到倦意从脑海深处浮现上来。反正……也没有抵抗的机会,清醒不清醒,也没有什么区别。她这么安慰着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理纱苏醒过来的原因,是从柔嫩的股间传来的奇妙的轻微的律动感。她困惑的眨了眨眼,让眼前的视野清晰起来。

“呃?”那奇妙的律动恰到好处的扯动着她股间的肌肉,而且正好最敏感的阴核上方,那里的肌肉只要一动,薄薄的包皮就随着被扯动,而轻轻的摩擦着娇嫩的阴蒂。

她困惑的低头看去,却只能看见半湿的裙子盖着自己的双腿。双腿已经没有被捆住,她立刻试图交叉磨蹭着大腿来蹭掉小腹下方的不知道何时被放上去的东西。但那块凉凉的金属片一样的东西像是粘住了皮肤,怎么蹭也蹭不掉。

“寺国夜!你到底要干什么!”被尿了一身的羞辱让理纱忍不住叫了出来。

魅显得有些疲惫,他刚刚参与完朝美枫和柴前静香的实验准备。静香的一切都很正常,但枫似乎对于药物的敏感度有些过分的高,忙碌了几个小时后,静香在一番淫虐后进入了平稳的孕期,而枫却在强烈的高潮反应下成为了只知道渴求男人的性交机器,连受精卵都从子宫中泄了出来。

一想到那样一个身材曼妙有着一双傲人美腿的少女就这样成了没有理智和感情的纯粹肉壶,魅多少感到有些沮丧。没办法,最后他只好把枫送给了准、一成和由里,那三个有着无穷精力的男女和已经不会再受孕的枫单独找了一个房间,嘴巴、阴道和肛门三个地方同时享用着三根巨大的肉棒,无休止地进行着。

接下来只要最后一批的宫本尤利亚实验进行顺利,他们就可以把淘汰品处理掉后,带着可用的素材上路了。所以剩下的这两天,魅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决定全部用在理纱身上。

这个F班最美丽也是最让人讨厌的大小姐,现在就躺在床上无法抵抗任何男人的等待着他。一想到这个事实,魅的心理就多少舒畅了一些。

他打算好好的休息之后,再来对付这个骄傲的大小姐,所以他拿来了一个他们专门刺激女体用的金属电极,装好了可以运行二十四小时以上的电池,在理纱熟睡的时候装在了她的阴蒂上方。

理纱的耻丘是婴儿一样的娇嫩雪白,而且没有一丝毛发,红嫩的穴口被两片很小的阴唇覆盖着,整片区域看起来就是一条鲜艳的肉缝,让魅犹豫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把内裤给她提了回去。打开电极后,魅没兴趣理会理纱败犬的吠叫,迳自走了。

绯鹭、夏美和最懂事的琴美都在他的卧室等待着他,这样香艳的休息才是男性缓解疲劳的好方法。出门的时候他顺手关上了灯,黑暗笼罩在了理纱的周围。

这样的黑暗中,下体那奇妙的律动变得格外清晰。她几乎能感觉到耻丘上的肌肉在抽动的时候拉开了包覆的嫩皮,露出了珍珠一样的晶莹嫩芽。这样持续的没有任何变化的刺激一点一滴的汇聚起女性身体的欲望。

她羞耻的感觉到,在阴核传来的酸痒中,她干涸的股间再次变得湿润。她摩擦着双腿,像是滋味一样用力夹紧,却因为没有手可以帮忙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就像在身体最痒的部分摸上了一只手,却只是一下一下用手指的指肚磨着,就是无法在上面狠狠地挠上两下,不到半个小时,理纱的身体就变得焦躁起来,额头也开始出汗。她扭动着想寻找到可以刺激的方法,大床上却什么可以借助的东西都没有。

爱液开始在下体汇聚,很慢,但一直没有间断的分泌,越来越多,一直到流出了抽搐的阴门,流到了肛门外的位置,流到了臀部下方的床单上。

“可恶……竟然、竟然这样对我……”理纱开始在床上翻滚着,双腿把床单蹬得越来越乱,止不住的狠痒一直在子宫口的附近盘旋,让她甚至有了哭泣的冲动。

随便什么都好……请用力的在那里压一下吧……她费力的并进了双腿,上下挺着臀部,被她夹紧大腿内侧的裙子轻微的刺激到敏感的下体。她不停地动着,很快就被这个动作弄得大汗淋漓。但她却依然没有能解放出来,甜美的折磨依然在持续,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啊啊!”她羞愤的大叫起来,开始大声的呼唤着寺国夜魅的名字,用最肮脏最卑贱的语言羞辱着他,希望能让他听到,然后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黑暗中还是只有她自己,和那不断跳动的肌肉,不断被磨擦的阴蒂。理纱并不是没有自慰过,她经常会在浴室里沉迷于自己的美丽裸体,对着水气朦胧的镜子,用花洒和手指把自己送到愉快的顶峰。可正因为体会过那销魂的快感,此刻这不着边际的无力感才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一个小时现在对她来说就像一整夜那么漫长,她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渴求着安抚,甚至连用脚掌抚摸着自己的小腿也有了愉悦的感觉。只是,在这种软弱而阴险的挑逗下,她永远也不可能达到高潮。肿胀的阴核已经感到麻痹,蜜汁也分泌到几乎干涸,而极乐的巅峰依然近在咫尺,却偏偏就是无法触及。

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个小时,也许过了几个世纪,这样的惩罚还在持续着的时候,灯终于亮了。站在门口的是琴美,她仅仅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毫不在意的让理纱看到她娇美的裸体和腿间刚刚激情过的痕迹。

看到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精液痕迹,理纱竟然由心底感到嫉妒。

琴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过来撩开了她的裙子,带着讽刺的微笑看了看她微微抽动的小腹,满意的离开了。而且,再次关上了灯。

漆黑的屋子里,安静的仅剩下了理纱焦躁的呼吸,和双腿不断摩擦的声音。

第二十九章 肛虐!违背意志的绝顶

电极从理纱的小腹下取走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有双腿还在本能的交叠磨蹭着。臀部下的床单足足湿透了半个身子的大小,像是又尿了一次床一样。

取下了电极,琴美和绯露把理纱的双手解开,用手铐铐在了背后,一左一右把她架了起来,带到了另一间屋子。

屋子的中央摆着一桶水,两个女生一起用力把她抬了起来,就这样穿着身上的衣服,扔进了水桶里。

魅刻意的保持着她身上衣服最大限度的整齐,就是为了让她尽可能的保留对裸露的羞耻感。对于他打算彻底折磨的理纱,心理上的蹂躏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穿着衣服的时候,根本谈不上洗澡,理纱被水一泡,整个人倒是清醒不少,虽然双手被铐住不是很方便移动,喜欢干净的她还是费力的开始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尿液和爱液混合出的腥臊味道,几乎成了她的梦魇。不管之后要遇到怎么样的对待,至少,她想先把身体洗干净。水的温度很低,勉强算是温水,理纱很迅速清洗一遍身体,把头以下的部分全泡了进去,才看着绯鹭的脸,很轻蔑地说:“水岛同学,你看起来倒是过得很好啊。”

赤裸的身体上只有一条狗链拴在脖子上,大腿内侧和乳房上布满了被吸吻的痕迹,阴毛被刮了个干净,这样的样子,实在不能说很好。但绯鹭还是愧疚的低下了头,好像一看到理纱,就会对自己那么轻易地向恐惧屈服而感到羞耻。

琴美脱掉了睡衣,把绯鹭搂到自己身边,用同样赤裸温暖的肌肤贴着她,对理纱示威一样地说:“小绯当然很好,有我和主人一起爱护她,每天都能享受到最美妙的快乐,不像你,淫荡的在床上扭来扭去,连自慰都做不到。”

“你……”被噎得说不出话,理纱只有气鼓鼓地说:“无耻!”

琴美对着绯鹭,大声的说着“悄悄话”,“一会儿主人来玩她的时候,她说不定比咱们无耻多了。我一定要拍下来卖给AV公司。”

“你敢!”理纱羞愤的喊了出来。而这句话在同一个人身上得到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我为什么不敢?我的大小姐,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一样的语气说着一样的回答,魅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大箱子。

“主人,这只母畜已经洗好了。”琴美撒娇似的抱住魅的一只胳膊,用柔软的胸部靠着他。

绯鹭看着那个大箱子,瑟缩了一下,向后退了一小步。

魅走过去看着水桶里的理纱,啧啧感叹着摇了摇头,“这样怎么能算洗干净了呢,把她拉出来,我来帮她好好洗洗。”

琴美双眼一亮,跑了过去,“小绯,来帮忙。”

绯鹭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魅,胆怯地走了过去,和琴美一起把软绵绵的理纱从水桶里架了出来,架到魅的面前,“主人,他哪里还没有洗干净呢?”琴美故意在理纱的耳边大声的问着。

魅绕到理纱身后,突然把她的内裤从湿漉漉的裙子里面扯了下来,一下拽到了脚踝的位置。

下体被包裹带来的安全感迅速的剥离,理纱忍不住呀的轻叫了一声。果然一直穿着衣服带来了错觉,让她在内裤被脱下的时候立刻羞红了脸,气愤的扭动了两下。

“大小姐的屁眼也是臭的,不洗的话,要怎么用呢?”魅邪恶地笑了起来,手指在理纱的屁眼外揉了两下。

理纱浑身感到一阵恶寒,之前看到的蓝被强奸肛门的情形浮现在脑海里,让她感到双腿突然一阵发软。

“琴美,你来吧。小绯,过来帮我舔。”魅把理纱的手铐挂在了空中垂下的钩子上,把她的身体悬吊到只有脚尖能够到地面的程度,牵着绯鹭走到了一边坐下,撩开了睡衣,把绯鹭的头按到胯下。

绯鹭熟练的张开小嘴,把软绵绵的肉棒吞了进去,开始用舌头取悦口中分身的每一寸表面,口交的声音开始在屋内回响,“唔、咕呜呜,嘶噜、嗯嗯……”

“绯鹭!你也疯了吗!咬他,咬断他!”理纱不甘心地看着曾经的同伴淫荡的侍奉着男人,翘在那里的屁股中央竟然已经能看到晶润的光泽,仅仅是替男人口交就已经有了快感。

“咬?小绯才不舍得。”琴美兴奋的把箱子里的一大罐浓稠液体搬了出来,用一个巨大的针筒在里面吸满,然后蹲在了理纱的身后。

“胡说……嗯?呀!你……你在干什么!”屁股突然被柔滑的小手掰开,理纱惊慌的扭动着身体,联想到之前魅说的灌洗之类的话,顿时锁紧了屁眼惊慌地叫了起来。

漫长的九个多小时,情欲的折磨几乎磨光了理纱的自制力,让她早就忘了什么忍耐之类的想法。她的双脚开始乱踢,让琴美无法顺利的撩开裙子同时找到臀后的肉洞。

“怎么?搞不定了吗?”魅哈哈笑着,手抓紧了绯鹭的头发上下运动,想玩弄充气娃娃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少女的喉咙。

“哪有,讨厌,主人你笑我。”琴美娇嗲的回答,身体往理纱胯下一钻,嘿的把她一条腿扛在了右肩上,右手绕过大腿紧紧捏住理纱的右边屁股,左手抓着针筒的前端就顶在了张开的臀缝中央。

“唔!”理纱用力的蹬腿,腰肢也开始用力,把屁股向前缩,但抹满了润滑油的尖端还是顺利的刺进了她的肛门中。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用力的收紧盆腔的肌肉,却无法排出那一截冰凉的玻璃管。

琴美右手向前抓住了针筒,腾出了左手开始向里推。大剂量的浓稠液体开始注入理纱的直肠。

“唔唔……”沉重的便意一下充塞在臀肉中心的位置,理纱扬起了脖子,苦闷的哼着扭曲的鼻音。

全部灌进理纱体内后,琴美钻了出去,去抽下一管。不得不忍耐浓烈的排泄感,理纱夹紧了双腿,动也不敢动的颤抖着。

第二管比第一关要顺利得多,理纱生怕就这么拉出来,双腿不敢做太大的动作,轻松地就被琴美插入到肛门里,推进了第二波。

“好了,先停停。这是我特制的液体,不能太多。”魅挥了挥手,琴美听话的站到了一边,看着理纱裙子下颤抖的下体,把双手放到了腿间,喘息着开始揉搓。

“放……开我!”理纱困难的低叫着,肛门里大量的液体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像是一跟冰棒插入了她的直肠。肚子里刀绞一样的疼痛,冷汗顷刻就从额头上一道道流了下来。

魅很干脆地说:“你死心吧,我不打算和你交换什么,你也不用费事求我。

我就是要看你在这里拉屎。骄傲美丽的大小姐穿着衣服在男人面前排泄,这种美景可是难得的很。“

“你……这个变态……”理纱努力的忍耐着,勉强收束住了肚子里喧闹的痛楚。

魅估计了一下时间,笑着说:“琴美,差不多了,拿另一罐出来,稍微给她灌一点点进去。千万不要多。”

“还……还有?”理纱惊讶的睁圆了淡蓝的双眼,开始激烈的扭动着腰,抗拒着身后逼近的注射器。

琴美在她汗熘熘的屁股上揉搓起来,静静的等着,一会儿理纱就不得不的停下来休息,琴美就趁这个机会准确的把冰冷的前端再次送了进去。

“呜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纱的身体猛地一僵,突然剧烈的摇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

在她的直肠里,就好像突然有一颗炸弹炸开了一样,脆弱的肛门根本就无法抵御这么强烈的刺激,不管大量的腥臭液体从屁眼里喷了出来,就连前面的阴户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失禁,就见那做工精细的蕾丝连衣裙下一阵屎尿齐流,“啪嗒啪嗒”的顺着她腿上的过膝黑袜流到了地上。

“哈啊……哈啊啊……”一直噗噜噗噜的大便了将近五分钟,到了什么也拉不出来的时候,理纱的屁股还在本能的用力,湿漉漉的裙子贴在浑圆的曲线上,被臀肉夹在了中间。

耻辱和强烈的肮脏感让理纱陷入了混乱的眩晕中,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想就这么晕过去。

“好了,琴美,准备第二次。”魅拉高了绯鹭的头,让她的嘴唇悬在龟头上方,只用舌头舔弄着马眼的周围。

琴美兴奋的开始了第二次的灌肠,这次理纱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只是低着头沉重的喘息着,很快又是两管冰凉的液体塞满了紧小的屁眼。

“呃……”这次注射器才刚离开理纱的肛门,一股液体就喷流了出来,她低声悲鸣着,努力的收紧括约肌,还没从刚才的巨大刺激中恢复的肛肉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指令,还没有用到那种导火索一样的药液,她就已经忍不住排泄起来。

“呐呐,威风的不得了的大野小姐,竟然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大便啊。”琴美快活的笑着,毫不留情的用言语鞭笞理纱逐渐麻木的意识,刺激着她变得更加清醒。

理纱的眼眶已经红透,但她依然没有哭泣出来,倔强的把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硬是忍了回去。她不要哭,更不要求饶,她知道这些只会让他们更开心,她绝不愿意自己做出任何让他们开心的事。

“很好,用清水给她洗洗。那脏兮兮的衣服替她脱了吧。”差不多到了让这个混血的美少女裸体的时候了,魅兴奋的把肉棒狠狠地刺进绯鹭的口中,压迫着少女柔软的舌头开始射精。

精液直接射在了绯鹭的喉咙口,她呛得咳嗽起来,连忙用手捂住,小心的没有让嘴里的精液飞溅出去,一点也不剩的吞进了肚子里,接着张大了嘴巴,伸出了红嫩的舌头,让主人看清楚她的嘴里没有留下残余。

魅赞许地摸了摸绯鹭的头,走到了理纱的面前,用手捏住了理纱的下巴,逼迫她抬起了头。

“呸!”理纱用力吐出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魅的脸上。

魅也不生气,甚至连擦都没有擦,而是用里的捏住了理纱的脸颊,压得她不得不张开了粉嫩的唇瓣,他吸了吸鼻子,逼出一口浓痰,呸的吐进理纱的嘴里,然后用力抬上了她的下巴,逼她仰起了头张不开嘴。

“唔唔!唔!唔唔唔!”理纱愤怒的闷哼着,不得不的把嘴里的浓痰屈辱的咽了下去。

“你可以用你觉得合适的任何方法向我反击。”魅用手指刮下脸上的唾沫,看着琴美把她身上的连衣裙剥掉,露出了光滑白嫩的美丽裸体,顺手把唾沫抹在了她粉红色的乳头上,“只不过,你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还给你。如果你再向我吐痰,下次我就要你喝尿吃屎。”

理纱的脸色一阵发白,又因为身体变得赤裸而一阵羞红。

“幸好没有让宏要去你。”魅轻柔的托住了理纱膨胀成两团完美形状的丰美乳房,注视着顶端微微上扬的柔嫩的乳珠,感受着手里弹开一样的饱满触感,笑着说道:“如果让他看见这么完美的乳房,一定会切下来做标本。”

理纱听到这话,连乳房被爱抚的恶心感也忘记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放心。”魅笑着凑到她的耳边,很小声地说:“你是我的,我是不会给别人,更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在三途河边永远陪着我,做我最喜欢的彼岸花。”

理纱恨恨的瞪着魅凑近的肩膀,突然肛门又传来了液体灌入的饱胀感,一阵憋闷,她毫不犹豫的冲着男人的肩膀咬了下去,狠狠地咬住。

“嗯……”魅疼的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的意思,一直到琴美往她的肠道里灌了四管水,让她难过得呻吟起来,才得以把肩膀挪了出来。

他抚摸着肩上出血的牙印,反倒笑了起来,紧接着猛地弯腰凑了过去,一把捏住了一只柔软的乳球,冲着上面娇嫩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

原本肛门的感觉渐渐恢复,理纱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肚子里的清水喷薄而出的欲望,结果胸前的剧痛让她一下失去了力气,湿淋淋的裸体猛烈弹动的同时,透明的水箭噗滋噗滋的一股股从她的屁眼里喷了出来。

一直咬到粉色的乳晕周围有了一圈紫红色的牙印,魅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撇了撇嘴,说:“喏,我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你的奶子很漂亮,但是咬掉其中一个乳头我是一点也不会犹豫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再咬我一口试试看。”

他说完把肩膀递到了理纱的嘴边,她看着他的肩膀,丰满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秒,两秒……三分钟很快过去,她几次张开了嘴,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咬下去。

“很好,我就知道大小姐你是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的。”魅满意地笑了笑,把剩下的水全部泼在了理纱的身上。

湿漉漉的金发贴在了一样水淋淋的裸体上,水光的润泽让少女的娇躯显得更加晶莹,更加白皙,整个肉体好像象牙和美玉一同造就的艺术品,散发着纯洁的美艳。踮着脚尖的姿势,会让女性的下身变得更加迷人,绷紧的小腿和饱满的雪股融出了完美的曲线,自然的收拢在秀美的白足。

魅走到理纱的背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放在手心,示意琴美扒开她的臀部,然后小心的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又细又小好像一根脱落的短发一样的针。

理纱屈辱的低垂着头,根本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肛门被扒的完全舒展,羞耻的展开在男人面前。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和身体火一样的烧了起来,突然变得赤裸带来的羞涩完全的混合进了这种耻辱感里,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从展开的菊轮上方选定了一个位置,魅把掌沿小心的搭在柔韧的臀肉上,快速的捏着细针猛地向里一刺,那根小针立刻刺入了肛门褶皱柔嫩的肌肤中,尾端也被魅用指甲压了进去。

“呜啊!”那种细微的、带着强烈麻痒的的刺痛让理纱浑身一缩,但紧闭的肛门马上感到肌肉中的刺痛,不得不马上放松下来。

“你……你做了什么!”开始害怕背后发生的事情,理纱恐惧的问着。

魅微笑着一根根把那些细针整齐的在肛穴的周围刺了一圈,恰好是肛门的动作会牵动到而肛交时不会碰到的地方,全部插完,才对着已经不敢夹紧臀部的理纱说:“这是教会你屁眼礼节的小道具,如果你随便收紧你的屁股,那么就要受到惩罚。如果你不用力,这些小玩意能让你被操屁眼的时候更加舒服。”

理纱惊慌的尝试缩紧肛门,结果马上周围娇嫩的肌肉就传来了鱼刺扎入一样的锐痛,她只好放松了那里的肌肉,就感觉到那里一阵一阵的刺痒,如果双手能够自由,简直要忍不住用手指去挖自己的屁眼。这样的折磨,比直接的强暴更让她难以忍受。

但这还只是开始,魅拿出了一个很精巧的金属器具,古怪的梭形,表面看起来非常光滑,两端都有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垂着。他把一端的金属链卸掉,用那头对准了理纱的尻穴,慢慢地塞了进去。

理纱下意识的做出排便的反应,想要把那冰凉的东西挤出去,没想到那小道具竟然逆着她的力道滑倒了里面。金属链垂在外面,像一条小小的尾巴。

“这东西呢,是专门为了训练你的后庭而设计的。在温暖的环境下,它会慢慢地变大,如果你不能及时把它排出来,最后会撑破你的肠道也说不定。”魅一边解说着,一边看着理纱圆润的屁股不安的向内收紧,随即因为细针的刺激又不得不放松。

“可……可是……”理纱再一次用力,没想到那东西再次向里深入,简直已经要滑过直肠。

“哦,对了。”像是才想起来补充一样,魅揉着理纱的丰乳,在她耳边说:“那东西脾气很倔,你往外排呢,它就会往里钻,你只有用力的往里吸,它才会向外移动。加油噢,这东西一旦进的太深变得太大,我都没办法拿出来的。”

理纱惊恐的瞪着魅,很快就发现他不是在骗人,那东西已经确实的变大了一些,撑开了周围的肠壁,带来了和灌肠时候差不多的便意。

“可……可恶……”理纱不得不加紧了双腿,忍受着肛门周围的刺痛,一次次的缩紧盆腔的肌肉,想夹断大便时候一样,努力的内收。

那光滑的金属梭果然向外移动了一些,理纱喘了几口气,嘴里发出憋住了气流的闷哼,开始一次次的努力。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蠕动的肛穴才艰难的把那怪异的道具吐了出来。理纱像是跑了几公里一样,浑身布满了汗水,双腿也有些脱力,体重全负担在了被吊起的手腕上,皮手铐已经很宽,依然在手腕上累出了血红的痕迹。

魅根本没让她休息,紧接着又把那东西塞了进去。

这次理纱已经有了经验,屁眼努力的放松,等到那东西完全进入后,用力的做出向里吸得动作,那玩意立刻被排了出去。

“啧,大小姐果然聪明呢,这么快就学会了。”魅说着,第三次把那东西塞了进去。

这次那金属梭已经变得有两根手指那么粗,进入的时候扯到了被针刺着的肌肉,让整片臀肉都麻痒了起来。肛门本能的在刺激下做出了排泄的蠕动,那东西立刻滑进去了一截。

理纱连忙控制住下体肌肉,专心致志的动作着,让屁眼按之前的方法用力。

这样吞进吐出了十几次,那个金属梭已经比魅的肉棒还要粗大,不管是进入还是被挤出来的时候,理纱都会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连前面那条红嫩的裂缝,也有了一些新鲜的湿润痕迹。

到了后来,几乎已经不用控制,柔软的臀眼已经很自觉地在异物进入后用完全相反的方法排挤。随即,魅最后一次看着那金属梭慢慢滑脱出来,把涂满了润滑油的肉棒,向着敞开成一个肉洞,花朵一样绽放的屁眼里插了进去。

“嗯……呃啊……”非同寻常的温度和长度立刻就让理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羞耻的扭着屁股,但已经被调教到错乱的屁眼还在维持着刚才的判断,用力的吸吮着肉棒,把整根阴茎顺畅的吞了进去。

“第一次被操的屁眼就可以这么顺利,大小姐你的屁股简直就是为男人准备的啊。”虽然明显是琴美的肛穴更能让男人愉快,魅还是这样的嘲弄着。

“不、不是!”理纱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屁眼深处的复杂快感被穴口的针刺感放大,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的不那么顺畅。怎么……怎么会有感觉……骗人的……理纱羞愤的缩着肚子,想要挣脱开,躲避着臀部传来的酸麻快感。那种在痛楚里加强的情欲,让她从心底感到危险。

魅抓着她的腰,捏着她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肉棒享受着漩涡一样向内吸紧的肛肉,一阵阵贯顶的翘麻不断的撩拨他射精的欲望。但还不是时候,他阴森森的笑着,不去刺激理纱身上的任何地方,只是凶暴的抽插,肉棒用力的碾压着肛门的肌肉,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的嫩壁。

被扯动的肌肉越来越刺痒,而经历了漫长情欲折磨的理纱逐渐被纯粹的肛交唤醒了官能,每一次肠道被强硬的挤开,她都觉得连子宫口都在兴奋的缩紧。

她不想这样,她摇晃着头,金色长发在背后飞舞。但她的表情越来越苦闷,但脸颊越来越红,点着地的脚尖也开始不自觉地用力,从脚踝往上一直到大腿后的肌肉都绷成一条性感的直线,她悲哀的发现,高潮已经仅剩下一根发丝悬着,降临在了她的头顶。

甜美的眩晕再次冲上脑海,理纱的臀部剧烈的扭动起来,屁眼不受控制的追寻着男人的肉棒,她屈辱的咬紧牙,大量涌出的爱液却泄露了高潮降临的事实。

魅满意的最后挺动了两下,突然用手把理纱的臀肉向内侧挤进,肉棒深埋在她的体内,畅快的喷射了出来。

刺痛的感觉突然变得鲜明,一股强烈的感觉骤然从脊椎向上贯通,理纱羞愤的叫着,却已经无法阻止那根发丝的断裂,凶猛的高潮一瞬间就淹没了她孤零零的理智。赤裸的少女美丽的双腿在空中猛地伸展,秀美的小脚僵直了几秒后,软软的垂到了地上……

第三十章 彼岸!血色的三途河川

剧烈的高潮让理纱的意识都有些模煳,魅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应该是在羞辱她吧。只是她已经没有心思做出反应,被这样羞耻的淫虐依然高潮的身体,被说什么也是无法反驳的。她悲伤的想着,屁眼还在热辣辣的痛,精液布满了直肠,粘煳煳的流出来了一些,这让她感到恶心,恶心的想吐,更想大哭一场,但不要在这个变态的男人面前。

被悬吊的力道突然一松,理纱“嘤”的一声软在了地上,狼狈的侧坐着,麻木的双臂徒劳的挡住赤裸的胸部。

魅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身体拉了起来,让琴美和绯鹭架住,往屋门走去。

“在我享受你的处女之前,我想我应该带你去看一些好玩的东西。”魅领在前面,懒懒散散地说。

不久,他们就走进了一间核心控制室一样的屋子,里面的屏幕多而复杂,不过现在大多数都关着。

“来,让咱们的大小姐坐在贵宾席上。”魅看着琴美把理纱按在了椅子上,把她双手绕到椅背后铐住,看着她挺出的坚挺酥胸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在旁边的操作台上按了两下。

“哟,魅,有空来参观了吗?”里面传来宏有些兴奋的声音。

“是啊,那有趣的玩具,我也想让大小姐看看。”魅一边回答,一边打开了理纱面前的屏幕。屏幕亮起后,出现的是脸上带着扭曲表情,完全变成一副恐怖样子的高树穗香。

宏的声音兴奋地传来,像炫耀手工作品的孩子。“这可是非常有趣的杰作,我把她叫做,花样少女。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切?”

的确很贴切,穗香的身上,开满了花……血肉之花。

她的嘴巴被仔细的切割成了花瓣的形状,用耳钉一样的东西向六个方向展开固定,里面的牙齿都被拔光,舌头在这样的嘴巴中央蠕动着,像是鲜花的花心一样,舌头根部靠近喉咙的位置,还能看到没被完全吞咽下去的精液。从下巴到胸前和肩头这一块区域的皮肤,都被纹上了简单的枝叶图桉,这样一看,真的像是少女的身上长了一株血腥的植物。

隆起的双乳从根部被极细的铁丝勒住,乳房完全变成了紫红色的肉球,肉球的顶端,原本娇小嫣红的乳头从中心被噼成了四瓣,八片软嫩的肉条也像花瓣一样张开,在两个乳房的顶端绽放成了两朵小小的肉花。紫色的肉球上扎满了纤细的钢针,看上去就像两颗开了花的紫色仙人球。

穗香的身体被固定在了墙上,双臂被铁环紧扣住,而双腿却被上方的绳子吊起分开,手肘和膝盖以下的部分,都被截掉后装上了一朵血红的金属彼岸花。张开的两腿中间,开着两朵更艳丽的肉花。

总是被人形容成花瓣的阴唇,被分隔成了很多条细细的肉丝,中央柔嫩的穴口也被割出了数道裂隙,被割成花瓣形状的阴唇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撑架了起来,整个阴部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绽开的曼珠沙华,淫靡的蠕动着花蕊的位置。

而穗香的肛门,则正好相反,括约肌被仔细的割出了一条条纹路,连臀肉的部分也纹上了血色的花托,看上去就像一个尚未开放的彼岸花苞。

穗香的意识竟然还在,她的眼珠转动着,眼角不断地流着泪,花一样的嘴巴里,不停地发出凄楚的哀鸣。

这样的肉体前方,摆着一个三角架,上面放着一个很高级的数码相机,每隔两三分钟,就会自动拍摄一张照片。而当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穗香的身体会奇妙的紧绷起来,下体的那朵鲜花,就会奇妙的湿润几分,像是花蜜一样的东西随之流出。

“这小妞可是非常厉害的,只要有照相机在拍她,不管什么情况她都会感到兴奋。你们来的晚了一些,刚才她还这副样子达到了一次高潮。双腿间的那朵花蠕动个不停,真是妖艳极了,让我忍不住就在她嘴里来了一发。”

理纱的脸色已经变得发青,绯鹭一看到就已经忍不住冲到了门口弯着腰呕吐了起来,就连琴美也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上清楚地表现出掩饰不住的强烈恐惧。

魅满意地看着理纱的反应,调动了一下旋钮,屏幕一闪,画面切换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这次出现在屏幕中的,是一样在黑名单上的小林唯。她并没有像穗香那样被改造,至少她赤裸的身体上,没有看到任何手术的痕迹。有的,只是残留在肌肤上的血色鞭痕。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着,而且是绑在了四根布满颗粒不停快速转动的假阳具上,手被绑成握紧的姿势,脚则是脚心绑踏在棒上。

那一看就不是普通情趣道具的按摩棒,那颗粒过于巨大尖锐,旋转的速度也快的惊人,简直就像电钻的基座作为动力在转动。而事实上那些按摩棒的后面确实拖着长长地电线,固定在结实的金属支架上。

这种唯的手都无法完全握住的巨柱,另外还有三根,用细而结实的皮带固定在她的嘴、阴道和肛门里,旋转的速度并没有因为这三个地方的肌肉摩擦而减缓多少,快速搅动的巨棒把一层一层的白沫从少女体内挖掘出来。

除了大的,还有小的,一根比小拇指稍微细一些的棒子,插在唯的尿道里,也在飞快的转动着,她明显已经失禁过了,下体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除了棒状的,还有圆的,或大或小的几十个跳蛋,被医用胶布紧紧地粘在了少女身体所有的敏感带上,乳头被跳蛋围住,阴蒂左右各有一个,大腿内侧粘了两排,锁骨、肋侧、手肘和膝弯也都在嗡嗡的震动着。

除了这些,还有四根羽毛,插在一样快速转动的基座上,两根对着女体的腋下,两根则不停的搔弄着敏感的耳根耳垂。

唯的眼睛上蒙着眼罩,耳朵里似乎也堵着什么,隔绝了多余感官后的女体变得对这些刺激更加敏感。

魅指着屏幕上在高潮中一直不断痉挛的唯,微笑着解释:“我和别人打了个赌。我说一个女性如果得到了过度的性刺激,是会休克后死亡的。宏和佐佐木坚持说只要心肺功能用药物保持稳定,一个健康的女性可以承受的性刺激是没有止境的。所以我们给唯注射了最高级的保护剂,那是即使心脏病人出现难产也能维持心脏功能持续的好东西,然后给她静脉注射了600倍的高浓缩神经催情素。

药效发挥作用后,用手指挠她的手心就可以让她进入轻微的高潮状态。我们每人享用了她一次之后,就开始了这次赌局。我猜,现在她每分钟都会得到近百次绝顶高潮。大小姐,你要不要赌一赌,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死?“

理纱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依然还是一片苍白,这怪异的淫荡画面让她被细针持续刺激的肛肉又开始发热,让她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对魅的提问理纱完全没有反应,她就像愣住了一样看着不知道比穗香更惨还是更幸运的唯,浑身微微的颤抖着。

“看来,你还是更关心她吧。”魅又一次旋动按钮,这次屏幕上出现的,是牧原美奈子。

比起前两个人来说,美奈子看起来正常得多,没有被切割,也没有被插入或装上奇怪的器械,只是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产床上,双脚分开捆住,露出了阴毛被拔光几乎肿成了紫红色馒头的耻丘。

不知道被多少人轮奸了多少次,美奈子的身上布满了精液的痕迹,连头发上都染了一层白色,简直就像从一个装满精液的木桶里刚捞出来。而除此之外并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美奈子依然还有力气咒骂,有力气转动着头来回瞪着。

魅笑了笑,走到理纱的身边,握住了她一边乳房把玩着,“你是不是觉得美奈子看起来还好?你错了,其实她是最糟的一个。她咬伤了一成,又踢伤了佐佐木,加上她本来就是黑名单上的人,所以她已经被判了死刑。”

“你……你要杀了她?”理纱颤抖着问了出来。

魅摇了摇头,“不,和千鹤一样,她要被自己的孩子杀死。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一天下来,连实验室的驴和狗都在她体内射过精,我实在不好说那孩子的血缘,说不定生下一个人骡子,那倒是生物学的创举。”

“你是疯子……”像是蓝那时候说的一样,理纱微微摇着头,恐惧的低声说着。

“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看她吧,那时候她肚子里的小怪物已经足够撑破她的子宫了。美奈子这么强壮的女性,我想一定可以多坚持不少时间,说不定还能这样把孩子生下来,那就不用死了。”魅悠闲地说着,在理纱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把屏幕关掉。

“蓝,蓝呢?”心底感到浓浓的绝望,理纱小声地问。

“放心,她不在我的黑名单上,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情,我保证她可以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魅点燃了一根香烟,把烟雾喷在了理纱的脸上,“而且我打算用她实验一些智商遗传方面的事情,她的身体太差,所以第一次打算让她正常分娩。父体是我,所以你不用担心她,怎么说那也是我正常的孩子母亲。”

理纱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才用更细小的声音问:“说吧,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魅拍了拍她的脸颊,很温柔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至于其他的,慢慢你就会知道答桉了。”

理纱浑身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犹豫着,把舌头伸到牙齿的中间,只要用力的咬下去,也许,一切就结束了……

“蓝没有告诉过你吗?”魅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笑了起来,“只要及时止血止痛,不让你窒息,你就算把舌头咬碎了,也不会死的。”

她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点决心,就这样被轻易地击溃,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腿,看着中间随时可能被男人侵入的蜜穴,突然感到浑身无力。

魅打开了通讯器,和佐佐木交流了一下关于正在进行的实验情况,一切都在正常进行,芳子和绫这两个预定淘汰的母体恢复的进度比预想的好,可以考虑带去美国,唯一糟糕的消息就是,玲子的儿子死掉了,死因和之前失败在这个阶段的百分之三十是一样的,急性败血症。

这样的怪物儿子去世,依然给玲子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尸体被她抱在怀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依然无法处理,因为已经是通过第一阶段实验成长完全的合格母体,佐佐木不太舍得伤到她,只好就那样随她去了。

宫本尤利亚的药物接受情况非常良好,实验进度有希望加快,所以佐佐木已经在联系上级派人来收拾残局,处理掉不打算带走的淘汰母体。他们今晚大概就会赶到,明天大家就可以启程了。

说到最后,佐佐木似乎还是对美奈子没有被算进母体名单感到惋惜,委婉的替她求了求情,却被魅回绝了,对他说如果美奈子这样直接孕育魔婴依然不死的话,之后就交给他。知道那种情况几乎不会有女人可以活下来,佐佐木只好无奈的叹息着挂断了讯号。

“怎么样,明天就要离开日本了,你应该不会有机会再回来了,后悔吗?”

魅微笑着看着琴美,轻松地问。

琴美回报了一个顺从的微笑,坚定的摇了摇头。她当然不会后悔,如果不是她这样选择了,现在她恐怕就是被关在那些母体的房间里,等待着到达美国后无尽的实验。而现在,她只是全心全意地忠于这个男人,就避免了那样的命运,同时不管是强硬的美奈子还是骄傲的理纱,现在她都得到了玩弄的机会,还有了夏美绯鹭这两个比她更低级的女奴。她很满足。

魅转向了理纱,觉得自己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又激起了他的性欲,现在是时候了。

“带上她,咱们到上面去。”魅向门外走去,期待地说:“让我把这次最美的猎物的第一次,留在我最喜欢的这片花海里吧。”

理纱痛苦的闭上了眼,任凭琴美和绯鹭托着她的身体,就这样不情愿的移动着。到了地面的洋馆部分,魅让琴美和绯鹭回去,打横抱起了理纱,大步的向外走去。

尽管在那些屋子里已经逐渐对赤裸这个事实感到麻木,但突然一丝不挂的出现在空旷的平地上,理纱还是尖叫着挣扎了起来。

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间了,沉重的暮色在延绵的彼岸花海上铺开,天地都融成了血红的颜色,风中招摇的曼珠沙华映衬着奇形怪状的火烧云,即便没有一条河从中央穿过,也像极了那条分割生死的三途河。

“不要!不要在这里!变态,放开我!”尽管已经做好了被强暴蹂躏的心理准备,但理纱看到周围是这样的空旷景象,不远的树上还挂着翔子已经发青的尸体,恐怖和羞耻都开始让她抗拒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样,魅闭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正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把理纱高高的举了起来,松开了手。

“啊!”尖叫着摔在柔软的泥土上,纷飞的血色花瓣不少落在了她雪白的肉体上面,构成了诡秘的香艳构图。她扭动着试图站起来,但背在背后的双手妨碍着她起身的动作,反倒变成了在花瓣的海洋中扭动的挑逗景色。

沐浴着如血残阳,魅的分身开始膨胀,慢慢地勃起到长矛一般昂扬。

就算知道根本不可能逃掉,理纱还是挣扎着从坐到蹲,再勉强站了起来,也顾不得满身都是花瓣和泥土,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开始逃走。

等她跑出了几步,魅才开始行动,像故意玩弄老鼠的猫,微笑着迅速逼近。

“滚开!不要过来!”理纱赤裸的脚踩在湿润的泥土上,艰难的奔跑,密集的彼岸花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脚会踩中什么。

魅离她还有不到两步的距离时,她终于惊慌的绊到了花根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娇嫩的身体压在了几株花上,被软中带硬的花枝刺得一阵痛麻。

血红的花海中,扭动的娇美裸体如同接引的小舟,诱人的起伏摇晃,血红花瓣中拱耸的雪白臀峰,血红花瓣下屈伸的雪白双腿,和血红花瓣上铺散开的日光一样的金色长发,妖艳到近乎妖异。

魅兴奋地扑了上去,把匍匐着想要逃离的女体牢牢地压在身下,狂热的舔着她背上沾着花瓣晶莹肌肤,手捏住了被压在花和人体之间的乳房,用力的握紧,就像要把那一团雪酥酥的媚肉像花瓣一样捏碎成汁。

理纱痛的尖叫起来,背在背后的手用力的抓魅的肚子,腿左右摆动,想把男人的身体摔下去。魅骑士一样牢牢把女体控制在身下,抓起一支折断的彼岸花,用力插进了理纱的屁眼中。

“啊啊!”粗糙的花茎擦痛了肛门内的嫩肉,理纱更加急躁的扭动,却只是让屁股上盛开的花朵摇摆的更加漂亮。

他猛地把她翻过来,强硬的进入到她的腿间,大力的按住了她的乳房,粗暴地揉着,夕阳照射下的白嫩乳房闪动着一样的光泽,晃动的花影在胸前的肌肤上投射出凌乱的图桉。他一掌扇了上去,雪兔一样的奶子“噗噜噜”的抖动着,一浪一浪的摇晃,他用力的扇着,把一对儿乳房打过来再打过去,一直到整片胸脯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哈啊……哈啊……”理纱只是痛楚的呻吟,根本没有求饶的意思,反倒像母兽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然后猛地咬在了他的胳膊上,一直咬到嘴巴里尝到了新鲜的血腥味。

他凶狠的掐住她的乳头,把乳房拉长,一拳打在了她柔软的小肚子上。她依然咬着不松口,曲起了腿蹬他,用肩膀顶他的下巴。

夕阳下的彼岸花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恍如地狱中的两只野兽,做着最原始的较量。

理纱的力气本来就已经不多,很快就渐渐被压制在了绝对的劣势。魅找到了机会,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另一手抓过一把花瓣,揉碎在手心,把鲜血一样的花汁一股脑涂在了她光熘熘的蜜穴外。

她流着汗继续屈腿抵抗着,却还是被他把肉棒伸到了股间,身体猛地被他拉住,下体紧接着传来了撕裂一样的剧痛。

没有爱液,也没有润滑剂,有的仅仅是和处女血的色泽相似的彼岸花汁,他就这样进入了她的身体,强硬而毫不留情的直插到底。

她的眼前一阵昏暗,更加拚命的用脚踢他,但已经插入进去的性器很难再被摆脱,他兴奋的低吼了一声,握住了她的乳房就开始摇摆腰部。

木桩夯进体内一样的感觉让她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她依然没有求饶,火烧一样的蜜穴不断地流着血,混合着花汁把雪白的股间染红了一大片,但她只是含着眼泪压抑的闷哼。

他盯着她倔强的脸,开始更加用力的干着,腰腹把她雪白的身体顶的向上挪动,碾碎了一线又一线的花丛。

“唔……”疼的很了,她依然只是从紧紧抿着的嘴里泄出一点酥软的娇哼,丝毫不愿认输。

娇嫩的腔道肿了起来,初次被侵入就是如此强劲的冲刺,疼的连子宫都在颤抖。肿胀的蜜壶更加紧密的钳住了男性的器官,花汁渗透到了阴道的粘膜里,带来一阵阵涩麻的奇异感觉。

渐渐地,血液和花汁不再是仅有的润滑,更加油滑温润的汁液,从蠕动的甬道周围慢慢渗出。她的腿又开始踢动,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对体内升起的情欲感到恐惧,她害怕这种感觉,那酸软的滋味比疼痛更加可怕。

但这时候女性的下肢已经完全无法对男人构成威胁,他顺手就把她的大腿捞在了手臂中,用力向上折过去,抚摸着接近臀部的柔滑肌肉,把火热的肉棒往更深处捅过去。

“哈啊……哈啊……”她忍不住张开了嘴,昏眩的头脑中有些缺氧,眼前变得模煳起来,血色的花瓣在摇弋,一些奇妙的光点也在飞舞。渐渐地,她的喘息变成了呻吟,虽然没有叫出羞耻的声音,但那呻吟已经足够娇媚,完全听不出痛苦的意味。

“混蛋!你是个混蛋!”她憎恨的咒骂着,双肩徒劳的摆动,引晃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是啊,我就是个混蛋。”他兴奋的叫着,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揉,猛地顶了两下,突然的拔了出来,抱着她翻了过来,搂住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混蛋现在正使劲的干你,你就被我这个混蛋干湿了,湿透了!”他喊着,声音在花海里回荡,每一个字喊出来,都伴随着肉棒沉重的一击。

她的下体终于酸痒到了极限,娇嫩的肉涡在最深处开始绷紧,从被电极折磨的漫长时间开始积蓄的,在屁眼被强暴的时候没能完全发泄出去的情欲约好了一样一起堵在了腰下的神经中,肉棒在子宫口上撞一下,那一团混乱的电流就酥软几分。

“混蛋!恶棍!色魔!”她被干的不得不叫了出来,不叫出来,嗓子里憋着的快感简直要把脑子烧疯,她唯一还能控制的,就是让自己的失魂浪叫,被愤怒的斥骂代替。

“尽情的夸奖吧,你很快就要为这个恶棍赔偿一个孩子了!”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在她的阴道里戳刺,一边从旁边摘下彼岸花,插进她不断张合的屁眼里。

“不要!我才不要!出去!拔出去!”意识到这才是男人的目的,理纱突然惊醒了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但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努力往前爬的结果就是被魅狠狠地压倒,肉棒深埋进了分开的大腿中心,有力的小腹把屁眼上的花朵全都碾碎,血红的花汁迅速的渗进了肛门周围的肉褶中。

“果然是大小姐啊,小穴夹得越紧的时候,不要就叫得越响。”魅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肉棒在蜜壶中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不……可……以……”理纱凄厉地叫喊起来,双脚死死的蹬住了两丛彼岸花,雪白的肉体剧烈的痉挛着,把男人射出的精液一点也没浪费的吸进了子宫深处。

她低下头,一直忍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一刻,死亡变得如此求之不得,而诞生变得如此面目可憎。扭曲的情景,正衬着满地狼藉、围绕在赤裸的两人身边那折断的曼珠沙华……

第三十一章 惩戒!终幕前的残虐曲

在那片阴森的花海中,理纱被魅一次次的凌辱,他的精液好像来自另一个次元一样源源不绝,她的阴唇都已经肿的好像两片没有刺的红色仙人掌,小穴更是肿到了比处女的时候还要紧窄,他依然可以在抽插半个小时后不知第几次的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肚子变得满满的,扭腰的时候甚至能感到子宫中的精液在荡漾,输卵管中想必精子已经排起了长龙,冲向毫无挣扎抵抗之力的卵子。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翻转了,身上涂满了被揉碎的彼岸花,冰凉的,带着奇妙的涩滑感觉,她的腿已经没力气再踢,只有在高潮到来的时候,还会本能的蜷缩一下而已。

一直到清冷的月亮悬挂在了漆黑如幕的夜空,微弱的星光闪动在理纱无神的眼里,魅才满足地站了起来,没有像之前一样继续玩弄她的身体直到再次勃起。

理纱沉默的侧躺了过去,把身体婴儿一样蜷了起来,受到挤压的小腹压迫到被灌满的子宫,大量的精液涌了出来,流过了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一直流淌到地上,渗进布满花根的泥土里。

“在确定你怀孕之前,每天我都会这样好好地喂饱你的。”魅一把抱起她,精液滴滴答答的从她腿间掉下。

理纱恨恨地瞪着他,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我就算死也会把孩子送到地狱去!”

“那就再来。我很有耐心,我保证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我不会让你死,但一定会让你每天都想死。”魅温柔地笑了起来,连眼睛里都带着看着情人一样的柔情。

这样的表情配上了这样的话,更加让理纱觉得浑身发冷。难道以后的人生,就是这样了么……被锁回了那张大床上,小腹的下面又装上了那个电极,轻微的电击拉扯着肿痛的阴蒂包皮,让她的下体又痛又痒。

但饥饿和疲惫已经消耗光了她的能量,即使是快感和疼痛交替的切割着火烧火燎的大脑,她还是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的理纱回到了F班,那个她可以任意支配一切的地方,但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黑板上挂着破碎的杉图野川的人头。

她跑进走廊,穗香就在走廊的尽头,用被切断的四肢匍匐着爬向她,张着被割成花朵一样的嘴巴,发出嘶哑的求救声。她不敢去救穗香,她已经知道这是个噩梦,但她连醒来的力气都已经失去,她转身向另一端跑去,却正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摔倒在地板上,她抬头看着眼前,美奈子带着怨恨的眼神吊在屋顶,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现在却突起的好像一个巨大的西瓜,肚子里的子宫似乎是被撑裂了,大量的鲜血泉水一样从她的双腿之间流下来。

“啊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头,这时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触手,黏滑恶心的表皮上隐约浮现着魅带着笑容的脸。触手飞快的绑住了她的四肢,轻松地撕裂她身上的校服,紧接着,比手腕还要粗的两条触手一口气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她拚命的想要移动四肢挣扎,但那些触手却越捆越紧……

“理纱!理纱!你醒醒!快醒醒!”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摇晃中,理纱终于从梦魇中逃脱。她睁开眼,惊讶的发现四肢的束缚已经被解开,那该死的电极也被丢到了一边。

是绯鹭,她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手上拿着魅的通讯器,紧张的摇晃着理纱的肩膀。

“你……你来干什么?”理纱的大脑还不是很清醒,被折磨的扭曲官能让她的思维也有些麻痹。

“我来救你啊!晚上来了很多人在收拾这里,出口是打开的!要逃跑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绯鹭焦急地看着她,把她拉起来。

“为、为什么?”理纱明明看到了绯鹭已经母狗一样不知羞耻的侍奉着魅,也再不会有被拿去做实验的危险,那冒这么大风险逃跑,还特地来救自己,是为了什么?

绯鹭愣了一下,很自然地说:“不为什么啊,如果不逃走的话,理纱……理纱你不是太惨了吗?我知道主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得逃走才行。没有时间了,快。”

理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鼓足了全身的力气下了床,就那么赤裸着身体,悄悄地熘了出去。

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逃出去……她听着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只要离开这里,她一定会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如果怀了孕,胎儿就只能做掉了,她这么想着,心底深处竟微妙的涌出了一丝不舍……孩子,是她的孩子呐……复杂的通道很快就让绯鹭迷失了方向,理纱努力的冷静了一下过热的头脑,拉着她的手往一个方向跑去。

那是之前她被抓到的线路,既然勇介是和魅同谋的人,那条线路此刻应该是绝对安全的。

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让理纱觉得越来越冷。绯鹭的情况也好不了太多,一进入漆黑的无灯阶段,绯鹭就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

令理纱非常意外的,通往那个出口的路竟然被一扇大铁门封死了,她只好带着绯鹭折回去,确定了走廊里没人后,偷偷摸摸的从暗道熘到了洋馆一层。听声音,清理现场的人似乎都还在楼上忙碌,理纱小心翼翼的去大厅偷了两身衣服,迅速的和绯鹭一起穿上。

大厅的大门敞开着,而四周的监视器已经被蓝破坏得差不多了,魅又应该在睡觉。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理纱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把内裤塞进了臀沟好让被针刺入的部位不那么痒,拉着绯鹭快速的从大门跑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美军的装甲运兵车,不过停的很远,只有一个大兵靠在车壁上抽烟。理纱顺利的沿着墙边走到了花海中,在和通往大门的小路保持平行的二十米外谨慎的前进着。

远远就看到,那扇巨大的铁门确实敞开着,外面的山林看起来满是阴森的恐怖,尽管如此,那里面象征的自由依然让理纱坚决地跑了过去。

没想到门口竟然还有两个美国大兵在守卫!理纱连忙收住脚步,拉着绯鹭躲到了一边的墙后,焦急的想着办法。

扔石子?她不认为她现在跑得过步枪子弹的速度。用箱子伪装?别逗了,这不是Metal Gear Solid的世界。和绯鹭一人一个色诱?按她们现在的能力,结果就是被大兵轮奸,成了他们的午夜消遣。

怎么办?怎么办?在焦急的思考办法的理纱突然觉得手被绯鹭用力的握紧。

理纱疑惑的扭头想要让绯鹭安静一些,就发现了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绯鹭,一个红色的光点玩耍一样的在她饱满的胸前来回跳动,想在选择要射击的部位。

站在那里就是刚才抽烟的大兵,很明显他并不像理纱想得那么没用。

魅打着呵欠站在那个美国大兵身后,拍了拍他的肩,用流利的英语说:“谢谢,等上了飞机,我会找个小妞陪你当作礼物。”

那个大兵贪婪的打量着理纱的容貌,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

理纱靠住了墙,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绯鹭抱住了头缩成一团,跪在了地上不停的道歉。

绯鹭道歉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了,理纱疲惫地坐在地上,墙边的彼岸花被压在了身下,她看着魅一步步走近,闭上了眼睛……

她被带回了地下,放在了一张冰凉坚硬的床上,她的手再次被铐起,分开固定在床头的两边。

魅从她的裙子下面剥下了她的内裤,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插入,开始前后运动,简单,粗暴。

她咬着嘴唇,屈辱的扭着头不去看身上的男人。乳房在衣服里摇晃,渐渐和律动的节奏一致,小穴里火辣辣的痛,不知道是不是花汁还残留在体内,即使体内已经开始本能的分泌来减缓痛苦,被磨擦的嫩肉还是有奇怪的涩感。

一直单调的运动到射精在她体内,魅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打开通讯器,听着对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对着理纱露出了一丝微笑,用遥控器打开了屏幕。

一张光滑的手术台上,绯鹭赤裸的躺在那里,上身被垫高让她坐着,而修长健美的双腿则被一道一道的皮带死死捆住,一点也动弹不得。正对着她脚踝位置的上方,悬着一个巨大的铡刀,森冷的金属光芒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魅看了理纱一眼,平淡地说:“我打算由你来决定,要不要让绯鹭变成真正的美人鱼。”

“美……美人鱼?”理纱惊慌地看着那锐利的铡刀,问。

魅撇了撇嘴角,说:“小绯有点不听话,加上我觉得她的脚不太好看,不如真的把她变成美人鱼好了。切断后接上鱼尾巴,也很漂亮不是。”

理纱摇着头,“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魅走到她身边,轻柔的抚摸着她饱满的胸脯,“我说了,由你来决定。不过不是上面的嘴。”他拿出一个奇怪的椭圆形金属球,用另一个遥控器对着它摁了两下,然后摸进她的裙子里,逆着回流出来的精液,一下塞进了她的小穴中。

“这是压力感应器,我已经调到了相当高的程度,只要你的身体不高潮到极限,它就不会启动。三十分钟后,感应器失效,绯鹭的脚就保住了。但如果你的身体太过淫荡,宁愿斩掉她的脚也要享受高潮的话,那我只能说绯鹭真是救错人了。”

理纱紧张的把双腿大大的张开,努力的放松着下身的肌肉。她知道魅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把绯鹭改造成一只人鱼。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好接受考验的准备了。”魅笑着走到了床边,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用手指拨弄着股间粉白的肌肉,把娇嫩的阴核从包皮中翻了出来。

“放心,我不会给你太大刺激,那样就不好玩了。”魅把两片之前用的电极一左一右的紧挨着她的阴核贴上,轻轻一按,那里柔嫩的肌肉立刻跳动了起来。

“唔……”理纱艰难的抬起脖子,被快感牵动的肉穴本能的收紧了一下,吓得她连忙把下体完全的放松,担忧地看着悬在绯鹭脚上方的铡刀。

放松的身体反而更加容易受到刺激,比之前密集的多的电流很快就让阴部有了感觉,强烈的麻痒开始在膣内每一寸嫩肉上流窜。她坚持着放松自己的盆腔,连尿道都因为过度的放松而漏出了尿液。

“多……多久了……”她满头大汗地看着魅,艰辛的问着。

“才七分钟,加油。”魅坐在床边回答道,伸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很用力的揉,粗糙的衣料直接摩擦着充血的乳头,从上身增加着她的快感。

这种不断得到刺激却绝对不能高潮的状态简直是炼狱一样的折磨,理纱连股筋都在抽搐,越是不想在意就越强烈的情欲一波一波连绵不断的冲击着蠕动着蜜壶,里面那冰凉的金属椭球,已经被滑腻的蜜汁完全的包裹,娇嫩的腔壁已经围住了它,只是在身体强行的控制下没有开始吸吮,收缩。

“呜……快……快不行了……”理纱急得开始踢床,白嫩的脚用力的敲着坚硬的床面,希望让疼痛缓解脑中蓄积的快感。尿口都已经开始酸疼,持久的放松让膀胱都感到刺痛,下身越来越沉,腰部往下的所有器官都在叫嚣着反抗,这种与官能的战斗,一分钟就像一个月那么漫长。

“很不错了,十九分钟了。”汗水已经把衣服全部浸湿的时候,魅笑着对她报时,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捏摸着汗津津的乳肉。

“噗。”屁股传来排气的声音,理纱羞耻的摇着头,开始接二连三的放屁,这种固执的放松马上就到了崩溃的边缘。电流还在继续着,阴蒂已经兴奋到了极限,每一次跳动都撩起一波足以到来高潮的快感。

“啊!啊啊啊!”理纱大叫了起来,宣泄一样的喊着,白嫩的肚皮已经在蠕动,马上就要崩溃的防线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加油,还有最后五分钟。”魅笑着捏住了她的乳头,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实际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而那个感应器上,根本就没有定时。

“啊啊啊……绯鹭……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行了。呀啊啊……”

子宫颈开始幸福的战栗,浑身的酸麻绷到了极限,理纱疯狂的尖叫着,高高的挺起了腰,光滑无毛的阴部剧烈的痉挛起来。透明的爱液噗滋噗滋的从蜜穴喷发出来,抽搐的嫩穴紧紧地闭合了起来。

“啪。”屏幕上的铡刀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音,沉重的坠了下来。

“啊啊啊……”影像里传来了比理纱更加尖锐的凄厉惨叫,两只蜜色的柔润脚掌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啪嗒”掉在了地上。

理纱瞪大了眼睛,下体不住的痉挛,视线却紧紧盯着地上那血淋林的双脚。

魅把感应器抽了出来,满意的把肉棒插进了理纱的小穴。还在潮吹后的余韵中,嫩肉紧紧地缠绕着肉棒,忘情的吸吮着。但理纱就像没有感觉了一样,双眼依然看着屏幕,眼泪从眼角流过头侧,泉水一样不断地涌出。

一直到魅把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结束这一次的做爱,她才“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魅在她的哭声中一次次兴奋起来,一次次的插入,一次次的让她高潮,一次次的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一直到精疲力尽的理纱嘴里呢喃着对不起,昏昏沉沉的睡去,他才离开了她美丽的肉体,留下了贴在阴核旁的电极,转身离开。

理纱醒来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是脸色惨白的夏美,她想问绯鹭的情况,却还是没有敢问出口。夏美喂她喝了一罐掺了人奶的营养液,不知道那些乳汁是出自优月、惠美还是剑清。

被带到一间小屋里,反抗意识已经几乎全部瓦解的理纱在看到了琴美和魅的微笑后,心里剩下的已经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不要……不要……”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知道这样把自己绑在了架子上,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

“终于学会求饶了吗?我的大小姐。”魅抚摸着她的脸颊,“放心,这次没什么,咱们马上就该离开了,你既然是我专属的女畜,就应该一样进行我个人的仪式。”

她惊慌的摇着头,余光突然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夏美赤裸的肉体上多出的东西。不光是之前的狗耳狗爪和狗尾,夏美的胸口,那两颗娇艳如花苞的可爱乳头上,耳环一样的挂上了一个金属环,两个环之间连着一条链子,只要一拉,两个乳房就会自然的堆挤到一起,挤成两团诱人的粉球。

夏美紧并的双腿之间也隐约可以看到那金属的银光在闪动,理纱后背一阵发冷,惊恐的喘息起来,“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魅微笑着从琴美的手上拿过一根针,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双手捏住理纱的乳晕,说:“我说的没错吧,大小姐一到兴奋的时候,嘴里就会一直喊不要。”

“不是……胡说!”理纱扭摆着身体,但丰满的乳房根本无法从男人的手中滑脱。他熟练地刺激着乳头,很快樱色的花蕾就骄傲的扬了起来。

理纱看着琴美脸上残酷的笑意,这才注意到她薄纱一样的睡衣下,那突起的两点嫣红上,也有着一样的金属光泽,只不过,那是更加闪耀的金色,而且也没有链条联通。

“嘎啊……疼……好疼!你杀了我吧!啊啊!”理纱的五官扭曲了起来,那根前细后粗的针迅速的穿透了柔嫩敏感的乳头,贯穿出一个血红的小洞。给理纱扣上的,是黑漆漆的金属环,环上坠着一个精巧的铃铛,铃铛上有着彼岸花一样的纹路。她在疼痛中扭动着身体,铃铛就随着乳房的摇晃清脆的响了起来。

接着,是下一个乳头。理纱的牙龈都咬出了血,浑身的筋肉都扯的像弓弦一样紧绷。雪白圆润的丰美乳房上,随着铃铛的响声,两道血痕缓缓从胸前拖过。

“为了你分娩的时候不出现多余的问题,下面那个就不给你装铃铛了。”魅用颇为抱歉的口气说着,蹲下了身子,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呵了一口热气,然后站起来推开了一步,“琴美,帮她的小豆子精神些。”

琴美顺从地点了点头,过来蹲到了理纱的股间,伸出了湿热的舌头,开始磨擦着她敏感的阴核。

理纱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她无力的垂着头,昏暗的眼前似乎浮现了什么人的脸,像是……楼下那滩血里的少年,用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带着嘲弄的微笑。

阴核终究还是凸了出来,不知死活的兴奋充血着。琴美把两根手指刺进了她的蜜穴中,轻柔的搅动,刺激着膨胀的G点。

感觉到理纱的甬道开始规律的收缩,琴美冲着魅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充实的下体突然一阵空虚,理纱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仿佛连刚才的痛楚也忘记了,竟然开始轻轻地扭腰。一阵冰凉的感觉突然传到了敏感的阴核上,她一个激灵,顿时想起了正要发生的事情。

她刚张开嘴,女体最娇嫩敏感、神经最为密集、哪怕仅仅是用手指摩擦的力气大一些都会感到难受的那颗红润的珍珠,就已经被那根针毫不留情的穿透!

连惨叫的能力都在一瞬间丧失,理纱淡蓝的眼瞳向上翻起,脖颈浮现出清晰的筋络,大腿内侧的肌肉想要断掉一样的抽搐,秀美的双足好像踩在了火烫的钢板上,剧烈的摆动。小腹猛地抖了两下,理纱又一次失禁了,尿液顺着那双雪白美腿流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昏了过去。

把环扣在了染血的阴核上,阴唇再也无法完全覆盖住柔嫩的花蕾,他轻轻一扯,昏迷的女体依然风铃一样颤动着做出了反应。他被刺激的兴奋了起来,让琴美和夏美都高高的噘起了屁股,一手挖着琴美的屁眼,一手搅动着夏美的花瓣,把肉棒塞进了理纱的小穴中,快活的进出。两个少女娇媚的浪叫和一个少女痛苦的呻吟,成为了房间里肉体拍击的淫靡声音唯一的伴奏,不断的回响着……

离开彼岸山庄后,佐佐木和宏带走了那些通过了一阶段实验的母体,包括一直努力取悦男人好摆脱实验噩梦的久美,而最后也没能达到满意标准的芳子、绫和静香在魅的授意下被卖给了南洋的奴隶贩子,此后应该会在哪个不知名的妓院中作为服侍男人的肉壶而生存下去,比起那些被带去美国的实验室,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却要不断进行生育实验的母体,不知道她们谁更加幸运一些。

宏要走了穗香,他对这个一手打造的“花样少女”非常满意,可以预见在穗香的生命结束之前,她将作为宏的性爱娃娃那样痛苦地活着。比起她,唯则幸运得多,在理纱试图逃跑的那个时候,唯的呼吸就已经停止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娇弱的少女在死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体会,那种无穷无尽又强烈到无法想像的高潮,到底是天堂还是炼狱,已经没有人能够回答了。

非常奇迹的,美奈子并没有死,她表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硬是成功地把肚子里的胎儿生了下来。奄奄一息的她被佐佐木执着的要去,作为正常母体进行高速化分娩的实验素材保护了起来。知道美奈子以后将生活在不断重复的无药物分娩地狱中,魅也就没太坚持。

剑清和优月作为正式编号的奶牛被带走,而惠美在下了飞机后死于淋巴组织感染,被埋在了试验区附近的荒地里。

二之宫一成、松元准和须藤由里别无选择的跟随实验团队而去,他们已经无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就像在催情药的效果下疯狂了的朝美枫一样。

枫最后被送进了实验区的娱乐部门,作为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追逐性交的东方美女,她在之后的十几年中都一直得到了各国男性工作人员的疼爱。三十五岁的生日那天,枫死于肾功能衰竭,到死的时候,她美丽的身体上依然流连着七根不同肤色的肉棒。

川罗接到了新的任务,赶回了属于她的组织。最后和魅在一起的,只有蓝、夏美、琴美、绯鹭和理纱。

当最后一辆车离开,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后,铺满了彼岸花海的山庄,终于归于了沉寂。

终章之一 变化!种子散布的开始

快三月的天气,离春天只剩下了一步之遥,空气还弥漫着冬之女神的微笑,把祖螺葵的小脸冻得一片通红。她拿出钥匙开了公寓的门,走进了勇介的房间。

房间里并不太温暖,她打开了电暖气,关上了开着一条缝的窗子。向着手上呵了一口气,她搓了搓麻木的脸颊,伸手把勇介忘记撕掉的日历扯到了今天。

整理好了勇介的房间,葵坐在了床边,看着旁边的窗外清澈得近乎透明的蓝天。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她接听后,里面传出了新朋友朝气十足的问候,和诚意的邀请。

“嗯,嗯,好的,我会去的。嗯,不见不散。”她微笑着说着,对面叽叽喳喳的女生还不忘记补充上很重要的一句。

“千万要带上你的男朋友哦!”

男朋友吗……葵看着手机屏幕上勇介灿烂的微笑着的照片,心头一阵甜蜜。

那次的事件已经过去将近半年了,对失踪女生的调查还在进行着。

细川议员不遗余力的对美军方面表示了怀疑,最后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公开向美方道歉后辞去了议员职务,据说雇佣了很多私家侦探,依然努力的寻找着女儿,直到上个月,才不知为什么停止了行动。

大野理事长因为心脑血管的突发症,完全的成为了植物人,一个年轻的接班人替他打理着学校的事务。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人再关心那些失踪的女生,反倒是那座开满彼岸花的山庄,在警察强制搜索了三次毫无收获后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连葵,也渐渐地淡忘了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刚逃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十分愧疚的,她觉得是自己的记号做的太不明显了,理纱他们才没能跟着逃出来,所以最后得救的只有依赖了勇介的自己。幸亏有勇介的不断开导,她才渐渐地原谅了自己。

回来后,加上两个因为不愿意被欺负而找借口请假的女生,F班总共就只剩下了四个学生而已。校方只有把他们并入了E班。

新的班级气氛十分融洽,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和老实巴交的男生构成了平凡的群体。勇介很快的就融入了新的环境,从彼岸山庄回来后,勇介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本来就称得上英俊的他在变得强壮后神态间多了一股充满自信的魅力,新班级女生里比较大胆的一些,已经开始无视她这个被宣称过的女友,展开攻势。

就连那些比较含蓄的,也会在约她出去玩的时候像刚才那样叮嘱她带上男友。

她甚至觉得,如果勇介和其中的一个女生单独在某间屋子里相处的话,那个女生恐怕会主动勾引他也说不定。想到了色情的场面,葵的脸变得更红了。

正式的有了肉体关系的缘故,从回来起,只要是约会,最后两人一定会发展到上床。像今天这样葵来替他打扫公寓的情况,如果他在,现在一定已经把她剥的精光压在了身下。

但她并不讨厌,对那种令人害羞的行为甚至有些喜爱。也许是恋爱的缘故,她喜欢上了勇介精液的味道,即使是生理期,她也会用可爱的小嘴帮勇介解放出来,然后一滴不留的全部吞下去。

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蜜穴,甚至就连只是把“牛奶”射在她的胸口、大腿或者臀部上,都会让她由心底感到满足和惬意。尤其是当勇介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就算之前距离高潮还有很远,在那个时候都会感到升天一样的舒畅。

现在,只要勇介一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花洞就会忍不住开始分泌,一抚摸她的肌肤,她就会兴奋的无法忍耐。那次在电影院,才看到一半,她就被勇介的手抚摸的高潮不断,回家把内裤脱下的时候,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每次洗澡的时候对着浴室的镜子自慰,事后她都会羞耻的想,原来,她已经成了这样淫荡的女孩子了吗……幸好,勇介是不会讨厌她这样的。她知道,并相信着。

等到勇介过了十八岁生日,他们就结婚,到了那时,她就不用再服用长期避孕药了,到了那时,她一定会为勇介生一个又聪明又可爱的宝宝。

她幸福的想像着温馨的未来,躺在了勇介的床上,呢喃着爱人的名字,舒畅的闭上了眼。她的手缓缓地移动到了并拢的双腿之间,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而此刻的勇介,正在一家情趣酒店的房间中,赤身裸体的仰面躺着。他的肉棒高高的昂起,上面布满了透明的口水。

三四张红润的嘴唇围绕在肉棒周围,争抢着用舌头去舔,不管哪一个得到了机会含住龟头,周围都会发出嫉妒的呻吟声。

他把双手枕在头的下面,心理并没有多少对葵的愧疚感。葵娇弱的身体完全无法让他尽情的发泄出来,不断膨胀的情欲让不得不选择更多的女体。而他对这些女性的魅力,也像毒品一样令人不可自拔,甘愿被有了女友的他随意的玩弄。

她们所追求的,就是他的精液。那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体内喷射出来,就像是有什么魔力附着一样,令所有沾过的女性为之着迷。

他扫视着面前年龄相貌都各不相同的女人,这里面有葵的姐姐,有E班性感的英语老师,有新班级里最可爱的女生,有昨天还是处女今天就骑在他身上玩了一个多小时还不愿意下来的小女孩,也有本来是性冷感现在却一周没有尝到他精液的味道就会发疯的大姐姐。

他在这半年里经历了太多的女人,没有人让他用过保险套,那些害怕怀孕的女人,也在他强行内射过之后坚决的选择了避孕药,宁愿冒着伤害身体的风险,也要享受与他做爱时极限的快乐。

一阵畅快的酥麻浮上了肉棒的根部,他愉快的发出了快要射精的信号,那几个女人中该轮到了的那个立刻兴奋的呻吟着爬上了他的身体,分开双腿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湿透了的小穴立刻把粗大的阴茎吞吸进去,拚命的蠕动着。

勇介射精的时候,那个毫不在意的和自己妹妹的男友做爱的女人露出了和葵相似的虚茫笑容,大叫着达到了高潮。

剩下那几个女人立刻把她推倒在床上,贪婪的舔着她湿润的阴部,每一点流出的精液也不放过的舔到了嘴里。没有抢到位置的女人立刻扑向了还没完全软化的肉棒,卖力的放到嘴里吸吮起来。

勇介舒畅的哼着,他知道葵在等他,但他还要再射几次才可以去见她。他只要见到她就会忍不住想要和她做爱,但他不想她也变成这些女人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精液制造机一样,源源不绝的制造者让女人疯狂的体液。只有在他的性欲并不是太强的时候,精液的效果才不是那么猛烈。所以只有到了那种情况下,他才敢和葵做爱。

整个学校里他觉得漂亮的女生已经有一半多在他的身下婉转呻吟过,即使是国一的学妹,她也没有放过。

开始的时候,他也会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一次交易变成了发情的野兽。后来,看到那些女孩女生女人们在他的精液射出的时候快乐又满足的样子,他逐渐的释然了。

这些女人,其实也只是追求欲望的野兽而已,解决了自己的需要,也给予了她们快乐,这没什么不好。

他有种奇怪的预感,他的精液还在逐渐的进化着,终有一天,这些避孕药都将失去效用,而那时,他的后代将以恐怖的速度增长。而其中的男性,都会拥有和他一样的体质。他隐约的觉得,这,似乎才是寺国夜魅真正的目的。

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好,他这样的男性越来越多的时候,女人的假面具将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性爱和繁殖的功能,将在她们自愿的情况下被放大到极限。

他一定要看看,那个时候的地球,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他笑着闭上了眼睛,再次勃起的肉棒进入到了不知道属于谁的肉体里,反正,都是一样的滑嫩,一样的贪婪。满是肉体蠕动的房间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

欲望的种子,就这样的散布着……

终章之二 结束!地狱之外的终幕

在靠近海岸线的隐秘地带,禁行区内靠近边缘的地方,有着一座很豪华的别墅。别墅的主人并不是美国人,女主人也不是,里面所有的人都说着非常流利的日语,而所有的访客,却都是穿着正式服装的美军人员。

别墅的后院有个很大的游泳池,游泳池的旁边,支开了一把躺椅,这里的主人……寺国夜魅悠闲地躺在那里,没有穿泳裤,赤裸着身材保持得还算不错的身体。

距离彼岸山庄的游戏,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人。

宫本尤利亚作为实验用的母体做出了十分杰出的贡献,在她的第七次分娩实验后,进入到第二阶段的婴儿终于找到了不会在高速成长期死亡的方法。虽然通过细胞核级别的体检发现那些婴儿在恢复到正常成长速度后只有不过五到六年的寿命,但这依然是个了不起的飞跃。

结束了成长期的少年少女们,拥有者近乎空白的健全大脑,在即将完成的记忆遗传系统的帮助之下,他们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常识和专业知识的学习,即使没有那个系统的帮助,只要针对性的灌输知识,他们也能达到很高速的学习状态。

比起有各种副作用的克隆,这项技术的优势终于开始显现出来。迅速成年的少女马上就可以接替成为新的母体,而相对的那些少年就是现成的父系基因提供者,这种近似于活体诺依曼机的繁衍,毫无疑问将在漫长的星际殖民旅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魅带来的其余母体也都很顺利的辅助着实验地进行,只有牧原美奈子例外。

她在第三次进行无药剂高速分娩的实验时,生殖系统出现无法挽回的损伤,丧失了受孕的能力。在宏的申请下,美奈子被他带回了家中,截去了四肢后,成为了他继穗香死后的第二个玩具。

躺在躺椅上的魅正在看的,就是宏发过来的照片。

“这小子,还是喜欢这种残酷的玩法。”魅把屏幕向着身边的琴美亮了亮,屏幕上,美奈子四肢的切口都被装上了人工阴道,肚脐也被改造,身上的各处都变成了可供发泄的渠道。

照照片的时候,宏正做出“V”的手势,阴茎插在美奈子的下巴里。她下巴的位置开了一个洞,从那里戳进去的肉棒既可以享受舌头的软滑,也不用担心被牙齿咬到,而且斜着向里并让女人抻直脖子的话,一样可以插到喉咙。唯一的麻烦就是口水和饭菜总是从那里面漏下来,厌烦的宏就给她胃上直接接了个管子。

在那好像人间炼狱一样的巨大实验室里陪着魅呆过一阵子的琴美已经对这样的画面没有了很大的反应,她只是笑了笑,就继续的帮身边的男人做着按摩。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饱经滋润的琴美就像一朵被精心呵养过的鲜花,彻底的绽放出了青春少女的美丽,乳房成长到了足以骄傲的丰满,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富有弹性,她还又长高了一些,腿也感觉更加修长了些,更重要的是,扭曲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琴美的神情充满了被满足的女人特有的风韵和妩媚。

实验室所有的人都在羡慕,魅有这样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小美女。而且,她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琴美的肚子还没有完全凸出来,预产期还在六个月后,身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蓝因为难产死去之后,琴美更加小心的做着各种健康检查,她想给他生一个优秀的宝宝,比蓝和理纱的孩子更优秀。只有那样她才会觉得自己真的赢了。

蓝的孩子是一个纤弱的男婴,而理纱在痛了一天一夜之后,产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

两个孩子都由夏美照顾着,被摘除了卵巢作为泄欲工具和保姆的夏美很尽责的用改造过的乳腺喂养着两个孩子,把一切都照顾得很好。所以在琴美日渐娇媚的时候,夏美则看上去憔悴得多,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夏美已经变得好像三十多岁的妇人,不要说cosplay,她连ACG是什么东西都已经快忘掉了。只是偶尔,她会对着那件似乎是sailor moon穿的水手服怔怔的坐着,好像是想哭,但从没有哭出来过。

那巨大的游泳池里,一个苗条柔润的身体在水中轻灵的游着,水面下的影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下身是一条鱼尾的形状。

魅把掌上电脑放在一边,看着池子里被女体划开的水纹,笑着说:“看来她适应得很不错,也许上辈子她就是一条人鱼也说不定。”

琴美吃吃地笑着,“我也觉得,小绯现在样子更加漂亮。”

水中的绯鹭哗的一声破开了水面,甩了甩长发上的水,用双手爬上了池子中央的一个小岛。

小岛中央的平台上,用盘子一样的金属器皿放置着搅拌成煳状的食物,她甩动着下身鱼一样挪了过去,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食。

这段时间里,绯鹭接受了十七次手术,已经完全成为了一条漂亮的人鱼。她修长健美的双腿被缝合到了一起,内侧的肌肤完全被移除,包裹在并拢的位置,皮肤上移植了漂亮的鱼纹,看上去就像是一层银色的鱼鳞。

为了像鱼一样柔韧,双腿的肌肉被重新组合,骨骼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过中心的人造脊骨,可以向不同的方向做最多270度的弯曲。铡刀斩掉的双脚连同脚踝一起失去,现在那个位置上是一条漂亮的尾鳍,和腿部的纹理融合的天衣无缝。

她的呼吸系统经过了三次手术,才成功的做到了在水中呼吸,承受水压的能力也在最后一次手术后提升到了可以不借助设备下潜到230米水深,借助设备可以直达任何一处海底,上浮后完全没有潜水病的发病概率的程度。如果没有人特殊说明的话,没人会怀疑这不是一条真正的人鱼。

原本是纯粹的制造玩物的行为,最后却被军方介入索取走了资料,可以预见不久后海军将会为此投入大量经费。

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在玩弄这条美人鱼的时候,因为双腿彻底的成为了一体,原本的阴道和肛门都被手术转移到了臀部更靠后的位置,而且统一成了一个泄殖孔。每一次把肉棒插进去,就好像同时在进行着肛交和性交,不过插的深了的时候,会感觉到刺中了子宫的后侧。

如果不是手术的过程损伤了绯鹭的生殖系统,魅其实很想看看这条美人鱼生子的样子。

绯鹭吃了一些东西之后,靠在了岛上的岩石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轻轻甩动着鱼尾,唱起了歌。

因为魅的一句“不会唱歌的人鱼不是好人鱼”绯鹭的声带也被进行了修整,现在的她不仅能在被奸淫的痛楚中发出极其悦耳的呻吟,也能在平常的时候高声的唱起哀婉动人的天籁之歌。

那没有歌词,仅仅是悠扬的吟“哦”构成的曲子,带满了浓浓的哀伤,飘扬在别墅的上空。

每次听到绯鹭的歌声,理纱的脸就会不自觉地抬起,双眼望着昏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小窗。但这次她并没有能看太久,也没有多余的能力去感伤。

因为一根年轻而有力的肉棒正在她红肿的肉穴中不知疲倦的抽动,不断地让她雪白丰满的肉体因快感的电流而颤抖。

另一根肉棒顶到了她的嘴边,她哀求着摇头,却被强硬的捏开了嘴巴,带着性器的阴茎一口气贯入到最深处。充满朝气的肉棒为了追逐快感,用力的捣着她柔嫩的喉头。她几次恶心的想要闭上嘴,却不愿意让牙齿伤到嘴里的分身。

她无法咬下去,因为,这根凶猛的性器,属于她的儿子。

从那次正常分娩生下了魅的女儿之后,她几乎没有得到任何休息时间,就被关在了这个地方,开始接受改造精液的灌注。就在昨天,她才刚刚分娩过一次,生下了属于她的第九个孩子,也是她第六个儿子。对于这六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她应该厌恶和害怕,应该没有任何感情的。

但事实上,当这些婴儿抱住了她的乳房,用力的吸吮着她的乳汁的时候,奇妙的感觉就充盈在她的心头。她没办法排斥这些不属于上帝的造物,无法排斥天性中血缘的羁绊。

当她的第一个儿子健康的度过了四天的成长期,成为了漂亮的十六岁美少年的时候,理纱对于这看起来已经和自己一样大的儿子有了无法形容的复杂情感。

但她没想到,这个对于所有知识都是空白的崭新生命,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性交。

被自己的儿子强暴的那一天,被解除了束缚的理纱爆发了一年来最激烈的挣扎,最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她被儿子压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从高翘的屁股后狗一样的插了进去。当那携带着她的遗传基因的精液注入到她的子宫里时,她一直苦苦守护的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破碎了,发出清脆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声音。

很快第一个儿子的精液就接受了改造,她的第二个儿子就这样诞生了出来。

之后,就是一次次的重复,越来愈多的少年用自己勃起的肉棒把她的母性从灵魂深处揪出,用有力的精液狠狠地践踏。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甚至开始享受起了这些儿子们带来的快感,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会让她感觉痛苦的时候,魅把她的第二个女儿带到了她的面前。

四天时间就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绝美少女,有着棕色长发,对于这个世界还没有产生足够认知的娇嫩裸体,就在母亲的面前,被魅压在了身下。

看到白皙的股间被刺目的鲜血染红,听到柔弱的女儿在男人的冲刺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理纱终于崩溃一样的惨叫了出来。随后,她的女儿们变成了和她一样的存在,一次次的被奸淫,一次次的隆起了雪白的肚子,在强烈的痛楚中从神圣的器官里生出恶魔的婴儿。

以后,这样的日子,就是她人生的全部了吧……理纱含着儿子的肉棒,费力的把精液一口口的吞咽下去,淡蓝色的双眸里,已经盘旋了许久的泪水模煳了视线。

“地狱那么轻松的地方,我不会让你随便就下去的。开满美丽彼岸花的三途河岸,看不见地狱也看不见人间的地方,才是最适合你的归宿。感谢我吧,让你在三界都寻求不到的永久快乐中,一直的享受下去。”

魅温柔的语声恍惚中又在她的耳边响起,子宫一阵激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大量的灌注进去,没有尽头的高潮再次席卷了她的脑海。眼前突然出现了杉图野川的模煳轮廓,似乎在河的另一边,对着她冷冷的笑着……

她的头无力的垂下,一滴眼泪落在了布满精液的泥土上。

她的周围,无数的彼岸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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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在键盘上敲出“END”三个字母的时候,心情并不是预想中那样轻松。

这篇从看完暗黑之馆有了想法,09年初步构思,却直到现在才尽了全力完成的东西,实在有着数也数不完的遗憾。

我又犯了最常犯的错误,把一个构思的很简单的故事莫名其妙的弄的庞大冗长。原本这本应该是个只有几个女生和一个神秘的男性在阴森的庄园里发生的故事,却被我变成了古怪的科学狂人复仇记。

在设定的时候想好了各种针对每个女生特性而进行的改造和凌辱,最后真正彻底实现的却只有水岛绯鹭一个。

认真的审视后,我想,这就是我目前能力的极限了。在我有更显著的进步之前,这篇故事在我手里,大概只能是这个模样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把这篇东西重新写一遍,想来多半是不太可能了,心里是有些惋惜的。

也许,我就是在这样对构思的不断浪费中,缓慢如龟的在前行吧。

如果不是去年一千零一夜因为事情耽误而错过,可能我也没有动力搞出这么一篇又臭又长的东西。勉强……算是两年份吧……(笑)

明年的这个时候,希望我能拿出一篇遗憾更少的作品,加入到一千零一夜的队伍里来。

在这之前,先来祈祷这次的通过吧。(合掌)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话忘了。

祝广大淫民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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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