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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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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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 第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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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内容简介
作者:狂紫
二十一世纪晚期,经过七十年高速发展,以及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城市建设,从沿海到大陆腹地,一连串巨型城市相继连为一体,与此相应,围绕都市边缘出现了一个几乎同样庞大被称为廉租区的贫民区,两者彼此依存,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大都市——修罗都市。修罗都市面积接近八千平方公里,人口超过了一亿三千万。这里每一个角落里,都奔流着金钱与欲望,罪恶与杀戮。
第一部 序章
二十一世纪晚期,经过七十年高速发展,以及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城市建设,从沿海到大陆腹地,一连串巨型城市相继连为一体,与此相应,围绕都市边缘出现了一个几乎同样庞大被称为廉租区的贫民区,两者彼此依存,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大都市——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面积接近八千平方公里,人口超过了一亿三千万。这里每一个角落里,都奔流着金钱与欲望,罪恶与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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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暂停时间,比赛还剩下最后两分钟,目前两队比分为八十三比八十七,由土木学院组成的蓝队领先四分!众所周知,蓝队拥有蝉联两届得分王的滨大篮球之王周东华,赛前被视为夺冠的大热门!但在今天的比赛中,周东华遇到强劲对手,来自工商管理学院的曲鸣!”
篮球馆中回荡着解说员激动的声音。球场一侧,穿着红色球衣的高大男生无视四周的欢呼声,低头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
“值得一提的是,曲鸣是今年刚刚入校的大一新生,身高一米九三,体重八十五公斤,在场上担任得分后卫。在今天的比赛中,他已经拿下二十一分,只要在余下的比赛中再得两分,就将超过周东华,成为新一届的得分王!”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小男生递来一杯水,朝曲鸣点了点头。曲鸣一口喝完,把毛巾搭在头上,冰冷的眼睛望向球场上的啦啦队,然后把纸杯捏成一团,投进垃圾箱里,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去查查,那个红头发的妞是谁。还有……”
曲鸣微微扬起下巴,指向对面看台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那女生坐在红队休息区旁边,长相甜美可爱,虽然隔着一个赛场,依然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她丝毫没注意远处那双邪恶的眼睛,足以容纳两千人的篮球场座无虚席,她眼里却只有滨大篮球之王,周东华一个人。
瘦小男生推了推眼镜,不作声地悄悄离开。
“比赛继续进行!蓝队六号得球,三分线外远投。球在篮框上弹出,红队抢到篮板!红队快攻,球传到篮下,曲鸣得球——他作了一个假动作晃开对手,投篮!”
球偏框而出。哨声响起,裁判朝抢到篮板的蓝队队员作了个手势,示意他刚才犯规,红队获得罚球机会。
被判犯规的队员满脸忿然,抱着球说:“东哥!”
周东华站在三秒线外,两手扶着膝盖,摇了摇头,让队友把球让给红队。这是他打过最艰苦的比赛,红队除了五名球员,还要加上裁判和边裁,七个人打他们五个人。但周东华并不担心,比赛只剩不到两分钟,只要他还在场上,这场球他绝不会输。
周东华盯着曲鸣走上了罚球线,一下一下重重拍打着篮球。比赛打到这个时候,所有人的体力都透支了,这个大一新生却还像刚上场一样精力充沛,体能好得令人难以相信。
第一罚未进。第二罚球在篮框上转了一圈,滑入篮网。八十四比八十七,蓝队仍保持三分的优势。
周东华运球过了半场,在三分线外耐心地倒手控制局势,他并不急于进攻,要紧的是不给对方犯规的机会。作为滨海大学主力大前锋,无论技术还是经验,他都比对手高出许多。假如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赛,蓝队现在应该领先二十分。
进攻时间还剩两秒时,一直倒球的周东华突然开始动作,他往左侧一摆,接着一个转身,轻易晃过红队的小前锋,切入内线。
一个庞大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红队中锋巴山同样是大一新生,作为体育特长生被招入滨大。他身高两米零三,体重一百公斤。面对闯入内线的周东华,他利用自己庞大的体形先卡住位置,两手高举,然后朝周东华贴去,试图把他挤出内线。
周东华一手扬起,挡住巴山,一手低位迅速运球,在还剩最后一秒时,忽然两手抱球,作了个外传的姿势。巴山以为他要往底线分球,立即过来挡截,甚至直接朝他手腕拍去。
周东华手腕一转,一个漂亮的背后运球,在巴山身体失去平衡的同时,侧身进入篮下。
几乎同一时间,周东华与抢上补防的曲鸣面对面高高跃起。曲鸣扬起手臂,试图封盖周东华的投篮。面对体力充沛的曲鸣,最好的办法是采用后仰投篮,周东华身高一米九八,比曲鸣高出五公分,后仰投篮几乎是无法阻挡。但周东华独自处于五名红队队员的包围中,没有后仰的空间。
两人同时跃到最高点,就在曲鸣向下落去的时候,他惊讶地看到周东华在空中停滞了一下,接着抡起手臂,旋风般在他头顶把球掼入篮框。
场外的欢呼声响成一片,连场上蓝队的队员也在叫好。刚才被判犯规的六号大声说:“扣得好!给那小子上一课!”
裁判犹豫了一下,没有吹响口中的哨子。他已经作好准备,只要蓝队进球,立刻吹进攻无效——红队如果要赢,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但是周东华这个球进得无可挑剔,他先后过掉红队的小前和中锋,然后以霸气十足地气势在曲鸣头顶扣篮,将场上气氛推到顶点,而且整个过程没有与对手发生任何身体接触。周东华以事实证明,他才是球场的真正主宰,裁判也无能为力。
曲鸣落在场上,他铁青着脸,盯着高高吊在篮框上的周东华。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从来没有人胆敢,或者能够在他头顶扣篮。但在这里,在两千名学生的眼前,周东华给了他一个无法忘记的羞辱。
八十四比八十九,蓝队领先五分,比赛还剩下一分二十秒,胜负已经没有悬念。周东华甚至没有看曲鸣一眼,轻松地放开篮圈,跃了下来。
落地时,周东华身体突然一倾,失去了平衡。就在全场观众未来得及停止的欢呼声中,他重重倒在地上,两手抱住脚踝,额头滚出豆大的汗珠。
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倒了欢呼声,全场陷入沉寂,蓝队队员们围拢过来,紧张地扶住周东华。曲鸣收回脚,面无表情地跑到一边,巴山捡起球,若无其事地两手来回丢着,把他挡在身后。
周东华落地时被人故意用脚垫了一下。这是球场上绝对禁止的危险动作,极容易造成球员骨折。但这种犯规非常隐蔽,很难找到犯规者,即使找到也难以判定是有意还是无意。
蓝队队员都没有看清是谁做的手脚,只有周东华心知肚明。但此时他更关心自己的脚踝,周东华明年就将毕业,目前已经有三支都市大联盟球队对他表示出兴趣,但不会有哪支球队会选择一个受伤的球员,即使他再出色。
至于场边的观众,还以为是周东华自己不小心扭伤了脚,一个个伸长脖子,窃窃私语。那个甜美的女生站起来,两手握在胸前,惊慌地看着周东华。周东华痛苦像由她承受一样,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清楚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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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芸,文学院二年级生,周东华的女朋友。”
曲鸣把水量开到最大,两手扶着墙壁,低头弓起背脊。水花从他结实的背部上溅开,条块分明的肌肉块块隆起,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
瘦小男生擦去眼镜上的雾气,笑着说:“老大,你这次可出尽了风头,最后一分钟连得六分,不但拿了冠军,还压倒了周东华,当上了得分王。往后滨大就是你的天下了。”
曲鸣低着头露出一丝笑意。
“蔡鸡,那个红头发的妞你安排一下。”
他攥起拳,看着臂上鼓起的肌肉,呼了口气,“这药太厉害了。”
“……一举夺得冠军!并且产生了新一届的得分王——曲鸣!他同时还获得了由评委和同学们共同投票选出MVP!”
解说员声嘶力竭地说着。
观众们仍旧未散去,他们叫着曲鸣的名字,为目睹了一个新时代的诞生而兴奋。换了新球衣的曲鸣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上领奖台,不断举起双臂,朝观众们招手致意。
代表最有价值球员的奖杯,以及代表得分王的水晶球同时握在曲鸣手中,在他手指上,还有一枚闪亮的冠军戒指。
这场比赛,他不但创造了滨大篮球新的历史,而且夺走了本该属于周东华的冠军、得分王和MVP故事从这里开始。
第01章
“啊……啊……”
昏暗的灯光下,一只白皙的手抓住皮垫边缘。女生红色的头发上仍带着啦啦队员的绒球,舞蹈服却散落在地上,裸露出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这是篮球场的训练室,室内放着各种力量训练的器械,角落里是一叠皮革垫子。球场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室内一盏小灯仍亮着。
今天的明星曲鸣,正伏在女生两腿之间,挺腰在她体内用力冲撞。滨大女生比他想像的更容易得到,蔡鸡在后台找到那个红头发啦啦队员,然后的事情就更加容易,哪个女生不愿结识今天的篮球明星呢?何况他长得也很帅。
无论在球场,还是在这里,曲鸣都一样强劲,似乎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女生吃痛地拧紧眉头,“轻一点,你弄痛我了……”
“女人不都喜欢痛吗?越痛越爽……抬起腰,我要射了。”
“别射在里面!”
女生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曲鸣紧紧压住。后者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在她体内尽情喷射起来。
女生握起拳头,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嗔怪地说:“你真坏!第一次就射在人家里面。我正在危险期呢。”
曲鸣翻身坐起,从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拿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喷出长长的烟雾。灯光下,烟雾缭绕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红发女生用纸巾擦净下体,穿上内裤,然后从背后抱住曲鸣,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你今天好厉害,连周东华也输给你了呢。真不敢敢相信。”
曲鸣侧着头,脸色淡淡的。
女生抚摸着曲鸣的手臂,“你的肌肉好硬哦,难怪能跳那么高,你打球的动作又帅又好看……喂,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曲鸣起身披上衣服。
女生裸着上身,两只乳房摇晃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要走了吗?”
曲鸣没有理她,似乎她不存在一样。
“喂,”
女生气急败坏地说:“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曲鸣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那很重要吗?”
女生拿起一只垫子,朝曲鸣背上扔去,气恼地说:“我不是开玩笑,你正经一点!”
灯光突然一亮,有人嘿嘿笑着说:“老大,有人说你不正经啊。”
刺眼的光线使女孩捂住脸,胸前两只白嫩的乳房惊恐地收紧,“谁?谁在哪儿?”
曲鸣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一点儿。”
女生手腕被人抓住,接着被提了起来,眼前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大的是蓝队主力中锋的巴山,两米的身高使他看起来像一座山。小的像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带着一副大大的眼镜,仿佛一条冰凉的眼镜蛇。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被人叫做蔡鸡的蔡继永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是要干你,跟你做爱了。”
“放开我!”
女生手腕被巴山抓住,纤细得仿佛要折断,她惊慌地朝曲鸣望去,“救我……”
曲鸣弹着烟灰,若无其事地说:“怕什么,跟他们两个做一回就行了,你又不是没做过。”
“不要!放开我!啊……”
女孩儿两只手腕被巴山握住,整个身子都被提了起来。
巴山另一只大手抓住她的乳房,咧开嘴,笑容像野兽一样狰狞。蔡鸡扒住她的内裤剥到膝间,淫笑说:“我们三兄弟从来都是有福一起享,有妞一起玩。”
“不要!不要!”
女生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响。
“闭嘴!”
曲鸣喝了一声,不耐烦弹掉烟头,“一个婊子还装什么处女!张开腿,让我兄弟干你一回!”
女生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圈套,大声说:“你们敢碰我,我就告到学校!”
巴山和蔡鸡同时笑了起来,蔡鸡扒掉她的内裤,在手指上转着说,“你还不知道吧,这滨大有一半都是我老大家的。敢威胁我?小心我让你死全家!”
巴山抓住女生的头发,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吼着说:“还不听话!”
说着把她扔在垫子上,跟蔡鸡两个人围着她又踢又打。
女生蜷起赤裸的身体,被打得连声痛叫,最后哭着说:“别打了,别打了,我让你们干好了……”
蔡鸡收了手,不解地说:“真是奇怪,好端端的通奸非要变成强奸……臭婊子,你是不是自愿跟我们做爱啊?”
女生唇角破了一块,身上被打出数块青肿的瘀痕,呜咽说:“是……我是自愿的……”
蔡鸡解开裤子,“快点快点,再等大屌就要发火了。”
女生哭泣着躺在垫子上,张开腿,摆好姿势。
外号大屌的巴山脱下衣服,露出一条又粗又黑的巨大阳具。当他进入时,庞大的体形俯压下来,仿佛要将女孩的身体压碎。女孩哽咽着捂住脸,身体痛苦地战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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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击败滨大篮球之王,成为校园一段最新的神话。曲鸣声名雀起,无论走到哪里,都不时有好奇、羡慕、惊讶、钦敬的目光射来。
高超的球技,出色的外表,使曲鸣一夜之间成为校园新偶像。曲鸣刻意保持着冷峻的形象,而没有去招募一个后援团——虽然他完全有能力这么做。他不想张扬得让老爸知道他在做什么。
三个人坐在楼顶,俯览脚下的滨海大学,就像在看一个张开双腿的荡妇。
巴山把一根裸露的钢筋掰弯了又拧直,发泄他多作的精力,闷声闷气地说:“老大,比赛打完了,接下来做什么?”
曲鸣两手摊开,靠在扶栏上说道:“我老爸过几年就要退休,想让我接他的班。”
蔡鸡羡慕地说:“那滨大往后就是你的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的东西不需要别人给我。”
“老大,你准备怎么干?我跟大屌都听你的!”
“大屌,你去申请成立一个新的篮球社,加入的人打不打球无所谓,重要的是听我的话。还有……蔡鸡,你给我查查,滨大最漂亮的女生是哪个。”
蔡鸡笑嘻嘻拿出一部折叠电脑,“滨大的美女都在这里——滨大BBS上评选的,绝对公正。”
难得滨大学生做得如此仔细,不但列出了入选者的详细资料,配有照片,甚至还有视频。目前投票超过一万人,接近滨大学生的一半。
网页上是最后入围的四名女生:第四名,苏毓琳,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八,三围保密,西语系四年级生。
照片上的女生有一双诱人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相对于大学女生来说,她的相貌有些过于妖艳,但她冷漠的神情使她看起来并不像外表一样轻浮。
视频是在教学楼里拍的,采访的学生在问:“连续第四年入围滨大四大美女评选,你有什么感想?这次你有没有信心拿到第一名?”
穿着黑色长裙的女生回答很简单,“无聊。”
然后转身走开。
摄像机对着苏毓琳的背影拍了一分钟,并且耐人寻味地给了她的臀部一个特写。
巴山说:“好酷的妞,是不是性冷淡?”
蔡鸡说:“错!这种妞才最淫荡。”
曲鸣吹了声口哨,后面评论里有不少刻薄的留言。她在校园的名声似乎并不好。
第三名的照片一出现,曲鸣目光顿时一闪。这个女孩,他见过。
杨芸,十八岁,身高一米六○,文学院二年级生。
照片是一张抢拍镜头,抱著书的杨芸正在回头张望,那种小小的惊讶使她看上去可爱之极。
视频就是从这张照片开始,拍摄者在路上叫住杨芸,“恭喜你入围滨大四大美女!请问你对评选有信心吗?”
杨芸被这种煞有其事的采访逗乐了,笑得用书遮住嘴巴,她身材娇小,穿着白色的绒毛外衣,就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拍摄者用夸张的语气说:“请问,你男朋友支持你参选吗?他会不会给你投上一票?”
杨芸笑了半天才开口,声音又甜又软,“不是啦。”
摄像机仰起来,转向旁边高大的男生,拍摄者怪叫说:“我没听错吧?她否认是你女朋友啊!周东华,杨芸是第一次参选,你这次给谁投票我们并不关心,我们的问题是,你上几次的票都投给了谁?”
周东华挠了挠头,“刚锋,是兄弟就把这一段去掉。”
蔡鸡伸长脖子,看着在周东华身后笑弯腰的杨芸,“他怎么挑个这么矮的?站在一起,姓杨的小妞只能亲他屁股。”
曲鸣盯着杨芸,没有作声。
杨芸介绍片段的结束后,接下来的图片让人误以为是滨大艺术节的一幕,照片里的女子纤眉檀口,长裙委地,宽袖缓带,长及腰际的秀发盘了个鬟髻,然后梳成三绺,一束瀑布般披在肩后,左右两绺从耳侧垂到胸前,柔美温婉得仿佛从古诗词中走来般轻盈。只不过她所在的并非舞台,而是坐在教室里,神情自若地与周围衣着时尚的学生一同上课。
视频上拍摄者显得很客气,“你好,南月,我们都知道你出身中医世家,一直穿着传统服装。尤其是三年前,你穿着鹅黄古典长裙,背着古琴入校的一幕,已经列入滨大十大传奇。受你影响,越来越多的同学选择了传统服装作为礼服。我们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是否只穿传统服装?穿过其他服装吗?”
“没有。”
“那么内衣呢?”
古装美女掩口笑着说:“这个问题我没听到。”
“第二个问题:你穿旗袍吗?”
“试过一次,没有穿出来。”
“那实在太可惜了。听说你的衣服都自己裁剪缝制的,非常漂亮,你能站起来,让我们拍一下衣服吗?”
少女起身旋转了一下,她的衣裙是浅浅的红色,越往下越深,到裙尾变成满衣花瓣,衬着她雪嫩的皮肤,纤柔的体态,美得令人窒息。
拍摄者屏住呼吸,良久才喘了口气,“谢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少女笑说:“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贫血,要我给你开个方子么?”
视频结束后,曲鸣、蔡鸡、巴山还盯着屏幕——滨大还有这样的妞?
照片下写着:南月,二十岁,身高一米六五,医学院三年级生。
老爸曾经说,滨大是一座金矿,也是一座宝库,那是老爸赚钱时的感慨,但换个角度来说也是一样。这些天生丽质,各具美态的女生,就比珠宝还要夺目。
与此同时,他们同时转着一个念头——难道还有比她们美丽的女生?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朝下看去。
获得票选第一的滨大校花,介绍栏里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更没有视频,只用了一株高傲的郁金香作为题图,旁边写着“法律系之花”************新的篮球社红狼社很快成立了,第一批十名球员全部来自大一新生,大中锋巴山任社长。但谁都知道,红狼社的真正首领是曲鸣。
校方对新篮球社的支持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仅把新建的篮球场包括各种器械全部提供给红狼社,而且特许球员们的训练时间不受限制。一般学校团体每晚八点开始训练,十一点结束,这道特许意味着只要红狼社愿意,完全可以训练到天亮,而不必受任何约束。
十一点是滨大规定的休息时间,图书馆、体育馆、超市、影院这些公用设施都按时关闭,宿舍禁止出入。拥有三万名学生,超过四千教工的滨大位于都市边缘,本身就相当于一座小型城市。
一到夜里十一点,偌大的校园只剩下了路灯微弱的光芒。但即使夜间独自行走,也不用担心安全,校内每一条主要道路都安装有监控设备,为防止都市周围廉租区发生骚动影响校园秩序,滨大甚至拥有武装保安。
灯光渐次熄灭,校园沉寂下来。刚结束训练的几个男生慢悠悠走在路上。曲鸣穿着黑色的校服,两手插在口袋里;巴山拎着一兜篮球,跟在后面;蔡鸡拿着折叠式屏显边走边看。
“这一带是教学区,只安装了火灾警报器。”
曲鸣朝四周看着,“老爸还真会省钱。”
这会儿路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只有远处一个小花园,发出梦幻般朦胧的荧光。这样的花园在滨大随处可见,结构也很简单,一座十字型走廊,中间放了张圆形的石桌,两侧爬满了葡萄藤。廊外有一个装了喷泉的小水池,池边草坪上安设了座椅,旁边低矮的草坪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这座花园位于一幢教学楼侧后方,处置隐密,距离最近的宿舍区也有十分钟路程。
“就在这里吧。”
三个人进了走廊,茂密的葡萄藤像墙一样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她每周五都从这里经过。出了那件事后,她跟同学们很疏远,从来都是一个人。”
蔡鸡说着拿出三个头套。
曲鸣看了看,“干嘛?”
“遮住脸,她就认不出来了。”
蔡鸡小声说。
曲鸣朝他后脑勺拍了一记,道:“别傻了,大屌那体型,你把他毁容也能认出来。”
蔡鸡有些紧张,“老大,她要认出来怎么办?”
曲鸣用阴森森的声音说:“那就先奸后杀!”
见蔡鸡变了脸色,曲鸣笑着给他一拳,“就你最胆小。怕什么,我有办法。快来了,先把灯盖住。”
三个人脱了外衣,把草坪灯盖上,花园立刻黑了下来。
第02章
苏毓琳不知有人正花园里等她,如果知道,她决不会再靠近那座花园一步。
她是滨大公认的美女,也是绯闻最多的一个。也许是因为她外表过于妖冶,容易被人误解为轻浮,自从她入校以后,各种围绕她的流言就没有消失过。
流言煞有其事地说她在校外作陪酒女郎,或者是跟某个校园富家子弟走到一起,甚至说她堕过好几次胎。几乎滨大每一件丑闻,都会有意无意地拉上这个校园美女,增添上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色彩。
作为流言的主角,苏毓琳的冷漠就像是一个脆弱的壳,也激起了一些人的同情,为她辩护。但不管怎么说,名声受损的她几乎没有一个朋友。她刻意与人保持着距离,不让人窥视她的内心。
花园异乎寻常的黑暗与寂静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苏毓琳踏进走廊,身后的葡萄藤传来一声微响,她刚要扭头,一只大手便从后面掩住了她的嘴巴,接着一个厚厚的布套罩在她头上。
出于一个无法言说的理由,曲鸣选择了苏毓琳作为第一个目标。而且,这个女生有种说不清的气质。让他很好奇。
这天苏毓琳穿着束腰的圆领上衣,下面是一条休闲裙,衣裙都是黑色的。这种颜色并不受女生喜爱,但这种充满神秘的色彩更强化了她气质,使她看起来像是夜间翩然出现的精灵。
苏毓琳身材高挑,但她一米七一的身高在巴山庞大的身影下,就像一只纤柔的蝴蝶。她怔了一下,才挣扎起来,口鼻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巴山堪称巨人的体魄让人毫不怀疑他能打死一头老虎,何况是一个女生。他捂住苏毓琳的嘴巴,轻易把她提离地面。苏毓琳两手攀住他的手臂,不由一阵战栗,那手臂粗大得恐怖,肌肉像铁的一样,强壮得令她绝望。
苏毓琳被人抬了起来,扔在走廊中间的圆桌上。那只手离开嘴巴,她刚要喊叫,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苏毓琳打了个寒噤,身体僵住。很明显,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苏毓琳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掀开头罩。受惊之后,她小声咳嗽起来,似乎要把恐惧和惊慌都咳走。
她稳住情绪,首先说:“我的钱都在包里。”
一个颇有几分好听的男声轻佻地说:“大美女,我们不要钱。”
“你听好,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请你放过我。这件事情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
苏毓琳的冷静并没有带来预期的效果,她躺在桌上,身体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让这些大一新生感觉无比刺激。巴山抓住她的衣领一扯,颈下钮扣崩开,衣领翻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头套反过来戴在苏毓琳头上,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她抓紧衣襟,细白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没有外表那么镇静。
曲鸣挡住急着把她衣服全扒掉的巴山,拿起刀。刀锋划开头罩,露出鲜美动人的嘴唇。曲鸣把刀尖插进苏毓琳红润的唇瓣里,分开她的牙齿,压在她柔软的舌头上。
曲鸣慢条斯理地说:“感觉到了吗?这不是美工刀,我们也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苏毓琳轻轻点了点头,她清楚地尝到了刀尖上的金属味道。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刀,非常锋利。
“从现在到明天早晨,这里都不会有人,你该祈祷这把刀不会用在你身上。如果你敢喊叫或者逃跑,我敢肯定在任何人到来之前,它就会切断你的喉咙。明白了吗?”
苏毓琳点了点头。
曲鸣收起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大美女,把裙子脱下来吧。”
苏毓琳的衣裙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只露出一双白净的手。那双手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到腰间,解开腰际的暗扣,松开拉链。
苏毓琳的理智使曲鸣省了许多事,他轻松地说:“我打赌,大美女的内裤是白色的。”
蔡鸡立即说:“黑的!”
“大屌你呢?”
“红的。”
“大美女,揭开谜底吧。”
苏毓琳解开裙子,曲鸣吹了声口哨,“蔡鸡赢了。”
黑色的长裙慢慢地滑下,一双白美的玉腿在黑暗中渐次浮现,她双腿修长挺直,腿部曲线极美。蔡鸡和巴山阳具硬梆梆顶住裤子,曲鸣却不慌不忙。
根据劫持者的命令,头戴黑罩的美女坐在圆桌上,赤裸的白腿张开,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足分别踩住桌下的石凳,摆出羞人的姿势。她眼睛被遮住,眼前一点光线,仿佛陷入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中,周身冰冷。
忽然白光一闪,苏毓琳下意识地挡住眼睛,接着才意识到有人在给她拍照。
她抱住身体,压低声音说:“不要拍照,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你们做完想做的,就快些离开,我们往后永远不会见面。”
她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就算遇见我也不会认出你们的。”
一般女生遇到了强奸,早吓得哭哭啼啼,像她一样讲条件的万中无一。假如换作别人,也许会同意,但曲鸣要的不是强奸那么简单。何况他们并没有掩饰身份,从菜鸡和大屌的外号很容易查出他们是谁。
“美女,该脱上衣了。”
“听我说……”
苏毓琳话音未落,一只皮球重重砸在她腹下,把她打得倒在桌上。
曲鸣接住弹回来的篮球,在指上转着说:“不要跟我们讲条件。”
镜头中苏毓琳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她坐在冰凉的石桌上,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就像雕塑一样静美,但随着夜晚的寒意袭来,她禁不住微微发抖。
曲鸣把球扔进网兜,“蔡鸡,内裤是你的。大屌,苏美女的乳罩是你的。不用她动手,你们去拿吧。”
巴山拽住苏毓琳的乳罩,一把扯落。苏毓琳两只高耸的乳房弹了出来,在胸口跳个不停。巴山张开手,将她一只乳房紧紧握住。苏毓琳惊恐地感受他手掌的尺寸,她乳罩是E罩杯,很少有人能一把握住,除非他能一只手抓住篮球。
蔡鸡把苏毓琳的两腿并起来,扒掉她的内裤,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塞进口袋。苏毓琳只剩下头罩和脚下的鞋子,洁白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三个新生面前。
苏毓琳张开腿坐在桌上,以同样的姿势拍了照片,蔡鸡举着相机说:“这张绝对够酷。滨大美女在校园里拍裸照。三点全露!”
巴山却说:“老大,太黑了,看不清啊。”
罩在灯上的衣服被拿开了,柔和的光线洒落出来。透过架上的葡萄藤,在女体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透过头罩,依稀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其中一个像山一样高大,让人过目难忘。
那些人把她拉起来,朝光源走去。苏毓琳能猜出那是花园的草坪灯。苏毓琳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学生,她并不想冒险,学校生理课上曾经讲过,为反抗强奸而受到伤害是不值得的。她在心里说,假如你们太过分,我会报警的。但她没有把握什么是过分。
草坪灯设计成了蘑菇的形状,通体散发出朦胧的白光。随着苏毓琳走近,那具赤裸的胴体越来越清晰。她乳房高耸,腰身纤细,臀部圆润丰满,双腿修长挺直,身材就像漫画中的美女一样出色。被灯光一映,她漂亮的身体散发出媚艳的光泽。
“坐下。”
恐惧和羞耻使苏毓琳无法再保持冷漠,她吸了口气说:“如果你们要强奸,我不会反抗的。但不要再羞辱我。”
冰凉的刀锋压在她颈侧,“坐下。”
带着头罩的美女站在灯上,两腿内侧被灯光照得雪白,大腿尽头性器的痕迹清晰可辨。在刀锋的逼迫之下,苏毓琳颤抖着缓缓坐下,直到下体碰到光滑的灯罩。
蔡鸡并不是初哥,但眼前的情景仍让他拿着相机看呆了眼。苏毓琳分开腿,像骑马一样跪坐在草坪灯上,下体贴住半圆形的灯罩,被灯光映得清晰无比。
她阴部微微隆起,柔软的阴唇向两边张开,股间被照得雪洞一样,里面却是娇嫩的红色,发白的灯光映衬下,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纤毫毕露。
曲鸣用刀顶着苏毓琳的颈子,“把它分开,让我们看看苏毓琳大美女出色的生殖器。”
苏毓琳怔住了,这场遭遇并不是巧合,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专门在这里等她出现。
“没听到老大的话!快一点儿!”
巴山抓住苏毓琳的手臂,把她的手放在下体。
苏毓琳痛得闭上眼睛,手臂仿佛被那只巨手拧断。她打消了反抗的念头,骑在灯上,以最耻辱的姿势分开阴部,让人拍成照片。
蔡鸡热血沸腾,“大美女,阴部往前挺,给你拍张特写!”
快门轻响一声,苏毓琳大张的阴部被定格在液晶屏上,画面迅速转换为一串数字,保存在存储卡中。几个星期之后,这张照片被公布在滨大的网络上,引发了无数猜测。
苏毓琳娇嫩的秘处在灯罩上显出迷人的红色,头罩切开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红唇咬紧,正强忍着难以承受的羞辱。
曲鸣抓住苏毓琳挺翘的乳房,笑着说:“这妞不光长得好,身上也有料,乳房真够挺的……”
说着一把扯掉了她的头罩。
苏毓琳惊叫一声,连忙掩住面孔。曲鸣甩开她的手,托起她下巴,“蔡鸡,再拍几张。”
“不要拍!”
照片上出不出现脸部是不同的,头罩被揭开的一刹那,比肉体的裸露更令苏毓琳无法接受。
曲鸣和她想一样,“遮住脸谁知道是哪个?睁开眼!”
苏毓琳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生,也看到了他们手边的篮球,“你们是篮球社的?”
曲鸣用刀身拍拍她的脸颊,“没错。认识一下,大美女,我叫曲鸣。”
露出脸部的美女,肉体也一下子变得鲜活了起来。苏毓琳那双丹凤眼黑白分明,上挑的眼梢天然流露出一股媚态,饱满的红唇流露出不属于学生的风情,显得有几分说不清的妖艳。她一一看过巴山和蔡继永,然后勉强笑了一下,“你们把照片给我,我发誓,不会对别人说这件事。”
曲鸣蹲在她的身后,把她一缕发丝绕在指上绞着,看着她那张天生的情妇面孔,微笑说:“如果我不给呢?”
苏毓琳笑容僵在脸上,眼前的男生很年轻,高大的身体发育良好,有着充满力量的男性之美,只是他的眼神却闪动着邪恶的野性光芒。
直觉告诉苏毓琳,这是一个危险的,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的雄性。她嘴唇微微发颤,“不要这样……”
曲鸣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彻底打碎了她的冷静。苏毓琳小声哭泣起来。
相机不住响起,曲鸣抓捏着苏毓琳光滑的肉体,逼她摆出各种耻辱的姿势,让蔡鸡一一拍摄下来,每一张都清楚照下了她的脸庞。
“最后一张。”
苏毓琳被迫趴在草坪上,翘起臀部,用大腿根部夹住半圆形的草坪灯,露出被灯光照得白亮的美臀,把阴部暴露在镜头下。曲鸣以征服者的姿态一手插进她的下体,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扭头看着相机。
“太精彩了!老大!”
快门声“卡”的响起,留下了滨大知名美女像狗一样趴在草坪上,被人从后面玩弄阴部的画面。苏敏琳哭泣着低下头,她知道那张照片一定会很“精彩”她无数次路过这个花园,却从没注意过这盏普普通通的草坪灯,更不会想到会跟这盏灯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曲鸣插进她的阴道捅了捅,不满地骂了一声,“滨大的处女比不要钱的鸡还少。苏美女,你的处是谁破的?”
苏毓琳咬着唇说:“不记得了。”
“那么……你会记住今天我是怎么干你的。”
曲鸣掏出阳具,顶住苏毓琳的蜜穴用力捅入。那只雪白圆润的屁股在玻璃灯罩上被压扁,略微干涩的阴唇痛楚地分开。苏毓琳的阴道柔软而有质感,柔腻的软肉在肉棒上磨擦,那种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真实触感,是言语所无法比拟的。
苏毓琳没有作任何反抗,她闭着哭红的眼睛,默默承受着曲鸣粗暴的奸淫。
随着肉棒的进出,她阴部渐渐湿润,闪亮的液体从阴部流下,滴在发光的磨砂玻璃灯罩上。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蔡鸡连忙跳过去,关掉苏毓琳的手机。
等曲鸣干完,巴山接着在草坪上奸淫了苏毓琳。他庞大的体型就像是肉山一样,压得苏毓琳喘不过气来。最后是蔡鸡,三个人轮番在草坪上奸淫了苏毓琳,能拍摄出空中一根发丝的高清晰相机,纪录下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轮奸结束后,蔡鸡拿丝巾在胯下擦着说:“美女,配合一点,我们老大不会公布这些照片。”
苏毓琳瘫倒在草坪上,白净的大腿间被流出的精液淌得一塌糊涂。
“红狼篮球社,你知道的,我们老大每天都在那练球。有兴趣来玩玩了。”
苏毓琳没有作声。
蔡鸡继续说着:“你来一次,我们就还你一张照片。这个交易怎么样?有兴趣吗?如果你敢报警,这些照片都会出现在大美女你名字的后面……”
蔡鸡把湿漉漉的丝巾扔在苏毓琳脸上。三个人拿起上衣,像刚打赢一场球一样,嘻笑着轻松地走远。
从这里看去,远处是群山一样看不到尽头的都市,一层肉欲般暗红色的光幕笼罩在都市的夜空上。在这梦一样的都市修罗场里,每个人都急切地追逐着自己的欲望。没有人会在意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场小小的强奸案。
不知过了多久,苏毓琳终于伸出手臂,她慢慢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平静的语气说:“温姐,我是小琳……”
第03章
“好!”
曲鸣隔着一名队员单手把球扣进篮框,引进篮球馆内一片欢呼,几个来看球的小女生更是两眼放光,尖声叫着曲鸣的名字。
曲鸣跟队员们一一击掌,拾起球向更衣室走去,没有朝看台上瞟一眼。那些小女生并没有被他看在眼里,对她们来说也许是一种幸运。
巴山刚结束了力量训练,坐在长椅上呼着气说:“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接连两天,苏毓琳都没有露面。巴山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照片的事,免得她忘了。
“不用管她。”
曲鸣有把握她不会报警,“蔡鸡呢?”
“他今天考试。老大,你不考吗?”
曲鸣仰脸想了一会儿,“靠……”
他们三个从同一所中学毕业,曲鸣和蔡鸡进入滨大工商管理学院同一个班,巴山成绩太差,靠体育特长才进了体育系。今天是周日,曲鸣一大早就跑到球场训练,把考试忘得一干二净。
曲鸣拿出手机,上面一串电话都是蔡鸡打的,但那会儿他已经在球场里。现在考试多半已经结束,就是想去也晚了。
“今天是公共课考试,在大教室,三个班一起考。”
蔡鸡在电话里嚷,“老大,你没来实在太亏了。”
“不就一次考试嘛。大不了补考。”
话是这么说,可想到老爸对他功课的执着,曲鸣也有够烦的。
“你不用补,是我要补考。”
“怎么了?”
一群学生从旁边经过,传来嘈杂的声音,蔡鸡大声说:“这次考试你考了,我没考。”
“什么意思?”
曲鸣没听懂。
“老大,卷子上我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靠!”
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够意思。
“我不是说这个,今天有美女!”
电话里就能听到蔡鸡流口水的声音。
蔡鸡的兴奋也引起了曲鸣的兴趣,“哪个班的?大几?”
“不是学生,是老师。”
蔡鸡说:“滨大评美女不评老师,没天理啊!老大你没见到,那妞长得叫个——我一看鸡巴就硬了。”
“不是吧,我怎么没见过?”
“今天考完试刚说的,讲外贸交流,下周开课,明天你就能见到了,真正养眼!好了,我马上就到,在餐厅门口等我。”
曲鸣笑骂一声,挂了电话。他倒没想过搞老师,滨大女生一抓一大把,何必惹那个麻烦。滨大有名的美女他也玩过了,只是搞来搞去都是别人玩剩下的,一个处女都没碰上,让他有些不满。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就显出一张可爱的面孔。
杨芸——多半还是处女吧。
曲鸣想着走上餐厅的台阶。
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周东华右腿打着石膏,他比曲鸣高了五公分,这会儿站在台阶上,用俯览的姿势看着曲鸣,高大的身体充满了威压感。
“好久不见。”
距离那场比赛只有一个多星期,但对周东华来说,已经太久了。久到一个大一新生敢成立新的篮球社,摆明不把原来的校队放在眼里。
曲鸣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怎么?不服气吗?”
“医生说我脚踝扭伤,还有些骨裂。如果不想留下隐患,至少要休息四个星期。”
曲鸣面无表情地说:“身体不好就不要打篮球,这种运动不适合老年人。”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滨大最拽的篮球高手。
周东华伸出拇指,“小子,你有种。还有三个星期,到时候我跟你一对一单挑——敢不敢?”
曲鸣露出一丝讥笑,“想再输一次?”
新成立的红狼社受到了新生的欢迎,但对于以前的滨大篮球社来说,不啻于污辱。跟在周东华身后的几名队员对曲鸣的狂妄看不过去,篮球社的中锋忍不住说:“小子,太狂了吧!有兴趣我先跟你比一场,谁输谁就滚出篮球场。”
围观的学生开始拍手起哄,这种当着众人面发起的公然挑战,谁也不能够退缩,两边都是滨大篮球场上的风云人物,单挑起来绝对精彩。
巴山吼了一声,“我跟你比!”
曲鸣伸手挡住巴山,没有表情地说:“我不跟你比。”
曲鸣的回答引起一片嘘声。
一个小混混打扮的男生撇嘴说:“是不是男人啊?”
“连单挑都不敢,还打什么篮球?”
篮球社的中锋冷笑说:“害怕了?”
曲鸣拿球在指尖转着,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球说:“我怕把你打伤了——你的球技,我奶奶拿着球都能过你。”
篮球社的中锋气得差点吐血,“曲鸣!你——”
周东华拦住他,“这小子是我的。”
他看着曲鸣说:“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星期后,篮球馆,十个球定输赢。”
曲鸣的球技不错,体能更好得惊人。但是周东华知道只要保持自己的正常状态,这场球会赢得很轻松。他很自信。这种自信是他在击败一个又一个像曲鸣这样狂妄的对手中建立起来的。
他微微一笑,“这场单挑我会给你个难忘的教训——”
周东华压低声音,“就像我上次在你头顶扣篮那样。”
曲鸣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那个球他当然忘不掉。他以为自己能盖下周东华的投篮,没想到他滞空能力强得可怕,在自己落下时才发力扣篮。从扣篮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周东华无论技巧、力量,还是瞬间反应都超越了大学水准。
但这场单挑,他绝不能输。
************
曲鸣第一次见到景俪,是在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
新的课程由于涉及到大量音像资料,安排在教学楼九楼的语音教室。上课铃声惊醒了曲鸣,他揉着眼睛,接着听到一串悦耳的高跟鞋声。
新来的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曲鸣打到一半的呵欠也不翼而飞,表情留下一片空白。
那女子有着一张混血儿的面孔,肤色白净光洁,波浪般的鬈发垂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纤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的金丝眼镜,睫毛弯长,乌亮的眼睛又深又黑,只是冷冰冰不带一丝表情。
她身材高挑,加上高跟鞋,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一般男生还高出许多,一身深咖啡色的套装勾勒出她玲珑凸凹的体形,堪称完美地将知性与冷艳融为一体。
“我叫景俪。”
她转身在黑板一侧写下了这两个字。这次转身,把她优美的身型完全展露出来。她腰身纤细,齐膝的短裙贴在身上,紧紧绷着圆耸的美臀,显露出浑圆的曲线。那种富有弹性的丰满感觉,使每个男生都瞪大了眼睛。
“九十三、六十、九十二……”
蔡鸡嘴里念念有词,“老大,这妞身材真火辣,你猜她胸围跟大屌谁大?”
想到巴山夸张的胸大肌,曲鸣忍不住笑出声。
景俪正好回头,她俯身看了眼座次表,“曲鸣,请你站起来。”
自从上高中,曲鸣的身高就超过了大多数老师,所以他从来不怕在课堂上站起来。
一般老师看到一米九三的他突然起身,都会流露出一些惊愕,但景俪只是微微挑起一侧的眉毛,冷冰冰说:“也许我没有说清楚,我的课堂上要求良好的秩序。在课堂上交谈、接电话、吃零食……都是不允许的。你明白了吗?”
景俪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与她冷艳的外表倒是相得宜彰。
曲鸣没有说话,只用一副感觉很好玩的表情看着她。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可以再解释一遍。”
曲鸣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不但没有关机,反而接通了电话。
景俪一挑眉毛,手指指向门外,“请你出去。”
蔡鸡耸了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曲鸣把书扔给蔡鸡,接着电话走出教室,“喂,是我。正上课呢,老师把我赶出来了。我知道,我没有不听话……”
房门在背后关上,接着放下窗帘。
“妈,怎么了?……上周?打球呢……知道了……我周末一定回去吃饭。老爸?没有,他要避嫌呢,只给我打过两次电话。知道了知道了……”
教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为了避免干扰,语音教室是全封闭的。曲鸣无聊地合上手机,都怨老妈,第一次听景俪的课就这么泡汤了。
楼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曲鸣一时间不知道该到哪儿去。他进入滨大不到三个月,前两个月憋着劲猛练篮球,对滨大并不熟悉。他知道的是,滨海大学是一所私立高校,学校董事会有七位股东,他老爸作为学校董事会主席拥有学校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滨大的百分之三十有多少,曲鸣并没有概念,但他很看不起老爸的保守和循规蹈矩。老年人总是贪图安稳,最好世界永远这样保持下去。想到要那样活到八十岁,曲鸣就从心底感到恶心。生命应该像一场篮球,每一秒种都在激烈的对抗与搏杀中度过,击败每一个对手。
曲鸣并不是一个训练狂,更多的时间他是用脑子来打球。蔡鸡曾羡慕地问:“老大,你投篮怎么那么准?”
曲鸣回答说:“你把篮框想像成女人下边那个洞,就能投准。”
这会儿他实在没地方可去。“还是去篮球馆吧。”
曲鸣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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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线外,四十五度角连续投篮。
曲鸣在这个角度投篮手感最好。他最拿手的还是跳投,但假如面对周东华,正面出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周东华盖掉。如果在三分线外出手,难度虽然更大,但重要的是能与周东华拉开距离。毕竟那是一个身高、弹跳都在自己之上的对手。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那场比赛即使曲鸣最终没有得胜,也足以让滨大知道他的名字。但曲鸣的性格决定了他即使施出任何的手段,也决不认输。
一只篮球突然飞来,打在曲鸣后脑勺上。曲鸣慢慢转过头。
“你是曲鸣?”
一个穿着赛车服的小混混,拿着篮球在两只手里扔来扔去,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少年。
曲鸣没有开口,他年纪也许比对方小一两岁,个子却比对方高出一截。
“我们老大想跟你谈谈。”
“我没兴趣。还有,”
曲鸣竖起一根手指,“我最恨男人留长头发。”
曲鸣劈手把篮球砸在了那小混混脸上,另外两个喊了一声,拿出球棒正要动手,却发现同伴一声不响,竟然被篮球砸晕过去,不由呆了一下。
曲鸣冲过来,一脚踹在一个小混混胸口,他身高腿长,爆发力又强,一脚把对方踢得倒地,球棒也掉在一边。
曲鸣捡起球棒,呯的砸在另一个小混混球棒上,把他手里的球棒磕飞,然后抡过来,从后面打中他的膝弯。那小混混扑通跪倒,又挨了一棒才趴在地上,发出一阵惨叫。
曲鸣扔掉球棒,把外衣披在肩头,离开了篮球馆。
************
“那些杂碎是谁?”
听说有人敢来找事,蔡鸡和巴山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我没问。”
“下次遇见让我来!”
巴山兴奋地捶着拳头。他最大的爱好依次是吃饭、睡觉、打架和女人,后面才是篮球和健身。
“是不是苏毓琳找来的?”
那晚之后,苏毓琳再也没有出现过,让蔡鸡觉得有些奇怪。
“像是校外的。几个家伙都穿着赛车服。”
“是那个红头发的妞?啦啦队的?”
除了这两个,蔡鸡想不起来还跟谁结过仇。如果是校外玩赛车的街头流氓,说不定跟啦啦队的红头发女生有关系。
“管他呢,现在红狼社有十几个队员了,跟这些小混混打架也够用了。”
曲鸣转移了话题,“蔡鸡,大屌,你们看杨芸那妞怎么样?”
“老大,你要搞周东华的妞?”
巴山怪叫着说,兴趣一下子被引了过来。
“不行吗?”
巴山嘿嘿笑着说:“那妞个子太小,我怕把她搞死。”
蔡鸡说:“老大,你准备怎么做?跟上次搞姓苏的那样可不行。要让周东华知道了,肯定要跟咱们拚命。”
“拚命我怕他!”
曲鸣哼了一声。他也知道杨芸跟苏毓琳不一样。苏毓琳在滨大几乎没有朋友,杨芸可是周东华公认的女友。用强奸肯定会闹出纠纷,只是在兄弟面前不能服软。
“杨芸那妞不能那么搞。来,你们跟我想想,怎么从周东华那傻瓜手里把杨芸夺过来。”
“你是说……”
“没错。我要让杨芸爱上我,把周东华气得吐血。最好是在单挑前,我要搂着周东华的妞到篮球馆,让大家都看看,周东华不但打球输给我,连女朋友也输给我。”
曲鸣笑说:“滨大往后就没他混的地方了。”
“……老大,你太阴险、太恶毒了。”
曲鸣笑骂一句,“少拍马屁,快给我想主意。”
蔡鸡苦着脸说道:“只有三个星期啊老大,虽然你长得又高又帅,够拽也够屌,但三个星期想把校花,而且是有主的校花勾引过来,还差一点吧……”
“不然怎么让你们想主意呢?大屌,你也想想。”
“我?”
巴山一脸的茫然。
“算了,蔡鸡,你想吧。”
蔡鸡把眼镜摘下来擦来擦去,愁眉苦脸地想着,“要不这样,我跟巴山找茬儿去欺负姓杨的小妞,老大看准机会出场,先护住姓杨的小妞,然后……”
曲鸣打断他的话,“又是英雄救美的老桥段,有没有一点创意?拿出来小孩子都会笑。”
蔡鸡辩解说道:“但这一招很实用——女生都很变态,天生脑子里就缺了一块,完全是没有理性的低级生物。她们除了用胸前那两团肉思考——大屌,别抖你的胸大肌好不好?下次干女我会做噩梦的——就只有生理反应。英雄救美演一万次,第一万零一个照样会上当。”
“闭嘴吧。”
曲鸣没好气地说:“你想去尽管去好了,我保证你第一个看见的会是周东华。”
蔡鸡戴上眼镜,推到鼻梁上方,皱紧眉头。
“有了!”
巴山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大,你每天买一束玫瑰花,给她送过去!”
曲鸣惊奇地瞪大眼睛,“大屌,没想到你一颗这么浪漫的心……你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我还没说完——然后你就请她吃饭,什么好吃点什么,点一大桌,她吃完就会爱上你!”
曲鸣彻底被他打败了,叹了口气,“你肯动脑筋,当兄弟的我很高兴。但大屌,你还是先洗洗睡吧。”
“哦,知道了。”
“老大,我又想出来一招——”
蔡鸡认真地说:“我仔细考虑了,重要的是你跟杨芸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果有机会单独相处,凭老大你的手段,铁定手到擒来。我的构想是创造这样一个机会——搞个聚会,把杨芸邀请来,让她喝点酒,培养一下情绪,然后跳舞唱歌……”
曲鸣打了个呵欠,“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第04章
外贸交流并不是主科,每周六节,功课也不算重,但景俪的严格让这些把大学当成长假期的新生们痛不欲生。
景俪每节课都要点名,累积旷课三次,考试就不用考了,直接参加补考。除此之外,她每节课都留出一部分时间,用来提问,与学生进行语言交流。虽然景俪是个美女,但她万年玄冰的冷态,用蔡鸡的话说:“让兄弟们寒心……”
大家都说第一印像很重要,曲鸣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是真理。因为第一节课就旷课,可以想像自己给景俪留下了多么深刻印像。从这儿往后,曲鸣算发了,每节课的提问都有他的份儿。其他同学答不上来,景俪只点点头,讲解一遍就让坐下。曲鸣要答不出,就不用再坐了。
曲鸣越看越觉得这婊子的是个变态,虽然景俪长相身材都属于难得一见的美女,但她冷冰冰的神情,似乎是刚从冰洞里捞出来的,还冒着寒气。有时候他就在想,不仅是那张脸,景俪从里到外压根儿都没温度。
“曲鸣,你来回答。”
曲鸣怔了一下,站了起来,他连题目都没听到。蔡鸡在旁边踢了他一脚,隔着玻璃在书上比划着。
景俪轻轻敲了下教鞭,“蔡继永,你想答题吗?”
蔡鸡赶紧收回课本,露出一个“老大,我帮不了你……”
的表情,然后低下头,认真看书。
“曲鸣,想好了怎么回答吗?”
“想好了——我还是站着吧。”
景俪扫了他一眼,“很喜欢站吗?”
曲鸣咧开嘴,“老师,你不也是站着的。”
景俪雪白的手指一指,寒声说:“出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把书一丢,摘下挂在脖子里的耳机,出了教室。想到这周还有四节外贸课,他都不想来了,每次都被这样赶出教室,颜面何存。
************
周东华靠在床上,两手拿着哑铃,匀速作着曲臂动作。由于有骨裂的痕迹,医生建议他腿部打上石膏,下周才能拆除,只好作一些简单运动。
周东华已经是大四学生,因为精力大部分投入到篮球上,成绩只能说勉强。
篮球是他人生唯一的目标,除了篮球,他没想过自己还能干什么。
杨芸比他低了两届,去年入校时两人才认识。杨芸长得娇小可爱,还是天真未泯的小女孩。与高大威猛的周东华悬殊的身高,成为滨大一桩趣谈。
杨芸的天真使她根本不在意身高的差别,一颗心都在周东华身上挂着,不知道惹来多少男生的艳羡。两人站在一起,杨芸就像个精致的玩具娃娃,而周东华则是这个玩具娃娃的保护神,吓退了无数觊觎的目光。
与其他学校一样,滨大对学生的管理也是无能为力,校园恋情已经成为公开和正常的举动,就连学生召妓的丑闻也时有发生。
周东华和杨芸的交往很单纯,两人不在一个系,又不同一个年级,平时各自上课,有时候一起在餐厅吃饭,或者一同去图书馆看书。在滨大这种环境里,纯情的令人难以置信。连篮球社的队友也私下猜测老大早就开过荤,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其实,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顶多再抱一抱。杨芸年龄小,已经大二才刚满十八岁,虽然在学校里受过性知识教育,但还没想到会实践,对她而言,只要坐在周东华身边就觉得满足了。
周东华当然是想过,男人这方面总是比女人早一些。但他不愿强迫杨芸,毕竟杨芸还小,等他毕业进入都市职业联盟,打拼几年,再娶杨芸也不晚。因此说是女朋友,两人连吻都没接过,纯洁得像兄妹一样。
此时周东华在宿舍里养伤,静静等待三周后的决斗。他不知道曲鸣正在计划搞定杨芸,如果知道,周东华会立刻冲过去打爆曲鸣的头颅,再拧碎他每一根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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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几个人都没想出主意。直接干倒是他们常用的方式,那种靠偶像魅力骗骗无知小女生,已经是温柔的极限了,想赢得杨芸的爱情,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周末曲鸣回了趟家,陪母亲吃了顿饭。他不耐烦听老妈的唠叨,在家住了一夜,周日就回到学校。
红狼篮球社第一批招收了十三名队员,加上曲鸣和巴山,正好是三支球队。
但是除了巴山的中锋和曲鸣的得分后卫,球队里真正能打篮球的不到半数,像吕放、赵波几个都是以前跟曲鸣、巴山、蔡鸡认识,进到社里当小弟,想跟着曲鸣这个被新称为滨大篮球王子的老大混的。
曲鸣知道,这支刚刚成立的球队根本无法与校队对抗。他的计划是用红狼社取代原来的篮球社,成为滨大校队。但现在招来的只有大一新生。想拉来校队精英,只有在单挑中彻底击败周东华才能实现。
曲鸣练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宿舍。刚从家赶来的蔡鸡正在整理背包。
“老大,有计划了吗?”
“什么计划?”
“杨芸。你不是要把那小妞搞好手吗?”
“屁。”
曲鸣脱掉鞋倒在床上。他住的是双人宿舍,跟蔡鸡两人一间,巴山住在隔壁。
蔡鸡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老大,有件东西能让杨芸死心塌地爱上你……”
他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什么玩意儿?”
“听说过那个传说没有——刚刚出生的动物,会把看到的第一只动物当成妈妈。”
曲鸣看着金属盒说:“童话吧。我三岁的时候听过。”
“这种反应真有!猫狗是天敌,把一只没睁眼的小狗跟猫放一起,这狗长大了就不会欺负猫。”
曲鸣听得纳闷,“这跟杨芸有什么关系?”
蔡鸡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咧开嘴开始大笑。
“乐个什么劲儿。闭嘴!”
“老大,这东西有了!”
蔡鸡打开那只扁平的金属盒,里面放着六粒胶囊状的物体。
蔡鸡扶了扶眼镜,摆出专家的样子,“就是这个东西,一旦服用下去,立即会失去神智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药物会在大脑皮层形成一个反射区。恢复知觉以后,这三分钟里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大脑潜意识的一部分,在药物有效期内,持续产生作用。”
“什么意思?”
蔡鸡怪叫起来,“老大!意思就是,你把这药给杨芸吃下去,然后对她说你是她老公,她就会把你当成她老公!”
“不是吧!”
曲鸣一把抢过金属盒。
“小心点,老大!这是试验品,总共就这么一点。”
“靠!蔡鸡,从你老爸试验室里偷出来的吧?连这种药都搞,他们真是变态!”
“审讯用的绝密级,刚做出来。我拿的是样品,其他每一粒都编了号。”
“这东西怎么用?”
曲鸣翻来覆去地看着胶囊。
“直接服用,溶到水里也可以。还有,”
蔡鸡提醒他说:“它有效期只有十天,到期就清醒了。”
“十天?十天就够了。”
蔡鸡说:“问题是怎么让杨芸吃下去,旁边还不能有其他人。我还是想你要搞一次聚会,把杨芸请来……”
“费什么劲呢!找个杨芸一个人的时候,逼她吃下去,不就完了!日!明天早些叫醒我!”
巴山黑着脸进来,拿起桌上一瓶水,一口气喝完。
“大屌,怎么没去篮球馆?”
巴山闷声闷气地说:“考试。”
“考到夜里十二点?蒙谁呢。”
“干!我就是拿了别人的考卷,被那婊子养的监考抓住了。”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正常。咱们大屌哥这叫习惯。这么点儿小事就被监考关到现在?”
巴山咬牙切齿地说:“那婊子养的!她让我把考卷抄十遍!我干她全家!死婊子!”
巴山的手还在发抖,那不是气的,实在拿笔比拿刀难的巴山给累坏了。他骂骂咧咧,恨不得那个监考活吃了。
曲鸣盘腿坐了起来,“别唠叨了。蔡鸡弄了样东西,能不能搞定杨芸,给周东华弄顶大绿帽戴戴,就看这东西有没有蔡鸡说的那么灵了。”
巴山一听来了兴趣。等蔡鸡说了药效,巴山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试试就知道了。”
曲鸣说:“明天周一。上完课都去文学院。蔡鸡,你查清杨芸在哪个班,到明天晚上……”
曲鸣歪着头想了半天,“喂,你们说杨芸是不是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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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莫名其妙的小混混没有再出现,曲鸣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滨大他还是第一次打架,结果刚热身就结束了,太不过瘾。如果可能,曲鸣很想跟周东华打上一架——这个机会很快就有——当然是他在球场上彻底击败周东华之后。
蔡鸡拿的药,曲鸣心里也没谱。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晚上就知道了。曲鸣似乎看到周东华那张脸——自己的女朋友被对手搞上,不知道他会不会自杀?
曲鸣心里冷笑,如果单纯是杨芸移情别恋,似乎还不够刺激。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轮奸苏毓琳的情景——也许他应该拍一部女主角是杨芸的视频,让那妞送给周东华,当分手礼物。
说到苏毓琳,那个女人竟然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难道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放过她?这个游戏,曲鸣还远远没玩够呢。
曲鸣拿出手机,在短信里写下,“有时间请你看照片。如果没时间,我在网上传给你……”
一根细细的黑色教鞭点在曲鸣课桌上。
景俪冷冰冰地看着曲鸣,像是看着路边一条脏兮兮的小狗,或者一个可鄙的物体。她穿着职业型的酒红色套装,领口V型翻开,里面一件雪白的衬衫,被胸部饱满的曲线撑得满满的,衬衫领口是一条用黑色丝带系成花状的领结。
上衣从胸下开始收窄,合体地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清晰的线条犹如一只造型优美的花瓶。同样款式的短裙包裹着她那双圆润的大腿,裙口收紧,与膝盖平齐,露出两条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小腿,美滑而又光洁。再往下,一双优雅的高跟凉鞋套在她纤美的玉足上,细直的鞋跟使她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
贴近时,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芳香,让曲鸣第一次感到她还是有温度的,并不是一座冰山或者没有生命的塑胶美人。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景俪扶了扶金丝眼镜,用眼角看着曲鸣,然后冷冰冰指向门外。曲鸣推开椅子,自觉地起身走出教室。如果每节课都这样被赶到篮球馆练球,他可能真能在球场上打败周东华。
不过这次他运气不够好。
景俪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到我的办公室去。”
曲鸣耸了耸肩,他几乎能听到景俪告诉他,以后这门课他就不用来了。
曲鸣的预感实在太准了。
“假如你对这门课程没有兴趣,那么就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景俪仔细地洗了一只杯子,然后倒了杯矿泉水,坐在椅中。曲鸣站在办公桌前,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没表情地看着这个冷若冰霜的美艳女教师。
景俪喝了口水,板着脸说:“没必要再做解释——从现在起,这门课程你就不必再来了。我会向学校反映,在你毕业前给你一次补考机会。我想,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没有任何损失。相反……”
曲鸣一言不发,挺拔的身体仿佛大理石雕像。
景俪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我相信你在课堂上所学到的内容,并不比你停课更——”
时光凝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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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俪用指尖揉着眉心,困惑地摇了摇头。
“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曲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办公桌前,脸上保持着冷淡的表情。
“我是说……”
景俪怔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刚才荒唐的想法,竟然让他以后不必再来上课——她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景俪看了那个高大的男生一眼,有些慌张地解释,然后慢慢低下头。
曲鸣手心里都是汗水,心跳速度也渐渐加快,“景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有些头痛……”
“你是不是想喝水。”
“哦,是的。”
景俪去拿杯子,却发现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再看旁边的矿泉水瓶,也已经空了。
高中的篮球比赛中,曲鸣曾在最后一秒投中一个压哨三分。那种感觉再膨胀一百倍,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他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神情,“老师,还有事吗?”
景俪局促地放下杯子,“没有——你可以回去上课了。”
曲鸣邪恶地微笑说:“你不问我有事吗?”
“是的。”
景俪抬起眼睛,“你有事吗?”
“有,”
曲鸣坐在办公桌上,向景俪靠过去,微笑说:“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景俪冷艳的面孔不知不觉地化开,这会儿听到曲鸣的要求,竟然露出一丝羞涩,小声说:“那怎么行……”
“你忘了我是谁吗?把你的乳房露出来,美丽的女老师。”
景俪羞红了脸,她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慢慢解开颈下的领结,然后一个一个解开白衬衫的钮扣。看着她白滑的胸脯一点点露出,曲鸣腰部后侧升起两道热流,阴茎像触电一样硬梆梆挺起,“快点。”
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一样说。
这是一间独立办公室,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白衬衫的钮扣都藏在花边里,景俪解到第四个,然后解开外套的第一个钮扣。她看了曲鸣一眼,红着脸拨开衬衫,露出里面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乳罩。
景俪的乳房丰挺饱满,透过黑色的花纹,能看到里面白滑的乳肉,膨胀着将乳罩撑得满满的。曲鸣吹了声口哨,“好大的乳房,老师,你的胸围有多少?”
“七十E。”
七十E,折合胸围九十三,蔡鸡目测还真准。
曲鸣勾了勾手指,“挺起来。”
景俪顺从地挺起胸,曲鸣张开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女教师两只乳房。虽然比不上巴山能单手稳拿篮球,曲鸣的手掌也比常人大了许多,他张开的手掌,把景俪的乳房整个包住,手指抓到乳根,手里满满的都是柔软的乳肉。
“乳罩太小了,你应该选大一号的。不过这样看上去很刺激……”
曲鸣把乳罩扒到乳下,两只白光光的美乳立刻弹了出来,失去束缚的乳球摇晃着,沉甸甸充满了重量感。
景俪满脸通红,再没丝毫冰山美人的冷态。她挺胸端坐在椅中,上衣分开,两只丰满的雪乳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她乳房又圆又大,乳肉洁白细腻滑嫩,充满迷人的风情。两片暗红色的乳晕,圆圆覆在乳尖上,衬着嫣红的乳头,鲜嫩动人。
曲鸣两指捏住景俪微翘的乳头,向上提起。两只雪滑的乳房随之拉长,显得弹性十足。一松手,两团乳肉随即弹回原状,在胸前颤微微晃个不停。
“景俪老师,你的乳房真淫荡啊!”
曲鸣嘲笑说。
曲鸣翻过办公桌,坐在办公桌内侧,把景俪的座椅拉到腿间,然后把椅背推得后仰,居高临下地玩弄起她的两只美乳。
景俪裸露着双乳,半躺在座椅上。两只丰滑洁白的乳球在曲鸣手中被捏得不住变形。曲鸣早就在心里骂过无数遍这个冷艳美女,这会儿抓住机会,把一肚子的恼怒都发泄出来,毫不怜惜地抓弄着她的美乳,似乎那只是一对美丽的玩具。
曲鸣五指收紧,手指像嵌进丰满的乳球里一样,将白腻的乳肉挤得从指缝中溢出。又拧住那两团雪乳左右旋转,接着摊开手,像滚雪球一样来回滚动……把那两只乳房揉捏得时扁时圆,跳来跳去,没有片刻停歇。
景俪拧起眉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吃痛地抿紧红唇。等曲鸣松开手,那双雪白的乳球已经被捏出几道青痕。
曲鸣扯掉景俪的乳罩,在手里转着说:“景俪老师,把内裤脱下来吧。”
“不要——”
景俪用乞求的口气小声地说道:“这里是办公室。不可以在这里……”
她看着曲鸣的脸色,声音软弱下来,“不脱外裙好不好?”
“好吧。”
曲鸣跳下来,邪笑着拍了拍办公桌,“趴在上面,自己脱。”
能够宽容她不必脱去外裙,景俪几乎是感激了。她离开了座椅,敞着衬衫,赤裸乳房伏在办公桌上。她腰身很细,臀部丰满圆翘,藏青色的套装裙被圆臀绷紧,显露出完美的轮廓。
景俪提起裙子,两截白美浑圆而又修长的大腿出现在曲鸣眼前。薄亮的透明丝袜将她白晰的肌肤恰到好处地呈现出来,带着种令人流口水的白滑的腻感。她的裙口太窄,只提到大腿中间,裙后的开口就绷到极限。景俪勉强把手伸进了裙内,在里面摸索着,褪下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
窄小的内裤卷成索状,顺着白滑的大腿褪了下来。景俪抬起膝盖,将内裤从脚踝上取下,然后抬起另一条腿。
景俪红着脸拿起内裤,放在曲鸣手中。拢成一团的丝质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肉体的味道。
每次看到蔡鸡闻女人的内裤,曲鸣都觉得那小子变态,但景俪内裤上散发出迷人的体香,却让他禁不住闻了闻。
一阵尖锐的铃声忽然响起,无论是景俪还是曲鸣都吓了一跳。曲鸣第一节课被赶出教室,景俪在下课时到办公室,这十分钟竟然过得如此漫长,让两人都忘了时间。
曲鸣松开手,景俪匆忙扣上衬衫和外套的衣钮,起身回到教室。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无所谓地跟在后面,只是口袋里装着景俪的乳罩和内裤。
这节课学生们都觉得景俪老师有一些奇怪。这个冰山美人不但几次讲错了内容,还时不时会脸红。有些眼尖的还能看出她的胸部似乎比上节课膨胀了一些,紧紧顶住衬衫,沉甸甸坠着,仿佛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只有曲鸣知道,她套装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她其实是光着屁股在给学生们讲课。
曲鸣的阳具又硬了起来。
第05章
蔡鸡一副大脑缺氧的表情,几乎晕倒似的弱弱地说道:“我没听错吧——老大,你给老师吃了药?”
“谁让她看我不顺眼,想跟我单挑?我干死她!”
曲鸣哈哈大笑,“蔡鸡,你拿的药真不错!你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哈哈……”
“老大,你怎么干的?”
曲鸣冷笑地说:“她不是让我去她的办公室吗?我当然就去了。办公室里没有人,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开过的矿泉水,怕她讲完课口渴,就好心地替她打开,帮她放了些东西。是你说的,这药能融化到水里。”
“一下课,姓景的婊子就回来,告诉我以后不必再来上课。一边说,一边把水都喝完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傻屄了!像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老大,你跟她说话了吗?她是不是爱上你了?”
曲鸣邪笑说:“当然说了——”
曲鸣走到失去神智的景俪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景俪老师,我是曲鸣,你的学生。但从现在开始,你会爱上我——不仅仅是爱,你会疯狂地崇拜我,把我当成主人,用全部身心来服侍我。你必须服从我所有的命令,满足我一切的要求。你将成为我的奴隶,把你的尊严、心灵、肉体……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我。你会像婊子一样,不遗余力地来愉悦我,即使你觉得羞耻和疼痛,最后也会感觉幸福……”
景俪木然的双眼没有一丝反应,但他的面孔,他的体味,他所说的话,都通过视觉、嗅觉、听觉……一一进入到她大脑深处,成为她意识的一部分。
“老大,你的目标不是杨芸吗?怎么变成她了?”
“搞定杨芸之前,你难道不作一次实验?跟周东华单挑还有两个星期,用得太早也不好。正好拿她做实验。”
“可是老大,景俪是老师哎。如果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
曲鸣摊开手,无辜地说道:“她是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她。你说过,除了那三分钟发生的事,其他时间她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蔡鸡还有些担心,曲鸣拍着他的肩说:“跟着我,不用怕。瞧,”
曲鸣亮出手里一枚钥匙,“这是她的公寓钥匙。今天晚上她会在床上等我……巴山呢?给他打个电话。”
“曲哥!”
一个红狼社队员跑进来,“巴山跟人打起来了!”
曲鸣跳起来,“篮球馆?周东华的人?”
会不会是因为抢训练场地的事?他想着。
“不是。是在校外,巴山跟几个街头混混吵起来,接着就动手了。那些混混都开着摩托……”
话音未落,曲鸣已经冲了出去。
************
巴山已落在下风,五六个街头混混骑着摩托,轰着油门,把巴山围在中间,手里挥着铁链,朝他身上招呼。巴山在篮球场上打的是中锋位置,他的身高和体重在大一新生里堪称巨无霸,最大的问题是移动速度太慢。这会儿被几个混混围在中间,手里没有家伙,跑又跑不过摩托,只有挨打的份儿。
曲鸣赶到时,巴山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好在他皮厚肉糙,也没当回事儿,只是鼻梁被铁链打中,伤口流了血,看上去满脸狞恶。
曲鸣也不作声,把旁边一只不锈钢垃圾桶硬生生拧掉,然后抡起来,横着砸在一个小混混背上。那小混混摔下摩托,前面开车的失去平衡,也滚了下来,摩托打横撞上道牙,在地上突突突地响。
一共是六个小混混骑了四辆摩托,剩下三辆停下来,列成一排,轰隆隆拧着油门。他们都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但中间那个摩托手赛车服看着有些眼熟。
巴山抹了一把鼻梁上的血,拧住刚爬起来那小混混的膀子,弓腰大吼一声,来了一个过肩摔。巴山身高两米多,那混混被大字型拍在水泥路面上,虽然戴着头盔拍不死他,也被生生拍晕过去。
曲鸣朝另一个小混混的头盔上重重踢了一脚,捡起摔扁的垃圾箱,站在路中间,通的竖砸在地上。
“你,”
曲鸣指向中间的摩托手,“干嘛找我兄弟麻烦?”
这会儿七八个红狼社的球员拿着球棒赶到了现场,四个街头混混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调转车头,准备溜走。巴山吃了亏,怎能就这么罢休。他抬起倒在路边的摩托,跨上去挂了档,刷的停在曲鸣面前。
曲鸣也想知道这帮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即跨上后座,没等他坐稳,巴山就拧动了油门。蔡鸡他们追不上,连忙扔了根球棒过来。曲鸣一把接住,跟巴山两个人猛追过去。
摩托轰鸣着驰过公路。穿过最外面一道高架桥后,已经进入都市边缘的贫民区。那些街头混混对这一带似乎非常熟,越过高架桥,就离开大路,在狭窄交错的街道间钻来钻去。
这里的住宅虽然简陋,但因为是政府统一建造的,还算整齐。离大路越远,房屋越杂乱。等摩托穿过一大片低矮的棚户区,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出现在眼前。
摩托呼啸着驰入垃圾场,扬起一片尘土。驰进之后,才发现这个垃圾场里还有人居住。他们在庞大的垃圾山下用废料搭建成简陋的窝棚,靠着从垃圾里捡来的各种垃圾生存,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曲鸣大声说:“大屌,怎么跟他们打起来了?”
巴山怒吼一样说道:“干那个死监考的!我抄卷子抄得扭伤手指,去外面买药,碰上这几个杂碎,问我是不是巴山。我说是,他们就他妈的动手。”
巴山猛然踩下刹车,摩托狂叫着停了下来。
这会儿已经穿过垃圾场,来到修罗都市真正的边缘,再往外,就是山区了。
那三辆摩托回过头,车头的大灯撕破夜色,利剑一样对着追来的巴山和曲鸣。
“老大,怎么办?”
曲鸣握紧球棒,“冲过去,放倒他们再说。”
巴山拧起油门,直冲过去。对面一辆载着两个人的摩托,也冲了过来,后座的小混混挥舞着铁链,朝曲鸣猛抽过来。
他可能是因为紧张,动手早了一些,铁链挥下时,两辆摩托刚刚相交,没有对曲鸣造成任何威胁。曲鸣从后座站了起来,双手握住球棒,狠狠砸在那人头盔上。
呯的一声震响,坚实的头盔被砸出了一道裂缝,那名混混身体像猛然矮了一截,头盔缩到肩膀上,直挺挺摔下摩托。
那几名混混本来想回头跟他们两个硬拚,看到这一幕立刻打消了念头,三辆摩托同时开动,却是朝不同的方向分散逃开。
曲鸣骂了声这帮杂碎不讲义气,让巴山别的不用管,就盯紧那个曾经到篮球馆找过他的家伙。那个小混混车技不错,左逃右蹿,拚命想摆脱他们两个,但这里不是都市的车水马龙,一片旷野里,想摆脱他们并不容易。
经过一个小时的追逐,那个小混混一不留神绊到路上碎石,怪叫一声从颠起的摩托上飞了起来,翻滚着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巴山跳下摩托,拽着那小子的赛车服把他拖出来扔在路上,拳打脚踢一通暴扁,打得他鬼哭狼嚎。等巴山出了这口恶气,那小混混像死狗一样躺在地狱。
曲鸣在他身边蹲下,摘掉他烂了一半的头盔,“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混混牙齿被巴山打掉半边,口齿不清地说:“阿……阿黄……”
曲鸣拍拍他的脑袋说:“跟我养的狗一个名?回去记住改掉。你们混哪块儿的?老大是谁?”
“是柴哥……我们是古街的……”
古街在另一个区,往外就是廉租区,曲鸣回忆一下,似乎不认识那里的人。
“你们老大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柴哥没说,只说……请大哥来谈谈……”
“不知道?”
曲鸣站起来,一脚踩在阿黄胸口,双手握着球棒,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对着他的脑袋比了比,然后对巴山说:“大屌,你猜这一杆能打多远?”
阿黄撕心裂肺地叫起来,“我真不知道啊!大哥!柴哥什么都没说!”
“你们废柴大哥是做什么的?”
“柴哥平时做点小生意……没什么……”
曲鸣见问不出什么,于是说:“回去问你们老大好,说我没时间听他啰嗦。听清楚了吗?”
阿黄连忙点头。
“明白就好。”
曲鸣拿球棒在他脸上温柔地敲了敲,然后一用力,呯地砸了下去。阿黄两眼一翻,鲜血像蚯蚓一样从额角蜿蜒而下。
巴山把阿黄摩托的前后胎都扒了下来,钥匙也扔了。他骑上摩托,载着曲鸣返回滨大。这里离城市有几十公里,阿黄醒来后能不能走回去,就看他的运气好不好了。
************
第二天醒来,曲鸣头还是痛的。
没想到会追那么远,跟巴山回到滨大已经夜里十点,蔡鸡和红狼社的兄弟还在等他们,剩下那两个混混知道的比阿黄也没多多少,被他们打了一顿已经赶走了。
折腾到这会儿,大伙儿才想起来没有吃饭。曲鸣虽然还垫记着景俪,但总不能扔下这帮兄弟,自己跑去搞女人,干脆带着大伙儿到外面喝酒,算是纪念在滨大打的第一场群架,闹了一个通宵。
曲鸣拿了瓶水,一口气喝完,脑子才清醒了些。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他舒展了一下发困的身体,正想给蔡鸡发条信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曲鸣头又开始痛了。
十分钟后,曲鸣来到滨大内部最好的餐厅。一进包间,他就坐下埋头吃了起来。昨晚只顾着喝酒,饭没吃多少,这会儿肚子还空的。吃得差不多了,曲鸣才放慢速度,喝了口水。
“你上午怎么没上课?”
“嫖妓去了。”
“胡说什么呢!”
曲鸣扔下鸡腿,靠在椅背上,用餐巾擦着手。偌大的餐桌摆满了菜肴,包间里却只有两个人。对面的男子头发虽然乌亮,但曲鸣知道那都是染黑的。虽然他坐着,腰背挺得笔直,但脸上的皱纹说明他已经是一个老人。
“老爸,我入校都三个月了,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我旷课?那我天天旷课好了。”
曲令铎老来得子,曲鸣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其他方面都都不错,尤其是这次校内篮球赛,甫入校就一举成名,让他脸上也有光彩。但儿子的性格桀骜不驯,两人关系并不融洽。这次叫曲鸣来,原本是想慰劳慰劳儿子,可就像从前一样,说不上几句就要吵架。
曲令铎暗地叹了口气,神情缓和下来,“喜欢篮球可以去玩,但不能因此耽误了学业——”
没等他说完,曲鸣就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我就你这一个儿子,让你上工商管理,就是想让你将来接我的班。”
曲令铎有些疲惫地松下眉毛,“父亲年纪大了,儿子你早些毕业,也能帮帮我……”
房间里沉默下来。他们父子在一起,并没有多少话说。曲鸣有事宁愿跟他的助理联系,也不想听父亲说话。
曲令铎试图打破父子间僵硬的气氛,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你快十八岁,该是大人了。在大学要交女朋友,我和你妈妈都不反对。但一定要告诉家里。现在的学校很乱,什么样的学生都有。你喜欢交朋友不是坏事,但要注意一些,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他对这个儿子极是宠爱,但已经习惯了当父亲的威严,说到后面,又成了训斥的口气。
曲鸣知道他说的是巴山和蔡鸡,不耐烦地扔开餐巾,“知道了。等找到,一定拉过来给你们看。”
他起身拿起背包,“老爸,没事我就先走了。”
曲令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吧。”
曲鸣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回头说:“老爸,滨大法律系之花是谁?”
曲令铎想了一下,“陆婷吧……”
他像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然后慢慢松开,“她跟你一样年纪呢。”
曲鸣走出电梯,迎面一个中年男子匆匆走来,看到他又停下脚步,热情地说:“是曲鸣啊。”
是老爸的助理方德才,曲鸣在学校有事都是找他帮忙。
“方叔叔。”
方德才长得又矮又胖,眼睛小小的,显得很精明。他仰脸看着曲鸣,笑呵呵说:“我们滨大的篮球王子,不得了啊,在滨大比我还有名。来找曲董的吗?”
“没什么,就是吃顿饭。对了方叔叔,我想问一件事——教我们课的景俪老师,你知道吗?”
“景老师,”
方德才苦笑说:“她也是滨大的,毕业后留校。当学生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冷美人——怎么了?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太严厉?唉,我早就说过,现在的学生要以引导为主,不能管得太严,影响学生的正常成长。是不是她对你有看法?你放心,我去跟她说。”
“不是,她对我挺好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景老师别的都好,就是性格有些怪。冷冰冰的不怎么答理人,也许是有点傲慢吧。”
方德才打了个哈哈,又聊了几句说:“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些事不想让家里知道,我是很理解的。哈哈……”
************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一扭,门锁嗒的跳开。
公寓并不大,一间客厅,一间卧室,旁边是厨房和卫生间,但收拾很整洁,看得出主人是个很仔细的人,似乎有些洁癖,不仅房间的地板一尘不染,连桌上的摆设和厨具都像新的一样。
卧室门开了一半,里面射出柔和的白色灯光。宽大的床上一个女子正侧身躺着看书,柔软的睡衣贴在身上,显露出美好的体形。
曲鸣靠在门框上,屈指敲了敲门。景俪波浪般鬈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回头看到是他,连忙起身,带着些惊喜和害羞说:“你来了。”
曲鸣打量着她,这会儿她脸上的冷漠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知道我来?”
景俪仰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欣喜,还有种异样的崇慕,就像羔羊看到了牧人,“我想你会来的。我在等你。”
一种强烈的刺激使曲鸣心跳加速,景俪的目光使他意识到,自己有权力对这个以冷艳闻名的美貌女教师发号施令,命令她做任何事。这种感觉让他很兴奋。
曲鸣调整着呼吸,免得自己过于亢奋。今晚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曲鸣对药物的效果很好奇,“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曲鸣,我的学生……一个很特别的学生。”
景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还记得在课堂上是怎么对我的吗?”
景俪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赶出教室。”
“每节课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啊。”
曲鸣冷冷说,“景俪老师,换上你上课穿的衣服。在学生面前穿睡衣,很不礼貌的。”
“好的。”
景俪羞涩地脱去了睡衣,展露出傲人的身材,然后赤条条走到衣柜前。她肢体修长,身体比女学生更加成熟,富有诱惑力。好在曲鸣已经不是初哥,强忍住了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好水果要慢慢吃。
景俪打开衣柜,想取内衣时被曲鸣阻止了,只好挑了套平时穿的夏日套装,直接穿在赤裸的胴体上。那是套米黄色的时尚套裙,做工精致,上衣领口敞得很开,穿着时需要配上衬衣,但现在她光着身子,连乳罩都没戴,两只雪白的乳房顶起衣襟,能看到中间深深乳沟。裙子短到大腿中央,由于没穿丝袜,两条白光光的大腿更显诱人。
曲鸣比了一下,让她把裙子再裁短一些。在药物作用下,景俪对他是一种盲目的完全信任和依赖,立即找出剪刀,依照曲鸣比的位置,在身上把裙子剪得更短。
第06章
换好装的景俪站在曲鸣面前,上衣被高耸的乳房绷紧,敞开的衣领中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裁短的裙摆只超过腿根几公分,虽然是收口裙,走路时不会露出底裤,但一旦弯腰就不免春光外泄。她赤裸的双脚穿了双八厘米的细跟凉鞋,使她身高超过一米八○,更显得风姿动人。
“景俪老师,你知道每次你把我赶出教室,我最想做什么吗?”
曲鸣抬起了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美貌的女教师脸上,把她打得歪到一边。
“以老师的身份向我道歉!”
景俪鞠了一躬,“对不起,曲鸣同学,请你原谅老师。”
曲鸣把她推倒,跨在她身上,扬起手,毫不怜惜地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用力拉拍打。
景俪倒在床上,一手扶着眼镜,不停地说着,“请你原谅……”
“你知道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有多丢脸吗?这样的口头道歉可以补偿我吗?”
“对不起,曲鸣同学。”
“说,你怎么补偿我?”
景俪说:“老师愿意用处女作为补偿……”
曲鸣手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景俪脸红红地说:“老师愿意献出处女向曲鸣同学道歉,弥补老师的过错,请你接受。”
“哈——”
曲鸣真没想到自己的好运气。干过滨大这么多女学生没有一个处女,反而这个像是受过性伤害的美人老师竟然是处女。
“真的是处女吗?我要检查一下。”
景俪把裙子拉到腹上,露出赤裸的下体,然后张开双腿,用手指分开阴部,害羞地把头侧到一边,“曲鸣同学,请你检查。”
穿着性感套装的女教师躺在床上,修长白美的大腿笔直分开,把自己娇美的处女阴户暴露在学生眼前。
曲鸣被女教师下腹的秘境震撼,过了会儿露出一丝坏笑说:“我不懂啊。你是老师,讲给我听。”
“这是老师的阴阜。”
景俪的阴阜白嫩而又光滑,柔圆的肉丘上长着一层细细的阴毛,色泽乌亮。
“这是老师的大阴唇。”
滑软的肉片形状优美,肉片滑嫩,外侧白腻整齐,显得非常干净。景俪用微颤的指尖把大阴唇张开成圆形,露出里面一片红嫩的媚肉。
阴内略靠下方的位置,两片柔腻的小阴唇娇媚地合在了一起,泛着湿湿的艳光。
“这是老师的小阴唇。”
景俪用白嫩的指尖剥开小阴唇,“这里是老师的阴道口。”
景俪那副细框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衬着她雪白的瓜子脸,显得更加妩媚。这样把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她羞耻得声音也有些发颤。但是乞求这个男生原谅的念头压倒了一切,景俪认真剥开性器官,让学生检查自己的处女膜是否完整。
“曲鸣同学,这是老师的处女膜,请你检查。”
指尖按住阴唇内侧,密闭的阴道口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蜜肉。
曲鸣吹了声口哨,“景俪老师,你的生殖器很漂亮。”
景俪美丽的眸子里透出喜悦,“谢谢你,曲鸣同学。老师把处女送给你,请你原谅教师好吗?”
曲鸣低头检查着景俪迷人的下体,然后说:“你们说好不好?”
“老大!”
蔡鸡跳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景俪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合起腿,“你是谁?”
“蔡继永啊,景俪老师。”
“不要拍!”
看到他把镜头对准自己,景俪连忙掩住身体。
“闭嘴!”
曲鸣粗暴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景俪被打得脸斜向一边,眼镜也掉落下来。
“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赶出教室,应该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道歉,明白了吗?”
“可是,曲鸣同学……”
曲鸣打断她的话,“你想让全班同学都来当证人吗?”
“不……”
曲鸣邪笑说:“这里不是教室,也没有很多学生,景俪老师,你只要在我兄弟面前用处女的阴道跟我性交,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这样是不是很宽容?”
景俪垂下眼睛,没有作声。
“蔡鸡是我的兄弟,不会妨碍你的。”
“但是……请不要摄像……”
景俪最后乞求说。
“摄像机是为了证实你确实向我道歉,更不会妨碍你。”
景俪终于被他说服了,“……我知道了。曲鸣同学,请接受老师的道歉。”
曲鸣笑着对蔡鸡说:“蔡鸡,景俪老师认识到自己犯了错,愿意拿处女向我道歉呢。景俪老师,让证人检查一下你道歉的礼物,你不反对吧?”
被曲鸣检查时,景俪一直带着羞涩的笑意,这会儿却快要哭了出来,在她意识里,向曲鸣裸露阴部是她应该做的,但被另一个人看到就不同了。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在曲鸣的逼迫下勉强答应了。
景俪下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条大腿被两名学生掰成一字,双手伸到腹下,分开阴部,羞耻地说:“蔡继永同学,请你检查老师的处女。”
两名男生恶魔般嘻笑着,翻来覆去检查女教师的生殖器。灯光下,女教师处女的阴户里泛起诱人的柔艳光泽,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般精致。但两个学生的动作却很粗暴,他们翻开女教师的阴唇,用手指轮番捅进女教师娇嫩的阴道口,触摸她处女的标志。
女教师的嫩穴又软又腻,柔嫩迷人,穴内浅浅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异物的进入,捅弄中,景俪不时露出吃痛的表情。
蔡鸡眼镜差点儿掉进美女教师的阴户里,足足检查了十分钟,才恋恋不舍说:“我可以作证,景俪老师确实是处女。”
看到蔡鸡离开,景俪稍稍松了口气,但曲鸣的脸色让她有些不安,她恳求说:“曲鸣同学,老师把第一次送给你,请你原谅老师好吗?”
曲鸣还想再羞辱她一番,但这会儿肉棒涨得难受,就答应了,“蔡鸡,把景俪老师道歉的整个过程都拍下来。景俪老师,你要认真道歉,我才能原谅你。”
景俪拢了拢头发,弯起修长的玉腿,屈膝跪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看着摄像机镜头,“我叫景俪。滨海大学的教师。因为我的错失给曲鸣同学造成的伤害,我愿意向曲鸣同学道歉,把老师的处女作为补偿,献给曲鸣同学,请他原谅。”
景俪俯身把额头碰在床上,然后直起腰,垂首解开上衣。
“不用脱。穿着衣服才是老师。景俪老师,你说过我那么多次,现在也要不停地跟我说道歉的话。”
“对不起,曲鸣同学,请原谅。”
景俪说着,拉起剪短的裙子,露出下身。她双腿白美而修长,柔润的曲线将女性特有的迷人美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她双腿之间,是那只还未曾开苞的处子阴户。现在她要把它当作道歉的礼物,献给自己的学生。
景俪带着几分希冀柔声说:“这是老师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曲鸣同学,希望它能换来你的原谅。”
曲鸣甩掉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到景俪两腿间。比起巴山的粗壮,曲鸣的身体更加匀称,富有协调性。他的四肢修长,臂展超过身高,蜂腰宽背,浑身肌肉发达,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矫健的体型充满了男性魅力。
在景俪眼中,他几乎就是一个年轻的天神。景俪腿间一阵发热,刚才的羞耻都变成了欣喜,甚至当曲鸣掌掴在她脸上时,心里仍是甜丝丝的喜悦。
“对不起。”
景俪美丽的面孔被打得左右摇摆,她两手极力剥开阴部,用迷乱般的声音说:“曲鸣同学,请原谅”曲鸣残忍地抽打着景俪,直到她唇角出血。女教师漂亮的鬈发散落在床上,上衣松开,一只乳房被拽到衣领外,米黄色的短裙翻到腰间,把阴部暴露在学生的阳具下。
曲鸣的阳具长而坚挺,中段膨起,正是令女人发疯的鼓槌形。他抓住女教师雪白的双腿,阳具顶住阴道口,粗暴地捅了进去。景俪痛叫一声,白圆的屁股猛然收紧,“掰开!”
曲鸣朝景俪乳上打了一掌。
蔡鸡举着摄像机说:“景俪老师,你的屄真紧,老大插都插不进去。”
“对不起。”
景俪用力掰开收紧的阴道口,“曲鸣同学,老师是处女,请用力插。”
曲鸣在女教师阴道口粗暴地捅弄着,好不容易把龟头挤进那个充满弹性的肉洞里。
他停了一下,抓紧景俪的双腿,“景俪老师,准备好你道歉的礼品吧。”
曲鸣腰背的肌肉猛然鼓起,用尽全身力气捅了进去。
“啊——”
景俪尖叫着弓起腰肢,白美的双腿痛楚地扭动着。
曲鸣龟头重重撞在老师的处女膜上,把那层柔韧的薄膜撞得粉碎。失身的剧痛使景俪眼中迸出泪花,两手紧紧攥着床单,身体不住颤抖。
曲鸣邪笑着挺起阳具,在美女教师未经人事的嫩穴里奋力冲撞起来。蔡鸡把景俪破体的过程完整地拍摄下来,连她痛楚的表情也没有漏掉。
柔艳的蜜穴被阳具撑大,穴口的红肉被挤得翻开。那根坚硬的阳具插在娇嫩的肉穴里,仿佛脱缰的野马在嫩穴里乱撞。景俪刚破体就被这样猛干,痛得她浑身乱颤。
处子的鲜血染红了怒涨的阳具,每次拔出,都会洒下一串触目惊心的殷红,桃花般溅在洁白的床单上。曲鸣精力十足地挺动身体,全不顾景俪还是处女,把她当成下贱的妓女一样猛干。
冷艳的女教师被这样粗暴地开苞破处,让蔡鸡也看呆了,“老大,我发现你有点施虐狂倾向啊……”
“过分的女教师就应该受到虐待。”
曲鸣一手抓住景俪的乳球,像要捏爆般用力,一边在她阴道里大力捅弄。
“道歉!”
景俪痛楚地说:“对不起……请原谅……”
景俪的阴道比一般女子还深了一些,却正好被曲鸣的阳具穿透。景俪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跷在半空,每次肉棒捅入,都会绷紧剧颤。大腿间诱人的阴户被肉棒穿透,鲜血从肉穴中溢出,顺着阴唇的凸起流入臀间。
在曲鸣的强迫下,肉棒每次捅入,她都会说:“对不起。”
拔出时,又说:“请原谅。”
伴随着阳具进出的节奏,像叫床一样婉转。
景俪处女的阴道一次就被曲鸣整个扩开,从未被人进入的肉穴被坚持的阳具塞满,充满弹性的腔体灌满鲜血,变得又滑又黏,肉壁上细小的褶皱被龟头反覆研磨推平,就连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也被频频撞到,传来无法形容的酸痛。
曲鸣每一下都是尽根而入,费力地在景俪狭窄的阴道里进出着,那种征服和蹂躏处女的快感,伴随着女教师不停的道歉声,使曲鸣获得了空前的快感。
不停地插弄了二十分钟,曲鸣说:“景俪老师,我要在你里面射精了。”
景俪已经痛出了一身冷汗,她颤声说:“好的……曲鸣同学,就射在老师身体里面吧。”
景俪挺起下体,曲鸣像要穿透她的美穴狠狠捅入,顶在她阴道尽头,阳具喷射起来。景俪溢血的蜜穴紧紧裹住曲鸣的阳具,让他尽情把精液射在自己体内。
曲鸣几天没有干女人,精液又多又浓。随着阳具在体内的跳动,景俪“啊啊……”
低叫着,用刚刚失去处女的阴道接纳了他每一滴精液。
“曲鸣同学,可以原谅老师了吗?”
景俪含羞带痛地掩住下腹,羞答答说:“老师的处女给了你,你还在老师身体里射了精……”
曲鸣托起她的下巴,惊讶地说:“景俪老师,你还有这么可爱的表情?我以为老师永远都是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呢。”
“老师在曲鸣同学面前不会的。曲鸣同学,你对老师……满意吗?”
“老师里面又窄又紧,不愧是处女的阴道。蔡鸡,给失去处女的景俪老师拍张纪念照。”
镜头从景俪眉目含春的脸上开始,向下停在她露在衣外的乳房上,然后再向下。曲鸣掰开景俪的膝盖,把她刚被破体的阴部暴露在镜头下。
蔡鸡怪笑着说道:“老师,你的阴道口被我们老大搞大了呢。阴部抬起来一些……”
景俪调整着姿势,“这个角度可以吗?”
“好!太漂亮了,老师阴部干出来好多血……景俪老师,说段感想吧。”
女教师戴上眼镜,在镜头下说:“老师里面很痛……刚才曲鸣同学插进老师的阴道,跟老师做爱……”
她张开腿,“这是老师刚刚失去处女的阴部……老师流了很多血,身体里面还曲鸣同学的精液……曲鸣同学,老师已经用处女向你道过歉了,你能原谅老师吗?”
“好了,我原谅你。”
“谢谢你,曲鸣同学。”
终于换来他的原谅,景俪感觉松了口气。
曲鸣邪笑说:“景俪老师的阴道干起来很好玩……”
“谢谢。”
“蔡鸡,你来玩玩。”
“不要。”
景俪脸色变得雪白,“曲鸣同学,老师把处女给了你……”
“有什么关系吗?那是你向我道歉,是老师做错事给我的补偿。以前的事算扯平了。”
“可老师……”
景俪想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不能像公用妓女一样送给别人。
“景俪老师,想跟学生搞好关系,你还需要努力。”
曲鸣扶着蔡继永的肩膀说:“蔡鸡是我兄弟,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景俪老师,跟我的兄弟做爱,有助于改善我们的关系,你考虑一下了。”
景俪犹豫了很久,对曲鸣的完全信任压倒了她自己的信念。最后她慢慢张开腿,“蔡继永同学……”
蔡继永跳上床,压在景俪身师,在女教师刚刚破处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景俪忍痛生疏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十分钟后,这个滨大冰山美女阴道里留下了第二个学生的精液。
第07章
周东华拉住单杠,慢慢作着牵引动作。他对自己的身高并不满意,在充斥着两米以上高度的都市大联盟,一米九八的身高只能勉强打控球后卫。
在校队,周东华打的是大前锋位置,是队中的主力得分手。除了都市大联盟以外,他更关注今年秋天的校际杯。前三届校际杯滨大的成绩并不理想,周东华一直希望能在毕业前为滨大夺取一座奖杯。
滨大校队一直在为得分后卫的人选而头痛,曲鸣的出现曾让周东华看到一丝希望,但决赛中曲鸣的表现让他由希望到失望,最后变成了愤怒。曲鸣不是在打球,而是在玷污篮球这项神圣的运动。
说实话,打球中搞一些小动作,几乎在每个球员身上都不同程度存在,比如拖拽干扰,故意用身体接触诱使对手犯规……这些周东华也干,而且比大多数人都做得好,在球场上坏小子总是比好孩子能制造更多机会。
但操纵裁判,故意使用危险性伤害动作,就完全不同了。前者伤害了公平竞争,后者伤害的是人。
曲鸣与校董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很少有人会把两个年纪相差悬殊的人联系起来。周东华只打算在球场上好好教育一下那个狂妄的小子。他甚至在想,如果曲鸣认输,或者可以把他补充到校队。毕竟那小子球打得还不错。
球队的控球后卫陈劲走过来,把衣服搭在杠上,掏出烟点了一支。
“别抽烟。”
周东华说。
陈劲揉了烟,扔到一边,忿忿说:“东哥!”
“被大一新生骑到脖子上拉屎,脸都丢光了——是不是?”
周东华说:“你放心,他怎么拉出来的,我就让他再怎么坐回去。”
“那小子想在球场赢我,我就打得他服服贴贴。对我有点信心吧,打他我用一只手就够了。”
“那帮小子也太过分了,成立了篮球社,把篮球馆也占住了。我听说……”
陈劲小声说了几句。
“不会吧?”
“是小马从篮球馆那边听来的,谁知道呢。让她们迷那小子,被人干了也是白干。只不过姓曲的小子这么做事太过分了。东哥,我想……”
“你别想,要赢就堂堂正正地赢。这种事她们是自作自受,你别去管。姓曲的胡作非为更不用你操心,坏事做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陈劲耸了耸肩,滨大这种破事多了,捅到学校也未必有人会理睬,他只不过是想找机会恶心恶心曲鸣。
陈劲捅了捅周东华,“嫂子来了。”
周东华放开单杠,看到杨芸抱著书朝这边走来。
陈劲笑着小声说道:“我靠,东哥,你这一脸灿烂,下巴都掉下来了……东哥,你跟嫂子搞过没?嫂子身材还没有你一半大,你们搞的时候用什么体位……哎哟……”
杨芸看到周东华把陈劲狠狠摔了个跟头,连忙跑过来,“你们怎么了?”
陈劲趴在地上,笑得爬不起来,“没什么,嫂子,东哥跟我说练体操的事儿呢。嫂子,你喜欢什么体位?”
话没说完,周东华打了石膏的伤腿都堵住了他的嘴巴。
“什么体位?我又没练过体操。喂,别踩了,他嘴巴都被你踩扁了。”
“别理他。他这几天嘴巴上火,总发痒,想吃点石膏去火。是不是?”
陈劲连忙点头。
杨芸皱了皱鼻子,“不理你们了。”
陈劲好不容易爬起来,喘着气说:“嫂子,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别走。”
杨芸把一堆书都塞给了周东华,然后从里面挑出笔记本,拿出钢笔,很认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劲莫名其妙,“陈劲啊。”
“哪个系的?”
“土木工程。怎么了?”
“采访作业啊。正好有篮球的,我就选了。我的问题你们都不许隐瞒哦。”
“东哥,你们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
“这是近水楼台。”
周东华拿过了笔记本,把写满提问那页撕下来,塞给陈劲,“你去复印,每个队员发一份,明天交上来。告诉他们,这算训练任务。”
陈劲拿着提问怪叫起来,“大嫂,你这是采访还是审讯啊?”
杨芸脸上写了个大大的问号。
“请问:你有没有做过坏事——采访需要这个吗?”
杨芸红红地说:“这是花絮啦……”
“别跟他们废话。”
周东华回过头,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了起来,“去图书馆吗?我跟你一起去。”
************
“你过来。”
曲鸣指着一个染黄了头发,打扮成小混混模样的男生。
那男生也拿着篮球,穿着一条宽大的牛仔裤,就像那些自命不凡,其实既胆小又猥琐的男生一样,色厉内荏地说:“干嘛!”
“是你问我是不是男人吧?”
曲鸣拿过他手里的篮球,轻松地抛着,“要不要练练?”
那是几天前在餐厅门口,周东华向他挑战时的事了,这个男生在旁边起哄。
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忘了,但曲鸣很记仇。
那男生身高跟蔡鸡差不多,用曲鸣的话说,正适合在铁轨上练跨栏。他旁边跟着的两个男生一个矮胖,一个暴牙,这会儿都闭了嘴不敢吭声。
“你练球是不是要参加小学联赛?”
见他不敢开口,曲鸣又讥笑了一句。
那男生朝同伴看了看,底气不足地说:“比就比!我还怕你?”
那男生刚拿球拍了两下,就被曲鸣断走。曲鸣背对着篮框,运了下球,然后一转身,跳起来就投。球应声入网。
这是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赛,曲鸣就像自己练习一样,忽投忽扣,接连进了九个球,而那男生甚至没能把球运过半场。
最后一个球曲鸣再次从他手中断掉,但没有立即投篮,而是慢悠悠运着球,揶揄说:“小子,来防我啊。”
等那男生补好位,曲鸣突然持球跃起,在他头顶来了个暴扣,顺便用膝狠撞了他一下,口中嘲笑说:“防我?小子,你该搬个梯子。”
那男生跌坐在球场上,脸涨成猪肝色,大骂着扑上来要跟曲鸣拚命。不用曲鸣动手,几个红狼社的队员就冲过去,把他们三个放倒,暴扁了一顿。一边打一边说:“输不起还想打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曲鸣冷笑着拍了拍手,到更衣室洗澡换了衣服,喊了一声:“蔡鸡,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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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课堂上学生们大开眼界,号称冰山美女的景俪老师走进教室,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着一件米黄色敞领上衣,襟口的钮扣低到了乳峰下方,里面一件薄亮的白衬衫被高耸的双乳撑起,清晰显露出乳房饱满的曲线。下身的套裙更是短得离谱,只超过臀部下方不到一个手掌。她没穿丝袜,裸着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让人口水直流,对她裙内的风光想入非非。
唯一没变化的,是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只是这种冷艳与她暴露的套装配合,更增添了几分暧昧。
蔡鸡低声说:“老大,老师穿成这样,看上去真像出来卖的。她是不是没戴乳罩?”
“有衬衫就够了,还用戴乳罩?”
曲鸣打量着她,“这样的身材,应该穿件紧身衣。你说是不是?”
直到开始播放语音,教室里的骚动才慢慢平息。学生们都埋头边看边听,一直用讲台遮掩身体的景俪松了口气,接着她看到有人举起手。
身材高大的曲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旁边是戴着大黑框眼镜的蔡继永,看到这两个跟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学生。景俪雪白的脸庞顿时一红。
“你有问题吗?蔡同学。”
“有啊,老师。”
蔡鸡推过课本。
景俪脸上火辣辣的,忙藉着扶眼镜来遮掩。课本上画着一个女性的阴部,旁边写着:“女教师课后辅导,处女的道歉。”
第二幅是一个女子在两名学生之间,弯腰回答问题的场景,旁边的说明是:“女教师的作业,课堂提问。”
景俪看着曲鸣,露出乞求的眼神,最后还是起了过去。为了避免干扰,语音教室的课桌都用玻璃隔开,每两张联在一起。蔡鸡和曲鸣的桌子处在教室一角,位置很隐蔽。景俪依照图上所画的样子,转身朝蔡鸡弯下腰,似乎在聚精会神他的问题,实际上却是乖乖把屁股翘到曲鸣面前。
景俪穿的是那条裁短的裙子,一弯腰,裙摆提起,两条美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曲鸣把手伸进她裙内,把她的内裤剥了下来。
景俪光着屁股,内裤掉在腿间,接着两只大手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密闭的阴部用力分开。新创未愈的女阴暴露在空气中,立刻颤抖起来。
曲鸣并起手指,在女教师温热的蜜穴里掏挖起来。景俪双膝并紧,两截白滑的大腿,连同浑圆的美臀完全暴露在曲鸣面前。那只红嫩柔软的美穴夹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两根手指搅弄得不住变形。
学生们都戴着耳机,对着课本听语音对话,假如有人回头,也只能看到老师站在蔡鸡和曲鸣之间,弯腰看着蔡鸡的课本,回答他的提问。
蔡鸡摆出诚恳的表情,“老师,刚破了你的处女,阴道里还痛不痛?”
“还有一点痛,蔡继永同学。”
“老师,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老大搞你?”
景俪脸红红的说:“是的。”
“老大要在教室里搞你,你愿不愿意?”
“下课可以……”
“老大在干什么?”
“……他在玩老师的阴部。”
“老大怎么玩的?”
景俪身体轻颤着,小声说:“他把手指插进老师阴道,在里面转动。”
“老师,你阴道里不是干的吗?”
“现在已经湿了……”
阴道口忽然一凉,一个硬硬的物体插进阴道。曲鸣把一支钢笔塞到景俪阴道里面,然后剥掉她的内裤,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同学们发现之前,让她离开。
从两人中间离开的景俪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裙里少了一条内裤,阴道里多了一根钢笔。她下体湿了一片,没有了内裤遮掩,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气流拂过阴毛,在阴唇间流动的凉意。
景俪在学生们的疑惑中,艰难地讲完课,等下课铃响起,她没有离开,而是装作整理讲义,让同学们先走,免得他们从背后看出自己的异样。
好不容易等学生们走完,景俪收拾了物品,匆匆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曲鸣坐在她椅中,两腿跷在办公桌上,懒洋洋问:“景俪老师,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钢笔?”
景俪跪在办公桌上,裙子提到腰间,白光光的屁股向后撅着,像大便一样不住使力。曲鸣靠在椅中,顺着美女老师屁股的裂缝,能看到她张开的阴唇内,一个黑色的物体正从红腻的肉洞中不断伸长。
“啪”的一声,沾满体液的钢笔从肉穴滑出,湿淋淋掉在办公桌上,上面依稀还带着几缕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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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在景俪身上获得满足的曲鸣才离开办公室。
曲鸣在篮球馆跟巴山和队员们练了会儿球,他体力消耗太大,没打多久就坐在场边休息。巴山扣了个球,也下了场。他看着对面几个女学生,“老大,再挑个妞开开荤吧。”
蔡鸡笑了起来,“大屌,你昨天不在,老大搞定了一个当老师的大美女,昨晚刚给她破了处,还新鲜着呢。”
“老大!连老师你也上?”
“小点声。老大说了,今天晚上是你的。那妞绝对保你满意。想起来她昨天一边被老大猛干她的处女屄,一边向老大道歉的样子,我就想硬——老大,你刚才是不是又搞她了?”
曲鸣拿毛巾擦着手说:“在她办公室,我在办公桌上搞了她。蔡鸡,等会儿你带大屌去,就说我说的。”
曲鸣站起身,“我先回去,你们再练一会儿。”
走出篮球馆的大门,曲鸣警觉地抬起头。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正靠在一辆车上抽烟,他扔下烟头,对曲鸣说:“兄弟,过来谈谈。”
************
车辆穿过城区,进入一条狭窄的街道。这里已经是都市边缘,这一片似乎是住宅区,商铺并不多,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车辆在一间不起眼的公寓前停了一下,黑西装打开车库,驰了进去。曲鸣本来以这是私家车库,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出奇的宽大,足有二十个标准车位。
黑西装领着曲鸣从侧门进入楼内,走廊尽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似乎是一间酒吧。两人从一扇隐蔽的小门上了楼,楼道里站了两个小混混,见到黑西装都点了点头。
楼上有四五个包厢,走廊尽头一扇门紧锁着。黑西装打开一间包厢,请曲鸣进去,然后带上门离开。
包厢里摆着一张铺了绿色丝绒的大桌子,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桌旁,正在摆一副扑克。
“你是曲鸣吧。”
胖中年翻开一张牌。
曲鸣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他两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冷冷的。
胖中年头也不抬地说:“我呢,在这里给朋友帮忙,朋友们给面子,都叫我柴哥。”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很忙。”
柴哥放下扑克,“聪明的呢,就把照片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什么照片?”
曲鸣敢肯定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他,更别提给他拍过什么照。
“小兄弟,敢作敢为不敢当,可算不上好汉。上周你们劫的那个女生——”
“苏毓琳?”
曲鸣没想到滨大的美女竟会跟这个恶心的家伙认识。
柴哥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腹前,“年轻人干出那些事,不算什么,小琳也认了。只要你们把照片交出来,往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苏毓琳手机换了号码,曲鸣想再跟她玩玩都没找到人。原来她是找人出头来了。
“我要是不给呢。”
一个女子开门进来,她三十多岁年纪,头发高高盘起,穿着无肩后背镂空的长裙,带着种久历欢场的风情。她亲昵坐在柴哥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笑吟吟打量着曲鸣,“原来是个小帅哥呢。欺负小琳的就是你吧,年纪轻轻的不学好……”
她身材保养极好,眉眼间流露出浓浓的春意,声音软软的,显眼媚态十足。
曲鸣冷眼看着她,如果她是柴哥的情妇,这胖子还真有运气。
柴哥说:“你不给,我们也有办法,别忘了我们是黑社会——大学生。”
曲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大,我跟巴山去搞老师,你来不来?”
曲鸣原来不打算去,但这里的事还要跟他们商量,“等二十分钟你们再去。在那儿见面。”
“果然是很忙啊。小兄弟,我再给两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到时候如果我见不到照片,你跟你的兄弟们,走路就要小心了。”
第08章
曲鸣回到滨大,直接去了教师公寓。一进门就听到巴山的怒吼,还有女人的哭声。
“怎么了?”
蔡鸡苦笑说:“大屌遇到仇家,正发脾气呢。你知道那天罚大屌抄卷子的是谁?就是咱们景俪老师。大屌要上她,她推三阻四,把大屌惹翻了。”
景俪衣裙被撕碎,半裸着身体倒在床上,巴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冲她怒骂。
见到曲鸣,景俪哭泣着向他爬来。
“别哭了。大屌,你也住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巴山长相很凶,背后有人说他有返祖现象,酷似类人猿,前天打架又被铁链抽在脸上,破了相,更显得狰狞丑恶。景俪被这个粗野的怪物吓得要死,可这个暴怒的家伙被曲鸣一句话,就安静下来,不由依赖地偎依在曲鸣身边,这个男生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这是巴山,外号大屌,跟蔡鸡一样,是我兄弟。来,打个招呼。”
景俪怯怯地说:“巴山同学,你好。”
“前几天老师监考抓到的那个作弊学生还记得吧,就是他。本来作弊被抓天经地义,只能怪大屌自己不小心。但老师罚他抄十遍考卷就太过分了吧?你看到大屌脸上的伤没有?就是他那天抄卷子扭伤手,在外面买药被人打的。说到底,他受伤还是因为你引起的。景俪老师,你明白了吗?”
景俪向巴山鞠了个躬,“巴山同学,对不起。”
巴山哼了一声,抬起下巴。
曲鸣笑着说:“景俪老师准备跟我改善关系,跟我兄弟的关系也改善,以前的事是老师不对,不如让景俪老师用肛交向大屌道歉吧。”
“不要!”
景俪脱口而出,看到曲鸣的脸色,她低下头小声说:“巴山同学是曲鸣同学的好朋友,老师可以跟巴山同学做爱,向他道歉……”
“老师,你已经不是处女了,真诚一些好不好?巴山因为老师受伤流血,老师就拿别人玩过的阴道让他用吗?”
“可是……”
“不要可是了。老师让大屌搞搞后门,大屌搞完,就原谅你。大屌,你同意吗?”
巴山瓮声瓮气地说:“行。”
“景俪老师,你呢?”
景俪垂头看着膝盖,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咬着唇没有作声。
“景俪老师,给你时间考虑一会儿。大屌,你出来。”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曲鸣说完跟柴哥见面的经历,蔡鸡挠了挠头,“苏毓琳怎么会跟黑社会认识?”
“谁知道。你调查的时候,不是说苏毓琳是外地的吗?”
就是因为苏毓琳是外地人,在本地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而且名声也不大好,他们几个才敢肆无忌惮地在校园内强暴她,又拍下照片准备作为威胁。
蔡鸡也想不明白,“老大,那柴哥是干什么的?”
“他自己说是黑社会。我呸,手下几个小混混就以为自己是黑社会了?”
“我是说,你去的地方做什么生意的?”
曲鸣想了一会儿,“好像是酒吧……不对……”
如果是酒吧何必偷偷开在居民区?能赚个什么钱。
曲鸣仔细回想着,忽然想起柴哥玩扑克的那张桌子,上面铺着的绿色丝绒,似乎在哪里见过……
“靠!那家伙是开赌馆的。”
怪不得在居民区作掩护,鬼鬼祟祟不敢见光。
修罗都市禁止赌博,但谁都知道这里到处都有赌场。背影雄厚的在闹市,小赌场在廉租区。柴哥的赌馆开在都市边缘,规模也不大,很可能是一楼开酒吧作掩护,二楼开赌场。
蔡鸡为难地说:“老大,你准备怎么办?不然把照片给他?反正我们也玩过姓苏的妞了。”
“屁!我是不给!我曲鸣是吓大的?他一句话我就把照片送上去,往后兄弟们还怎么跟我混?”
想那胖子的模样曲鸣就窝火,一副吃定他的模样。
“老大你说怎么办?”
“不理他。就他手下那几个小混混,敢来找麻烦,我们就扁他。红狼社不管是打球,还是打架,谁都不怕。”
“老大说得好!”
巴山抬手跟曲鸣击了一掌。
曲鸣站起来,一边唇角上挑,露出一个带着邪意的微笑,“去看看我们美女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
************
景俪脸红红的垂头站在床边,揉着手臂上被打出的红印,最后轻声说:“老师想好了……愿意跟巴山同学肛交,向巴山同学道歉。”
蔡鸡怪叫道:“不是吧?冰山美女,你要跟大屌肛交,让他干你屁眼儿?”
景俪抬头看了曲鸣一眼,“老师完全信任曲鸣同学。老师会努力改善跟曲鸣同学的关系。对不起,老师应该主动提出用肛交向巴山同学道歉。”
曲鸣吹了声口哨,他知道景俪会答应,但没想到她会表现得这么听话。看来那药物真的控制了她的意识,使她听从自己的每一句话。曲鸣很有些好奇,现在景俪究竟是怎么看他。
“不只是道歉,还有惩罚。是你的过错让大屌受了伤。”
“是的。”
景俪鞠了一躬,“巴山同学,老师向你道歉,愿意接受巴山同学的惩罚。”
“那就上床吧。让大屌搞你屁眼儿。”
景俪害羞地说:“老师想先洗一下屁股……”
景俪在卫生间洗净身体,又简单妆扮了一下,用粉底遮住身上被打的瘀肿,然后赤身裸体走进卧室。
景俪刚要上床,曲鸣想起了一件事,“景俪老师,量一下你的三围,要准确的。”
蔡鸡连忙说:“我来量。”
“让她自己量。”
景俪在三个学生面前,挺起丰满的乳房,把卷尺从背后绕到雪白的乳峰上,压殷红的乳头。
“老师上围九十三点七……腰围五十六点九。”
她并紧了腿,把卷尺放到臀上,测出自己臀围的数据,“老师的臀围是九十二点四。”
“魔鬼身材啊,景俪老师。”
景俪光着屁股量了三围,继续测量自己的身高,“老师身高一米七三,腿长一米。”
蔡鸡笑着说:“老师,你再来量量大屌的家伙。”
巴山脱下裤子,露出一条雄壮的阳具,他的阳具又粗又长,表面色素沉积,看上去乌黑发亮,硬梆梆的龟头又圆又大,像钢盔一样,色泽黑中透红。
景俪第一次见到这样庞大的阳具,喉头像被堵住一样,透不过气来。
巴山抖着阳具说:“快量。”
景俪蹲下来,她用卷尺量了他阳具的大小,有些艰难地说:“巴山同学的阳具长二十一……外周长十点二。”
蔡鸡提醒说:“景俪老师,你忘了量大屌的龟头,大屌搞你屁眼儿的时候,先插进去的可是龟头啊。”
“龟头十一点五……”
景俪脸色苍白,心里怦怦直跳。蔡鸡拍着她白嫩的屁股说:“老师,你屁股要被插出一个周长十一厘米的圆洞,才能用屁眼儿装下大屌的家伙。”
景俪打了个寒噤,求救似的朝曲鸣看去。
曲鸣抱着臂说:“老师,上床秀秀你的屁眼儿,然后高兴地请大屌来插。”
景俪认命地爬到床上,双膝分开,俯下身子,把美妙的胴体弯成三角形,翘起雪白的屁股。她屁股又圆又大,由于刚洗过还沾着水迹,灯光下白花花一团雪肉亮得耀眼。
她羞耻地抱住屁股,朝两边打开,让学生观赏自己屁股里面的艳景。光滑的臀沟内,红嫩的屁眼儿小巧而紧凑,肛周布满放射状的菊纹,与臀肉红白相映,洗得干净如新。
景俪抱着屁股说:“老师准备好了。巴山同学,请接受老师的道歉。”
巴山一上床,床面立刻被踩得凹陷,他握住景俪的腰肢,挺起阳具伸进女教师雪白的屁股,硕大的龟头像拳头一样,顶住小巧的菊肛。
景俪颤声说:“巴山同学,老师是第一次肛交……”
曲鸣撩起她的头发,把她美丽的脸庞露出来,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冷冷说:“老师,大屌会很粗暴地蹂躏你的肛门,作为对你的惩罚。你要乖乖跟他肛交,让他玩得高兴。”
景俪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老师明白了。”
巨大的龟头朝臀间细小的肉孔挤去,景俪脸色露出痛楚的神情。柔嫩的肛洞被挤得张开,肛周细薄的皮肤绷紧。接着是密布神经和静脉血管,敏感而富有收缩力的肛窦。
曲鸣给巴山使了眼色,巴山抱住女教师细软的腰身,阳具狠狠捅了进去。
曲鸣托在手中的面孔因痛苦而变形,景俪眉头紧紧皱着,唇角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曲鸣一手托着她雪白的脸,一手把她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推回原位。
巴山那一下仍然没有能进入,他使出蛮力,抱住景俪的腰,把她屁股向后一拉,腰身猛挺。
景俪美丽的脸庞猛然失去血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无声地张了几下,接着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巴山巨大的龟头嵌进景俪臀缝,那只小巧的屁眼儿仿佛消失了一样,只剩下一圈白白的肌肤,紧紧裹住肉棒。挤进肛洞的龟头,被肛肉紧紧包裹着,传来前所未有的紧密感。
一缕鲜血从雪白的屁股上淌下。景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一只拳头捅穿,整个裂开。撕裂的疼痛使她浑身颤抖,不时发痛彻心肺的哀鸣。
巨棒在狭小的肉孔里越进越深,巴山抱着女教师白光光的美臀,像抱着一个迷人的玩具一样,拚命插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贯入女教师屁股里面。
蔡鸡抓住景俪的乳房,“哈,老师,你在哭呢。”
景俪眼里含满泪水,接着哭泣起来。
巴山就像一个巨型野人,凶狠地奸淫着女教师的肛门。巨大的龟头在直肠里狠狠抽送,把她屁眼儿干得完全翻开。
曲鸣心里不断浮现出柴哥那张胖脸,被人轻视的感觉刺痛了他的骄傲。
他跟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看不起那些虚伪世故的成年人,认为世界应该像他想像的一样运转,而不该被他们所把持。如果说与同龄人有些不同,那么是对女人的态度。
曲鸣看不起女人。在他的眼里,女人是一种随处都有的低贱动物,她们可笑地包装自己,装出清白的样子,但只要一张钞票,一个好球,或者几句动听的假话,她们就会争先恐后地围过来,摆好姿势。
就像景俪,整天摆出冷冰冰不容侵犯的样子,现在却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学生和她进行肛交,甚至还让两名学生观看她的肛交秀。
虽然是药物的效果,但那药物只是给她留下一种意识,她神智仍是清醒的,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即使没有药物的影响,在她遇到一个能使她同样信赖的男人之后,也会作出同样的举动。也就是说,淫贱是她的天性,无论有没有药物都一样。这些药物的作用,只是让曲鸣来享受她的天性。
景俪臀间的鲜血越流越多。比昨天破处时更严重。没多久,两腿间就淋淋漓漓淌满了鲜血。与此相应,她脸色却越来越惨白,痛叫声也越来越低。
蔡鸡扬起脸说:“大屌,再用点力,老师快晕倒了。”
“老师,坚持住,把屁股抬起来让大屌用力插。”
景俪咬破了嘴唇,被巴山一连狠捅了十几下之后,她紧绷的身子一松,痛得晕了过去。
“醒了。”
景俪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一时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个子男生笑咪咪说:“老师,大屌在爆你肛门,老师爽得晕过去了。”
臀间的痛楚使景俪回想起来,她以为自己昏迷了很久,但噩梦还没有结束。
阳具在肠道里进出,强烈的痛楚几乎变成麻木。不只是撕裂的肛门,加臀沟上方的尾骨也被顶得仿佛折断。她喘了口气,手指紧紧攥着曲鸣的衣角。
曲鸣却对她流血的大屁股更感兴趣,笑着说:“大屌,等干倒柴哥,他的屁眼儿也让你来爆。”
“我爆他老母!”
巴山庞大的身体压在了女教师臀上,发狠地干着她的屁眼儿。他一百公斤的体重,几乎压碎了景俪的身体。
几分钟后,巴山大吼一声,在景俪直肠里喷射起来。
景俪瘫在床上,两腿分开,身体不停颤抖。鲜血浸透了床单,形成一片片鲜红的湿痕。她屁股翻开,中间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巨大圆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黏膜,肛洞内像灌进去一样溢满鲜血,随着她的颤抖不时淌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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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劲一开始并没有想打架,但是两个家伙一直在他背后说曲鸣和周东华,说得滨大似乎除了曲鸣就再没有人会打篮球,等说到曲鸣如何如何在周东华头顶扣篮,陈劲终于火了。
“瞎说什么呢!知道篮球是方还是圆的吗?再叽叽歪歪,滚别的地儿去!”
安静的图书馆他突然吵这么一句,所有人都抬头朝这边看来。那两个似乎是大一的新生,被他吼了一声,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我们说打球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陈劲说话向来不客气,敢有人叫阵立刻就上火,“你们算老几?在我面前说打球?都给我滚蛋!”
两个男生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说:“我们是篮球社的!”
陈劲顿时给气笑了,“你们是篮球社的?我在篮球社怎么没见过你们这两只鸟?”
两个男生亮出了球衣上的标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红狼社,滨大第一!”
这下是火上浇油。陈劲事后向周东华解释,“如果不知道是谁,说两句吓唬吓唬算完,你也知道我一向鄙视暴力——真的。可他们敢当着那多人的面给我亮牌!事儿都到这份儿上,我再不动手不就成孙子了?再不动手我对得起球队吗?别人还以为我怕了曲鸣,往后我还怎么混?所以……我就适当地暴力了一下。”
陈劲没再废话,直接开打。干净利落地把他们两个放倒。用陈劲的话说——温和地展现了一下大三生的实力,给两个大一新生上了生动的一课,给他们乏味的滨大生活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回忆。
曲鸣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社员群情汹涌,一致要求找陈劲讨个说法。最激动的当然是鼻青脸肿的吕放和赵波,“老大,他打的不光是我们,还打了我们红狼社的脸。”
曲鸣面无表情,直接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巴山气哼哼地说:“两个人没打过人家一个,还有脸了。要找回场子,让他们自己去!”
“我的兄弟再不争气,也犯不着让外人来教训。”
曲鸣想了想,“陈劲……也是打后卫的吧?”
“控后。那场比赛他被停赛,没上。”
蔡鸡在旁边说:“老大,你别出面,大屌去就行。”
曲鸣点了点头。
在滨大,他是新的篮球偶像,不是整天打架的小混混。
第09章
想在滨大三万多学生中找一个人并不容易,当天巴山带人去了两次,一直到夜里都没找到陈劲。
陈劲没在滨大,他根本没把昨晚在图书馆打架的事放在心上,甚至没跟人提起,第二天就跟班里去山区旅游了。
找不到人,这口气只好先咽下。巴山回到宿舍,先过来拍门,把经过给曲鸣说了,然后说:“白耽误一晚上。老大,那个女老师真不错,一想起来我鸡巴就想硬。”
宿舍门后挂了一只镖靶,曲鸣躺在床上,瞄着镖靶说:“蔡鸡,我记得明天上午有她两节课吧。”
“没错。老大,你不会是想在课堂上搞她吧?”
曲鸣挑起了唇角,“你说我要当着全班的面,在讲台上把她给奸了,会怎么样?”
“滨大肯定要发疯!老大,你不会真这么做吧?那有点儿……”
“有点不要脸,是吧。”
曲鸣替他说完,慢悠悠抬起手,一标正中红心。
蔡鸡笑着说:“是啊,老大,我们是体面人。往后你当了滨大的校董,更要体面。”
曲鸣双手枕在脑后,伸了个懒腰,“咱们要脸,她不要脸就行了——蔡鸡,你想想,怎么让她大大地丢次脸。”
蔡鸡有点不明白,“老大,她处女被你破了,屁眼儿也被大屌爆了,咱们昨晚走的时候,她连床都起不了。一个老师让咱们搞到这份儿上,在咱们面前丢脸也丢得差不多了啊。”
“如果像现在这样,说什么她都听,高兴了兄弟们去搞她一次开开心,当然有没什么。但蔡鸡,你不是说这药效果只有十天,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药效一过,她清醒了怎么办?”
“有录像啊。她拿处女给你道歉那段我都录了下来,谁看她都是自愿的。是她先勾引你。”
曲鸣皱了皱眉,“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姓苏的妞你看到了吧,不但到现在不见人影,还给我们惹了麻烦。她只是个学生。景俪到时候如果不按我们想的做,就更麻烦了……”
蔡鸡看着他说:“老大,你好像又有什么阴谋了。”
曲鸣坐起来,“我想着,既然搞了景俪就那婊子,就搞彻底。趁着这几天,不光要把生米煮成熟饭,把熟饭吃个痛快,还要让米自己出来,让大家知道她是被人吃过的剩饭。”
蔡鸡:……
“老大,你换个方式说。”
“她不是冰山美人吗?整天冰着脸好像谁都不能碰。就那就让她把形象改变过来,找机会让她狠狠丢次脸,让学校里都知道景俪老师其实是个骚货。等她清醒以后,冰山美人的形象她毁了。除了跟着我们,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绝户的毒计啊,老大。小心生个孩子没屁眼。”
曲鸣没好气地说:“要没屁眼儿大家生孩子都没屁眼儿,顶多我不跟你女儿玩肛交。别废话,快想!”
“办法有的是。瞧我的智慧……不就是丢脸吗?”
蔡鸡眼睛都不眨地产:“让她穿一身白衣服,沾水就透明那种,里面不穿内衣,赶上哪天下雨,不小心淋个半湿再来上课。绝对火爆走光!”
曲鸣摸着下巴说:“这主意挺好,不过——你说下雨就下雨啊?”
“老天不下,咱们不会下吗?瞧准她进楼的时候,一盆水泼下去——全齐!再不行还有一招,以前大屌干过的,门上放盆水,让她进教室就淋个全身透明——原来景俪老师上课连内裤都不穿,说不定连下面的毛毛都能看见,够骚哦。”
“还有没有别的?”
蔡鸡仰脸思索着说:“走光还不够,就下副猛药。给她吃催情剂,让她在课堂上发情——冰山美女课堂发情,绝对滨大头条!老大,这个主意怎么样?”
巴山拍着手说:“弄来药我先在她身上试试,看她发情什么样。”
曲鸣笑着说:“就知道蔡鸡满脑子都是下流主意。还有没有?”
“当然有!弄个按摩棒,让景俪带着上课,能遥控那种的。一讲课,我们就把它打开。让她一边讲,一边享受阴道按摩。搞不好她会在课堂上当场高潮。”
曲鸣和巴山哈哈大笑,曲鸣说:“蔡鸡专业方向性够强,专攻下三路。景俪碰上你,下边算是有福了。”
蔡鸡摘了眼镜,手指在鼻梁上揉着,慢慢说:“还有一个。跟老大想的不大一样。”
“你说。”
“把她搞得太丢脸,往后跟着我们,连累的我们也丢脸。前面几个主意拿她玩玩可以,太过火会惹麻烦。老大,不是我胆小,她跟苏毓琳不一样。”
曲鸣没作声。
“这个主意比前几个有点复杂——不穿内衣、课堂发情、用按摩棒……都是她自己的事。但如果景俪老师白天教课,晚上作鸡会怎么样?”
“我们设计一个圈套,让她晚上去钓男人,然后报警来抓,再叫来报社记者——你想想,景俪因为卖淫被抓,咱们保她出来,接着报纸上再登上——滨大教师课后卖淫——新闻里不提名字,但有了前面几件事,谁看到都隐隐约约能猜到是她,只不过没证据——证据都在我们手里。抓住这个把柄,景俪往后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蔡鸡说:“这个是有些复杂,要买通警察、记者,最要紧的是控制局势,不能闹得太大。还有这个圈套怎么设计。好处是能保住体面,比让她直接丢脸强,私底下就把事情办了。”
曲鸣想了一会儿,“这主意好是挺好,就是太麻烦。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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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五,这个星期景俪跟曲鸣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
周一景俪把曲鸣赶出课堂,到周三,景俪就在课堂上被他脱掉内裤,进行阴部检查和猥亵。
在课堂上玩弄美丽女老师的阴部,让曲鸣对周五这两节课非常期待。结果上课时才知道景俪的两节课被调整了。想起昨天一整天没有见她,曲鸣心里隐约有些不安。难道是药物提前失效了?
曲鸣对调整的课程完全没有兴趣,没等老师来,他就直接翘课,去了教室公寓。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景俪面朝里俯卧在床上,正在昏睡。即使在睡梦中,她脸上仍不时流露出痛楚的表情。
曲鸣没有叫醒她。他掀开巾被,只见景俪白嫩的屁股里夹着一块纱布。他抽出纱布,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曲鸣掰开景俪的屁股,欣赏着,慢慢挑起唇角。景俪小巧的屁眼儿被撕开两道深深的伤口,一动就淌出鲜血。那晚巴山伤得她很重。
伤口裂开的痛楚使景俪呻吟着过来,发现是曲鸣正在看她的屁股,她又羞又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
曲鸣从衣橱里挑了身衣服,扔到景俪身上。
景俪拿着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穿上,我带你去看医生。”
肛交的伤势远比景俪想像中严重,别说走路,就是站上一会儿,臀间就疼痛难忍。景俪只好请了假,躲在家里养伤。她不想去看医生。被陌生人检查她跟人肛交所受的伤,这种耻辱景俪无法接受。
但是曲鸣让她去。
公寓里没装电梯,下楼时景俪走得很慢,几乎每一步都要忍受痛苦,她扶着扶手,身体都在发颤。
曲鸣干脆把她抱在怀里,几步下了楼。怀里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曲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景俪闭着眼,雪白的面孔升起两朵红云,睫毛微微颤抖。曲鸣耸了耸肩,女人这种动物真是奇怪。
到楼下,曲鸣放下景俪。一路上景俪出奇的顺从,曲鸣提出就在滨大医院检查,景俪竟然答应了。
正是上课时间,医院的人并不多,一些来实习的小女生正在聊天,看到他们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曲鸣过去问:“肛肠科在哪儿?”
那女生要仰起脸看他,给他指了位置。
曲鸣领着景俪进了电梯,那些女生在背后叽叽喳喳说:“是曲鸣哎,篮球王子。”
“长得好帅,个子那么高。”
“那女的好像是老师……”
“是景老师,冰山美人呢。”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肛肠科?去哪里干嘛?”
“景老师走路样子好奇怪”电梯缓缓上升,曲鸣说:“冰山美人?景俪老师,别人为什么这样叫你?”
景俪没有作声。
“老师是不是不怎么理人?”
曲鸣托起她的下巴,邪笑说:“像个不让人侵犯的处女?”
景俪脸红了起来。
“你猜,她们会不会想到冰山美人已经被我搞过了?”
景俪不愿回答,被他捏得站立不住才羞着说:“会……”
电梯停了下来,曲鸣从景俪裙下抽出手,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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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曲鸣一怔,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房间是温暖的浅黄色调,一个如同从画中走来的少女坐在了办公桌后,她梳着古典的发型,一握秀发从肩头垂到胸前,额前留着刘海,穿着斜襟式的素白女装,一幅衣袖摊在桌上,襟口与袖口用着同样的刺绣滚边。
和视频中相比,这身衣衫色彩显得素雅,作工却是同样的精致,因为是量身作成,衣服紧贴着身体的曲线,配合得完美无缺。
她神情自若,这样一袭古装坐在诊室里,却没有丝毫不协调。她双眉仿佛工笔画成,五官娟秀明妍,气质幽雅如兰。但当她那双灵巧的眸子看来时,就如白描中刹那间添上美色,整个人变得鲜活而华丽起来。
“要看病么?”
她放下书,起身说:“医生不在,我来替他一会儿。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
曲鸣推开门,景俪脸红红的低头进来。
“景老师?”
南月认得景俪,走过来看着她的脸色,讶异地说:“是肚子不舒服吗?”
“不,不是……”
景俪羞于启齿地表情让南月明白了一些,她对曲鸣说:“你先出去。”
“不用。”
曲鸣站着没动,“我在这里景老师不介意的。”
景俪连忙说:“让他留在这里吧。”
南月疑惑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挽起长袖,套上医用的白大褂,扶着景俪到医诊台上,推上隔离屏风。
“是你男朋友么?”
南月好奇地问。
景俪先是摇头,然后点了点头。
南月抿嘴一笑,“看着很年轻,像个学生,个子倒长得很高……景老师,你哪里不舒服?”
景俪轻声说:“你不要跟别人说好么?”
“可以。”
“我……受了些伤……”
“天啊……”
南月睁大眼睛,“怎么会弄成这样?”
景俪没有作声,羞耻和疼痛带来的紧张感,使她身体微微发颤。
南月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小心分开老师的臀部,然后用棉球擦去血迹。伤口清楚地暴露出来,南月轻声说:“老师,我需要给你作一下指检。放松身体……不会很痛的。”
南月在景俪肛门上涂了些润滑剂,然后手指轻轻推入。受伤范围包括肛门周围和肛道内部,创口一直延伸到肛窦底部,肛周有挤压的痕迹,显然是被柱状物强行贯入造成的撕裂伤。
南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撕裂没有造成肛门内括约肌的伤害,肛门肌环大致完整。肛窦静脉丛受创,造成大量出血,肛柱开裂,肛内黏膜有撕裂和充血。
从这些痕迹很容易就分辨出受伤并非是意外,而是有针对性地对女性排泄器官进行侵害。但南月怎么也无法相信受害者会是以冷艳闻名的景俪老师,而且伤得这么重。
“太过分了!他是畜牲吗!”
南月愤然起身,“我去跟他说!这样子对待女人,他还是人吗?”
景俪连忙拉住南月,“不是他。”
南月怔了一下,慢慢坐下,“老师,你是不是遇到强奸了?别担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但景老师,你应该报警,不能这样纵容犯罪。”
“不是的。”
景俪红着脸说:“……你不要问了。”
南月只好放弃,“老师,你需要打一针,防止伤口感染。伤处用白药,清洗后外敷。两到三天会初步愈合。”
南月给她注射了防感染针剂,然后取了药物。
“把润滑剂也开到药单里。”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曲鸣从屏风上露出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景俪光着白美的屁股,往肛门上敷药的样子,“最好多开两支。”
南月拉过医用罩巾,遮住景俪的身体,“你下去。润滑剂没有治疗效果。”
“不是治疗。是景俪老师下次肛门做爱用的。”
南月被他说得红了脸,指着门外说:“我在给病人治疗,请你出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离开诊室。
南月回过头,把药包好递给景俪,冷冰冰说:“伤愈前以流质食物为主,避免剧烈运动和辛辣食物。还有。记得穿上内裤。”
景俪脸红得发烫,停了很久才说:“你……给我开一支润滑剂好吗?”
第10章
接到电话是在傍晚,曲鸣刚换了衣服准备上场练习,手机响了。
“我是苏毓琳。一个小时后,在校外咖啡店见。”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曲鸣按时来到咖啡店,苏毓琳已经坐在角落里等他。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却碰也不碰。那次强暴距离现在将近三个星期,她似乎瘦了一些,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曲鸣坐下来,用冷酷中带着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她,等她先开口。
苏毓琳显然有很好的耐性,吃了那么大的亏,竟然到现在才第一次露面。她选择的解决方式也让曲鸣很好奇,一个大学女生,怎么会跟黑社会拉上关系?
苏毓琳低着头没有看他一眼。直到那杯咖啡彻底冷却,她终于开口,“照片带来了吗?”
“当然。想看看吗?”
曲鸣把一张照片扔到桌上。
那是法律苏毓琳骑在灯柱上被摘掉头罩时的照片。照片非常清晰,她惊恐的脸,敞露的阴部,都在闪光灯下暴露无遗。
苏毓琳连忙伸手去拿,却被曲鸣一把捏住手腕。
“我们说好的,大美女,你让我们干一次,就还你一张照片。”
曲鸣故意把照片拿到能被人看到的高度,轻轻摇着说。
苏毓琳飞快地朝周围看了一眼,低声说:“放下。”
曲鸣不为所动,“考虑这么久,考虑好没有?”
“曲鸣,你很厉害。上次的事我认了。但不会再有下次。”
“这就是你的回答?”
曲鸣轻松地说道:“明天是周末。周一上课的时候,你会看到照片。当然是在校园内跟全校同学一起看到。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大美女,这些照片都很精彩。”
苏毓琳咬牙说:“你无耻!”
“你也不是那么光彩吧?琳小姐。”
苏毓琳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曲鸣摸了摸鼻了,“有人告诉我,你们家的负债很重。前两年你一直拖欠学费,学校几次劝你退学……”
苏毓琳嘴唇颤抖起来,“我家里穷,你们就可以任意欺负我吗?”
曲鸣挑起唇角,“你猜呢?”
苏毓琳眼圈发红,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曲鸣抱着肩,看着那个男子在他对面坐下。
“我姓章,你叫我阿章好了。”
上次那个黑西装男子说:“柴哥让我提醒你一下,两天的时间已经到了,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
“你告诉他,等我给他老妈拍过照片,会寄一份给他。”
“我会告诉他的。柴哥也有句话要对你说——年轻人不要太狂,遇事多想想后果,没坏处。”
曲鸣嗤之以鼻,“天底下就是这种老家伙太多了,才会这么没意思。世界跟原来不一样了,他们早该被淘汰了。”
阿章站起来,把苏毓琳的咖啡钱放在桌上,临走时突然一笑,“其实我倒是很欣赏你。”
************
曲鸣没把柴哥的威胁放在心上,这个周末他没有回家,一直在篮球馆练球。
三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再有十天,他就要跟周东华在这里单挑,决定谁才是滨大篮球第一。
曲鸣很需要一个身体、力量、速度、技巧等方面能够全面与自己对抗的球员进行练习。但红狼社除了巴山,并没有出色的队员。巴山又是中锋,与他位置不同,无法起到对抗效果。
曲鸣一遍遍练习急停跳投,在三分线外频繁出手。想要强行突破,在周东华头上扣篮,无异于痴人说梦。在练习当中,他的命中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但在球场的对抗中,能有一半的命中率已经不错了。也就是说,他至少要出手二十次。
他回忆着上次与周东华比赛的场景,想像他可能采取的防守动作。在篮下勾手投篮,被周东华封盖的可能性太大了。如果打板,则有可能被他抢到球发动快攻……
红狼社的队员们不停给曲鸣传球,让他保持高速运动的节奏。这场单挑如果红狼社的老大曲鸣输了,红狼社很可能解散,或者被校队篮球社合并。
曲鸣投中第五十个球,满身大汗地走到场边坐下休息。
“曲鸣!曲鸣!”
几个女生在场外喊着他的名字。曲鸣面无表情,把白毛巾搭在头上,不去理睬。
巴山压低声音说:“妈的,真想把她们全干了!”
“她们是叫老大,又不是叫你。”
蔡鸡挤了挤眼睛,“老大,更衣室里有一份好东西。”
曲鸣拿着球进到更衣室,并没有发现异常。多半是蔡鸡跟他开玩笑。曲鸣打开衣柜,换下球衣,光着背把毛巾搭在肩上,拿上沐浴露去浴室洗澡。
更衣室正中放着一整排衣柜,把更衣室分隔成两个空间。经过衣柜时,曲鸣看到一个女子坐在队员休息的长椅上。
那女子站起来,轻声说:“曲鸣同学。”
曲鸣朝四周看了看,“这是男更衣室,景俪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是蔡继永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你……需要我。”
曲鸣一手撩起她的发丝,邪笑说:“是需要用你吧。”
更衣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显得有些昏暗。曲鸣靠在长椅上,露出年轻而结实的身体。大负荷的剧烈运动使他身上布满汗水,还未松懈的肌肉一块块突起,条块分明。
在他身前,成熟而美艳的女教师跪在他腿间,波浪般的长发在他腹上不停上下摆动。
“景俪老师,你的第一次口交,有些生疏呢。”
景俪吐出肉棒,推了推眼镜,脸红红的轻声说:“老师会努力练习,让曲鸣同学满意地的。”
曲鸣抓着她的头发按到胯下,“继续。”
景俪红艳的嘴唇裹住了肉棒,努力作着吞吐的动作。曲鸣张开两臂放在椅背上,半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老师温存而又细腻的服务。刚经过高强度的投篮训练,这会儿完全放松身体,任由老师温暖而湿润的小嘴为他消除疲劳,那种感觉很上瘾。
景俪的口交技巧虽然生疏,但非常努力。她用嘴唇含住阳具,滑嫩的舌头在肉棒和龟头上来回卷动,卖力地吸吮舔舐。那张漂亮的脸庞埋在曲鸣腿间,脸部细腻的皮肤在他腹上腿间磨擦,传来迷人的触感。
景俪嘴巴舔得发酸,鼻息也粗重起来,眼镜上蒙上一层雾气。第一次口交就连续吸吮十分钟,累得她舌根发僵,几乎说不话。
曲鸣从她口中拔出肉棒,“老师,让我看你屁股长好没有。”
景俪抹去唇角的唾液,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曲鸣跪在他腿间,然后解开裙后的拉链,把裙子褪到臀下,举起光溜溜的白嫩美臀。
“老师,不穿内裤很舒服吧。”
曲鸣笑着分开她的屁股。
景俪屁眼儿的伤口已经大致愈合,只剩下两道细细的红印。但现在就插入的话,肯定会再次开裂。曲鸣把手指插到她肛中,试了试弹性,然后命令她抬起屁股。
两根手指轻轻一分,柔软的阴唇朝两边绽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蜜肉。
曲鸣吹了声口哨,“老师,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跟我做爱?”
景俪两手撑在地上,长发从脸侧滑下,遮住面孔,她小声说:“是的……”
曲鸣把手伸了进她的阴部,“景俪老师,这样光着屁股被人玩,是不是很开心?”
“是的……”
曲鸣笑着说:“景俪老师,你真淫贱啊!”
景俪合紧大腿,翘着白光光的屁股,在更衣室里像母狗一样被学生从后面玩弄阴部,羞得说不出话来。
曲鸣一手按着景俪的腰肢,让她阴部挺得更高,然后挺起阳具,狠狠捅入景俪体内。景俪阴内虽然湿了,但仍是极紧,曲鸣第一下只捅入半截,连使了三次力,才把整根阳具完全插进穴内。
随着他的捅入,景俪吃痛地拧紧眉头。背入式性交的姿势,牵动了她受伤肛洞。
“痛吗?”
景俪咬了咬唇瓣,“没关系。”
曲鸣用力挺动小腹,像一头矫健而充满野性的狼,狠狠干着身下的美臀。
球社的训练仍在继续,球场上拍打篮球的声音不时传来,更衣室里也回荡着同样的声音。曲鸣大力撞击着景俪丰满的雪臀,女教师屁股就像被球拍用力抽打一样,臀肉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景俪两手撑着地面,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未带胸罩的双乳在衣内前后甩动,仿佛要从衣领中跳出。她拚命压住喉头的尖叫,屁股被撞得不住抬起,两具肉体开合间,能看到红艳的阴唇间夹着一根湿淋淋的阳具,随着她屁股的抛动抽出挤入。
景俪的淫水越流越多,身体越来越热,忽然她咬住红唇,浑圆的雪臀猛然收缩,紧紧夹住肉棒,阴道剧烈抽动,痉挛着泄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曲鸣抓住她的长发,阳具在湿滑的蜜洞里直进直出,猛干着女教师刚刚高潮的嫩穴。景俪一边泄身,一边被他猛干,强烈的快感使她叫出声来,雪白的屁股剧颤着喷出体液。
“好!”
不知是谁投了个好球,球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景俪在更衣室里的尖叫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当外面的欢呼平息,她的叫声也低弱下去。曲鸣带着一丝轻蔑地嘲笑说:“景俪老师,你叫得真像个妓女——夹紧一些!我要射了。”
“曲鸣同学……”
景俪声音颤抖着说:“抱紧老师……”
曲鸣高大的身体弓了下来,从背后抱住跪伏的美女老师,像要挤碎那只美臀般用力挺入。景俪翘起屁股,用高潮后敏感的肉穴包裹着阳具,直到它跳动着把精液射进自己阴道深处。
景俪满面红晕,侧身用纸巾抹去下体的淫痕,慢慢提起裙子。下腹还在微微战栗,显然受到这次高潮强烈地震撼。
景俪抚平了裙上的皱痕,理好纷乱的发丝,并着腿,把手放在膝上,羞涩地说道:“这是老师第一次高潮……曲鸣同学,谢谢你……让老师感受到女人的幸福。”
曲鸣点了支烟,懒洋洋吸了一口,曲起腿把手肘放在膝盖上。他手臂很长,烟头的烟雾袅袅升起,一丝丝飘散在充满肉体气息的空气中。
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接着听到蔡鸡提高声音,“我们老大正在换衣服,等一会儿。”
曲鸣推开门,眼睛意外地闪了一下。外面的女生竟然是杨芸。
杨芸穿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件齐胸小马甲,下身穿着条苹果绿的牛仔裤,长及腰际的秀发带着一只发卡,看上去清新而又鲜明。她身材娇小,一双眼睛又圆又大,像卡通里的美少女一样甜美可爱。
陈劲满脸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充当杨芸的保镖,却没有看到周东华的身影。
杨芸似乎本能地意识到曲鸣的危险,有些慌张地退了一步。
曲鸣上身精赤,球衣随便搭在宽阔的肩膀上,两手撑着更衣室的门框,面无表情地说:“什么事?”
一个球员说:“老大,她想采访你。”
“采访?”
杨芸礼貌地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文学院的杨芸……我想对你进行一次采访。”
曲鸣凝视着她,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后面的陈劲身上。
“陈劲?”
陈劲似乎只打算用鼻子跟他说话,连嘴巴都懒得张,只仰脸“嗯”了一声,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对曲鸣的蔑视。
巴山站过来,抓住一个球员扔到陈劲面前,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
陈劲手臂叉在胸前,从眼角斜了那个倒霉鬼一眼,眼皮都不抬地说:“这傻屄是谁?”
赵波几乎要声泪俱下,指着陈劲,扭头向曲鸣委屈地说:“老大,就是他打我。”
陈劲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只鸟……还有一只呢?”
巴山脱掉球衣,往地上一摔,指着陈劲的鼻子说:“想打架!找我!”
陈劲打完架到山区玩了几天,昨天刚回来,把这事忘了个干净。这会儿被红狼社的球员团团围住,不禁有些后悔。他倒不是后悔打了那俩家伙,而是后悔不该跟杨芸来。
杨芸作业题目是采访滨大篮球明星。校队有周东华一句话就全部摆平,完成得再轻松不过。可滨大还有一个篮球明星不能不采访——曲鸣。
曲鸣用小动作跘倒周东华,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周东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杨芸对曲鸣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她来只是想完成作业。周东华不愿在单挑前跟曲鸣见面,就让队里的兄弟带她去。
陈劲对这事很热情,决赛前他莫名其妙地被停赛一场,结果周东华带领的球队竟然输给大一新生曲鸣,让他跟着也没面子。有这样的机会近距离会会曲鸣,又是给大嫂办事,陈劲抢也抢着来了。
这会儿被巴山当面叫阵,陈劲也不能装孙子,问题是旁边还有个杨芸,冲突起来万一她被碰掉根头发,就不好跟东哥交待了。
“大嫂,你先回去,我有点事。”
杨芸没想到转眼工夫两边就闹到翻脸,剑拔弩张地准备打架,她紧张地抱著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大屌。”
曲鸣喝止巴山,“篮球馆不是打架的地方。”
巴山悻悻松开拳头,以他的体格,整个滨大能打过他的也没有几个。
曲鸣上下打量着陈劲,“你也是打后卫的?”
陈劲用脚挑起一只篮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然跨出一步,在篮下垂直跃起,反手把球扣入篮框。
曲鸣眼睛亮了起来。陈劲身高比他高了几公分,大概一米九六左右,臂长与他相差无几。能够这样扣篮,陈劲的弹跳至少在七十公分以上。和这样的对手单挑一局,会非常过瘾。
陈劲一手吊在篮框上,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朝曲鸣勾了勾,“想比一场?我等你。”
曲鸣用球衣抹去额上的汗水,随手扔到一边,拿起篮球。
陈劲跃下来,看了看曲鸣,“今天我不跟你比。你刚练过,体力消耗不少,我赢了你也没什么光彩的。小子,你挑个时间,我给你上堂教育课。”
曲鸣的体力有一半都消耗在了景俪迷人的肉体上,说实话这会儿两腿都有些发软,对陈劲的提议当然没有意见。
“今天周日,周三下午,还在这里,十个球定胜负。”
跟周东华的单挑是在十天之后,提前一个星期与陈劲比上一场,是个很好的热身。
“没问题。”
陈劲一口答应,然后对杨芸说:“大嫂,我们走。”
“不用急。”
曲鸣叫住杨芸,“我接受你的采访。”
杨芸看了看他们两个,小声说:“谢谢。”
采访在球馆的训练室进行。曲鸣和杨芸分坐在桌子两侧,杨芸拿出笔记,有些慌张地摊开,寻找自己列出的问题。
既然陈劲跟曲鸣约定单挑,单挑前双方都不会再动手。他靠在门上,满脸不屑地看着红狼社队员练球,耳朵却直竖起来,听室内的动静。
曲鸣脸上淡淡的,心里却在冷笑。他正发愁找不到机会,这只小白羊竟会主动送上门。即使以最挑剔的目光衡量,杨芸也是个漂亮的小美女。她身高只到曲鸣胸口,但身体的发育状况很令人满意。她的皮肤尤其出色,白里透红,水灵灵犹如鲜美的水果。
从杨芸眉眼间的羞涩中,曲鸣断定她还是处女。这个发现让曲鸣贪婪的欲望再次升起,如果把这个小美女强行破处,在她子宫里留下自己的精液,对周东华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你有什么问题?”
不知为何这个男生总给杨芸一种残忍的感觉,他长得很帅,体型更是出色,但他的目光让杨芸莫名地恐惧。杨芸隐隐感觉到,这次采访将会是个错误。
杨芸怎么也找不到那份列好的提问,只好先编出一个,“请问,你打球有多长时间?”
“十二年。”
曲鸣的回答直接了当,但杨芸这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曲鸣几个字答完,采访又冷场了。
曲鸣突然问:“你是大二的吗?”
“是的。”
“看起来看很小……你多大了?”
“十八……”
“上学很早啊,你的年纪该是高中女生……”
曲鸣欣赏着杨芸窘迫的表情,慢慢说:“你要喝水吗?”
第11章
曲鸣把纸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冷冷把纸杯捏成一团。
刚倒上水,陈劲就进来喊杨芸离开。杨芸从采访者变成被采访者,在曲鸣狼一样的目光下,感觉既尴尬又紧张。陈劲进来替她解了围,杨芸连忙起身,向曲鸣鞠了一躬,说下次准备好再来采访,就逃也似的离开了篮球馆。
曲鸣并不着急。反正还有机会。
周一上午最后两节是景俪的课。与上次一样,她一走进教室,就听到一阵压低的怪笑和惊呼。
景俪穿了件碧蓝色的真丝衬衫,衣摆在腰前打了只活结,清楚勾勒出腰部细柔的曲线。同样裁去一截的短裙垂到大腿中央,露出两条未穿丝袜的光洁美腿。
她身材高挑,又穿了双细高跟的女鞋,走上讲台时,坐在下面的学生仰起脸,视线几乎能与裙底交叉,看到裙内那两截大腿。
这样火辣的着装,即使在滨大也不多见,何况是向来冷冰冰的景俪老师。学生们在下面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视线的焦点集中在景俪老师的胸部,几乎每个学生都在猜测,她衬衫里是否穿了内衣了。
景俪当然看到了学生们的目光,她快步走到讲台后面,虽然表情仍是冷冰冰的,但脸上不禁飞起两片红晕。她藉着扶眼镜的动作掩饰脸上的火烫,等下面的骚动平息了一些才说:“现在开始上课。”
景俪情不自禁地抬起眼,寻找角落里那个冷酷的男生,却看到两个空空的座位。曲鸣和蔡继永竟然在她的课堂上翘课了。
曲鸣并没想翘这节课。蔡鸡在课前说,景俪老师上次课因为受伤没来,他提议用一份小礼物,庆祝老师的复出——在课堂上,给她戴上电动的按摩棒。
曲鸣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问题是没有准备道具。他干脆和蔡鸡放弃了第一节课,一块儿到滨大外找了家情趣屋,选择合适的礼品。
可能全世界的情趣屋老板都要求同样的特征:男性、五十多岁、乐于助人、知识丰富、趣味低下,擅长恰如其分地多嘴,并且猥琐。
这家店并不大,但店老板也努力具备了上述标准。曲鸣和蔡鸡一同进来时,老板并没有立即过来招呼,而是给他们一些时间观察货物。
店里的货色品种非常齐全,墙边摆着各种全身、半身的塑胶模型,旁边一个专区放着马鞍、皮鞭、镣铐、绳索、囚械……还有许多奇形怪状不知道作什么用的器械,让曲鸣和蔡鸡大开眼界。
各种型号、尺寸、类别的按摩棒占据了一整个专柜,蔡鸡拿起了一个,“老大,这个怎么样?金属的,插着绝对够硬。”
“太滑了会掉出来。”
“这一个呢?上面有螺旋纹,能当塞子拧进去。”
“太细了,是给屁眼儿用的吧。”
“这个,和大屌的家伙差不多。”
蔡鸡不停挑选,“还有那个带电线的,走路也能动。”
曲鸣捻了下手指,“老板。”
店老板过来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这个啊……如果是外出用,这一款比较合适。”
头顶秃了一块的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根黑色的硅胶阳具,阳具龟头膨大,冠沟很深,就像戴着一只乌亮的钢盔,给人留下深刻印像。
棒身上刻着不规则的弯曲凸凹,根部还有一圈倒刺状的突起。
“这是外出专用型,根据女性阴道特征设计,根部的仿海绵结构在吸水后可以膨胀。”
老板拿起旁边一个橡胶做的女性躯干,把假阳具插进去,然后倒提起来,假阳具牢固地卡在模型内部。老板晃了晃说:“绝对不会松脱。”
蔡鸡扶着眼镜扫了一眼,这一款设计作工都是上等货,但上面没有电线,“这种的没意思。老板,拿一个电动的。”
老板慢吞吞御开假阳具底部,露出里面一个细小的电源插孔,“内置电池,充电后可满功率运转六小时。可以远程操作,这是遥控器。”
老板拿出一个笔型遥控器,蔡鸡接过来看了看,遥控器上有三个速度按键,另外几个按键弄不清是做什么用的。
老板解释说:“这是最新型号,增加温度控制功能。有体温、高热、滚烫等级。最高是六十度。里面的轴承很精密,具有二十种不同的运动轨迹,遥控器有效半径二百米。”
老板按了几下,躺在玻璃柜上的假阳具立刻扭动起来,随着温度的升高,硅胶棒表面的黑色逐渐变成红,显然是用了示温涂料。
老板嘿嘿地笑着:“高精密工业、电子智能、生物工程与仿生科技的完美结晶。”
蔡鸡看了眼价格,“我靠,这也太贵了吧?”
老板也显得很无奈,“天汉的产品,当然贵了。”
曲鸣把卡扔给老板,“拿一个。要大号的。”
老板拿起卡看到上面的标记,顿时满脸堆笑,“这里还有些产品,你们看需不需要其他的?”
“都有什么?”
“有各类制服,老师、学生、护士、水手、女仆……还有各种器具、药物,只要需要,我这里都有。”
曲鸣四处打量着,随口问:“有紧身衣吗?”
“有!皮革的、亚麻的、金属镶嵌……”
“能不能定做?”
老板满口答应,“可以,但需要具体尺寸。”
“你给我做件这样的。”
曲鸣大致画了张图,标上尺寸。
看到九十三、五十七、九十二的三围数字,老板惊叹一声,“小兄弟,你真有运气啊。”
蔡鸡拿起盒子,得意地说:“遇见我们老大,也是她的运气。”
出了情趣店,蔡鸡看了看时间,“老大,这会儿第一节课刚结束,一会儿上课给她戴上。一节课没看到你,那婊子肯定想死你了。”
曲鸣忽然停住脚步,看向路对面一辆轿车。
“我姓温,小琳她们都叫我温姐。”
上次在赌馆见过的那个女人说。
她似乎是一夜未睡,仍穿着夜里的晚装。长长的裙尾挽在手臂间,象牙般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香水气息。可能是久惯于风月场所,她的修饰远比普通女子精细,单是红唇那种珍珠般的光彩,就不是仅靠化妆品就能妆饰出的效果。
“小琳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她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温怡玫瑰色的指甲若有所思地抚在腮侧,丝一般柔媚的美目停在曲鸣身上,“那些照片,你开个价吧。”
曲鸣望着她说:“你才是赌馆的老板吧。那个柴哥,只是你的手下吧。”
温怡轻轻笑了起来,“好聪明的小帅哥。如果不是我制止了阿柴,你还能好端端在这里和我说话吗?你还年轻,我不想让你跟小琳结仇。”
曲鸣露出个无所谓的表情。
“好了,”
温怡从手袋里拿出支票,“你要多少?”
曲鸣挑起唇角,“老板娘,你对那妞还真好。”
温怡轻松地说道:“好姐妹嘛。实话告诉你,不管多少,小琳将来都会还我的。”
“我不缺钱。”
温怡看了他片刻,收起支票,坐直身体,脸上笑容收敛起来,冷冰冰说:“你要什么?”
“我的要价姓苏的妞都知道。你要替她出头也没关系。”
曲鸣摸着下巴,邪笑说:“我还没玩过赌场的女老板,我给你一样价格,让我玩一次,就给你一张照片。”
温怡挑起眉毛,“照片有多少?”
“三百多张吧。”
温怡如水的眼眸在曲鸣的脸上掠过,“一天一次,要陪你白玩一年——小帅哥,你的算盘打得好精哦。”
“一般吧。”
温怡冷笑一声,“想玩我?小朋友,你还太嫩了。停车!”
开车的男子停下来打开车门,温怡冷冷说:“我不大懂怎么威胁人。但是小朋友,你要当心一点了。”
曲鸣回到学校,景俪的课早已经上完了。蔡鸡也没去上课,一直在校门口等他。
“老大,那女的找你什么事?”
曲鸣没回答,只是问他:“蔡鸡,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屄?”
“……不是吧。”
“那他们怎么都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曲鸣纳闷地说:“应该是我威胁他们吧?怎么他们都跑过来威胁我呢?”
蔡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大,怎么了?”
曲鸣仰着脸想了半天,忽然说:“他们以为我不敢啊!”
************
当天中午,一张照片出现在滨大的网络上。
照片是夜里拍摄的,一个女生坐在滨大花园的石桌上,她上身穿着黑色的衬衣,下身却只有一条窄窄的内裤。由于闪光灯的效果,两条裸腿白得耀眼。女生张开腿,两脚踩在侧边的圆凳上,腿根被底裤包裹的阴部正对着镜头,成为照片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这张照片虽然三点不露,但女主角大胆的动作,动人的体态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拍摄照片的花园很快被人认了出来,学生们纷纷猜测,那个戴着头罩的女主角究竟是谁?至于拍摄和发表的原因也有人质疑,但呼声最多的是类似的照片还有没有?
“我肏,这也太猛了吧!”
管理滨大校园网的大四学生刚锋对点击率啧啧称奇。
“废话,你都刷了一百多遍。四万多点击率,滨大是个男的,这会儿至少都刷了两遍。”
另一个管理员说:“再点下去就引起注意了,不如删了吧。”
刚锋不同意,“为什么删?又没露点。顶多是激情自拍,比外面的广告尺度还宽些。”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干嘛带个头罩,连眼睛都不露?”
刚锋敲了下桌子,“查一下地址,看是哪儿发出来的。”
半分钟之后,管理员吹了声口哨,“北三区的男生宿舍。”
他查对了一下数据,“是大一的新生。刚哥……”
刚锋忽然眯起眼睛,“别急!这小子在线!”
刚锋迅速键入命令,他对校园网了如指掌,只用了一分钟就突破限制,进入对方的电脑。通过发布照片本身的数据信息,刚锋轻易找到了对方电脑存储照片的文件夹,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始传送数据,甚至没有看一下这是属于谁的电脑。
“我靠,你也太流氓了吧。”
旁边两个管理员都把头伸过来,向他表示衷心地夸奖。
刚锋看了看图片创立时间,“三周以前,一个半小时……三百多张……”
他眉飞色舞地说:“第一张就剩内裤,后面这一个半小时,你们猜有什么内容?”
两个人异口同声,“绝对火爆!”
另一个管理员突然叫起来,“瞧这个!”
“两个G的高清视频……”
刚锋看到文件的标题怪叫起来,“我没看错吧!愣个屁!快传!”
“妈的,这破网!”
一个管理员惨叫起来。
正在传输的文件停顿下来,在三个人紧张的注视下,与对方电脑的连接忽然断开。管理室里顿时哀鸿遍野。
这次连接的时间虽然很短,但也传回了十几张图片。第一张照片上的女生张开腿,接着被人拉开上衣,拽掉乳罩,最后一张能看到一双手正从好腿上剥下内裤。
“全部是原始照片。”
一个管理员找到了图片创建信息,拍摄时间、光圈大小、所用相机型号,各种数据一应俱全。
“有点不对啊!”
管理员对照片的性质产生了怀疑。“似乎不像是自拍。”
“管他呢。大一男生女生玩游戏,太正常了。”
刚锋盯着屏幕,头也不抬地说。
他把刚才接收数据的硬盘取出来,接在另一台电脑上,对硬盘所有数据进行彻底搜索。这个过程并不简单,刚锋鼻尖有点出汗。刚才的视频只传输了不足十秒,运气好的话,用特殊工具可以在硬盘上查找到一个很小的碎片。
这样的碎片并没有太大的价值,甚至无法解码成一帧能够识别的图像,但刚锋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它找出来。
因为文件的标题是:给景俪老师破处。
************
与此同一时间,曲鸣接到苏毓琳的电话。
不等苏毓琳开口,曲鸣就说:“我发的照片你喜欢吗?不喜欢也不要紧,我会每天发一张,总有你喜欢的。”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苏毓琳放低了声音,软弱地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干你。”
曲鸣回答很干脆。
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最后苏毓琳说:“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再发照片。”
“没问题。我周三有场比赛。你可以再休息几天,周四下午跟我联系。”
曲鸣冷冷说:“记住,把我要的货物洗干净,主动送货上门,服务要热情一些。”
曲鸣把手机扔给蔡鸡,“给巴山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别让他一个人落单了。”
“老大,你去哪儿?”
“球馆。后天跟陈劲打比赛,等赢了他……”
曲鸣挑起唇角,“我还要接受杨芸的采访。”
周东华皱起眉头,“你接受他的挑战了?”
陈劲一脸委屈,“东哥,不是我抢你风头,大嫂当时在场,那小子指着我的鼻子叫阵,大嫂都看到了。你说我能当孙子吗?”
“是吗?”
周东华有点不信。
杨芸说:“他问他是不是打后卫的。他扣了个篮,指着他的鼻子说,是不是要比一场。”
事实是陈劲扣了一个篮,吊在篮上指着曲鸣的鼻子叫阵,幸好杨芸说得不清不楚,陈劲连忙说:“反正差不多,就是指着鼻子叫阵。东哥,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周东华见杨芸神情有些恍惚,奇怪地问:“不舒服吗?”
“没有……东华,别跟他比了。我不想见到他。”
想起曲鸣的眼神,杨芸就一阵心悸。对于接近曲鸣,她有种莫名的恐惧。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鹿看到面前的泥淖犹豫不定。
“怕我输吗?”
周东华笑了笑,没有把杨芸的担心放在心上。
“陈劲,跟他比赛的时候小心他的跳投。曲鸣的弹跳还可以,但在力量对抗上应该比你差一点。比赛中不要被他拉开距离,尽量采用贴身防守,消耗他的体力。”
周东华给陈劲分析攻守战术,陈劲听得很仔细。
“进攻时采用强打,你和他的身高差距可以忽略不计,曲鸣的韧性很好,也许不等你消耗完他的体力,比赛就结束了。所以你最好在前三个球里,在他头顶扣一个篮,或者盖掉他一个球。曲鸣是个很骄傲的人,被你这样扫了面子,肯定要找回来。这种心态会导致他动作变形,甚至放弃跳投跟你进行对攻。你最大的毛病是投篮不准,转身的时候容易出现失误。小心别让他抓住了。还有——”
周东华竖起手指,“一定要冷静。曲鸣打球时会有小动作。”
“东哥,你看我跟他的胜负是多少?”
“五五开吧。如果你能防住他的跳投,或在场上激怒他,你的机会多一些。如果他抓住你的失误,或者摆脱你的防守,他机会多一些。前三个球最关键,对比赛的影响最大。注意心态,别让他牵着鼻子走。”
陈劲拍着胸膛说:“这场球我绝不会输!比赛一完,我就叫那个狗屁社就地解散!”
“悠着点吧。”
周东华拍了他脑袋一下,提醒说:“那小子打球很卑鄙。当心他的小动作。”
正说着,一个男生冲进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太刺激了——哟,嫂子也在啊。没事没事,哈哈哈……”
第12章
“没想到啊,她竟然被学生搞了。”
刚锋从楼梯上俯视着景俪,小声说:“怪不得穿这么风骚。你瞧她那对奶子,里面铁定没戴乳罩。”
陈劲伸长脖子朝下张望,“连乳沟都能看到……”
他扭过头轻声说:“喂,东哥,我们看没关系,你这么看——对得起大嫂吗?”
“开玩笑,谁说过有老婆就不能看女人了?”
陈劲小声笑着说:“东哥,你想看让大嫂脱光了给你看。你就是把眼睛戳到她咪咪上都行,何必跟我们这些穷人一样搞偷窥?”
周东华淡淡说:“还想吃点石膏去火?我这伤也快好了,回头石膏拆下来让你一次吃完。”
陈劲连忙投降,扭脸说:“锋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解出来的图像只有半帧,正好能看到脸,不是她我就把电脑撕吃了。”
刚锋感叹地说:“没想到啊,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很失落……”
陈劲问:“哪个学生这么屌,连老师都能搞上?”
刚锋对滨大的网络耿耿于怀,“断线太快,没看到其他资料。不过查到了那小子在北三区。”
“大一的?今年的新生也太拽了吧?”
“上来了。”
刚锋提醒说。
三个人若无其事地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假装聊天。景俪挎着包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两条大白腿晃得人眼晕。他们一致目送景俪走上楼梯,眼睛都盯着她的裙底。可惜景俪的裙子虽然短得夸张,但正好挡住他们的视线。
眼看景俪就要转过楼梯,陈劲这个坏小子突然追过去,在楼梯最上面一阶拦住景俪。
“景老师,你好。”
景俪有些惊讶地停住脚步。
陈劲随便亮出手里一本书,特天真地说:“老师,这是你的书吗?”
“不是。”
景俪疑惑地摇了摇头,“同学,你认错了。”
“对不起。景老师,是我弄错了。”
陈劲不好意思地说完,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等景俪离开,他飞也似地冲下楼。“看到了吗?”
陈劲扯住刚锋,“内裤什么颜色的?”
“靠!”
刚锋扼腕说:“裙子再短一点!不过你们注意到没有——景老师裙子绷得真紧……”
周东华笑着说:“屁股是挺圆的。”
刚锋遗憾地说:“所以东哥,你没有当色狼的潜质,思维始终停留在视觉的表面层次,低级啊。”
陈劲说:“不是吧?你能看到里面?”
刚锋带着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指点说:“她屁股很圆大家都看到了,但你要透过裙子看本质——少了什么没有?印痕啊老大!她里面穿的是丁字裤!”
陈劲思索着说:“也许是没穿内裤……”
刚锋惊讶地看着陈劲,“靠,这都能让你想到,你比我还下流啊。”
“人都走了,还傻呆着干嘛。”
周东华转过身,“陈劲,你下了课要跟曲鸣单挑。刚锋,你整理的山区旅行资料还没弄完。都干活去!还有,”
周东华竖起手指,点着两人的鼻子警告说:“以后不许你们看杨芸。”
陈劲连忙说:“东哥,我对天发誓,我看大嫂的目光绝对的纯洁!比没满月的婴儿还纯,你就相信我吧。”
************
景俪抿住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老大给你准备了一件小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蔡鸡公然把盒子摆在课桌上,掀开盖子。看到红色丝绒里那根乌黑狰狞的胶制阳具,景俪顿时满脸飞红,眼镜险些掉落下来。
蔡鸡小声说道:“好玩吧?景老师,把屁股扭过去,让我们老大亲手给你戴上。”
景俪害羞地看了曲鸣一眼,走到两人中间,像给蔡鸡进行辅导一样弯下腰,把屁股翘到曲鸣面前。
曲鸣在课桌前的玻璃上贴了张课程表,挡住了一些视线,但只要任何一个学生回头,都会看到老师短裙后面掀起,露出臀底,被学生从后面掰开屁股。
那根假阳具龟头部分作得特别夸张,直径比巴山的大屌还粗上一圈,伞状的冠沟棱迹分明,就像一只巨型蘑菇。景俪两手掰开雪白的臀肉,阴唇被龟头挤得张成圆形,但干涩的阴道仍无法容纳下这样的巨物。
曲鸣托着胶棒底部,往里一送,景俪被推得身体前倾,几乎倒在蔡鸡身上,下体的嫩穴像被一只拳头穿透一样,又胀又痛。她挺起了臀,阳具的龟头钻入体内,却卡在里面,被阴道腔壁紧紧箍住,进退不得。
景俪阴道内又干又紧,那假阳具又是大号的,粗细长短都达到了景俪所能承受的极限,曲鸣塞了半天,也能把这大号的胶棒插进女教师的小穴里。
景俪下体胀痛难当,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又怕被学生们发现,她匆匆写了行字,递给曲鸣。
曲鸣看了一眼,松开手。景俪放下裙子,一手伸进裙内,忍痛拔出胶棒,夹在书里遮掩着离开教室。学生们奇怪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老师为什么在教课中突然离开。
蔡鸡压低声音说:“老大,她说什么?”
“她说去洗手间,自己放进去。”
蔡鸡嘿嘿低笑着说:“我第一次觉得上课会这么有趣。老大,下次让我坐里面玩玩她的屁股。”
曲鸣若有所思地说:“蔡鸡,你说的药效没搞错吧?”
“怎么了?”
曲鸣慢慢说:“明天,就是第十天了。”
“怎么这么快?那不是没有下节课了?”
“谁让你没偷个长效的。”
蔡鸡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就没得玩了?老大,不如再给她吃一粒。我们还没玩爽呢。”
曲鸣说:“一会儿要打比赛,明天中午再说。”
过了将近十分钟,景俪才回到教室。她脸上像是出了汗,有些发红,刚才拿在手里的假阳具已经无影无踪。仔细看能发现她走路时两腿微微分开,像是腿间嵌了个楔子,无法合拢。
“老大,她不知道那个是电动的吧?我可是充足了电,能全功率运转六个小时。”
曲鸣冷笑着说:“她马上就知道了。”
景俪按照曲鸣的示意,在教室里走了一周,然后在他的身边停下。曲鸣伸到她短裙里,往上一摸,指尖能触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肉体中,夹着一个硬硬的物体。
曲鸣拉开短裙,抬起屁股,只见她白滑的屁股中间,阴唇张成浑圆,就像一个鲜红的肉箍,里面嵌着一个黑色的柱体。柱体底部与阴唇平齐,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把整根阳具都纳入体内。
等他欣赏完,景俪拉好短裙,回到讲台上。
过了片刻,曲鸣手机震动了一下。
“曲鸣同学,老师努力改善和你的关系,现在你对老师有好感了吗?”
曲鸣抬起头,景俪脸红红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曲鸣回了条信息,“老师,你这么听话,给我的印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谢谢你,曲鸣。”
“那么,开始讲课吧。”
景俪关闭了音频,打开书开始讲课。这门课程属于常识教育,功课并不难。
景俪是个很优秀的老师,授课简洁明晰,很容易就让学生们理解了课程的内容。
景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下身粗大的假阳具插在体内,将阴道整个撑满。又圆又大的龟头硬梆梆顶在阴道尽头,根部的突起在阴道口卡紧,将整条阴道完全拉展。景俪尽力挺直身体,舒解阴道内的胀痛感。
相对而言,大一的学生还是比较纯真的,学生们并没有对老师表情中的异样产生太多疑惑。这让景俪心里轻松了一些,说话也流畅起来。
就在景俪转身作板书的时候,体内的胶棒忽然一动。景俪手指僵在黑板上,脸上先是露出惊恐的表情,接着羞红了脸。
胶棒持续转动起来,不仅龟头在转,棒身也呈蛇形,作不规则的圆周运动,柔腻的肉穴像是塞进去一条疯狂扭动的巨蟒,粗大的棒身仿佛要撑裂嫩穴。
景俪勉强写完板书,转过身两手扶住讲桌,生怕被学生们自己的颤抖。她竭力用平稳的声音继续讲课,下身膝盖并在一起,两条大腿紧紧夹着,小腿分开,撑住身体。在她裙内,红嫩的穴口随着胶棒的转动不住鼓起翻开,乌黑的柱身像要从穴中脱出一样不停突起。但阳具根部的倒刺勾紧了穴口的嫩肉,使棒身始终保持在阴道内。
景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慢,每吐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有些眩晕似的闭上眼,发丝在脸侧微微颤动。胶棒在绷紧的阴道壁上刮动着,每一下都似乎刮在她心头,传来无法抵御的快感。
景俪勉强地睁开眼睛,看到角落里那个高大的男生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举起手,拿着一个笔状的物体一按。
胶棒的转动蓦然剧烈起来,胶棒内部设计精密的轴承使棒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曲度,在阴道内壁的嫩肉上疯狂划出不规则的轨迹。剧烈的震动使她的臀肉也为之颤抖,吸收了淫液的底部刺环膨胀起来,撑紧穴口。景俪拚命夹紧双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仍无法阻止地从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站在讲台后的景俪几乎无法张口,她咬住了红唇,雪白的脸庞上升起朵朵红云。
在讲课中突然中断,下面的学生都奇怪地看着表情异常的女教师。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大胆的学生发问。
假如一分钟前景俪还能藉口身体不适离开教室,现在她已经走不了了。短短时间内,她下身已经被淫水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弯,如果此时离开,每个学生都会看到她大腿上湿淋淋的水痕。
“没关系。同学们先自己看书,老师等一下再讲……”
景俪虚弱的说。
学生们好奇地交头接耳,不时偷偷看向讲台上的女教师。景俪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两只乳头硬硬翘了起来,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印迹。她忙用手臂掩住胸部,下腹顶住讲桌,一面向曲鸣投去哀怨和乞怜的目光。
曲鸣若无其事地继续按着遥控器,带有温控装置的胶棒随即升温,由正常体温攀升至四十五度,相当于重高烧的体温。
景俪裙内已经是一片湿泞,她甚至能听到胶棒在体内搅动时传来的腻响。龟头巨大的冠沟在阴道内壁上来回刮动,带来令人战栗的暴虐感,景俪不禁想起那天在更衣室被曲鸣干到高潮的情景。心里即渴望又恐惧,毕竟这里是课堂,她无法想像自己在课堂上高潮,甚至喊叫出声,会成为什么样的丑闻。
那棒胶棒似乎在不断挑战她的忍耐力,根据女性阴道特征设计的棒身,可以碰触到每一个触感点,不住升高的温度使让她体温攀升,肉体的触觉越发敏感。
一边是肉体的极乐,一边是羞耻的煎熬,景俪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低着头,随着胶棒的转动,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动,像是在迎合臀后的插弄。娇嫩的蜜穴似乎被胶棒烫化,屁股下面一片汪洋,到处是乱流的淫水。
就在景俪崩溃的边缘,及时响起的下课铃救了她一命。景俪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她侧身站在讲桌旁,勉强露出笑容,点头与学生们告别,小心不让人看到她腿后的水痕。
当教室剩下最后两个学生,松了口气的景俪几乎瘫软下来。她无力地依在讲桌上,咬唇看着两人,对他们的恶作剧又羞又怯。
蔡鸡笑嘻嘻说:“景老师,我们老大的礼物你喜欢吗?”
景俪软弱地说:“这样子老师很丢脸,”
她捂住脸低声说:“好难堪……”
蔡鸡惊奇地说:“老师,那根按摩棒可是半辆汽车的价格,很贵重的。老大以为你喜欢,才掏大价钱买来,你居然没有谢谢我们老大?”
景俪没有想到这件器具会如此昂贵,她歉意地说:“对不起。这礼物太贵重了。”
曲鸣朝蔡鸡挑了挑下巴,让他关上门,“景俪老师,让我们欣赏一下。”
景俪没有拒绝,她俯在讲桌上,拉起短裙,裙下的肉体像刚经过一场剧烈的运动,白嫩的大屁股竟然升起一层湿热的水汽。从后面看来,她的下身像是用水洗过,淌满透明的体液。
景俪两腿张开,耸起雪嫩的圆臀,将湿淋淋的臀肉拨开,露出里面膨胀的棒体。曲鸣按下开关,直接把速度调至最高。景俪强忍着低叫一声,红艳的阴唇向外一翻,胶棒在体内剧烈地转动起来。她雪滑的臀肉随着棒身的运动不住乱颤,红嫩的穴口被胶棒撑满,像一只充满弹性的肉套不住变形。
棒身的黑色逐渐变红,高达六十度的棒体在穴内乱撞,发出滑腻的响声。景俪两只浑圆的乳房顶在讲桌上,手指扳开臀肉,淫水从她蜜穴里不住溅出,随着修长的美腿一直流到脚上的高跟鞋里。
“景俪老师,你真淫荡啊,流了这么多水。”
蔡鸡在她屁股里摸着,把淫水涂在她浑圆的屁股上。
景俪再一次濒临高潮,她双腿颤抖着挺直,蜜穴越来越热……
就在她高潮来临的一刻,一只大手突然插进她的蜜穴,把乱扭的假阳具用力拔出。
“啵”的一声,一蓬淫水猛然喷出,景俪臀间的美穴大张着,里面鲜红的肉壁不住蠕动,几乎能看到阴道尽头。景俪塞满的肉穴猛然一松,仿佛被人挖空了一样。她身子僵住,即将来临的高潮逐渐消散。
蔡鸡把手伸进景俪的阴道,摸弄着说道:“里面像烧过一样,热腾腾的。老大,干进去绝对爽!”
曲鸣把湿透的胶棒扔在景俪脸旁,抹了抹手说:“我一会儿要跟陈劲单挑,比赛完再来干我们景俪老师。让老师给我们庆祝一下。”
景俪被强行中止高潮,肉体的欲望虽然被暂时压抑下去,但积累在心底越来越强烈。曲鸣比赛完跟她做爱的承诺,使她失望之余一阵欣喜。景俪用纸巾擦去胶棒上的水迹,放在手袋里。然后裸着臀腿把身上的淫液擦净。奇怪的是蔡鸡拿出一块海绵,让她把体内积存的液体排在里面。景俪照着他说的做了,低头时看到讲台的地上零乱洒着的水痕,不由一阵脸红。
收拾完曲鸣拿起装球的网兜,搭在肩上,景俪在背后说:“曲鸣同学,老师去球馆看你的比赛,好么?”
曲鸣耸了耸肩,“好啊。”
红狼社的队员都在篮球馆等候。陈劲虽然比不上周东华名声响亮,但也是校队的正选控球后卫,社里的老大能击败他,下周与周东华的比赛会更有信心。
曲鸣一进球馆,就受到队员们热烈的掌声,更多的掌声来自于一群来看比赛的球迷。
曲鸣身后跟着的蔡鸡没人会意外,稍后进来的景俪却引起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过骚动并没有持续多久,景俪很快走进更衣室,避开了大多数目光。
曲鸣换了球衣,到场上进行了短暂的热身。这一次热身他并没有针对那一项进行加强,他轮番使用中远距离投篮以及篮下暴扣,似乎要在场上与陈劲全面对抗。
还有二十分钟,陈劲仍未出现。曲鸣不想在热身中消耗太多体力,把身体活动开之后就回到更衣室休息。
景俪一个人坐在更衣室里,曲鸣说:“你不是看球吗?”
“人很多,等比赛开始我再出去。”
景俪望着他,崇慕地说:“那么多人都是来看你的。”
曲鸣无所谓地说:“你看过斗狗吗?两条狗在斗,一群人在周围看。他们也一样。”
曲鸣勾了勾手指,“过来。”
景俪错愕地看着曲鸣腹下,比赛之前,曲鸣竟然勃起了。
“很奇怪么?强烈运动也是会勃起的。”
曲鸣并没有说这是兴奋型药物刺激的反应。
“景俪老师,用你的嘴巴让我爽一下。只能用舔的,不许吸出来。”
景俪顺从地蹲下身子,张口含住阳具,用唇舌给他作最细致的服侍。
景俪的舔舐温存而又柔腻,曲鸣放松身体,靠在长椅上,在美丽女教师温暖湿润的口腔中,等待比赛的来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刻,这世界都经历着无穷变化,因果相依,缘起缘灭。
忽然,舌尖的动作停了下来。曲鸣睁开眼,正看到景俪惊骇的目光。她小嘴仍含着曲鸣的阳具,眼睛中却露出与此前完全不同的神情。就像…………从前那个冷艳的景俪老师。
第13章
“天啊……天啊……”
景俪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喃喃说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景俪像要从噩梦中醒来一样捂住面孔,接着松开,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装束。
一件薄薄的衬衫,未戴乳罩的乳峰清晰可辨。齐膝的短裙被截到大腿以上,就像一个卖弄风情的娼妇,而且里面连内裤也没有穿,阴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蹲在地上,在给一个男生口交。景俪喉头一阵呕吐,她伸直喉咙,一手扶着眼镜,手指不住颤抖。
曲鸣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提前一天,在这要命的时候恢复意识。他心里先把蔡鸡的老爸干了一万遍,然后把这该死的时候干了一万遍。
陈劲随时会来,曲鸣咬着牙提上球裤,紧张地思考着怎么处理清醒过来的景俪。
蔡鸡说的没错,这药并不能破坏意识,景俪在这一段时间里的记忆并没有模糊。因此她更无法接受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景俪闭上眼,用处女向曲鸣道歉……用肛交向那个巨猿般的男生道歉……在课堂上被学生玩弄……在这间更衣室里的高潮……无数淫虐的场景同时涌上了心头。
景俪脸色苍白,浑身发颤,心头像被撕裂般,露出血淋淋的伤口。突如其来的巨变使她神智几乎崩溃,她无法相信那些噩梦般经历竟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的衣裙,她没有任何内衣的身体,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景俪像木偶一样呆在更衣室里,脑海中乱纷纷尽是那些耻辱的场景。短短几天内,她不仅被人夺走了处女,还跟三个不同的男生轮流做爱。他们不仅使用了自己的阴道,还下流地跟她肛交和口交……
曲鸣见景俪一直呆若木鸡,心里更是发毛。他本来打算明天把景俪安置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等她清醒后,慢慢处理。可她现在就恢复意识,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她承受不了打击,在更衣室自杀,那他就完蛋了。
球场上传来一阵欢呼,曲鸣心里顿时一紧。
巴山伸头进来,“老大,陈劲来了。”
曲鸣心一横,“大屌,你把景俪老师带到场边,找个安静的地方,小心看着她。”
“好。”
巴山一口答应。跟她一块儿看球,还有机会能摸摸她的大腿。
曲鸣与他擦肩而过,咬牙低声说:“给我看紧!这婊子清醒了!”
“什么?”
巴山吓了一跳。
“闭嘴!”
曲鸣甩下一句话,腿脚有些发僵地踏上球场。
陈劲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球衣在场上热身。他拿球往地上拍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摔,在篮球弹起的同时,他也高高跃起,在空中接住篮球,抡起手臂,单手将球扣入网内。
跟陈劲一同来的一帮校队的球员,一边鼓掌一边欢呼,为他的表演喝彩,气氛热烈。
陈劲跃到场上,挑衅地朝曲鸣勾了勾手指。如果是平时,曲鸣铁定会被这个动作激怒,用一个更火爆的扣篮还以颜色。但这会儿他连发怒的情绪都没有。
曲鸣冷着脸接过队员传来的篮球,在球场上慢慢拍着。篮球的触感和拍打的节奏使他冷静下来。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景俪,而是这场比赛。
曲鸣把景俪的事抛到脑后,拿起球,腰腿同时弹起,手臂柔顺地作了个舒展动作,篮球从三分线外划出一条弧线,飞入网窝。这场比赛,他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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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走形式地验过球,然后以猜硬币的方式决定谁先进攻。裁判抛出硬币,接着宣布由曲鸣首先进攻。
曲鸣接过篮球,在中圈慢慢运了几下。陈劲并没有像通常那样退到三分线处选好位置进行防守,而是在中圈附近就躬腰张开手臂,显然是采取贴身防守的打法,避免曲鸣拉开距离,利用跳投得分。
这些天陈劲并没闲着,一直在跟队友进行对抗练习。校队篮球社的水平比红狼社高出太多,曲鸣想找个对手都困难,陈劲却不用为此发愁。这会儿他信心满满,要在这场单挑中打爆曲鸣,用事实告诉滨大,所谓的篮球王子只是狗屎!
曲鸣一手运球,然后突然启动,斜身从陈劲身旁切过,陈劲没找到断球的机会,于是迅速移动脚步,贴着曲鸣一路退后,随时注意他的节奏,提防他突然停步跳投。
曲鸣仅靠左手运球,右手扬起护住身体,从左侧一路抢进内线。到他可以出手的位置,陈劲毫不客气地用身体顶住曲鸣,就算他能强行出手,也会因为干扰出现动作变形。
第一个球对双方都很重要,陈劲从曲鸣运球的动作判断,这是一个劲敌,但并不可怕。无论是曲鸣采用勾手还是打板,他都有把握在第一时间把曲鸣离手的球盖掉,狠狠赏他一个火锅。
曲鸣运球慢慢靠近底线,接着横跨一步,转身迅速运了下球,然后托在手中猛然跃起。曲鸣第一个球就要扣篮,大出陈劲的意料,他也不想想,自己一米九六的身高难道是白吃饭的?让他在头顶扣篮成功,陈劲干脆把腿锯掉一截,以后就说自己一米三六好了。
陈劲想也不想就腾身跃起,凭着自己身高臂长的优势,朝曲鸣手里的篮球盖去。他的反应速度绝对是一等一的快捷,曲鸣刚离地,他就作出动作。
问题是,陈劲鞋底突然一滑,就像踩在一滩胶水上一样,还没跳起,就以一个极难看的姿势结结实实摔倒在地,只能目送曲鸣腾空而起,在自己头顶高处漂亮地扣了个篮。
陈劲浑身的热血都涌到头顶,他伸手一摸,不知道是谁在球场上洒了一片液体,那液体又湿又黏,比他见过的机油还滑上几倍,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骚腥味道。
球场外一多半观众都在为曲鸣喝彩,根本无视他被人暗算。陈劲胀红了脸,指着地板咆哮说:“这是怎么回事?”
曲鸣冷冷看了地板上的湿痕一眼,对裁判晃了晃手指,“这个球不算。”
曲鸣的大度引来了更多的欢呼声。队员们上来用毛巾擦净地板,比赛从头开始。
这个意外虽然没有导致陈劲丢分,但效果比曲鸣得一分更让他无法接受。曲鸣第一次进攻,就当着全场的面在他头顶扣篮得手,又大度地表示进球不算,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硬削了陈劲的面子贴在自己脸上添光。
可这球场的湿痕谁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陈劲就是再十倍的怒气也只能吃个哑巴亏,自认倒霉。
曲鸣重新开始进攻,仍采取上次的路线,从左侧运球到底线,再往里强突。
陈劲憋着口气,竭力防守。当曲鸣踮起脚尖,陈劲以为他要重复上次的扣篮,抢先跳起封盖,却发现曲鸣作了个假动作。
曲鸣只踮了踮脚,并没有起身扣篮,而是退了一步,当陈劲跃到最高点身体下落时,曲鸣才从容起跳,以一个轻松无比的跳投得到了第一分。
校队篮球社的队员都收起笑容,脸色慎重起来。也许是为了避免被说成赛前窥伺对手,周东华并没有来赛场观战。没有人能帮助陈劲及时调整心态。
被一个低级的假动作欺骗,让陈劲的怒火几乎烧毁理智。他抢过球,在中圈发动进攻。让他更加愤怒的是,曲鸣竟放弃贴身防守,退到三分线内以逸待劳,摆明了看不起他的投篮,把三分线外列为安全区。
被激怒的陈劲很干脆地出了手。球在篮框上磕了一下,弹了出来。站在篮下的曲鸣轻易抢到篮板,也再次抢到了进攻主动权。
曲鸣第二次进攻从己方篮下开始,在陈劲的贴身紧逼下,逐步穿过了整个球场,他连续两个转身,突破了陈劲的防守,闯到篮下。接着左手托球,高高地跃起。
陈劲的弱点之一在于转身略慢,没能及时卡位,作为补救,他从曲鸣背后跃起,斜身伸出手臂拍向他手里的篮球。他加上臂展,比曲鸣高了六公分左右,弹跳也不弱于他,如果曲鸣原样扣篮,肯定会被他拨掉手中的篮球。
曲鸣似乎看到了背后伸来的手臂,在陈劲指尖触到篮球前的一刹那,他换了手,把球交到右手,手腕一翻,反手把球扣入篮框,身体毫不停顿地向前滑落,稳稳落在地上。
篮球穿过篮网,在曲鸣背后弹起,滚到陈劲脚边。
场内的喝彩声响成一片,红狼社的队员拚命大叫,“老大!扣得漂亮!”
一群女生尖叫着曲鸣的名字,甚至有女生尖声在喊,“王子!我爱你!”
曲鸣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周围,蔡鸡在远处向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巴山像猛兽一样坐在角落里,满脸兴奋,朝他挥了挥拳头。旁边的景俪透过金丝眼镜怔怔看着他,似乎仍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二比○,轮到陈劲发球。
陈劲脸色铁青,持球杀入内线,不顾一切地高高跃起。他这下全力爆发,身体向后弓起,接着犹如一张强弓反弹过来,身体前弯,抡圆手臂把球砸向网窝。
这种扣篮他是万无一失。但在篮下采取贴身防守的曲鸣用一个很隐蔽的小动作,在陈劲腰上轻扛了一下。
球以毫厘之差扣在了篮框上,巨大的反弹力使陈劲身体失去平衡,仰身摔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曲鸣拿到球,并没有利用这次绝佳的机会进攻,而是很有风度地朝陈劲伸出手,但他脸上的冷笑,分明带有嘲弄意味。
陈劲这一下摔得不轻,对抗中出现身体接触也很正常,裁判没有鸣哨,说明双方都没有犯规。他甩开曲鸣的手,勉强爬起来,狠狠盯着曲鸣。
曲鸣耸了耸肩。裁判裁定陈劲进攻失败,由曲鸣开球。
刚摔了一跤的陈劲移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曲鸣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进入内线之后在四十五度位置跳起中投。这个位置他百发百中,就像把饭勺伸进锅里一样简单。
三比○。
背部撞伤的陈劲遭遇到了比受伤更严重的心理失衡,周东华警告过他的投篮不准和转身失误同时暴露出来,而曲鸣却在高强度的对抗中越打越勇,丝毫没有显出体力不支。
直到曲鸣投中第五个球,陈劲才扳回一分。而且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那个球是曲鸣有意让他进的。如果不用进球压制陈劲的怒火,说不定他会在球场上直接开打。
接下来曲鸣就占据了球场的主导权。进攻时跳投、勾手、打板、扣篮,甚至三分线外的远射屡投屡中,防守时紧逼、卡位、封盖屡屡得手,甚至还趁陈劲转身时,从他手中硬生生断走一个球。
校队篮球社的队员都抿紧嘴,曲鸣在球场上展现的技术并不见得比陈劲高明多少,但从第一次意外摔倒开始,陈劲的心态就没能调整过来。那次扣篮不中更是雪上加霜,从那一刻起,陈劲就败局已定。
当曲鸣以一个充满霸气的双手扣篮结束比赛时,比分定格在十比二。校队主力控球后卫陈劲惨败。
陈劲按着腰离开球场,校队篮球社的球员默默迎过来,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看到陈劲握着的拳头微微发抖,赶来观战的刚锋心里叹了口气,这会儿就是让陈劲在无干扰状态下罚球,十个里面也未必能进三个。
球场的另一侧却是欢声笑语,红狼社的队员和观看比赛的球迷把曲鸣团团围住,就差没把他抛起来庆祝胜利。十比二,干净利落地击败校队主力控后,连周东华也未必能够做到。曲鸣做到了。
这一刻曲鸣就像一个英雄,或者一个无敌的勇士,这是一场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表演,他得到的欢呼声甚至比拿下得分王时更多。
女生们连声叫着“曲鸣”兴奋得难以自制。作为校园的新偶像,带着篮球王子光环的曲鸣无疑吸引了诸多女生的注意力。他高大的体型,迅捷的反应,投篮时潇洒的动作,以及他冷冷的表情,都成为闪耀着明星气质的亮点。这会儿只要曲鸣开口,有一半女生都会主动到他床上。
蔡鸡扔掉那块挤干的海绵,被人群挤在外面,无法靠近。最后还是巴山挤进去,把曲鸣护到更衣室。
第14章
曲鸣洗去身上的汗水,挺着怒涨的阳具出来,外面的欢呼声已经小了许多,球迷们正陆续离场。
景俪木然坐在长椅上,避开眼没有看他。曲鸣套上内裤,淡淡说:“景俪老师,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景俪没有作声。
“去我宿舍好了,离这里不远。”
曲鸣见她没有开口,提醒她,“你也不想我们的谈话被人听到吧?”
天刚入夜,一层乌云从北方天空涌来,似乎要下雨了。北三区男生宿舍是个小区,位置偏僻,这时间男生们都忙着泡妹妹,整幢楼也没有多少人。曲鸣在前面走着,给蔡鸡和巴山打了电话,说有要紧事要谈,让他们不必回来。
蔡鸡听巴山说了景俪药物提前失效的事,担心地说道:“老大,她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寻死?滨大前两天刚有一个女生跳楼。”
“谁知道呢。她一直不开口。”
曲鸣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好像还没有恢复正常。”
“老大,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
“真不行就让你老爸给她一笔钱,聘到其他学校算了。”
曲鸣呼了口气,“看看再说吧。”
景俪远远跟在后面,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曲鸣几次从眼角看到她停住脚步,似乎想离开。曲鸣没有理她,过一会儿能看到她又慢慢跟了过来。
假如说此前曲鸣还有用视频威胁她的想法,现在看看景俪的脸色就不用再想了,那表情有点像是:你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曲鸣刚击败陈劲,心情正好,开始的担心也淡了一些。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景俪报警,但强奸没有证据,逼奸没有情由,顶多算是通奸——而且还是景俪先勾引的他。有现场视频作证据,谁看也不会说是假的。如果景俪真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捅出去,让老爸骂一顿少不了,牢倒不必坐了。
假如弄到景俪自杀,曲鸣倒不觉得对不起良心,主要是麻烦。那些视频,还有在课堂搞的事,景俪活着能说是游戏,一旦自杀,就都成了罪证。况且还是滨大的老师,搞女人把老爸搞得颜面无存,事情就不妙了。
曲鸣的宿舍在顶楼,从窗口能够看到大半个校区。他打了开门,把球丢到门后,对景俪不理不睬,自己换了衣服。
景俪慢慢进来,坐在床边,把皮包放在大腿上,遮住短短的裙摆,低着头一声不响。
曲鸣开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完,把空瓶投进垃圾桶。然后靠在窗台上说:“景俪老师,我是干了你,但你是自愿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脱了衣服说要把处女送给别人,哪个男人会说不要?我要不上你,只能说明我不是个男人。”
景俪捏着皮包边缘,乌黑光泽的发丝垂在脸侧,咬住红唇,没有作声。
曲鸣挺起身,抱着肩走到她面前,“我搞也搞过了,你现在就算后悔,你的处女我用过也不可能还你。景俪老师,你要觉得我搞得你不爽呢,你就说吧。”
温凉的夜风涌入房间,拂起景俪脸侧的发丝。她抬头望着窗外,细白的牙齿在红唇咬出牙印,良久背对着曲鸣说:“你要哪种体位?”
************
“什么?”
曲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俪避开他惊奇的目光,声音轻颤着说:“你说过的,比赛胜利,给你庆祝……你想用哪种体位?”
曲鸣托起她的下巴,景俪开始有些畏惧地退了一下,然后软弱下来,慢慢把脸贴在他手掌上。
曲鸣有点糊涂了,“老师,你是要我干你?”
景俪脸上一红,没有出声地默认了。
曲鸣吹了声口哨,“老师,你是认真的吗?”
景俪脸上越发红了。
曲鸣弄不清她究竟是清醒还是仍在药效期内,才会出现这种状况。他赛前服过药,这会儿阳具充血涨得难受。管她是清醒还是糊涂,先干了再说!
“把衣服脱了。”
景俪放下了手提袋,垂头解开衬衫的钮扣。这个动作这些天她已经做过许多遍,但现在做来却显得生疏而羞涩,就像这是第一次在曲鸣面前脱衣。
景俪在曲鸣惊奇的逼视下难为情地低下头,“我先去洗一下……”
曲鸣看着景俪走进卫生间,感觉有点儿像梦游一样不可思议。庆祝?一个神智正常的女教师会到男生宿舍,用性交方式向学生表示庆祝吗?难道是蔡鸡和巴山又偷偷给她吃了药?曲鸣拿出药盒,里面还剩五粒。一颗没少。
过了片刻,景俪从卫生间出来,她长发湿湿盘起,赤裸着肩膀和手臂,身上裹着曲鸣的浴巾,露出胴体动人的曲线。浴巾下是白滑的小腿,由于没有拖鞋,她脚上仍穿着高跟鞋。
景俪坐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地掩着浴巾。曲鸣指了指,“老师,你上的是蔡鸡的床,这张才是我的。”
景俪不好意思地走过来,爬上曲鸣的床。
曲鸣抱着肩打量着满脸红晕的女教师,慢慢露出邪恶的笑容,“景俪老师,我要跟你玩肛交。”
景俪红着脸在曲鸣的床上并膝跪好,俯下身子,然后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一具雪滑的肉体。刚洗过的肌肤光洁白美,散发着沐浴露的香甜气息。景俪胸部贴在床上,纤软的腰肢向下弯曲,那只丰满浑圆的美臀高高翘起,白嫩得仿佛要滴下水来,带着香喷喷的气息,柔滑动人。
曲鸣阳具硬硬的涨得发痛,当即脱掉衣服,跨到床上。这宿舍虽然只住了两人,用的仍是上下铺的学生床,只不过根据曲鸣的身高加长了一些。他不得不弯下腰,免得顶到上铺。
曲鸣抱住景俪的雪臀,刚一掰开,景俪忽然说:“等一下……”
景俪跪伏着打开了手提袋,拿出一支润滑剂,打开盖子。然后翘着白嫩的手指,把润滑剂拿到臀后,摸索着将尖细的喷头插进柔软的肛洞,挤了几下。
透明的润滑剂从红嫩的菊肛中溢出,景俪撅着白光光的屁股,用指尖把光滑的油脂仔细涂抹在嫩肛周围,然后羞涩地说:“你可以进来了。”
她肛上撕裂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仔细看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红筋就是伤口的位置。涂过油的菊肛愈发柔润,在如雪的臀肉间泛起红艳的诱人光泽。
曲鸣抚摸着她的屁股说:“景俪老师,说句欢迎辞吧。”
景俪小声说:“太羞人了……”
“我喜欢听,你说得越骚我越高兴。”
景俪忸怩了半晌才说:“曲鸣同学,祝贺你比赛胜利……”
她红着脸小声说:“欢迎使用老师的屁眼儿。”
曲鸣掰开景俪的白臀,龟头顶住臀间那只小小的菊孔,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用了润滑剂之后果然滑腻,略一用力,龟头就钻入嫩肛。景俪的屁眼儿虽然被巴山的大屌开过,但愈合后更富弹性。曲鸣挺起阳具长驱直入,感受着肛口那只肉箍从龟头一直滑到阳具底部,套在肉棒根部不住收紧。
景俪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尽根而入,肠道猛然塞满,柔嫩的菊肛夹住硬梆梆的阳具,那种被异性阳具占有的感觉,使她浑身战栗。
没等景俪完全适应,那根热热的又硬又长的阳具,就充满霸气地在她肠道内抽拉起来。
曲鸣的动作又狠又猛,就像一个傲慢的征服者,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假如是以前,景俪会对这种方式反感,但经过前些天的交合,景俪仅有的骄傲被粉碎之后,她跪伏在曲鸣身下,挺起屁股,在他对自己排泄器官粗野的插弄中,心甘情愿地卑微下去。
被人征服的屈辱,在曲鸣不由分说的强硬姿态下,渐渐转化为对征服者的崇慕和顺从。阳具每一次进入,都使她为之战栗,景俪完全被阳具征服。龟头撞入肠壁,柔嫩的肛洞被阳具穿透挤压,肠道的褶皱被来回推平磨擦,激烈的肛交带来一轮又一轮快感,使景俪情不自禁地低叫起来。
曲鸣弓着腰,用力撞着身前高翘的美臀。景俪对肛交的反应比阴道还强烈,几乎是龟头刚一插入就全身震颤,身体敏感得令人惊叹。至于征服女人什么的,他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地猛干,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
涂过润滑剂的肛洞滑溜异常,插弄时毫不费力。景俪的屁股白滑丰美,弹性十足,充满柔美香艳的女性魅力,让曲鸣干起来更加满意。他双手扶着上铺的床板,充血的阳具像巨龙一样,在女教师红嫩柔腻的屁眼儿里进出。
景俪耸着雪白的大屁股,顺从地吞吐着他的阳具。她颤抖着低声说:“抱紧我……”
曲鸣松开手,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
景俪把脸埋在枕头中,“啊啊”的低叫着,时而吐出一两个零乱的单字。迷乱中,忽然说了句:“王子,我爱你……”
曲鸣怔了一下,这句话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绝不可能出自景俪口中。
曲鸣想着俯下身,一边搂住她的纤腰,猛烈地挺动腰部,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看到我打球了?”
景俪迷乱地点点头,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学那些小女生的喊叫。
曲鸣明白过来,邪笑着说:“你喜欢我打球的样子吗?”
景俪断断续续说:“你跳得好高……就像神…年轻的…球场上的王子……”
曲鸣狠狠挺了下腰,“老师,说出你的心里话吧。”
“我……”
景俪嘴唇僵住,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景俪体质敏感,高潮的反应也平常女子更加强烈。她咬住枕套,大腿和臀部紧并着剧烈地收缩,阴道中滚出大量液体。曲鸣狂猛地抽插,使她的高潮延续了将近一分钟,她不顾羞耻地浪叫着,带着高潮的战栗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直到那根粗硬火热的阳具在自己肛中大力喷射,把精液射进她直肠深处。
景俪偎依在曲鸣怀里,雪嫩的屁股贴在曲鸣腹上,她头发散开,汗津津沾在白皙的脖颈上,娇喘着两只高耸的乳房不住起伏。曲鸣斜靠在床上,一手搂着景俪高潮后瘫软的身体,一手点了支烟。
“景俪老师,为什么别人叫你冰山美人?”
景俪轻抚着他坚实的大腿,回忆着说:“上学时有很多人追我,那些男生又傻又矮又恶心,对他们笑一笑,他们就觉得你好欺负,总想占人便宜……”
曲鸣捏住她的乳房,“景俪老师,你很骄傲啊。”
景俪低低的痛叫一声,解释说:“是那些男生太讨厌。”
曲鸣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扭过来,“你现在不也被一个男生干了,还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景俪羞赧地说道:“你不一样的……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一开始我总把你赶出教室。在办公室的时候我本来想让你不要来上课,不想再见到你。可是突然间,我觉得我错了。其实……我是喜欢你。”
景俪有些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那天晚上我把处女给了你……好像做梦一样。我觉得我不仅是喜欢你,我……我是崇拜你。”
“你长得那么高,那么健壮,”
景俪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眼中射出梦幻般的光彩,“记得那天你抱我下楼……我穿上高跟鞋的时候,比我高的男生都不多,可你那么轻松就把我抱起来。在你怀里,我感觉自己好小。”
如果是别的男生,也许会被她的诉说感动,但曲鸣只觉得好笑,只抱抱就喜欢成这样,女人这种动物还真是天真。
景俪揉了揉额头,露出迷惑的表情,“在更衣室里我突然觉得好奇怪,好像前些天一直在作梦,突然醒过来。看到自己连内衣都没穿,还给你口交,我吓死了……你不许笑我——”
“笑你什么?”
“我好像有双重人格……那一会儿,感觉原来的我又回来了。我做过的事,我自己都无法接受。太丢脸了……当时我都想死。”
曲鸣隐约有些明白了,景俪所服的药确实已经失效。但因为她神智清楚,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受了药物控制,而是以为自己有另外一个人格。这倒省了他去解释,这种意识层面的疑惑,当事人自己越想越会深信不疑,他当然不会蠢到去说破。他丢掉烟,弹着景俪的乳头说:“然后呢?你为什么又到我床上?”
“后来我就看到你打球。”
景俪把头枕在曲鸣颈侧,柔声说:“我一直梦想着,自己会遇到一个强者,然后把自己交给他。看到你打球,我才知道自己已经遇上了。你在球场上那么强健,有那么多人崇拜你。你知道吗?看到那些小女生说爱你,拥挤着只为靠近你,我竟然有些骄傲。”
“我在想——她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把处女给了你,她们呼唤的篮球王子和我做过爱。那么多人为你欢呼,想和你在一起,可你那么冷傲地扬着脸,对她们理都不理。我在想,只有我才是幸运儿。因为王子要在比赛后用我,而不是别的女人庆祝胜利。”
曲鸣冷酷地给她一个评价:女人的虚荣心无可救药。
他嘲弄说:“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搞很光荣?”
景俪害羞地点了点头。
曲鸣扔掉吸了一半的烟,“你是说你一直在等一个强者,所以才对其他人冷冰冰的,让人说成冰山美人?”
“是。”
“现在你认定那个强者就是我?”
“是的。我的王子。”
“你有强者崇拜啊。”
“我崇拜你。在我心里,你就是神,年轻的神。”
曲鸣翻了翻眼睛,吹了口哨。
景俪把他两只手放在腰上,让他抱紧自己,把脸贴在他颈中,温柔地说:“王子,我是属于你的。”
曲鸣耸了耸肩,“那就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睡觉。”
一个女教师在男生宿舍留宿,传出去会是滨大一桩丑闻,但景俪愿意陪他过夜。她只是看了看对面的空床,有些担心地低声说:“他会不会回来?”
曲鸣无所谓地说道:“回来怎么了?对面是蔡鸡。等我睡着了,你就陪他去睡。”
“啊?”
景俪惊恐地睁大眼睛。
曲鸣没有理她,伸了伸腰,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下。景俪怔了一会儿,“可我是属于你的。”
曲鸣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我的东西别人不能用吗?”
景俪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我是你的女人……”
曲鸣不耐烦地说:“我的女人也一样!你又不是没跟他们睡过。”
景俪坐起来,脸色发白地说:“我不能……这种做法我不能接受。”
曲鸣冷着脸说:“不接受就给我滚!”
景俪赤裸着身体怔怔坐了一会儿,然后她默默穿好衣服,戴上眼镜,拿上手提袋,有些步履不稳地离开房间。
原来一个人不觉得,刚才跟景俪睡过后,这会儿床上突然少一个香喷喷的美女,还真有些失落。曲鸣骂了一声,翻个身闭上眼睡着了。
第15章
以悬殊比分击败陈劲,曲鸣的名声在滨大越发响亮。直接后果是,来篮球馆看他打球的女生立刻多了一倍。这次曲鸣看中了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圆圆的大眼睛,跟杨芸有些相似,说不定还是个处女,不知道干起来怎么样。
不过今天曲鸣没时间,今天他约好了苏毓琳。快一个月没干到姓苏的妞,想起那晚在草地上干她的情景,曲鸣下腹就想发热。他心不在焉地练了会儿球,回到更衣室给苏毓琳打了个电话。
苏毓琳一直在等这个电话,连忙接通,“你好。”
“那张照片点击率快十万了,听说连校外也传了不少。你猜是因为蔡鸡拍得好呢,还是你那两条光腿够骚?”
苏毓琳轻声说:“人家已经洗好了,你什么时间用?”
曲鸣被她娇细的声音逗得心里发痒,“大美女,早点这么配合不就好了?我这会儿在篮球馆,你到我宿舍来吧。”
“去宿舍被学生看到多不好?地方也窄,我在校外订了房间,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在哪儿?”
苏毓琳说了地址和房间的号码,又嘱咐说:“记得带上照片,我会让你满意的。”
曲鸣挂了电话,跟蔡鸡说几句,然后换了衣服,离开篮球馆。
苏毓琳说的地方离滨大不远,是间小宾馆,看得出就是专门为滨大学生准备的,曲鸣进去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曲鸣当初之所以挑苏毓琳,是因为老爸的助理方德才跟他提起过,苏毓琳家境不好,滨大是私立学校,学费高昂,苏毓琳边读书边兼职打工,还一直拖欠学费。到她上大三的时候,突然一次交清学费,也不再到校内的餐厅打工。
说到这里方助理无奈地摊了摊手。作为成年人,他们当然不会相信苏毓琳是中了彩票,或者突然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事实上,滨大女生搞一些交际,甚至在外卖淫几乎每年都有,学校对此也无可奈何。
苏毓琳做得很隐蔽,至少从来没有被人碰上过。只不过她长得漂亮,连续几年登上滨大美女排行榜,容易被人当作谈资,所以引来很多流言蜚语。
苏毓琳是不是卖淫并没有证据,但曲鸣也不需要证据。反正苏毓琳的钱来得不明不白,说明她自己不清白。他算准了苏毓琳不会将事情公开,才在校内肆无忌惮地强暴她。又不是处女了,干一次是干,干一万次也是干,苏毓琳只要听话一些,让他玩几次也就完了。曲鸣又没打算敲诈她,顶多是白嫖。可苏毓琳就是不理解。
现在她知道错已经晚了。曲鸣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她却找人几次威胁他。曲鸣觉得很没面子。挽救面子的方法就是在她身上找回来。
曲鸣乘电梯来到六楼,找到苏毓琳说的房间,推门进去。
房门呯的合上。曲鸣慢慢地回过头,一个男人靠在门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张桌子。苏毓琳侧身坐在床边,脸色冷冷的看着他。柴哥靠在床头,一手搂着苏毓琳的腰,一手拿着遥控器,无聊地看着电视。
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冷漠地扬起脸。房间里还有四个人,都是以前打过架的小混混,每人拿着一根球棒,被巴山暴打过的阿黄也在,他盯着曲鸣,眼里露出怨毒的神色。
沉默了足有五分钟,柴哥扔掉遥控器,“真无聊。”
他没有理睬曲鸣,摸着苏毓琳的腰说:“小琳,柴哥这次替你出头,怎么谢我?”
苏毓琳把头扭到一边,“我答应你就是了。”
柴哥捏了捏她的脸颊,“可不许反悔啊。”
柴哥咬住一根雪茄,划着火点上,“小兄弟,照片拿来了吗?”
曲鸣淡淡说:“你妈的?”
柴哥竖起拇指,“小子,有种。”
他吐了口烟,“给我打,打到他妈妈认不出来!”
阿黄第一个冲上来,举起球棒朝曲鸣肩上砸过去。曲鸣身高腿长,没等他靠近,就抬腿踹到他腹上。除了堵在门口拿匕首的男子没动,其他几个小混混都围过来,抡着球棒往曲鸣身上乱打。
曲鸣学过一些散打,但因为喜欢篮球,上中学就没再练过,全靠着本能的反应和长期训练的力量速度跟他们殴斗。对方虽然人多,但除了那个阿黄,别的都没打算拚命。曲鸣这会儿豁出去了,赤手空拳跟他们玩命,气势上丝毫不弱。
曲鸣认准下手最狠的阿黄,一把拧着他的脖子,朝他腿上踹了一脚,把他按在地上暴打,对其他人不理不顾。另外几个抡着球棒往他胳膊腿上猛打,倒避开了他的头部。
不多时曲鸣肩膀、手臂都肿了起来,但那个阿黄也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刚接好的鼻梁也被他抡起拳头打折了,鼻血流了一脸。
曲鸣扔开了阿黄,恶狠狠站起来,硬用手臂挡住打来的球棒,接着跳起半人高,一脚踹在另一个小混混胸口。他两只手臂肿得几乎抬不起来,但这会儿热血上涌,似乎也不知道痛了,只想着把他们一个一个打倒。
柴哥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摆了摆头。一直在门口旁观的男子走过来,他收起匕首,从小混混手里夺过一根球棒,看准位置,一棒打在曲鸣膝弯。
曲鸣膝盖撞上地面,传来一阵剧痛,接着背后又挨了一棒,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小混混们围过来踩住他的手脚,那男子从他衣袋里搜出照片,递给柴哥。
柴哥看了看,“还有呢?”
曲鸣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眼睛狠狠盯着柴哥。
柴哥阴沉着脸丢下雪茄,掏出一把单刃刀,慢慢把照片切成一堆碎片,然后蹲下来说:“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这小子就是不上道。我柴哥的面子,是让你扔在地上随便踩的吗?”
“我一般不跟年轻人打交道,现在的孩子没教养。但你不该不给我面子。这次我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柴哥抬起单刃刀,一刀刺穿了曲鸣的手掌。穿透皮肉的刀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曲鸣额上青筋迸起,牙关死死咬住,强忍着一声不响。
柴哥拔出刀,曲鸣手背上留下一个对穿的血洞,鲜血一瞬间染红了了地板。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柴哥用刀指着他说:“把照片给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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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鸡推门进来,顿时吓了一跳,“老大,你不会把她搞死了吧?”
曲鸣靠在窗边,左手用衣服包着,发狠地吸着烟。
蔡鸡这才看到血是他身上流出来的,怪叫说:“怎么回事?”
曲鸣扔掉烟,“去你妈的!怎么才来!”
“你不是说要我们等一个小时,等你玩过再来吗?姓苏的妞呢?我带了三个兄弟,都在外面。你没事吧?”
“有事没事你还看不出来?”
曲鸣咬着牙说:“靠,这次真是栽了。”
巴山赶到医院,急吼吼地说:“老大,蔡鸡说你受伤了,怎么样?”
蔡鸡说:“老大运气好,没伤到筋骨,但至少一个月打不了球。”
巴山瞪着眼大叫:“谁干的?我砍死他!”
曲鸣脸色铁青,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医生给他清理伤口时,他一声不吭,让医生都怀疑他知觉是否正常。他筋骨结实,那些小混混也没敢下毒手,除了手上的扎伤,胳膊腿上都是皮外伤,虽然有几处肿得发紫,但并不严重,没有伤及骨骼,不会影响他以后打球。
但这口气曲鸣实在是咽不下去,从他出生开始,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十八年里,头一回让人打得这么惨,在兄弟们面前把脸丢得干干净净。
曲鸣用受伤的手拿起衣服,冷冷说:“你们去球社,告诉他们我没事。”
巴山和蔡鸡对视一眼,“老大,你去哪儿?”
“回宿舍。”
本来蔡鸡叫上红狼社的队员,说今天晚上有妞可以玩。没想到妞没玩到,老大却被人打了一顿,这会儿人人脸上都没光彩,在篮球馆商量怎么替老大找回场子。
巴山的提议很干脆,“打!谁动了老大就打谁!每人剁他们两根手指头,替老大出气!”
红狼社一多半都是进滨大前就跟他们认识的,属于红狼社的铁杆队员,听他一说立即同意。另外几个是新招的,跟他们混了这么些天,也把曲鸣当成老大。
在篮球社讲义气才够兄弟,老大吃了亏,无论如何也要出了这口气。
“打是当然要打。”
蔡鸡说:“但要稳妥一些,先摸清那个柴哥的底细,等老大伤好了再动手报仇。听老大说,姓柴的有个赌馆,如果真是黑社会的……”
“什么黑社会?”
巴山打断他,“我老爸才是黑社会,政府办的!”
巴山的老爸是警察,本来想让巴山进警校,但巴山宁愿跟曲鸣和蔡鸡一同进滨大。
“让我说,就找那些小混混,见一个打一个!打到那个狗屁柴哥出来,把他暴揍一顿!”
巴山说着摸摸后脑勺,“不过你要动脑筋也行,只要打架的时候我先上。”
蔡鸡把人组织起来,一组去找那些小混混,查清他们有多少人,平时混什么的。另外一组去盯柴哥,最后几个去准备动手的家伙。
直到深夜,红狼社才解散。巴山和蔡鸡最后离开,蔡鸡摘下了眼镜,不断擦着,“大屌,我觉得老大有点不大对劲。这事好像不光打一架这么简单。”
巴山说:“怕什么?跟着老大做就行了。”
蔡鸡想了一会儿,“我上网查一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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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网上浏览的刚锋被一阵铃声惊动,他迅速截获了那个IP,再次连入对方电脑。
三分钟后,刚锋对着传回的图片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靠!”
曲鸣在半夜醒来,他举起手,解开手上的纱布,冷冰冰看着上面的伤口。刀尖刺入手掌那一刻,他感觉出奇的清晰。手背皮肤被切开,接着是皮下的肌肉。
刀身擦过骨骼,从掌心狠狠挑出……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曲鸣屈起手指,慢慢握紧拳头。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迸裂,温热的鲜血一面淌过手背,一面涌入掌心,传来霍霍跳动的痛意。
************
第二天曲鸣没去上课,中午蔡鸡打了饭回到宿舍。
“老大,她怎么说的?”
“谁?”
“景俪。今天你没去上课,她往你座位上看了几十次,那眼神……”
这节课蔡鸡上得提心吊胆。景俪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脸色苍白得好像几天没有睡觉。他只知道给景俪吃的药已经失效,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老大,那天你们怎么谈的?”
曲鸣头也不抬地说:“她说愿意当我的马子。”
蔡鸡差点儿被饭噎死,忙咽了下去说:“老师说要给你当马子?”
曲鸣说:“我问她愿不愿意让我跟她肛交,她答应了,我就在床上搞了她后面。”
蔡鸡不敢相信地说:“老师到宿舍跟你肛交?那她今天表情怎么那么怪?好像怨妇啊。”
曲鸣说:“我让她在宿舍先陪我睡觉,等你回来陪你睡,她不愿意,我就把她赶走了。”
蔡鸡呆了一会儿,呼了口气说道:“老大,你太酷了——你就那么把她赶走了?”
曲鸣若无其事地说:“那种贱女人,不用理她。”
“蔡鸡,你查一下那赌馆有没有后台。”
曲鸣想了想,“不行就去找大屌他老爸。”
蔡鸡说:“我已经找人去查了,明天就有消息。社里的兄弟们都说好了了,老大的事就是大家的事,老大吃亏大家脸上都没光彩,现在就等着你伤好,去找那姓柴的报仇。”
曲鸣用食指摸着挺直的鼻梁,慢慢问道:“蔡鸡,你觉得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蔡鸡老实回答,“不好说。毕竟他们跟以前学校的小混混不一样。如果就枪就麻烦了,就算没枪,那赌馆也是他们的,硬打我们要吃亏。我在想,设个圈套把姓柴的引出来。”
曲鸣眼睛闪了一下,“怎么引?”
蔡鸡推了推眼镜,“苏毓琳!她是罪魁祸首,只要她还在滨大,我们就绑了她,引姓柴的出来。地点……听大屌说,城外有个大垃圾场,就在那儿动手最合适。”
“不过,不知道他会带多少人。”
蔡鸡压低声音说:“我怕咱们这边有人受伤,把事情闹大了。”
“你说的我知道,你怕真打起来,我们这边有人出事。”
曲鸣出神地想一会,然后说:“不用担心。这场架我们不打。”
蔡鸡惊愕地看着他。
曲鸣说:“你把照片准备好,后天我去交给柴哥。”
“老大——”
蔡鸡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认输,竟然要忍气吞声,把照片交给柴哥。
“没有把握打得过,就不要让兄弟们冒这个风险。我惹出来的事,我自己摆平。”
曲鸣一个人来到篮球馆。这会儿正是下午上课时间,球场和看台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他站在球场中央,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当日的欢呼声。
曲鸣喜欢篮球,喜欢在竞技中击败对手的那种快感。他喜欢作胜利者。只作胜利者。
对于胜利的偏执使曲鸣无法容忍那怕一次小小的失败。他不择手段地追逐成功,为了保持充沛的体力,他会在赛前服药;为了打击对手的意志,他会采取各种球场以外的方式,包括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没有失败过,所以他惧怕失败。
曲鸣拿起球,原地运了几下,然后轻轻跳起,右手抬起,手臂推出。篮球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射入网窝。
扶球的左手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胳膊上的瘀肿被肌肉牵动,仿佛被用力撕裂。曲鸣面无表情,一个接一个投着,直到手臂抽筋般颤痛得无法拿稳篮球。
曲鸣满身冷汗地走进更衣室,在浴室把水阀开到最大,然后拽掉水蓬,让充满压力的水柱直接冲在身上。
冰冷的水流使他皮肤绷紧,僵痛的肌肉微颤着鼓起。他低着头,那双略带紫色的黑色眼眸紧盯着墙壁,身体像大理石雕像一样凝固在黑暗中。
第16章
穿着天蓝色休闲装的男生从街角走来,他表情冷冷的,双手插在裤袋里,腋下夹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包。
阿章打开门,看了眼他带的包裹,然后扬起下巴,示意他到楼上。那门有些狭窄,曲鸣微微勾起头,侧身踏入走廊,阿章在后面关上门。
赌博在修罗都市属于非法,但赌业从来就没有禁绝过。这间赌馆是以一家普通酒吧作掩护,楼下的酒吧带有一个小型舞池,旁边是几间包房。这会儿酒吧还没开始营业,两个服务生正靠在酒柜上抹拭酒具。
像上次一样,阿章领着曲鸣上楼,然后穿过走廊,推开尽头的大门。
门内是赌场大厅,中间摆放着轮盘赌的长桌,旁边是几张玩二十一点、掷骰子的专用桌,上面都铺着绿色的丝绒。赌馆规模并不大,大厅可容纳二三十人。
因为是地下赌场,大厅周围窗户都封了起来,墙壁上垂着厚厚的布帘用来吸收声音,光源来自大厅顶部的几盏吊灯,无论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这里都是灯火通明。
柴哥坐在一张赌桌后面,慢悠悠削着雪茄,然后用火柴点上,吸了几口,等红红的火光亮起,才悠闲地抬起头,看向曲鸣。
柴哥吐出一口烟雾,“东西呢?”
曲鸣把牛皮纸包放在桌上,推到柴哥面前。
柴哥拆开纸包,把照片拿出来。那张照片是在草坪上拍的,没有用闪光灯,照片上周围是黑色的夜景,一个女生赤身裸体地跪在中央,唯一个光源来自她腹下那只蘑菇状的草坪灯。
她屈辱地张开腿,对着镜头分开阴部,女性羞涩的秘处在灯光下纤毫毕露,红嫩的蜜穴像被人蹂躏过的花朵一样圆张着,穴口还挂着一道浊白的精液。女生把脸侧到一边,羞耻地展示出自己被人射过精的阴部,一只手从照片外伸来,抓住她圆润的乳房,迫使她往前挺起身体。
柴哥本来是随手翻翻,被这张照片挑起了兴趣,一张张看了下去,不时笑出声。
“难怪她急着拿回来呢。”
柴哥拿了几张放在口袋里,把剩下的放在手里拍了拍,带着嘲讽的口气说:“小子,算你识相。照片既然拿来,你可以滚了。”
曲鸣颀长的身材弯了下来,似乎有话对柴哥说。柴哥手中夹着雪茄,靠在椅背上,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曲鸣眼神平静得近乎冰冷,他俯下身,忽然伸出手臂搂住柴哥的脖子,一把将他拖到赌桌上,接着左手抄起柴哥刚才削雪茄的利刃,抬手捅进他腹部。
曲鸣的动作又快又狠,就像在球场上一样,没有给对手任何机会。他身高臂长,发达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这一下蓄力而为,一下就把柴哥粗胖的身体拖到桌上。左手抢过刀捅进他腹部的同时,右臂挟住他脖颈,右手顺势捂住了他的嘴巴。
作为年青人,曲鸣的力量和速度,是柴哥这样的中年男人所不可比拟的。柴哥也想不到他会在自己的地盘动手,等他意识到曲鸣真的想杀他时,腹腔已被利刃刺穿。
柴哥眼睛鼓起,像一头濒死的野猪,在赌桌上拚命挣扎。他手里的雪茄掉在桌上,照片像雪花一样飞开,溅上片片鲜血。当曲鸣捅到第三刀,被扼得喘不过气的柴哥终于挣脱了曲鸣的手臂,嚎叫着向大门扑去。
曲鸣腾身跃起,以一个隔人扣篮的动作,挺身屈起膝盖,狠狠撞在柴哥后脑勺上。柴哥通的扑倒在地,身下的地毯立刻被腹部的鲜血染红。他伸出手,竭力扒住大门,一边发狂地叫喊。
曲鸣跳下来正落在柴哥背上,巨大的冲击力几乎把柴哥的肠子从腹中踩出。
曲鸣神情冰冷,右手扳住柴哥的下巴,把他脑袋扳起,露出喉结,左手的利刀伸过去,在他裸露的喉咙上用力一切,割断了他的喉管。
柴哥的狂叫立刻变成一篷血沫从气管飞出,发出丝丝的锐响。曲鸣把刀顶在柴哥腋下,冷静地挑断了他的筋腱和大动脉。柴哥身体抽搐起来,扒在门上的手指僵硬地滑下,手臂拖在地上。
曲鸣左手的伤口传来剧痛,他却毫不在意,只用膝盖死死抵住柴哥的背脊,左手一刀一刀在他腰肋上刺着,直到膝下的身体不再挣扎。
赌场的惨叫声平静下来,曲鸣站起身,天蓝色的休闲装已经沾满鲜血。他走到赌桌旁,拿了支雪茄,用沾血的刀慢慢削好,然后把刀扔在绿丝绒桌面上,点着吸了一口。
透过淡蓝的烟雾,柴哥的尸体以一个僵硬的姿势趴在门边,血迹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曲鸣靠在椅背上,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吐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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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驰入车库,驾车的男子下车打开车门,一双动人的红色高跟鞋从车内伸出,然后是温怡靓丽的身影。她刚作过美容,乌亮的头发盘成发髻,颈中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穿着一袭合体的红色露肩长裙,看上去艳光照人,妩媚之极。
温怡拿着手袋,婷婷袅袅走进楼内,那个充当保镖的男子跟在后面。温怡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但因为要管理赌场,在楼上也设了卧房,平时在里面休憩。
她上了楼,不经意地朝走廊看了一眼,却发现赌场的门开着。一个男生正坐在里面。
温怡走过去,微微皱起眉头,“是你?”
曲鸣侧身坐在轮盘赌的长桌上,一手随意拨着轮盘。
温怡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阿柴呢?”
房门在背后合上,两米高的巴山拿着一根金属球棒堵在门口,旁边站着十几个年轻的男生,每个人脸都绷得紧紧的。保镖上前护住温怡,一手插进口袋里。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走出来,扶了扶脸上过大的黑框眼镜,认真说:“你问柴哥?警方在追查六年前一起杀人案,他出去避风头了。”
温怡一怔,阿柴走了?他因为犯了命案,在山区躲了好几年,去年才偷偷回来,帮温怡打理赌场,怎么会突然一声不响地走了。
“你是谁?”
“蔡鸡,你叫他鸡哥好了。”
曲鸣把球扔进轮盘,回头看着温怡。
温怡心里警惕起来,脸上却带出妩媚的笑容,道:“小帅哥,今天来得好早呢。”
曲鸣坐在赌桌上,若无其事地说:“老板娘,我跟你赌一把好不好?”
温怡从容坐在一张椅子上,优雅地跷起腿,“如果我不跟你赌呢?”
曲鸣耸了耸肩,“那就是我赢了。”
温怡挑起一条弯长的细眉,“好霸道啊,小帅哥。说吧,你要赌什么?”
曲鸣拨了下轮盘,白色的小球在盘里飞快地跳跃,“我跟你打赌,赌你今天晚上走不出这个房间。”
温怡目光流转,笑吟吟看了那些男生一眼,“就凭你的这些小朋友?不要忘了,这是我的赌场,外面到处都是我人,你这些未成年的小朋友……”
她朝曲鸣抛了个媚眼,柔声说:“还是乖乖回家吃奶吧。”
温怡身后的男子从口袋里拔出手枪,指向曲鸣。
温怡笑得更加媚艳,她用指尖按住了颈上的珍珠项链,在白嫩的皮肤上轻滚着,“还拿着棒子呢,玩过家家吗?”
曲鸣按住旋转的轮盘,白色的小球跳跃一下,停在面前的格子里,曲鸣吹了声口哨。
房门忽然打开,柴哥的助手阿章出现在大厅门口。
温怡悄悄松了口气,她表面从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毕竟这些小男生血气方刚,最容易作出过激反应,真要开枪,这里的生意也就做到头了。阿章的出现意味着柴哥手下还在,对付十几个拿球棒的小毛孩子,还不算麻烦。
温怡妩媚的笑容渐渐僵住,阿章像是没看到她一样,毫不停顿地从她身边走过,一直走到曲鸣跟前,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对着自己的老板。
赌场内一片沉寂,曲鸣看着温怡,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就像一头在追逐中获胜的狼,欣赏猎物的尸体。
温怡刚修饰过的红唇紧抿着,脸上的笑容不翼而飞。
她背后的男子犹豫起来。僵持了两分钟之后,他作出了选择,松开了握枪的手。
手枪掉在地上,传来一声闷响,温怡媚艳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曲鸣转过身,平静地说:“老板娘,你输了。”
温怡这才看到他半边身体上溅满了发乌的血迹,刹那间,她明白了蔡鸡说的柴哥出去避风头是什么意思。她不相信地看着阿章,阿章却扬起脸,避开她的眼神。
曲鸣跃下赌桌,对阿章说:“关上门,今天不作生意了。叫你的人都回去,明晚来上工。”
阿章答应了一声,离开了房间。陪温怡来的男子也想离开,却被巴山挡住。
曲鸣走到温怡面前,低下头,他颀长的身影遮住了灯光,充满压力地笼罩着赌场美艳的女主人。
良久,温怡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输了。”
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眼睛残忍地眯起。
温怡吸了口气,“赌场归你了,我马上离开都市,再也不会回来。”
曲鸣盯着温怡,忽然指向旁边的男子,“你,过来。”
“你球棒用得很好。”
曲鸣仰着脸说。
那天是他把曲鸣打倒的。
男子摊开手,无辜地说:“谁付钱我给谁做事。当然,也包括你。”
“想加入我们这边?”
曲鸣摸了摸鼻子,走到他面前,忽然抬手捅到了他腹下。男子闷哼一声,两手捂住小腹。曲鸣拔出刀,鲜血迸涌出来。地上的手枪已经被蔡鸡捡走,那男子跪在地上,额上滚出豆大的汗珠。
“我们不缺人。”
曲鸣淡淡说着,把刀扔给巴山,巴山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在那人背上狠扎一刀,他臂力强大,几乎把整把刀捅进那男子背中。男子一头撞在地上,发出“呵呵”的叫声。
红狼社队员们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有几个已经变了脸色。来之前他们只以为是打架,谁也没有想到会弄出人命。
巴山把刀塞给一个浑身发抖的队员,狠推他了一把,吼道:“捅!”
那个队员抖了半天,终于一刀捅在了那男子身上。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背上痉挛起来。在巴山野兽般目光的逼视下,另一名队员抢过刀,狠狠扎在那男子肋下。
温怡脸色雪白,她身子像僵住一样,听着背后不断传来的惨叫,头一下也不敢回。
连曲鸣在内,十六名男生每人捅了那男子一刀。飞溅的鲜血使他们情绪越来越亢奋,几个发抖的男生在鲜血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克制了恐惧。疯狂的情绪开始在这个小团体中蔓延,第一轮捅刺过后,每个人都拥上去,像疯狂的狼群一样攻击着对手,每个人手里都握过刀,身上都沾了血。
男子的哀嚎声渐渐低弱,最后变成死一般的沉寂。大片大片的血迹沾染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味。男生们呼呼喘着气,充血的眼睛直盯着地上的尸体,似乎在寻觅下一个疯狂的机会。
“苏毓琳呢?”
曲鸣很随意地问。
温怡眼中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她说要回家一段时间……”
曲鸣吹了声口哨,“那就是只剩你了?”
“放过我,”
温怡软弱地说:“我马上离开,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
曲鸣挑起唇角,“美女,你好像忘了我们的赌约,我打赌你今晚走不出这个房间。赌注是这间赌馆——还有你的人。”
温怡孤零零坐在本来属于她的赌场大厅里,手脚冰凉。
“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同意的话,在赌桌上跟我的兄弟们玩玩儿。另一个是你不同意的话,我的兄弟们玩过你,然后像对付他一样把你给处理掉。”
温怡呆坐良久,这意味着她没有任何选择。
曲鸣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像王者一样发号施令:“老板娘,现在该你表演了。”
温怡扶着桌边,屈腿爬到赌桌上。那赌桌又宽又长,可以并肩躺下两个人。
红狼社的队员们围过来,除了曲鸣,一个个都神情亢奋,面容扭曲,刚才杀人的刺激感在他们血管里激荡着,迫切需要发泄。
蔡鸡打开音响,柔靡的乐曲立刻充满大厅。
打扮犹如贵妇的女主人站在高高的长桌上,随着乐曲扭动身体。她穿着鲜红的露肩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绿丝绒桌面上,仿佛漂在水面上的红莲。长裙一侧的开缝身躯分开,露出一截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光洁美腿,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衬托出她腿部柔美的曲线。
温怡这次是一败涂地,她很清楚,这些暴戾的男生既然敢杀死她的保镖和阿柴,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她。她想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讨好他们,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
她压下心底的恐惧,随着音乐的节奏扬起双手,指尖从耳侧向下,划过白皙的脖颈,高耸的双乳,细软的腰肢,圆润的美臀和丰满的大腿,勾勒出身体美艳的曲线。然后她拢起颈后散开的长发,露出光滑的香肩,一手伸到背后,将拉链缓缓拉到腰际。
她裙装在身上贴得很紧,随着拉链分开,红裙下露出一片洁白的裸背,洗过的白玉一样一直延伸到圆臀上方。松开的长裙仍贴在乳上,温怡两手扶在颈后,露出躯体,然后扭动腰肢。两只高耸的乳房甩动起来,红裙像从玉柱上滑落的丝绸掉到腰间。
温怡戴着一条薄到透明的乳罩,赤裸的皮肤白滑光洁,在灯光下闪动着莹白的肤光。她妖娆地挺起双乳,白腻的乳肉撑满乳罩,几乎要从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中弹跳出来。
温怡朝曲吟抛了媚眼,巴山喝了声,“趴下来!”
然后用那柄沾血的刀插到她双乳之间,割断了乳罩。两只白光光的肥乳立刻跳了出来,沉甸甸在胸前摇晃着。周围的男生都瞪大眼睛,他们这些大一新生有一半还是处男,盯着温怡那双肥白的艳乳,恨不得咬上两口。
冰冷的刀身碰在乳上,温怡眼中露出一丝惧意。幸好巴山很快收回刀,只在她乳上捏了一把。
温怡直起腰,把长裙褪到圆翘的美臀上,然后一手扶着脸,像卸妆一样微微侧着头,翘起臀部,淫艳地扭动着。那只白滑的雪臀从狭紧的裙腰一点点滑出,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鲜红的长裙在艳妇身上越垂越低,当整只圆臀从裙中脱出,温怡并紧双腿,随着乐曲旋转着甩开长裙。松开的红裙委蜕在桌面上,中间是一具雪滑的香艳胴体。
温怡年纪比这些男生大了快一倍,但身体保养极好,两只乳房大而柔软,形状饱满,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房内侧沾着一小片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红得刺眼。腰肢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际系着一条窄窄的丁字裤,黑色的柔丝陷入臀肉,丰满的雪臀又圆又翘,充满了成熟的淫艳气息。
曲鸣缠着绷带的左手渗出鲜血,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用一只手玩弄着温怡的乳房,温怡跪在桌旁,上身前倾,两只白乳悬空,被捏弄得不住变形。那两只乳头色泽红艳,看上去诱人之极。
曲鸣捻住她的乳头,“磨过的吧,这么红。”
蔡鸡笑着说:“说不定下边也磨过了。”
曲鸣掂了掂温怡乳房的份量,嘲笑说:“老板娘,你说我的兄弟们该回家吃奶,今天大伙不回家,就把你的奶喂给他们吃吧。”
温怡的媚笑变得苦涩,“我知道了。”
第17章
赌场的地毯沾满血迹,野兽般嗜血的男生围在赌桌周围,桌上成熟的艳妇挺起肥白的双乳,含笑将乳头送到两个男生大张的口中。
两张口同时咬下,艳妇咬住唇,痛得变了脸色。她跪在桌上,两手搂住男生的脑袋,按在自己丰腻的乳房上,忍痛露出媚笑。那两个男生捧住她的裸乳又吸又咬,发烫的鼻息呼在乳上,让温怡心头不住战栗。
是蔡鸡的主意,每人捅那个男子一刀,所有人手上都沾过血,杀了人,红狼社就成了铁板一块,不用担心谁再有异心。至于柴哥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超过一亿三千万人口的都市里,两个流氓的消失,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暴力和色情是男人永恒的欲望,刚杀过人的恐惧和冲动,使每个男生的情绪都极度亢奋。赌场的老板娘成为赌桌上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更激起了他们的性欲。
美艳的熟妇在绿丝绒桌面上爬着,主动挺起乳房,一一送到男生口中。被十几个男生咬过,那两只的乳头又红又肿,布满了零乱的牙印。
红狼社的队员们像喝醉般,一个个都涨红了脸,蔡鸡说:“老大,你先上了她。”
曲鸣也被眼前的艳妇撩起欲火,起身说:“老板娘,把你的阴部亮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
温怡娇媚地说:“赌场是您的,您才是老板,就叫我小怡好了。”
曲鸣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然后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温怡媚笑僵在脸上,她努力挤出笑容,接着又挨了一个耳光。
曲鸣一掌一掌掴着她美艳的脸庞,直到温怡再露不出一丝笑容,唇角向下弯去,最后哇的痛哭失声。曲鸣一掌把她打得倒在桌上,“被搞要有被搞的样子,笑那么开心,是你搞我们啊?就这么哭着让我们干!”
温怡在欢场浮沉多年,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客人,虽然陷入困境,但自信能把这些毛头小伙迷得神魂颠倒。不过这会儿她信心开始动摇,这个男生就像是一头凶残的狼,他的心理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从柴哥的消失到保镖的死,再到媚笑的无用,温怡终于对这个年纪只有自己一半的男生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恐惧。
巴山朝温怡多肉的丰臀上狠拍一把,“老大要干你了,还不摆好姿势!”
温怡哭泣着耸起屁股,把内裤褪到臀下。巴山的大手扒开她白滑的臀肉,把她阴部暴露出来。
周围的男生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只艳丽的女性器官。温怡的阴部被扒得敞开,娇嫩的蜜肉就像上过妆一样红艳夺目,在灯光下泛起红宝石般的光泽。她阴户形状极美,轮廓清晰动人,就像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
曲鸣把手插进她阴部,不可思议地说:“这屄怎么长的?”
温怡每周要做一次全身美容,三个月前她刚做过阴部整形,同时把乳头、阴唇包括肛区的色素沉积都用手术磨去,又注射了微量激素,使其显出崭新的娇艳光泽。
这会儿她意识到,在女性最后的武器上,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温怡抱住屁股,一边展示性器的各个细节,一边不停哭泣。她的阴阜又白又润,脱过毛的皮肤甚至看不到一个毛孔,股间精致的性器层次分明,阴唇间红腻的肉洞既不像处女一样羞涩,又没有滥交留下的松弛痕迹,倒有种异样的妖艳,仿佛是午夜出现的妖精。
温怡哭着说:“老板,小怡认输了,趴在这里让老板来干。”
曲鸣脱掉染血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他身上肌肉分明,由于四肢修长,丝毫不显得臃肿,而是充满了矫健的阳刚气息。
曲鸣轻松地跳上赌桌,屈膝伏在艳妇高耸的美臀后,坚挺的阳具顶住蜜穴入口。温怡翘起屁股,把柔腻的穴口套在他龟头上,等待他的进入。
曲鸣顶了顶她的艳穴,“等我干完,还有我的兄弟,等我兄弟们干完,你就跟它干。”
那把滴血的尖刀伸到温怡脸侧,她恐惧地瞪大眼睛。
“张开嘴。”
曲鸣把刀上的血迹抹在温怡唇上,“把它插到你下面会是什么感觉?”
温怡浑身颤抖,哭泣不止地说:“老板,求你饶了小怡吧。小怡很会伺候男人,会让老板开心的。”
曲鸣猛一挺身,阳具狠狠撞入艳女穴中。温怡尖叫一声,两条白美的大腿像触电一样收紧。曲鸣挺起坚硬的阳具,一下一下猛干着熟妇的艳穴。温怡从没遇见过这样剧烈的性交,曲鸣的阳具不但长,而且坚硬,撞击的力量更是大得异乎寻常,温怡白滑的屁股像被铁棒挑起般,不住向上掀起,柔艳的性器随着肉棒的进出时翻时合,被顶穿的感觉从蜜穴一直延伸到子宫内。
赌桌长近三米,温怡趴在上面,白硕的双乳贴在绿丝绒的桌面上,两手抱着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得不住向前滑动。周围的男生都被这场真人秀刺激得浑身燥热,但因为是老大在干女人,都竭力忍住。
温怡原本还想扭臀迎合,让他试试自己的技巧,但曲鸣干得到么用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她顺着光滑的丝绒,一点点滑到长桌尽头,最后两个男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赌桌上。
曲鸣毫不停歇地干了十几分钟,才在温怡阴道里射了精。
温怡趴在赌桌上,跟红狼社的男生们轮流性交。一个小时前,她还是这里的老板,一个小时后,她输掉了赌场,连自己也作为赌注输到了赌桌上。
连续跟十六个男生性交,对温怡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而且除了蔡鸡,余下的十五个男生都是篮球队队员,身强力壮,又都情绪亢奋。等这场轮奸结束,已经是深夜,温怡浑身瘫软地趴在桌上,紧凑的圆臀被撞得分开,那只艳丽的美穴被十几根年青的肉棒插过,被干得往外翻开,肉穴张成一个圆洞,穴内和阴唇间淌满了浊白的精液。黏稠的液体从阴唇间垂下,一直淌到绿色的丝绒上。
曲鸣自己找了个房间睡觉,剩下的男生仍然没有离开,他们把美艳的老板娘推到桌上,开始了又一轮奸淫。温怡拿出所有的技巧,竭力讨好他们,用自己的肉体抚慰他们年轻的亢奋,直到这漫长的一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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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黎明,周东华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肢体,然后拆去了腿上的石膏,扔到一边。
声响惊动了对面的刚锋,他翻了个身,打着呵欠说:“起这么早啊?”
周东华活动了一下脚踝,“后天我要跟曲鸣比赛。”
听到曲鸣的名字,刚锋的睡意不翼而飞,一骨碌坐了起来,“东哥,你猜那个女的是谁?”
“哪个?”
“网上那张照片——自拍的那个。”
周东华想了起来,“是谁?”
刚锋一拍大腿,“我说那女生身材怎么那么好!打死我也也想不到——是苏毓琳!”
“她?”
周东华想起那个不爱说话的女生。
刚锋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那套照片有一百多张,放到网上只是第一张。后面那些……我靠!”
刚锋越说越激动:“我都不敢相信!那不是自拍,是有人逼着咱们滨大的美女拍了裸照!”
周东华吓了一跳,“不是吧?谁这么疯狂?”
刚锋没有回答,只竖着手指压低声音说:“不光是拍裸照,有几张明显是被强奸过的。你来猜猜,谁敢在校园里劫持咱们滨大的校花,在教学楼旁边的草坪上强奸了她,又拍了裸照?”
周东华想了一会儿,“滨大没这种猛鸟吧?苏毓琳……上周我还见她了,没什么不正常的啊。还有你上次说的景俪,肯定是瞎扯。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作梦都在搞编剧呢?”
刚锋举起手,郑重说:“我发誓,苏毓琳这事绝对是真的。我找到了发图片那小子,前天趁他在线连进他电脑里,把照片都传了过来。”
周东华被他说得心动,“真的假的?照片在哪儿?”
“我加了密,隐藏起来,下午我带你到机房去看。”
“真有?”
周东华半信半疑。
“不但有,而且我分析过,绝对是原始图像,没有做过任何修改。东哥,那画面能让你喷血!对了,这事你千万别对别人说,尤其是别对嫂子说。”
“怎么了?”
刚锋犹豫了一下,“你刚才问我是谁干的。我查到了IP,然后在学校内部数据库里,找到了学生住宿名单——你猜那个房间住的是谁?”
刚锋停了一会儿,慢慢说:“曲鸣。”
周东华脸色冷厉起来,“他干的?”
“这个我不敢说。因为照片里没有出现男人。但有一点敢肯定——曲鸣的房间里有一个知情人。”
沉默了一会儿,周东华慢慢说:“景俪也是曲鸣班的。”
他吸了口气,“那个视频你找到了吗?”
刚锋摇了摇头,“那个文件被删除了。东哥,不管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姓曲那小子都够卑鄙的……”
周东华见他吞吞吐吐,说到半截停住,问他:“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你小心嫂子,那家伙……”
周东华脸色一沉,“你看到什么了?”
刚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瞎想。”
“他敢。”
周东华板着脸:“敢动杨芸一指头,我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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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曲鸣也睁开眼睛。他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把手枕在脑后,两眼望着天花板。
这是温怡的卧室,相连的还有一间客厅,改修成私人办公室,位于赌场上的三楼,房内装饰华丽,那张床大而柔软,弥漫着女性的香气。
作为交换的条件,这座套房往后将属于阿章。
曲鸣受伤的第二天,阿章给他打来电话。见面后阿章没有绕什么圈子,直接提出两人联手除掉柴哥和温怡,赌场由两人平分。
至于原因,阿章耸了耸肩,“谁不想作老板?”
阿章虽然有野心,却不愿意动手,他作为柴哥的小弟,对老大下手肯定会引起下边人的不满,如果是曲鸣动手,他容易撇清关系,手脚弄得干净一点,尽可以说老板娘和柴哥暂时离开都市,把赌场交给他打理,时间一长就坐稳了位置。
在修罗都市,为金钱和欲望而进行的杀戮每天都在上演。作为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至少有一点阿章看得很准:曲鸣敢杀人。丢开学生的身份,他是个不计后果的亡命徒。
曲鸣当即与阿章成交。于是在昨天会面时,阿章事先支开手下,让早有准备的曲鸣顺利刺死了柴哥。
杀掉柴哥,下一个就是温怡。这么美艳的老板娘当然不能浪费,按照约定,大家先玩过之后再把她弄死,然后把三具尸体砍成几块埋进垃圾场。
曲鸣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
房门微微一响,过了片刻,一具赤裸的女体像母狗一样爬进卧室。被奸淫了整整一夜,温怡显得疲倦不堪,两只乳房垂在胸前,依稀能看到渗血的牙印。曲鸣血气方刚,清晨自然勃起,温怡不用吩咐就爬到床边,把他的阳具含在口中,卖力地舔舐起来。
温怡的口技极好,滑腻的唇舌卷住龟头,不停作着吞吐动作,阳具就像融化在她温润的口腔里,带来异样的快感。曲鸣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熟练细致的口交,感觉非常满意。
巴山进来说:“老大,除了下面的洞,其他的兄弟们都没动,等你先用。”
曲鸣摸着温怡的脸颊说:“大屌,你看把她砍成几块比较好?”
巴山比划了一下,“两条腿砍成四截,两条胳膊,屁股一块,胸一块,还有头,八九块就够了。”
温怡吓得几乎失禁,她含着曲鸣的阳具,小声抽泣起来。
曲鸣伸了个懒腰,对巴山说:“去把阿章叫来,还有那个阿黄。商量一下赌场的事。”
巴山离开后,曲鸣拔出阳具,拍了拍温怡因惊恐而呆滞的脸,“去办公桌上趴着。让我玩玩老板娘的屁眼儿。”
五分钟后,阿章和阿黄一同进来。阿章穿着那件黑西装,显得满面春风,阿黄上次差点被曲鸣拧断脖子,至今还缠着绷带,他几乎是被巴山硬拖着来的,脸色紧张得发青。
温怡背对着房门,上身趴在办公桌上,两腿分开,正撅着屁股,展示她的肛洞。与阴部一样,温怡的屁眼儿也是修饰过的,颜色红润之极。她竭力地操纵肛肌,肛洞张开,露出一个浑圆的入口,接着又紧缩起来,形成一个柔艳的菊孔,灵巧得让人怀疑是否真实。
曲鸣赤身抱着肩,在后面欣赏着,两人进来,他没有回过头,只琢磨着说:“把她分尸扔到垃圾堆里,几天会腐烂?”
阿章看了温怡一眼,笑着说:“一个星期吧。”
“这个又白又媚的女人,在垃圾堆里一个星期,就烂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了……”
曲鸣没有表情地笑了一声,“这屁眼儿要不了两天就会长蛆吧?”
温怡呜咽着哭出声来,“别杀我……我给你们当奴隶,你们想怎么干我都可以……”
阿章没有理她,对曲鸣说:“巴山说你要谈赌场的事?”
曲鸣搔了搔头,“我那一半怎么算?”
阿章早算好了账,一副替曲鸣考虑的样子说:“你在学校,赌场管起来不方便,这样吧,你那一半折成现金,我分期付给你。你放心,大家做兄弟,我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曲鸣摸了摸鼻子,“开赌场很好玩吗?”
阿章大倒苦水,“这地方偏僻,有钱的客人不多,还要防着警方检查,赚不了几个钱。不信你问问她。”
曲鸣扭头看着温怡,“是吗?”
温怡软绵绵跪在他脚边,泣声说:“我给你们当妓女,每天接十个,不,二十个客人,能挣很多钱。”
“你是老板娘,接不接客你看着办。”
曲鸣笑起来,随意地说:“大屌。”
巴山从后面举起金属球棒,一棒砸在阿章腰上。阿章身体像被打折一样反弓过来,扑通倒在地上,疯了一样嘶声嚎叫。巴山这一棒砸断了他的腰椎,等于是废了他的四肢,即使活下来也会全身瘫痪。
温怡满脸是泪,惊骇地瞪大眼睛。旁边的阿黄通的跪在地上,嘶哑着嗓子喊:“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巴山恶狠狠对准了阿黄的后胸勺举起球棒,这一棒下去,准能砸碎他半边脑袋。
曲鸣拧住阿黄的脖子,挥拳一阵暴揍,把他打得满脸鲜血,刚接的鼻子也歪到一边。阿黄被他打得半死,口齿不清地说:“饶了我……大哥……”
曲鸣停下手,把满是鲜血的拳头伸到温怡面前,冷冷说:“舔。”
温怡僵硬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他拳上的血迹,雪白的胴体不住颤抖。
曲鸣拿起那把血迹发乌的尖刀,抵在了温怡丰挺的乳峰下,“这么漂亮的身体,切成几块肯定很好玩。”
说着用力一划。
温怡脸色猛然发白,一股温热的尿液从下体射出,不顾羞耻地浇在地毯上。
曲鸣抬手用力挑起她的乳房,温怡愣了十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依然完好,曲鸣那一划用的是刀背。
温怡面无血色,用微弱的声音说:“不要杀我……”
曲鸣把刀柄塞到温怡手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在地上哀嚎的阿章,“割断他的喉咙,我就不杀你。”
第18章
温怡拿起刀,身体一软一软地爬到阿章身边,眼中透出无比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曲鸣。
“赌场是我的,分给你一半?以为我是白痴啊?”
曲鸣摇了摇手指,“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阿章“呵呵”地喘着气,瞳孔开始扩散。
曲鸣踢了温怡一脚,“快点。”
温怡撅着白白的屁股,趴在地上一点点切开了阿章的喉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阿章颈中喷出的鲜血雨点一样溅在她脸上、乳上,她却一点也不敢停。
阿黄缩成一团,被打烂的脸颊抽搐着,露出绝望的眼神。
曲鸣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说:“把头发剪掉。我讨厌男人留长发。”
阿黄僵硬地点点头。
“把刀给他。”
曲鸣叫住温怡,然后对阿黄说:“你去把他的头割掉。”
温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满是鲜血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阿章喉咙切开一半,脖颈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已经濒临死亡。阿黄手抖得比温怡还厉害,他捧着刀,简直是锯断了血肉模糊的脖颈。
阿章喉咙中一股股喷着血,最后头颅滚到了一边,两眼还惊恐地睁着。寂静中,只有快门声不住响起。
“拍得很清楚啊。”
曲鸣看着蔡鸡手里的相机。
“那当然。”
蔡鸡笑嘻嘻说,“每个动作都拍下来了。”
温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来。阿黄则开始呕吐,鼻中涌出黏稠的鲜血。
曲鸣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骄傲的神祇一样俯视着两人,命令说:“阿黄,往后你接替姓柴的位置。”
阿黄脑中一阵眩晕,等清醒过来连忙说:“是是是……”
“平时你听大屌吩咐,有事就找蔡鸡。”
阿黄爬到两人面前,就差没有尾巴摇着表示效忠,“大屌哥!鸡哥!”
蔡鸡说:“告诉你的人,柴哥他们三个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让他们都小心点儿,乱说话会死人的。”
蔡鸡摇了摇相机,“你知道怎么做了。”
阿黄几次得罪曲鸣,这次被打得半死,以为肯定会没命,不料曲鸣不但没杀他,反而让他顶替了柴哥的位置,这几下让阿黄对曲鸣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对他的毒辣更是刻骨铭心。现在认了曲鸣当老大,往后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曲鸣稍有背叛。
曲鸣没再多看他一眼,“出去吧。”
阿黄离开后,房间里还剩下温怡。她还没从恐惧中挣脱出来,但生的希望使她颤抖着望向那个年轻的男生。
“阿章想杀你,自己当老板。我饶了你。”
曲鸣唇角微微挑起,“因为你让我鸡巴很舒服。”
温怡感激地爬到他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
曲鸣靠在椅背上,“你说,愿意当我的奴隶?”
温怡急切地说:“主人,我是你的性奴。”
曲鸣低头看着她,“只要你对我忠诚,和以前一样,还是这里的老板娘。”
温怡如蒙大赦,“谢谢你,主人!”
“还是叫老板吧,听你骚答答的叫老板,让我很爽。”
曲鸣站起来说:“赌场生意还照常做,但有三点:第一,赌场你输给了我,你只是替我管理;第二,我不管你在别人面前什么样,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母狗;第三,不仅是我、大屌和蔡鸡,无论哪个队员,都是你主人。”
“明白了,老板,”
温怡用脸磨擦着曲鸣的脚背,骚媚地说:“我是你最忠诚的母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曲鸣冷笑说:“是因为照片吗?”
“不是,老板。是因为你能够保护我。”
温怡舔着他的脚趾,“当老板的母狗,我不用害怕会在垃圾堆里变臭。”
温怡很清楚,即使没有那些照片,她的命运也被曲鸣紧紧攥在手里。想到自己被分尸后埋在垃圾中,被昆虫和腐蛆吞噬,温怡就不寒而栗。曲鸣虽然残忍,但只要服从他,至少生命会安全。唯一的代价是丧失尊严,对温怡而言,这并不重要。
曲鸣看了看时间,“你去洗干净,化化妆,等上完课,我要试试你后面的技巧。”
************
上午的课曲鸣迟到了,不仅是他,红狼社的所有队员都没赶上周一的课,昨晚的杀戮和淫乱使他们几乎都通霄未睡,实在没有精力再去上课。曲鸣干脆也没去,自己到校医院换药。昨天动了几次,掌心的伤口又裂开了。
路上曲鸣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电话。
“你受伤了?”
方德才似乎很着急。
“打球弄伤的,没事。”
“锐器贯通伤还没事?医院以为学生打架,专门报到我这里,我还没有跟你爸爸说。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老爸,就是打球弄伤的,你别管了。”
方德才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和我联系。对了,曲太太打电话,说你手机不通,让我转告你,让你打个电话回去。”
曲鸣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只响一声就有人接了起来。
曲母着急地说:“小鸣,你昨晚手机怎么不开?”
曲鸣懒洋洋说:“上夜间自习呢,手机关了忘记开。”
“上得这么辛苦?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家,告诉你爸,给你转个系。天天做功课,累垮了怎么办?”
曲母嗔怪地说,她一直觉得儿子最好不要去上学。
“转系还要从头学,更麻烦。”
曲鸣看了看手上的伤,“我这几天功课忙,下周再回去吧。”
“连回家吃饭的空都没有?整天在学校吃,把身体都吃坏了。明天我让司机接你。”
“好了好了,我周末一定回。该上课了,我关机了。”
关掉手机,曲鸣一抬眼,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医院出来。
“不舒服么?”
曲鸣一手扶在树上,拦住杨芸。
杨芸穿着淡绯色的公主裙,长及腰际的黑发扎了一朵蝴蝶结,显得飘逸而轻盈。她五官精致,白净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红晕,鲜嫩得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杨芸个子只到曲鸣胸口,她惶然停住脚步,过了会儿才说:“我男朋友在里面。”
曲鸣猛然想起周三要跟周东华单挑,“他拆石膏了?”
杨芸点了点头,想从他身边绕开。
“你害怕我?”
曲鸣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据他所知,杨芸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但每次在他面前,她都显得很惶恐。
杨芸没有答话,像逃避似的匆匆跑开。
曲鸣摸了摸鼻子,走进医院。
“警告过你,不要剧烈运动,避免伤口感染。”
医生检查着他的伤口说:“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创口发炎,对神经和筋腱很危险。”
曲鸣动了动手指,伤口中又渗出血迹。
医生说:“我知道你是打篮球的,如果不注意,会导致你左手筋腱畸变,影响触感和手部运动。”
肯定是他给方德才打的电话,曲鸣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给我开些消炎的药。”
一墙之隔,周东华结束了脚部骨骼的检查,医生告诉他恢复状况非常良好。
这让他更期待两天后的比赛。
这是曲鸣受伤后第二次旷掉景俪的课,假如是别人,景俪会立即从座次表中划去他的名字,但曲鸣空着的座位,让她一阵失落。如果可能,她会跪在曲鸣面前乞求他的原谅,前提是曲鸣不把当她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别人。这是她起码的尊严了。
景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她无法相信自己会跟自己的学生,甚至是陌生人毫无反感的做爱,只因为那是曲鸣的要求。她也无法相信自己会那么顺从的在课堂上被他们玩弄,而没有丝毫的拒绝。那几天里,她仿佛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一具空洞的躯壳,完全服从于一个大一新生的命令。
一股森冷的恐惧从景俪心底升起,她无法想像自己的身体里还栖居着一个极端的人格,如果说她有双重人格,不如说是她被魔鬼操控了意识。
景俪怔怔坐在办公室里,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她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教室走去。
曲鸣下午上了两节课。一般情况下,课后他会先练一会儿球,但因为手上的伤口有恶化趋势,他放弃了训练,一下课就开车去了赌馆。
阿黄挨打太重,又一次住进了医院。那些街头混混对柴哥和阿章三个的突然离开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们就接受了温怡的解释,毕竟给他们发工钱的是老板娘。
温怡的说法是:柴哥因为几年前的命案,跟阿章和阿全一同离开修罗都市,短时期内不会露面。临走前,柴哥跟曲鸣和解,由他接管,往后曲鸣就是这个地下赌场的实际老板。
那些小混混跟曲鸣打过几次架,对他的彪悍印像深刻,大家化敌为友最好不过。再等曲鸣给他们每人发一个红包,就是有一点芥蒂也都立即烟消云散。
忙完这些,曲鸣刚准备带温怡进房间,突然接到蔡鸡的电话。
“老大,你赶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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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课,红狼社十几队员都来到篮球馆。
昨晚一同杀人,一同玩女人的经历,使他们突然间亲近了许多。这就是曲鸣想要的——一个绝对排外,没有顾忌,对他盲目服从的小团体。
经过了昨晚血腥的成人礼,队员们练球的热情更加高涨,他们三五一组,在球场上轮流上篮,进行传接配合,等身体活动开后,十四个人分成两组,进行对抗。
唯一遗憾的是,这支球队并没有出色的球员,红狼社又刻意摒弃了教练,使球队始终停留在业余不入流的水准。二十分钟的分组对抗,巴山一个人包揽了半数得分,他投篮不行,但在内线的优势无人能比,得球后在篮下强突强扣,打法虽然简单,但效率很高。
曲鸣不在,来看球的几乎没有,蔡鸡坐在观众席里,摆弄着膝上的电脑,不时抬头看向球场。
巴山大吼大叫,拖着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身体在球场上来回狂奔,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精力。整个球队除了他和曲鸣,能扣篮的都不多,几乎没有人能对他做出有效防守。
又一次进攻中,巴山杀进内线,抬手要球,同组的队员以投篮的角度高弧线把球传到篮下,巴山跃起接球,顺势砸入篮内,轻松拿到两分。
巴山擂着胸膛,像猛兽一样大叫,隆起的肌肉在肩膀上跳动着,发泄他过剩的精力。
忽然球场安静下来,队员们停住动作,抬头望向球馆的大门。
穿着休闲装的周东华缓步走进篮球馆,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像逛街一样轻松自如,对球员们敌视的目光视若无睹。
“练球呢?”
周东华从队员手里拿过了球,在场地上拍了拍,然后抬起手,手臂柔和地推出,球划过一条弧线,空心入网。
球场内鸦雀无声,进球并不困难,在这个球场内,周东华投进过无数的球,问题是他站的位置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就那么隔着人轻松命中,容易得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罚球。
巴山推开众人走到周东华面前,眼睛朝下看着他,一手慢慢运着球,肌肉隆起。周东华拇指挎在裤袋里,用一个轻松的姿势接受了他的挑战。
巴山运球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侧过身脚步一动,准备用肩膀扛开对手。就在他向前跨步的同时,周东华向后退了步,接着弓下腰,手臂一挥,敏捷地从巴山掌下掠过,断走了弹起了篮球,然后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从容舒展开来。
巴山脸色铁青,篮球从他肩头划过,射入网窝,然后落在场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狼社的球员面面相觑,连巴山都输了,他们再去挑战只会给队里丢脸。蔡鸡看出周东华摆明是来砸场子的,连忙拨通了曲鸣的手机。
周东华问:“还打吗?”
巴山瓮声瓮气地说:“我打不过你。”
周东华一出现,就用两个进球镇住了全场。即使他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周东华的差距。
周东华笑了笑,“曲鸣呢?”
“我们老大不在。”
“哦。”
周东华轻松地拍了拍手,“我是来提醒他,后天有一场比赛,输的人要滚出滨大。”
队员们有些错愕,这么快已经三个星期了,他们虽然对曲鸣充满信心,但周东华的两个入球告诉他们,被红狼社视为老朽的校队有着怎样的实力。
蔡鸡说:“我们老大受伤了,比赛恐怕要延期。”
“受伤?”
周东华很意外,“你是说他打不了球了?”
蔡鸡耸了耸肩,摊开手,“我们老大手掌受伤了,要一个月才能好。”
“哈,”
周东华有些不相信地抱住肩膀,“你是说他还要一个月才能滚出滨大?这个消息让我太郁闷了。”
有人不服气地说:“喂,你上次可是败在我们老大手下,把球场都输给我们红狼社了。”
周东华环视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背胶的照片,亮给红狼社的队员。那是杨芸刚拉他照的大头贴,周东华揭去胶纸,像上篮一样连跨三步,接着身体一弹,高高跃起,伸长手臂,“啪”的拍在篮板玻璃上。
周东华拍了拍手,离开了篮球场,在身后淡淡留下一句话,“这个球场是我的。”
在他背后,红狼社所有队员都仰起脸,呆呆看着球架。那张照片贴在钢化玻璃上,位置距离篮板上沿不到一个手掌。
照片里杨芸一脸灿烂,周东华微微笑着,两人脑袋亲密地挨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
第19章
“这是他贴上去的?”
曲鸣仰脸看着篮板高处。
几个自认为弹跳不错的球员在篮下拚命跳起,想揭掉照片,但跳得最高的,手指离照片也差了一大截。
“他用了个助跑,然后跳起来拍上去的。”
蔡鸡小声嘟囔说:“这也太高了吧。”
巴山手臂快伸得脱臼也够不到照片的高度,烦燥地对球员们吼道:“搬梯子去!”
“不用了。”
曲鸣望着照片说道:“如果我赢不了他,就让它一直留在那儿吧。”
篮板顶部高度三米九五,照片所在的位置高度将近三米七,周东华身高一米九八,臂长大致是八十五,原地摸高在两米五左右,也就是说,他助跑弹跳高度超过一米。
曲鸣自己清楚,即使他服了药拼尽全力,弹跳高度也只有八十五公分。很明显,上一次校内的比赛周东华并没有全力以赴。也许他以为曲鸣不值得他全力出手。
“上次他受伤,这次我受伤。”
曲鸣说:“去告诉周东华,一个月后,我跟他在这里单挑。”
曲鸣看着照片上杨芸甜美的笑容,慢慢说:“输的人不用滚出滨大。就在校内尝受失败者的痛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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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只有时钟走动的轻响,细微的“滴嗒”声均匀而平稳,将时间一秒秒带入深夜。
一握鬈曲的长发贴在洁白的枕头上,在饮泣中睡着的女人用被单蒙住脸,薄薄的织物下露出姣好的体形。
一个颀长的黑影站在床边,带着一丝嘲弄的不屑,冷冷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无声地看了片刻,慢慢脱去衣服,然后一把扯掉被单。一具雪滑的女体出现在黯淡的夜色中。
景俪惊醒过来,看到床边的黑影,她惊叫一声用手掩住身体。黑暗中,那男子矫健的体形像野兽一样充满骇人的力量,他俯身拧住景俪的脚踝,双手一挣,将她修长的双腿用力分开。
景俪惊骇地睁大眼睛,看着那高大的黑影朝自己俯压过来。一股熟悉的体味传来,她的尖叫声哽在喉头,片刻后带着喜极而泣的颤抖,叫了声,“曲鸣同学……”
曲鸣压在她凸凹起伏的肉体上,两手扳着她圆润的大腿,“景俪老师,睡觉还光着屁股,是不是等我来干呢?”
他在景俪腿间摸了一把,有些惊讶地说:“竟然是湿的,老师,你不是睡觉前自己玩过了吧?”
最初的惊骇过后,景俪的心里被狂喜充满,她哽咽着紧紧搂住曲鸣坚实的身体,主动张开腿,抬起阴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一顶,笔直捅入阴道。景俪发出一声销魂的低叫,身体战栗着收紧。
曲鸣压在她身上,腰身不停起落,用力干着老师成熟的蜜穴。景俪光滑白皙的双腿盘在曲鸣腰间,下体不时抬起,急切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坚硬的肉棒在柔腻如水的蜜穴中进出,每一下都捣在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景俪敞开身体,在曲鸣充满暴力的奸淫下,被强者征服与践踏的屈辱感,和被神祇享用的满足感,以及被插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她忘情地挺起下体,让他尽情享受自己的温存与滑腻。
景俪颈中渗出汗水,大腿更是一片汪洋,她光滑的肉体在曲鸣身下扭动着,两条白滑的美腿不时挺直,又盘回曲鸣腰间。她目光迷离,娇喘着昂起头,张开嘴献上热吻。曲鸣毫不客气地卷住她的香舌,品尝着老师甜美的小嘴。
良久,景俪松开嘴,喘息着颤声说:“曲鸣同学,老师真的有双重人格!”
曲鸣戏弄地说:“哪两个?什么样子的?”
“一个是老师的真实人格,就像现在这样……另一个总想背叛你,不听你的话,它下午又出现了,它让我不要想你,说你是坏人……”
景俪把脸贴在曲鸣胸前,紧紧抱着他说:“我想过了,这个才是真实的我,如果我另一个人格出现,不听你的话,你就狠狠打我。”
黑暗中突然响起两个人的笑声,灯光忽然亮起,刺眼的灯光照出两具纠缠的肉体。突如其来的灯光使景俪遮住眼睛,接着身上一轻,曲鸣离开了她的身体。
景俪睁开眼,发现房间里还有两个男生,一高一矮,依稀是曾经见过的校内学生。她紧张地用被单掩住身体,心里一阵慌乱。
曲鸣坐在靠窗的书桌上,挺直的阳具还带着女教师的体液,闪动着亮晶晶的光泽。他偏着头打着火机点了支烟,若无其事地说:“景俪老师,跟我的兄弟玩玩吧。”
景俪红着脸,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真要和他们做吗?”
曲鸣吐了口烟,“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转身就走,往后绝不再打扰你。”
景俪咬着唇犹豫良久,曲鸣不耐烦地站起身,把衣服甩到肩上,景俪连忙说:“不要走——我愿意。”
三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同时转过身。
蔡鸡说:“景俪老师,你想清楚了吗?”
景俪看了曲鸣一眼,似乎用她会说话的眼神说,老师听你的话,她慢慢拉开被单,“蔡继永同学,老师跟你做爱。”
蔡鸡跳上床,脱掉衣服,露出早已坚挺的阳具。景俪裸着白滑的肉体,张开腿,让他跪在自己腿间,挺身而入。景俪含羞带怨地看了曲鸣一眼,两腿搭在蔡鸡腰上。
蔡鸡插弄着说道:“老师,高兴一点儿,你的表情好像在监考,抓到我在作弊。”
景俪“扑嗤”一声笑出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抗拒,全心全意与蔡鸡做爱,渐渐享受到性交的快感。她鼻翼发红,身体慢慢也有了感觉。
曲鸣和巴山一个坐在桌上,一个坐在床边,吹着口哨说:“景俪老师,你做爱的样子好漂亮,让我们看仔细一点。”
好像是在学生面前做性交表演,景俪用手背遮住眼睛说:“太羞人了……”
蔡鸡拉开她的手,“怕什么?反正你要跟我们每个人都做,让他们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景俪老师,都是自己人,你就放开一点嘛。”
蔡鸡把一个枕头塞到景俪臀下,使她下体抬起,然后让她屈起双腿,扳着她的膝盖朝两边推开,把景俪阴部暴露出来。
在三个男生的催促下,景俪羞答答伸出手,用手指将阴部分开,让旁边的人能够欣赏到自己下体被阳具插弄的艳态。
女教师娇美的阴唇像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红腻的嫩肉,一根阳具插在娇艳的穴口,来回进出。在旁观者注视下性交的羞耻,使景俪肉体分外敏感,阳具每一次进入,都使她为之颤抖,而这种颤抖又增加了她的羞耻。但她心里却被难以名状的喜悦充满,以至于这种羞耻也成为欢愉的一部分。
蔡鸡在她敞露的美穴中快速进出,老师这么听话地与他做爱,使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抽送了十几分钟后,蔡鸡猛然挺身,在老师温暖湿腻的阴道里痛痛快快地射起精来。
不等精液流出,巴山就接替了蔡鸡的位置。蔡鸡躺在一边笑着说:“跟老师做爱真舒服。”
说着他扭过头,抽了抽鼻子,疑惑地说:“大屌,你鸡巴几天没洗了?好大的味道。”
巴山挺起硕大的阳具,几乎是拱进景俪柔嫩的蜜穴,在里面抽送了几下,嘿嘿笑着说:“洗什么洗?在老师里面涮涮就够了。”
景俪闻到那股气味顿时一阵恶心,但巴山不由分说就插进她体内,强行在她蜜穴内抽送起来。景俪挣不过巴山的力气,只好挺着阴部被他狠插。
蔡鸡笑着说:“老师,大屌用你香喷喷的小嫩屄洗鸡巴,你夹紧点,帮他洗干净。”
那根粗大的阳具将她阴道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被人当成一件器具使用的屈辱激起了景俪内心深处的女性耻感,使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顺从地让学生来使用。
巴山身高体壮,粗长的肉棒捅在水汪汪的蜜穴中,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景俪臀下垫着枕头,下体抬起,两手扒着阴唇,穴口的红肉被阳具带得翻进翻出,闪动着湿淋淋的艳光。随着巴山的挺弄,景俪一双丰满的乳球前后甩动,鲜红的乳头硬硬翘起,她脸色潮红,望着曲鸣的双眸湿湿的似羞似喜,显然已经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巴山斡完,直接顶着景俪的花心射了精,把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内。景俪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顺从地接纳了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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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俪换了一袭干净的床单,自己去卫生间洗过身子,然后出来陪曲鸣睡下。
她舔了舔曲鸣的耳垂,小声问:“老师做的你还满意吗?”
巴山和蔡鸡干完就离开了,曲鸣在这留宿,懒洋洋说:“被搞得爽不爽?”
景俪神情赧然地贴在他耳边说:“他们射了好多,老师子宫都被胀满了。但他们都没有你厉害,老师跟你做爱,总会被你搞到高潮……曲鸣同学,你真的不会看不起老师吗?”
曲鸣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景俪以为他是对自己跟别人做爱无所谓,于是松了口气,却没有意识到曲鸣是连她整个人都无所谓。
“他们射那么多,老师有些担心会怀孕。”
曲鸣心里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景俪身体干净,干她没必要戴安全套,在她体内射精又舒服,谁都不想拔出来,至于景俪有可能因此怀孕——她是一个成年人,不知道保护自己,只能说她活该。
景俪当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搂住了曲鸣的腰,很幸福地说:“你还没干完呢,要老师怎么陪你?”
曲鸣拍了拍她屁股,“用你后面。”
景俪乖乖转过身,把屁股挺到曲鸣身边。曲鸣的手掌似乎带有魔力,轻轻一碰,景俪就颤抖起来。忽然她感到一丝异常,扭头看着曲鸣的左手,惊讶地说:“手上怎么了?”
起初房间里没开灯,等打开灯,景俪就在他们的逼迫下,轮番跟别人做爱,一直没有看到曲鸣左手缠着纱布。
得知曲鸣的手是被刺伤之后,景俪在他背后垫上被子,让他半靠在床上,自己主动坐在他腰上,将他的阳具纳入肛中,一边和他肛交,一边捧着他的手,小心地解开纱布,替他敷药清理伤口。
下午周东华的挑战让曲鸣心里有些烦燥,因此他半夜来到景俪的公寓,用她的肉体排遣。
景俪的温存和顺从使曲鸣的郁闷消淡了一些,他享受着女教师润滑过的柔嫩菊肛,心里蓦然升起一个念头,“景俪老师,我想在你身上留个标记。”
景俪光滑的圆臀贴在他腿上,轻轻扭动着说:“什么标记?”
曲鸣捻着她乳头,露出一丝邪笑,“纹身吧。”
景俪吃了一惊。
“怎么?不愿意吗?”
景俪犹豫了一会儿,“真的要纹吗?”
“当然了。”
曲鸣执意要纹,景俪只好答应,羞涩地小声说:“那好吧。”
她包好曲鸣的手掌,有些不放心地问:“纹在哪儿?”
曲鸣弹了弹她的乳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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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琳突然销声匿迹,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曲鸣从温怡口中得知,那天他跟柴哥冲突,被刺穿手掌,苏毓琳怕曲鸣向她报复,藉故离开滨大,说等事态平息再回来。
苏毓琳这种做法无疑是聪明的,如果她还留在滨大,曲鸣第一个报复对象就是她。但她不会想到,当她回来时,为她撑腰的柴哥竟然会消失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毫不知情地面对曲鸣,和他残忍的报复。
温怡表现得百依百顺,她的床上技巧一流,无论用什么花式,总能让曲鸣满意。尤其是她的口交,曲鸣从未想过女人的唇舌会这么让人销魂。
温怡与苏毓琳相识还是在一年多前。一天下午一位女生来到店里,说要找一份工作。那时苏毓琳显得很憔悴,但她楚楚动人的风姿让温怡敏锐地看出她的价值。
严格的说,这间赌场并不提供色情服务,但温怡出身风月,作这行生意驾轻就熟,她深知这一行里没有什么比赌客的钱更好挣,赢了一掷千金,花钱玩玩女人毫不介意;输了心情不好,更要花钱买笑。温怡虽然做了老板,时不时还会接待几名客人,作为笼络的手段。
苏毓琳来的时候是学生打扮,温怡开始并不想惹上麻烦,但看到她眼中走投无路的绝望感,温怡改变了主意,试探着说在这里工作,客人们有时会有一些特殊要求,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苏敏琳沉默了一会儿,麻木地点了点头。
于是苏毓琳就在这里断断续续做了下来。有次喝醉了酒,苏毓琳才说出那天她刚刚失了身,一个人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她哭着说:“温姐,你知道么?学校里好多人看不起我,那些有钱的男生觉得我好欺负,总来纠缠,我不理他们,他们就在背后骂我,说我是妓女。我一直忍着,想读完大学,找份工作……”
她泣不成声,“可就因为那一点学费,我把自己卖了。”
“我在滨大读了两年,欠了一年的学费。那头猪猡叫我到他办公室,让我交钱,不交就立刻离开学校,我怎么求他,他都不答应。最后他说可以帮我免掉学费……我一点选择都没有,温姐……”
“他就在办公室里上了我,一边弄一边还说,没想到我还是处女……”
苏毓琳哇的一声扑到温怡怀里。
温怡揽着她的肩头说:“你后悔么?”
“我后悔死了!”
苏毓琳嚎啕痛哭,道:“我的处女卖得太便宜了!太便宜了!”
苏毓琳在赌馆作起了兼职,陪赌客们喝酒开心,遇到特别豪爽而又可靠的客人,在温怡的暗示下偶尔也会陪上一夜。她选择的赌馆很隐蔽,本身又不是声色场所,不像有些女生那么张扬。她同系的一个女生在校外兼职,竟然不小心遇上了自己的同学,结果弄成一桩丑闻。
苏毓琳在这方面很小心,虽然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不绝于耳,却一直没有露出过马脚,因此还被滨大公推为校花,没有被打入另册。与此相应的是,她做得很辛苦。就在事情发生前她还向温怡说,做完这个月,她就不再来了。
曲鸣听完,对温怡说:“听说女人被搞得太狠,会不能生育,是不是?”
温怡张了张口,忽然打了个哆嗦。
温怡的赌馆每天傍晚开始营业,一直持续到黎明。除了充当保镖的男子是她心腹,其他人都是雇佣来的,并没有太深关系。修罗都市像这样的赌馆不下三千家,这里位于都市边缘,生意只算平常,但赌馆独占了一幢楼,与周围没有什么来往,对于曲鸣来说,是一个很理想的隐身处。
阿黄在医院躺了两天,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理了个寸头。见识过曲鸣的凶狠手段,又背上人命案子,他现在对曲鸣死心塌地,几具尸体都是他砍碎了扔到垃圾场里,铁了心跟曲鸣混。这几天根据曲鸣的要求,阿黄把酒吧和赌馆重新装修一遍,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做完这些,曲鸣静下心,等待苏毓琳的出现,还有一个月后的比赛。
第20章
修罗都市南北跨了几个纬度,位于都市沿海地带的滨海大学几乎体会不到明显的季节交替,漫长的夏季从三月一直延续到十一月,天气才略微转凉,但校园内依然是花树盛开,来来往往都是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
曲令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浓浓的眉毛下,年轻时锋锐的眼神已不再犀利。
方德才站在门侧,小心地喊了声,“曲董。”
曲令铎转过身,已经苍老的身体依然挺得笔直。
方德才说:“会议要开始了。”
曲令铎无声地透了口气,“走吧。”
滨大是他的,他还要传给儿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把它夺走。
曲鸣背着装球的网兜,面无表情地走在林荫道上。一辆汽车以龟行的速度跟在后面。
“少爷,”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可怜巴巴地说:“太太说,无论如何也要你回家吃饭。”
这话曲鸣已经听了一路,他手上有伤,让老妈看见,少不了又要啰嗦,“告诉她,我没空。过几天再说。”
“太太说,你如果不回家,她明天要来学校。”
曲鸣嘀咕了一声,皱起眉头,“你对她说,我下周有比赛,训练走不开。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周末肯定回去。”
司机正要说话,车后响起一阵喇叭声。这是一条单行道,司机开得慢,把一辆黑色的汽车堵在了后面。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伸出头,不耐烦地说:“走不走啊?有话把车开到一边说去。”
司机好不容易遇上曲鸣,当然不能让他几句话给打发了,况且这学校是少爷家的,哪儿轮到别人张嘴。他没有理睬后面的车辆,继续说:“少爷,就回去吃顿饭,我一会儿还送你回来,少训练一会儿没关系的。”
后面车门一响,一个男子从副驾驶席位置出来,他戴着墨镜,剃着光头,穿着黑色的西装,体形剽悍,他走过来冷冰冰说:“把车开一边去。”
司机看了他一眼,指着车后说:“看到后面的路了吗?把车倒回去,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
这是曲母的私用车,与曲令铎日常上班用车不同,那男子管他是谁,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司机的衣领,把他拽出来扔到路边,然后坐上车,一踩油门。
司机爬起来,大呼小叫地连忙去追,后面的车顺势开了过去。曲鸣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依稀看到后座上坐着一个低头看笔记的少女。曲鸣心里奇怪,哪个女生上学这么嚣张中?曲鸣早就烦透了司机的唠叨,藉机离开林荫道,往篮球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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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街角一家小店门口闪动着暧昧的灯光,粉红色的霓虹灯设计的是一支穿过心脏的爱神箭,随着灯光的闪烁,那个漂亮的心形倒转过来,斜穿心形的爱情之箭也转移到下方,改为朝上射入。从这个角度看,那颗心形就像女人的屁股,状如阳具的长箭正从凹处一点点插入。
她又重复了一遍地址,终于走过去推开门。
情趣店的老板抬起头,眼睛顿时一亮。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留着漂亮的栗色鬈发,秀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酒红色的职业套装,裙下露出一双曲线动人的美腿,她拽着肩上提包的挎带,似乎有些紧张。
情趣店里也接待过女客,但大多是一些好奇的女生,像这样美丽的女教师,老板还是第一次见。他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热情地说:“小姐,要买些什么吗?可以打折啊。”
店里各种各样的性器具,让女子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才好,她从提包里拿出一张卡,很小声地说:“这里可以纹身吗?”
老板接过卡,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上次买遥控电动胶棒的男生昨天来询问哪里有纹身师,老板说自己就能纹,男生说了纹身的部位和内容,然后下了一笔丰厚的定金。
老板原以为是滨大小女生跟男朋友搞的游戏,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成熟的职业女性,他情不自禁地搓着手,慇勤说:“纹身室在里面。我先关上店门。”
老板匆匆关上店门,把景俪领到后面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面积不大,房内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手术床,旁边是一架带有托盘的医用聚光灯。
“你是滨大的老师吧。”
老板打开房间里的灯,一边换上手术用的白大褂,一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景俪的衣着太显眼了,没办法否认,只好红着脸不作声。
“被学生要求纹身的老师,很少见哦。”
老板说着瞟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他是你男朋友吗?”
景俪捏着提包的边缘,本该因为奚落而生气的她,唇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老板个子比景俪矮了将近半个头,他洗着手,一边从头到脚打量着景俪,忍不住问:“他告诉你纹在哪里吗?”
景俪羞答答说:“他说都告诉过你,让我来就可以了。”
老板笑咪咪说:“那个男生很高大啊,跟你很般配。”
老板指了指手术床,景俪摘下提包,并着腿局促地坐在床上,这个环境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些什么。
老板比了个手势,“你要转个身。”
“纹在背上么?”
景俪不解地问,她放下包,犹豫着趴在床上。
“看来你真的是不知道……”
老板摸了摸半秃的脑袋,目光停留在她圆翘的美臀上,慢吞吞说:“你男朋友要求我,把标记纹在你的会阴部位。”
“什么?”
在性器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纹身?景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慌乱地站起身,“我不纹了。”
如果要纹,意味着她要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这个猥琐的男人面前,甚至触摸。
老板耸了耸肩。
景俪拿起包离开房间,老板在后面喊,“你最好问一下你男朋友。”
景俪犹豫起来,最后还是在角落里拨通了曲鸣的手机。
“喂……”
景俪语塞,不知该怎么和他说。
曲鸣问:“纹好了吗?”
景俪难为情地说:“他说要纹那里……”
“是我让他纹的。景俪老师,这个部位好吧。”
曲鸣笑着说:“往后跟老师做爱,能看到上面的标记。”
“可是他……”
景俪偷偷看了老板一眼,小声说:“会看到老师那里。”
“没关系,我来和他说。”
景俪把手机递给老板,老板听了一会儿,点着头说:“没事的没事的……”
“什么?你是说真的?”
老板像是被吓到一样,过了一会儿说:“可以打五折……”
“……三折……免费……也可以。”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老板把手机还给景俪。
曲鸣说:“没事,我跟他说过了,有无菌单遮盖,只露出纹身的地方,没关系的。快点纹,晚上到我宿舍过夜。”
曲鸣挂了电话。景俪只好又回到纹身室。老板拿出医用无菌单,放在床上。
那单子是浅蓝的,中央有一个圆孔。景俪知道那些敏感部位离得太近,即使有东西遮掩,也无法避免被窥视,但曲鸣要求她这么做,景俪只好安慰自己,遮住就看不见了。
景俪按照老板的吩咐,趴在病床上,先用无菌单遮住身体,然后在无菌单下解开短裙,脱掉内裤,用手指扒开屁股,露出阴部与肛门间狭小的部位。
无菌单上的圆孔比她想像中更大,不仅阴部,连上面的菊肛也暴露出来。老板打开聚光灯,光柱落在圆孔中,把女教师屁股间照得雪亮,连菊肛红嫩的纹路也清晰可辨。
老板瞪大眼睛贪婪地观赏着景俪臀间的艳态,一边说:“再扒开一点,太窄没办法下针。”
景俪扒开臀肉,会阴皮肤绷紧,美臀整个暴露出来。这种酷似做爱的姿势让她感到极端羞耻,连身体也羞热起来。突然下体传来一阵温热的鼻息,景俪意识到那个男人是趴在自己屁股上观看,不由羞急地说:“你看什么!”
“小姐,我要看清怎么下针啊。你跟男朋友感情那么好,如果纹坏了你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下体一凉,老板用醮着酒精的棉球在她会阴处擦洗着,挤出的酒精一直淌到阴中,接着就挥发了,留下一片凉意。
老板调了调聚光灯的角度,使光线直射在景俪白光光的大屁股里,然后拿出电动纹身仪,嗒的一声打开。电机嗡嗡的转动起来,老板提醒说:“小姐,会有一点痛,纹的时候不要乱动啊。”
嗡嗡声移动臀后,穿过无菌单的圆孔,接着一股尖锐的痛楚从会阴部位猛然刺入,景俪忍不住低叫一声,身体颤抖起来。会阴处的皮肤特别薄,触觉也最敏感,被锐器刺破的皮肤冒出一滴血珠,在白嫩的屁股间微微颤抖。
老板嘿嘿笑着说:“小姐,我说过不要动,再忍一下了。”
纹身仪顶在景俪臀间,尖锐的细针不住在她会阴处攒刺,每一下都带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景俪只觉得下体在被无数根利针挑刺,超出想像的疼痛使她几乎失禁。就在她无法承受的时候,纹身仪突然停下。
老板关心地说:“小姐,要不要给你打一针麻药?”
景俪连忙点头。
“这可是强效麻醉剂啊。”
老板奸笑着在景俪屁股上打了一针。
一股舒适的温暖感蔓延全身,身体像被柔软的天鹅绒包裹起来,知觉变得迟钝。景俪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眼睛微微合上,几乎要睡着了。
冰凉的无菌单仿佛变成细纱,在身上轻轻飘动,景俪轻柔地呼吸着,眼睛无意识地看着无菌单一角。她有些迷茫,无菌单应该是盖在身上,为什么会折叠起来?
“啊……”
景俪像在梦中一样,低低地叫了一声。她意识到无菌单被掀开了,她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景俪吃力地说:“你在做什么……”
老板的声音忽远忽近,“小姐,你的屁股好白……”
“不要……我告你强奸……啊……”
老板抱住女教师的屁股,狠狠干进她蜜穴中。景俪短裙脱到腿间,撅着白滑的雪臀,下体传来钝钝的痛意。她没有昏迷,只是身体被药物麻醉,丧失了反应能力,知觉也变得模糊。
秃顶的情趣店老板像一只丑陋的蟑螂,趴在女教师白生生的美臀上,用力插弄她的性器。景俪的金丝眼镜滑到一边,柔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梦呓般的低叫。陌生人的手指落在身上,像隔了几层衣服般模糊,但仍能感觉到他是在怎样把玩自己的身体。景俪软绵绵跪在手术床上,惊恐地睁着眼睛,心里充满了遭受污辱的耻辱和无能为力地绝望感。
纹身仪的嗡嗡声再次响起,那老板一边和她性交,一边撑开她会阴柔嫩的皮肤,把纹身仪顶在上面。鲜血从细小的针孔中依次涌出,染红了白嫩的臀肉。
景俪迟钝地接受着这强加于她的被动性交,直到陌生人在她身上获得满足,由于麻药的作用,她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老板恋恋不舍地拔出阳具,同时也绘完最后一笔。他擦去女教师臀间淋漓的血迹,露出肌肤上细密的针孔,然后仔细涂上颜料。
麻醉剂的效力渐渐消散,景俪无力地斜躺在手术床上。
“真美啊……”
老板摸弄着她光洁的肉体,口中赞叹着。
“还有一处纹身,”
他嘿嘿淫笑着说:“小姐,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景俪绝望地闭上眼睛,失去知觉的双腿被再一次拉开。
************
从图书馆出来,杨芸和周东华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她似乎有着心事,神情黯淡。
“你们的比赛推后了?”
“嗯,要再等一个月。”
“为什么?”
“他受伤了。”
“受伤?”
周东华无所谓地说:“谁知道呢,也许他是害怕了吧。”
杨芸沉默了一会儿,“陈劲还好吗?”
“他一直没露面,”
周东华无可奈何地说:“那小子太容易冲动了。这次失败对他来说不见得是坏事。”
杨芸仰脸看着男友,“他输得很惨。”
整个滨大都知道这件事。十比二的结果让校队蒙羞,让曲鸣名声更加响亮。
周东华宠溺地把手放在女友肩头,“你怕我会输吗?”
他充满自信地笑了起来,“这场比赛我是不会输的。”
周东华想把女友拥在怀里,杨芸退开一步,小声说:“有人。”
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穿过林荫道,避开偶尔路过的学生,悄悄走进北三区的男生宿舍。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腿微微张开,似乎无法合拢。
“是景俪老师。”
杨芸从周东华背后伸出头。
这会儿已经夜里十点,一个女教师半夜时分到男生宿舍,很反常的情形。周东华望着面前的宿舍楼,想起刚锋曾经说过:曲鸣住在这里。
曲鸣在看都市大联盟的比赛直播,听到景俪进来的声音,他说:“去大联盟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要参加大联盟?”
曲鸣已经不想再谈下去。他摁熄了香烟,“纹好了吗?”
景俪拧着皮包的带子,隔了会儿说:“对不起……我被强奸了。”
“纹了吗?”
“他给我打了麻醉药,我没办法反抗。”
“我问你,你的纹身纹好了吗?”
景俪抬起头。
景俪脱光衣服,趴在床上。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靠近臀缘下方,露出一点胭脂般嫣红。她剥开臀肉,那点嫣红随之展开,显出一串鲜红的印记。
“纹的是什么?”
“你说呢?”
“是花吗?还是小动物?”
曲鸣嘲讽地挑起唇角,“你想要什么?”
景俪回答说:“你的名字。”
曲鸣笑了起来,“你自己看吧。”
景俪把一面镜子放到臀后,看到自己会阴处刺着几个鲜红的字迹:“红犬奴一”镌入肌肤的字迹只有指尖大小,针孔细密整洁,刺在白嫩的肌肤间,清晰之极。
景俪莫名其妙,“为什么是红犬奴一?”
“红犬奴是你的名字,一是你的编号。你是我第一头美女犬奴。”
另一处纹身是在颈后侧方,图案是一匹狼和一条狗在交尾。
曲鸣压住她的身体,“老师,我来跟你交尾。”
阴道被肉棒撑满,会阴向上鼓起,那行鲜红的字迹也随之变形,在臀间不住扭曲。景俪下体纹身未愈,在他毫不怜惜的奸淫中,针孔又渗出鲜血。
曲鸣抱着景俪的屁股,把臀肉分开,看着美女老师羞处的纹身,挺动着阳具说:“纹的还不错么,竟然没有一个错字。”
景俪忍痛承受着他的奸淫,会阴处被细针凌乱刺过,无处不痛。她原以为自己被人强奸,作为主人的曲鸣会很生气,可他却漠不关心,似乎她只是在路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情趣店老板对她的强奸是曲鸣允许的。曲鸣把她的身体当作酬劳支付给老板,作为纹身的费用。
第21章
就在曲鸣等待比赛来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
巴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他强暴了一个来看球的女生。
事情发生时曲鸣并在不场,巴山也没把这当成回事,甚至没告诉曲鸣。直到两天后学校通知巴山,已经注销了他的学籍,要求他立刻离开滨大。
曲鸣立即联系了方德才,询问内情。在电话中,方德才表示爱莫能助,这件事的处理在校董会上引起激烈争议,有董事认为他们是恋爱关系,属于男女学生交往的正常现象,淡化处理就够了。
而另一位董事庄碧雯则提出这是刑事案件,学校无权处理,要求移交警方,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端正校风校纪。她的提案赢得了半数董事的支持,并有人因此质疑学校的管理是否还有起码的规范。
双方在是否移交警方的问题上争执良久,最后曲令铎提出这桩丑闻会极大影响滨大的声誉,为学校的前途着想,他拿出一个折衷方案:校方免去受害女生的学费,提供全额奖学金和保送名额;开除巴山,不作公开处理。
最后曲令铎依靠他董事会主席的身份,在票数均等的情况下,强行通过了该提案。
滨大一共有七位董事,曲令铎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另一位与曲令铎一起创办滨大的陆董事与他的儿子先后过世了,由儿媳庄碧雯继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余下百分之五十分布在其余五位董事手中。
这就意味着无论通过任何决议,曲令铎都需要至少两名董事的支持。现在庄碧雯公开提出对学校管理的不满,并获得了三位董事的支持,对曲令铎来说是一个不祥的信号。尤其是对手的年龄只有他的一半。
自从庄碧雯进入董事会后,表现得越来越强势,在学校的管理、发展各个方面都提出不同意见,并暗示曲令铎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担负董事会主席。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曲令铎担心将来的某一天,董事会上会提出关于他退休的议案。
曲鸣不知道老爹的担忧,但这事老爹也没办法,他只好另外想辙。方德才询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打着哈哈说办法总是有的,劝曲鸣不要着急。但有什么办法,他却没说。
因此巴山入校仅半个学期,就不得不离开滨大。这对曲鸣来说比他手上挨的一刀还要气恼。巴山、蔡鸡和他上中学就是死党,现在少了巴山,就像少了一只右手。
在曲鸣授意下,巴山暂时去了赌场,曲鸣则在不动声色地打听那个叫许晶的女生。巴山被开除的代价,必须由她来付。
这一周另一件事是班里组织秋季旅行,目的地是北方的山区。曲鸣本来对这种事没有兴趣,但一方面巴山被开除让他心情郁闷,另一方面他手上的伤还没愈合,被老妈看见免不了被她唠叨,自己还要想办法圆谎,于是他立刻报了名。
旅行安排在周末,临走前曲鸣才给家里打了电话。曲母很不高兴,她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儿子,这趟旅行又是一个星期,儿子似乎根本没把家放在心上。
曲鸣不等她唠叨完就关了手机。工商管理系的一年级生包租了一辆客车,穿过都市向北行驶一天后进入了山区。客车停在山外,剩下的五天路程都要徒步攀登。蔡鸡没有跟曲鸣同行,自己背负睡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在山地野营的旅行方式,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对于曲鸣来说,这趟旅行最大的遗憾是景俪没有来。在山里走了一天,当晚就宿在山林里,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使山间的月色看上去分外迷人。其他学生都是男女结伴而行,夜里很自然地睡在一起,带队的老师对这种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搞得一个人出来的曲鸣很郁闷。
徒步进山很辛苦,但也很有趣。第二天又走了一整天,一行人抵达了原始森林的边缘。这与曲鸣曾去过的南方森林不同,满山都是高大的落叶乔木,光秃秃的树干虽然没有南方四季不凋的婀娜风姿,但别有一番庄丽萧杀的自然之美。
当晚队伍宿在一个小山村里,村里所有的建筑都是用石头垒成,看上去就像古老的堡垒。来旅行的学生都来自都市,对山村的一景一物都很好奇。
这座山村位于原始森林边缘,每年有不少游客光顾,生活还过得去。据村里人说,再往山里去,还有几个小村庄,附近还有温泉,但那一带穷山恶水,道路特别难走,至今也没通电,照明用的还是油灯,生活困苦,差不多是与世隔绝,只偶尔有人出来换些食盐和生活用品。
听到穷山恶水,曲鸣才来了兴趣,他带着卡,身边的现金不多,干脆把睡袋和剩下的物品都给村民,换了些食物,按照他们说的大致方位一个人去了山里。
等带队老师知道曲鸣擅自离开队伍,已经是第二天准备回程的时候。老师没想到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学生竟会这么大胆,敢一个人进入大山。他试着带学生沿路寻找,但走进森林就退了回来,那里面几乎没有路,随身携带的定位仪器也被森林遮蔽,信号微弱得无法识别,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实在太过危险。
在不安中等了三天,曲鸣终于从山里回来,他似乎在山里摔了跤,衣服撕破了,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但神情间淡淡的,似乎是满意这一趟意外的旅程。
面对恼火的老师,曲鸣只是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回来的路上曲鸣扔了绷带,用从村里人学来的办法,把采来的树叶嚼碎,敷在伤口上。
回到滨大曲鸣又挨了老爸一顿痛批。一个学生在山区突然离开队伍,一旦出事就是重大事故,老师第一时间向学校报告了情况。方德才听说是曲鸣,也没敢隐瞒,随之报告了曲令铎。
曲令铎批完也消了气,等曲鸣离开,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冲动,这个儿子还真像他那时候一样胆大妄为。曲令铎一阵心悸,他慢慢吃了药,等心跳平复,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再一次想到了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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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篮球馆,队员们就欢呼着涌过来,跟曲鸣一一击掌,表示欢迎。但这帮兄弟里少了巴山庞大的身影,让曲鸣心情突然变得很不爽。
曲鸣拿起球,在手里掂了掂,抬手就投。球在框里转了一圈,落入网内。队员们在旁热烈鼓掌,但曲鸣知道,将近十天没摸球,他的手感生疏了许多。更大的问题在于左手,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用左手投篮或者运球,比赛中他不可能用一只手与周东华抗衡。
曲鸣在球场一隅慢慢运球热身,作着恢复性运动。蔡鸡在旁边述说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苏毓琳还没回来,听西语系的人说,她请的是长假,也许下个学期才能来。
巴山在赌场还行,家里人并没有怀疑他没有上学。只不过整天待在那里,巴山觉得很气闷。另外按照他走前的交待,温怡也去纹了身,算是给巴山准备了一件解闷的小玩具。
曲鸣什么都没有说。在自己的地盘上,连自己的兄弟都没保住,让他很没面子。
另一方面,周东华已经接到大联盟球队的邀请,会在假期赴队试训。同时有支球队也对曲鸣表示出兴趣,前些天到红狼社来了解情况。
“不过老大,他们说你身高不够,离后卫的最低标准还差了四公分。”
“一米九七吗?”
曲鸣抬手投了个球。
蔡鸡说:“一般情况下身高在十六岁左右就会定型。老大,这两年你长了三厘米,到毕业的时候你可能会长到一米九八。再高就有困难了。”
曲鸣笑了笑,“别担心,二十岁之前我会长到两米。”
曲鸣看了篮板一眼,上面周东华微笑着俯览整个球场。曲鸣展肩一投,篮球准确地砸在周东华脸上。有一天,他的摸高会超过这个高度。
训练完,曲鸣低头用毛巾擦着汗。有人忽然喊了声,“老大!”
面前的男生个子还不到一米七,头发黄黄的,鼻子上还有雀斑。旁边两个更矮,一个露着两颗大门牙,一个又矮又胖,看上去有些眼熟。曲鸣想起来这是他打过的那个男生,因为他嘀咕说曲鸣是不是男人。
“怎么?还想再打一场?”
曲鸣摊开手,冷笑着看着他们。无论是打球还是打架,他们三个一起上,曲鸣也照样能欺负个遍。
黄头发的雀斑男说:“老大,我们想加入球队!”
曲鸣吹了声口哨,蔡鸡揶揄说:“老大,我觉得我也应该上场打比赛,不过你说我的身高会不会被人踩死?”
雀斑男着急地说:“我不是开玩笑的,老大,我们在队里就是不打球,给你们擦球鞋洗球场也可以啊。”
曲鸣靠在椅子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口,“怎么想起来要加入我们红狼社?”
“老大,你在滨大名声这么响,谁不知道红狼篮球社比校队还强?你当我们老大,我们脸上也有光彩。老大,你就收下我们吧。”
曲鸣看了蔡鸡一眼,“你们是哪个系的?”
“土木学院,大二。”
曲鸣微微眯起眼睛,“土木系的?”
雀斑男连忙说:“是的,我叫王……”
曲鸣竖起手指,“我不管你们叫什么,到红狼社都叫绰号,蔡鸡,给他们起一个。”
蔡鸡打量着三个男生说:“头发乱糟糟的,还有雀斑……叫麻雀不好听,就叫你乌鸦吧。对了,把头发颜色去掉,老大最讨厌男人染发;那个露门牙的,就叫兔子;后面的……这么胖?叫胖狗好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看得出都不怎么喜欢这几个绰号。
曲鸣冷冷挑起眉峰,“不喜欢就给我滚蛋。”
三个人连忙说:“喜欢喜欢。”
“那好,有件事要你们做,”
曲鸣摸了摸鼻子,慢慢说:“你们系里有个女生叫许晶,认识吗?”
“那个小美女?老大对她有兴趣啊?”
乌鸦笑得很猥琐。
“想办法把她约出来。”
曲鸣淡淡说:“做好了,就让你们加入红狼社。做不好,你们趁早回去。”
乌鸦欣喜若狂,“老大,我一定办到!”
“还有,不要让别人知道。”
等三个人离开,蔡鸡问:“老大,你准备找那个女生麻烦了?”
“那当然,”
曲鸣挺腰伸开手臂,吁了口气,“大屌因为她被搞得开除。你说我能放过她吗?”
蔡鸡压低声音,“准备怎么弄?她可是在校生,出了事会很麻烦。”
“出事?”
曲鸣冷冷一笑,“滨大每年都有学生失踪,找不到尸体就没有事了。”
他拨通阿黄的电话,“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弄间地下室。还有,告诉大屌,我回来了。”
************
曲鸣终于回了趟家,他手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但已不那么显眼,在手背上贴了块创可贴就掩饰过去。曲母方青雅是曲令铎的继室,比曲令铎小了三十岁,今年刚过四十。曲令铎忙于公务,在家时候不多,方青雅的生活里只有儿子,现在曲鸣上了滨大,不在家住宿,家里似乎猛然空了下来,让她很不习惯。
方青雅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嗔怪说:“一去几个星期都不回家,只知道打篮球,也不知道回来陪陪妈。”
曲鸣埋头吃着说道:“妈,你要一个人寂寞呢,就去搞外遇好了,我不介意的。反正我爸年纪大了,也满足不了你。”
方青雅拿筷子打了儿子一下,“瞎说什么呢?”
“不是吧?妈,你还准备给我我爸守节?那你这辈子不是太亏了?”
“在学校都学的什么?满口的胡说八道。对了,听说你们的老师是个不正经的,离她远点儿。”
曲鸣放下筷子,“你听谁说的?”
“是你方叔叔说的。听说那个老师平时口碑就不好,还被撞见在男生宿舍过夜,跟学生们鬼混。”
方青雅啐了一口,“这么下贱的女人还当老师?我让你方叔叔对你爸说,趁早把她开除掉。”
方德才真够大嘴巴的,这事都搬到老妈这里来。曲鸣想了想,也许方德才知道景俪去的男生宿舍是他那里,才给老妈打的电话。不管怎么说,这家伙都够烦的,景俪爱被谁肏,想上谁的床,关他屁事。
曲鸣没了吃饭的心情,用餐巾擦了擦嘴,“不吃了。”
方青雅说:“我让吴妈给你铺床,晚上就在家睡。”
“我才不要一个人睡呢。说不定今天晚上那个漂亮女老师会爬到我床上。”
“爬上床你也要把她踢走!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乱来。遇到喜欢的姑娘先跟妈说,只要妈见过是好姑娘,你们做什么都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少跟她们来往。”
说着电话响了,曲鸣指了指手机,接通电话。
“你回来了。”
是景俪的声音。
曲鸣看了老妈一眼,“景俪老师,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了。”
景俪声音很低。
“哦,我这会儿在家呢。是功课的事啊,你来我们家做辅导好不好?”
景俪犹豫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曲鸣抬起头说:“妈,我们老师要来家访,辅导我做功课,可以吗?”
方青雅戒备地说:“谁?”
曲鸣咧嘴笑了笑,“一个漂亮的女老师。”
方青雅冷笑一声,“刚回来就要给你做辅导?这么好的老师我倒要见见,你让她来吧。”
曲鸣对景俪说:“我妈说了,欢迎老师来我家。”
曲鸣站起来说:“妈,我去准备功课。”
方青雅冷冰冰说:“就在书房里做吧。我让吴妈给老师准备水果。”
景俪忐忑不安地下了车,她理了理发丝,踏上台阶,敲了敲门。
门开了,迎接她的是曲母充满敌意的目光。景俪有些心慌地鞠了个躬,“伯母你好。”
方青雅昂着头说:“叫我曲太太。”
景俪刷的红了脸。
“景老师,请进吧。”
方青雅用挑剔地目光打量着她。这确实是个大美人儿,无论身材相貌都很出色。可是她想勾引自己的宝贝儿子,长得越漂亮越让人讨厌。
方青雅领景俪上楼,一边纡尊降贵地问:“景老师有三十了吧?”
“二十八,曲太太。”
“只比我们曲鸣大十岁,好年轻哦!景老师常在晚上给学生辅导功课吗?”
“不经常……”
方青雅似笑非笑地说:“我们曲鸣遇上你这样的好老师,真有福气呢。”
推开门,曲鸣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景俪老师,你好。”
“曲鸣同学,你好。”
曲鸣给两人介绍说:“这是景俪老师,这是我妈。妈,你看我们老师长得漂亮吧。”
方青雅从鼻孔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曲鸣邪笑着关上门。
景俪小声说:“为什么叫我来,老师一点准备都没有。”
“给学生辅导功课,还用做什么准备?你只要摆好姿势就够了。”
曲鸣把景俪推到沙发上,一手伸进她衣下捏住她的乳房。景俪身体明显热了起来,她被曲鸣强健的身体压在下面,勉强推搡着说:“你妈会进来。”
曲鸣把手插到她腿间,“让我摸摸你的纹身。”
景俪只好抬起下体,把会阴部位放在他手指上。她大腿根部一片滑腻,会阴处的嫩肉柔软得仿佛将要融化,上面的字迹隐隐约约并不明显。曲鸣摸了几把,拔出手说:“是不是刚洗过?”
景俪点了点头。
“景俪老师好乖,知道我要用这两个洞。”
正在调笑,方青雅拿着水果盘推门进来。景俪连忙拉好衣服,摊开书敷衍着讲课,目光不时地在曲鸣身上流连。曲鸣心不在焉地听着,暗中伸手在她身上摸弄。一个多星期的旅行他都没碰女人,闻到景俪身上的媚香,欲火一阵阵撩上心头。
可曲母一直留在书房,拿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其实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两个,好像看犯人的警察。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点,曲鸣站起来说:“好了,就讲到这里吧。谢谢老师。”
方青雅笑盈盈说:“辛苦你了,景俪老师,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这么晚了,就让老师住下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
方青雅看了不作声的景俪一眼,板起脸说:“吴妈,给老师整理一间客房。小鸣,你跟我来。”
第22章
回到卧室,方青雅脸立刻冷了下来,“你跟那个老师什么关系?”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当然是师生关系。”
“师生关系?”
方青雅冷笑说:“有学生把手放在老师大腿上的吗?”
曲鸣笑着说:“妈,你都看到了。”
“你还笑!老实说,你们什么关系?”
“好吧,我们有性关系。”
方青雅气得拧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大胆?看我不告诉你爸!”
方青雅不舍得骂儿子,把火都撒在景俪身上,“那女人怎么这么贱?还是老师呢,竟然跟学生乱来!这么脏的女人还敢登我们家的门,我这就让吴妈把她赶出去!”
曲鸣辩解说:“其实景俪老师挺好的。”
“还好?你知道她跟多少男人睡过?你们这种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以为长得漂亮就是好人。谁知道她背地里做什么的?你刚回来她就跟到家里,这么贱的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妈,她跟我的时候还是处女。”
“什么?”
“真的。跟我之前,她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过,不像你想的那样。”
曲鸣说:“我都十八岁,是成人了,下个月我就该拿到选举权,总理都能选,还不能选个女人?妈,你知道,男人都有生理需求。放在古代,我都该有儿子了。”
方青雅气极反笑,“你还有理了?”
“那当然。”
曲鸣理所当然地说:“我这么大了,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吧?生理课上也说了,硬憋着要伤身体,搞不好会精液中毒。妈,你说是不是?”
方青雅冷哼了一声。
曲鸣笑嘻嘻说:“有生理要求,肯定要想办法解决。找小姐呢,又花钱又不卫生,你肯定更不乐意。景俪老师喜欢我,自愿给我解决生理问题,干干净净又没病,我用她你也放心不是?”
“你就瞎说吧你!她比你大十岁,你要娶她,我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曲鸣失笑说:“谁说要娶她了?我只是跟她玩玩。”
“她二十八还是处女,你说跟她玩玩就跟她玩玩?”
方青雅都有些不认识这个儿子了。
“这个你放心,我跟她说好的,绝对不会娶她的,就是用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没有其他关系。”
方青雅笑骂说:“小东西,你真缺德,老实说,你是不是骗她了?人家老师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怎么陪你玩得起?你要有良心就别耽误人家。”
“这是她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方青雅终究还是站在儿子一边,在她眼里这个儿子人品出众,就是天仙也配得起,这种事两个人你情我愿,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是担心儿子中了别人圈套,现在儿子说得笃定,她略微放下心来,“我不管你。但妈告诉你,好聚好散,别做缺德事。还有,趁早交个女朋友,让妈早些抱孙子是正事。这次饶了你,往后不许再乱来。”
“妈,这事别对我爸说,他是老古董,不会理解的。”
曲鸣搂着方青雅的腰说:“我就知道妈会理解我,你瞧,这种事我都不瞒你。一会儿别给景俪老师脸色看了。”
方青雅戳了他额头一下,“景老师那么好的人才,不想结婚就待人家好一点儿,别糟蹋了人家。”
“大家都是成人了,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好了,你叫吴妈给她安排房间,离我近一点,半夜有什么事,你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方青雅拧了儿子一把,走到门口平静地说道:“吴妈,给老师准备楼上的客房。”
那天晚上,曲鸣卧室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一夜,楼里每个人都听到景俪竭力压抑的叫声。第二天早餐时,方青雅和佣人都装作若无其事,但看景俪的眼神都忍不住暗笑。
景俪羞得几乎不敢抬头,那晚曲鸣跟她做了四次,用遍了她身上每个一洞。
过于激烈的性交使景俪起床时腿还是软的,此时坐在椅中,下体似乎还隐隐有高潮后未曾消退的悸动。
方青雅说:“老师辛苦了,多吃一些。这粥是纯天然,你尝尝。”
“谢谢,曲太太。”
“我们曲鸣年轻贪玩,有时候不知道节制,你是他老师,要多管管他,免得他太放肆。如果他淘气让老师受委屈,就告诉我。”
景俪窘得俏脸通红,曲母显然知道昨晚的事情,那么现在坐在这里的她身份尴尬而且暧昧,是老师?还是学生的情人?或者仅仅是一个性伴侣?曲母也许不会知道,她其实是一件公用物品。
她看着曲鸣的侧影,意识到自己就像扑火的灯蛾,已经没有能力回头。
************
“清洁工看到了,他跟我们乘坐同一个电梯。”
乌鸦紧张地说。
曲鸣透过车窗看着远处的清洁工,“是他吗?”
“不是,那个人要老一点。”
“你确定除了他,没有人看到你们在一起?”
“没有。我是下课时对她说有人找,她才跟着来的。很少有学生来车库,除了那个清洁工,一路上都没有人。而且我按鸡哥说的,先把电梯里的监控器拆掉了。”
曲鸣想了想,“别担心,警察不会查到这里的。”
曲鸣发动汽车,驰出地下停车场。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赌场的车库内。
曲鸣打开后门,把一个手脚被缚,戴着头罩的女生拉出来扔给乌鸦。那女生手脚不住挣扎,鼻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一楼的酒吧被全面装修过,新设了安置钢管的T形舞台,所有的包厢都增加了隔音设施,关上门即使有人开枪,也不会传出声音。
酒吧后面有几个作为特殊用途的房间,巴山和阿黄正在门口等候。见到了曲鸣,巴山兴奋地过来跟他肩头互相一撞,“老大,你回来了。”
曲鸣扛住了他的肩膀用了用力,“别忘了练球,下学期比赛还要让你打中锋呢。”
巴山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看着跟曲鸣来的男生,“他是谁?”
“乌鸦。新收的小弟。”
曲鸣转头对乌鸦说:“这是大屌,你见过的。”
乌鸦一脸是汗地说:“大屌哥。”
打量着他怀里不住扭动的女生,巴山有些纳闷,“从哪儿弄的妞?”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曲鸣说着进了房间。
蔡鸡朝房里看了一眼,“我靠,你们挖的是个井嘛!”
阿黄对曲鸣说:“老大,实在来不及,只能挖成这样。”
那包间只有普通大小,中间挖了个四方的大坑,深度在一米五左右。为了施工方便,坑里挖出一层台阶,里面更显狭窄,像是取暖的火塘,离地下室的标准差了一大截。
曲鸣低头看着说:“够用了。蔡鸡,告诉他们怎么做。”
蔡鸡转过身,“木板、水泥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这件事曲鸣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动手的只有巴山、蔡鸡、阿黄和乌鸦。
阿黄凑到曲鸣身边说:“老大,旁边的房间装饰完了,温怡在里面呢。”
曲鸣点了点头,“乌鸦,你过来。”
曲鸣领着乌鸦来到隔壁的房间,推开门,乌鸦张大嘴巴,傻乎乎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楼下最大的一个房间,面积将近五十平米,房里单是床具就四张,X形放在四周。有妇科检查用的医床、木制的圆形床、可以任意调整角度的情趣床、还有一张挂满铁索宛如刑具的铁床。四张床中间是一根木桩,上面垂着铁链。
沿墙摆着木架、铁笼、玻璃箱、还有一个四方的小亭子,全用石砌的墙上用粗铁钉挂着各种各样的皮鞭和刑具。简直是性虐用品的展览馆。
这间房用去了一半的改建资金,几乎把整个情趣店都搬了过来。当然这笔钱不用曲鸣来掏,提供资金的那个人现在正趴在他脚边。
“老板,这样的布置你满意吗?”
乌鸦这会儿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她穿着红色长裙,梳着发髻,带着耳环,看上去成熟而又美艳,但这会儿她驯服地趴在老大脚边,就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曲鸣随手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拿在手里看它上面的花纹。温怡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曲鸣做了个手势,温怡明白他是要拿自己来试鞭,于是趴在地上,拉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间,然后战战兢兢撅起白滑的大屁股。
乌鸦喉头发干地盯着她熟艳的臀部,心里怦怦直跳。
“知道她是谁吗?”
曲鸣挽着鞭子说:“她以前是这里的老板,后来连店带人都输给了我……”
曲鸣抬起手,皮鞭“唰”的掠下,面前那只白美丰满的雪臀发出一声脆响,接着雪肉上显出一条鲜红的鞭痕。
温怡尖叫了一声,臀肉猛然收紧,紧张地颤抖起来。那皮鞭是天汉集团的产品,上面细密的鳞片模仿蛇纹,采取特殊工艺制成,打在身上会使使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却不会伤及皮肤。一鞭下去,温怡臀肉就像裂开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曲鸣抽了四鞭,在她光滑白腻的屁股上抽出一个鲜红的米字形鞭痕,最后一鞭落在她臀沟里,使温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动起来。
“把屁股掰开。”
温怡哆嗦着掰开了印着鞭痕的臀肉,把臀沟袒露出来。那条鞭痕印在她臀沟内,像是把屁股切成两半。乌鸦脖颈充血,眼睛发直地盯着她绽露的菊肛,妖艳的女性器官,还有会阴处一行显眼的字迹:红犬奴二。
曲鸣把鞭子扔给了乌鸦,“加入红狼社比你想像得更好玩,今天晚上她是你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会就让她教你。”
乌鸦手足无措地拿着鞭子,直到房门关上他才回过神,怪叫一声朝地上的艳妇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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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泥土沾在身上,挖出的土坑周围铺上地毯,只留下中间一块狭长的区域。那女生在坑边扭动着,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蔡鸡笑着说:“大屌,你猜她是谁?”
虽然看不到脸,但她身材很好,牛仔裤下紧绷的肉体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看上去似乎是个学生。
巴山摸了摸脑袋,“不会是苏毓琳吧?”
“错!”
蔡鸡拽掉女生的头罩,一张苍白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巴山怔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是谁。
“靠!老大专门把她弄来给你报仇,你竟然把她忘了?”
蔡鸡提醒说:“你干过的那婊子,把你搞退学的。”
巴山终于想了起来,他吼了声,“是你!”
上去就要动手。
曲鸣两手插在口袋里走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关上,“别急,让兄弟们给你出气。”
女生叫许晶,比曲鸣他们高了一届,读大二。两个星期前她被巴山强暴,许晶气愤不过,将事情报告给校方。结果导致巴山被学校开除。这时看着狂怒的巴山,许晶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
蔡鸡掏出她口中的布条,许晶乞求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让我们都被开除吗?”
曲鸣伸出食指摇了摇,“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你不该惹我兄弟。”
“是他强奸我的……”
蔡鸡说:“大屌上你,是看得起你。你敢告诉学校,是不是不想活了?”
女生牙关格格轻响,“你们想做什么?”
曲鸣吹了声口哨,“当然是干你。你以为你除了挨肏还能干什么?”
曲鸣走过去,低头看着面无血色的女生说:“我兄弟因为你被学校开除了,我们很不高兴。为了让我们有个好心情,我们决定——干死你。”
“把她放到木板上。”
巴山拽住许晶的头发,把她拖到一块准备好的厚木板上。蔡鸡拿出准备好的钉子和锤子。
许晶尖叫起来,巴山按住她的手臂,阿黄帮忙压住她的手指,蔡鸡把钉子对着她的手背,举锤用力砸下。
许晶的痛叫声中,钢钉穿透了皮肉,钉进木板,那只细白的手掌被固定在上面。几个人先钉住她双手,然后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按住她双脚,将她双脚也钉在上面。
许晶凄厉地尖叫着,她双手双脚都被钉住,穿透皮肉的钢钉使她无法挣扎,恐惧和痛楚使她心里像要炸开一样,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几个人一边嘲笑,一边撕掉她的衣裤,然后连人带板把她放进坑底。挖好的坑有半人多深,几个人坐在铺着地毯的土阶上,女生白裸的身体就趴在他们的脚边。看上去像埋在狭小的土坑内,只有臀背露在坑外。
女生哭叫着说道:“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你们要强奸我也可以……”
曲鸣扯断她仅剩的内裤,不耐烦地说:“阿黄,拿个衔口球球来,我不想听她废话。”
女生哭泣着“啊”的痛叫一声。曲鸣从后面硬挤着插入她体内,用力抽送起来。女生长发散开,白白的身体就像一只被钉住的标本,随着曲鸣的挺动,女生双手双脚的伤口被撕开,鲜血染红了木板,房间里充满了凄厉的哭声。
阿黄拿着衔口球进来,给许晶带上,女生的哭叫立刻低弱下来。
“那边也干着呢,老板娘正骑在那小子身上摇屁股,那小子都快乐疯了。”
曲鸣抽送着说:“这婊子阴道还挺紧,大屌,你真的干过她?”
巴山气哼哼说:“要不我怎么会被开除。”
曲鸣狠狠一挺下身,“那就干烂她的贱屄!”
第23章
自从曲鸣干掉柴哥,赌馆就一直在装修,没有营业。店里原来的几名服务生都被打发走了,只有阿黄带着他五六个兄弟负责看场。
这会儿无聊,几个人坐在酒吧打牌。蔡鸡打量着刚装修好的舞台说:“设计成这样,是不是要跳钢管舞?”
“赌场也要开,舞厅也要办。让大屌老爸帮忙,把执照办出来,做成娱乐场所。阿黄,招聘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准备开招了。老大,质量好的都在南区,咱们这边的货色都不怎么样。”
“无所谓,又不靠她们赚钱。”
蔡鸡笑着说:“景俪老师个子高,腿又长,让她来跳钢管舞绝对火爆。”
曲鸣摸着下巴挑了挑眉头,他看了旁边的男生一眼,“乌鸦,还没醒呢?”
乌鸦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他一说才抬起头,“啊?”
几个人哈哈大笑,巴山捏住了温怡的乳房,对乌鸦说:“老大问你干得爽不爽?”
趴在地上充当牌桌的温怡骚媚地摇了摇屁股,“乌鸦哥一晚上干了我六次,我身上每个洞都被乌鸦哥用了。”
蔡鸡笑着说:“跟着我们老大有钱花,有女人玩,等老大当上滨大的校董,将来还要竞选市议员,到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乌鸦瘦脸堆起笑容,“老大真厉害,我们兄弟以后就跟着老大混了。老大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曲鸣拿出烟,乌鸦连忙给他点上。
“当我的兄弟,绝对不会吃亏。就看事情你敢不敢做。”
“敢!只要老大说的,我都敢!”
“你知道我们把姓许那妞弄来,准备怎么办?”
乌鸦嘿嘿笑着说:“老大是要跟她玩玩?老大,这事交给我,回去我绝对不会让她对外说半个字。”
“回去?她回不去了。她惹了我兄弟,我让她死。”
乌鸦笑容僵在脸上。杀人,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曲鸣站起来说。
装饰一新的房间里挖出一个大坑,身无寸缕的女生趴在坑底。坑内灌了一半水泥,经过一夜已经凝固,女生手臂、小腿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躯干和半截雪白的大腿。
女生的脸色苍白,闭着眼,口中塞着一只黑色的衔口球,口水不断从球边滴下。她屁股向后挺起,无论是性器还是肛门,都明显留有被强暴的痕迹,臀肉上沾着干涸的精液。
蔡鸡踩住她的屁股用了用力,“铸得真结实。”
女生惊醒过来,口中发出“唔唔”的求救声,两只悬空的乳房在胸前一阵微摇,手脚却嵌在水泥中,没有丝毫动作。
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乌鸦既惊骇,又有种莫名的兴奋。他现在才知道曲鸣为什么说她回不去了。许晶手脚与水泥连为一体,即使现在切开水泥,她手脚也已经废了。
“这样她就不会跑去报告学校了。你看她现在多乖。”
曲鸣把烟头摁在那只白嫩的屁股上,女生立刻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一阵剧颤。
曲鸣扭头看着温怡,“温母狗,你说是不是?”
温怡脸色发白,趴在他身边说道:“母狗比她还乖,母狗是老板打赌赢的玩具,是老板最听话的母狗。”
“乌鸦,把大牙和胖狗叫来,你们几个轮流干许姓的妞。还有这条母狗,”
曲鸣撩起温怡的秀发,露出她颈后狼狗交尾的纹身,“记住这个图案。有这个纹身的,都是红狼社的母狗。”
“知道了,老大。”
乌鸦连忙联系两个兄弟。
女生发出一声悲鸣,似乎在乞求他们的宽恕。但回应她的只有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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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每天的路线图:上午四节课;中午在食堂吃饭,大多时候跟男朋友一起;下午两节;下课后去图书馆看书;晚饭是七点,她男朋友喜欢馨园,经常去那里;晚上通常是散步、去图书馆,有时候去影厅看电影。”
“然后呢?有没有和男朋友在外面过夜?”
“她是个乖乖女,晚上十点准时回宿舍。跟男朋友连嘴都没亲过,纯洁得要死。”
曲鸣想了一会儿,“她去看电影是在校内的小影厅?”
“就是那个。”
蔡鸡翻了翻资料,“她喜欢看文艺片。”
“给影厅打个招呼,让他们找些经典影片,这一周连续播放。”
曲鸣摸着下巴说:“杨芸爱喝什么饮料?”
蔡鸡耸了耸肩,“牛奶。”
曲鸣笑了起来,“给我也买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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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在夕阳下划过一道弧线,打在篮板上“呯”的弹起。穿着运动衫的周东华高高跃起,手指在球侧拨了一下。陈劲眼睛直盯着篮球的落点,冲过去一把抱住。
“别抬手,我比你高。”
周东华用胸扛住陈劲的背脊,阻止他转身,一面伸长手臂去抢这个篮板。
陈劲已经从失败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但他对曲鸣一万个不服气,作梦都想在球场上赢过曲鸣。接到大联盟球队邀请的周东华担负起队友的教练,每天抽出一个小时,与陈劲进行一对一的特训。
陈劲腰背用力顶住周东华,抱着球,两臂竭力伸直。等周东华身体松开,他迅速转身,两臂回收,把球抱在胸口,寻找下一次进攻机会。
就在陈劲抱球转身的时候,弯曲的手肘撞到了周东华脸上。他扭头看着周东华,忐忑不安地说:“东哥,你没事吧?”
在场边看他们两个练球的杨芸“啊”的惊呼一声,一手捂住胸口。
周东华的鼻子挨了陈劲一肘,撞得有些歪了,他捏了捏鼻梁,对杨芸作了手势,轻松地说:“没事。”
周东华毫不在意刚才的撞击,指点说:“你这下做得很好,反应很快。如果你手感好,就不要再运球,趁脚步没有移动,调整姿势,立即投篮……”
正说着,一股鲜血从他鼻孔里缓缓流出。
陈劲小心地说:“东哥,你流血了……”
周东华用手背抹了一把,“我说嘴里怎么有点儿咸呢。”
杨芸连忙从书包里拿出纸巾,跑进球场,给男朋友擦去血迹。周东华身材高大,杨芸一手扶着他的手臂,一手扬起,踮着脚尖,一边着急问:“痛不痛?”
篮球运动身体接触频繁,免不了会受伤,周东华早习已为常,但女友的体贴让他很享受。他蹲下来,扬脸皱起眉头,露出夸张的痛苦表情。
陈劲拿球站在一边,张大嘴看着球场上那对身影。球场上蛟龙一样的周东华老老实实蹲在地上,身材娇小的杨芸弯着腰,给他擦着鼻子。
周东华扭过脸,狠狠咳了一声。陈劲连忙说:“东哥,让嫂子照顾你,我先走了。”
人家两个卿卿我我,他再看下去恐怕会挨打。
周东华回过头,痛苦地吸着气。
“鼻子还痛么?”
杨芸小心地摸着他的鼻梁。
杨芸的小手滑凉而又细腻,周东华按住她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杨芸美丽的脸庞慢慢红了起来。
她小声说:“放手。”
周东华笑着说:“让我亲一下。”
“不行。”
杨芸红着脸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周东华低声笑了起来,他把杨芸柔软的手掌放在唇边,亲吻着她的掌心。尖硬的胡髭在掌心磨擦着,杨芸脸颊越来越红,最后急忙抽出手,“别舔。”
周东华做了个鬼脸,站起来说:“准备去哪儿?”
“我去图书馆,有两本书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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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晶失踪的第三天,宿舍的女生才报告给学校,学校又等了一天,才通知警方。据班里的学生反应,当天下午许晶还和他们一起上课,然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在学校的监控录像中,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学校隐瞒了许晶曾被巴山强奸的经历,他们并不是想掩护巴山,而是经过调查,确信巴山自从被开除后,就没有再进过滨大,因此认为提供这个线索只属于节外生枝。
由于校方不是很愿意配合,警方只在小范围进行了调查,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在超过一亿人口的都市里,失踪案并不少见,百分之九十的失踪者会在一年内出现。警方并没有十分在意,把这桩失踪案列入待侦破案件,草草结束了调查。谁也没有把事发第二天被辞退的清洁工,与失踪的女生联系起来。
在酒吧包厢的地下,水泥进行了第二次浇铸。与上次的浇灌不同,这次浇入的水泥被模具砌成金字塔形状。许晶大半身体被水泥覆盖,上身依着水泥体的斜面一半被嵌在里面,露出两只乳房。她头部昂起,头发连进水泥,使她脸部保持扬起的角度。在水泥体的另一面,一只白嫩的屁股,孤零零嵌在坚硬的水泥中。
巴山扳着水泥体的棱角,像野兽一样粗黑的阳具插在少女张开的蜜穴中,狠狠挺动腰身。少女圆润的屁股就像一只柔软的雪球,在灰黑色的水泥块上被碾得时扁时圆。
女生的衔口球被换成一只钢制的圆撑,中间留有口交的入口。巴山粗暴的进入使她痛楚地闭上眼,口水无法自制地从唇间淌下。
女生刚刚成熟的肉体被冰冷的水泥包裹着,与没有生命的沙石连为一体。为了防止她过早死去,他们留下的她的胸乳,避免水泥凝结挤破她的心脏。
四天来,女生所有的食物就是男人的精液。过于频繁的性交使她阴部肿起,阴道口被异物磨破,渗出殷红的血迹。
曲鸣对女人的生命力很好奇,每天给她吊一瓶营养素维持生命,看她究竟能在这种情况下活多久。长时间的折磨下,许晶的生命机能近乎终止,神智也逐渐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证明她仍然生存。
乌鸦接到电话,向巴山打了个招呼,离开赌馆。曲鸣在电话说,有件事需要他这个生面孔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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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影厅推出的“经典重温系列”吸引了许多女生,杨芸也不例外。
去馨园吃过晚饭,两人一起来到了影厅。在门口,周东华给女友买了一盒牛奶。这会儿上一场放映刚结束,两人等了一会儿才进场。
校内影厅并不大,只能容纳不到二百名学生,与滨大的阶梯教室规格相同,但座椅、音响都是全新的。
影厅灯光很暗,周东华在前面对着票号寻找座位,杨芸安心地跟在他后面,仰脸看着男友高大的背影,心里荡漾着甜甜的喜悦和温暖。那种感觉就像拥有了一个亲密的大哥哥。
坐在旁边的一个男生忽然起身,像急着出门一样,撞在杨芸身上。听到女友的惊呼,周东华迅速转身,“怎么了?”
杨芸那盒未拆封的牛奶掉在地上,那个男生捡起来递给她,一迭声地说着,“对不起。”
周东华一把抓住那小子,霸道地说:“喂,出门没带眼睛?还是脑瘫啊?”
那男生个子只到周东华胸口,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瘦脸又青又白,一只耳朵穿了只钢钉,打扮得像个小混混。在周东华面前,他像是更了半截,慌张地说不出话来。
杨芸怕周东华恼起来打人家一顿,连忙扯住男友说道:“好了,他也是不小心。没关系的。”
周东华看着那男生手里拿的牛奶,想再嘲笑一句“几岁还吃奶呢?”
但随即想起来自己的女朋友也拿着牛奶,撇了撇嘴说:“脑瘫就赶紧去治!滚吧。”
手一松,那男生急急忙忙走了。周东华摸了摸脑袋,纳闷地说:“嘿,这小子真没种啊。”
周围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杨芸羞得脸都红了,小声说:“别吵了。”
周东华还没开始发飙,就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他很郁闷,看看杨芸手里的牛奶,周东华说:“脏了吧?我再给你买一盒。”
“不用了,还没拆封呢。”
两个人找到了座位坐下,周东华帮杨芸拆掉牛奶的包装,插上吸管,再递给她。灯光暗了下来。
片子放映了不到二十分钟,杨芸在周东华耳边说:“我去趟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刚坐一会儿杨芸就感到内急。从卫生间出来,杨芸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头晕晕的,似乎像是感冒了。她在洗手池洗了把脸,然后照了照镜子。
镜中的少女有一张漂亮的面孔,滨大漂亮女生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同时拥有完美的脸型、精致的五官、光洁的皮肤和出色的身体。杨芸身材娇小,皮肤白如细瓷,眼睛大大的,乌亮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就像一只质地晶莹的瓷娃娃。
杨芸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别的女孩有什么不同。滨大BBS的校花评选,对她而言只是周东华好友刚锋善意的玩笑。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体,会成为男人觊觎的目标。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将盛满男人肮脏的肉欲。
杨芸用纸巾擦净脸上的水迹,镜中白玉般的脸颊透出一层迷人的红晕。天气似乎热得反常。她脱下外衣拿在手里,然后拉开门。
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曲鸣一手撑着门框,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拦住杨芸,他摇了摇手里的半杯牛奶,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
那股莫名的恐惧再一次袭上心头,杨芸仿佛陷入一个久远的噩梦中。无法忘却,也无法醒来。
周东华等了许久才见杨芸回来,笑着说:“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杨芸脸色发白,有些神智恍惚的样子,她看着银幕,嘴唇轻轻动了动,“没事的。”
周东华悄悄拉住杨芸的手,合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底,但这个庞大的都市仍是夏末天气,可杨芸的手掌却凉得出奇。被周东华温热的手掌握住,杨芸手指颤抖了一下,她抬起手试图挣脱,但被周东华紧紧拉住。
那场电影究竟演的什么,周东华和杨芸后来都没有一丝记忆。周东华对电影不感兴趣,何况是重播的老影片,他只是尽职尽责地陪着女友,希望她能开心。
在余下的时间里,杨芸一直望着银幕,似乎全身心都沉浸在影片的情节中。
但假如周东华注意到女友的眼神,会发现她眼睛除了惊惶,就是空洞。
散场后,周东华像平常那样送杨芸回宿舍。一路上杨芸几乎没有说话,周东华情绪却很高。他是滨大建校以来,第一个接到都市大联盟邀请的在校生。而进入都市大联盟,是每个篮球运动员的梦想。与这件事相比,下周那场单挑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过我会全力以赴,在离开滨大之前,给曲鸣一个难忘的教训。”
听到曲鸣的名字,杨芸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两人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杨芸侧着脸,声音有些飘忽地说:“就到这里好了。”
周东华没有注意女友的异常,“那我走了,你早些睡。”
杨芸站在门口,怔怔看着地面。
手机响了起来。杨芸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是我。”
“……我知道了。”
杨芸在女生楼下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24章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杨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走了吗?”
“谁?”
“你男朋友。”
杨芸点了点头。
曲鸣手臂放在方向盘上,问她:“你们认识有多久?”
“去年这个时候。”
曲鸣突然问:“接过吻吗?”
杨芸脸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
曲鸣“哈”的笑了一声,抬手搂住杨芸的脖颈,把她搂进怀里。杨芸惊叫半声,嘴唇已经被他封住。
杨芸的嘴唇小巧精致,唇瓣又滑又软,带着少女香甜的气息,动人之极。她挣扎着想要避开,但在曲鸣强有力的手臂间最终放弃了挣扎。
曲鸣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瓣,朝她滑腻的口腔中探去。杨芸身体微微战栗,粉嫩的脸颊像火烧一样红得发烫。她紧张得忘了呼吸,当曲鸣的舌头绞住她的香舌,杨芸紧绷的身体像水一样融化下来。
良久,曲鸣松开嘴。这个长吻使杨芸几乎窒息,她娇喘着,湿淋淋的唇瓣在黑暗中红得耀眼。
曲鸣夺走了杨芸的初吻,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松开手,发动了汽车。
过了一会儿,杨芸才醒觉过来,“去哪儿?”
曲鸣随意地说:“去宾馆开房间。”
“不要!”
每次杨芸说不要,周东华都会听她的话,顶多无奈地耸耸肩。但曲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迳直驶出校园。
在宾馆门口,杨芸说什么也不愿进去,曲鸣干脆把她拽进电梯。房间早已经订好,一切都布置停当。杨芸坐在床边,难过得几乎快哭出来,她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吗?”
杨芸没有作声。
“当然是做爱了。快脱衣服吧。”
杨芸摇了摇头。
曲鸣挑起眉头,“你不愿意?”
杨芸小声说:“我们认识没多久……我们再交往一段时间好不好?我有些害怕……”
“害怕?你是害怕我吗?”
“我不知道……”
杨芸鼓足勇气说:“我原来是有些怕你的。你给人的印象是个好厉害的男生。在影厅你说的那几句话,真的吓住我了。后来……”
曲鸣在洗手间门口拦住她时的情景,杨芸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紧张得身体僵硬,她依稀听到曲鸣问:“你是不是处女?”
然后她看到曲鸣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把你的处女给我。”
杨芸当时吓呆了。她怔怔看着曲鸣,听到他说:“你会愿意和我做爱的,对吗?”
杨芸下意识地回答说:“是。”
杨芸被自己的回答吓了一大跳,她不相信自己这样回答一个男生的问话。周东华握着她的手时,杨芸一遍遍在想着这几句话。然后她发现,无论他怎么问,自己的回答都是确定的。是的,她愿意跟那个男生做爱。虽然她仅仅知道他的名字。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那个男生站在球场边,隔着整个球场,目光像火一样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烧毁。曲鸣拿起一盒牛奶,把吸管插到盒内,递给杨芸。
“这是你爱喝的。”
杨芸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桌上摆满了同一牌子的牛奶,一盒盒垒得像小山一样。
“这么多?”
曲鸣指了指浴室,“里面还有更多。”
浴缸里灌满了浓白的牛奶,散发着甜丝丝的乳香味。杨芸吃惊地看着这奢侈的一幕,“为什么要倒在里面?”
“给你洗澡用的。”
曲鸣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因为今晚是你处女最后一夜。”
“不要!”
杨芸转身想逃,被曲鸣一把拽住。曲鸣粗暴地把她推到床上,压住她娇小的身体,“说,你愿意和我做爱。”
嗅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看着他触手可及的面孔,杨芸心里的紧张和害怕一点点散开,明媚的双眼渐渐变得湿润,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她小声说:“我跟你做了,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认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
“不就是做爱吗?”
曲鸣不以为然地说:“差不多每个女生都做过。大家有好感,在一起随便玩玩。”
杨芸咬着唇说:“我还有男朋友……”
曲鸣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男朋友?我不介意。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们。”
杨芸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
“大家是普通同学,你愿意呢,我们就随便玩玩,不愿意就算了。不就是做爱吗?这个城市里每天有一半人都在做。”
以杨芸的清纯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对性的随便,这会儿曲鸣说出来,她忽然觉得和他做爱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一种很平常的游戏。
“做爱好玩吗?”
“做过你就知道了。”
曲鸣邪笑着说:“你会上瘾的,小美女。”
杨芸终于答应了。她刚走进浴室,蔡鸡打来电话,“老大,你做得真棒!周东华做梦都想不到,他女朋友连嘴都不让他亲,却会乖乖地让你搞!下面还要录吗?”
“当然。”
“没问题!”
蔡鸡笑着挂了电话。
************
浴室内奶香四溢,温热的牛奶像丝绸一样顺滑,身体浸在里面,轻盈得像要融化一样。扇贝形的浴缸足够三个人一同洗浴,浴室内弥漫着熟悉的奶香味,杨芸闭上眼,心里既紧张又羞怯,还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她知道这样做是对周东华的背叛,却情不自禁。
两个小时前,曲鸣于她还几乎是个陌生人。可她不但刚跟男朋友告别就与他约会,还被他强吻,现在又答应与他做爱。这样的发展快得让杨芸无法相信,但她这会儿却很开心地为告别处女做最后一浴,似乎她一直期待着这么做。
浴室门忽然打开,杨芸连忙掩住胸口潜到牛奶下,只露出脸部在外面。曲鸣已经脱去衣服,露出匀称而强健的身体,他一向热衷锻炼,四肢颀长矫健,肌肉轮廓分明,充满年轻的活力,没有丝毫臃肿。
杨芸虽然着急躲藏,但曲鸣眼利,已经看了个清楚,他吹了声口哨,“不用藏了,我都看见了。哈,那是你的乳房吗?”
杨芸捂着胸口,背过身脸红得发烫。曲鸣从背后抱住杨芸,在她惊叫声中,强迫她仰起身体。
乳白色的牛奶中浮出一对雪球似的圆乳,杨芸身材娇小,那对乳房比起景俪却毫不逊色,看上去足有三十六E的尺寸。曲鸣两手托住她的乳根,把那对大乳托了出来。
牛奶从乳球上滚落,露出白腻的乳肉。杨芸圆硕的双乳形状饱满,白光光又圆又大,乳头小小的,呈现出粉嫩的红色。
曲鸣笑着说:“纯情的学生妹竟然长了这么对淫荡的乳房。怪不得喜欢喝牛奶,你自己就头小母牛。”
曲鸣两手一摇,那对乳球像灌满汁液的雪球一样,在牛奶中沉甸甸摇晃了起来。杨芸羞得抬不起头,小声说:“不要捏,好痛……”
杨芸乳肉充满弹性,能摸到里面还有未完全发育的硬核。曲鸣抖着她双乳说:“小美女,你男朋友摸过你的奶子吗?”
“没有啦。”
杨芸对自己过于硕大的乳房一直有种自卑感,所以她总是戴小一号的乳罩,穿宽松的衣服,更不许男友碰触她的身体。周东华以为她是害羞,却不知道她是因为乳房过大而对身体接触敏感。
两只乳球跳动着溅起白浓的乳汁,曲鸣搂住她的身体,一边把玩她的乳房,一边说:“你男朋友没摸过你,没亲过你,他是不是个白痴啊?趴好,让周东华看看我是怎么搞他女朋友的。”
杨芸乞求说:“不要提他的名字。”
曲鸣冷笑说:“我搞的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长得漂亮,我搞起来也过瘾。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检查一下他女朋友是不是处女。”
在他的强迫下,杨芸两手扶着浴缸的扇角,弓腰举起屁股。从牛奶中抬起的圆臀晶莹雪嫩,散发着迷人的奶香。她性器生得干净整洁,从后看来,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两片白嫩的阴唇合在一起,向内凹陷,中间微微露出一条细缝。
曲鸣像捧球一样两手抱住她的屁股,用拇指剥开她密闭的阴唇。杨芸阴唇内是砂糖般娇嫩的红色,她阴户形状极美,白嫩的大阴唇被剥得圆张,里面是两片细嫩的小阴唇,往下两片大阴唇结合合的位置,嵌着一个红嫩的小肉洞。
由于紧张,柔腻的蜜肉微微颤抖着,散发着处女迷人的芬芳。曲鸣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张口吻了下去。
杨芸“呀”的惊叫一声,身体一颤。曲鸣并不喜欢亲吻女人的性器,从心理上来说,那个被男人用过的器官实在太脏了。但杨芸的下体不仅娇美动人,而且还是个纯洁的处女。他用舌头在滑腻的阴户里来回搅动,挑住那粒细小的花蒂,在唇间用力吸吮。
杨芸脸色潮红,乌黑的长发散在身上,更衬得皮肤雪白。那条舌头在她下体挑动着,舌苔掠过敏感的蜜肉,仿佛传来一股股电流。忽然舌尖顶住穴口,用力顶了进去。少女发出一声尖叫,蜜穴紧张地收缩起来。未经人事的嫩穴第一次被异物探入,湿滑而有力的舌尖在蜜肉上磨擦卷动,带来一波波异样的强烈快感。
良久,曲鸣抬起头,少女股间一片湿泞,原本密闭的玉户像盛开的鲜花一样在腹下绽放,湿淋淋的蜜肉轻颤着,闪动出娇羞迷人的光泽。
曲鸣吐了一口,发出了一阵大笑,“周东华,你女朋友处女的味道我都尝过了,香喷喷好诱人。”
正说着手机响了,曲鸣本来不想接的,但打电话的不屈不挠,一直在响,他只好放开杨芸,拿起手机。
蔡鸡着急地说:“老大!角度偏了一点,要对着扇形中央才能看清!”
曲鸣“靠”了一声,扔掉手机。
回过浴室,杨芸还趴在浴缸内,刚才的舌吻使她几乎崩溃,这会儿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曲鸣拉起杨芸,对着蔡鸡所说的角度,把她的屁股掰开,手指捅进柔嫩的蜜穴。杨芸白嫩的屁股立刻颤抖了起来,她趴在浴缸中,两只乳房一多半浸在牛奶中,从镜头的位置看来,乳白的牛奶上翘着一只白美滑嫩的小屁股。曲鸣的大手就插在她屁股正中,在她少女的禁地恣意玩弄。
杨芸辛苦地喘着气,拧着眉头说:“不要再玩了……”
“想要做爱了吗?”
杨芸羞涩地说:“是……”
“叫我社长。”
巴山离校后曲鸣当了篮球社的社长。
杨芸小声说:“社长,来搞我……的处女……”
曲鸣吹了声口哨,笑着说:“周东华,你女朋友求我干她的处女呢。”
杨芸羞窘地侧过脸。曲鸣握住阳具,在她屁股上敲了敲,“抬高一点。”
杨芸抬起屁股,一个粗硬的物体顶住穴口,接着硬梆梆插了进去。紧密的处女蜜穴被粗大的龟头撑开,一点一点被阳具侵入。
曲鸣半跪着挺起阳具,在他身下,杨芸娇小的身体仿佛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她半浸在牛奶中,只露出白嫩的屁股,被一根阳具直直顶住。曲鸣一边插一边说:“周东华,你女朋友的屄真紧啊。怪不得是处女……”
杨芸的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被人从背后屈辱地破处,绝不是每个少女的梦想,但是她就像中了咒语一样,心甘情愿让这个近乎陌生的男生把阳具插进她体内。
龟头在一层柔韧的薄膜上停顿一下,然后用力捅入。撕裂的疼痛使杨芸痛叫起来。那一刻她丧失了童贞。同时也给了她一个崭新的世界。
曲鸣在少女体内狠狠抽动几下,用龟头把她的处女膜彻底撕碎。初经人事的杨芸哭出声来,“好痛……”
曲鸣一边用力戳弄着杨芸娇嫩的肉穴,一边嘲笑说:“周东华,你马子在叫痛呢。”
一缕鲜血从少女阴中淌出,滴在浓白的牛奶中,仿佛一滴殷红的玛瑙。曲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嗜血的意味,用力干着周东华女朋友处女的嫩穴。
杨芸在曲鸣粗暴地奸淫下连声痛叫。她雪嫩的小屁股翘在牛奶面上,一根坚硬的阳具插在娇美柔润的蜜穴中,在里面粗暴地捅弄着。
杨芸的阴道比曲鸣想像中还要娇嫩,阳具插在里面被微颤的蜜肉包裹着,舒服之极。曲鸣掰开杨芸紧并的屁股,用力插到阴道尽头。
杨芸只觉得下身被火热的硬物撑满,身体像被撕裂一样剧痛。她痛叫一声,眼角迸出泪花。
杨芸的肉体特别水嫩,那只小屁股又圆又翘,白生生充满弹性。曲鸣掰开她的臀肉,欣赏着肉棒被她阴部夹紧的艳态。手一松,两团滑腻如脂的臀肉立刻弹紧,夹在他阳具根部。曲鸣来回玩弄着她的屁股,笑着说:“学生妹,你的屁股真好玩。”
随着他的拨弄,杨芸滴血的美穴在臀肉间时隐时现。曲鸣猛然一拽,杨芸下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溅出几滴鲜血。她哭着说:“我不要做了,真的好痛……”
曲鸣没有理她,抱着她的屁股用力干了起来。
乳白的牛奶在浴缸中荡漾着,杨芸处女的鲜血从腿间一滴滴淌下,融在乳液中。散发着奶香味的胴体被曲鸣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粗暴的奸淫。
隔壁蔡鸡通过遥控摄像头,把杨芸被破处的整个过程都录制下来。乌鸦瞪着屏幕,裤裆里鼓起硬梆梆一块。
蔡鸡盯着屏幕说:“别急,老大干完,兄弟们都有份。”
乌鸦有些不相信地说:“真的吗?”
按着他的想法,杨芸是滨大有名的大美女,又是处女,老大把她抢过来当自己的女朋友多好。
“她是周东华的女朋友,让大家都来搞,姓周的才有面子嘛。”
屏幕上,曲鸣肆意玩弄着杨芸,丝毫没把她当成一个惹人怜惜的处女。
乌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老大是不是很恨周东华?”
蔡鸡笑了起来,“我说不恨你会不会相信?”
乌鸦立刻摇头。
蔡鸡耸耸肩,“老大真的不恨他。周东华球打得好,滨大能让老大佩服的,只有他一个。只不过他不给老大面子,老大只好搞了他马子。想跟老大单挑,他会输得很惨。”
乌鸦似乎有些明白了。清纯漂亮的女朋友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乱搞,只要是个男的都无法接受,何况是周东华。
但是他不明白,杨芸为什么会这么听话?曲鸣说要搞她,她就乖乖让老大来搞。难道老大魅力有这么强?乌鸦对曲鸣简直是崇拜了。
第25章
按照曲鸣的吩咐,乌鸦在影厅里故意撞了杨芸一下,碰掉了她手里的牛奶。
影厅光线很暗,杨芸没有注意到他递来的牛奶已经被掉了包。那盒牛奶包装虽然完整,但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曲鸣当然不会蠢到直接在牛奶里用上特效药,那盒牛奶的用途只是创造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在影厅能够单独相处的地方,只有洗手间。因此曲鸣往牛奶里注射了一针速效利尿剂。
在洗手间拦住杨芸,曲鸣半是强迫地让她喝下那杯牛奶才是蔡鸡弄来的特效药。
一切都与景俪当初的反应一样。喝下牛奶后,杨芸的目光随即变得呆滞,药物在她大脑皮层形成一个反射区,三分钟内,由视觉、嗅觉、听觉接触到的所有外界刺激,都成为她意识的一部分。
在洗手间见面时,杨芸记得曲鸣说了三句话,事实上,那是后来说的。对曲鸣开始说的话她没有丝毫印象,甚至不记得曲鸣强行给她灌了半杯牛奶。但这不妨碍那些话在药物的效用下,进入她的潜意识。
三分钟是一段漫长的时间,曲鸣有足够的时间向杨芸意识中灌输属于自己的命令。他不需要再说明自己的身份,即使他什么都不说,杨芸也会把眼前的男子当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曲鸣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记住我。”
曲鸣看着她美丽的脸,说:“你会强烈地想与我做爱,把你的处女给我,让我成为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用身体取悦我,是你最大的快乐,然后……”
曲鸣邪恶地微笑起来,像教导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样说:“你会喜欢上做爱,无论在课堂还是宿舍,你都渴望跟不同的男人性交。你要像信任我一样,信任我的球社。你会发现,红狼社的球员将对你有莫大的诱惑力。”
“你可以和每一个男人做爱,只有一个人例外。你的男朋友,周东华。在他面前,你仍然是那个清纯的小女生。但背着他,你会随时随地跟每个男人乱搞,尤其是陌生人……”
浴室的性交已到了尾声。杨芸趴在扇贝状的浴缸内,被曲鸣从背后奸淫。她低着头,两只圆硕的乳球半浸在牛奶中,在里面一荡一荡,溅起洁白的乳汁。
曲鸣狠捅几下,然后抱住杨芸白嫩的屁股,在她体内射起精来。曲鸣这个年纪正是讨厌小孩子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在女人身体里面射精很过瘾。
这种近乎强暴的做爱,杨芸身体上感受到的只有痛楚。但心理上她却有种无法言说的喜悦,似乎完成了生命中一次至关重要的经历。
等曲鸣射完精,杨芸说:“社长,高兴吗?我的处女给了你……好痛……”
曲鸣懒洋洋说:“让我看看。”
镜头清晰捕捉到杨芸刚刚破处的下体。她羞涩地张开腿,剥开滴血的秘处,以满足曲鸣变态的要求。原本密闭的阴唇朝外分开,柔嫩的蜜穴被捅大了一圈,穴口沾着零乱的血迹,一缕浊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
曲鸣把杨芸搂在怀里,淫秽地玩弄着她的阴部,唇角带着丝冷笑说:“告诉你男朋友。你做了什么。”
杨芸忸怩了一会儿,在他的催逼之下,羞涩地说道:“东华,我的处女没有了……”
周东华做完睡前最后一组健身训练,突然心血来潮给杨芸打了个电话。杨芸的手机在响,却没有人接。
“为什么不接电话?”
曲鸣看着手机。
杨芸咬了咬嘴唇说:“是他打来的。”
“周东华?”
曲鸣笑了一声,“还真巧。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我们刚做过爱。”
杨芸没有作声。
周东华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夜里十二点了。杨芸这会儿多半已经睡着了。
手机铃声终于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发出一声悦耳的乐声。这次是条短信:放假跟我回家,我们订婚好吗?周东华。
曲鸣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失笑说:“订婚?他是想找藉口上你吧。”
杨芸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有些发怔的样子,过了会儿,她小声说:“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已经晚了还回去干嘛?我们再做一次。”
杨芸说:“我还痛着呢……不回去,宿舍的同学会奇怪的。”
“让她们奇怪好了。”
曲鸣不由分说把杨芸推到床上。
************
周东华对女友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第二天一早,他买了早餐,在楼下给杨芸打电话:“我买了早餐,下来一起吃吧。”
杨芸声音很低,“我吃过了。”
“这么早?”
周东华有些失望,“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
“我……没听到。”
“时间有点晚,可能你睡着了……”
周东华犹豫了一下,没有提及那条短信的事,“那好,你上课吧,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那天上午的课杨芸神智恍惚,老师讲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到,杨芸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昨晚的画面。那晚曲鸣一共和她做了三次,最后她几乎是瘫在床上,被曲鸣插在她体内射精。
流血与痛苦相伴的处女性交,很难说有什么快感。但杨芸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做爱的感觉。被强健的异性搂抱、抚摸、亲吻……那根坚硬的器官插在自己体内,在柔软而敏感的器官内冲撞、震颤,直到射出精液……
直到天亮,曲鸣才送杨芸回来上课。这会儿坐在教室里,杨芸下体仿佛仍能感觉到一阵阵悸动的轻颤。
后来杨芸对陆婷说:那天我坐在教室里,好像拥有着世界上没有人知晓的秘密。你知道,那时候我们刚刚上大二,班里女生有性经验的还不多。我坐在那里看着她们,突然觉得替她们悲哀。她们看上去那么天真,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而我已经是女人了。我坐在她们中间,身体里还有一个男人的精液,可她们都不知道……
陆婷说:你是不是很开心?
杨芸用粉底在脸上轻拍着,微笑了一下说:我觉得骄傲。从那天起,原来那个清纯的小女生就消失了——我应该开PARTY庆祝一下的。
周东华一米九八的身高在滨大始终是引人注目的焦点,他接到都市大联盟邀请的消息已经在滨大传开,当他走进餐厅的时候,有学生开始鼓掌。
与高大矫健的周东华一起出现,身材娇小的杨芸同样令人眼前一亮。杨芸的纯美在滨大也是知名的,而今天她看上去就像刚被摩拭过的明玉,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餐厅的服务生大都是兼职的学生,平时跟周东华也相熟。周东华要了个安静的包间,一个男生拿来菜单,笑嘻嘻说:“东哥,你随便点,这一顿我们请。”
周东华笑着说:“小心我吃掉你一个月薪水。拿盒牛奶,随便上一份套餐好了。还有,”
他摇了摇手指,“没事别来瞎转。”
“明白!”
男生高兴地去了。
杨芸对他们的交谈充耳不闻,她看着虚空中的一点,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微笑。
周东华看着水晶般剔透的女友,一向以为男人就该粗糙一点的他,心里也不禁温柔起来。
“想什么呢?”
周东华宽大的手掌盖在杨芸手上。
杨芸一惊,连忙收回手。
“没有。”
说着脸红了起来。
周东华摸过的篮球比摸过的女生多一百来个,对女人他一向没有什么办法,女友这样害羞,他只有无奈地挠挠头。
饭菜上来了,两人静静吃着。周东华在想怎么开口,杨芸喝着牛奶,却想起昨晚在奶香四溢的浴缸里,她把处女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昨天晚上,我发给你的短信看到了吗?”
杨芸抬起眼睛,一时想不起昨晚接到的短信。
“假期我要去球队试训,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家,见见我父母。”
周东华看到女友的惊慌,笑着说:“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周东华诚挚的表情使杨芸的心里一颤,忽然冲动地想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他。
杨芸脸色发白,嘴唇嚅动着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杨芸看了一眼,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她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杨芸在洗手间理了理头发,然后回来,推开门。
曲鸣靠在椅中,手里翻着一册画报。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装,留着了不羁的短发,脸上永远是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杨芸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花格子的粗呢短裙,裙下露出两条白净的小腿,柔顺的秀发用一条丝带束住,一直垂到腰际。她看着曲鸣,奶白色的脸颊升起一层红晕。
曲鸣抬腿放在桌上,“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口交。”
隔壁。周东华等了又等,一直不见杨芸回来。
“女人还真是麻烦。”
他无聊地扔下餐巾,然后看着桌上那盒牛奶出神。
又等了一会儿,周东华拿起那盒喝剩的牛奶,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淡淡的奶香味融入口中,仿佛是杨芸的味道。
有人敲了敲门。周东华连忙放下牛奶。服务的男生进来,“东哥,还要点什么吗?”
“等会儿再说。”
男生出来带上门,旁边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娇小的女生正推门出来。
接触到服务生错愕的目光,杨芸脸顿时涨得通红。她匆忙走进洗手间,洗了洗脸,等心情平复一些才回到房间。
周东华早等得不耐烦了,但见到杨芸,心里那点不高兴马上就抛到脑后。
“都凉了,再给你要一份吧。”
“不用。我吃好了。”
“那么好吧。”
周东华决定不再拖延下去,直接说:“我想说——我们订婚好吗?”
“订婚?”
“对。作我的未婚妻。”
杨芸两手握在一起,慢慢说:“好的。”
“我不大会哄女孩子有时候脾气很坏,但我一定会好好地对你,不让你受委屈……等等,你答应了!”
周东华有一些不相信地看着杨芸,他已经作好准备,要说服杨芸会很辛苦,这会儿的感觉就像是看到队友在最后一秒以一记绝杀击溃对手——杨芸竟然答应了。
杨芸点了点头,对周东华的惊喜并没有地意。她并紧大腿,湿淋淋的下体没有内裤遮掩,直接贴在裙上。
周东华朗声大笑,他并不知道杨芸答应的不是他,而是曲鸣。因为曲鸣觉得搞他的未婚妻更过瘾。
周东华不顾杨芸的反对,把她抱了起来,兴奋转了个圈子。杨芸连忙按住裙子,生怕被他看到自己里面没穿内裤。曲鸣知道她跟周东华在一起,玩过她后故意拿走了她的内裤。
周东华心花怒放,低下头试图去吻自己的未婚妻,但杨芸却偏过脸,用手挡住他的嘴巴。
周东华怪叫说:“不是吧?已经答应订婚了,连亲一下都不行?”
杨芸侧着头,窘迫地说:“我还没漱口。”
她害怕周东华会发现自己口中有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见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周东华只好放弃。虽然没有亲到女友,但周东华仍然喜不自胜。
“晚上我叫上刚锋和陈劲,还有球队的朋友,我们一起出去庆祝一下。”
“不行。我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我帮你。”
“我自己能做。”
杨芸不愿多说,“我们明天再见面好吗?”
周东华不情愿地答应了。
************
曲鸣一个人站在球场中央,慢慢向前运球,接着他加快速度,灵活地移动脚步,转身、控球、接着再转身,然后跳起来抬起手臂,篮球划过一条弧线,穿过网窝。
篮球在地板上一弹,曲鸣风一样掠过去,侧身伸出左手,把球揽在手中,然后腾空而起,在空中挺直身体,双手把球扣入篮框。
曲鸣抬起了左手。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在手背和手心留下一个淡红的伤疤。曲鸣对自己的手掌不够大一直很遗憾。同样是单手持球扣篮,他做起来就没有周东华那么轻松。
周东华技术很全面,无论是突破、转身、起跳、投篮,还是出手时丰富的角度,都几乎无懈可击。他唯一的弱点,也许只在球场之外。
今晚是决赛前的封闭训练,整座球场只有一名观众,甚至连形影不离的蔡鸡也没来打扰老大。
景俪坐在场边,满眼崇慕地看着曲鸣。他迅捷的动作,准确的投篮,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颀长身影,还有冷厉的眼神,无一不触动她为之心跳。
篮球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景俪脚边。她拿起球,有些不舍地把脸贴在球上,感受曲鸣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来,”
曲鸣勾了勾手,“我教你投篮。”
身材高挑的景俪在曲鸣面前显得纤弱娇小,她抱着球,曲鸣站在她身后,两臀张开,手搭着手教她运球。弹起的球并不好控制,不是高就是低,角度也不停变化,景俪穿着教师的职业套装和高跟鞋,若不是曲鸣拉着她的手,根本没办法拍球。
“投一个。”
曲鸣教景俪一手托着球底,一手扶着球侧,然后对着篮框,手腕扬起往前一推。
篮球在框上颠了一下,掉在一边。景俪“啊”的低叫一声,羞赧地说:“我不行。”
曲鸣弯下腰,脸贴着她的脖颈说:“是老师衣服太紧。脱掉就好了。”
景俪知道他兴趣不在教自己打球上,但他练了这么久,很辛苦,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空荡荡的球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景俪解开衬衫,脱下来丢在一边。
“乳罩也要脱。掉”景俪听话地脱下乳罩,露出两只圆耸的雪乳。曲鸣拥着她赤裸的粉背,拿球运了几下。景俪胸前两只圆乳随之跳动,就像三只球同时在跳,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曲鸣托起球再次投出,这次用力过大,球打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曲鸣抢过去接住球,回手传给景俪,“接住。”
景俪伸出手,球却从手中滑过,打在她乳上,发出一声脆响。景俪笑得坐在地板上,“我不玩了。”
“球都接不到。罚你把裙子脱了。再来。”
“坏学生,就知道欺负老师。”
景俪白了他一眼,然后拢了拢头发,脱下套裙,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赤裸出柔美的肉体。
“别站那么直,腿分开,腰弯下去……对了,把屁股翘起来。拍球的力度要均匀。你动作太僵硬了,放松一些。”
景俪师弓着腰,动作生疏地拍着球,球场明亮的聚光灯下,女教师赤裸着美艳的身体,两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来回跳动,白美的臀部向后翘起,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摇,动人心魄。
“这个球再投不进去,你要把内裤也脱了。”
景俪望向篮框,“太远了,老师投不到。”
“那就先把内裤脱了吧,投起来能轻松一点。”
“要是还投不进呢?”
“光着屁股还投不进,那就要打屁股了。”
说笑着,球馆的大门忽然响了一声,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第26章
一个女生站在门口,惊愕地看着场中。
美貌的女教师站在球场中央,她梳着发髻,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教师套装凌乱扔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条窄小的内裤,赤裸着成熟的肉体,手里拿着篮球。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她身旁,正在欣赏这淫艳的一幕。
景俪没想到会有人进来,连忙掩住双乳,心里一阵惊慌。
曲鸣神情自若地直起腰,对那个女生说:“进来吧。”
杨芸迟疑地走进了场内,当看到那个裸女的面孔,她惊讶地说道:“景俪老师?”
景俪忸怩地侧过脸,耳根渐渐红了。
曲鸣说:“我正在教景俪老师打球。老师,该你投了。”
景俪红着脸说:“我先穿上衣服。”
“不用穿。”
曲鸣搂住杨芸,对景俪说:“她是我新搞的马子。”
听到和她一样,都是曲鸣的女人,景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对杨芸说:“你好。”
杨芸还不敢相信,一向冷冰冰的景俪老师会光着身子跟曲鸣一起打篮球。她期期艾艾地说:“景俪老师,你……”
“景俪老师是我们的球迷,课余时间经常给篮球社服务,帮队员们作训练后的放松,老师,是吗?”
景俪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曲鸣舒展着肢体说:“练了这么久,我也累了。让我放松一下。”
景俪看了杨芸一眼,“去休息室吗?”
她经常在休息室帮球员放松,但曲鸣更喜欢更衣室。
“就在这里吧。”
曲鸣坐在场边替补球员用的长凳上。看到景俪脸上为难的表情,曲鸣说:“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在杨芸惊愕的目光下,老师赤裸着身子走过去,顺从地跪在曲鸣腿间,帮他拉开球裤,然后俯身含住他的阳具。
看到女教师红艳的嘴唇含住阳具,杨芸心里泛起难言的感觉,口中似乎又尝到曲鸣的体味,下体禁不住微微收紧。
“你答应他了吗?”
杨芸惊醒过来,慌张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了?”
“是。”
曲鸣吹了声口哨,挑起唇角说:“我还没有搞过别人的未婚妻。昨天我搞了他女朋友前面的处女,今天晚上就搞他未婚妻后面的处女好了。”
杨芸茫然睁大的眼睛。
“不明白吗?”
曲鸣邪笑着说:“学生妹,我要跟你玩肛交。”
“那怎么可以?”
杨芸惊慌地说。
“不用担心,老师会教你的。”
曲鸣拍了拍景俪的脸颊,“景俪老师,你给她表演一下肛交。”
景俪吐出肉棒,迟疑地说:“她是……别人的未婚妻?”
“没错。中午刚说着订婚。”
“那为什么……”
曲鸣笑了起来,“小美女,你告诉老师。”
杨芸小声说:“我……喜欢和社长做爱。”
景俪笑着说:“我懂了。不用害羞,老师也喜欢跟曲鸣同学做爱。好多女生都和你一样。能和曲鸣同学做爱,你应该感到高兴。”
杨芸红着脸点了点头。
景俪褪下内裤,望着曲鸣说:“女人下边有两个地方可以让男生用。一个是阴道,还有一个是肛洞。”
景俪弓下腰,剥开雪白的臀肉,露出臀沟内红嫩的菊肛,“女生的肛洞一般很小,老师的要大一圈,这是因为老师经常跟曲鸣同学肛交,曲鸣同学的大肉棒在老师屁眼儿里插来插去,就把它搞大了。”
“女生第一次肛交也会痛,有时候还会流血。老师第一次做屁眼儿就被搞裂了,流了好多血,好几天没办法走路。”
杨芸胆怯地看了曲鸣一眼。
景俪连忙说:“不是曲鸣同学。是老师不好,误会了曲鸣同学的好朋友,所以请他插老师的屁眼儿,来惩罚老师。”
杨芸惊愕地说:“其他男生?”
“曲鸣同学有很多好朋友,他们男生很讲义气……”
景俪笑着抿起唇,“往后你就知道了。”
杨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景俪拿起椅旁的手袋,取出一支润滑剂,“第一次肛交你需要这个。它能让你屁眼儿变得很滑,曲鸣同学很容易就能插进去。肛交的时候也会很滑畅。”
景俪跪在长凳上,翘起雪白的屁股,然后扭开盖子,掰开臀肉,把润滑剂的尖头纳入肛中,挤了少许,又在肛门周围涂了一些。她用指尖把润滑剂抹匀,一边说:“不用怕受伤。老师当时流了很多血,瞧,现在还是好端端的。”
女教师揉弄着滑嫩的菊肛说:“让男生跟你肛交,就是说你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他会因此更喜欢你的。”
景俪掰开臀肉,露出湿滑而更显红腻的浑圆艳穴,回过头妖媚地说:“曲鸣同学,来干老师的屁眼儿……”
曲鸣挺起阳具,龟头顶住柔软的肛洞,用力捅了进去。
杨芸在旁边看到女教师红艳的屁眼儿猛然张开,把粗大的肉棒整个裹住,不由瞪大眼睛。
曲鸣抽送着对杨芸笑说:“景俪老师的屁眼儿插起来很舒服。”
肉棒在湿滑的肛洞里进出,显得顺畅之极。景俪撅着白白的屁股,美丽的眸子水汪汪在镜片后波光闪动,玉脸飞红,一边发出妩媚的叫声。
“曲鸣同学,老师的屁眼儿好玩吗?”
“很好玩。”
女教师娇媚地说:“曲鸣同学,尽情玩老师的屁眼儿。用力插,老师的屁眼儿好敏感。”
说着她身体颤抖起来。
杨芸咬住唇,两腿不由的并紧。
景俪摇着屁股,配合学生的插弄。曲鸣抓住她肉感十足的美乳,阳具在老师肛中肆意挺动,一边对杨芸说:“你瞧,老师的大屁股又骚又浪,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听到他嘲笑的话语,景俪反而把屁股掰得更开,竭力用屁眼儿夹紧肉棒,淫声说:“老师就是曲鸣同学的母狗,老师屁眼儿都被你的大肉棒插满了。”
“老师真淫荡啊。不过今天晚上我还有一个屁眼儿要干。”
曲鸣拔出阳具,对杨芸说:“小美女,该你了。”
杨芸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身子,曲鸣走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T恤衫底缘,向上脱了下来。杨芸红着脸,那只小上一号的乳罩绷紧双乳,仿佛要被乳肉撑破一样。
景俪直起了腰,她屁眼儿被捣出一个浑圆的鲜红入口,走动时在臀间时隐时现,她对杨芸说:“小妹妹,你两个处女都给了曲鸣同学,老师真羡慕你。哦,你乳房好大。”
杨芸被曲鸣剥了乳罩,两只小手捂住乳尖,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啦。”
“还不大吗?”
景俪抱住了小女生,把乳房顶在杨芸乳上,“和老师差不多呢。”
与女人乳房相触的感觉使杨芸羞红了脸,她身高比景俪低了十几公分,生得小巧玲珑,唯有一对乳房圆硕饱满,比景俪的三十六E也毫不逊色。
曲鸣摸着她的脸颊说:“长得这么清纯,却长了一对淫荡的大乳房,景俪老师,你看她是不是天生的淫女?”
景俪摸住杨芸的双乳,笑着说道:“真的是处女吗?乳房像被好多男生摸过呢。”
曲鸣伸手一弹,杨芸两只乳头立刻硬了起来。他笑着抓住杨芸双乳,把她拽到篮球场上。
“我要在这里干你肛门的处女。”
杨芸小声说:“这里是球场……”
曲鸣讥笑说:“难道你还想要一张床吗?跪下来。”
杨芸听话地跪在了地板上,然后按照他的吩咐脱掉短裙,露出白嫩圆润的屁股。女教师的高跟鞋在球场上发出清脆的格格声,她走过来笑着说:“杨芸同学的屁股好可爱。怪不得连内裤也不穿。”
杨芸声如蚊蚋地说:“是他不让我穿的。”
“这样干起来才方便嘛。”
景俪笑吟吟蹲下来,“把屁股掰开,老师给你涂一点润滑剂。”
杨芸羞怯地掰开屁股,她的屁眼儿小巧红润,就像一朵娇羞的雏菊。润滑剂的尖头纳入肛中,杨芸禁不住低叫一声。接着一股凉凉的液体流入肛内。由于是初次肛交,景俪把一整支润滑剂都用在杨芸屁眼儿上,然后用指尖细致地涂抹,把润滑油涂在少女嫩肛每一条细小的褶皱上。
曲鸣抱肩欣赏着老师给学生作肛交准备的画面,然后带着丝冷笑说:“小美女,看到篮板上了吗?”
杨芸跪在球场罚球线的位置上,仰起脸正好看到篮板高处那张照片。照片上周东华的笑脸像烙铁一样在心头一烫,杨芸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不起周东华的,但她无法克制想跟曲鸣做爱的冲动。
她渴望那个男生侵入她的身体,像对待景俪老师一样,干她的生殖器和肛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就是情不自禁。也许,她真的是淫女。
景俪说:“乖乖趴好,然后请曲鸣同学来干你可爱的小屁眼儿。”
杨芸心神回到现实中,她不再去想自己的男友和未婚夫,现在她是属于身后那个男生的。
杨芸羞答答说:“社长,请你来干我的屁眼儿。”
景俪帮忙把她雪嫩的圆臀掰得敞开,然后回头伸长颈子,含住曲鸣的龟头舐吮几下,吐出来说:“曲鸣同学,你来插吧。杨芸同学已经准备好了。”
曲鸣挑起唇角,“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美女,跟你的肛门处女说再见吧。”
粗圆的龟头顶住嫩肛,用力挤了进去。杨芸发出一声痛叫,小巧的屁眼儿被猛然撑开。她屁眼儿虽然涂了润滑剂,但初次肛交,肛洞仍显得很紧。
曲鸣龟头被少女嫩肛紧密的腻肉包裹住,别有一翻新鲜乐趣,他吸了口气,大声说:“这就是周东华未婚妻的屁眼儿吗?小美女,为你的屁眼儿祈祷吧!”
曲鸣用力挺起腰身,阳具直挺挺捅入少女肛中。
杨芸尖叫一声,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她见老师跟曲鸣做得顺畅,以为肛交很容易,没想到肉棒插进来会这么痛楚,屁眼儿被肉棒撑得几乎爆裂,传来难以名状的胀痛感。
曲鸣把杨芸的长发绕在手上,然后用力挽住,杨芸四肢着地跪在地上,脸部被迫仰起。玻璃篮板上映出少女脸上受痛的表情,与那张她与周东华合影的照片交织在一起。
少女哀哀地说:“轻一点……会裂开的……”
“裂开也不要紧。”
景俪捧住杨芸的乳房,抚弄着说:“女生破处的时候都要见红,你就让曲鸣同学把你后面搞得流血好了。曲鸣同学,你再用力一些,她能受得了的。”
少女嫩滑的肛洞像一个过紧的肉套,柔中带紧地套在阳具上,充满诱人的弹性。肉棒在肛洞中冲撞,仿佛要把这只肉套撑裂。
曲鸣一手拽着杨芸的长发,腰身奋力前后挺动,一边抡起手掌,在少女白嫩的屁股上乱打。
“告诉你老公,我是怎么搞你屁眼儿的!”
在他近乎施虐的逼迫下,杨芸哭泣着说:“老公,有人搞我的屁眼儿……他的阳具好大,把我的屁眼儿都插裂了……”
“他像干一个妓女一样干我,我屁眼儿被他干得好痛,他还说要让好多男生来搞我……老公,我在篮球场上像妓女一样被人搞屁眼儿,我觉得好兴奋……”
“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似乎有个女生在哭泣,周东华莫名其妙地挂掉手机,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嘟囔了一声,“这是谁啊?抽什么风呢?”
“东哥!”
陈劲挤过来说:“喝一杯!祝东哥跟嫂子订婚愉快!还有——周末比赛打爆曲鸣那小子!”
酒桌上乱轰轰周东华也没听清是谁的声音,他把这个奇怪的电话抛到脑后,跟一帮兄弟热闹起来。
景俪摇了摇手机,示意那边已经挂断了。曲鸣冷笑一下,抱住杨芸的屁股用力捅弄,干得她痛叫连声,最后在她肠道里射了精。
他松开杨芸的头发,少女无力地滑在光洁的地板上。她白圆的粉臀被曲鸣拍打得红肿,紧凑的臀沟被干得翻开,露出里面一个红红的圆洞,涂过润滑剂的肛蕾张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圆圈,在明亮的水银灯下,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肠壁。
由于用了润滑剂,杨芸屁眼儿并没有明显裂伤,但肛洞周围仍能看到淡淡的红色液体。她整个屁股都被插得麻木,趴在地板上喘着气,仍沉浸在开肛的痛苦中。
杨芸没注意他们拨通了周东华的手机,让她未婚夫欣赏自己破肛时的哀叫。
刚才的肛奸中,曲鸣嘲笑说,她一边是周东华纯洁的未婚妻,一边是被他随便搞的免费妓女,刚说好订婚,就在外面跟人偷情,被人插屁眼儿,打屁股。还让杨芸自己说出来。
杨芸当时羞痛交加,被逼着说了,这会儿略微清醒一些,不由得羞耻万端,几乎流出眼泪。
景俪帮她拭去泪水,“怎么了?被开了肛不开心吗?”
“他说我是妓女……”
景俪笑了起来,“真是个小女生。知道老师是曲鸣同学的什么吗?”
杨芸说:“情人?”
“不。”
“女朋友?”
“不。”
“……未婚妻吗?”
“不是。”
景俪笑着说:“就是他刚才说的——老师是曲鸣同学身边一条随便玩的母狗。你瞧……”
景俪把光溜溜的屁股抬到女生面前,然后分开臀肉。她屁股大而浑圆,这会儿用力掰开,又淫又艳,白花花翘在半空,显得淫艳之极。她下身合紧时,股间正中仿佛点了一滴嫣红,这会儿拉平,会阴部位露出几个鲜红的字迹。
看着刺在老师隐密部位的那行纹身,杨芸有些发怔,“红犬奴……”
“这是老师的标记。漂亮吗?”
景俪拢起秀发,露出颈侧的纹身,“这里还有。”
雪白的颈子上纹着一条狼与一条狗交尾的图案,上面的狼是红色的,体形庞大而凶残,下面小母狗娇小温顺,正抬起臀部被公狼从后奸淫。
景俪轻笑说:“喜欢的话,求曲鸣同学给你也纹一个。”
杨芸低着头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小声说道:“他还说……要让好多人来搞我……”
“你如果养一条小狗,给它配种的时候还要问它的意见吗?你的身体是曲鸣同学的,怎么用是他的权力。曲鸣同学喜欢听话的女生,所以,他让老师跟谁做爱,老师就跟谁做爱。”
景俪赤裸着白艳的肉体,并膝跪在杨芸身旁,“其实,红狼篮球社的男生,有一多半都跟老师做过爱……”
“真的吗?”
杨芸惊讶地瞪大眼睛。景俪老师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会跟不只一个男生做过爱。
景俪含笑说:“休息室有块垫子,老师经常在那里被红狼社的队员们搞……谁球打得好,练习努力,曲鸣同学就会让老师给他们奖励。那些男生又年轻又强壮,有时候老师跟他们轮流做,有时候跟他们一起做,尤其是前面、后面还有嘴巴被他们同时进入,那种感觉会让女生疯狂的……”
杨芸听得面红耳赤,听到最后一句,她心头悸动了一下,似乎潜藏的某种意识被唤醒了。
曲鸣站起来说:“她还是学生,景俪老师,用你的按摩捧教她怎么做爱。”
第27章
偌大的篮球场上,少女洁白的肉体在灯光下分外夺目。
景俪抚摸着她的下体说:“杨芸同学的阴部又干净又漂亮,队员们玩起来会很高兴。”
她从手袋里拿出那根黑色的按摩棒,顶在女生穴口,轻柔地微微推入,“感觉到了吗?前面膨起的是龟头,形状像一只大蘑菇,周围有很深的冠沟。现在你收紧阴道口,顺着胶棒插入的方向抬起阴部,用你的阴道把它含住……”
景俪把胶棒浅浅地插在杨芸阴中,在曲鸣的注视下,杨芸依照老师的指导,羞涩地挺起下体,乖乖用鲜嫩的蜜穴套住胶棒,学着用自己柔腻的女阴去抚慰男性。
等她动作不那么生疏,景俪慢慢开始抽动胶棒,一边教杨芸随着胶棒的进出挺动下体,做出迎合的动作。
透明的淫液从少女蜜穴中溢出,从腿间淌下,顺着粉臀滴在球场的地板上。
景俪的抽送越来越快,最后杨芸再跟不上她的节奏,只能竭力抬起粉臀,让那根黑色的胶棒在自己柔嫩的性器里尽情捣弄。
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在老师的戳弄之下,杨芸脸色潮红,两只浑圆的乳房上,乳头硬硬翘起,她娇喘着挺起下体,秘处淫液泉涌,被胶棒插得叽叽作响。
淫水在球场光亮的地板上汇成一片,映出少女轻颤的雪臀。美艳的女教师观察着女生的表情,忽然把胶棒用力捅进她湿透的小嫩屄中,接着打开了开关。
杨芸不知道那根按摩棒会是电动的,胶棒突然在蜜穴中旋转起来,巨大的刺激使杨芸尖叫着抬起屁股,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可爱的小嫩屄夹住旋转的按摩棒不住收紧,喷出股股淫液,迎来了她生命中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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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嫌普通轿车空间太窄,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他选择了一辆越野车作为生日礼物。上次回家,他把车开到学校。
方青雅一直觉得儿子这么聪明,没必要读书,一方面又觉得儿子还小,应该多玩玩,现在曲鸣的玩具已经换成了越野车、女教师,在方青雅的感觉中,还和他三岁时玩那些玩具车、布头狗差不多。
曲令铎年纪比她大了近四十岁,两人的婚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不过平平常常过日子罢了。方青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和她那些女友一样,可以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只为做一个发型,就这样还觉得时间长得过不完。
这天晚上杨芸又一次没回宿舍,离开球场,曲鸣带她去了赌场。
巴山大感意外,瞪着杨芸说:“这真是周东华的妞吗?”
“没错。”
曲鸣拍了拍杨芸的屁股说:“还是处女呢,我刚搞过。别看个子小,奶子可够大。这是大屌,我的兄弟,给景俪老师屁眼儿开苞的就是他。”
杨芸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面孔,这个身高两米的男生对每个女生来说都像是一头庞大的怪兽,她有些紧张地说:“你好。”
巴山咧开嘴,露出一个粗野的笑容。
“她听说你是我兄弟,想来跟你做爱。”
曲鸣回过头问杨芸:“是不是?”
杨芸红着脸点了点头。
曲鸣刚要开口,手机响了起来。
蔡鸡打来电话,“老大,还不回来?我做两个人的功课啊,累死我了。”
“别着急,景俪老师一会儿去,让她帮你作。”
“太好了!”
杨芸脸上还带着高潮未褪的红晕,低声说:“他也是你的兄弟吗?”
曲鸣朝巴山肩膀上擂了一拳,“他跟大屌一样,是我最好的兄弟。”
杨芸低头看着鞋尖,难以启齿地说道:“你们男生关系好的……都一起用的吗?”
曲鸣和巴山对视一眼,没有回答,他看着时间,过了一会儿,给蔡鸡打了个电话,“到了吗?让她接。”
“景俪老师,告诉她你在做什么。”
杨芸接过手机听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知道了。”
曲鸣冷笑着说:“她在做什么?”
杨芸脸色通红,神情羞窘地说道:“她一边做功课……一边跟你的好朋友做爱。”
曲鸣把腿伸到玻璃圆桌上,点了根烟,“去吧,让我兄弟高兴一下。”
杨芸的纯美让巴山早已心痒难耐,他推开包厢的门,朝杨芸摆了摆头。
杨芸羞怯地低着头走进包厢。门开着,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过了一会儿,巴山光着膀子出来,随手带上门,然后把一条白色的小内裤扔到桌上。
巴山哈哈大笑,“老大,真有你的,怎么搞的?让这妞这么听话。是不是用的那药?”
这是他们三个人的秘密,一旦服用,被施药者会把三分钟内看到的人当作最亲密、最信任同样也是最深爱的人,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景俪是第一个试验品,杨芸是第二个。
“也因为药,也因为她自己够贱。”
曲鸣枕着手臂说:“周东华的马子怎么样?”
巴山嘿嘿笑了两声,“够正点!个子不高,看上去跟高中生,下面嫩得连毛都没长几根,没想到两只奶子那么大。”
“内裤扒了,屄都让你看了,怎么还不赶紧干?”
“老大,几天没见你了,整天窝在这里,想跟你聊聊。”
曲鸣点了根烟,吸着递给巴山。两个人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曲鸣说:“我一会儿回去,那妞就留在你这里,好好玩玩。明晚我来接她。”
巴山说:“老大,周东华要知道你这样玩他的马子,非气得吐血不可。”
曲鸣冷冷说道:“他气得尿血干我屁事,他马子自愿被咱们玩,又没有人逼她。”
巴山咧嘴笑着说:“那药还真有意思——老大,你准备怎么弄这妞?”
曲鸣若无其事地说:“姓周的要这妞订婚,如果他知道自己未婚妻不光处女被我们搞了,还跟红狼社每个人都搞过,周东华还有什么脸在滨大混。”
巴山说:“周末的比赛,我想去看看。”
曲鸣想了一会儿,道:“你还是不要去了。许晶的事还没完,听说学校里有警察,我不想你被人看到。”
“知道了,老大。”
曲鸣坐起来拍了拍巴山的肩,“别担心,下学期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学籍。他妈的,”
曲鸣爆了句粗话,“我们三个上学都没分开过,却让那贱货搞得你退学。那个贱人呢?还没死吗?”
“没有。每天都给她输营养液,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老大去看看吗?”
“不了。明天再说。”
曲鸣看了远处紧闭的房门一眼,慢慢说:“我觉得她有事瞒我。小心些。”
巴山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女人,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蔡鸡已经干完睡了,景俪光着湿答答的屁股坐在椅中,正在灯下做两个人的功课。
曲鸣推开书,“明天再做,先陪我睡觉。”
景俪听话地洗过澡,然后光着身子爬上床,抱住曲鸣的身体,轻轻替他按摩背脊。
“手上还痛吗?”
“没感觉了。”
“那个女生……真的是别人的未婚妻吗?”
“周东华,滨大篮球之王。过几天要跟我比赛。”
“他很厉害吗?”
曲鸣点了点头。
景俪没有丝毫怀疑地说:“你一定会赢的。王子。”
曲鸣挑起唇角,“当然。”
“那个女生很漂亮。也很可爱……往后你准备怎么样?”
这是今晚第二个人问同样的问题了,曲鸣有时候就想,如果人不用考虑明天该多好。
“我有个主意。等想好再告诉你。”
“她很招人喜欢。”
“你说对了。男人都会喜欢她的。”
景俪感觉到他的勃起,“要做吗?老师陪你。”
曲鸣翻身把景俪压在身下,从背后进入她体内。女教师顺从地抬起圆润的屁股,感受着他年轻而强壮的阳具进入蜜穴。她闭上眼,红唇中逸出一声柔媚而满足的呻吟。
“骚一点。”
“曲鸣同学,老师被你干了……”
景俪媚声说:“老师被他骑在背上,让他在老师屄里面插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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跷课在滨大并不算什么大事,但像曲鸣跷课这么猛的还不多见。自从手受伤之后,除了那趟旅行,曲鸣几乎就没在课堂上再出现过,所有的功课都由蔡鸡搞定,所以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都露出讶异的表情。
在同学眼里,那个高个男生冷冷的,显得很难接近。虽然同在一班,但除了知道他篮球打得好,别的都一无所知。
曲鸣对功课没什么兴趣,他来上课,唯一的原因是免得老爸知道了唠叨。一到教室,曲鸣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连上课铃都没有听到。
来上课的老师摇了摇头,不再管他。滨大每一届都有几个权贵子弟,这个学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但曲董的方助理曾拜托他多加照顾。这个照顾从老师的角度来理解,是照顾老师本人,别让学生给他找事。
老师摊开书,开始讲课。
喜欢跷课的不只是曲鸣,周东华也不逊色,论功课他比曲鸣也强不了多少,不过他没曲鸣那么嚣张,又是接到大联盟邀请的毕业生,老师也乐得网开一面。
周东华一大早起来,先慢跑热身,然后作了几组力量训练。篮球馆虽然被红狼社占了,但滨大的露天球场有很多,周东华拣了块场地,开始练习远投。
他并没有把几天后的比赛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假期大联盟的篮球训练营才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他比曲鸣大了三岁,今年二十一,正处于力量和弹跳的巅峰期,如果明年顺利进入大联盟,将对他一生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周东华今天的状态很好,三分线外的远射十投九中,昨晚的酒精对他没有显示出丝毫影响,这一点无论是陈劲还是刚锋,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东华手热得发烫,正投得起劲,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冷漠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投三分?”
周东华回过头,一个挎着皮包的女生站在球场边。她穿着黑色的真丝衬衫,脸色有一些苍白,那双略显妖艳的丹凤眼让人过目难忘。也许说是女人更准确一些,比起其他女生,苏毓琳无论年龄还是外表,都显得更加成熟,那种绰约的风姿,完全是妇人才有的韵致。
周东华心里跳了一下,他当然认识这个身上充满各种绯闻的校园美女,尤其是那些照片——她不会知道自己见过她被强暴的照片吧?
被女生搭讪也是常有的事,周东华避免麻烦的方法就是装傻,他耸了耸肩,瞄准篮框再次出手。球在框上磕了一下,偏框而出,滚到一边。
苏毓琳摘下皮包,俯身捡起球,“你不应该练投三分。”
苏毓琳审视着那只篮球,慢慢说:“投三分要的是天赋,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练是练不出来的。”
她脱掉鞋子,光着脚捧起球走到三分线外,然后原地踮起脚尖,手臂向上推出。篮球划过一条高高的抛物线,落入网窝。
苏毓琳仰脸看着晃动的篮网说:“这种天赋你没有。”
周东华惊讶地挑起眉毛,他出手时是先瞄后射,球的弧线很平,速度更快,力量更足,而苏毓琳的投篮弧线很高,球速稳定,落点也更准确。
“我不知道你会打球。”
“因为我的身高到十四岁就没有再长了。而且,”
苏毓琳说:“打篮球是很花钱的。”
周东华当然知道一双好的篮球鞋有多贵,但他仍然不相信一个女生真的会打篮球。看到苏毓琳投篮之前,周东华甚至怀疑她有没有力气投那么远。
周东华挠了挠头,回到最初的话题,“你说我不应该练三分?”
“练出来的命中率与有天赋的不一样。练习中你命中率有多少?九成?比赛呢?有三成吗?”
周东华估计了一下,老实说:“还要低一点。”
练习与对抗性的比赛差别极大,练习时百发百中,到比赛时能保持一半的命中率已经不错了。
“那么一场比赛你有多少个三分投篮机会?”
“六个,或者十个。”
苏毓琳掠了掠发丝,“你一次也不会有。”
“哦?”
“因为没有一个教练会在你身上浪费七成以上的机会。他们宁愿把机会留给一个纯粹的三分投手,而不是让一个内线球员在线外撞运气。”
周东华抱着肩露出深思的表情。他一向以自己技术全面自负,却很少想到这一层。赛场上需要五个位置的一流球员,而不是一个能够打满五个位置却都属于二流的球员。
他的三分与状态关系很大,发挥好时一场比赛投中十个也不奇怪,发挥一般时,命中率只有两成左右。正如苏毓琳说的,任何一个教练都不会拿球员的状态当赌注,他们需要一个每场比赛即使只能投中三个三分,但状态稳定的射手,也不需要一个上一场能投中十球,下一场一球未进的波动型投手。
从另一方面说,他最适合的位置是大前锋,以中投、上篮为主要得分手段,即使不会投三分球也丝毫不损其价值。
“我明白了。”
周东华向前跨了一步,越过三分线,“我的位置在这里。”
苏毓琳长长的发丝在风中飞舞,那张妖艳的丹凤眼冷漠地望着天际。她站在球场水泥地上,赤裸的美足白得让人心痛。
周东华扭头避开她的裸足,脑中却浮现出照片上那些淫秽的画面,提醒他这个女生曾经在校园里被人轮奸过,还拍成裸照。他忽然想到,那些人是不是拿照片来要胁她,逼她……
周东华身体很快有了反应,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咳了一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可不想让杨芸撞到他们在一起,毕竟苏毓琳名声不大好。
“听说过几天,你要和曲鸣一对一比赛?”
周东华心里泛起怪异的感觉,刚锋曾经说过:那些照片来自于曲鸣宿舍内的电脑。
他点了点头,“是的。”
苏毓琳弯腰穿上鞋子,“替我打败他。”
周东华很想说自己一只手就能打得那个小子满地找牙,但只说了一个字,“好。”
“小心一些。他为了能赢,什么都做得出。”
周东华自信地说:“我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进滨大。到时候来看比赛你就知道了。”
“不了。我请了假,”
苏毓琳拿起了皮包,“下个学期才能再来。还有一件事,请不要对别人说见过我。”
“哦……”
周东华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口,最后只说了句:“再见。”
周东华抱着球坐在球场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差不多一整天没有见到杨芸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给杨芸发了条短信:想你了。中午一起吃饭吧。
杨芸没有回。
第28章
曲鸣一上午都在睡觉,养足精神下午继续跷课。蔡鸡也很想去篮球馆,但临近期末,再跷下去就不用考试了,蔡鸡只好留在教室里,一个人听两个人的课。
曲鸣与周东华的对决关系重大,谁输了都不用在滨大再混下去,因此几个功课不紧的队员也跑到球馆,给老大帮忙传球捡球。
做了四十分钟的练习,曲鸣停下来休息。他跟巴山或者蔡鸡不一样,在队员们面前也是冷冷的很少说话,队员们都有些怕他。尤其是他那天动手杀人,红狼社的队员们现在想起来还背后发冷。那件事情后来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但都心照不宣。他们毫不怀疑,假如有人敢惹老大,老大会把他砍成几块,喂王八。
曲鸣喝着水说:“你们觉得球队是不是还少些什么?”
“没有吧。更衣室、休息室、训练房、各种器械……这些都有。”
“大耳驴,你说。”
吕亮的耳朵也不大,只不过姓吕,就叫了这个绰号。他拽了拽耳朵,“少中锋。大屌哥回不来,比赛没法儿打。”
“大屌下学期能回来,正好打校际杯。还有吗?”
一个球员小声说:“缺教练……”
话音未落几个球员就嚷了起来,“要什么教练?找个老家伙来管我们吗?有老大在,没有教练也照打。”
吵了半天也没什么主意,曲鸣摆了摆手,“算了。你们去通知社里的兄弟,今天晚上都来球馆。”
做了三节练习,已经是下午,曲鸣驾车赶到赌馆。
“老板,昨晚来了,怎么不光顾小怡呢?”
温怡拥住他的手臂,用丰满的乳房在他臂上蹭着,用幽怨的口气说:“是不是搞上那个小女生,忘了人家?”
“大屌跟阿黄呢?”
“大屌哥一整天都在搞那个小女生,阿黄正在考核招来的小姐。”
“招了几个?”
“只留了四个。”
“往后让你当妈咪。把她们叫来。”
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子鱼贯而入,站成一排。
温怡坐在曲鸣腿上说道:“这是莉莉、咪咪、茜茜还有美美,这是我们的老板。”
“老板好年轻哦。”
“个子这么高!”
“长得好帅呢。”
几个小姐对着曲鸣大抛媚眼。
赌馆店面不大,以前做的是地下生意,没什么名气,招来的小姐货色平常,比起景俪、温怡逊色得多。不过在曲鸣命令下,四个小姐一齐脱光衣裙,四只光溜溜的屁股撅成一排,看上去还是蛮诱人的。
温怡用嘴给曲鸣带上安全套,“老板,你来验货。”
曲鸣依次插进四个小姐屄内,试试她们的深浅松紧。几个小姐卖力巴结,摇着屁股,浪叫声响成一片。
“老板,你的鸡巴好大!”
“又粗又硬,好强壮……”
“哎呀,顶到子宫了,老板你好厉害……”
曲鸣挨个插过来,碰到好玩的就多插两下。四个小姐的体液混在安全套上,最后曲鸣一并插进温怡肛内,在她屁眼儿里射了精。
曲鸣摘下安全套丢给温怡,温怡骚媚地扫了他一眼,拿起安全套,仰脸用红唇含住套子,把里面的精液都吸进口中,咽了下去。
和个小姐带着装出来的羡慕看着温怡,但谁也不希望和她一样,去舔一只干过五个女人阴道和屁眼儿的安全套。
“用心做事,店里不亏待你们的。”
小姐笑靥如花地说:“多谢老板。”
杨芸坐在床边,低头玩弄着衣角,小声说:“我跟大屌哥做了六次。”
“怎么做的?”
“前面四次,后面两次……”
“没有给大屌亲鸡巴吗?”
“亲了。他还……在我嘴里射了一次。”
曲鸣笑着说:“大屌还真行,干了六次,三个洞都玩遍了。小美女,你乖不乖?”
杨芸羞怯地说:“我很乖。”
“喜欢跟大屌做吗?被他的大鸡巴插,是不是很兴奋。”
杨芸红着脸点了点头。
“说话。”
“大屌哥好强壮……被他的大鸡巴插,我好兴奋……我才知道,景俪老师为什么喜欢跟许多人做爱,原来每个男生的感觉都不一样。”
曲鸣哈的笑了一声,“小骚货,你这么喜欢做爱……”
************
曲鸣熄了灯,减慢引擎,越野车在黑暗中缓缓行驶。
“这是什么地方?”
杨芸惊奇地看着大山一样垃圾堆的,各种废弃汽车、机械、电子产品、淘汰的家具、装饰材料、吃剩的饭盒、餐具、包装袋……除了一部分生活垃圾都被掩埋或者焚烧,其他只要她能想像的废弃物品都堆在这里。
在这十几座庞大的垃圾堆周围,罗列着各式各样数不清的小房子。那些房子本身就是垃圾,褪漆的车厢、被人扔掉的整个豪华浴室、一截废弃的水泥管子、还有用塑料布搭成的窝棚……根本无法把它们跟垃圾堆区别开。只有里面隐约露出的灯火,说明还有人居住。
清冷的月光给高大的垃圾山勾勒出一道光亮的银边,阴影中不时能看到游荡的流浪者,他们弯着腰四下翻捡,冀图在垃圾中找到能用的物品。他们肮脏的外表也与垃圾无异,仿佛是从垃圾中生出的幽灵。偶尔有人抬头看过来,虽然看不到他们的目光,但杨芸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这些人为什么在这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听了。”
杨芸连忙摇头。
曲鸣笑了一下,“生长在都市里,怎么会知道还有这些人的存在呢。设想一下,假如你生活在这里,会是什么样?”
杨芸脸色发白,她实在不敢想像在这里过上那怕一天。
“瞧。”
曲鸣忽然打开车灯。
垃圾上一个又脏又瘦的男人正对着他们自慰,他咧开嘴,露出残缺的黑色牙齿,然后对着越野车喷射起来。
杨芸就像陷入一场噩梦,那男人喷出的脏臭液体仿佛朝她直射过来,穿透玻璃,溅在脸上。她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把脸埋在曲鸣腿间。
曲鸣的体味已经随药效深植入杨芸的意识,被他熟悉的气味包围着,有种无法形容的安全感,杨芸本能地张开嘴,在他腹下寻找着。当那根坚实的肉棒纳入口腔,杨芸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篮球馆里,球员们一边练球,一边问:“鸡哥,老大叫我们来干什么?”
“干女人。”
“不是吧。”
球员们笑了起来。
“兄弟们辛苦这么久,老大给兄弟们找了个妓女来玩玩。钱老大都付过了,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真的吗?鸡哥,不是哄我们的吧?”
“哄你们干什么?”
学生召妓在滨大也屡见不鲜,但这么多人一起召妓的还不多,球员们问:“老大找了几个妓女?我们十几个人呢。”
“别担心,肯定会让你们过瘾。”
有球员淫笑着说:“是不是那个女老板?十几人搞她一个,也很过瘾。”
“这会是新人,老大特意找来的。”
说着蔡鸡给曲鸣打了个电话,“老大,人都到齐了。”
“一会儿到,让他们等着。”
曲鸣放下电话,“你今天晚上会玩得很爽。”
车窗射来明亮的灯光,已经回到了都市中。杨芸像乖巧的小猫咪一样舔着肉棒,“是你的兄弟吗?”
“嗯。”
“谁?”
“红狼社的球员。你要跟一整支球队做爱。”
“啊?”
杨芸惊叫一声,接着脸红了起来,小声问:“他们人很多吗?”
曲鸣耸了耸肩,“也不是很多,只有十几个人。”
杨芸羞涩地说:“我是不是要跟他们一起做?”
曲鸣看了她一眼,“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
景俪的言传身教和杨芸自己被植入的意识,还有性交本身的乐趣,使这个纯美的小女生很快就喜欢上这种肉体游戏。三天前性交对她还是绝对的禁忌,现在听到要跟一群男生一起做爱,杨芸甚至立刻有了身体反应。
“可是我会害羞……他们会认出我。”
杨芸不好意思地说:“跟那么多男生一起做,我会很紧张……”
曲鸣看着前方,挑起唇角,“没关系。他们不会看到你的脸。”
************
队员们心猿意马,根本没有心情练球,他们拿球有一个没一个的胡乱投着,眼睛不住瞟往大门。
引擎声在门口停住,有人喊了声,“老大来了。”
球员们一窝蜂涌了过去。
吕亮问:“老大,鸡哥说你包了个妓女给兄弟们过瘾,是不是真的?”
曲鸣拔了钥匙,“妓女?没错。小婊子下来吧。”
车门打开,一个女生慢慢走了出来。她身材娇小,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是花格子的短裙,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白嫩嫩,可头上却套着一只大大的牛皮纸袋,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队员们不知道老大弄什么玄虚,曲鸣拉她进了篮球馆,队员们把大门关上。
吕亮说:“老大,真的是妓女吗?看着像国中生呢。”
说着伸手想摘她头上的纸袋。
曲鸣拦住他,“她刚出来做,不想让人看到脸。小妓女,把衣服脱掉。”
女生被领到球场中央,她摸索着解开衬衫,摘下乳罩,然后松开裙子。她没有穿内裤,两条白美的粉腿紧紧并着,两手羞怯地掩住腹下。在她胸前,两只圆硕的乳房高高耸起,显示出与身材不成比例的圆硕。
曲鸣从背后握住女生沉甸甸的双乳,晃动着笑说:“国中生有这么大的乳房吗?”
球员们张大嘴巴,看着那对大乳,“好大的乳房,比景俪老师还大。”
“连内裤都没穿,肯定是妓女。”
“波霸啊,是不是隆过乳了?”
篮球社的队员身材普遍高大,最矮的也比杨芸高了一头,她光着身子站在一群男生之间,就像一个拥有一双超大乳房的洋娃娃,被男生们评头论足。她看不到周围有多少人,嘈杂的声音使她既紧张又有种无法克制的兴奋,那个滑稽的牛皮纸袋带给她一种奇特的安全感,让她自己可以做出任何羞耻的事情,而不必担心被人发现身份。
曲鸣松开她的乳房,“隆过没隆过,摸摸就知道了,你来试试。”
那男生抓住杨芸的乳房,用力捏着。杨芸两手掩着下身,赤裸的乳房被陌生人捏住,她既羞耻又兴奋,心底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是真的。好有肉感……”
男生捏住杨芸的乳房,爱不释手地说。
“我也来摸摸!”
男生们挤过来。
球场耀眼的灯光下,带着黄褐色纸袋的女生站在球场中央,男生们一个接一个上前玩弄她的乳房。那双雪嫩的丰乳被捏得变形,接着又被拧住来回揉搓,然后有人捏住她两粒红嫩的乳头,用力拽着上下抖动。杨芸就像一个听话的妓女,乖乖挺着乳房让他们玩弄,那张脸在纸袋里红得发烫。
球员们说:“老大,你找的货色真不错,皮肤这么好,身材也够火爆,就是看不到脸,老大,是不是个绝色美女啊?”
曲鸣笑着没说话,然后让队员们搬来一张垫子,铺在球场中央,“小妓女,爬上去吧。”
杨芸怕被人听出声音,一直没有开口。她不作声地爬到垫子上躺好,两手还捂着下身。
“妓女不就是卖屄的吗,脸长得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卖的东西怎么样。小妓女,把屄露出来让大家看看。”
杨芸害羞地张开腿,然后松开手,露出少女鲜嫩的性器。
球员们情绪高涨,怪叫着说:“这么嫩!好像是处女呢。”
“连毛都没有几根。”
“颜色还是粉红的呢……”
“你们看!这妓女湿了!下面在流水儿……”
灯光下,少女娇嫩的阴户像晨光中的花苞一样,含着清亮的露水,柔腻而娇美的花瓣微微蠕动着,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男生们乱轰轰排好顺序,由蔡鸡第一个先上。跟篮球社的队员们相比,蔡鸡个子又瘦又小,但阳具丝毫不见得逊色。
蔡鸡跪在垫子上,托住杨芸的膝盖朝两边分开,顶住她的蜜穴说道:“小妓女,我要开始干你了。”
杨芸扶住他的阳具,然后微微抬起屁股,把龟头浅浅顶进穴口,声如蚊蚋地说:“你插吧……”
阳具捅入少女可爱的小嫩屄,在里面插弄起来。想到周围一群男生在目睹自己跟人做爱,杨芸禁不住微微战栗。她按照景俪老师教她的那样,抬起白嫩的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旁边的男生说:“这妓女真懂事,还知道配合。”
“这叫敬业,你看她多认真。”
蔡鸡也说:“小妓女,你做得真不错。屄里面又滑又嫩,还知道挺屁股,跟你做爱真是太棒了。”
被人这样夸奖,杨芸既难为情又觉得高兴,她羞喜地小声说:“谢谢。”
“好有礼貌哦。”
蔡鸡加快速度,在少女蜜穴里猛插。杨芸娇嫩的性器被他插得一翻一收,两只又白又大的乳球在胸前前后甩动。她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只有纸袋下方一丝灯光时隐时现,那种感觉就像在梦中跟人性交,完全不用管对方是谁,不用考虑后果,不用理会道德和羞耻心的约束,唯有身体的喜悦是真实的。
正在干她的男生忽然拍了拍纸袋,“我要射在你里面。”
杨芸知道体内射精会有危险,但还是抬起下腹,让他整根阳具都插在自己阴道里,然后说:“你射吧。”
肉棒在体内律动起来,包含着精子的精液喷射进少女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觉。
紧接着另一个男生压在杨芸身上,在她刚被射过精的蜜穴中猛插。杨芸乳头硬硬翘起,两手抓着黑色的皮革垫子,白美的双腿搭在男生肩上,脚尖绷紧,纸袋里不时传来她低低的叫声。
蔡鸡擦着阳具,在曲鸣身边小声说:“看不出周东华的妞这么淫荡,被陌生人插还会兴奋。”
“东西做好了吗?”
“好了,随时可以用。”
蔡鸡有些担心地说:“这么多男生搞她一个,不会出事吧?”
“换着地方搞没事。女人很耐肏的。”
曲鸣提高声音,“这妓女后面也开过了,想玩就跟她说。”
正在干杨芸的男生说:“喂,你后面怎么卖?”
杨芸小声说:“肛交不要钱……”
“免费的?让我来干一下!”
杨芸趴在垫子上,翘起了屁股,男生顶住她柔软的屁眼儿用力插入。杨芸屁眼儿连巴山都插过,已经松软许多,她略显吃痛地昂起头,一握秀发从纸袋中滑出,垂在她雪白的肩头。
那夜篮球馆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获得校方特殊许可的红狼篮球社在馆内进行着自己独特的训练,直到最后一个男生在杨芸身体里射精。
皮垫上洒满了浊白的精液,每一滴都是先射进杨芸体内,再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杨芸不记得自己被多少男生干过,她阴道和屁眼儿都被干得麻木,频繁的高潮使她身体酸软,伏在垫子上被人肛交,两只大乳房也沾满精液。
第29章
“杨芸!”
杨芸惊慌地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三十公分的男生。
周东华仿佛一夜没睡,下巴冒出一层发青的胡根,他抓住杨芸的肩膀,“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天!同学们说你没去上课,宿舍也没有见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你究竟去哪儿了?”
与他相反,这一天两夜中,杨芸一次都没有想起自己的男朋友。昨晚她跟那些男生做完,连路都走不动,在篮球馆睡了一夜,天亮才勉强起来回宿舍。没想到周东华会在楼下等她。
昨晚性交中杨芸头上一直套着纸袋,这会儿脸上并没有异样,但衣下的胴体却沾满了发干的精液。她紧张地看着周东华,假如知道真相,他也许会在暴怒中扼死自己,一向不会撒谎的她不得不编出一个理由。
“我去了同学家……没有带手机……我……”
“谁?”
“一个女生……”
周东华松了口气,声音温和下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们系一个女生上周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还有……”
他想说与她同样被选入滨大美女排行的苏毓琳,甚至在校内被人强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不是诅咒自己女友吗?
“只要你没事就好。”
杨芸低下头,不敢接触他的眼神。
“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吃早点。”
杨芸现在越来越害怕跟他在一起,连忙说:“不了,我上午有课,回宿舍拿课本就要去上课了。”
周东华不由分说拉住她,“你去拿书,我给你买早点,然后送你去上课。记住把手机拿上,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先告诉我。你看,我急得胡子都要白了。”
周东华拉住女友的手去摸自己的下巴。杨芸的手小小的,凉凉的,摸在脸上很舒服。但今天……
周东华疑惑地抽了下鼻子,不知哪里有股淡淡的骚腥气味。
杨芸连忙抽回手,“我先上去了。”
周东华耸了耸肩。他根本没想过杨芸是否会做出什么事。相比之下,他更担心自己定力不够。比如昨天见到苏毓琳,他就有点胡思乱想。
************
曲鸣一手拎着装球的网兜,一手拿着牛奶,一边走一边喝。这会儿离上课还早,路上没有多少学生。清新的晨风吹过路旁的樟树,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
跟在后面的蔡鸡忽然扯了他一下,“老大,你看。”
曲鸣抬起头,微微怔了一下。对面林荫道上走来一个少女,她穿着鹅黄的古装长裙,长发用一根钗子挽住,然后拢成一束,那缕乌亮的青丝从颈侧垂下,柔滑地贴在胸前,流露出一丝诗意的婉约。那身服装尤其漂亮,不知用什么料子裁成,既洒脱又飘逸。少女神情恬淡,自如地走在校园,整个人有种出尘脱俗的美态。
滨大的奇人不少,但像南月这么美的绝无仅有。在滨大美女中,南月是公认追求者最多的一个,不过能配上她的,大家都认为还没有出现。
“老大,这妞怎么样?绝对是处女。”
“想搞她吗?别忘了,她是学医的。”
蔡鸡带着几分认真说:“我的意思是,把她弄到手,让她当你的女朋友。”
曲鸣心里动了一下。拿南月当女朋友,这个主意似乎不坏。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南月身旁停下,接着车门打开。南月微弯下腰,微笑着说了几句话,然后上了车。这辆车曲鸣曾经见过,他还记得那是个带着保镖来上学的女生。
曲鸣拿着喝空的牛奶盒捏了一把,抬手一投,捏成一团的纸盒准确地飞入垃圾桶。
“等我和周东华打完比赛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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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得他们,小声对同学说:“这三个是流氓学生,不过没人把他们当流氓,因为他们太笨了,还猥琐……”
那女生看着他们,掩口偷偷笑着说:“真的好恶心……”
三个男生迳直走到杨芸桌前,杨芸抬起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杨芸吧?”
一个男生拿出张小卡片,递给她。
杨芸看了一眼,脸顿时红了。
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下,杨芸低着头站起来,跟着那三个猥琐的流氓男生离开了教室。
三个男生把杨芸围在走廊尽头,“我们是红狼篮球社的。”
杨芸害羞地点了点头。
“我叫乌鸦。这是兔子和胖狗。”
“你好……”
上课铃声响起,走廊里空了下来,乌鸦看了看周围,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你昨天在篮球馆,跟大家做爱了?”
杨芸脸更红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暴露身份。
乌鸦嘿嘿笑了两声,“是老大告诉我们的。昨天我们三个没去,老大让我们直接来找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知道……但我还要上课……”
“课有什么好上的?”
曲鸣在卡片上告诉杨芸,让她像对待他一样,跟这三个男生好好做爱。第一眼看到他们,杨芸也和同班女生一样,本能地觉得厌恶,但知道他们是红狼社的人,不知不觉中,感觉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她含羞说:“你们要在哪里做?”
“就在这里好了。”
乌鸦推开门。
杨芸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是男生的……”
“那就用女生的好了。别担心,这会儿没人会来。”
杨芸手指揉着发丝,犹豫了一会儿,“那好吧。”
女生的洗手间没有小便池,但洗手台和镜子比男生的多了许多,对面是一排卫生间。这会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一片寂静。
三个男生把杨芸带到最里面一间卫生间,然后关上门。卫生间本来就狭小,这会儿挤了四个人,更显得拥挤不堪,连转身都困难,但三个男生谁都不愿意出去。
胖狗喘着气说:“真的是杨芸啊,滨大的美女,我们真的能上她吗?”
乌鸦淫笑说:“老大说的你还不信吗?杨芸同学,把衣服脱掉,要一丝不挂哦。”
杨芸红着脸把衣裙、乳罩、内裤一一脱下,赤条条站在马桶盖上,把姣好的胴体展露在三个男生面前。
乌鸦们三个像喝醉酒一样,瞪着眼,脸涨得通红。
“真漂亮,皮肤像牛奶一样……”
“滨大有名的美女在我们三个面前一丝不挂,说出来谁会相信啊?”
“杨芸同学,你为什么愿意跟我们做爱?”
“因为你们是篮球社的,社长让我跟你们做爱……”
“社长说你很听话,是不是?”
杨芸点了点头。
乌鸦捻着她乳头说:“有多听话?”
杨芸娇羞地说:“像听老公的话那样……”
卫生间里发出嘻嘻、嘿嘿、呵呵的淫笑声。
“我们是你老公,你就是我们老婆,小老婆,把腿张开,让老公看看你的小妹妹……”
杨芸坐在马桶盖上,两条洁白的美腿张开,被两边的大牙和胖狗抱住,她靠在背后的水箱上,用手指羞答答剥开阴唇。
“怎么这么红?”
乌鸦蹲下身,“老婆,你的小妹妹好像有点肿啊。”
杨芸难为情地说:“昨晚做得太多了。”
乌鸦把手指插进女生可爱的小肉洞里,“老婆,这是什么?”
“是人家的阴道……”
“阴道?做什么用的?”
“让老公玩的。”
乌鸦把手指插进杨芸体内,“美女的阴道就是不一样,里面滑滑的,好暖和……”
杨芸斜坐在马桶盖上,张开双腿,被学校的流氓学生下流地玩弄阴部,脸上却没有丝毫反感的表情,而是既羞涩又喜悦,就像一个娇羞的妻子被丈夫淫玩。
乌鸦俯下身,捅进女生阴内。杨芸低低叫了一声,“乌鸦哥哥,轻一点,有点痛……”
大牙和胖狗一人一个拿住杨芸的两只乳球,捏弄着说:“老婆的乳房好大,摸起来好舒服。”
女生白光光的乳球像皮球一样被他们玩弄着,她含羞说:“你们喜欢,就随便玩……”
大牙忍不住掏出阳具,递到杨芸嘴边,“老婆,你来给我口交。”
肉棒上散发着一股的气味,杨芸皱起眉头,“大牙哥哥,你好不卫生,鸡鸡这么脏。”“用老婆的口水来洗。”
大牙用龟头顶弄着杨芸的唇瓣。
“好了,我给你舔,下次记得洗干净哦。”
杨芸握住他的阳具,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柔软的小嘴包住龟头,细致地舔舐起来。
胖狗嚷着说:“我也要!老婆,给我舔。”
杨芸把两根阳具放在唇边,像吃冰激凌一样,左舔一下,右舔一下,不时把整根阳具吞入口中,用力吸吮。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女生笑闹着进来,一个说:“你看到了吗?杨芸今天好奇怪。”
“她昨天就没来上课呢。”
“不知道那三个男生跟她说了些什么,他们就一起走了。喂,你说他们去哪儿?会不会……”
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何琼,你想哪儿去了。那三个男生又矮又难看,给我我都不要,何况人家杨芸有男朋友的。”
何琼酸溜溜说:“那可不一定。也许杨芸就喜欢那些小流氓。”
另一个女生惊叫起来,“哎呀,我的卫生巾没带。”
“先用卫生纸垫一下了。你看到杨芸走路的样子没有?好像腿中间有东西,我猜她昨天肯定是跟男生乱搞去了。”
“瞎说,她男朋友昨天来找她好几趟呢。”
何琼推了她一把,“不是她男朋友,也可以是别的男生……”
几个人都屏着气,没敢动作,等两个女生离开,杨芸小声说:“乌鸦哥哥,我们去你的宿舍做好吗?”
乌鸦也担心有人再进来,于是点头同意了。
乌鸦、大牙和胖狗住在同一宿舍,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楼里空荡荡的。三个人带着杨芸回到宿舍,把门关上,然后扑过来扒掉她的衣服。
乌鸦还要继续做,大牙和胖狗两个不高兴了,“你刚才已经插过她,这会儿该我们了。”
“我只做了一半,还没搞完。”
“我们也做一半,你再接着搞。”
三个人谁都想要先干杨芸,越说越僵,最后同时对杨芸说:“老婆,你听谁的!”
杨芸为难地说:“你们三个都是人家老公……这样好不好?我躺在这里,你们三个闭上眼睛来摸,谁先摸到人家的小妹妹,就先让他来玩。”
三个人都同意了。
“那好,你们闭上眼,每人转一个子。不许偷看哦。”
杨芸躺在床上,张开腿,“老公,来摸吧。”
三双手同时伸了过来,杨芸笑盈盈看着他们三个四处乱摸,等一只手摸到腹下,她笑着说:“胖狗哥哥先摸到了。大牙哥哥摸到了人家的乳房,是第二个。乌鸦哥哥不要生气,我跟他们做完,就让你搞。”
乌鸦只好自认倒霉。胖狗兴冲冲地爬上床,压在杨芸身上。杨芸“哎呀”一声,“胖狗哥哥,你好重哦……”
胖狗挺着阳具,急切地在她腿间顶来顶去。杨芸主动握住他的阳具,“在这里……”
胖狗身体像一个圆球,小肚子顶在女生腹下,吃力地挺动他那几乎找不到的腰。没挺几下,胖狗就累得气喘吁吁。
杨芸娇喘着说:“胖狗哥哥,你躺在这里,我在上面好不好?”
“好好!”
胖狗扑通躺在床上,杨芸分开双膝,跪在他腰间,然后一手扶着他的阳具,塞进体内。
杨芸用柔腻的肉穴仔细套弄着肉棒,一边问:“胖狗哥哥,这样可以吗?”
“再快一点!”
“知道了。”
杨芸跪在胖狗腰上,雪白的圆臀上下起落,那根肉棒被淫水打滑,就像一根又黑又亮的铁棍,在她微肿的阴唇间进出。杨芸发滑到一边,两只沉甸甸的大乳球在胸前不停跳动,碰撞中发出清脆的肉响。
大牙也爬上床,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插进她口中。杨芸一边摆动屁股,一边吞吐着他的肉棒,下身的淫水越涌越多。
先是胖狗叫了起来,“老婆,我要射了!”
杨芸用力套了几下,然后把阴部贴住他小腹。没等胖狗射精,正干着她嘴巴的大牙忽然怪叫一声,把她小嘴当成肉穴,用力喷射起来。
杨芸咳嗽着,把精液吐在手心,“大牙哥哥,你射了好多呢。比胖狗哥哥在人家小妹妹里射得还多。”
还没干到美女的阴道就射了精,大牙一肚子的不情愿,喘着气说:“把它吃下去。”
杨芸皱着眉说:“感觉好脏……”
大牙板着脸说:“老公射出来的怎么会脏?快点吃,老婆不听话,老公会不高兴的。”
“大牙哥哥,你不要生气,我吃下去就是了。”
杨芸捧着男生的精液,伸出了舌头,把浊白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张开手,“老公,你高兴了吗?”
“老婆听话,老公当然高兴了。那边还有个老公呢,还不快去。”
杨芸柔声说:“乌鸦哥哥,你想怎么玩?”
乌鸦一直在旁边生闷气,冷着脸说:“我要跟你肛交。”
“乌鸦哥哥好讨厌,连人家屁眼儿都要玩。”
“玩你屁眼儿不行吗?”
“当然可以,”
杨芸乖乖爬到床上,翘起白嫩的小屁股,“乌鸦哥哥,你来吧。”
乌鸦说:“干屁眼儿还要什么床?爬到椅子上去。”
杨芸赤身裸体地走过来,爬上椅子,曲膝跪在上面,两手抱着椅背,然后撅起屁股,回过头说:“乌鸦哥哥,你别生气,人家愿意让你干屁股。”
胖狗和大牙也凑过来,“滨大的美女玩肛交,我们要欣赏一下。”
杨芸这会儿已经不那么害羞了,耸着屁股说:“你们看吧。”
胖狗和大牙不客气地掰开女生的屁股,摸弄着说:“美女就是美女,连屁眼儿也长得这么好看。”
“好像是插大了,是谁给你屁眼儿开的苞?”
“是社长。”
“老大还真会玩……乌鸦,还不快来。”
乌鸦生气一多半是装样子,这会儿看到纯美的小女生乖乖撅着屁股,被两个男生检查屁眼儿,再也忍不住了。
胖狗和大牙使劲地掰开了杨芸的屁股,乌鸦挺起涨得硬痛的阳具,伸进少女臀间,顶住她柔嫩的菊肛。杨芸白嫩的屁股被掰得敞开,露出浑圆雪臀中一点红嫩,她低着头抱住椅背,竭力放松屁眼儿。
“乌鸦哥哥,你来插吧。”
第30章
“进去了!”
“屁眼儿都被撑圆了!”
杨芸痛楚地咬住唇瓣,这两天她虽然频繁跟人肛交,但这样没有润滑的还是第一次。硬梆梆的龟头挤入嫩肛,一点点进入肠道。
“还真紧……”
乌鸦吃力地挺动阳具,直到肉棒整个进入少女肛中。
“美女,你的屁眼儿这么小,竟然能插进去这么大的东西。你瞧,屁眼儿都插没了。”
杨芸菊肛被整个挤入体内,只能看到一圈白嫩的臀肉夹在阳具根部。杨芸皱着眉,辛苦地喘着气,忽然乌鸦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拔。
肉棒一下子拽出多半截,只有龟头还留在里面。杨芸的屁眼儿被带得猛然翻出,连红嫩的肛蕾也翻出体外。肛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蹙起眉头,一边摆动腰肢,试图阻止他继续奸淫自己的肛门。
胖狗和大牙抓紧杨芸的屁股,嚷着说道:“美女的屁眼儿都被干开花了,乌鸦,你快点干。”
乌鸦挺着肉棒,在少女未经润滑的屁眼儿中用力插弄。杨芸被迫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奸淫肛门,她咬住唇,唇角慢慢下弯,最后忍不住哭出声来。
后面三个男生却是兴高采烈,六只眼睛盯着少女被带得翻进翻出的嫩肛,欣赏她被强行肛奸的艳态。
等乌鸦干完,杨芸还趴在椅子上,不时抽泣。三个人把她抱到床上,“别哭了,屁眼儿又没坏,还好端端的呢。”
杨芸慢慢拭了泪,“人家让你们弄得好痛。”
“痛吗?我们给老婆揉揉。”
三个男生嘻笑着摸住杨芸的屁股,胡乱揉弄起来。杨芸肛中并没有外伤,歇一会儿也就好了。她被三个人摸着屁股,忽然破涕一笑。
“笑什么?”
“没有……”
“不说?小心我们挠你痒痒。”
过了一会儿,杨芸说:“我的三个小洞洞里,都有老公的精液。好有趣。”
三个男生哄着说:“老公干你这么辛苦,你怎么慰劳我们?”
杨芸羞答答说:“我自慰给你们看,好不好?”
三个男生品字型围着杨芸下体坐在床上,又往她屁股下塞了两个枕头。杨芸张开双腿,光润的阴户高高挺起。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分开阴唇,用指尖捻住花蒂,在三个男生淫秽的目光下,开始手淫。
“学校的美女在我们眼前搞手淫啊。”
“连小洞洞里面都能看见。”
“里面还有我射的精液呢……”
乌鸦说:“光手淫有什么意思?小美女,给我们表演个异物插入。”
杨芸疑惑地说:“什么异物插入?”
“就是拿东西插到你小洞洞里面。比如用这个。”
“乌鸦哥哥好坏,拿牙刷搞人家的小妹妹。”
杨芸拿住牙刷,把塑料柄插进自己嫩穴里,在身体里抽送起来。等她玩了一会儿,乌鸦又说:“牙刷太细了,用这个插。”
“这个太粗了……”
“没事,能插进去。”
乌鸦不由分说把牙膏塞进杨芸阴道里,女生柔嫩的蜜穴随着牙膏的形状从浑圆变成椭圆,夹住牙膏扁平的底部。在三个男生的催促下,杨芸拿住牙膏,小手一上一下,用异物插弄着自己可爱的小嫩屄,让他们观赏。
“等一下。”
乌鸦拔出牙膏,拧掉盖子,然后重新插进杨芸体内。
炽热的小肉洞里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杨芸惊叫说:“乌鸦哥哥,你做什么?”
“你的小妹妹里有胖狗射的精,说不定会怀孕。牙膏能杀精,挤进去就没事了。”
乌鸦说着,把一整支牙膏统统挤进杨芸阴道里。糊状的牙膏又稠又黏,凉沁沁灌满了整个蜜穴。
乌鸦拿起牙刷说:“小美女,我帮你小妹妹刷刷牙。”
胖狗和大牙抱住杨芸的大腿,那只漂亮的阴户向上挺起,脸上带着雀斑的男生一脸坏笑,把牙刷带毛的一端捅进杨芸光溜溜的下体,在里面胡乱搅弄。
杨芸难受地低叫着,阴户不住收缩。胖狗和大牙干脆剥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小肉洞。少女阴道口被牙刷搅弄得不住变形,淫水混着牙膏在肉穴里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不多时,杨芸红肿的穴口冒出一串白色的泡沫,接着越来越多。
三个男生哈哈大笑,像摆弄一只美妙的玩具一样,肆意玩弄女生娇嫩的生殖器。随着牙刷的搅弄,杨芸阴中白沫流淌。牙膏的凉意和毛刷的磨擦,刺激着肉穴中每一处敏感的蜜肉。
三个男生又拿来啤酒,倒进杨芸体内,然后让她拿啤酒瓶表演自慰。杨芸脸色发红,美目半闭着,两手抱着啤酒瓶,在自己淌满白沫的小嫩屄里插弄。
啤酒从瓶口淌进阴内,又从阴中流到臀间。牙膏沫被啤酒冲开,露出少女白净的下体。黑色的啤酒瓶在女生蜜穴里不住进出,玻璃与湿滑的肉洞磨擦,发出叽叽的声响。
杨芸颤声说:“老公……我要高潮了……”
说着她挺起下体,两手抱着酒瓶,插在阴中,开始高潮前的战栗。
乌鸦们三个一起拿起酒瓶,在杨芸体内用力捣着。插到第四下,杨芸尖叫一声,夹住瓶口的肉洞突然痉挛起来。
三个男生用力把酒瓶插进少女下体,嚷着说:“使劲儿夹紧!”
“你瞧,她开始喷水了。”
“美女高潮就是这样子啊。”
“被啤酒瓶搞得高潮,真够淫贱的。”
杨芸竭力地挺起下腹,撑开的蜜穴夹着喇叭状的酒瓶颈,抽搐着喷出股股淫水。
杨芸穿上衣裙,嗔怪地说道:“拿牙刷、牙膏,还用啤酒瓶欺负人家的小妹妹,人家小妹妹都让你们玩肿了。”
“这样才好玩嘛。”
杨芸跟三个男生每人亲了一下,“老公,明天我再来陪你们玩。”
************
陈劲拿着球跑上楼梯,忽然“咦”了一声,回过头。电梯门正好关上,他只看到一条花格子短裙在门缝中一闪。
陈劲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多半是眼花了。杨芸从来都没来过土木学院的男生楼,何况周东华住在十七层,她怎么会在二年级男生的楼层出现?
周东华与曲鸣的比赛周末就要举行,大四球王与大一新秀之间的对决,将会是本年度滨大最引人注目的事件。陈劲对周东华充满信心,他对比赛结果只有一个遗憾——没能亲手击败曲鸣。
就在杨芸离开男生楼的同时,周东华正在球场心神不属地练着球。他不时跑到场边,看手机上是否有杨芸的来电或者短信。往常杨芸总会在课间抽空给他发条短信,内容虽然简单,却很温馨。可她今天明明在学校,自己打电话不接,发了十几条短信过去,也没有回音。
周东华越想越觉得纳闷,他看了看时间,收起球,赶到杨芸所在的教室。
上午的课程刚刚结束,学生们拿著书陆续离开。看到门外高大的周东华,女生都抿嘴一笑,男生们大多投以奇怪的目光。那些表情弄得周东华莫名其妙,他擦了擦脸,怀疑是不是沾了灰。
学生都快走完了,还不见杨芸出来。周东华从让里探过头,却没看到预料中女友漂亮的身影。
他拦住班里一个女生,“同学,你看到杨芸了吗?”
“杨芸?”
何琼扬了扬眉毛,“走了啊。”
“走了?我怎么没看到?”
“她上完第一节课就走了。”
何琼装作无所谓地说:“有三个男生来找她,他们一起走的。”
“三个男生?”
周东华一头雾水,“他们是谁?”
“我怎么知道?问你女朋友好了。”
女生收起书离开,临出门时忽然扭过头,仿佛不经意地说:“那三个男生好像是学校的小流氓。”
周东华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一圈。
从教学楼出来,周东华顺着大路走了一会儿。他看到路边有个水池,于是停下来,拧开水龙头,低头在水里冲着。
“要冷静要冷静,杨芸那么好的女孩子,从来没做过坏事,不会像苏毓琳一样倒霉……”
周东华一遍遍对自己说着,慢慢冷静下来。
周东华忽然触电一样抬起头,望向旁边的女生。僵了片刻,周东华勉强笑了笑,“你去哪儿了?”
“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
“买什么?”
杨芸沉默下来。
周东华有些艰难地说:“和三个男生?”
杨芸身体抖了一下,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周东华沙哑着喉咙说:“一起吃饭去。”
杨芸低着头,没有作声。
“有事吗?”
杨芸点了点头。
“唔。”
周东华拎起衣服离开。
那只篮球浸在水池里,越漂越远。忽然周东华颀长的手臂一伸,从水里把球捞出,用力扔过树梢。
************
“你在吸烟?”
刚锋惊讶地说。
周东华靠在窗口,一根烟吸两口扔掉,然后重新拿出一支,点上。周东华一直很注意身体,从不吸烟。他这副模样,刚锋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大联盟的事出岔子了?”
刚锋小心翼翼地问。
周东华一动不动。
“家里有什么事?”
周东华仍没有说话。
刚锋不知说什么才好,也拿支烟,陪他一块儿吸了起来。
良久,周东华扔掉烟,“刚锋,帮我个忙。”
“嗯。”
刚锋点了点头。
“有三个男生,上午去了文学院二年级三班。我想知道他们是谁。”
刚锋眼角跳了下,那是杨芸的班级。
刚锋什么都没问,只简短地说:“我自己去查。”
周东华怔怔看着窗外,良久说:“原来害怕是这种感觉……”
************
“他知道了……”
“谁?”
接着曲鸣明白过来,笑了一声说:“他知道了什么?”
杨芸脸白得像抽干了血液,“上午乌鸦他们找我……他知道了。”
曲鸣低头看着她,“他知道你在跟三个男生做爱吗?”
杨芸摇了摇头,忽然哭出声来,“他会知道的。”
“他知道又怎么样?”
曲鸣挑起她的下巴,“你来这里是让我爽的,总想着他干嘛?”
曲鸣掀开杨芸的裙子,把她内裤扯到膝下,吹了声口哨说:“他们三个搞得你很过瘾。”
杨芸仍含着眼泪,但还是点了点头。
曲鸣用手指拨弄着说:“再肿下去会感染,我带你到外面去看看。”
杨芸不愿意被大夫看到自己被玩肿的下体,“抹点药就好了。”
“别担心,那是我的熟人。”
曲鸣摸着她的颈子:“也是一个纹身师……”
“景俪老师那样的吗?”
“没错。想去吗?”
杨芸脸红了起来,“好的。”
************
情趣店老板关上门,用一副要流口水的表情打量杨芸,“又换女朋友了?”
曲鸣一手插在裤袋里,坐在柜台上,看着里面的物品,“别误会,我还没有女朋友。她是别人的马子。”
“哦,”
老板恍然大悟,“我真羡慕你们啊,现在的学生跟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想做就做,谁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说着嘿嘿笑了几声。
杨芸两手提著书包,脸红红的看着地面。
情趣店老板把头凑到曲鸣身边,压低声音说:“小兄弟又换口味了?这么漂亮的小女生,可不多啊。”
“想搞她吗?”
曲鸣抬起了头,若无其事地说:“小美女,过来让大叔搞一下。”
杨芸走到两人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表情。
老板一脸惊讶,愣了一会儿才说:“小兄弟,你可真厉害。不管是女老师、女老板还是小女生,都这么听话。”
曲鸣挑起唇角,“你别看她长得清纯,其实是个淫女。她最喜欢被男人搞,尤其是陌生人。知道你要搞她,她下面肯定已经湿了。是不是?”
杨芸小声说:“是。”
“到里面去吧,上床等着大叔。”
杨芸听话地进了里面的房间。曲鸣跟情趣店老板在外面低声说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老板拿着一只医用托盘进来。
“学生妹,把衣服脱了,大叔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
等杨芸离开,曲鸣问:“准备好了吗?”
老板比了个手势,“都是最好的。效果绝对一流。”
“喔……”
情趣店老板赞叹说:“真的是很大啊。”
杨芸不好意思地掩住乳房,“大叔,你要怎么搞?”
老板咧开嘴一笑,“我要先给你打一点麻药,纹身是很痛的。”
杨芸张开了腿,老板蹲下身,半秃的脑袋伸到她腿间,用一只冰凉的酒精棉球,在她阴部擦了擦。
“麻药打在神经集中的位置才有效,扎进去有点痛,忍耐一下就好了。”
老板从托盘里拿出注射器,银亮的针头伸到女生腿间,对准细小的花蒂刺了进去。柔嫩的花蒂被刺得歪向一边,杨芸浑身一颤,接着一股凉凉的液体注入体内,尖锐的刺痛迅速消散,只剩下钝钝的触感。
老板拔出针头,重新拿出一支注射器,“还有一针用来消炎的。”
针头再次刺入阴蒂,杨芸感觉到的已经不是刺痛,而是一种类似被人插入敏感部位的性快感,注入药液的阴蒂微微膨胀起来,针尖刺在里面,钝钝的,就像被人肏她的阴蒂。
接着这种感觉也很快消失了,下体木木的,像被挖掉一样,没有丝毫感觉。
老板抬起头,“打过消炎针,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
老板的体贴让杨芸有一些感动。她这会儿觉得身体暖暖的,很舒服,好想闭上眼睡一会儿。但她还要跟大叔做爱,让他高兴。
杨芸想着,她下体毫无知觉,甚至没感觉到老板把一只扩阴器插到她体内,扩开她的阴道,直到露出体内深处的宫颈口。
“还没打完吗?”
杨芸觉得时间长得奇怪。
“就完了。”
老板呵呵笑了两声,注射器伸进她敞开的阴道,把剩下的药剂注射在她宫颈口。
老板直起腰,拿起酒精棉球,捏住杨芸的乳头拽了拽。
“这里也要打吗?”
“是全身麻醉。你的乳房太大了,会有痛感的。”
“哎呀!好痛……”
杨芸痛楚地看着针尖扎进自己的乳头,一直刺到乳房内部,凉凉的药液进入乳肉,接着传来热热的感觉。
麻醉药的效力已经发挥,杨芸躺在医疗床上,头歪到一边。眼睛闭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好了吗?”
曲鸣在门口问。
“好了。”
“搞完让她自己回去吧。”
曲鸣说完,转身离开。
情趣店老板望着床上的女生,露出一丝淫笑。
等杨芸醒来,窗外的光线已经黯淡下来。她动了动身体,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醒了吗?”
老板打开灯。
漂亮的小女生惊愕地举起手,一滩透明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淌下,又湿又凉。
她睁大眼睛,床上淌满了冰凉的液体,像是用水洗过一样,水汪汪地一片一片,沾得她腿上、身上到处都是。尤其是屁股下,就像是浸在水里,湿漉漉几乎浸到肛门的位置,那些液体比水更黏更滑,散发着淡淡的骚媚味道。
“这……这是……”
老板笑了起来,“这都是你流出来的。小姐,你高潮起来好厉害。”
第31章
“这是他们三个。”
周东华盯着屏幕,似乎要把他们三个的模样刻到脑子里。
“我找到他们班级,把这三个家伙叫出来,说我是管网络安全的,问他们上午上网做什么了?三个家伙赌咒发誓说上午没上网,因为社团要搞活动,他们去文学院找女生帮忙。他们还说……杨芸可以证明。”
“呃?”
周东华愣了一下。
刚锋耸了耸肩,“就是这样。”
说实话,刚锋压根儿不相信这三个家伙能把杨芸怎么了。
他管着学校网络,滨大任何资料对他来说都是公开的。在他看来,这三个学生直接可以归入垃圾一类,就是想当坏蛋也不够格。他们要敢找杨芸的麻烦,那得借他们多少个胆子啊?
陈劲进来看见屏幕,先“靠”了一声,“东哥,你们怎么对这三个傻屄有兴趣?”
“你认识他们?”
“废话,都是咱们系的,比我低一届,大二的。前些天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问他们还死撑着不说,最没用的家伙了。怎么了?有什么事他们三个我一只手摆平。”
刚锋笑着说:“东哥是神经过敏。订婚的男人都这样——”原来害怕是这种感觉“哈哈,我都要笑死了。”
周东华也笑了起来,“去你的吧。”
看来自己真的是过敏了,一听见女朋友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就觉得大事不好。原来是他们社团搞活动,请杨芸帮忙的。
杨芸也真是的,这点事就吓得不敢说。难道自己当时的表情很可怕吗?
“说什么呢?”
陈劲莫名其妙。
“没你的事。”
周东华“啪”的合上电脑,“对了,我篮球丢了,帮我去买一个。”
陈劲答应着去了。
打发走了陈劲,周东华站起来换下运动衣。穿衣时,摸到口袋里的烟盒,他顺手把烟盒捏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刚锋靠在窗口,“喂,你真的那么在意她?”
“怎么了?”
“如果真有什么事,你连杀人的心都有。”
周东华“哈”的笑了一声,“有那么夸张吗?”
刚锋点了点头,“虽然看着像是很冷静,但明显已经是昏了头了。这可不像原来的你。假设一下,我是说假设——杨芸真的要和你分手,你会怎么样?”
周东华停下来,过了会儿慢慢说:“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是她主动提出来,我会祝福她。”
“真的吗?”
“如果她跟我分手,说明我跟她在一起对她是一种伤害,那么我会退出。”
周东华说:“杨芸那样的女孩子,不该受到一点伤害。”
************
“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
周东华一本正经地说:“一个男人偶尔犯犯傻,说明他在恋爱。原谅我,好吗?”
杨芸咬着吸管,点了点头。
周东华在电话里已经道过歉,两人像往常一样在餐厅吃晚饭。杨芸低声说:“你那会儿很生气吗?”
周东华坦承,“是很害怕。”
“为什么?”
“因为女孩子总是比男生容易受到伤害。”
周东华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苏毓琳的事。
都是刚锋那小子多事,每年搞滨大美女评选,还把自己的女朋友放上去。这下倒好,每天滨大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对着他女朋友的照片意淫。
听到杨芸的同学说她跟着几个流氓男生出去,周东华当时就懵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带走杨芸的男生会不会跟强暴苏毓琳的是同一伙人?自己的女朋友会不会和苏毓琳一样,遭到强暴和勒索?回想起来,当时之所以没有问清楚,是因为他不敢去问。
这会儿心结已消,周东华浑身轻松,再看自己的女朋友,怎么看怎么清纯可爱。那个不敢问出口的问题,这会儿简单得只是一个谈资而已。
“他们找你做什么?”
做爱。或者说是滥交。
“他们想让我参加啦啦队。”
“啦啦队?”
是谁吃错药了,想让杨芸参加啦啦队?他女朋友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害羞,怎么可能参加这种活动。
周东华笑了起来,“你不会答应了吧?”
“嗯。”
周东华下巴差点儿掉到地上,“你答应了?”
“我想,这是个锻炼的机会。可以多接触一些人。还可以做做运动……”
周东华不解地挠挠头。
“哪个社团?”
杨芸低声说:“红狼篮球社。”
周东华怔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曲鸣的篮球社?”
“是的。”
周东华苦笑说:“你的意思是,我跟曲鸣打比赛的时候,我的女朋友要给那小子喊加油?”
杨芸没有说话。
周东华叹了口气,“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忘了你的生日,你想要一条小狗我没给你买,还是我吃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是我自己想去的。”
“都有谁参加?”
“还在招人。景俪老师是指导老师。”
周东华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如果我说不希望你去,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好吧,我答应你。但比赛的时候,你要给我加油。”
************
蔡鸡从屏幕前抬起头,“老大,你怎么想起来要建啦啦队?”
“哪支球队没啦啦队?比赛的时候喊加油,比赛完还有啦啦队员可以干!”
曲鸣拿起球,对蔡鸡说:“你去看看大屌,他一个人在那边,挺无聊的。”
蔡鸡关掉电脑,“那我去了。对了,景俪老师去买队服,等她回来让她帮我做功课。”
陈劲给一只崭新的篮球充了气,在手里掂了掂,“就它了。多少钱?”
正在讨价还价,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店里出来。
陈劲眼睛一亮,站起来说:“景俪老师,你也来买东西?”
景俪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认得他,拿出卡片递给服务员说:“请送到这个地址。”
想起刚锋传谣说这个美貌女老师被滨大的男生上过,陈劲心里充满好奇。景俪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仍是冷冰冰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翘了点儿……但这事儿陈劲不好确定。
服务员看了眼清单,“两套胸围是一样的吗?”
景俪点点头,没再多说,刷过卡,离开了商店。
陈劲伸长脖子,看到订单上是两套运动胸衣和迷你裙,其中一套大概是景俪的,另一套尺寸小了两个号码,胸围却是夸张的九十二E,陈劲问:“这是什么款式的运动衣?”
服务员笑着说:“这是啦啦队女孩子穿的队服。很暴露的。”
************
单调的击球声在空旷的篮球馆中回荡。曲鸣站在原地,两手来回运球。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觉,然后双手持球,在起跳的同时,把球举过头顶,右臂舒展地向前推出。曲鸣很忌惮周东华身高和弹跳优势,这次出手,球的弧线比他往常投的要高一些。球打在篮框上,没有进。
曲鸣调整了一下角度,仍然采用他最熟悉的低弧线进行投篮。相对于后仰或者高抛投篮,这种投篮被周东华封盖的机率要大许多。但曲鸣并没有因此调整出手角度。想在三四天时间里练出另外一种投篮方式,无异于痴人说梦。
曲鸣的投篮越来越流畅了,开始采用背对篮框,然后转身投篮的方式进行练习。
今晚的练习仍是曲鸣一个人,但观众席上除了景俪,还多了一个杨芸。曲鸣每一次投篮都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像。
“杨芸,你男朋友喜欢怎么投篮?”
“他……他喜欢面对着人跳起来投。”
曲鸣回忆了一下。周东华曾经面对他的防守,跳起来强行扣篮。当时他们俩同时跳起,但曲鸣跳至顶点开始下降时,周东华却在空中多停留了半秒钟,然后在他头顶从容把球扣入。
曲鸣心里一阵烦闷,他停下来用左手运着球说:“景俪老师,你来防我。”
景俪知道他是想休息一下,起身走进球场,还没有站好,曲鸣就从她身侧掠过,抬手命中一球。
景俪嗔怪地说:“这个不算。”
“再来。”
曲鸣运着球,等景俪站好位置,手一推,篮球从女教师腿间穿过。景俪连忙合紧双膝,但已经晚了一步。
曲鸣接过球,笑着说:“再来。”
这一次曲鸣用的是背后强打,景俪站在他背后,模仿着球员们的动作,张开双手,用身体挡住他投篮的角度。
“再贴紧一些。”
景俪充满弹性的双乳贴在曲鸣背上,曲鸣一边伸长手臂运球,一边用背脊磨擦着景俪的乳球,忽然他向前一收,转过身体,景俪惊叫一声,挺着乳房扑到曲鸣怀里。
曲鸣搂住她,笑说:“老师反应太慢了。接下来我教你突破。”
曲鸣的身体忽然一侧,像要从左侧突破,接着又侧到右面。女教师勉强挡过来,曲鸣猛然转身,向旁边迈了一大步。女教师来不及反应,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曲鸣已经突破到她身后,然后回过身,抬手一投。篮球打在女教师浑圆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
曲鸣接过弹回的球说:“突破了老师的防守,就像突破老师的处女膜一样容易。”
景俪的小腿分开,跪在球场上,媚艳地看了他一眼,“老师的处女都给你玩了,还笑老师。”
曲鸣抛着球说:“老师,让我玩一会儿屁股。”
景俪把短裙拉到腰间,然后把内裤褪到大腿上,撅起雪白的屁股。篮球“啪啪啪……”
打在女老师丰满的雪臀上,把那只白光光的大屁股打得直颤。没过多久,景俪白滑的屁股就被篮球打得红了起来。
曲鸣一边在老师弹性十足的美臀上练球,一边把杨芸叫到身边,让她脱掉上衣。
杨芸两只乳房高高耸起,乳上奇怪地泛起一片手掌大的红痕,似乎有些微微发肿。中午被情趣店老板打了两针麻药,杨芸就一直觉得乳房肿胀发热,她以为是注射麻药的副作用,一直没敢吭声。
曲鸣收了球,“啦啦队的队服呢?”
两女脱掉衣裙,在球场中换上崭新的队服。啦啦队的服装一向颜色鲜艳,款式火辣,这两件也不例外。上身外面是一条半遮胸的无底胸衣,就像一条截短的小背心,勉强能遮住乳房。里面是一条薄薄的红色乳罩。下面的迷你裙是与胸衣同样质底的金黄色,长度只到大腿上方。
这会儿在社长面前排练,景俪只让杨芸穿了外面的胸衣和迷你裙,里面却是真空。杨芸窄小的胸衣被两乳撑起,悬在胸前,胸衣下露出乳球浑圆的底部。她个子小巧,身材发育却极好,丰乳翘臀,皮肤又白又滑,看上去就像一只美丽的玩偶。
相比之下,景俪过于成熟的肉体套在小女生的啦啦队服里,显得有些不大合适。
曲鸣打量着说:“你是指导老师,还是穿紧身衣好了。”
在情趣店做好的紧身衣一直放在更衣室的衣橱里,景俪穿出来,打开包装,里面是一套柔软的红色皮革装。皮革薄而光滑,贴在身上仿佛是第二层皮肤。
景俪脱得光光的,然后把皮装套在身上。那条紧身衣完全比照了她的身材制成,腰身收紧,紧贴着躯干的曲线,上面却只到乳房下方,胸部往上完全裸露,只有两根带着金属扣的皮条,不知道怎么用。
“皮条可以分开。”
景俪低下头,一拉才知道,那皮条是两根并在一起,分开来像皮环一样套住乳房。中间两根皮条夹在乳沟里,向上绕到颈子后面,扣上金属扣,两只乳房便被抬得耸起,颤微微挺在胸前。
杨芸看着老师穿上了皮质紧身衣,觉得既羞耻得让人脸红,又漂亮得令人心动。那皮革充满弹性,又富有光泽,妖淫而又华丽。
紧身衣下方呈三角形,底下垂着一条带子,带子上悬着一只金属环。景俪张开腿,把细皮条从身下穿过,在臀后扣紧。那块三角形的皮革正掩在腹下,包住肥软的阴阜。
与紧身衣配套的,还有一双红色高跟鞋和一条硬质的细皮鞭,与她课堂上用的教鞭相似,但更加柔韧。景俪直起腰,那条紧身衣紧贴着她洁白的皮肤,将她美艳的肉体勾勒得更加迷人。
曲鸣用细鞭挑起女教师的乳头,对杨芸说:“老师是不是很淫荡?”
杨芸点了点头。
“你来告诉她。”
杨芸说:“老师,你好淫荡……穿成这样子让社长玩。”
景俪说:“对不起,老师喜欢向曲鸣同学卖淫。”
曲鸣搂住杨芸,“这么淫贱的老师,你说我们怎么玩她?”
杨芸咬了咬唇,“用鞭子插她的阴道。”
“杨芸同学也好坏,要这样玩老师。”
景俪把内裤底部那只活动的金属环移动到腹下,这样不用解开紧身衣的内裤,就把阴部露了出来。
穿着紧身衣的女教师张开腿跪在球场中央,上身向后仰去,双手分开大腿根部。那只金属圆环正对着女教师柔艳的阴部,露出中间红腻的阴道口。
“轻一点,老师的生殖器很娇嫩的。”
杨芸拿着那条黑色的硬质皮鞭,穿过金属环,插进女教师柔腻的阴道内。景俪两乳耸起,阴部在皮鞭戳弄下微微蠕动。她望着曲鸣,两眼尽是柔媚的神情。
假如陈劲看到,肯定会怀疑下午那个冷冰冰的女教师跟她是不是一个人。
杨芸是第一次其他女性的阴部,显得既紧张又羞涩,还有些轻微的兴奋。皮鞭捅入的部位柔软而紧密,略显干涩的蜜肉仿佛黏在鞭上,随着皮鞭的进出前后滑动,传来令人销魂的柔腻感。
夜已经深了。
************
巴山跟蔡鸡坐在酒吧里,连阿黄都没叫,平时喝酒经常用来消遣的温怡也不在旁边,只有他们两个。
巴山嘟囔着说道:“老大是什么意思,酒吧都装修好了也不开门,赌场也不用。整天闲着一点事都没有。”
蔡鸡耸耸肩,“老大钱已经够用了,又没打算挣。开个酒吧只是玩玩。那个赌场原来客人都是跟姓温的相熟,再让他们来,可能引出麻烦。”
巴山一直觉得奇怪,“温怡那婊子比一条狗还听话,我们手里还有她杀人的录像,老大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因为太听话了。别忘了,她的年纪比我们大了一半,怎么可能这么安份?老大要跟周东华打比赛,没空儿管这边的事。”
巴山摸摸脑袋,“可她挺老实的啊。”
蔡鸡笑着说:“大屌,我都不忍心说你。她现在是没有机会,关在酒吧里,连家都没回过。你、阿黄,还有他手下的兄弟整天看着,又没客人进来,当然老实了。你看着吧,等老大打完比赛,也该放假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桌上放着两瓶酒,巴山一次一杯,蔡鸡只能喝一口。他们三个酒量最好的是曲鸣,如果他在,还要再加两瓶。
巴山有些担心地说:“蔡鸡,老大这次能赢吗?”
蔡鸡喝得上脸,靠在椅背上说:“想赢也简单。只要老大超水准发挥,周东华发挥失常就可以了。”
巴山觉得怀疑,“周东华会失常吗?不就一个女人——你在老大面前杀个女人,老大连眼都不会眨。”
蔡鸡笑了起来,“如果那样,老大会超水准发挥——你能吗?”
第32章
“啦啦队的热舞很简单,不管什么动作,只要记得摇乳房、晃屁股、亮大腿就可以了。”
景俪像在课堂上授课一样,身体站得笔直。她用皮鞭戳了戳杨芸的乳房,让她开始做第一个动作。
大乳的女生像脱衣舞娘一样举起双手,挺起胸部,随着皮鞭的敲打开始摆动双乳。她身材小巧,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敞口的短胸衣下一甩一甩,时隐时现,甚至能看到殷红的乳头。
“再快一点!”
女教师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女生的双服,那对雪白的肉球在皮鞭下被打得啪啪作响,不时显出一条淡红的鞭痕。
伴随着乳肉撞击的响声,是球场上的击球声。曲鸣仍旧在练球,只要球在手中,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下面是亮大腿。把腿抬起来,像这样。”
景俪修长的美腿笔直抬起,她的大腿圆润丰满,白滑动人,两条大腿开合时艳态横生。
杨芸没做过这方面的练习,腿抬不了那么高,景俪让她先屈膝抬起大腿,然后小腿向前扬起。这样把一个动作分成两个连贯动作,让杨芸这样的小女生做出来,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只是这会儿杨芸没有穿内裤,抬起大腿时,短裙随之翻开,那只鲜嫩的小花苞,在腿间微微张开一条细缝。
景俪把皮鞭伸到杨芸腹下,夹在她的小肉缝里,“杨芸同学,老师的阴部好玩吗?”
杨芸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点了点头。
“休息一下,把裙子拉起来,合紧腿。”
杨芸提起裙子,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并在一起,那条黑色的皮鞭笔直夹在她大腿根部。皮鞭本身是硬质的,表面有细细的鳞状花纹。景俪拿着皮鞭,向前微微用力。
皮鞭从女生白嫩的腿缝间穿过,黑色的细尖从她圆润的雪臀下露出一截。球场耀眼的灯光似乎充满热度,杨芸脸色发红,身上渐渐渗出汗珠。
女教师用皮鞭在女生腿间抽拉着,细微的鳞纹磨擦着敏感的嫩肉,传来异样的感觉。皮鞭渐渐沾上水迹,在灯光下湿得发亮。
“好淫荡的小女生,这样就湿了。”
景俪把皮鞭插在杨芸腿间,旋转了一下,女生身体像触电似的一抖,鼻中嗯了一声。不知为何,杨芸今天阴蒂出奇的敏感,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刺激。
幸好景俪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抽出鞭子,命令她展露阴部的纹身。
杨芸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两手掰开。在她会阴处,纹着一串崭新的字迹:红犬奴三。
景俪用鞭尖戳弄着字迹,曲鸣做完一组练习,走过来说:“还没弄完?”
“该教她晃屁股了。”
景俪在杨芸臀上敲了一记,“起来吧。”
杨芸背对着老师撅起了屁股,景俪把皮鞭捅进她柔软的屁眼儿,然后摆动手腕,说:“左摆、右摆、再转一圈……”
女生红嫩的屁眼儿被皮鞭搅弄着,在雪白的臀间一歪一歪,淫艳之极。曲鸣把球扔到一边,笑骂说:“我是让你教她跳舞,这些能在球场上用吗?”
曲鸣拔出皮鞭,轻打着杨芸的屁股:“老师有没有告诉你啦啦队的职责?”
“比赛的时候给球队加油。”
“还有呢?”
“还有,让队员们干。”
“躺好,我要干你了。”
杨芸仰身躺在地板上,拉起裙子,张开双腿。曲鸣俯下身,阳具对着女生温润的蜜穴直贯而入。
“啊……”
杨芸拧着眉叫了一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传来一阵无法言说的震颤。
杨芸叫声越来越快,她的花心像是鼓胀起来,龟头每一下撞击都像撞在心底,那种感觉犹如深入骨髓。
曲鸣挑起唇角,丝毫没有因为杨芸强烈的反应而放缓动作,阳具直进直出,毫不怜惜地捅弄着少女柔嫩的花心。
“社……社长……我……”
景俪抚摸着她的乳房说:“啦啦队要喊加油的哦。”
“社长……加油……啊……”
杨芸咬住牙关,接着又松开,表情痛楚而又羞怯。
曲鸣扳着她白嫩的双腿说:“你喊加油的样子真好看,接着喊。”
“社长……加油……”
杨芸带着哭腔喊:“加油……社长……加油……加油……”
她吃力地说:“社长……加油……我……我要高潮了……呀……”
杨芸拱起身体,两腿夹住曲鸣的腰身,屁股耸起,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到五分钟,她就被干到了高潮。
曲鸣在女生高潮的蜜穴里用力挺弄,一边说:“小美女,你屄里水汪汪的,插起来好响。”
杨芸肉穴不住收缩,像一张柔腻的小嘴挤压着阳具,一边喷出大量体液。曲鸣并没有因此而罢手,而是换了两次体位,把杨芸搞得高潮迭起,直到她浑身抽搐,连叫也叫不出来。
曲鸣拔出阳具,按着景俪的屁股干了进去。景俪摆动着屁股迎合他的抽送,一边说:“曲鸣同学,射在老师的屄屄里好不好……”
在她旁边,失去神智的杨芸躺在地板上,张开的两腿间溅满湿滑的液体,肉穴仍不停抽动,淋淋漓漓淌出淫水。
************
离比赛的日期还有一天,越来越多的学生来询问比赛的情况。刚锋干脆在网上设了个专区,预测的、分析的、讨论的……就差开盘搞个赌局。
在关于谁能获胜的投票中,看好周东华的占了百分之七十,大多数人都认为曲鸣篮球虽然打得不错,但跟周东华这样职业水准的大四生还有差距。
认为曲鸣能笑到最后的不足百分之十,他们的理由是在校内比赛中,曲鸣已经击败过周东华一次。
周东华看到投票,觉得很受刺激,“怎么有这么多人相信那小子能赢?”
但这事儿并不重要,让他郁闷的是,杨芸每天晚上都要去篮球馆参加啦啦队的训练。
自从校方把篮球馆交给曲鸣成立红狼篮球社,周东华只在下战书那回进去过一次。他发誓,除非获胜,他不再踏入篮球馆一步。现在女友要在篮球馆训练,周东华有时也送她到门口,约好时间再来接她。
这些天杨芸仍与他保持着往常的关系,但周东华明显感觉到女友的异样。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杨芸不再像从前那样,目光总停留在他身上,而是总低着头,脸上时不时泛起红晕。跟他说话,总是心不在焉样子。
周东华高大帅气,又打的一手好球,在滨大绝对是偶像级人物。女友这样反常搞得他莫名其妙,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大四就老朽了,不再有一点吸引力。
除了杨芸,啦啦队又招了五六个女生,全是曲鸣的球迷。由于红狼社也在篮球馆训练,周东华隐隐约约有些担心。但想到啦啦队有六七个女生,还有老师,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事。
陈劲对这事儿是彻底的不解,刚锋只表示了一点同情。自己的女朋友参加对手的啦啦队,的确是件很窝火的事,所以大家都很少提。
练完球,周东华来到篮球馆门外,等着送杨芸回宿舍。过了一会儿,几个女生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说的内容不外乎谁打球的样子好帅,谁怎么样扣了一个篮。却没有看到杨芸。
又等了一会,红狼社的球员也陆续出来,看到周东华,都露出暧昧的笑容,有几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说了些什么,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周东华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篮球馆没剩下多少人了。
周东华来的时候,训练已经结束,啦啦队的女生在休息室里换了衣服,和打完球的男生们先后离开球馆。杨芸也准备离开,却被最后几个男生拦住,拽到更衣室里。
“小美女,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杨芸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这会儿周东华就在外面,还要跟他们三个做爱,时间也来不及,只好说:“乌鸦哥哥,我明天再陪你们玩吧。”
乌鸦像是没听见,“听说你现在骚得很,随便肏几下就会高潮,是不是?”
杨芸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乳头、阴蒂、花心,比以前敏感百倍,刚开始做爱的时候,她要全身心投入才能达到高潮,现在无论跟谁做爱,她很容易就会高潮。
乌鸦把手伸进她内裤里,摸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捏。
“啊……”
杨芸叫了一声,身体一颤,扑到乌鸦怀里,两腿紧紧夹着。
乌鸦在她秘处摸弄着,淫笑说:“这么快就湿了……”
杨芸乞求说:“他在外面,让我先回去好吗?”
“高潮一次让我们看看,就让你走。趴下来,把内裤脱掉。”
杨芸只好掀起裙子,趴在更衣室又硬又凉的瓷砖地板上,把内裤脱到膝间,然后撅起屁股。
大牙说:“试试用别的东西来插她,看她会不会高潮。”
“好主意!”
乌鸦和胖狗大表赞同。
胖狗从门后拿出一支拖把,倒转过来说:“老婆,来跟它做爱。”
木棍顶住蜜穴,硬梆梆捅进少女体内。
“好硬……”
三个男生没有理睬,他们像玩游戏一样,用拖把戳弄着女生的蜜穴。一边嘻笑说:“这样插起来,小屄屄真好看。”
杨芸趴在地上,拖把柄在她白嫩的屁股间一进一出,每次捅入,她都会身体一颤,“呀”的低叫一声。
嫩穴中蜜液越流越多,没过多久,杨芸身体忽然绷紧,好光着屁股,蜜穴紧紧夹着拖把,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尖叫着昂起头,被木棒贯穿的蜜穴,涌出大量液体。
“这么快啊!”
“跟拖把做爱都能高潮,你的屄好贱啊。”
男生用拖把在她喷水的嫩穴中狠捅几下,嘲笑着离开。
周东华无聊地等着,然后出来的两个人很眼熟。一个是景俪,另一个是个瘦小的男生,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透过木讷的眼镜,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闪动着邪恶的智慧。景俪挎着包跟在他身旁,似乎很亲密的样子。看到外面有人,景俪微微挺起身子,回复冷漠的表情。
周东华暗笑了一下,“景俪老师,杨芸出来了吗?”
“在后面,马上就出来了。”
旁边的男生替她回答,又笑着说:“明天就要比赛,这会儿还没休息?”
周东华耸了耸肩,作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几分钟后,出来三个男生,从旁边经过时,周东华隐约听见他们说:“跟每个人都搞……”
“和木棍做都能高潮……”
然后是一阵淫秽的笑声。
杨芸终于出来了。她慢慢走着,似乎很累的样子。看到周东华,她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
周东华把买好的牛奶递给她,“走吧。”
************
凌晨时分。周东华被开门声惊醒,看到是刚峰,他嘟囔了一声,“又熬了个通宵。”
刚峰像受了惊吓一样,脸色又青又白,他嗫嚅了一会儿,说:“东哥……”
周东华闭着眼进入梦乡,不耐烦地说:“还不到五点,不想让人活了啊?”
刚峰张了张嘴,又沉默下来。
这会儿正是夜里最寂静的时刻,天地间万籁俱寂,远处都市的灯火在夜风中缥缈地微闪着,房间沉寂地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东哥,”
刚峰鼓足勇气,“有件事……关于杨芸的。”
周东华一下清醒过来。
刚锋认真说:“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完。”
“晚上我在机房,临走时看到那台电脑又上线了,我连进去,想把照片下完——你知道,苏毓琳的。然后,我看到一个视频文件……”
刚锋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我看到文件名……有杨芸的名字……就把它传过来了……”
周东华静静听着,一句话也没问。
刚锋把他的折叠式电脑放在桌上,慢慢推到周东华面前,看着他的脸色说:“东哥,你千万别生气……这种事情,也挺多的。”
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一个长度近一小时的视频文件静静躺在文件夹中。文件标题用红色字体写着:给杨芸破处。
周东华长时间盯着那个标题,表情冰冷得让刚锋感到恐惧。
良久,周东华伸出手,把电脑推到了一边,用生锈般的声音问道:“是真的吗?”
刚锋挑捡着词句说:“视频很明显被处理过,看不到另一个人。我分析了光线和声音的变化,还有一些剪接地方的数据……”
他看着好友的表情,停住滔滔不绝地论述,无奈地说:“是的。它是真的。”
刚锋花了一个通宵来分析这段视频,对它的真实性没有半点怀疑。
见到周东华没有打开视频,他不禁松了口气。这个视频内容太过露骨,即使他作为局外人,也被彻底惊呆了。如果周东华看到,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
“是谁干的?”
“看不出来。声音也被改动了。”
“什么地方?”
“大概是一家宾馆。浴室的格局很像校外一家……情侣宾馆。”
“帮我查出来。”
周东华起身穿上衣服,脸色平静得让人发寒。
“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她。”
周东华像压抑的猛虎一样说道:“出了事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东哥……”
刚锋为难地说:“她是自愿的。”
周东华扭过头,目光森然地盯着他。
刚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如果是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会是杨芸;如果是被强暴,只能说周东华倒霉;可杨芸一边答应说订婚,一边却背着周东华跟别的男生开房。刚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这会儿想起来,刚锋还觉得不可思议,视频里,杨芸那样纯美的小女生,会乖乖被人剥开刚性交完的阴部,对着镜头向男朋友说,自己的处女被人搞了。
周东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刚锋告诉他的会更坏。杨芸不是被强暴苏毓琳的那伙人强暴。是自愿跟其他男生做爱。这就是他那个连吻都没接过,拉拉手就会脸红的女朋友。
周东华把电脑拨到面前,伸手敲了一下。屏幕中显出一只灌满牛奶的浴缸。
第33章
“我知道里面的内容会让我受不了。但没有想到会那么受不了。”
很久以后周东华这样说。
“后来呢?”
那个有着一双丹凤眼的女人问。
“后来我就去找她了。”
周东华来到杨芸住的楼下,天刚刚放亮。他一遍遍拨打杨芸手机,然后是宿舍的电话。十分钟后,终于有人拿起话,不耐烦地说:“谁啊!”
周东华心里像一团火在烧,压着嗓子问:“杨芸在吗?”
“不在。”
对方挂断了电话。
周东华又拨过去,“她去哪儿了?”
“谁知道。她昨晚就没回来。你别再打了!”
宿舍的女生挂断了电话。
周东华一夜未睡,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天色黎明。偶尔有晨起的学生远远看到他,都吓了一跳。
周华东突然想到了什么,迈腿狂奔起来。
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猛闯进来,把男接待生吓了一跳。这会儿是早上六点多钟,很少有人在这时候住店。
“这个女生在哪个房间?”
周东华拿出了杨芸的照片,男接待生看了一眼,露出暧昧的笑容,什么都没问,就递给他一把钥匙,然后问:“她是滨大的女生吧?多少钱?”
周东华愣了一下。
接待生神秘兮兮地说:“她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有很多男生来找她。是不是很便宜啊?”
周东华太阳穴一阵暴跳,一拳打在接待生脸上。
周东华沉着脸打开房门,看到他永生能忘的一幕。
他心爱的女朋友身无寸缕地躺在床上,一瘦一胖两个男生趴在她身边,每人抓着她一只乳房。杨芸下体赤裸,腿间沾满变干的污迹。一个短头发的雀斑男生横躺在床尾,一只脚还踩在杨芸阴部。
************
“就是他们?你就是因为他们背叛我?”
周东华鄙夷而愤恨地看了三个男生一眼,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会跟这样三个恶心的男生在一起鬼混。
杨芸蜷着身体坐在床头,表情惊骇而又恐惧。
“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杨芸抱着赤裸的肩膀,低下头,不敢接触他的目光。
“你马子愿意跟我们做爱,关你什么事?”
乌鸦用揶揄的口气说。当初他面对整个红狼社都敢跟曲鸣动手,这会儿三个人对周东华一个,更是有恃无恐。
相比之下,大牙和胖狗都把嘴闭得紧紧的,知道这会儿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周东华像被人把心撕成一条一条,再揉成一团塞到胸口,痛得抽搐起来。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都是自愿的?”
良久,杨芸微微点了点头。
乌鸦怪声怪气地说:“你女朋友还是处女呢。现在她跟每个人都搞,就跟路边的公共厕所……”
周东华一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得双脚离开地面,然后一拳擂在他脸上。周东华身高一米九八,乌鸦身高一米七,力量更是天差地远。挨了这一拳,乌鸦一声不响,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胖狗和大牙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兔子一样窜出房间。就他们两个的斤两,再多两个也白饶。
杨芸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周东华抓住她的手,暴怒地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芸流着泪点了点头。
“你跟他们每个人都搞过?还是自愿的?”
杨芸忽然泣声说道:“是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搞过我!我就是喜欢和他们做爱!”
周东华两眼顿时红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杨芸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她腿间抓去,“你这个贱女人!你为什么这么贱!”
杨芸拚命夹紧双腿,扭动身体,恸哭说:“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周东华一拳打在墙上,指着昏倒的乌鸦,咬牙说:“你是我女朋友,你跟他们每个人都做,却不让我碰一下?你只在我一个人面前装贞女?”
杨芸抱着身体说:“我不想你碰我,我……我好脏……”
杨芸哀哀地哭了起来。
周东华僵立着。良久他握住拳,舔了舔手背上的血迹,狠狠啐了一口。
************
几名校队球员在学校门口等候,陈劲跑过来嚷着说:“东哥,你去哪儿了?今天打比赛你不会忘了吧?”
“比赛?”
周东华怔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午!”
对今天的比赛,陈劲比周东华本人还兴奋。“走,到球场去,我当靶子,跟你热热身。”
“唔……”
陈劲这会儿才意识到周东华神智恍惚,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东哥,你怎么了?”
周东华抖了下头,“没事!”
他推开陈劲,头也不回说:“比赛前叫我。”
一直隐约的担心,此刻终于尘埃落定,却没能带给他丝毫平静,周东华心里像被刀剜般阵阵剧痛,又像火烧一样充满愤恨。最信任最心爱的女友竟然背着他成为一整支球员的公用玩物,宁愿像妓女一样跟那些下三滥做爱,却不肯让他这个男朋友碰触一下。
也许这只是一个噩梦。周东华闭上眼睛,杨芸失去处女、赤裸着跟男生们躺在一起……那些画面立刻像像烙铁一样烧炙着他的神经。
他无法理解,杨芸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地投入他人怀抱。而且是像婊子一样。
变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曲鸣。
周东华突然想起一个人。刚锋说视频是从同一台电脑中传来的,而那台电脑放在曲鸣的房间里。苏毓琳、景俪,然后是杨芸。都与曲鸣有关。
周东华拿起杯子,一口喝下去。酒水呛进气管,使他咳嗽起来。
那个冷冰冰的男生究竟是什么人?能把这些女人一个个随手收进掌心里?
服务生过来给准备斟酒。
周东华用手盖住杯口,“不用了。我下午有比赛。”
************
“你休息得不太好。”
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靠在栏杆上若无其事地说。
周东华的脸色发暗,眼睛带着血丝,他没有刮胡子,下巴露出一层发青的胡根,但表情还算平静。
“不用担心。我会打赢你的。”
曲鸣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天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两个男生站在楼顶,一个从容,一个平静,彼此间的气氛却像天气一样压抑。
周东华无声地吐了口气,“我找你来,是因为杨芸。”
“哦?”
曲鸣毫不讶异地说:“你知道了。”
他拿出烟盒,递给周东华,周东华摇了摇头。曲鸣自己拿了一支,随意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太在意。女人,都是这样的。但公平地说一句,杨芸还是个挺好的女孩子,跟我时候,她还是处女。滨大的处女可没几个。”
周东华面无表情地说:“听说你们社里一直在搞群交。”
曲鸣耸了耸肩,“这是社里的传统活动。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理解。你是想问杨芸吧?没错,你女朋友也参与了。”
“是你逼她的。”
“我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辩白,但这件事,”
曲鸣举起一只手,“我可以发誓。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那么是你利用了她。”
曲鸣笑了起来,“我不再解释了。或者,你可以问她。”
周东华宽阔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她是个好女孩,她既然愿意跟你,我周东华认输。但请你爱护她。不要做伤害她的事。她不是妓女。”
曲鸣同情地说:“这我帮不了你。她喜欢群交,喜欢跟别人乱搞,我有什么办法?”
曲鸣离开楼顶,背对着周东华说:“顺便告诉你,你女朋友怀孕了。”
杨芸是在昨天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用了早孕试纸,上面清楚显出两根蓝线。
景俪曾对她说:“如果你经常跟很多人做爱,怀孕的机率会很低。甚至于没有。”
景俪自己做爱的时候就没用过安全套,也没有采取过其他避孕措施,一直都很安全。可杨芸刚开始做就怀孕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理论上讲,红狼社每一个球员都有可能。
现在的女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避孕的知识,即使不小心怀孕了,也有很多补救办法。尤其是像杨芸这样刚检查出来的,吃一片药就好。但曲鸣却让杨芸怀着。
用药物紧急避孕,是改变女性的生理周期,立刻开始月经。杨芸一旦服药避孕,就意味着未来至少三天无法性交。而三天之后,正好是药效到期的日子。曲鸣才不愿意因为她不小心怀孕而耽误干她。三天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杨芸虽然担心,但曲鸣让她怀着,她也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曲鸣!”
周东华压抑的低吼声在身后回荡着。曲鸣停下脚步,这样挑衅周东华,不啻于挑逗一头猛兽。他心中隐隐有种快意,藉此跟周东华打上一架,比球场上的决斗更公平。
周东华一字一句说:“我会先在球场上打败你。”
曲鸣说:“那就在球场上见吧。”
************
今天是周末,篮球馆聚集了几百名学生,来观看这场只有两个人的比赛。球场两侧的替补席上,分别坐着校队球员和红狼篮球社的队员,还有那支引人注目的红狼社专属的啦啦队。
啦啦队的服装以金黄与鲜红为主,虽然色调艳俗,但穿在这些充满青春活力的女生身上,却显得光彩夺目,连校队球员都禁不住朝这边看来。
球场第一次骚动就来自于啦啦队,当一个啦啦队的女生走到红狼社专用席坐下,校队的成员都瞪直了眼。陈劲嘴巴张得比谁都大,过了会儿才瞠目结舌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嫂子怎,怎么坐那边了?”
他顾不得多想,站起来叫嚷说:“嫂子,东哥在这边!”
红狼社那边响起了一片嘘声,吕亮、胖狗怪叫着说:“你嫂子自愿加入红狼社,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陈劲浑身的热血涌到头顶,“放什么屁呢!什么红狗社白狗社!连狗都不会入!”
吕亮搂住杨芸的肩膀说:“他骂你是狗啊。”
杨芸低着头,脸上红了一下,又慢慢发白。
红狼社的队员朝陈劲那边吵嚷着说:“不服?来把她叫走啊!”
比赛还没打,队长的女朋友就投到敌人一方,校队这边感觉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红狼社队员也没闲着,一边跟校队对骂,一边在杨芸身上动手动脚。陈劲两眼冒火,跳起来就往前冲。
一直没吭声的刚锋拽住他,陈劲一边甩开他的手,一边说:“别拉我!我去把嫂子叫过来。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给我闭嘴吧!”
刚锋吼了一声。
“锋哥……”
刚锋虎着脸说:“坐下,少管闲事!”
陈劲愣了一会儿,慢慢坐了下来。
蔡继永透过镜片看着对面的刚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刚锋第一次侵入他的电脑,他就发觉了。他不动声色地断开网络,随即转移了文件,清除所有痕迹。
当获知了刚锋的身份,蔡鸡跟曲鸣商量后,挑选了一部分不会留下证据的照片,用同一地址再次连入网络。顺利传走照片的刚锋果然没有起任何疑心。
一股熟悉的体香飘来,景俪挨着他坐下。蔡鸡铅笔敲了敲前面的椅背,让吕亮他们别干得那么放肆。
因为杨芸引发的骚动渐渐平息。离比赛还有十分钟,周东华和曲鸣都没有出现。
“老大呢?”
“在更衣室。”
景俪说,“他不让人陪。”
蔡鸡忽然站起来,像想起什么事一样,冲进更衣室。
“老大,你又吃药了。”
曲鸣两手扶着衣柜,弓着背,手臂肌肉鼓起,良久才吐了口气。
“一对一的比赛最多只有三十分钟,你的体力完全可以打满全场。这药吃多了,会很麻烦。”
曲鸣恢复了平静,用毛巾擦着手说:“我知道。但不吃药我会紧张。周东华来了吗?”
球场上传来第二次骚动,这一次规模比刚才大得多,全场的观众都在尖叫。
蔡鸡赶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周东华单手持球,从罚球线起跳,像在空中飞翔一样,腾身而起。在把球扣入篮框之前,周东华神奇地停顿了一下,身体仿佛定在空中。
球从篮网中穿过,重重砸在地板上。周东华刚洗过澡,刮过胡子,匀称而强健的肢体显得精力十足。他面无表情地捡起球,看也没有看场边的杨芸一眼。
蔡鸡终于明白了老大为什么紧张,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他想像中,周东华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像每一个遭受背叛和欺骗的男人一样,情绪发狂。
蔡鸡这会儿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场比赛,曲鸣究竟输得起?输不起?
“老大……”
蔡鸡欲言又止。
“别担心。”
曲鸣拍了拍他的肩,“我已经不紧张了。”
滨大两名篮球高手终于又走进同一个球场。一米九八的周东华与一米九三的曲鸣站在一起,无论身高还是体重,周东华都更胜一筹。
虽然是一场两个人的单挑,但赛场的气氛丝毫不亚于正式比赛。裁判宣布了比赛规则:双方跳球,决定进攻权;单次进攻不限时间;如有犯规,罚球机会为一次,计入得分;每方有三次暂停时间,每次一分钟;双方累计攻入十球,休息十分钟;先攻入十球一方赢得比赛胜利。
等双方表示接受后,裁判在中圈托起球,用力抛向空中。曲鸣与周东华冷冷对视着,谁都没有看球。但当球飞到顶点,开始下落时,两人同时起跳,伸长手臂。
两人臂展都略等于身高,周东华无形中比曲鸣多了将近十公分的优势,而他的弹跳更是惊人,几乎一纵身就超出曲鸣一个手掌的高度。
周东华指尖一触,球改变方向,朝曲鸣身后飞去。按照常规,曲鸣落下后必须转身才能拿球,在动作上要比周东华慢上半拍。出人意料的是,曲鸣在空中突然转身,落地时立即抢出,反而比周东华抢先半步拿到了球。
周东华必须要重新评估自己的对手。很明显,曲鸣起跳时就已经知道抢不到球,因此并没有全力起跳,而是迅速判断出球的落点,转身争抢第二点。他的判断能力、反应能力,以及身体的协调性、敏捷性,可见一斑。这个对手似乎并不算太弱。
曲鸣拿到球后,发现自己无法转身。球还在自己的半场,可周东华已经张开双臂,进行贴身紧逼。周东华身高臂长,迫使曲鸣只能背对着他,把球掩护在身前狭小的范围内。曲鸣在中线附近拿球,横向运到边线,中间几次改变方向,都未能突破他的防守,甚至还被他逼得离中圈更远。
篮球馆内鸦雀无声,只有篮球在地板上的撞击声不住传来。景俪睁大眼睛,美目一瞬不瞬地望着曲鸣,杨芸的目光却在两个男生之间来回游移。
刚锋、陈劲、蔡鸡、吕亮同样注视着场中,彼此的心态却是迥然相异。
第34章
僵持片刻后,曲鸣突然转身,身体向右一倾,左臂长伸,在远端运球,强行突破周东华的防守。周东华向后退了一步,略微拉开距离,眼睛紧盯着曲鸣的双脚。
曲鸣灵活地调整脚步,在周东华注意力集中在右侧时,忽然改变方向,移向左侧。他在斜身迈步的同时,左手一勾,一直停在远端的篮球立刻转向,准确地落在他双脚之间,从胯下穿过。曲鸣张开右手,准备接住胯下运来的球,从周东华手旁穿过。
曲鸣怔了一下,球已经从脚下弹起,右手却没有接到,本该落入手中的篮球仿佛平空蒸发得无影无踪。
蔡鸡在场外看得清楚,就在曲鸣把球运过胯下的一刹那,周东华像事先预料到一样,侧过身体,右手悄无声息地伸出,赶在曲鸣接球之前,张开把球截走。
周东华动作极快,他斜身拿住球,在地板上击了一下,紧接着身体重心回到脚下,双膝微弯,两手持球,瞄了眼篮框,挺身手臂推出。从断球到出手,周东华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丝毫停顿。出手时腿膝、腰腹、臂、腕、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处。篮球旋转着飞出,“噗”的穿过篮网。
陈劲攥紧拳头狠狠地挥了一下,校队球员都站起来鼓掌,为队长叫好。红狼社的座席上一片寂静,曲鸣三十秒的控球,却在零点一秒的时间被周东华彻底逆转。
蔡鸡手放在景俪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来看球的观众有的鼓掌,有的叫好,还有的在为曲鸣打气。
一比○。裁判宣布,周东华先得一分。
曲鸣接过球,在中圈重新开球。他面对着周东华,放低身体重心,用右手在身体侧后方,远离周东华的位置运球。周东华依然是面无表情,张开手,双膝弯曲,保持着随时跃起的姿势。
曲鸣一手伸出护着球,在周东华的紧逼下一点点挤到三分线内,然后突然后撤,上身后仰,双脚弹离地面,与周东华拉开距离的同时,展臂出手。
球离手前的一刹那,周东华在曲鸣脚踝上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曲鸣的后仰投篮是在空中完成投篮动作,从脚下发力,到指尖推出,动作连贯协调。这个细小的动作,使他身体略微失去平衡,出手时差了少许。
球碰在篮框上,旋转了一圈,掉进网窝。这次红狼社的队员立刻跳了起来,拚命叫好。
蔡鸡也松了口气。景俪更是满眼爱慕。同样是投篮,曲鸣做出的动作总是特别好看,将力量和美感融为一体。打球是技术,而打得好,则是一种艺术。
曲鸣却是一身冷汗,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球出手时已经偏了,能够投进完全是运气。周东华在他脚踝上勾那一下,简直是卑鄙,动作再大一点,不仅投篮不进,他身体也会失去平衡,直接摔到地上。
一比一。
周东华抄起球丢给裁判,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向中圈。
曲鸣走过来,隔着中线蹲下身,目光犀利地盯着周东华。
周东华接住球,在手里拍了拍,道:“小子,这个球是扣篮。你最好防紧一点。”
曲鸣轻轻说:“你女朋友就很紧,试过了吗?”
周东华目光闪了一下,“姓曲的,你会付出代价的。”
周东华向左跨了一步,篮球在地上一弹,准确地落入手中,仿佛粘在他手上一样。周东华手掌比曲鸣要大,控球更加轻松,他灵活地移动脚步,连续做了三个假动作,在曲鸣身体失去重心时,突然加速,突破了他的防守。
周东华毫无停滞地攻到篮下,接着飞身跃起,抡起手臂朝篮框扣去。身后风声响起,一只手猛然从他肩后伸来,朝他拿球的手腕拍去。
曲鸣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有点儿出乎周东华的意料。但论弹跳,曲鸣还差了些,他根本够不到周东华手中的球,因此直接砍向周东华的手腕,即使犯规被判罚球,也不让他扣篮成功。
周东华身体凌空,在曲鸣手掌拍到前,手腕一转,把球送到左手,接着左臂抡起,换手把球扣进篮网。攀住篮框的同时,周东华顺势弓起身,用后背狠狠扛了曲鸣一下。
曲鸣落下来退了几步,差点儿坐在地上。周东华放开篮框,轻松地落在球场上,然后朝曲鸣不屑地摇摇手。
校队的欢呼声响成一片,曲鸣怒火猛然升起,脸色变得发白。
蔡鸡心叫不好,刚准备开口,曲鸣已经接过球,立即发动进攻。他这次进攻很干脆,斜线切到篮板四十五度角位置,然后直接跳起投篮。曲鸣仍采取他习惯的低弧线投篮,篮球出手时弧线很平,旋转极快。这种投篮快速、有力,缺点是——容易被人封盖。
呯的一声,球在半空被周东华狠狠打了下来,弹出边线。
红狼社的队员张口结舌,蔡鸡下意识地握住手,手指紧紧抓着景俪的大腿。
啦啦队的女生大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好像没看清楚球怎么突然改变方向。
球出界,由曲鸣继续进攻。曲鸣冷着脸接过球,蔡鸡立刻叫了暂停。
周东华回到场边,队里的兄弟们都站起来跟他击掌助威。红狼社的球员也纷纷给自己的老大打气,二比一,进攻权还在老大手上,情况并不算坏。
曲鸣在景俪和杨芸中间坐下,景俪递给他一瓶水,又用毛巾给他擦汗。杨芸侧过脸,没有接触他的目光。曲鸣推开景俪的手,把毛巾搭在肩上,喝了口水。
音乐响了起来,啦啦队的女生跑进场内,伴着音乐的节奏开始热舞。刚刚组建了几天,她们的动作还称上熟练,但这些女生的青春和热情,完全弥补了这一点。
音乐中,蔡鸡压低声音说:“老大,你别动气。该动气的是周东华……”
曲鸣听着点了点头,看了杨芸一眼。
啦啦队跳舞时,杨芸被留了下来,她意识到蔡鸡是在说她,有些局促地并紧腿,心里忐忑不安。
一分钟的暂停结束,音乐停止,啦啦队离开球场。裁判把球递给曲鸣,对他们说:“很精彩,你们两个都非常出色。虽然胜利者只有一个,但这场比赛不该有失败者。你们明白了吗?”
他缓缓说:“我不希望你们违反公平竞争的规则,请保持克制。”
裁判退到一边,曲鸣拍了拍球,然后弯下腰。周东华活动了一下四肢,鹰隼一样张开手臂。
曲鸣这次进攻很稳,没像刚才一样急于出手。他缓慢带球进入投篮区域,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周东华一边避免犯规,一边用手臂动作干扰曲鸣的进攻。
曲鸣忽然矮身,上身横过来,几乎与场地平齐,做出带球强突的动作。周东华伸手封挡,身体重心移向一边。
曲鸣做出的只是个假动作,周东华开始移动时,他收回重心,仿佛一张绷紧的弯弓猛然弹直,扬起手,对准篮框投出。
周东华像通常防守球员所做的那样,立即转身,用身体卡住了对方,盯着篮框,准备抢篮板。
球打在篮框上,弹到一边。周东华早已抢好位置,腾身展臂,从空中把球摘了下来。
这个球看起来一切正常,曲鸣用假动作骗过周东华,抬手投篮;周东华没有来得及防守,只好转身争抢篮板。
这种反应是球员的基本训练内容,但不同之处在于,周东华转身比通常的时间早了一点点,他开始转身时,曲鸣还没有出手。周东华以转身的动作为掩护,在曲鸣投篮之前,肩膀很自然地在他胸口顶了一下。
周东华直起腰,一边运球,一边说:“小子,你要学的还很多。打球你不如我,打脏球,你更不如我。”
曲鸣咬了咬牙。打球就是这样,只要裁判没吹,都不算犯规。要怪只能怪自己经验不足。
曲鸣也与周东华一样,直接在对方半场开始防守。这样做非常消耗体力,但曲鸣有的是体力消耗,就看周东华经过一上午的折腾,体力是不是跟他服过药一样充沛。
曲鸣防守中忽然一笑,轻声说:“看到你漂亮的女朋友了吗?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周东华明知道他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仍不由自主地朝场边看去。
杨芸坐在带有顶篷的教练席中,旁边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她两手放在身前,笔直坐着,奇怪的是腿上盖着一块球员们擦汗用的大毛巾。
“那条毛巾下面什么都没有,你女朋友这会儿正光着屁股,被人摸她的小嫩屄。”
曲鸣低笑了一声。
蔡鸡一只手伸在毛巾下面,看到周东华目光射来,他笑眯眯抬起手。只见杨芸腿间的毛巾被顶起一块,淫秽地动了动。
周东华脸色铁青地盯着女友。杨芸本来一直低着头。蔡鸡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杨芸扬起脸,迎向周东华的目光,脸上露出羞怯的红晕。
杨芸裙子被拉起,内裤拽到膝间,下体赤裸着坐在塑料座椅上。蔡鸡的手从她臀下插入,手指伸到她阴部,在杨芸柔腻的器官中肆意搅弄。
杨芸脸上露出周东华从未见过的表情,既羞涩又紧张,但最让周东华受不了的,是她不时显出的妩媚和被人淫玩时压抑不住的柔靡媚妍。
曲鸣忽然伸手,从周东华手下把球断走,球在地上弹了一下,曲鸣用左手接住,然后一个精彩地腾空,两腿弯曲,上身后仰,左手持球,从肩后一把扣进篮内。
二比二。双方各得两分。
红狼社情绪高涨,鼓着掌大声叫好。啦啦队在场边一起喊着:“社长加油!社长加油!”
校队球员们都觉得这球丢的莫名其妙,周东华几乎是没有反应的被曲鸣断掉球,然后也没做出什么补救。
裁判吹了声哨子,在中圈重新开球。周东华持球定了定神,眼中流露出野兽般凶狠的目光。
周东华侧着身,不去理会场边的女友,一手狠狠拍着球,依靠身体的强壮和力量,强行撞开曲鸣,闯到篮下,接着跳起,头部高度几乎与篮圈平齐。他昂起头,大吼一声,把球塞进篮框,连手臂也插进半截。
就在这一刹那,他看到篮板高处,那张自己亲手贴上去的照片旁边,多了一张小小的图片。图片中,杨芸趴在牛奶池中,回过头,羞涩而喜悦地撅起白嫩的屁股,用手分开臀肉,露出刚被人搞过,还在滴血的嫩穴。
周东华忘了收手,手臂被篮框刮了一下,现出一条长长的痕。这时他才听到哨声。
裁判跑过来,比了个手势,示意周东华刚才进攻时犯规,扣篮不算,由曲鸣开球进攻。
陈劲叫了起来,“这也算犯规啊!东哥拿着球一撞,姓曲的就倒了,明显是假摔嘛!”
红狼社的反唇相讥道,“带球撞人还有理了?有他那样打球的吗?用肩膀硬撞,又不是橄榄球!应该判他技术犯规,让老大罚球!”
吵嚷声中,曲鸣开始运球。周东华缓缓后退,到三分线处他转为强硬,把曲鸣挡在外面。周东华张开手,强健的身体就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曲鸣几次都被他挡住,还差点儿被他把球断走。
曲鸣改变策略,运了几下球后,突然转身,带动周东华改变方向的同时,再次转身,先左再右,然后第三次转身,终于与周东华拉开一个微小的距离。
这是曲鸣一直强练的技巧,他抓住这个一闪即逝的机会,迅速出手,在周东华封盖之前,篮球已经飞出。
“漂亮!”
场上响起一片叫好声。这个球完全是曲鸣实力的体现,脚步动作与身体的配合堪称完美,时机更掌握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出手的果断与准确,让人不得不喝彩。
景俪也兴奋地拍起手,笑逐颜开。蔡鸡侧过身说:“老师,你这么兴奋,是不是吃春药了。”
景俪吃吃笑着说:“今天比赛要赢了,老师就吃了春药陪你们玩。”
“这可是你说的。我最喜欢老师发骚的样子了。”
蔡鸡说着,在杨芸下身捏了一把。
三比二。
周东华运着球,风一样掠到底线,然后改向横切,贴着曲鸣闯到篮下。曲鸣跳起来,斜着身朝他手上盖去。周东华避开他的封盖,上身向右倾斜,然后一个勾手,球打板入网。
周东华攥着拳朝中圈走去,路过红狼社的座席时,他转头看了一眼。
蔡鸡拿起一支油性笔,示威似地朝周东华晃了晃,然后伸到毛巾下面。杨芸低着头,腿微微分开,屁股抬起。
蔡鸡再伸出手时,笔已经不见了。杨芸翘着屁股,慢慢坐下。那支笔硬硬卡在阴道里,底端顶住椅面,一股液体顺着笔杆直流下来,湿湿的淌在腿间。
周东华走过去,才意识到那男生是用油性笔玩弄杨芸,怒火顿时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
裁判鸣哨,开始又一次进攻。这次周东华下了重手,趁曲鸣运球时,他斜身争抢,脚下却故意微微抬起。当曲鸣移动脚步,躲避争抢时,周东华不动声色地踩住曲鸣的脚背,然后在他小腿上绊了一下。这个动作会造成脚踝扭伤,严重时会造成骨折。
周东华用的力气并不大,几乎是扭住曲鸣的脚踝同时,就已经松开,不注意会以为是曲鸣自己不小心绊了一下。
周东华的动作虽轻,曲鸣的反应却是大叫一声,反方向倒在地上,那只已经被周东华松开的脚往前伸了少许,正好被他绊住。
球馆中传来一阵骚动,红狼社的队员义愤填膺,跳起来骂什么的都有。包括景俪在内,曲鸣的球迷紧张看着他,心都提了起来。
校队这边无话可说,连陈劲都以为是周东华故意绊住了曲鸣。面对红狼社的指责,强辩说:“他是纸扎的吗?身体不好,就不要打篮球!哈哈,这种男人的运动不适合他。”
说着干笑两声。
裁判立即判了曲鸣罚球。
周东华被他藉机摆了一道,不怒反笑,“小子,有你的。接着来。”
曲鸣坐在地板上,活动了一下脚踝。这一下实在太冒险了,如果不是周东华动作轻微,他这样送上门去,很可能会骨折。
曲鸣罚球中的。四比三,领先一球。
接下来三个球,周东华尽展实力,先是一个中投扳平比分,接着在曲鸣进攻中,干扰成功。曲鸣投篮不进,周东华抢到篮板,甩开曲鸣,一路杀到篮下,扣篮得手,以五比四反超。接下来曲鸣的进攻再次失误,被周东华逼出边线,被判界外。
周东华得球后,两人从中场一直对抗到篮下,周东华投篮偏出,又立即飞身抢到篮板,在底线附近再次出手,以一个高难度的跳投,射篮成功。一扣两投,连得三分,在以六比四领先的同时,也结束了上半场。
第35章
更衣室里。曲鸣两手撑着衣柜,粗重地喘着气。景俪蹲在他身下,张口吮吸着他的阳具。也许是因为药物反应,曲鸣阳具出奇的炽热。景俪一边温柔地舔舐着,一边解开上衣,用乳房在他腿上磨擦,以此舒解他的不适。
曲鸣抓住景俪的头发拔出阳具。景俪舔了舔红唇的唾液,“要做吗?时间来得及。”
说着褪下内裤。
“把杨芸叫来。”
杨芸走进了更衣室,就被曲鸣推到长椅上。她内裤掉在臀下,已经被淫水湿透,短裙沾在湿淋淋的屁股上,掀开时,散发出一股湿淫的媚香。
曲鸣掰开她的屁股,只见她屄里还插着一支油性笔。
“小妓女,你真他妈的骚!”
曲鸣把笔扔到一边,搂着杨芸的屁股干了进去。杨芸浑身一颤,“呀”的叫了一声。少女的阴道温暖而又湿润,阳具插在里面,被柔腻的蜜肉包裹着,传来阵阵快感。
龟头硬梆梆撞在花心上,强烈的震颤使杨芸全身酥软,像软泥一样撅着臀,被人从后面奸淫,她皱着眉,不时发出“呀呀”的叫声。
周东华坐在场边,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对球员们的祝贺也不理睬。他浑身大汗淋漓,这十个球足足打了二十分钟,差不多等于半场比赛。
如果他保持在巅峰状态,这会儿的比分绝不止六比四,七比三或者八比二才是两人水准的正常反应。从刚锋回到宿舍,到现在不过十个小时,却像是过了十年,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感到无比的疲倦。
手臂上的划伤已经涂药止血,虽然不时痛楚,但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篮板玻璃上,杨芸展露破处阴部的照片很小,除非跳得和他一样高,否则根本看不到。
周东华几次想它搞下来,却发现自己此时的状态已经跳不了那么高了。
周东华把毛巾搭在头上,眼睛盯着对面。他看到杨芸把手伸到毛巾下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朝更衣室走去。不留心看,很难发现她短裙贴在屁股上,膝间还有湿湿水痕。
更衣室的房门打开,然后关上,吞噬了杨芸窈窕的身影。周东华知道,曲鸣在里面。他们两个在里面……这个问题疯狂噬咬着周东华的心理。
一阵铃声响起,陈劲把手机递过来,“东哥,你的。”
一看到号码,周东华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一下。他用毛巾擦着脸,然后接通电话。
“社长……加油……啊啊啊……”
“大点声,告诉你男朋友,你在做什么。”
“东华……社长在肏我……社长干得好用力,他像干一个妓女一样干我……东华……”
“小婊子,你的叫床声真好听,再叫几声。”
“啊……啊……呀……”
杨芸婉转叫着,“社长……加油……小妓女要高潮了……”
电话中传来杨芸颤抖的叫声,仿佛能看到她在曲鸣身下高潮迭起的娇态。
“小妓女,我要射了。”
杨芸喘着气说:“射在人家里面……”
“你是孕妇呢。”
“没关系。社长加油,射到人家子宫里……”
“格”的一声,手机被周东华生生捏碎。旁边队员讶异地看过来。周东华把捏碎的手机扔到一旁,起身走进球场。
曲鸣从更衣室出来,对红狼社队员们说了几句,几个队员站起来,笑着进了更衣室。
上半场最后一球周东华得分,重新比赛由曲鸣开球。他拿着球拍了拍,看上去神情轻松,并没有多少疲态。
曲鸣仍不急于进攻,持球慢慢前突。周东华改变策略,不全场紧逼,而是退到三分线以内防守。
曲鸣在距离周东华一步的位置,两手来回地运球,沿着三分线寻找出手的机会。为了保持体力,周东华没有逼得太紧,只当曲鸣踏进线内,才上前对抗。
假如这场比赛像平常那样限制进攻时间,曲鸣这会儿早就败下阵来。但是现在,他尽可以在周围来回试探,藉此消耗周东华的体力。
磨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曲鸣陡然加速,从右侧切入线内,周东华立即回身挡住,在曲鸣调整好出手的姿势之前就卡住位置,扬起双手。
周东华的身高加上臂展,不仅挡住了曲鸣出手的角度,甚至连视线也挡住大半。曲鸣这时已经进到离篮框两米的位置,但投篮的空间都被周东华占据。他一个急停,与周东华拉开距离,然后仰身向后跃起,身体与球场的角度将近四十五度,然后出手投篮。周东华跃起封盖,却晚了一步,以毫厘之差没有碰到篮球。
六比五。曲鸣追上一分。
“你马子这会儿在更衣室,正跟四个男生一起做爱。一个搞她的骚屄,一个搞她的屁眼儿,一个搞她的嘴巴,还有一个……”
曲鸣轻笑一声,“在搞她的乳房。你老婆长了一双好奶,玩起来真舒服。”
周东华冷冷抬起脚,在鞋帮上擦掉手心的汗水,然后接过球。
“差点儿忘了,她还是孕妇呢……”
周东华拍了下球,转身抢到曲鸣身侧,接着展开手臂,把他挡在身后。他这几个动作简单直接,既没有花哨的假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脚步,几乎是一闪身就把曲鸣甩到身后。
曲鸣急转急停,接着跃起,他没想到周东华刚晃过他,没趁势攻入篮下,就在三分线外立刻拔身投篮。这会儿他顾不得多想,斜身伸长手臂,朝周东华手中的篮球盖去。
周东华拔身而起,两肘弯曲,把球收到眼前,瞄准篮框,曲鸣的手几乎同时从他肩后伸来。周东华手臂一推,只做了半个投篮的动作,在曲鸣封盖之前的一瞬间,他突然收回手,接着身体一矮。
曲鸣身体凌空,来不及再做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从球上掠过,周东华在蹲身躲避时还有一个晃肩的动作,肩头在曲鸣腰上一撞,然后从容控球,奔到篮下,反手一勾,篮球应声入网。
曲鸣身体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周东华把球踢到他脸上,“小子,太不小心了。”
哨声响起。裁判走过来,对两人说:“保持克制,我不希望你们毁掉这场比赛。”
周东华投篮得手,加一分,同时比赛中故意用脚踢球,判技术犯规,由曲鸣罚球。
曲鸣以一个教科书式的标准投篮,追上一球,仍以七比六落后一分。
下一球由周东华开球,曲鸣仍是贴身紧逼,这个球他用尽手段,从半场直到篮下一路与周东华激烈对抗,周东华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大量体力。由于体力的消耗,周东华无法再以老练的动作甩开曲鸣,使他前进更加费力。
相比之下,曲鸣的体能仍刚开始比赛一样充沛,他不断袭扰周东华的运球,迫使他改变动作。
周东华背对篮框,用背部扛住曲鸣,然后跃起,以一个后抛球命中篮框。
刚锋立刻叫了暂停,给周东华争取到一分钟的休息时间。还有两个球就可以结束比赛,但这会儿校队球员都面色慎重。平常比赛是五个人相互配合,真正的个人对抗在整场比赛中比例并不高。周东华与曲鸣的比赛却是从头到尾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对抗。如果曲鸣体能下降,防守强度降低,周东华打起来会轻松一些。
可曲鸣仿佛不知道疲倦一样,始终进行全场紧逼,不给周东华丝毫喘息的机会。
陈劲嘀咕了一句,“那小子是不是吃药了?”
周东华汗出如浆,球衣都被湿透。他拿起一瓶水,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脸色阴沉地看着曲鸣。剩下两个球,绝不好打。
蔡鸡递给曲鸣一瓶水,“老大,姓周的差不多了。”
“我还差的多。”
曲鸣脸色同样阴沉。蔡鸡说的是体力,他说的是比分。他要想赢,意味着要在投入四球的同时,把周东华的进球限止在一个以内。比赛打到这地步,他已经被逼上绝路,稍一疏忽就就将饮恨球场。
观众们已经在球场呆了近四十分钟了,相当于一场正式比赛的长度,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一多半的人都认为周东华必胜无疑,相信曲鸣能赢的只有一小部分。
一分钟的休息转瞬即逝,两人重新回到球场。曲鸣拿着球,时突时停,诱使周东华出来防守,消耗他的体力。周东华不为所动,一直退到篮下,把最适合中投的位置全部让了出来。
曲鸣有些纳闷,接着明白过来。反正这一球无论投中与否,周东华都能得到进攻机会,于是周东华干脆放弃防守,把体力都留在进攻上。
曲鸣冷冰冰运着球,突然启动,直接杀到篮下。既然周东华不想防守,那么就在他头顶扣篮,看他防还是不防。
周东华也看出他的意图,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让他进一个还不干,非要扣篮削他面子。
周东华憋着一股火,等曲鸣腾空暴扣时,突然跃起,在曲鸣把球灌入篮框的一刹那,大吼一声,张手按住篮球,狠命一推。
曲鸣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爆发力,猝不及防下,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连人带球摔了个灰头土脸。
篮球馆顿时哗然,接着响起一片掌声。
篮球滚出界外,裁判判定周东华打球出界,由曲鸣继续进攻。
曲鸣当然知道这些掌声不是给自己的。扣篮被人封盖,甚至比被人在头顶扣篮更丢脸。曲鸣一言不发地拿起球,采用同一路线,再次扣篮。这一回周东华没有再跟他较劲,而是让出篮下的空位,让他轻松得手。
周东华当然不是怕了曲鸣,只是不愿再浪费体力。这一点曲鸣也心知肚明,即使追上一分,也没什么光彩。
周东华得到球权,运球到球场一侧,贴着边线向前进攻。边线限止了双方的活动范围,曲鸣的防守虽然更加省力,却无法对周东华全面骚扰。周东华运球难度虽然加大,但只要应付一方的防守就够了。
忽然场边出现一个人影,周东华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只见杨芸站在场边,脸色红红的,像是刚做过剧烈运动。眉梢眼角还有刚欢好过的淫媚风致。
她站在场边,忽然喊了声,“社长——加油——”
那声音简直与电话里的叫床声一模一样,软软的,带着丝媚意,仿佛是呼唤曲鸣来奸淫她的身体。
周东华手中一空,才意识到曲鸣趁他分神时断球成功。一时间,周东华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甚至懒得追上去争抢。
曲鸣扣篮得手。八比八平,双方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上。
刚锋紧接着叫了暂停,陈劲等人意识到情况不对,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周东华的女朋友怎么会倒向对手一边,公然给曲鸣那混蛋加油助威。队员们想问又不敢问,都憋在心里,表情各异。等比赛重新开始,陈劲小声问:“锋哥,到底怎么回事?嫂子……”
刚锋绷着脸说:“屁的嫂子。她早就跟曲鸣睡到一块,成心拿东哥开涮。”
陈劲腾地涨红了脸,就是他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睡到一块儿,他也不会这么愤怒。可是杨芸……怎么可能!
周东华刚上场拿起球,红狼啦啦队的女生就一起喊,“社长加油!加油!加油!打败他!”
杨芸也在其中。
周东华又累又怒,持球愤然冲到了篮下,双手暴扣。这样的力量根本无法封盖,曲鸣做得很干脆,直接用肩膀一扛,把周东华放倒。
裁判奔过来,挡住暴怒的周东华,吹了曲鸣一个恶意犯规。曲鸣无所谓地摊开手,耸了耸肩。
周东华走上罚球线,拿球在手里拍着,曲鸣站在禁区线外,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在周东华起手投篮的时候,轻声讥笑说:“你马子这会儿屄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呢。”
球偏框而出。
周东华罚球不中。曲鸣起身抢到篮板球,两手像蝴蝶一样飞快地交叉运了几下球,然后向前场移去。
这个球一旦得手,曲鸣就拿到了赛点。周东华明知道他是故意放缓速度,诱使自己耗费体力,也不得不竭力防守。
周东华浑身是汗,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去看曲鸣的手上动作,只紧盯着他的脚步。忽然间,球场边传来一阵喧哗。
周东华不理不顾,直到听见陈劲大骂一声,“去他妈的!”
接着响起座椅的破碎声,他才抬头。
陈劲领头,校队球员一窝蜂冲进球场。周东华抬眼看去,才发现杨芸正在跟红狼社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口对口的接吻。
这会儿球场已经大乱,红狼社跟校队球员都冲进球场,打成一团。裁判拚命鸣哨也无济于事。
喧闹中,曲鸣抬手命中,自言自语,“九比八。”
回过头,周东华正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盯着他。
“我最后说一次,善待杨芸。”
曲鸣也同样盯着这个可怕的对手。如果不是他没有休息,如果不是杨芸,如果不是他服了药,如果不是运气……他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曲鸣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红狼社。”
周东华想也不想,“那不可能。”
曲鸣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摇了摇头,“这是你自己拒绝的。”
曲鸣把球踢到一边,穿过纷乱的人群,回到教练席上,一手搂住景俪,一手搂住杨芸,离开了篮球馆。
这场比赛没有胜利者,裁判裁定的最后比分是八比八,平局。但在场的观众纷纷表示曲鸣最后还投入一球,因此获胜的应该是曲鸣。
比赛结束后,周东华辞去队长职务,校队随即解散,红狼社成为滨大唯一的篮球社。校方慷慨提供资金,由红狼社组建球队,代表滨海大学参加下一学期的校际杯。
这场比赛之后,曲鸣成为滨大最引人注目的大一新生,在赢得无数支持者的同时,也有人对他的个人品质提出质疑。例如夺走周东华的女友,在比赛中使用犯规动作……
但在曲鸣支持者眼中,这些根本不是缺点。能让校园排名第三的美女放弃已经接到都市大联盟球队邀请,前途无量的男朋友,改投到曲鸣的怀抱,只能证明曲鸣的魅力。
至于球场上的犯规——以一个必进的扣篮换取一次不成功的罚球,说明了曲鸣的智慧,证明他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况且球场上的犯规从来不代表品质,大联盟最优秀的球员差不多都是犯规高手,在那个代表当今篮球最高水平的竞技场中,乖宝宝式的球员根本不可能生存。
这样的争吵在滨大网页上如火如荼,紧接着,在滨大BBS学生们自行评选的学期风云人物中,曲鸣又毫无悬念地以第一名当选,位居次席的是周东华。以他在校生接到大联盟邀请的成就,无论在哪所大学都足以入选。但在滨大,这样的结果无疑说明有更多人认为那场比赛是曲鸣赢了。
比赛结束,这一学期也临近尾声。关于假期如何渡过的帖子渐渐多了起来。
许多人都写下自己梦想,对大一新生来说,这是他们进入滨大第一个假期,每个人都对假期生活充满了期待。
第36章
虽然没能以确凿无疑的数据彻底击败周东华,但红狼社每个人都认为曲鸣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并且遗憾的认为,假如不是校队故意挑衅,打断比赛,老大肯定能笑到最后。
不过当天晚上,面对巴山的时候,曲鸣说:“大屌,你没有看到我被那家伙打得有多惨。”
“八比八,怎么会惨?”
曲鸣晃着酒杯说:“那是比分。如果公平比赛,十比二,我能进两个。”
这个数字并不夸张。
蔡鸡说:“但至少这一场我们没输。老大,单纯的实力从来不代表一切。”
曲鸣笑了起来,“没错,至少这一场我们没有输。”
三个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所有人中,以景俪的庆祝最为热烈,她如约吃了春药,激情四溢地陪曲鸣疯狂了一个通宵。当天晚上跟他们一同庆祝的还有温怡和杨芸。曲鸣、巴山、蔡鸡轮流玩弄这三个属于红狼社的美女。
他们轮流交换使用性伴侣,最有趣的组合是巴山干杨芸和蔡鸡肏景俪。巴山体型庞大,杨芸则身材纤细,只有他一半大小,巴山压在她身上,就像一头灰熊强暴一只精致的芭比娃娃。
另一边蔡鸡又瘦又小,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而景俪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留着波浪般的鬈发,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金丝眼镜,显示出与众不同的知性气质。蔡鸡趴在她肥白光滑的雪臀上,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中学生肏弄自己老师成熟美艳的大屁股。
这一个多月,他们一直在考虑怎么打败周东华,这会儿胜利已然在握,他们都放松下来。蔡鸡怪笑说:“有争必胜,有美必干,人生得意莫过于此。”
巴山有点纳闷,“他说什么?”
曲鸣说:“甭理他,纯粹是烧的。”
蔡鸡笑着说:“老大,咱们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没输过,不管是打球、打架还是搞女人,不管是老师、老板娘还是学生,想干就干,你难道不高兴?”
蔡鸡说得兴起,狠干景俪的屁股说:“老大,把南月也弄过来吧,那妞气质真美,好想让她这样趴着肏她的屁股……”
三个女人并肩趴在地上,一起撅着屁股,露出屁股上“红犬奴”的纹身,被人从后面恣意奸淫。吃了春药的景俪骚态毕露,翘着大屁股,浪叫着被人搞得淫水乱流;杨芸则像一只听话的小白兔,乖乖撅着屁股,可爱的小嫩屄被大屌插得翻开,不多时就小声叫着高潮一次;最起劲的还是温怡,她趴在地上,举着雪白的大屁股上下乱颠,一边浪叫着媚态横生。
“南月吗……”
曲鸣摸了摸鼻子。
巴山忽然一声大笑,“这妞又高潮了。”
蔡鸡拍着景俪的屁股说:“比老师吃了春药还厉害。”
杨芸阴唇急剧抽动,失神地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
蔡鸡忽然想起来,小声提醒说:“老大,快十天。”
曲鸣一怔,“这么久了?”
************
“你那个老师怎么没来?”
天气有些凉了,方青雅加了件外衣,坐在露台上,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说。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有必要走到哪儿都带着吗?”
方青雅放下了银匙,优雅地举起杯子呷了一口,“那就好。你跟她交朋友可以,想进曲家的门,那是万万不行。”
“妈,你都说五百遍了。”
方青雅不悦地说:“妈是怕你让人给骗了。”
曲鸣举起手,“好了,我知道景俪老师是个狐狸精,玩过就把她扔掉。绝对不会娶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进门,丢你的脸。行了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你跟她讲明白,只要她不缠着你,我们也不能够亏待人家。她不是在你爸的学校吗?需要什么你跟妈说就行了。”
曲鸣耸了耸肩,老妈总是显得很天真,而且……
方青雅看出儿子不以为然,挑起眉头,“你懂什么?我们曲家是体面人家,不能因为她是个小老师,就欺负人。该给钱就给钱,总之不要让她吃亏。”
曲鸣吹了声口哨。在老妈眼里,没他们家有钱的女人都是妓女,给点钱就两清了。可能老妈所在的圈子里类似的事情见得太多,这种心态已经不是天真,而是看通看透,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很直接,但很有效。
但嫖景俪还要给钱?曲鸣耸了耸肩。
“下周就要考试了吧?”
咦?曲鸣有些奇怪,老妈从来都没在意过他的学业。
果然方青雅接着问:“假期准备怎么过?陪妈到国外渡假吧。”
曲鸣怪叫说:“不用吧?我都这么大了,还陪你逛商店,别人会以为我是你姘头。”
“胡说什么呢!”
方青雅举手打了儿子一下,嗔怪地说:“当儿子的陪老妈逛街有什么不可以?”
曲鸣挠了挠头,“还是不去了吧。看到我都这么大了,别人会把你当老太婆的。”
方青雅喜气洋洋地说:“谁让我生儿子早呢。我儿子往那儿一站,把你那些阿姨的孩子都比下去了,妈脸上也光彩。”
曲鸣心想着,我要答应你才是疯了呢,放着美女不搞,去跟一群老女人打交道。
正说着,女佣在下面说:“老爷回来了。”
曲令铎一回来,气氛立刻降至了冰点。曲鸣面无表情,甚至懒得站起来。方青雅知道这对父子也不是相互敌视,只不过年龄相差悬殊,见面一向没什么好说的,弄得气氛僵硬,于是打发儿子回去。
曲鸣巴不得离开,刚站起身,曲令铎说:“下周要考试了吧。把成绩单拿来我看看。”
曲鸣一听就上火,老爸是校董,想看谁的成绩,说一声马上有人送上,还用他像小学生一样捧着成绩单让家长签字?当老爸很了不起啊?
曲鸣没说什么,梗着脖子离开了。
曲令铎坐到椅中,紧绷的面容松弛了下来,显得疲惫而衰老,方青雅唤来女佣,让她把煲的汤拿来。
************
比赛结束的第三天,曲鸣一大早就带着杨芸来到酒吧。整个白天,几个人都待在酒吧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包间沐浴在淡红的灯光下,曲鸣精赤着身体,摊开手,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杨芸跪在他腰间,熟练地套弄着他的阳具。短短十天时间,已经把这个清纯的少女变成了荡妇。随时随地跟人做爱,成为她这段时间生活的主题。
杨芸乌亮的发垂在颈侧,两手扶着沙发靠背,白嫩的雪臀时起时落。
不多时,杨芸身体突然哆嗦起来,她小腹收紧,柔腻的蜜穴套住肉棒,涌出大量体液,颤抖着达到高潮。
曲鸣玩弄着她的乳房说:“这么一会儿就高潮两次,你可真淫荡啊。”
杨芸羞红了脸,强忍住高潮的颤抖,继续用痉挛的阴道套弄他的阳具。这种感觉很享受,曲鸣的阳具插在她体内,感受着蜜穴的收缩律动,比单纯的性交更富快感。景俪的高潮也是很令人满意的,但杨芸出奇敏感的体质,能带来更多乐趣。
蔡鸡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比预料中推迟了两个小时。他拍了拍杨芸的屁股,“小美女,屁股抬起来。”
杨芸听话地掰开屁股,她臀间满是淫水,蔡鸡顶住她的嫩肛,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杨芸低叫一声,花瓣般白嫩的肉体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那只圆润的雪臀雪球般来回滑动,被两根肉棒同时戳弄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九点十三分,在两个男生之间蠕动的淫媚肉体突然僵住。杨芸惊恐地瞪大的眼睛。
一分钟之后,她发出一声恐怖地尖叫。
************
“怎么会这样?”
蔡鸡摘下眼镜,捏着鼻梁说。
“休克了?”
自从高二时把邻校一个学生打得送到医院,巴山就记住了这个词。
杨芸的脸色雪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双目紧闭,浑身发凉,鼻息降到最弱。就在刚才,发出一声惊呼的杨芸随即惊厥过去,让三个人都不知所措。
巴山有些拿不准地说:“会不会是吓死了?”
人在受到刺激时,昏厥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要能昏迷,就不会死。但至少有一百人看到杨芸跟着曲鸣离开滨大,即使杨芸没死,如果受惊过深,影响神智,也不好收场。蔡鸡抓住杨芸的头发,用力给了她两个耳光。
杨芸毫无反应。
巴山摸了摸杨芸的脸颊。少女牙关咬紧,长而凌乱的秀发一丝不动。巴山忽然一乐。
蔡鸡没好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巴山嘿嘿笑着说:“我是想,幸好我没跟你们一起搞她,如果我插她嘴巴,这会儿鸡巴就没了。”
“甭废话了。”
曲鸣说:“去拿桶水来。”
阿黄推开门探出头说:“老大,怎么了?”
蔡鸡笑着说:“没事儿,这妞让我们干晕了。”
阿黄看看曲鸣的表情,没敢多问,关上门走了。
她醒过来会怎么样?
两个男生看着地毯上赤裸的少女,都有同样的疑问。蔡鸡偷来的药物还处于实验期,属于精神催眠。苏醒的例子也有过一个,但景俪是成年人,又有崇拜强者的潜在心理,最后弄假成真,完全成为曲鸣的宠物。
这些条件杨芸都不具备,他们又搞过过火,通过药物给杨芸灌输了心理强制指令,让她跟整个球队的男生滥交,很猜测这个原本纯情的小女生清醒后会有什么反应。
巴山拿着桶水进来,兜头泼了杨芸一身。杨芸咳嗽着醒来,一边抱住肩,蜷起身体。
她怔怔抬起眼睛,仍是那双清澈秀美的眼睛,但与五分钟之前相比,仿佛换了一个人。就在刚才,她还是满眼温存的笑意。而现在,她却是满眼惊惧,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杨芸发白的唇瓣颤抖着,半晌颤声说:“我……”
曲鸣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了?”
杨芸哭泣起来,“不是的……不是的……”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其实没被人肏过,你其实一直在梦游——”
曲鸣不耐烦地说:“别傻了,那些都是真的,整个篮球社的人都干过你。而且你还很开心——想起来了吗”杨芸浑身是水,湿透的脸颊一片雪白,长长的秀发贴在肌肤上,凄婉欲绝。
十天来所发生的一切瞬时间涌上心头,那些难言的耻辱使她几乎再次晕倒。
蔡鸡满脸无辜地说:“这都是你自愿的,小美女,没有人逼你。是你愿意跟我们老大做爱……”
杨芸拚命摇头,“我没有……”
曲鸣最烦女人这种不可理喻,刚被插到高潮过的淫穴仍在滴水,还把自己当处女吗?他站起来说:“蔡鸡,你跟她讲讲。”
“没问题。”
蔡鸡说着,打开旁边的视频。
整堵墙作的屏幕上显出一只灌满牛奶的浴缸,少女满脸红晕,娇羞地说:“社长,来搞我的处女……”
用了比曲鸣预想中更长的时间,蔡鸡才推门出来。他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老大,你来跟她说吧。”
杨芸已经穿好衣服,她坐在茶几后面,两眼空洞地看着茶几玻璃,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就像落入笼中的小鸟,紧张而又惶惑。
“你想告诉我什么?”
杨芸还未从震惊中摆脱出来,过了会儿才说:“我要回去了。”
“想走?”
曲鸣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不行。”
曲鸣与蔡鸡完全不同,他总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杨芸也不例外,她哭着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像你以前那样去做。”
“我不!”
杨芸嘶声说着,泪如泉涌。
这十天,她仿佛是在梦中一样,毫无来由地背叛了男友,又毫无来由地跟曲鸣,还有他的兄弟,甚至是一些街头混混恣意性交。她无法想像,自己竟然会在清醒中接受这样的污辱。
但在当时,她并没有觉得那些有什么不对。即使是被乌鸦、胖狗他们用尽下流手段玩弄,她都没丝毫反感,甚至是心甘情愿让他们来搞自己。而那些场景,她现在想一想就羞耻得全身发抖。
曲鸣回头看了蔡鸡一眼,蔡鸡摊开了手,表示该说的都说过了。他们原来觉得,像杨芸这样单纯无知的小女生,婊子已经做了,该搞的也都被搞了,拿著录像要挟一下,肯定是乖乖听话,任他们摆布。没想到她竟然说“不”难道被人知道她跟整个球队睡觉,她很高兴吗?
曲鸣托起杨芸的下巴,杨芸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他强迫着抬起脸。
曲鸣挺有趣地说:“你是不是以为周东华会来救你?”
杨芸表情石化了。
“别傻了,周东华会要一个被人乱搞过的女人吗?太天真了,还以为自己是干干净净的小天使——别忘了你在更衣室里,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我们玩。”
杨芸咬住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周东华已经在办理退学手续了,假期他参加完大联盟试训,就直接签约,不再回滨大了。”
杨芸呼吸急促起来。此时潜意识中,她依然把周东华当成自己可以依靠的臂膀,所以刚才无论蔡鸡怎么要挟逼迫,她都没有屈服。但现在她明白,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周东华。
曲鸣摸了摸鼻子,“想明白了吗?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我的话。”
杨芸忍了一会儿,终于又哭了起来,“你们还要我怎么做?我什么都做过了……”
蔡鸡很讶异地说:“怎么会呢?我们还没有玩腻呢。”
曲鸣蹲下来,看着杨芸脸上的表情,“小美女,你还是认命吧。别妄想能飞出我的掌心。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
杨芸看向一边,“我不想再做了。我要离开。”
蔡鸡说:“清醒一些吧,你以为我们老大会答应吗?乖乖听话,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分子,对我们都有好处。”
杨芸垂下眼睛,“我不是妓女。”
曲鸣声音冷厉起来,“你会是的。”
巴山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直到蔡鸡给他使眼色,才露出凶神恶煞的面孔,一把抓起杨芸,提到眼前。巴山的凶相真不是盖的,蔡鸡说他具有明显的返祖特征,以前在学校打架,曾吓哭过对手。这会儿眼一瞪,活像一头发狂的大猩猩,面目狰狞得让人不敢多看。
那头大猩猩发出咆哮一般的怒吼,“老大的话你都敢不听?”
突如其来的一吼把杨芸整个人都给吓傻了。蔡鸡告诫说:“他可是个危险人物,把他惹恼了,他敢吃人的。”
杨芸望着那头吃人的野兽,满眼惊惧。
“过来。”
曲鸣拉开门,走到隔壁。
第37章
几组灯光全部打开,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房间的格局与刚才那间相仿,一侧摆着影音娱乐设备,一侧是酒橱,中间放着一组圆形沙发,只不过中间没有茶几。
蔡鸡按下开关,沙发中间的地毯滑到一边,露出一个深坑。
坑是临时掘出的,做工仓促,虽然铺着黑色的地毯,仍能看到不少泥土。装饰一新的包间里藏着这样一个土坑,让人意外,但更让人意外地是土坑中筑着一座三角状的水泥墩,形状宛如金字塔。
黑色的速凝水泥还有些潮湿,在水泥墩三角形的平面中央,嵌着一团白色的球状物。圆球中间有一道凹痕,里面张开一个红色的圆洞,看上去似乎是某种熟悉的物体,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曲鸣带着杨芸走到水泥墩的另一面,入目的情景使杨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女生仿佛从水泥中钻出一样,露出半具身体,她上身依着水泥墩的斜棱挺起,一半都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脸部和高耸的双乳。乳房以下被水泥吞没,柔软的肉体嵌入其中,与坚硬的水泥融为一体。
杨芸这才意识到,最初看到的白色肉球是这个女生的臀部,她的身体被浇铸进一整块水泥中,就像被关进一个永恒的牢笼,甚至连挣扎都不可能,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来临。
水泥墩的尖顶挂着一瓶液体,输液管低垂下来,从女生的颈外静脉刺入,她就靠着这些营养液维持呼吸和生命。过量的输液使她皮肤极为润泽,两只乳房仿佛灌满水的皮球,乳头被人捏弄得又红又肿,比正常人胀大了两倍。
她闭着眼,口中塞着一只衔口球,不时发出微弱的呼吸。
“看到了吗?这就是惹恼老大的下场。”
蔡鸡说:“小美女,你想不想也变成这样子?我们把你放进模具里,然后浇上水泥,让你跟她一样,只露出乳房和屁股,像玩具一样摆在房间里,谁想肏就能肏……”
杨芸恐惧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像玩具一样被人恣意玩弄,连死亡也变成一件奢侈的事。
蔡鸡拿出一支注射器,似模似样地弹了弹针头,然后跳下土坑,扳起女生的屁股。杨芸这次看清楚了,那个圆张的红色肉洞是女生的肛门。由于长久没有饮食,她体内的秽物都排泄一空,蔡鸡掏挖几下,肠道里淌出的都是混浊的精液。
女生惊醒过来,塞着衔口球的嘴中发出“唔唔”的声音,竭力摆动身体。但她的挣扎表现出来的,只有那只孤零零嵌在水泥上的屁股一缩一缩。
蔡鸡把精液抹在女生屁股上,笑着说:“还是暖的呢。”
他分开女生被肏肿的阴唇,银亮的针头刺进肿胀的红肉。女生发出痛楚的闷叫,红肿的生殖器一阵颤抖,接着排出大量液体。
蔡鸡拿起一根木棍,捅进女生体内,用力抽送起来。女生翘着屁股,红艳的肉穴被木棍塞得满满的,随着木棍的进出,淫水像撒尿一样四处乱流。
巴山扔下杨芸,跳到坑里,从蔡鸡手中接过棍子,拔出来朝女生臀上敲了两记,打得那只饱含水分的大屁股一阵乱颤,然后捅进女生屁眼儿里来回乱搅。那只悬在空中的白臀像一只水淋淋的肉球,被一根木棍搅得乱晃。女生“呜呜”叫着,被打过催情剂的阴部不停滚出液体。
“大伙已经搞过你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分别?反正又不是处女,怎么做,跟谁做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男朋友也不要你了,除了加入我们,你还能做什么?你看她。”
蔡鸡取出女生的衔口球,那女生喘着气,眼睛直勾勾望着杨芸,用僵硬的声音说:“救我……”
蔡鸡重新把女生的嘴巴塞住,“况且加入我们也没什么不好。像景俪老师,不就自愿做了我们的女人吗?”
杨芸脸色雪白,咬着牙一声不响。
巴山把木棍插到女生肛中,按住土坑边缘“腾”的跳了出来,露出狰狞的面孔。杨芸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不自觉地战栗着。
巴山狞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然后猛然扯开杨芸的上衣,抓住杨芸一只圆硕的乳房,张口咬了下去。
“我愿意!我愿意!”
杨芸尖叫起来。
巴山尖利的牙齿咬住乳肉,仿佛要一口吞下她的乳房。
曲鸣好整以暇地问:“你愿意什么?”
杨芸哭叫着说:“我愿意当你们的女人,我会乖乖听你们话……哎呀!不要吃我!”
杨芸上衣敞开,一只乳房被怪物一样的巴山咬住,雪白的乳球在齿缝中被咬得凹陷变形,传来阵阵剧痛。
“那么你挑个人,来跟他做爱吧。”
杨芸怕极了巴山和曲鸣,她忍住痛楚和恐惧,战战兢兢地指了指蔡鸡。
曲鸣吹了声口哨,巴山松开牙齿,“蔡鸡,这小妞爱上你了。”
蔡鸡慢条斯理推了推眼镜,“那是因为我长得够帅。小美女,就在沙发上搞吧,我喜欢背入式。这种体位你也很熟悉吧。”
杨芸摇摇晃晃爬到沙发上,一只乳房从撕开的上衣间滑出,上面被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见。她哭得鼻尖红肿,精致的脸颊上布满泪痕,她一边哭泣,一边听话地趴在沙发上,乖乖解开裙子,褪下内裤,把少女的秘境展露出来。这样的举动她并不是第一次做,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被迫性交,给她带来的震撼和羞耻不啻于失去处女。
蔡鸡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得意洋洋地伸手摸住少女的阴部,像玩弄妓女一样肆无忌惮地玩弄起来。杨芸两手撑在沙发上,双膝并在一起,翘起圆润的雪臀,像母狗一样被他玩弄私处,羞耻地浑身颤抖。
蔡鸡挺起阳具,在少女臀上敲了敲,“叫老公,要骚一点。”
杨芸哽咽着挤出一丝笑容,“老公,来搞我……”
在少女的哭泣声中,蔡鸡大笑着进入杨芸体内。
曲鸣和巴山坐在一旁观看,这样摆平杨芸,比他们想像中要容易得多,毕竟她只是一个脆弱的小女生,连吓带唬就搞定了,既不像苏毓琳,也不像温怡。
巴山咂了咂舌头,吐了一口,奇怪地说:“这妞是不是牛奶喝太多了?一股奶味。”
曲鸣目光一闪,抓住杨芸一只乳房,像挤奶一样,从乳根用力向下挤弄。杨芸痛得拧起眉头,红嫩的乳头被挤得翘起,忽然乳头一湿,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巴山头伸过来,“真是有奶了!”
这是催乳剂的效果,能使刚刚怀孕的杨芸提前分泌乳汁,现在量还很少,但很快,杨芸的乳腺会越来越发达。
杨芸有些发怔,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沁乳意味着什么。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用力与她交媾,硬梆梆的阳具穿过弯曲的阴道,顶在她鼓胀的宫颈入口,传来一阵深入心底的震颤。杨芸极力克制着,还是被他奸淫到高潮。
杨芸滑嫩的蜜穴颤抖着收紧,柔腻的蜜肉夹紧肉棒,屁股挺起,喷出股股淫液。
在她的脚下,那只被砌在水泥中的雪臀被一根木棍塞紧,发情的阴道不时抽搐,淫液顺着木棍直淌下来,将木棍浇得湿淋淋,仿佛被水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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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德才为难地看着两份成绩单,两份成绩外贸课都是优,但是除此之外都在及格线上下,其中曲鸣两门不及格,蔡继永倒有四门,按照规定,下学期不及格的课程必须重修,补考仍不及格必须留级。更重要是:两人的试卷有一半笔迹不同,很明显是互换了考卷。
滨大对作弊行为处理最严格,一旦查证属实,轻则劝退,重则开除。阅卷老师发现曲鸣和蔡继永试卷存在作弊嫌疑,才递到这位助理手中。
方德才叹了口气,提笔把成绩单的中等都改为良,不及格改为中等。曲董这个儿子真够他头痛了。
“小方。”
扩音器里传来声音。
曲令铎捂住胸口,脸色有些发灰。方德才连忙倒了杯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药物。
曲令铎摆了摆手,慢慢喝了水,脸色一点点恢复正常。自从五年前发现心脏有毛病,曲令铎就有意放开校务,但一边儿子太小,一边庄碧雯又咄咄逼人,方青雅与他是少妻老夫,从未操过半点心,现在放手,他实在放心不下。
曲令铎休息片刻,对方德才说:“关于新建校区的事,我考虑了一下,设立分校的提案不可行。现在的学生规模已经饱和,往后十年适龄学生会逐渐减少。从这一点考虑,明年在现有校区内进行扩建已经足够……”
正说着,有人敲门进来。
“曲董,正在忙吗。”
曲令铎挺直腰背,平静地说:“没关系,请坐。”
庄碧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并起双膝。曲令铎浓眉下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美貌的女人。庄碧雯今年三十九岁,丈夫去世后,庄碧雯接任董事,几年中,这个拥有法律博士学位的美女已经成为他最强劲的对手。
如果曲令铎再年轻几岁,根本不会把她放在心上。庄碧雯出身优裕,无论相貌、智商、背景、际遇都万中无一,但就因为她一生太过顺利,未免有些理想主义倾向。
在滨海大学的未来发展上,庄碧雯力主继续扩大规模,投入巨资来兴建研究院,同时启动生物、医药、经济、基础物理等多项研究工程。
庄碧雯的报告极为详尽有力,看起来可行性极高,但问题在于:庄碧雯并没有操作经验,目标虽然清晰,却把实施过程想得过于简单。即使能够在某个项目上获得成就,整体框架大而无当,过度分散投入,只会一事无成。曲令铎暗暗忖度,也许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弊,只不过藉此逼宫罢了。
庄碧雯关切地说道:“世伯,是不是不舒服?”
曲令铎与她公公同时创立滨大,所以她一向称曲令铎世伯。
“不要紧。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庄碧雯坐直身体,打开文件夹,“关于学校扩充股份的事,我想咨询一下世伯的意见。”
曲令铎顿时一阵恼怒,针对庄碧雯的扩校建议,曲令铎曾质疑这样大笔的资金投入对于滨大来说很难承担,本来是以此打消她扩校的念头,没想到庄碧雯立即提议扩股,重新核定滨大资产,新增一半的股份,向外界吸引投资。
这就意味着所有现任董事的股份缩减,对于其他董事来说,此举无关紧要,甚至有董事笑呵呵说多来几个人也好,打高尔球也有伴。但对曲令铎来说,这意味着他拥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可能缩减为百分二十,甚至十五,同时意味着他发言权的减少。
“我和两位董事商量过,暂时先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比较稳妥,总额控制在两亿到三亿以内……”
庄碧雯详细述说她的扩股方案,曲令铎却充耳不闻。依照庄碧雯的议案,如果他要维持自己原有的持股比例,就需要拿出将近一亿的现金,而庄碧雯很可能同时大量买进,与他持股份额相等或者超过也并非绝不可能。
庄碧雯仍在述说着她漫长的方案,曲令铎已经失去听的兴致,他两手按住额头,觉得一阵眩晕。
************
“你怎么来了?”
方德才轻轻关上门,对曲鸣说。
“我老爸还在里面?”
“正在跟庄董谈事。小鸣,你这回的成绩……”
方德才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方叔上学时成绩怎么样?”
“我?我上学的时候可是滨大最优秀的学生,门门功课都得优。”
“所以现在是助理?”
方德才笑了起来,“好小子,看不起你方叔啊。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这是你的成绩单。曲董心脏不好,别让他太生气。”
曲鸣随手把成绩单扔到一边,“我想来问问我兄弟巴山的事。”
方德才耸了耸肩,“也许你还不知道,你兄弟退学没多久,那个女生就失踪了。警方曾经调查过那个女生的交往情况,我想那个女生也许是自己走失,反正肯定不关你兄弟的事,就没有告诉警方。”
“既然许晶——好像是这个名字——失踪,你兄弟重新办一下手续,下学期继续来上课就可以了。这个事情都包在我身上。”
“那就谢谢方叔叔了。”
方德才想拍拍曲鸣的肩,但曲鸣个子太高,只好作罢,正要说话,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庄董事说:“方助理,你过来一下。”
方德才匆匆说:“等我一下,还有件事告诉你。”
曲令铎仍坐在原处,但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疲倦,他对方德才说:“有几项内容你记一下。首先,我个人反对扩股方案;其次,我认为这个方案暂时不要提交董事会讨论;第三,滨大扩建以建设研究院并非当务之急,改善校园条件,聘请优秀人才更重要;最后,对于扩股方案,我希望推后讨论,以三年为期限。庄董事,这是我的回答。”
庄碧雯似乎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答案,她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茶,然后说:“世伯的建议当然是对的,我会重新考虑方案的内容,在下个学期的董事会上提请讨论。”
她嫣然一笑,起身说:“谢谢曲世伯,告辞了。”
等庄碧雯离开,曲令铎无声地透了口气,“她是想让我死。”
方德才表情冷峻,曲令铎是他的靠山,一旦曲令铎倒台,他在滨大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方德才问:“曲董,要不要我跟另外几位董事联系一下?”
曲令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下个学期,就是明年了。”
明年,自己又老了一岁。
曲鸣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推门离开。旁边办公室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一个美艳妇人走了出来。她容色姣丽,穿着黑色的短裙套装,翻开的丝绸襟领上别着一枚翡翠别针,虽然已近中年,但她的皮肤依然白腻如脂,丰腴的身体曲线动人,尤其是那对美眸,顾盼间充满自信与知性的风采,甚至盖过了她迷人的熟艳风情。
那美妇与曲鸣擦肩而过,一阵铃声响起,她接通电话,柔声说:“婷婷,下课了吗?”
“她是谁?”
曲鸣从后面欣赏着她身影,这美妇有一条诱人的水蛇腰,臀部丰满圆翘,走动时腰臀轻扭,传来柔美的韵律。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方德才说:“庄董事,滨大仅次于曲董的第二大股东。对了,那件事——现在校队解散了,你们红狼篮球社要作为滨大代表队参加下一学期的校际杯。”
“校际杯?”
曲鸣摸了摸下巴,“没问题。”
方德才满脸堆笑,“连周东华都不是你的对手,这次校际杯你能拿到奖励,绝对能进入大联盟。将来成为超级巨星也轻而易举,哈哈。”
曲鸣淡淡说:“大联盟?我没兴趣。”
第38章
滨大的新生们终于迎来了入学的第一个假期,早已安排好假期计划的学生们纷纷离校,还有一小部分学生选择了留在学校,利用假期参加进修班,提升知识储备,或者参加校内团体活动。
曲鸣的红狼篮球社也是其中之一。
方青雅对方助理的安排非常生气,好不容易儿子放假,却被拉去为什么校际杯做准备,我儿子难道还需要练习吗?可曲鸣却说校际杯很重要,必须留在学校练习,陪老妈渡假这样的大事,只好放到下学期。
方青雅一气之下,也不理儿子,跟丈夫一起飞到南美,把曲鸣一个人留在家里,让尝尝父母不在身边的苦头。
曲鸣白天在学校练球,晚上就不一定了,有时把杨芸叫到宿舍陪睡,有时在景俪家里干他漂亮的女老师,有时待在酒吧,玩玩新来的女招待,偶尔回家,也总是带着女人。景俪不用上课,整天与曲鸣形影不离。曲鸣血气方刚,正是性欲最强烈的时候,他吃的药又带有刺激性,每天都要发泄四五次。
景俪一心一意地跟着曲鸣,不谙厨艺的她竟也开始学着煮饭。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每晚跟曲鸣玩过,陪他尽兴,然后早晨起来作好早餐。曲鸣吃完早餐,总会在门口干她一次,两人才一同出门。
这种同居的错觉,让景俪感觉自己就像曲鸣的小妻子,每天服侍他,尽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那种欢愉使景俪沉缅其中,只希望这个假期越长越好。
杨芸只希望这个假期能够早些结束。作为啦啦队的一员,她假期也被留在学校。她和景俪一样,也整天跟着曲鸣,但每天晚上,她都会作为奖品被队员们享用。杨芸成为篮球社最出名的宠物,球员们好奇地用各种手段和物品玩弄她,迫使她在极端的羞耻中达到高潮。
篮球社除了打球,平时也会搞些活动调剂枯燥的训练。比如他们会在空荡荡的教学课里上课,由景俪在上面讲,队员们在下面听。一切都跟正常上课一样,区别只在于老师和学生都是裸体,而授课内容是性交。景俪和唯一的女生杨芸作为授课道具,由男生们随意使用。
总之假期刚刚过去一周,已经让红狼社的球员们感觉非常过瘾。
另一边,通过巴山的老爸,阿黄出面把酒吧的正规手续都办了下来,原来藏在暗处的地下赌场如今挂上了红狼酒吧的牌子,开始正式营业。由于酒吧不大,只招了四名女招待。店规严禁女招出场,所有的业务都在店内进行。这样的约束虽然少了些外快,但酒吧那位年轻的帅哥老板在分成上倒不苛刻,做事的女招待都很满意。
生意好的时候,曲鸣也会让杨芸客串女招。滨大校花甜美的外表,丰挺的乳房,还有她清纯的学生装束,敏感的体质,都成为诱人的法宝,备受顾客欢迎。
连温怡也称赞杨芸是个出色的小妓女,夸奖说:“不光长得漂亮,皮肤还好,身上又有料,奶子又大又挺,下面又小又嫩,一碰就出水,还乖巧听话,人见人爱呢。”
温怡贴在曲鸣身上,亲腻地说:“老板好有本事,让这丫头这么听话。看她也是好人家出身,怎么来做这个?”
曲鸣说:“还不是和你一样犯贱。”
温怡甜笑着说:“人家越贱,老板才越喜欢。”
“是吗?”
曲鸣拍拍她的脸,“改天让你玩兽交。”
温怡笑容有些僵滞。
曲鸣若无其事地说:“赌客还不少吧。”
“多半是原来的老客人,看到下面新开的服务,都说老板好聪明呢。”
“别的呢?”
“还说我们店里的女招待漂亮,就是太少,只有四个。”
“你不也是一个吗?”
温怡媚笑说:“人家都人老珠黄了。按店里的生意,再招两个也合适。或者就让她退学,在这里做工好了。”
曲鸣看了眼杨芸,“不行。她是我们啦啦队的。”
杨芸感激亲了主人一口。
“倒是你原来的那个婊子……”
温怡一脸茫然。
“苏毓琳。”
温怡不安地动了一下,“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曲鸣抚摸着手背上的伤疤,露出一丝冷笑。
************
回到球场的巴山如鱼得水,他在篮下两次强打曲鸣成功,兴奋地举起手臂,放声大叫。
曲鸣用绷带缠住被他撞伤的手指,笑骂说:“让你两个球就猖狂了。”
巴山鼓起手臂上庞大的肌肉,“不服?来单挑!”
“荒了一个月,连球都没摸熟就敢单挑?”
曲鸣不屑地拿起球,拍了两下,“这个球如果不是在你头顶扣的,就算我输!”
巴山叉住了腰,挺胸凸肚,大声说:“你以为我是周东华那个面瓜?谁怕谁啊!”
曲鸣大步运球跨入三分线,接着跃起。巴山不甘示弱,用城墙一样宽厚的身体挡住他,扬手朝他球上拍去。巴山个子比曲鸣还高,身体更是强壮,抬起手就把球路完全封住。
蔡鸡扯着嗓子在场外喊,“大屌!小心老大要换手!”
“晚了!”
曲鸣大吼一声,不但将球递到左手,而且整个身体都斜过来,闪开巴山的封盖,然后回过头,左臂甩直回勾,擦着巴山的后脑勺把球扣进网窝。
这个球进得漂亮之极,景俪和球员们都在旁边鼓掌叫好。曲鸣抓住篮框,悬空朝巴山勾了勾手指,“服不服?”
巴山怪叫一声,搂住曲鸣的腰把他摔到地板上,“不服!来比摔跤!”
两个人正在笑骂打闹,球场突然安静下来。
曲鸣回过头,看到一个女生缓缓走进球场。
曲鸣站起身,擦了擦流血的鼻子,冷冷看着她。
苏毓琳看上去比往常更加漂亮,她一直走到曲鸣面前,“我有话对你说。”
************
休息室里,曲鸣抱着肩坐在桌上,苏毓琳站在他面前。
“看出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曲鸣冷冰冰说:“好像更骚了。”
“你看得很准。”
苏毓琳莞尔一笑,“来之前我很认真地化妆过。”
曲鸣嘲讽说:“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出门还知道化妆。”
“这身衣服也是新买的。”
苏毓琳张开了双手,显露出姣好的身段,“教师装,好看吗?”
“难道现在的嫖客都喜欢这种情调吗?”
“不,是因为我毕业后希望能当老师。”
曲鸣吹了声口哨,“现在的妓女也很有志气啊。”
“在当老师之前,我想先当你的女人。”
曲鸣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苏毓琳柔顺地跪下来,“我是来认输的。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
曲鸣被柴哥暴揍一顿,又被扎穿手掌,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而这一切都是苏毓琳在背后捣鬼。作为报复,曲鸣干掉了柴哥,但苏毓琳竟然聪明得知道躲起来,让曲鸣计划中狂猛的复仇与惩罚完全落了空。本来他打算假期将结束时查出苏毓琳的住址,把她揪出来狠干一番再毁尸灭迹,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声称要当自己的女人。
苏毓琳本来就是大四学生,此时刻意打扮下,更显成熟。但与景俪带着金丝眼镜的知性气质不同,苏毓琳眉眼间更多的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狐媚,而她挑选的宝蓝色制服套装,更加突出她身体的曲线和皮肤的白皙。
苏毓琳跪在曲鸣脚边,含笑解开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她挺起胸,展示出双乳饱满的弧线,然后脱去上衣,两手在背后解开乳罩,显露出她傲人的上围。
苏毓琳赤裸着雪滑的双乳,仰起脸带着温存的笑意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预感,我的命运就是被你征服。我试图挣扎,但现在,我认输了。”
苏毓琳把乳罩摊开,放在桌上,“这是你的战利品,胜利者该得到一切。”
曲鸣用指肚慢慢擦着鼻梁,带着丝冷笑说:“你突然跑进来,脱掉衣服,露出那两只我玩过的贱奶子,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这个被人干烂的婊子转行做私娼了吗?”
苏毓琳托起双乳,“我的乳头还是浅红色的。我并没有接过几个客人,我作小姐是为了生存,不是挣钱。我不希望给你留下太不好的印像——坦白地说:我想做你的情人。”
“情人?”
曲鸣只觉得好笑,景俪、杨芸跟他的时候都还是处女,也乖乖成了所有人的玩物,她一个兼职妓女,竟然想做自己的情人。
“你不想观赏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吗?”
苏毓琳站起来说:“我想,那天晚上你并没有看得太清楚。”
苏毓琳挺直身体,“我身高一米六八,比景俪老师矮一些,但比杨芸高了许多。”
她轻揉着乳头说:“上围八十五公分,用六十七D的乳罩,腰围五十七,臀围九十。尺寸是公制。也许你不喜欢英吋的转换。”
苏毓琳抬起曲线玲珑的美腿,上面光洁的丝袜薄而透明,宛如第二层皮肤,“这是我挑的,最薄的一种。而且……”
她慢慢解开短裙,露出雪白的腰间,一条细细的鲜红系带,“为了你,我穿了一条最淫荡的丁字裤。”
苏毓琳脱下短裙,露出迷人的腰股。她腰身很细,肤色白而光滑。那条带状的红色丁字裤系在腰间,一块薄薄的细小布料包着耻部,鼓起柔软的一团。
苏毓琳妖媚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坐在桌上,分开双腿,白滑的双腿间,窄小的红色布料包裹着柔软的女性器官,散发出甜美而淫靡的气息。
她美目水汪汪看着曲鸣,一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举到高处,对着自己下体倒去。水滴溅上,薄如蝉翼的内裤顿时变得透明,宛如一层淡红的薄膜,显露出性器娇美的轮廓。
苏毓琳隔着内裤分开湿淋淋阴唇,柔声说:“虽然你不是第一个得到它的,但会是第一个完全占有它。你可以像征服者一样对它为所欲为,而它心甘情愿。还有……”
苏毓琳用指尖微微拨开内裤,露出白嫩而肥软的阴阜,地咬唇着说:“为了让你高兴,我做了褪毛术。是用热蜡褪掉的,连毛根都清除干净了,它现在像婴儿一样光滑。”
“假如它们还不能打动你……”
苏毓琳扭动腰肢,两条修长的美腿侧过来,俯身趴在桌上,然后耸起白嫩的雪臀。她的屁股浑圆而丰满,白光光又大又美。
苏毓琳白美的胴体伏在了桌上,然后扬起手指,掰住丰翘的雪臀,朝两边分开。充满弹性的雪肉滑开,一条鲜红的圆状系带贴在臀沟底部,挡住了那只娇嫩的肉孔。
苏毓琳没有去动丁字裤,她剥开臀肉,滑嫩的美肛在系带遮掩下柔柔张开,在白滑的雪肉间淫艳地轻轻抽动着。
苏毓琳俯着身说:“来之前我不仅化了妆,还浣了肠,无论你怎么使用它,都不会有异味。”
曲鸣抱着肩,仍是冷冰冰的眼神。他没想到苏毓琳会这么顺从,主动褪掉阴毛,洗净屁股,上门让他来搞,比调教过的母狗还乖巧。怪不得是婊子,竟然变得这么快。
“为什么变得这么听话?”
“要听实话吗?好吧——当我知道你是曲董的独生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曲鸣挑起眉头,没想到老爸还有这用处。
“坦白地说,我有事求你。”
曲鸣嘲笑说:“真聪明啊。本来连内裤都输掉了,还想跟我讲条件。”
苏毓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第一,我希望毕业后能在滨大当一名老师,你知道,我上的西语系很难找到工作;第二,我恳求你帮我对付一个人。只有这两个条件。作为交换,我会做你的地下情人,而且我不需要名份。”
曲鸣好奇地说:“对付谁?”
“方德才。”
苏毓琳的眼神使曲鸣明白过来,“哈哈,”
他笑了两声,“原来是他搞了你的处女。啧啧,那家伙还真懂得抓机会。”
苏毓琳认真问:“你答应吗?”
曲鸣耸了耸肩,“这个交易我有什么好处?即使我不答应,照样能玩你。你以为你能走出去吗?”
“我知道。但不要忘了,我已经是大四学生,下个学期就会毕业,或者我明天就可以离开,永远不再来滨大。如果你答应,作为滨大未来的继承人,这两件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而我将会留在滨大,供你随时享用。”
苏毓琳侧过身,用手支住腮下,媚艳的肉体曲线毕露,“你会发现,我是个完美情人。”
曲鸣张开左手,“看到这个伤疤了吗?想做我的情人?你该知道,我很有一点暴力倾向。”
苏毓琳含笑挺起双乳,曲鸣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
“哎呀……”
苏毓琳吃痛地抚住膝盖,接着腰肢被曲鸣踩住。她挣扎着扬起脸,笑吟吟说:“我帮你脱了鞋子再踩好么?”
球员们分成两组作对抗练习,他们一边打球,一边不断瞟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那个传闻多多的校花已经进去有二十分钟,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里面香艳的情景。老大的确是牛,玩校花跟捡白菜似的,估计这会儿苏美女正在老大身下求饶呢。
蔡鸡和巴山心里也在嘀咕,他们两个最清楚曲鸣跟苏毓琳之间的恩怨,先是曲鸣强上了苏毓琳,然后苏毓琳找来黑社会报复,如果不是运气够好,老大左手就废了。依照老大的脾气,起码也要把这妞玩个半残。希望不要一会儿开门的时候,看到弄得满地是血。
景俪笑容有点勉强,曲鸣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自己比他大了十岁,又被他的朋友上过,做他的妻子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即使做他的情妇,还要面对许多竞争者,想着,她心里有些发酸。
“想做情人,先从女仆做起吧。”
近乎全裸的女生仔细帮曲鸣脱下球鞋,除去袜子,“知道了,主人。”
曲鸣把刚运动过的脚伸到校花面前,苏毓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捧起他的脚,张口把他的脚趾含在口中,认真舔舐起来。
苏毓琳趴在地上,翘起雪臀,把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褪到臀下。曲鸣粗硬的脚趾伸进她白滑的臀缝,顶住柔嫩的美肛。他长期运动,骨骼发达,粗大有力的大脚趾硬生生挤开紧闭的嫩肛。苏毓琳痛楚地拧住眉头,一边耸起雪白的屁股,接受他的侵犯。
沾满唾液的脚趾踩进臀内,那只红嫩的肛洞在巨大的压力下一点点张开,脚趾前端已经伸入嫩肛,粗大的趾关节仍卡在外面。
曲鸣的趾关节比一般的阳具还粗,坚硬的骨骼弯曲着膨起,随着他的用力,苏毓琳眉头越拧越紧,忽然“呀!”
的一声痛叫,那根脚趾已经毫不留情地挤进她的体内。
第39章
“呀……呀……哎呀……”
一具雪白柔艳的肉体伏在地板上,一个高个男生伸出脚,深深踩进她圆润的雪臀中,在她柔软的臀肉间肆意挑弄。
苏毓琳的肛洞又软又紧,仿佛一只充满弹性的肉套。曲鸣的大脚趾整个插进她肛中,在柔嫩的肉孔内来回钻动。苏毓琳吃痛地扭动身体,不时发出痛楚的低叫。
“把屁股掰开,让我来欣赏。”
苏毓琳平躺在地上,背过手,把臀肉掰开。她的臀部丰满而白嫩,臀沟间,那只红嫩的肉孔被粗大的趾关节撑得浑圆。脚趾齐根插进肛洞,在里面搅动着,然后拔出。紧窄的屁眼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向外翻出,紧接着又被脚趾捅入。相对于粗硬有力的脚趾,那只屁眼儿仿佛一朵柔软的鲜花,被恣意践踏。
被人用脚趾肛交,不禁疼痛,同时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苏毓琳咬紧牙关,忍痛竭力掰开屁股,让他欣赏自己被人用脚趾粗暴肛奸的画面,那两条光洁的美腿痛得挺直,在地上微微颤抖。
“好嫩的屁眼儿……告诉我你的感觉。”
苏毓琳吃力地说:“我……很开心……”
曲鸣带着丝鄙夷地微笑说:“你会更开心的。”
他抓住苏毓琳的脚踝,把她双腿分开,倒提起来,脚趾用力踩入。苏毓琳双乳贴在地板上,下身抬起,白嫩的屁股被一只大脚狠狠楔入,她两手按着地面,脚尖绷紧,两腿笔直分开,雪球般白美的臀肉被踩得不住变形。
曲鸣粗暴地践踏着,脚趾在肛中带来撕裂般的痛苦,苏毓琳几乎怀疑自己的肛门被他踩得裂开。
就在她快支持不住的时候,曲鸣忽然松开脚趾。
曲鸣把刚在她肛中戳弄过的脚趾伸到苏毓琳面前,苏毓琳舔了舔他的脚趾,柔声说:“我洗得很干净。”
然后张口含住。
苏毓琳站在椅子上,像奴隶市场的商品一样分开腿,被曲鸣摸弄她光滑的阴户。
褪去阴毛的下体柔滑无比,软嫩的阴唇在指尖滑动得,柔腻得宛如果冻。曲鸣脱掉运动短裤,露出怒涨的阳具。
苏毓琳说:“你的阳具真雄伟。”
曲鸣说:“你不配在桌子上被干。躺到地上去。”
苏毓琳躺在地上,张开腿,露出她除过毛的光洁下体。曲鸣抓住她膝弯,对准她蜜穴用力捅入。
“啊……”
苏毓琳媚叫着挺起下体。
她阴道内并不太湿,却非常柔滑,阳具插在里面,能感受到每一丝细微的磨擦。曲鸣长而坚挺的肉棒在她光洁的美穴内直进直出,带来阵阵撞击的痛楚。刚被肛虐过的苏毓琳顺从地摊开身体,迎合他的进出。
“方德才是怎么搞你的?”
苏毓琳呆了一下,收起媚笑,然后说:“在他办公室。”
曲鸣拿住她一只乳房,等她说下去。
“他把我推到桌子上,拽掉我的内裤,然后就压上来。”
苏毓琳笑了一下,“我觉得很痛。当时流了很多血。就是这样,细节我都不记得了。”
“女生迟早要被人搞,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你有那么恨他吗?”
“他欠我的。我的第一次不止那个价。”
曲鸣觉得她固执得有些可笑。
苏毓琳盯着他说:“我们的事是你先对不起我,现在我认输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条件仅仅是那两条,我要的不过分吧?”
“那我要先看看你值多少。”
苏毓琳一笑,嗲声嗲气说:“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厉害,把人家的小肉洞都塞满了。”
曲鸣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苏毓琳幽幽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欢这样吗?”
“这个不值钱。”
苏毓琳捂住脸,轻声说:“我对你还是有感觉的。你知道,你虽然很帅,但不是特别帅,不过你酷酷的样子,谁都比不了。有时我想,你一辈子都不会娶到老婆,因为无论多么优秀的女人,都只能趴在你脚边,像一条母狗。”
“这是你在拍马屁吗?”
“不。女人在挨肏的时候会说真话。我愿意认输,是因为你赢得起。给我个机会,重新开始好不好?”
曲鸣看着她一会儿,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苏毓琳嫣然一笑,“我告诉你实话——你插得好用力,我的阴道像要化了。我既然认输,就希望我的男人够强,强得能让我心甘情愿被征服。这会儿的你,比在球场上还强……”
她妖媚地挺起下身,用蜜穴夹紧他的肉棒,“尽情射进来吧,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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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琳,真的是你?”
温怡满脸惊讶。
苏毓琳柔顺地偎在曲鸣身边,笑吟吟说:“我刚被他干过,下面这会儿还痛着,你要检查一下吗?”
温怡换上笑容,“怡姐还信不过你?恭喜老板,连我们这儿最漂亮的小琳也跟了你。”
“那贱人怎么样了?”
阿黄说:“刚输了液,但恐怕熬不多久了。”
曲鸣跟阿黄去看砌在水泥中的许晶,温怡悄悄把苏毓琳拉到一边。
温怡跺脚说:“天啊,你怎么回来了?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回到家就永远别再来了。”
苏毓琳微笑说:“回来有什么不好吗?”
温怡拉住她的手,轻声说:“你没见过……他根本不是人,没有一点人的感情。你以为他会和别的男人一样,跟你上过床就会疼你吗?”
苏毓琳低着头,没有回答。
“别傻了。你看那个老师,多出色的一个大美人儿,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可他怎么做的?叫她躺床上,随便让人去上。做妓女还有钱拿,她跟着曲鸣连妓女都不如。还有那个小女生,水嫩嫩一个女孩儿,一晚上就被十几个人搞过,听说肚子都被搞大了,也没人管。看她被搞的那样子,我都心痛。你千万别去信他,以为他会对你好。他这个人,没有心的。”
苏毓琳淡淡笑着,“那是因为他没碰到想要的。”
“你以为是你?”
“为什么不?”
温怡无言以对,过了会儿才气恼地说:“你总是这么固执。难道你想跟她们一样,当不拿钱的婊子?”
“我跟他约好,给他做三年地下情人,除了他最要好的两个兄弟,不用跟别人上床。”
温怡冷着脸说:“他们兄弟三个用你一个?”
苏毓琳拥住她的颈子,柔声笑着说:“我知道,怡姐是对我最好的了。”
温怡拍了拍她的手,苦笑说道:“别给姐姐灌迷魂汤了。唉……我就是怕你回来,才一直留在这儿。”
“怎么?”
温怡红艳的唇瓣微微抽动了一下,轻声说:“怡姐真是害怕了。你不知道,他弄了个女生在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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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尸体都不用扔,拿水泥灌进去,把坑整个封住,就是神仙也看不出来。”
阿黄说。
“虽然我想让她死,”
曲鸣抚摸着女生的屁股,惋惜地说:“但这样死掉太可惜了。”
阿黄挠了挠头,“这就没办法了,看样子顶多能再活一个星期。”
“做成标本怎么样?”
苏毓琳坐在沙发上说。
“标本?剥皮填草?”
阿黄露出想吐的表情。
“我听说过一个办法,能让肉体一直保持弹性。”
“防腐吧?”
蔡鸡皱起眉头,“一股子的药味儿。”
“用蜡。”
“蜡像?”
阿黄说:“这个主意好!”
“好个屁!硬梆梆的,中看不中用。”
巴山不满地说。
苏毓琳笑吟吟说:“不是涂在外面,是里面。趁她还没死的时候,把她血液抽干,灌进融化的热蜡……”
水泥中的肉体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阿黄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娇媚媚的女生会有这样恶魔般的主意。
蔡鸡这会儿想了起来,“是有这个方法。不过外面虽然软,里面还是硬的。不如用另一种东西——”
他想了一阵子,忽然灵光一闪,“高分子稳固态生物凝胶!”
“哈哈!”
曲鸣大笑说:“好主意。”
巴山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一种药物载体。”
蔡鸡得意地说:“你就不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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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分子稳固态生物凝胶价格昂贵,但它只作为药物载体用,本身无色无味,并非药物,不在药物管制范围之内。假期第二周,订购的五升凝胶运到酒吧,几个男生已经等候多时。
房间已经重新收拾过,蔡鸡戴上橡胶手套,拿起粗大的针头,跳进坑里。巴山也想动手,但蔡鸡认为他手太笨,万一弄砸了,就毁了这个难得的美肉玩具。
首先要做的是导尿、浣肠,这些很简单,许晶的身体被完全固定,而且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只靠输液维生,身体在极端虚弱的同时,也极端洁净,基本没有什么秽物。
也许是知道今天是她生命最后一天,许晶情绪显得比以前亢奋,她睁开眼,看着那些男生,流露出濒死的哀求。
蔡鸡扳起那只嵌在水泥中的屁股,找到大腿根部的股动脉,然后将针头刺了进去。
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塑料管迅速涌出,蜿蜒淌入后面的泵体中。蔡鸡固定好针头,打开抽血用的泵机。
一阵沙沙声响起,泵机强大的吸力使血液直标出来。没多久,砌在水泥中的女生就进入半休克状态,浑身抽搐,血压与脉搏急剧下降。
泵机急速旋转,像抽水一样把女生的鲜血抽出体外。十五分钟后,女生体内所有的鲜血都被抽尽,蔡鸡继续开着泵机,直到血管完全抽干。
女生临死的痉挛渐渐停止,失去鲜血的肉体白得仿佛透明,连嘴唇与阴唇也褪去色泽,变淡了许多。她身体逐渐僵硬,一动不动地嵌在水泥墩中,仿佛一具雕塑。
趁身体还没有冷却,肌肉仍保持弹性,蔡鸡立刻开始注射。仍从输液用的颈外静脉开始。经过冷却处理,呈透明液体形态的凝胶被置入另一台泵机,从干枯的血管源源注入。
流体状的凝胶通过体内循环,先流经静脉,在进入心脏后涌入动脉,沿途渗入肉体内细小的毛细血管。蔡鸡加强压力,直到比血液更多的凝胶全部注入女生身体。
他们挑选的是医用型生物凝胶,这种凝胶作为药物载体时,具备一定的肉体修复功能。当温度低于十摄氏度时,凝胶呈液态,药物可以融入其中直接进行注射。随着温度的升高,凝胶将会逐渐凝结,在常温下呈果冻状。与体温相等时,凝固更牢,弹性更强。
这种凝胶无色无味,比早期的硅胶具有更强的渗透性,而且,完全由生物提炼,稳定性极高,当肉体全部被凝胶充斥时,即使生命机理已停止工作,肉体仍能长期保持原有的手感与弹性。由于凝胶的生物修复功能,甚至能缓慢修复部分细胞。
当机泵运转声停止,一直没有作声的男生们同时松了口气。这次杀人,文雅得简直像一次艺术,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确定许晶是不是真死了。
被注入高稳定性生物凝胶的女生像睡着一样,静静嵌在坚固的水泥中。液状的凝胶在常温下逐渐凝固,使她的肉体保持着丰挺饱满的姿态,除了肌肤过于白净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真死了?”
阿黄疑惑地说。
蔡鸡抬起手,在那只失血后越发白嫩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那只充满弹性的雪臀应手颤动,像一团丰腴的肉脂晃个不停。淫态毕露,活色生香。但那女生却没有一点反应,仍保持着原有的表情。
“死得不能再死了。不过这里还跟活的一样。”
蔡鸡下流地撑开女生的屁眼儿,展示肉体的弹性。
“这种凝胶温度越高,弹性越好,干得越用力,体温越高,肉洞就会夹得越紧,老大,要不要试试?”
曲鸣对苏毓琳说:“去帮她化好妆。”
苏毓琳从手袋里面取出化妆盒,深深吸了口气,走过去给做成标本的女生化妆。
女生雪白的面孔渐渐清晰,红唇含笑,眉眼盈盈如画,丝毫看不出她死前的惊惧和痛苦。
苏毓琳放下手,有些不敢多看地避到一边。巴山、阿黄都围过去,在那具微凉的肉体上边摸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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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过到一半,曲鸣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明天就要回来。出门渡了趟假,方青雅对儿子的气恼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电话里再三叮咛让他回家去住。
每天晚上,景俪、杨芸、苏毓琳轮流陪曲鸣上床,回家偶尔带一个还可以,要把三个都带回去,老妈非抓狂不可。曲鸣无奈之下,只好仍带着景俪回去。
在家住了两个晚上,曲鸣就借口打球回到学校。景俪的公寓住着虽然方便,但来往的都是教师,相比之下,现在空无一人男生宿舍更自由。
练完球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苏毓琳,三个人正好一人一个。走进空无一人的宿舍楼,蔡鸡就大叫说:“开始脱衣服!”
苏毓琳抗议说:“这会儿还没到房间呢。”
蔡鸡说:“在房间里脱有什么意思?从今天开始,我们作个游戏,一进门就脱光衣服,光着屁股跟大家一起走到宿舍,每天一个,景俪老师,你先来吧。”
“我?”
曲鸣、巴山、蔡鸡,包括两个女生都在看着她。
景俪羞红了脸,在大家的催促下,她慢慢解开上衣,摘下乳罩,然后脱掉短裙,褪去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面前。
蔡鸡把景俪的提包挂在她的肩上,坏笑着推了她一把,“老师,像平常那样走,不用紧张。”
景俪挎着包,浑身上下只有一双高跟鞋,赤裸着丰腴雪白的肉体,含羞地走在空荡荡的男生宿舍楼里。
三个男生围着女教师白光光的身体,一边说道:“老师,昂头……把胸挺起来。”
“动作太僵硬了,屁股和腰都要扭动。”
“还有乳房,也要一晃一晃的……”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楼内回荡,女教师光着身子从一排排房门前走过。往日这个时候,楼里住满了男生,由于放假,房门都关着,那些紧闭的房门似乎突然会打开,走出一群男生。想到这里,景俪脸更红了,她竭力像平常那样迈动脚步。
景俪身材高挑,体型极美,随着她有些生硬的步履,柔软的腰身和浑圆的雪臀一扭一扭。除了脚下的鞋子,她只有肩上的皮包,细细的黑色皮带从曲线柔美的雪躯垂下,皮包不时拍打着赤裸的美臀,两只丰满挺翘的美乳,在胸前有节奏地上下抖动,晃出一圈圈雪白的光泽。
好不容易走到电梯门口,几个学生笑着站在后面,欣赏她的身体。景俪只好挽住包,自己按下按钮。
男生一涌而入,把景俪拥在中间。
蔡鸡说:“老师,你不用理我们,也别说话,就像你平常跟陌生人乘电梯一样。”
“老师的屁股真圆啊,”
巴山抱着肩说:“乳房也很大,嘿嘿,老师的奶头颜色好像比以前深了。”
苏毓琳笑着说:“老师的皮包真好,颜色跟老师的白屁股很搭配。”
杨芸小心拉住蔡鸡的手,没有作声。
第40章
电梯内,女教师一手握着皮包的挎带,两条白生生的美腿笔直并拢,抬头平视前方。电梯内灯光比走廊明亮许多,景俪雪白的身体白得耀眼。四周明亮的金属板像镜子一样,从不同角度映出她美艳的侧影。
几个人围着光屁股的电梯美女左看右看,大饱眼福。景俪的屁股又圆又翘,并拢的腿间露出一点缝隙,能看到腹下红艳的花瓣。从正面看,景俪雪乳高耸,乳头翘起,腹下白软的阴阜鼓起,覆着一层乌亮的毛发。
景俪挎包的姿势一如平时,但这会儿光着身子站在电梯里,比在床上更淫艳诱人。旁边的学生都穿着衣服,围着她的光屁股评头论足,景俪羞颜难收,还要作出没听到的样子。
苏毓琳忽然轻笑一声,“老师下面湿了呢。”
蔡鸡弯腰看了看,“哈,都流到大腿上了。”
巴山说:“老师!弯腰,亮出来让我们看看!”
在学生的逼迫下,景俪弓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两手伸到臀后,把屁股朝两边掰开。白生生的臀肉间,红艳艳的性器像盛开的鲜花般绽开,花瓣湿淋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巴山揉着胯下,粗声说:“受不了了,我要干老师!”
“叮”电梯终于到达顶楼。
景俪撅着屁股,大腿内侧已经淌满亮晶晶的液体,巴山从背后搂住景俪,用力把阳具顶进她湿透的雪臀里。
景俪低叫一声,两腿顿时软了。巴山一手从女教师肋下伸出,攥住她一只丰乳,一边挺动着下体向前迈步。景俪弓着腰,屁股贴在巴山腹下,大腿并紧,在他的挺动下,分开的小腿一点点向前迈步。
巴山身材魁伟,景俪不得不抬起屁股,走动时失去重心的身体一摇一晃,引得众人不住发笑。
苏毓琳掩口笑着说:“景俪老师,你的样子好奇怪。到底是怎么了?”
景俪红着脸没有作声。
曲鸣说:“问你呢。”
景俪羞窘地说:“老师在被巴山同学肏……”
苏毓琳说:“好玩吗?”
景俪点了点头。
苏毓琳笑说:“老师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大屌哥的肉棒插在老师屄屄里面,是不是很舒服?”
“是……”
苏毓琳“格格”笑了两声,“一会儿,我服侍主人的时候,你来给我舔好不好?”
景俪偷眼看向曲鸣,见他唇角带着丝嘲讽的冷笑,像是看笑话的表情,只好低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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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位置偏僻,红狼酒吧的生意一般,每天下午五点开始营业,黎明以前结束,因为为巴山老爸那边的警方关系,也没有人来找麻烦。
打理酒吧的仍是阿黄和他的几个手下,温怡虽然还是名义上的老板,但始终没有机会踏出酒吧一步,等于是被变相软禁。
曲鸣对经营没有兴趣,蔡鸡和巴山也兴趣不大,于是把酒吧大多事情都扔给苏毓琳去处理。
蔡鸡和巴山都觉得老大太便宜姓苏的妞了,因为她惹出多少事,结果她过来让老大一搞,竟然就这么算了,合着巴山的意思,至少也得把她废了。
苏毓琳平时冷冷的不跟人说话,但到了床上如同换了一个人,那种妖淫入骨的内媚却让人淫兴尽发。苏毓琳用心侍候了两晚,巴山那点气也就烟销云散了。
蔡鸡私下赞叹说:姓苏的妞,装条尾巴就是活的狐狸精。
苏毓琳回来的第一天,温怡就对她说了自己的计划,但无论她怎样苦劝,苏毓琳都没答应跟她一起悄悄逃离酒吧。
温怡的确是怕了曲鸣,作为一个成年女子,温怡不得不为自己的明天考虑。
她已经年过三十,韶华转眼即逝。如果在曲鸣手里再折磨几年,她就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你既然不愿走,我也不勉强你。但你要帮我个忙,给我找一辆车。”
“怡姐,来酒吧的有不少都是你以前的老客人,怎么不找他们帮忙?我还是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学生,怎么能找来车。”
温怡不愿说自己参与杀人的证据在曲鸣手里,找客人帮忙,万一泄漏出去会引来麻烦。
“那些客人有几个真心的?性命交关的事,找他们我信不过。”
苏毓琳认真说:“怡姐,我劝你不要走。”
“不走?即使不死这里,两年一过,我也老了,那时候比死还惨。”
“一年,再等一年好不好?”
“为什么?”
苏毓琳没有说话。
“我一天都等不及了。趁现在还有一些姿色,我还能找个地方生活,再拖下去,到时就是让我走,我也走不了。别忘了,怡姐已经三十五了。”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三十吗?”
温怡笑骂了一声,“少说两岁有什么要紧的。小琳,帮帮我。”
苏毓琳想了一会儿,“你想过没有——万一没有走掉,被他们发现了……”
温怡打了个寒噤,“别咒我。”
“你打算怎么走?”
温怡振作精神,“要走只能是白天,明天他不在,店里只有那个傻大个和阿黄,上午十点左右,我从侧门去车库,你把车停在那里。”
苏毓琳想了良久,“太仓促了。怡姐,给我两天时间,我来帮你。”
温怡从抽屉的夹层里拿出张卡,“这是怡姐所有的身家了,你千万帮我准备好车……怡姐的性命都在你手里,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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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快过去,滨大的学生陆续返校。有方德才帮忙,巴山重新注册回到学校。新学期课程也作了相应调整,景俪的课程全部被安排在商管系一年级,每周增加到四次,其他班级的授课都被取消,好像是专门安排给曲鸣上课似的。
大四学生陆续进入毕业前的教育实习,通过曲鸣的关系,苏毓琳如愿获得了一个留校名额,在工商学院担任实习助理。
杨芸继续在文学院读大二,与周东华闪电分手,转投曲鸣的怀抱,使她成为绯闻的中心。杨芸变得沉默寡言,一下课就匆匆离开,很少与同学交流。偶尔有人问起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不是曲鸣,杨芸总是一言不发。
何琼在背后说,杨芸肯定是被曲鸣玩过又抛弃了。但杨芸在学校人缘一向很好,没有人忍心去揭她伤疤。
除了杨芸,还有一个人不认可她与曲鸣的关系。那就是曲鸣。原因很简单:杨芸是一只破鞋。
但学校有一半人都这样说,让曲鸣很烦。
这天下午,他到篮球馆练球。训练室的房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夹紧!再用点力!”
杨芸趴在训练室的皮垫上,短短的学生裙被扒到了脚上,一个头发剪得乱糟糟,小流氓似的男生抱着她屁股正干得使劲。
“老大。”
乌鸦连忙站起来,笑着说:“这小妞屄里面热乎乎的,插起来好舒服。”
杨芸满脸都是汗,发丝零乱沾在颊上,两乳鼓鼓胀胀垂在胸前,腿间淌满淫液,连皮革上也淌了一滩。
“可以啊,一个人把她搞成这样。”
看杨芸的样子,像被七八个人搞过。
乌鸦嘿嘿笑着,没说他前面对杨芸的淫玩,“对了老大,这妞奶水越来越足了。”
乌鸦拉起了杨芸,两手抓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一挤,挤出一股白色的奶汁。杨芸像只布娃娃,木然侧过脸。
曲鸣问:“乌鸦,你有没有女朋友?”
乌鸦抓了抓脑袋,“还没有。”
“那我给你找个女朋友。杨芸,你以后就是乌鸦的女朋友,别人的女朋友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乌鸦喜出望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一叠声地说:“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曲鸣对杨芸说:“听到了吗?”
即使是红狼社这种烂人成堆的地方,乌鸦也是最烂的,要体格没体格,要能力没能力,长得猥琐,还有些心理变态,最喜欢用下流手段来玩弄她。
“知道了。”
“还不叫老公?”
杨芸对乌鸦小声说:“老公……”
乌鸦笑逐颜开,“哎,老婆。”
“往后你们就是一对。乌鸦,接着干你马子。”
曲鸣呯的关上门。
无缘无故白得了一个校花,乌鸦兴奋地扑到杨芸身上,用力干了起来。杨芸躺在他身下,眼圈越来越红,终于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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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滨大校门,周东华心底就传来一阵抽痛。一个假期的训练使他肤色看上去深了一些,整个人也更加强壮。他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原本不打算再回来,但这里有刚锋、陈劲,还有他校队的兄弟,至少告个别吧。
周东华呼了口气,把行车袋背在肩上,大步走进校园。
他在大联盟球队试训的情况很好,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他就能与球队签约,拿到一份对新人来说足够优惠的合同。然后,他将把一切抛在脑后,开始新的生活。
刚锋、陈劲,还有几名队员在门口接他,大家都嘻嘻哈哈地与他打招呼,似乎那场比赛并不存在。至于杨芸的名字,更没有一个人想起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周东华和曲鸣之间纠缠的杨芸,居然会成为乌鸦的女朋友,公然在校园里出双入对。滨大学生惊呼看不懂之余,纷纷把杨芸和乌鸦评为滨大最不般配的“情侣”同时把认错情敌的周东华列为第一冤大头。
有人说,杨芸移情别恋的对像本来就是乌鸦,曲鸣只不过是替小弟出头。但这种说法没有多少人相信。更多的说法是,曲鸣玩够了杨芸,转手把她扔给自己的小弟。更有人说,杨芸是篮球社集体淫乱的女主角,整个篮球队的男生都上过她,名义上是谁的女朋友根本无所谓。
这些事情,周东华还是不知道为好。
但有些事情,曾经的当事人终究是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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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不到两周,发生了一件让曲鸣暴怒的事情。
温怡失踪了。
温怡失踪的时候,他们都在学校,酒吧里只有阿黄和他的手下。阿黄赌咒发誓,自己绝不知情——那天他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才发现温怡不见了。酒吧大门仍旧锁着,天知道她怎么走的。
温怡不仅卷走了所有现金、存款,更重要的是放着许晶尸体的地坑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很可能她先拍下了里面的照片,然后才离开。
曲鸣虽然恼怒,但想在这个一亿三千万人口的大都市里,寻找一个刻意躲藏起来的女人,根本不可能。
苏毓琳安慰说:“她即使逃走,也不敢再露面,你就当她不存在,不用多想了。”
曲鸣却明白,她手里的证据很可能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即处理掉尸体,消除所有的痕迹。但刚做好就毁掉,实在可惜。
曲鸣冷着脸没有回答。
苏毓琳拥着曲鸣说道:“这么不开心,我来陪你玩游戏吧。你瞧,我刚纹了身,来做女犯好不好?”
紧张了一个星期之后,温怡始终没有消息,曲鸣渐渐放下心来,也许真如苏毓琳说的,温怡永远不会再露面。毕竟她也杀过人,手上沾过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乌鸦被人打成重伤。
************
“全身四处骨折,包括颅骨。啧啧,这简直是谋杀。”
病床上乌鸦全身包着绷带,吊着一条腿,打了石膏,已经昏迷了两个小时。
胖狗和红狼社几名挤在房间里,等着蔡鸡来拿主意。
“怎么打成了这样了?”
蔡鸡转过头,看见杨芸白着脸坐在一边。
乌鸦白捡了杨芸当女友,恨不得让全校人都知道。看个电影也要拉上杨芸出去招摇。在影厅里他也不老实,大庭广众之下,就搂着杨芸又亲又摸。后面有人看不过去,敲椅子让他安静些,乌鸦越发起劲,搂着杨芸说:“我这马子又漂亮又听话,怎么着?是不是眼馋了?”
乌鸦的嚣张惊动了后面一个男生。
周东华平时一看电影就犯困,这天刚回滨大,他却一个人悄悄来到影厅,目睹了昔日女友被别人搂在怀里的一幕。周东华打定主意跟曾经的事一刀两段,冷着脸站起来离开。
也许是扭头时看到了周东华,乌鸦更上劲了,“我的马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干你屁事!老婆,来吹个喇叭让他们看看。”
乌鸦抓着杨芸的头发,把她按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在她脸上乱蹭。杨芸羞窘地侧开脸,接着“啪”的挨了一个耳光。
那个高大的男生只走了两步,听到这声脆响,忽然转身,猛虎一样跳过三排座椅,劈手抓住乌鸦胸口。没等乌鸦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按在地上。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失去理智的周东华放手把乌鸦暴打一通。医院诊断,乌鸦两根肋骨、右腿骨折,颅骨开放性骨折,体表大面积软组织挫伤,送来时几乎测不到血压,属于突发性休克,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还需要进一步住院观察。
“鸡哥,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红狼社的球员们情绪激愤。
曲鸣跟周东华的恩怨尽人皆知,蔡鸡说:“你们说怎么办?”
“乌鸦搞自己的马子,关姓周的屁事。把人打成这样,当我们红狼社的兄弟不存在啊。鸡哥,你一句话,我们这会儿就去找姓周的!”
蔡鸡摘了眼镜,捏着鼻梁想了半天,然后说:“就是搞自己马子也要看地方吧,当着周东华的面乱搞,不是找死吗?”
大伙没想到蔡鸡会替周东华说话,顿时吵成一片。
“好了!”
蔡鸡抬起手,止住众人。
“我们篮球社是学校的合法团体,不能作违法的事情。为了一个女生找人打架……”
蔡鸡摇了摇头,“我们是不能作的。”
“鸡哥!乌鸦这顿打就白挨了!”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不是一般斗殴。”
蔡鸡慢条斯理地说:“周东华下手这么狠,明显是想要乌鸦的命。这不是打架,是蓄意谋杀。我们要报警。”
************苏毓琳坐在沙发上,翘起手指,无聊地审视着,带着天生媚意的凤目不时瞟向曲鸣。
曲鸣听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报警吧。”
“老大,”
蔡鸡在电话里提醒说:“这样一来,我们就把姓周的得罪到死处了。”
曲鸣当然明白,“最多能判几年?”
“七年吧。不过乌鸦没伤那么重。”
“看看能判几年。”
“那我问问大屌的老爸。”
曲鸣关掉手机,苏毓琳问:“怎么了?”
“乌鸦被周东华打了,蔡鸡准备报警。”
“报警?”
苏毓琳觉得有点可笑,然后看着曲鸣,渐渐明白过来。
曲鸣慢慢摸着鼻子,“没错。是报警。”
他们都明白,一旦周东华伤害罪名成立,被判实刑,即使只有半年,他的前途也都毁了。
大联盟不会接受一个有犯罪前科的球员。
第41章
新学期一如既往的无聊。渡过第一个学期之后,新生变成老生,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课。像经济管理这样的非重点院系,教室往往空着一半座位。
看到曲鸣、蔡鸡的座位都空着,景俪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似乎是有些失落。下课后,她接到系里助理实习生苏毓琳的电话。
苏毓琳带轻佻的笑意说:“景俪老师,人家有点事,今天不能去系里了。”
她是跟曲鸣在一起吧。景俪心里泛起一丝酸酸的滋味,低声说:“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件事,他说,下午让你到酒吧来。”
景俪心头的阴霾立即消散,“好的。”
“进来吧。”
曲鸣像是刚醒,正在卫生间淋浴。景俪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走进浴室,顺从地帮他擦洗身体。
曲鸣背部宽阔而结实,呈倒三角形,典型的虎背蜂腰。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坚实的肌肉中,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景俪禁不住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脊上。
水柱溅在身上,打湿了景俪波浪般的长发,也打湿了她整齐的制服套装。
曲鸣甩了甩头说:“怎么了?”
景俪抱得更紧了,轻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曲鸣一阵心烦,景俪长得美貌,身段又好,皮肤又细又滑,玩起来特别地过瘾。但是再美的女人,整天跟在身边,也会心烦。曲鸣要的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干的时候热情服务,不想干的时候就立即消失——简单地说,一个免费的高级应召女郎。
曲鸣关掉水阀,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说:“现在这样不好吗?”
景俪垂下头,长发向下滴水,衣服湿淋淋贴在身上,露出胴体美好的曲线。
景俪陪曲鸣洗完澡,然后出来坐在沙发上,按着他的肩说:“睡一会儿,老师给你按摩。”
曲鸣呼了口气,闭上眼睛。
景俪的手很软,力道均匀而又柔和,他渐渐有了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一响。曲鸣警觉地睁开眼。
一个女生浑身是水地出现在门口,她紧张地喘着气,胸口不住起伏。
景俪还不知道乌鸦因为她被打住院的事,有些奇怪地问:“下雨了吗?”
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是今年第一场雨。杨芸没有回答,她浑身发抖,她一步一步走到曲鸣身前,忽然跪下去,说了声:“社长!”
然后痛哭起来。
杨芸哽咽着说:“他被警察带走了。”
曲鸣讥笑说:“你老公?他不是在医院吗。”
“是周……东华。”
“你的姘夫?他被抓关我屁事。”
“他们说他把乌鸦打成重伤,是故意伤害,要坐七年牢。”
“七年?不算很长嘛。”
“我求求你社长……”
杨芸唇瓣颤抖着说:“别让他坐牢。他如果坐牢……一辈子就毁了。”
曲鸣冷笑着说:“你老公如果醒不过来,一辈子都是植物人,比他还惨。”
“医生说乌鸦大脑没事,只是外伤。”
“是吗?”
曲鸣摸了摸下巴,“乌鸦是你老公,你去问他好了。”
杨芸抽咽说:“他什么都听你的。社长,我求你放过东华。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听话?”
曲鸣戏谑地轻笑一声,杨芸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不过……
曲鸣改变了主意,“把你愿付的条件开出来,看我满不满意。”
杨芸抹去脸上的雨水,极力露出一个笑容,“我会乖乖做乌鸦哥的老婆。听社长的话,让社长高兴。”
曲鸣冷淡地“嗯”了一声。
杨芸咬了咬嘴唇,“我会做好球队的啦啦队员,每次打比赛我都会在更衣室让大家开心。”
看着曲鸣漠然的表情,杨芸心里越来越彷徨,同属于红狼社的女人,相比于景俪和苏毓琳,她并没有太多筹码足以打动曲鸣。
杨芸吸了口气说:“我有奶水。如果社长高兴,我可以每天给社长挤奶。”
曲鸣终于露出一丝兴趣,“有奶了?”
杨芸连忙解开上衣,露出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真的有了。”
她急切地挤弄着乳房。那只肥硕的乳球乳晕鼓起,从微翘的乳头中挤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接着越来越多。
虽然打过催乳剂,但杨芸这么快开始沁乳,还是出乎曲鸣的意料。他用指尖挑了一滴奶香四溢的乳汁,递到景俪唇边。景俪舔净他的手指,讶然说:“真的是奶水。”
曲鸣用手指夹住杨芸的乳头,仔细看了看。因为处于哺育期的缘故,杨芸的乳头比以往大了许多,乳晕扩散,捏起来显得有些松软。
曲鸣把乳头弹开,“周东华可是要坐七年牢的。因为这个放过他,我可亏大了。”
杨芸唇角颤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说:“我来补偿。”
“怎么补偿?就是天仙,肏上七年,我也会腻。”
杨芸咬着发白的唇瓣,然后说:“我给你挣钱。我给你签一份合同,在这里做事。所有的钱都归你。”
曲鸣看着她,觉得这贱货脑子彻底坏掉了。居然愿意当妓女来换她已经分手的男朋友。
曲鸣摸了摸鼻子,“那么就签一份七年的合同吧。当七年妓女,换他少坐七年牢,也算公平吧。”
杨芸一口答应。对她而言,在曲鸣手中,做不做妓女已经没有区别。能换得周东华平安,再贱的事她也愿意去做。
这是一份见不得光的合同,所以内容很简单。杨芸写下卖身七年的承诺,然后毫不犹豫地签了名,按了指印,把自己七年的自由交给了对面的男生。
“这样可以了吗?”
杨芸充满希冀地说。
曲鸣晃了晃那页纸,“现在就去外面找一名客人,带他来这里上你。等把你拿到钱,合同立刻生效。周东华就可以回学校了。”
杨芸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向外面冰冷的雨中。
曲鸣随手把那页纸递景俪,“好玩吗?”
景俪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杨芸为某件事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老师,你愿不愿意到我这里当个兼职女郎?哈,老师长得这么美,肯定有很多客人喜欢你。有兴趣赚外快吗?”
景俪把脸侧到一边。
气氛有些僵滞,曲鸣耸了耸肩,“我开玩笑。别在意。”
“如果是你坐牢,我也会做的。”
景俪声音很低,曲鸣却听的清楚。他没有接口。
美貌永远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仅仅过了十分钟,杨芸就冒雨带来一名客人。
那客人不时看着她,似乎没想到自己交了这样的好运。杨芸脸色苍白,却没有半分踟蹰地领着客人进入包厢,然后关上门。
没多久,那个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客人满意的离开。过了会儿,杨芸从包间出来,把几张钞票放在曲鸣面前的桌上。
也许是雨中受冷的缘故,她脸色很白,颊上却浮现出两片病态的酡红,“我做了。”
曲鸣看也没看一眼,淡淡说:“下次接客记得用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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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旷课的第四天,方德才打来电话。他半真半假地开了几句玩笑,暗示说周东华跟他们篮球社为了一个女生冲突,影响很坏,在学校还是应该注意一点。
曲鸣随口敷衍,心里却在想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搞了苏毓琳的处女,不知道怎么偷笑呢。
方德才又闲扯一会儿,最后才说出打电话的目的:曲董想见他。
曲鸣穿着运动衣,坐在老爸办公桌对面。他们父子间没有什么好寒暄的,曲令铎递给他一份文件,曲鸣随手接过,是一份详细的资产负债表,里面充斥着各种数字。
曲鸣把文件扔到桌上,“看这个干嘛?我又不懂。”
“不懂可以去学。你念的工商管理就是这些内容。”
“我才大一,这个还没学到。况且,看这个有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打篮球有用吗!”
曲令铎发作起来。
曲鸣说:“我觉得打篮球比这个强些。”
曲令铎为之气结。他上了年纪,再支撑四年,等儿子毕业已经力不从心。眼看着庄碧雯咄咄逼人,曲令铎越来越担忧滨大会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易主,他叫来曲鸣,希望儿子能了解自己的苦心。可曲鸣除了篮球,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曲令铎吁了口气,疲倦地说:“这是滨大的资产报告。你拿回去看吧。有不懂的可以查书。”
曲鸣把文件卷起来塞到口袋里,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一连几天没有摸球,曲鸣也有些手痒。他来到篮球馆,红狼社几个打球的队员顿时发出一阵欢呼。曲鸣接过球先来了几个暴扣,然后调整身体,开始运球上篮。
半个小时后,一身是汗的曲鸣回到场边休息。
他接过球员们递来的毛巾擦汗,一边问:“乌鸦怎么样了?”
“还好,再过几天就能撑着拐杖下地了。老大,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你跟大屌哥?”
曲鸣把毛巾披在肩上,擦着脸说:“不用管了,你们好好练球。别忘了这个学期要打校际杯。”
一只球飞过来,滚到曲鸣脚边。
“我跟你单挑!”
队员们都站起来,恶狠狠盯着突然闯进来的陈劲。
“十个球定胜负,谁输谁滚出滨大!”
吕放在旁边怪声怪气说:“陈爷怎么又动怒了?我们兄弟谁抢了你马子?”
陈劲对这些大一生没半点好脸,“没你说话的份儿!滚一边儿去!”
吕放跳起来,几名球员都围了过去,“再说一遍!”
“好了!”
曲鸣喝退队员,对陈劲说:“球已经玩过了,再打我没兴趣。我知道你是为周东华的事来的。这事你应该去问乌鸦。”
曲鸣拿起衣服,朝更衣室走去,“我去洗澡。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了。”
************
“老公!”
苏毓琳扑过来踮起脚尖,两手搂着曲鸣的脖子,整个人都亲昵地挂在他身上。
景俪虽然对曲鸣百依百顺,但总免不了有几分教师的矜持,不像苏毓琳这样热情外露。
苏毓琳亲吻着他的下巴说:“听说是校董找你,有什么事吗?”
曲鸣顺手把那份资产报告扔给她,“你帮我看看了。杨芸呢?”
苏毓琳一边看一边说:“去看周东华了。”
“看他?”
“去告个别吧。有鸡哥跟着,没有事的。”
隔着厚厚的玻璃,周东华面孔看起来有些模糊。在他面前,那个娇小的长发女生轻声说:“真奇怪,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交往一年……好像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
杨芸短短说完,又陷入沉默。
良久,杨芸抬起头,平静地说:“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
周东华用生锈的声音问。她欠他一个理由。
“是我的错。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就那么做了。”
“为什么?”
“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杨芸泪水夺眶而出,“总之我做了。现在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不必再管我。”
杨芸匆匆站起来,“我们不会再见面的。”
走到大街上,杨芸才哭出声来。她哭了很久,后来哭得累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慢慢拭泪,浑未意识到天际下起了朦朦细雨。
一柄伞递过来,遮住了雨。蔡鸡说:“美女,别哭了。”
蔡鸡伸出手,见杨芸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也坐了下来,“既然不想走,就陪你坐一会儿好了。”
“你是不是恨我们老大?”
蔡鸡笑了一声,“不用回答,我看得出来。听说你跟我们老大签了份合同——哭哭涕涕是七年,开开心心也是七年,你选哪个?开心点不好吗?你看这个城市。”
蔡鸡抬手划了一圈,“多少人都跟你做同样的事?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该哭哭,该笑笑,该吃饭就吃饭,该拉屎就拉屎……别哭了,小美女,其实老大人不坏,对兄弟们没得说。虽然有时候霸道了一点,但只要你听话,老大是不会亏待你的。”
杨芸拭了泪,低着头,鼻尖红红的,没有作声。
“不要以为老大放过了姓周的,是因为你挣的什么钱,老大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你不是怀了孕吗?老大说了,找个高明的大夫给你作了。老大出钱——你明白了吗?”
杨芸怔怔听着。
“老大喜欢玩,对兄弟们义气,只要你明白这一点,乖乖听话,不会有人为难你。你瞧,苏毓琳就比你聪明,知道该怎么做——你现在明白了吧。”
蔡鸡张开双臂,杨芸犹豫了一下,慢慢伏在他怀里。她哭红的眼睛,像一只柔顺的小白兔。
蔡鸡微笑说:“这就对了。乖乖的,一切都会好……”
蔡鸡把手伸进杨芸衣中,摸住她柔软的乳房,唇角挑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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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天空偶尔有飞鸟掠过,曲鸣、巴山和蔡鸡坐在天台边缘,分享最后一根烟。
“听说了吗?周东华的合同签了。”
蔡鸡靠着栏杆说:“不过由正式合同改为一年试训合同,下个月到球队报到。”
“乌鸦也能起床了。听说,昨天杨芸在医院被他搞流产了,差点大出血。大屌,你干嘛呢?”
巴山解着皮带说:“撒尿。”
“你刚才不就说要上厕所吗?”
巴山嘿嘿笑着说:“刚才碰见景俪老师,给忘了。”
蔡鸡笑说道:“我说你怎么去那么久,原来不是上厕所,是去上老师了。对了,苏毓琳也在我们学院当辅导员,见着她没有?”
“没见。听景俪说,她去看杨芸了。”
蔡鸡正要说话,忽然嚷了起来,“我肏,你就在这儿尿?”
“这有什么?”
巴山毫不在意地拉开裤子,对着楼下一边尿,一边说:“只要老大在,我大屌在滨大想怎么尿就怎么尿,想尿谁就尿谁!”
曲鸣和蔡鸡笑骂着起身,“这家伙真够流氓的,别理他。”
巴山尿完,提着裤子翻过栏杆,“老大,滨大的女教师咱们上了,女学生咱们也上,下个搞谁?”
“急什么?滨大一两万女生,每天搞一个,够咱们搞一辈子的。”
曲鸣看着脚下的滨大,抽完最后一口烟,扔掉烟头,然后说:“老妈说了,让我找个女朋友,准备结婚。”
巴山和蔡鸡同时吹了声口哨,“老大,你挑哪一个?杨芸、苏毓琳?还是景俪老师?”
“都不是。我要找一个干净女生。这个女生,你们都不能碰。”
两个兄弟笑着说:“这个当然。这下滨大的女生有福了,有一个要给老大当老婆,究竟谁这么幸运啊?”
滨大不同的两个学院,两个女生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似乎同时听到冥冥中一阵粗野的笑声。幸与不幸只在命运一次不经意的转身之间。
第二部 第01章
“这种面膜用起来感觉特别好,价钱也不贵,才一万多块。”林太太翘起手指,仔细端详刚做完的美甲。
“作面膜有什么用?”陈太太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发型,“这边再卷起来一些——还不如打美白针,每年打一针就够了。”
发型师江兰一边给她修着头发,一边笑着说:“陈太太皮肤这么好,还用打美白针么?”
陈太太夸张地叹了口气,“好什么好呀?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的。”
林太太心里暗笑,陈太太的“三十多”足足多出来十几年,她也不点破,只说:“真看不出来呢,那像我,已经人老珠黄了。”
江兰说:“人跟人不一样的,我真的羡慕你们,又有钱又有闲,还有个好老公,像我们,一天到晚讲打拼,好像在战场一样,生怕被别人吃了。”
两位太太都说:“哪有那么夸张?”
江兰说:“俱乐部的会费一年要三百多万,我要多少年才能挣到?现在的收入,连结婚都不敢呢。”
“结婚有什么不好?你看孙太太——就是现在的姚小姐,结婚一年,离婚拿了老公一半家产,大半个世界都有产业。待闷了就飞到国外住几天。所以说,结婚还是要趁早。”
江兰笑说:“我哪儿能跟姚小姐比呢……”
正说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材不高,二十多岁年纪,眉目精致得就像画出来一般。她很随意地穿着衬衫长裤,比起林太太、陈太太的衣饰奢华,看上去素雅得多。
林太太和陈太太笑着朝她招手,“正说你呢,还想着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日子,在外面开心呢。”
姚凝微笑说:“怎么敢忘呢,一大早就飞回来了。”她看了看四周,“韶兰姐呢?”
“她说要晚点到。你戴的戒指好漂亮,在哪儿做的?”
林太太拉住姚小姐的手,姚凝顺势坐下,跟陈太太一起三个人叽叽喳喳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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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走廊里,一个年轻的侍应生正在被经理训斥。
“培训时已经告诉过你们,这里是第一流的俱乐部,要求的服务也是一流的,在这里,任何错误都不能犯,如果做不到,你现在就可以回家!”
方季峰今天是第一天来上工,不可避免地犯了些错误。王经理的声音并不高,但严肃的语气让这个刚满十七的少年紧张得满手都是汗水。
一串轻悦的高跟鞋声从身后响起,经理抬起头,立刻换上彬彬有礼的笑容,“赵太太。”
那少妇微微颔首,将要路过时,不经意地停住的脚步,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的方季峰,用悦耳的声音说:“怎么了?”
“这是新来的服务生,刚才给冯太太送错了茶点。”
“是个小孩子呢,别太难为他了。”
王经理笑着说:“就知道赵太太心肠最软,小方,还不快谢谢赵太太。”
方季峰向少妇鞠了一躬,“谢谢赵太太。”
他抬起头,心里顿时猛跳一下。眼前是一个艳光四射的丽人,那少妇身材高挑,穿着一条黑色的露肩旗袍,身体曲线丰美动人,两条裸露的手臂皮肤犹如奶油般白皙,散发着柔润的光泽。她长发盘起,带着一对碧绿翡翠耳环,五官有种雕塑的美感,气质高雅华贵,让人过目难忘。年轻的侍应生连忙低下头,心里怦怦直跳。
宫韶兰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迳直来到走廊尽头的会客厅。
白鹭湾俱乐部是一所女性俱乐部,专为那些靠花钱打发时间的太太们所设,高昂的会员费使它成为一种身份的标志。宫韶兰跟这些太太们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但老公整天忙着事业,她又无处可去,赵晋安怕妻子无聊,特意给她办了会员证,渐渐她也认识了几个朋友。
陈太太的先生陈安德是本地知名的实业家,家道殷实。林太太的丈夫是世家家子弟,也衣食无忧。说起来姚小姐还是新人,老公移民过来,遇上姚小姐,一见钟情,没多久就结了婚,可不到一年就莫名其妙地以离婚而告终。
跟大多数会员一样,这几位主妇都是闲人。林太太、陈太太没有孩子,姚小姐来不及生,宫韶兰倒是想要,可赵晋安一直说工作太忙,让她再等两年。她们几个聚在一起,倒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拿孩子当话题。
大家都闲得没事,约定每周聚会两次。其实聚会也不过是聊聊天、打打牌,顶多再一同出去购物,但总比闲得发闷要强。
像往常一样,四个人聊天无非是美容、首饰、服装这些琐事,聊会儿天,看着陈太太作完头发,时间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宫韶兰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头发有些乱了,于是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顺手补了补妆。镜中的贵妇红唇渐渐娇艳,宫韶兰放下唇膏,禁不住叹了口气。日子这样一天一天消磨,还长得似乎没有尽头。
“十次有八次,都看到你在叹气。”
镜中映出一个男子,他相貌英俊,唇上留了两撇小胡子,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个钮扣,看上去潇洒自如。二世祖虽然听起来很贬义,但宫韶兰不得不承认,这些二世祖们看起来还是很悦目的。但也仅仅是悦目而已。
宫韶兰没有回头,似笑非笑地对着镜子说:“林俊生,往后退两步。”
林俊生凑过头,与她在镜中摆出合影的姿势,“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近。”搞笑的是,他的口气竟然能流露出几分沧桑。
宫韶兰侧过脸,嘲弄说:“你用这种演技骗过多少个小女生?”
林俊生收起伪装的深沉,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轻松地说:“比你想像的要少。或者你可以配合一下?”
宫韶兰收起化妆盒,“别忘了,你太太就在里面。”
“当然知道,我就是来接她的。”林俊生声音越来越轻,一边低下头,往她白滑的颈中嗅去。
宫韶兰挑起唇角,然后抬起脚,用力一踩,高跟鞋尖细的鞋跟踏在林俊生脚上,林俊生倒抽了口凉气,一边还挑逗地扬了扬眉毛。
宫韶兰啼笑皆非。林俊生老爸如今正当年,用他的话说,再干三十年才会准备考虑接班人的问题。此外林俊生上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比一个强,这偌大的家业怎么也不会掉到他头上,于是林俊生干脆铁了心做个花花公子。
半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林俊生无意中在俱乐部遇到宫韶兰,才发现这个他想像中的欧巴桑俱乐部,竟然还有如此惊艳的美女。林俊生痛改前非,每逢聚会都亲自来接太太回家。林太太还以为丈夫转了性,开始知道关心自己,每每说起来都眉飞色舞。宫韶兰心知肚明,却不敢说出来,其实林俊生每次来都想方设法跟自己接近。
在她们的生活中,老公在外面寻花问柳比比皆是,太太们暗地里红杏出墙也不少。林俊生知情识趣,又懂得献殷勤,宫韶兰有时也禁不住心动。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选择林俊生。这个城市很大,圈子却很小。她看不上林俊生,更不想被人看不起。
林俊生的耐心也是他一个优点,好色但并不急色,似乎言语挑逗几句就心满意足了,两人在一起,更像是玩一场与爱情无关的游戏。而宫韶兰没打算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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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俱乐部回来,赵晋安仍然没有到家。宫韶兰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独自卸妆入睡。
夜里宫韶兰被一个声响惊醒。卫生间泄出一线灯光。是晋安回来了。
宫韶兰本想接着入睡,但老公回来这么晚,也许是在外面喝醉了。她倒了杯水,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
赵晋安坐在马桶上,对她笑了笑。
宫韶兰把水递给他。结婚五年,最初的激情早已褪却,只剩下平淡的生活。
灯光下,赵晋安脸色惨白,仔细看皮肤下还有种奇异的红色,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没事,你去睡吧。”
宫韶兰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放下水,转身离开。
赵晋安松了口气,然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脱下裤子。他叹了口气,靠在水箱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了个澡,回去上床。这一切他都轻手轻脚,小心不惊动妻子。
宫韶兰侧身躺在床上,露出身体美好的曲线,似乎已经睡着。林俊生小心翼翼躺好,放发下来。
“多久了?”宫韶兰低声问。
“什么多久了?”赵晋安讶异地说。
宫韶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她的侧影如同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说:“吸毒。你吸毒有多久了?”
第02章
赵晋安喉结动了一下,“谁吸毒了?”
“不用瞒我了。我看到你用的注射器。”
赵晋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勉强笑了笑,“你误会了,其实那是一个朋友推荐的保健品……”
宫韶兰抚住额头,长发低垂下来,痛心地说:“你还要再骗我么?”
赵晋安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过了会儿说:“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东西不是毒品,真的不是。”
“哪是什么?”
“是一种新开发的药物,跟毒品完全不一样!”赵晋安兴奋地说:“你知道吗?它叫安琪儿,跟白粉那些垃圾相比,它就是天使!”
宫韶兰打断他,“为什么要吸?”
“你知道,我工作很辛苦……”
宫韶兰怕吵醒女佣,愤怒地压低声音说:“那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对身体损害有多大?”
承认了自己注射药物之后,赵晋安变得从容起来,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你别听那些人瞎说。其实很多人都在用这东西,只要注意保养,对身体没有影响的。我认识一个朋友,已经用了十几年,身体还好好的。那些出问题的,都是因为药品纯度不够,里面的掺杂物太多,乱吸才搞坏了身体。我用的是纯度最高的一种,工艺也和以前不一样,效果特别好。你看,我这一年是不是比以前更健康……”
赵晋安越说越激动。出于偶然,他从朋友处得到一些药物,那朋友告诉他,这是解除疲劳甚至是烦恼的最好物品,它不是海洛因、可卡因,也不是罂粟中提取,而是完全由化工合成的最新产物,比冰毒、K 粉更高级,而且绝对安全。
赵晋安一吸之下,再也无法自拔。起初他只是享受那种快感,后来却越来越依赖于它,一年多来,他已经从吸食迅速发展到注射。这一切,他一直都小心背着妻子,直到今晚跟客户应酬错过时间,不得已使用了藏在家里的注射器。
“拿出来。”
赵晋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包。那袋子很小,里面半透明的结晶粉末已经用去一半,剩下的静静封在塑料袋中,在灯光下隐隐散发出妖异的颜色。
宫韶兰拿起袋子,几下扯得粉碎,扔到一边。
“哎哎,你干嘛扔了它,这些很贵的……”赵晋安顾不得风度,慌忙趴到地毯上,收罗散落的粉末。
宫韶兰痛心疾首地说:“这有什么好的!这是毒药!它能带给你什么!”
赵晋安直起腰,他还未从药效中恢复,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妻子,然后慢慢说:“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太美了……一口,就能让你成为神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都是假的!假的!”
赵晋安古怪地笑了一声,“有什么是真的?你现在在这里,你以为的真实世界带给你的是什么?回忆、触觉、听觉、味觉、感情……没有一样是真的。”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最真实也是唯一真实的,就是你的意识。而它给你的,就是这种真实。”
“你知道那种真实吗?”赵晋安闭上眼,梦呓般说着:“我想有海,就有了海。你看到了吗?这海水多蓝……多远……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淹没在海里。还有,还有一条龙!海水分开,一条金色的巨龙飞腾出来,它的角是七种颜色,不停流动。我握住龙角,站在巨龙的头上,它带着我在无边的大海上遨游,阳光从金色变成银色,一轮明月出现在大海的另一端,我沐浴着透明的光线,朝它飞去,我甚至能拥抱那些光线……”
宫韶兰惊恐地看着丈夫,他似乎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让她完全无法了解的陌生人。
赵晋安完全沉浸在药物的悸动中,他张开手,声音颤抖地说:“这是我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是主宰,是创造者,是一切!”
赵晋安突然伸出手指,热切地说:“试一下!试一下你就知道了,这有多么美好!”
沾着白色粉末的手指伸到宫韶兰鼻端,她怔怔看着自己的丈夫,接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涌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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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是喜欢去专卖店。”陈太太又是摆手又是叹气,“总是设计师上门来做,连逛商场的乐趣都没有。”
宫韶兰把一支石丁兰插在瓶中,左右端详一下,觉得有些高了,又取出来,用竹剪把花梗剪短。
姚凝用清水洗净花枝,一边说:“可不是吗。”
其实她们都知道俱乐部里真正有钱还要属姚凝,那次婚姻究竟给她带来多少收入,没有人清楚,但能够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以及遍及各洲的房产,可以猜想她的资产有多大。更重要的是,姚凝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
姚凝的应合让陈太太非常开心,又喋喋不休地说了下去。
林太太没有参与讨论,她在跟一个侍应生小声商量着中午的菜谱,侍应生每一个建议都被分析到具体佐料。这已经花去一个小时,看来还需要一个小时。但她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宫韶兰终于插好了花,白色的细颈瓶里,一枝兰花从碧叶中蜿蜒伸出,瓶净如玉,那兰花却红艳胜火,宁静中蕴藏着无限生机。
姚凝赞叹说:“太美了,简直像活的一样。”
宫韶兰擦着手说:“没有根,开不了几日。”
“就是有根又能看得了几日?只要这一刻是美的就好。”
“不一样。有根,它明年还会再开。这一枝谢了就没有了。”
姚凝笑了笑不再争论,“还剩了一枝,我帮你簪上好了。”她把余下的一枝兰花簪在宫韶兰髻上,笑着说:“比瓶里插得还好看。”
宫韶兰对镜照了照,一边说:“苏太太好久没来了呢。”
“啊?你还不知道?”陈太太大惊小怪地说:“苏先生破产了,俱乐部已经终止了苏太太的会员资格。前些天我在路上见她,人整个胖了一圈,哎呀,真是太苦了……”
宫韶兰想了想,竟然想不起苏太太的面容。人与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似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陈太太、赵太太、姚小姐,你们都在这儿呢。”一个胖胖的妇人拿着包走过来。
“刘太太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喜事了?”陈太太连忙问。
刘太太笑容满面,“算不上什么喜事,我开了家店,下个月开业,我给你们都留了位置,可一定要来啊。”
“开店啊,一定要去的。做什么买卖?”
“都是些不值钱的首饰,陈太太肯定看不上眼的。”
姚凝说:“先恭喜刘太太发财了。”
刘太太摇着手说:“发什么财啊,整天闲得没事,就当花钱找个事做。赵太太,”她热情地对宫韶兰说:“开业剪彩我请了几个明星,还少一名嘉宾,到时候你来帮忙好不好?”
“我?”宫韶兰诧异地说。
“当然是你了。赵太太这样的美人,往那里一站,连明星都比下去了呢。”
宫韶兰纠缠不过,只好答应下来,刘太太又说了半天,这才满意地离开。
*********、、***
回到家,赵晋安正靠在床头,伸着胳膊,一手拿着注射器,针头刺进静脉。
暗红色的血液涌入针管,赵晋安半眯着眼,享受着回血的快感,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混着药物的血液重新推回静脉,吐了口气。
宫韶兰冷冷看着这一幕,那对翠绿的翡翠耳环在颊侧轻轻摇晃。
赵晋安睁开眼,精神焕发地翻身下床,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今晚有笔生意要谈,我出去一趟。”
他穿好西装,从宫韶兰身边走过。宫韶兰没问他去哪里,也没问他去多久。
临出门时赵晋安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结晶粉末,“这是你的一份。”
赵晋安把安琪儿塞到宫韶兰手里,然后凑到妻子耳边,说:“都说刚吸食过毒品的人会有强烈的性欲,可你好像还和以前一样冷淡。”
关门声从身后响起,宫韶兰捏着手中光滑的塑料包装,慢慢咬紧红唇。
*********、、***
一只白美的纤足从丝被下伸出,足尖用力挺直,接着勾过来,在床单微微颤抖。然后再次用力甩出,连带着从被下露出一条雪白柔润的美腿。
那两条光洁的玉腿又长又白,充满迷人的曲线。它们在床上不停弯曲、挺直,来回扭动,忽然紧紧夹在一起,把丝被夹在大腿中间。两手在被下拼命揉动,不多时,手指的动作忽然停止,紧接着,那两条美腿剧烈地哆嗦起来。
蒙住头脸的妇人在被下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既喜悦又痛苦,充斥着无尽的欢愉与悲哀。
宫韶兰躲在被下无声地哭泣着。
第03章
“嗨。”林俊生靠在车上,两手插在口袋里,朝她打招呼。
宫韶兰戴着一副墨镜,掩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娇艳的红唇,她冷冰冰说:“今天不是聚会的日子。”
“我知道,”林俊生欠了欠身,用商量的口气说:“你能不能换个表情?这个表情总让我想起我的小后妈。”
宫韶兰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她摘下墨镜,“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今天不是聚会的日子,所以她今天没有来。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林俊生,自重一点,小心我对你太太说你骚扰我。”
林俊生神情自若地说:“请便。”
“你以为我不敢?”
“我不会质疑你的勇气,不过最好是明天。”
宫韶兰露出疑惑的表情。
林俊生从容笑着说:“她这会儿正在某间宾馆,跟她刚勾搭上的某个侍应生睡觉。如果你打搅了她,她会恨你的。”
宫韶兰一愕,旋即冷下脸来。
“我们不谈她了。我找你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林俊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盒子,在她面前打开,“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向你求婚。”
宫韶兰恢复平常的冷静,揶揄说:“我打赌你随时身上都带着一只钻戒,向你见到的每一个女人求婚。”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宫韶兰转身离开,“请你立刻消失。”
“韶兰,给我一次机会。”
游戏玩到这里已经过火了,宫韶兰不准备再玩下去,她回过头,“首先,我已经结婚了。其次,我没有兴趣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我可以只爱你一个。”
“游戏到此为止。我没有耐心了。”
林俊生默默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收起钻戒。就在宫韶兰走上台阶时,他在背后喊了一声,“喂,如果刚才我声泪俱下,效果是不是会好一点?”
宫韶兰突然一阵灰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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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从不过问丈夫的工作,在这方面,赵晋安与林俊生相类,都属于二世祖,区别只在于赵晋安父母已经过世,又没有亲戚争夺家产。他追了宫韶兰两年,才结了婚。婚后赵晋安给了宫韶兰一张卡,告诉她可以随意支取。宫韶兰用钱的机会并不多,她甚至没有理会过卡上有多少钱。因为金钱对她而言,只是个数字而已。
很快宫韶兰就发现自己错了。
在发现丈夫使用药物一个月后,宫韶兰像往常一样去俱乐部消磨时光,回家途中她想买些东西。在像往常一样刷卡时,收银员却告诉她卡上没有钱。
宫韶兰有些奇怪,也许是赵晋安忘了往卡上打钱,但这些日子她似乎没有花多少钱,卡怎么会空呢?她只好回家,想问问丈夫。
但赵晋安没有回来。
第二天,赵晋安仍然没有回来。宫韶兰给他打了两次电话,每次都是关机。
没有任何征兆,她生命中最亲密的人仿佛突然间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第三天,宫韶兰终于知道了答案。
首先是一家银行打来电话,告诉她户主赵晋安已经把房屋抵押给银行,贷了一笔数额不菲的款子,现在还款时间已经到了,要求她两周内搬出。
接着是赵晋安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打来电话,询问赵晋安的下落。在他口中,宫韶兰才得知丈夫的企业因为投资失误,背负了巨额债务。
重后一个电话是法院打来的,因为赵晋安涉嫌商业欺诈,要求他三日内到法院接受质询。
宫韶兰怔了良久,才终于明白过来,苏太太曾经发生过的事,在自己身上重演了。但苏太太在丈夫破产后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家,而自己的丈夫却是拿走了所有的钱财,甚至抵押房产,然后潜逃销声匿迹。只留下她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使宫韶兰崩溃。她无法相信丈夫竟然会如此绝情。现在的她等于是一无所有,婚后优裕的生活,使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宫韶兰怔怔坐在床边,直到女佣的声音响起才惊醒。
“太太,晚饭吃什么?”
“我没有胃口……随便做一点好了。”
“可是太太,”女佣为难地说:“菜金没有了。”
“哦……”宫韶兰看着她,彼此愣了一会儿,然后宫韶兰慢慢说:“对不起,我们没有钱了。”
女佣也意识到家里的气氛异常,但听到女主人的话还是惊讶地合不拢嘴。
“你可以走了。”宫韶兰说:“我是说,你不用再来了,我没有钱付给你薪水。”
就这样突然失去工作,女佣既错愕又有些不舍,过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太太。”
女佣离开后,宫韶兰打开梳妆台的抽屉。还好,赵晋安给她留下了最后一样东西。
宫韶兰把白色的粉末倒在梳妆用的小镜子上,分出足够的份量,然后用指尖沾起,抹进鼻孔。
白色的粉末透过鼻黏膜,迅速进入血液。宫韶兰扬起美艳的面孔,眼前浮现出无数梦幻般七彩的圆球。
圆球破灭了,一切又回到从前,或者更早。所有的忧虑、焦燥、担心、害怕……顷刻间消散一空,这一刻的满足与幸福感充塞心头,如此真实。
朦胧中,她看到赵晋安又回来了,像往常那样走进家门。
不,不是赵晋安,是林俊生……
也不是。那个人更年轻、更英俊、更富有、更加深爱着她。那是一个王子,是天使,是神……
他走过来,以无比的温柔拥抱着她,用悦耳的声音,饱含深情的话语,赞美着她身上每一个部位,在她耳边倾诉他的爱慕与崇拜。他慢慢脱去宫韶兰的衣服,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进入她体内。
几乎一瞬间,宫韶兰就达到了高潮。她咬住被角,两腿夹紧,在狂热的喜悦中不停高潮,高潮……
生命如此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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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在淡黄的阳光中醒来,时间是下午三点,比往常晚了三个小时。她用凉水洗了把脸,然后坐下来分析她目前的处境:她没有房,房屋已经卖出,一个星期后她就必须搬离开;她没有车,作为会员待遇,所有用车都由俱乐部提供车辆和司机;更重要的是,她没有钱。
她现在急需一笔钱寻找合适的住房,还有工作。宫韶兰不确定自己能做什么,这些年她除了当太太,什么都没做过,而当太太唯一的工作就是花钱。她唯一能想到的是与刘太太一样开一家店,但这同样需要一笔钱。
宫韶兰突然想起自己应该还有一笔钱。
“这个消息让我很遗憾。”经理王才志在电话里彬彬有礼地说:“但是赵太太,您可能误会了,会员的年费并非储蓄,缴纳后没有提取的可能。而且……”
王才志在电脑查阅了一下,“您的会员费在下个月就会到期。”
“你的意思是,我不可能拿到钱了?即使我没有用完。”
经理诚挚地说:“我很抱歉。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在余下的时间内,您仍然是我们的会员,可以享受会员的所有待遇。这些钱我们会以服务的形式回馈给您。”
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宫韶兰说:“谢谢你给我一个吃饭的地方。”
对她的嘲讽,王才志只是同情地说了句:“再见。”
宫韶兰放下电话,心头一片茫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人借钱,先暂时安身。她和赵晋安一样都没有亲人,好在……她还有朋友。
宫韶兰拿起电话,忽然意识到今天是聚会的日子,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坐在俱乐部里喝茶聊天。但今天并没有人打电话来。宫韶兰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顾不得多想,拨通了电话。
“陈太吗?是我,韶兰。”
“哦,是你啊。”
宫韶兰满怀的希冀一下沉到冰底。陈太太的声音依然熟悉,但那冷漠的口气却让她浑身发寒,强烈的自尊心使她几乎要摔下电话。
宫韶兰咬了咬唇,“是我。姚小姐在吗?”
“她去国外了。哦,我还有事,先挂了。”一向饶舌的陈太太像躲避瘟疫一样飞快地挂了电话。
这个城市很大,圈子却很小。现在俱乐部每个人都知道宫韶兰的丈夫投资失败,并且因为涉嫌欺诈而潜逃。她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或者她从来都没拥有过。
宫韶兰放下电话,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她把自己锁在家中,不再与外界联系,唯一能支撑她的,就是那些来自上帝的礼物。安琪儿。
第04章
等宫韶兰真切感受到饥饿,已经是第五天下午。饥肠辘辘的她找遍了所有的抽屉,搜罗到的零钱,还不够她平时在俱乐部付的小费,但这已经是她的全部。
赵晋安做得很彻底。
宫韶兰第一次意识到金钱的价值,但这个时候未免太晚了。
离开那张睡了三天的大床,走路时两脚都是软的。她扶着墙走进盥洗室,被镜中自己憔悴的容颜吓了一跳。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死在这里。
宫韶兰洗了澡,换了衣服,化了妆,然后振作精神离开家门。
面对着车来车往的大街,宫韶兰才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乘出租车,以往用车或者是赵晋安找来司机,或者是俱乐部派车接送。
宫韶兰站在路边,犹豫着是不是要走到路上去。幸好一辆出租车看到她,驶过来停下。
“小姐,要用车吗?”
宫韶兰简直是感激了,连忙说:“是的。”
司机打了手势,让她上车。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上来,不由心里奇怪,往后一看,那个漂亮少妇仍站在车边,没有一点上车的意思。
司机伸出头,不耐烦地说:“小姐,你到底要不要用车?”
宫韶兰习惯性地等司机来给她打开车门,被司机一嚷,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专职司机,她顿时红了脸,说着“对不起”,伸手打开车门。
宫韶兰想着哪家饭店最便宜,等到达之后,她再次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她的钱只够打车费。
宫韶兰握着仅余的零钱,露出一丝苦笑。离开白鹭湾俱乐部,离开女佣和司机,她在这个社会上几乎就是一个白痴。
这个时候宫韶兰已经不觉得那么饿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再想也没有法子,不如顺其自然。
不知不觉中,宫韶兰来到一条远离大街的背巷。天色已经暗了,巷口一个食摊亮着灯,沿街的摆着桌椅,有几个人正在摊上吃饭。
也许正是饭菜的香气引诱她走到这里,宫韶兰从未在这样的食摊上吃过饭,但这会儿她没有力气再走下去。
“多少钱?”
摊主纳闷地看着这个穿着时尚的少妇,“要什么?”
宫韶兰看了看旁边客人吃的,指了一下。
“一份十元。”
宫韶兰毫不犹豫地把仅余的钱递过去。
“请稍等。”
宫韶兰松了口气,她终于自己买到一份饭。她小心拿出纸巾,铺在座椅上,然后坐下来等待。
旁边的客人是两个男子,一个干瘦男子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涨价了……不好运进来……没问题……找小黑皮……绝对能搞到……”
那碗面终于做好,送了过来。这是宫韶兰一生吃过最美味的一碗面、赵晋安,我会忘掉你,重新开始。宫韶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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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两千元。”
宫韶兰抚住额头,无力地说:“这一件单是设计费就要两万。”
“小姐,现在满世界的新衣服都是三折起,何况这些穿过的旧衣服。我是全收,这个价钱已经不低了,你看有些只能当垃圾,像这件,牌子虽然好,但款式太老了。还有这件,现在都没人穿了……”来自二手商店的女商家喋喋不休地说着。
“就两千好了。”宫韶兰实在不愿意再跟她纠缠下去。这笔钱虽然不够林太太做一次面膜,但足够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两个星期。
那些她喜爱的,曾经昂贵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拿出来,用衣袋装好,运出家门。
从此它们就不再属于她了。
法院再次打来电话,要求赵晋安去接受质询,宫韶兰很想说他们要找的人已经死了,“是的,我的意思是他失踪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赵晋安一向是个聪明人,他卷走了所有的金钱,包括家里的贵重物品。宫韶兰卖掉她所有能卖掉的东西,得到一笔不大不小的款项,她计算过,这笔钱够她半年最低限度的开支,她需要在这半年中找到一份工作。
银行期限的最后一天,宫韶兰坐在已经搬空的客厅里,身边放着几份报纸。
她在寻找一间尽可能便宜的公寓,房间不需要太大,但最好能有阳光和宽敞的卫生间。
门铃耐不住寂寞地响了起来。
“赵老板在吗?”门外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子,他打量着门内的少妇,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兴趣。
“不在。”
宫韶兰说着准备关门,却被那男子挡住,“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们新进了批货,质量很好,有兴趣的话,让他给我打个电话。”男子递过来一个小纸条。
宫韶兰关上门,随手把纸条扔掉。
那间公寓很小,阳光和宽敞的卫生间都成了奢侈的梦想,宫韶兰也不再要求那么多。她现在只剩下几件不舍得卖掉的衣服,还有她本人。宫韶兰断绝了她所有的关系,她不愿意再与以往的“朋友”有任何联系——她们想必也有同样的想法。她还记得陈太太说起苏太太时的啧啧声,她不愿再亲耳听到。
在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宫韶兰没能入睡,也许因为她前半生过得太幸福,才有了今天的境遇。她无法猜测自己的命运,但注定会是完全不同。
宫韶兰用掉最后一点药物,在晨曦中满足地睡去。明天,她将戒除毒瘾,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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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建筑物杂乱堆在两侧,狭窄而弯曲的巷子被一幢大楼挡在阴影中,成为一条名副其实的暗巷。对于城市大部分人来说,这条暗巷是不存在的,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它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已经注意那个女人很久了,每天这个时候,总有一些人在暗巷悄然出没,但她明显不应该属于这里。
“这女的是谁?”宋狗小声说:“不会是条子吧?”
“你见过这么扎眼的条子吗?”
“难道是野鸡?”
“穿维妮卡的野鸡?”
维妮卡作为最昂贵的时装品牌,不是每个人都穿得起的。
“那她怎么会在这里?”
光头阿威也有同样的疑惑。
宋狗舔了舔嘴唇,“这女的身材真够辣的。又高又白,又有料,你瞧那两只大奶子……”
那女子在巷口焦急地徘徊着,不时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终于电话接通了,她说了几句,看着面前阴暗的巷子,然后鼓足勇气走了进来。
阿威拦住她,“干什么的?”
那女子吓了一跳,有些慌张地说:“我找飞哥。”
阿威看了她几眼,然后拨通电话,“飞哥,有个女的说要找你。”
“让她进来。”
宫韶兰跟着那个光头男子走进暗巷。转了几个弯后,她被带进一个位于暗巷深处的房间里。那个她曾见过的男子坐在桌后,正慢慢卷一支烟。
阿威叫了声,“飞哥。”
飞哥点了点头。
宫韶兰局促地站在客厅里,心里怦怦直跳。
“赵老板怎么没有来?”
宫韶兰说:“他出门了。”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愿多待,匆忙问:“你说的货需要多少钱?”
飞哥看了她两眼,站起来说:“等一会儿。”
飞哥走进后面的房间,阿威也跟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飞哥,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姓赵的老板,经常在我们这儿拿货,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找到他家里,给他留了电话。这个女的打电话,说要买货。”
“给赵老板买的?”
“谁知道。”飞哥小声说:“你看她像不像粉妹?”
阿威打开一条门缝,那少妇两手绞在一起,虽然竭力保持镇静,但仍能看出她的焦虑和不安。
“好像是个雏儿,怕有风险。”
飞哥说:“有生意为什么不做?你去,把价格加一倍。不,加三倍。看她买不买。”
宫韶兰没想到东西会这么贵。用完最后一点毒品,她下定决心要戒毒,但只坚持了一天,她就仿佛堕入地狱。比饿更饿,比冷更冷,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哀鸣。
那一瞬间,宫韶兰看到了床边的纸条。她以为自己已经丢弃了,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一种直觉使她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
她身上的钱是她三分之一的积蓄,但只够换取一个星期的份量。
那个光头男子把一个小小的塑料包扔在桌上,不耐烦地说:“太太,你买还是不买?”
看到那个塑料包,宫韶兰禁不住战栗起来。她把钱扔在桌上,抓起塑料包,逃命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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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从鼻黏膜进入血液。第一分钟,身体没有任何感觉。突然间,一种令人狂喜的熟悉感出现了。宫韶兰躺在床上,身体却像飞翔在空中,充满了难言的欣快感。第五分钟,药物的效力达到顶峰,她触摸到天堂的颜色。第十分钟,她成为能创造一切的神明。
药效持续了六个小时,宫韶兰像脱胎换骨,精神饱满而且亢奋。一整天没有吃饭的她,也没有觉得饥饿。她走进浴室,镜中映出的,是她一生最美的时刻。
象牙般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充满自信与骄傲的丹凤眼……
“宫韶兰,”她抚摸着镜中的自己说:“即使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你也要对得起自己。”
第05章
宫韶兰开始求职。
一多半的公司告诉她,“我们只招三十岁以下的人员。”
“我们招收的职位可以是三十岁以上,但要求有五年的工作经验。”
“三年。但必须是销售经验。”
“家政专业啊。或者你可以向提供家政服务的公司咨询,看他们是否需要人手。”
“是的,只是接线员。但不懂电脑操作那就没办法了。”
“文秘类也需要熟练操作电脑。”
“对不起,我们招收的插花师,需要专业资格认证。”
宫韶兰放下电话,取出那个只剩下一半的塑料小包。
所有的烦恼都在安琪儿纯白的翅膀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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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一家新开的珠宝店吸引了宫韶兰的目光。门前摆满形形色色的花篮,几名电视中见过的明星一脸笑容站在台上,同时剪断彩带。掌声随之响起。
宫韶兰随人流一同进入店内,一名销售小姐迎上来,热情地说:“太太想要什么首饰?我们今天开业,全场七折,非常实惠呢。”
宫韶兰歉然一笑,“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还需要销售员吗?”
销售小姐惊讶地看了这个穿着昂贵时装的美貌少妇一眼,“这个需要问我们的老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宫韶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明显发福的刘太太也同时朝这边看来,与宫韶兰的目光撞在一起。
“哎呀,您也来了,徐先生。店里货色不全,您随便挑,看中哪一样,我让人给您送到府上。”
刘太太好像不认识她似的移开目光,热情地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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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还不是这个价钱。”
飞哥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赵太太,现在物价涨得厉害,生意不好做,我这已经算便宜的了。”
宫韶兰咬了咬牙,把钱放在桌上。
飞哥叼着烟把钱收起来,看着她的背影说:“太太慢走。”
宫韶兰用了与往常同样的剂量,预期的快感却迟迟未至。她忍不住又用了一次,药效只持续了三十分钟就消失了。
宫韶兰颤抖着拿出那包药品,才发现那些白色的粉末有些混浊,似乎掺进了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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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口望风的男子拦住她。
“我找飞哥。”
“飞哥不在。”宋狗嘻皮笑脸地说:“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宫韶兰拿出那包安琪儿,气愤地说:“你们卖我的是假货!”
宋狗脸一翻,“说什么呢!什么假货!”
“我以前买的不是这样。”
宋狗看也不看,一脸凶相地说:“谁知道你在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怎么?还想敲诈我们老大?”
在宫韶兰生命的前三十年里,从来没有和这种街头混混接触过,她又是生气又是害怕,拿着那包药品浑身发抖。
宋狗推搡着说:“还不快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说着他有意无意地在宫韶兰高耸的乳峰上捏了一把。
宫韶兰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反手一个耳光挥在宋狗脸上。
“他妈的!你这个死粉妹,还敢打我!”
宋狗抓住宫韶兰,把她往黑巷里拖。宫韶兰拼命挣扎,她身材比宋狗还高一些,宋狗一时也拉不动她,两人就在巷口拉扯起来。
忽然一个男子冲过来,把宋狗推到一边,狠狠打了几拳。宋狗挣出来,捂住脸说:“好小子!有种你别跑!”
宋狗跑到巷子里去叫人,那男子拉起宫韶兰,“快走。”
他似乎也很害怕,手心里湿湿的都是汗水。宫韶兰一颗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跟着那个陌生人东绕西拐,不知跑了多久,忽然脚下一崴,一只高跟鞋掉了下来。
陌生人连忙扶住她,“伤到没有?”
宫韶兰摇了摇头。陌生人扶着她,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先把上衣铺在地上,然后才扶她坐下。这片准备拆迁的暗巷没有路灯,陌生人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他蹲下来小心地活动活动宫韶兰的脚踝,然后才帮她穿上鞋子。
这样体贴仔细的服务,宫韶兰在白鹭湾俱乐部接受过许多次,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这一会儿,宫韶兰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谢谢。”宫韶兰低声说。
陌生人抬起脸,露出一个诚挚的笑容,“不客气,赵太太。”
宫韶兰惊讶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方季峰,在白鹭湾做侍应生。第一天上工,我被经理骂,还是赵太太替我说话呢。”
宫韶兰几乎已经忘了那桩事,当时她甚至没有去看挨骂的是谁。这会儿她才发现,这个侍应生很年轻,还是高中生的模样。
“太谢谢你了。”
“没关系的。赵太太好久没有来俱乐部了。”
宫韶兰忽然想起那些无聊而且漫长,却衣食无忧的日子,她不愿再想下去,起身说:“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方季峰连忙说:“赵太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宫韶兰匆匆离开,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手袋,摸到那只小小的塑料包,才松了口气。宫韶兰回过头,只见那个年轻的侍应生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上衣,似乎不舍得穿到身上。宫韶兰意识到那件上衣是她刚坐过的,顿时脸上一红,匆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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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窗帘遮断了光线,宫韶兰躺在床上,被褥都被汗水湿透。原本够用七天的药物,无论她怎么省,仅仅三天就已告罄。两天来,她就像在炼狱里挣扎,承受着毒瘾的不停折磨。
也许是赵晋安故意撒谎,也许是他也不知道。安琪儿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安全。作为最新型的化学药品,安琪儿融合了冰毒的兴奋功能与氯胺胴的致幻功能,在产生强烈兴奋的同时,导致幻听与幻视。这种新型毒品可以吸食、注射,甚至通过黏膜和皮肤吸收,比一般毒品生效更快,效力更强,而且持续时间更长。
安琪儿的兴奋期往往超过十个小时,在使用合理的情况下,甚至能持续三十个小时的兴奋,给人带来肉体和精神的极大满足。
与此相应,安琪儿的戒断反应也更强烈。宫韶兰使用毒品的时间并不长,毒瘾发作也没有长期使用的瘾君子那么剧烈。但反胃、冷汗、肌肉痉挛、幻听、幻视这些症状都已经出现。仅仅两天,这个美艳的少妇就像被剪断的花枝般迅速枯萎。
身体的反应再一次来临,宫韶兰手脚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寒冷和恐惧仿佛穿透了她的胃部,深入骨骼每一个细小的缝隙。肉体在抽搐,血液仿佛停止,冰块一样凝结在血管中。
她听到野兽奔跑的声音,那些喘息和嚎叫就在耳边响起。她躲在枕头下瑟瑟发抖。一头瞪着血红眼睛的灰狼在她耳边呼吸着,伸出冰凉的舌头,舔在她脸上。
“呀!”宫韶兰尖声惊叫,却只发出小猫似的微弱声音。
第06章
阿威抚摸着宫韶兰的脸颊说:“飞哥,这婊子不行了。”
飞哥俯身看着浑身颤抖的宫韶兰,“大美女,出了这么多汗。来,把衣服脱掉。”
当飞哥拉住她的衣服,宫韶兰突然清醒过来,她抓住衣襟,恐惧地说:“谁!”
宫韶兰失去焦点的瞳孔呆滞地转动着,一分钟后才看清床边多了个两个人影。
飞哥和光头阿威一坐一立,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衣衫凌乱的美妇。
宫韶兰颤声说:“你们……怎么进来的……”
“大美女,你的门锁该换了。”飞哥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手脱掉西装,然后解开皮带。
宫韶兰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幻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退到床头,“快出去!这是我的家!”
飞哥四处打量着说:“从豪宅搬这种不透气的笼子里,怎么过来的?”他低下头,露出一种猫戏老鼠的目光,“赵太太,是不是很难受啊?”
“快出去!快出去!”宫韶兰挣扎着想要离开,手脚却颤抖得没有一丝力气。
光头阿威说:“飞哥,这婊子已经废了,先上了她再说吧。”
“急什么?三贞九烈的白粉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让大美女自己爬过来。”
飞哥拿出一个塑料小包,在宫韶兰眼前一晃。宫韶兰脑中轰然一声,盯着那里面白色的结晶粉末,再也移不开眼睛。
“想用吗?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让你用。”
在毒瘾中挣扎两天的宫韶兰脑中再没有任何念头,只要能再吸上那怕一口,她宁愿拿一切来交换。
宫韶兰手忙脚乱地扯下皱成一团的衣服,眼睛直勾勾盯着飞哥手里的白粉,颤抖着伸出手说:“给我……”
飞哥和阿威同时吹了声口哨,“这婊子还真是有料。这么大的奶子,不会是隆过吧。”
飞哥抓住宫韶兰肥硕的乳球,用力捏了几下,“货真价实的肉弹!”
宫韶兰仿佛没有感觉,只盯着他手里的白粉说:“给我……给我……”
“别急,先让我爽一爽。”飞哥一把打开她的手,“把内裤脱下来,腿张开。”
宫韶兰略微清醒了一下,她喉头干涩地动了动,最后还是对毒品的饥渴压倒了一切。宫韶兰脱下内裤,毫不羞耻地张开那双雪白的大腿,将性器暴露在两个毒贩眼前。
飞哥低头一看,呼吸道顿时变得粗重起来。宫韶兰身材颀长而又丰满,虽然在毒瘾中挣扎了两天,皮肤依然又白又滑。那只阴户精致无比,阴唇饱满而又滑腻,软软鼓成一团,中间的蜜肉红艳微吐,娇嫩之极。
飞哥和阿威平常玩的都是路边的野鸡,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精致的女人,本来就已经高举的阳具又硬了几分。
“赵太太,你的屄好肥啊。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宫韶兰牙关格格作响,哆嗦着说:“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一点,只要一点……”
阿威刚拿出避孕套,飞哥就把他推开,“赵太太是富人家的阔太太,还用这个?”他把手伸到美妇下体,下流地摸弄着说:“赵太太,乖一点,只要我舒服了,别说一点,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飞哥趴到宫韶兰身上,用力一挺。宫韶兰身子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
她两手抓住床单,一边承受毒贩的奸淫,一边急切地四处看着,寻找那个塑料小包的踪影。
宫韶兰心神完全被安琪儿的白色所占据,肉体始终没有反应。飞哥埋头干了一会儿,只觉她下体又干又涩,像奸尸一样索然无味。毒瘾正在发作的女人大多这样,飞哥也见得多了。他拔出阳具,拿出那个塑料包用手指挑了一些,准备让宫韶兰吸食一点,转念一想,干脆抹在她的肉洞上。
那些可以被皮肤吸收的半透明白色结晶体,顺利透过阴道黏膜进入血液,作用至中枢神经。一分钟后,宫韶兰两条白美的大腿猛然绷紧,那只充满弹性的肉洞紧紧夹住飞哥的手指,无法抑制地抽动起来。
飞哥狞笑着把手指插在少妇美艳的性器内,在里面恣意搅弄。宫韶兰腰背弓起,喉咙中发出不成字句的叫声,竭力挺起下体,她双腿大张,那只裸露的美屄在毒贩猥亵地搅弄下颤抖着收紧,再被迫绽开,就像一朵妖艳的肉花。
安琪儿,天使纯白的羽翼张开。一直在毒瘾中煎熬的肉体产生出激烈的反应。
宫韶兰下体蜜液泉涌,随着飞哥手指的动作叽叽向外喷射,飞溅在雪白的大腿上,流得满臀都是。
等手上的粉末被蜜穴完全吸收,飞哥才拔出手指,把阳具捅进美妇滴水的艳穴内。这时毒品的效力已经完全发作,宫韶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肢,追逐肉体的狂喜。她两只丰挺的圆乳紧绷着,红嫩的乳头硬硬翘起,在胸前来回滚动。她大腿拼命张开,股间那只被肉棒插入的艳屄剧烈地抽动,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男人的鸡巴。
飞哥鼻息越来越粗重,腰背上淌下汗珠,他像骑着一匹不安分的大白马一样,狠狠肏弄着美妇的嫩屄,每一下都直抵根部。不多时,那个美艳妇人就在奸淫中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抬起浑圆的雪臀,蜜穴紧紧夹住男人的阳具,颤抖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湿滑液体。
宫韶兰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成为兴奋点,任何一次下流的抚摸,甚至是粗暴的掌掴,都让她兴奋不已。第三次高潮时,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光头阿威。阿威的阳具比飞哥更粗壮,他站在床边,两手扳着宫韶兰修长的大腿,把她屁股抬起,蜜穴正对着阳具的位置,大力肏弄。
宫韶兰白滑肥嫩的美臀仿佛一只光洁的雪团,在阿威手上前后滑动,她双腿挺得笔直,股间娇嫩的性器被插得翻开,蜜汁四溢。透明的淫液从她红门大露的蜜穴滚出,顺着白美的臀沟一直流到腰间。宫韶兰睁大美目,口中发出“呀呀”尖叫声。
当两人干完,宫韶兰近乎虚脱地倒在床上,白艳的肉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飞哥穿起衣服,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你该知道怎么做了。想爽,就给我打电话吧。”
*********、、***
宫韶兰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虽然受尽屈辱,但肉体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身,在浴室洗去身上的污渍时,她没有流泪,甚至连伤感也不曾有。只是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一个地方永远死去了。
宫韶兰用掉自己仅剩的昂贵化妆品,仔细化了妆,然后乘车去了白鹭湾俱乐部。她这一趟去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吃饭。因为她身上的钱,已经不足以支付一顿像样的饭钱。
王才志的笑容依然是那样彬彬有礼,至于他眼中不时闪过的嘲弄,宫韶兰已经顾不得理会了。
俱乐部的自助餐是含在会费之中,以往宫韶兰极少去吃,她担心那些食物的热量会超过标准,使她本来就丰腴的身材变得臃肿。但这一次她毫不顾忌地取了一堆高热量食物,毕竟这是她最后一餐餐厅里的侍应生都很客气,没有一个人表示出不该有的表情。就在她吃饭时,有几位太太也进入餐厅,但一见到她就匆忙离开了。
宫韶兰举起一杯红酒,笑着对自己说:“宫韶兰,三十一岁生日快乐。”
红酒入喉,泪水一同咽下。
宫韶兰仔细吃完自己拿的每一份食物,然后起身,从容离开。她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以往相熟的阔太太们投来的白眼和鄙视,但一路上她没有碰到一个熟人。
那些整日在这里盘桓的太太们都仿佛消失了。
走出大厅时,王才志彬彬有礼地向她鞠了一躬,“赵太太,对本俱乐部的服务还满意吗?”
宫韶兰矜持地点了点头,丝毫也不想跟他寒喧。
但王才志有话要说,他神态更加恭敬,“赵太太,您的会费今天就到期了,如果要续费,请拨打这个电话,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您安排好一切。”
宫韶兰一阵反胃,她扔下卡片,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
已经是华灯初上,宫韶兰站在白鹭湾俱乐部豪华的大门前,心里一片茫然。
俱乐部远在市郊,以前来回都有俱乐部的车辆接送,但王才志似乎忘了这一点。宫韶兰将手袋挎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这家服务永远一流的俱乐部。
第07章
“咦?赵太太?”
一辆脚踏车停在宫韶兰身边,方季峰惊喜地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宫韶兰笑了笑。
方季峰转头看了看,“怎么没有车?”他慌忙支好脚踏车,着急地说:“赵太太,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叫车。”
“不用了。”宫韶兰叫住他,“我已经不是俱乐部的客人了。”
方季峰怔了一会儿,似乎明白过来,他嗫嚅了几下,然后说:“我给您叫辆出租车。”
“不用。”宫韶兰轻笑说:“我付不起车钱。”
方季峰愣在原地,过了会儿才期期艾艾地说:“哪您怎么回家?”
“让我坐你的车回去好吗?”
方季峰的背影明显能看出他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踏车,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这晚的风很柔和,吹在身上淡淡的,像春天的水。宫韶兰轻轻哼唱着年轻时听过歌,眼睛慢慢合上。
“为什么在这里做侍应生?”
“工作。”方季峰腼腆地说:“我在这里上班,每个月挣钱。”
“能拿多少?”
方季峰说了个数目,宫韶兰讶道:“这么少?”
方季峰说:“也不算少了。俱乐部包吃包住,还提供制服。工钱都可以省下来。我不在俱乐部住,还有一点补贴。”
“你多大了?”
“十七。”
“还是孩子呢,为什么不上学?”
“我脑子笨,书总是念不好。家里弟妹又多。”方季峰忽然高兴起来,“我这个月工资又涨了。再攒半年,就够钱买一辆机车了。”
一辆机车能让人这么高兴吗?宫韶兰心里想着,随口问:“你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是什么?”
方季峰想了一会儿,“七岁那年,爸爸带我们去海洋公园。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风车。我每天都拿着它玩,还在想,能这样玩一辈子就好了。”
“是吗?”
方季峰用力点了点头,“后来风车坏了,我把它藏了起来,还想长大了要学会修风车。”
宫韶兰笑了起来,“你学会修了吗?”
“昨天我打开柜子看到那个风车,已经不想玩了。我那时候不知道,人长大了,许多事情是会变的。以前是风车,现在是机车,往后不知道会是别的什么东西。”方季峰停了一下,高高兴兴地说:“但高兴是一样的。”
“你总是这么高兴吗?”
方季峰说:“有时候会吃些苦,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许多高兴事的。”
宫韶兰怔怔想着他的话,没有作答
今天是她三十一岁生日,她在白鹭湾吃过自己最后一顿饭,然后准备去那座废弃的铁路桥,从上面跳下去。她记得那里风景很好,而且人迹很少,也许她的尸体永远不会有人发现,像一粒尘埃无声无息的消失。
但现在,宫韶兰动摇了。生命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她不应该这样消失。
“我就在这里下吧。”
脚踏车在一幢大厦旁停下。宫韶兰下了车,却没有告别,她用指尖轻拂着鬓角,似乎有话要说。
有她在的地方,空气永远那么香甜。方季峰握着车把,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满是汗水。
宫韶兰抬起头,姣美的面孔微微发红,她小声说:“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方季峰怔了一下,急忙掏空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宫韶兰脸越发红了,她接过钱塞进手袋,小声说:“谢谢。我会还你的。”
宫韶兰转身匆匆离开,方季峰仍站在那里,夜晚的空气中,还有她甜馥的体香。
*********、、***
留着寸头的男子弯下腰,用拇指支好球杆。
“呯”的一声,那只孤零零留在台面上的粉球应声落网。
他放下球杆,擦着手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赊账?门儿都没有!”
“我只要一点就够了。欠多少,我都会还你。”
飞哥托起宫韶兰的下巴,“赵太太真是个大美人,打扮起来更漂亮,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
宫韶兰勉强一笑。
飞哥摸弄着她的脸颊,淫笑说:“一见到你,我鸡巴就痒了。赵太太,就拿你的屁股来换吧。”
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戏弄,宫韶兰还是第一次,不禁脸上飞红。她穿着真丝面料的无袖旗袍,昂贵的红色丝料完全用手工制成,完美地勾勒出她胴体的曲线。
她身材高挑,头上的发髻梳成贵妇样式,两条白生生的玉臂犹如雪藕。旗袍开缝处露出大腿雪白的肌肤。她的化妆无可挑剔,每一个细节都精心修饰过。耳上的翡翠坠子是仿制品,真品早已被赵晋安卷走。虽然颈中没有配戴首饰,但她修长的玉颈比任何珠宝更美丽夺目。
这样一个美艳的贵妇出现在毒贩的交易场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何况她还付不起钱,要用肉体来换取毒品。这让飞哥有种残忍地兴奋感。
宫韶兰咬了咬红唇,“到房间去,我给你。”
“什么房间?就在这儿。”飞哥用球杆拍了拍面前的桌球台。
宫韶兰怔了一下,眼前只有一张桌球台,在这种地方做爱,超过了她的想像。
“不愿意?”飞哥把球拨到桌上,用无所谓的口气说:“等你毒瘾发作,就会爬过来求我干你了。”
宫韶兰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现在离开,也许过不了一个小时就会重新回来,无论多么屈辱条件都肯接受。
宫韶兰脸色由红变白,她咬住嘴唇,手指绕过颈子,拉住颈后的拉链,向下拉开。房门忽然一响,光头阿威推门进来,先朝飞哥打了声招呼,然后说:“赵太太,你好。”
飞哥抱着球杆坐在桌球台上,点了支烟,“赵太太缺货了,巴巴跑过来求我干她。”他把烟吐到宫韶兰脸上,笑着说:“是不是?赵太太。”
宫韶兰涨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是。”
“还害羞呢。”飞哥哈哈大笑,“这种阔太太又有钱又漂亮,整天坐名车住豪宅,从来都不把我们这种人放在眼里。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还害羞……接着脱。”
宫韶兰一咬牙,将拉链拽到腰间,准备褪去旗袍。
“别急。先把乳罩摘了,让飞哥玩玩那双奶子。”
宫韶兰旗袍褪到腰间,露出雪滑白美的上半身。她摘下乳罩,那双足有三十七E 的浑圆乳球弹了出来,在胸前高高耸起。
“保养得真好,挺这么高还一点都没有下坠的迹象。”飞哥用球杆挑住美妇的乳头。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微微收紧,那两只红艳的乳头在木杆的拨弄下慢慢涨大,向上翘起。
飞哥吹了声口哨,戏谑地戳弄着那对白圆的雪乳。宫韶兰赤裸上身,那对丰挺肥硕的乳球在球杆戳弄下不住变形。她嘴角抽动着,想笑却又像要哭。
“赵太太身材真好。奶子大,屁股翘,皮肤像奶油一样,怎么养出来的?要不是赵老板破产跑了,到哪儿玩这么漂亮的太太呢?阿威,你说是不是?”
穿着高跟鞋的宫韶兰身材比阿威也相差无几,他搂着宫韶兰光滑的肩膀,让她乳房挺得更高,一边捏住她肥嫩的乳根,揉弄着说:“我阿威玩过的女人也多了,像赵太太这样的大美人,我还从没见过。算是极品了吧。”
散落的旗袍掉到宫韶兰纤细的腰间,就像一朵鲜红的郁金香,托着她粉雕玉琢的雪白躯干。宫韶兰咬着精致的红唇,美目泪光闪动。
“美不美看大腿。”
飞哥粗鲁地把宫韶兰翻转过来,推到桌球台上,然后一把掀起旗袍。宫韶兰穿着透明的长筒丝袜,但大腿上缘露出的肌肤比丝袜更白嫩光滑。她双腿修长,白美的大腿并在一起,不露一丝缝隙,小腿柔润笔直,展露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飞哥扒下她的丝袜,手掌插到她两腿之间,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好滑的皮肤,”飞哥大力吸着鼻子,“还这么香……”
飞哥隔着旗袍在宫韶兰臀上拍了一记,“太太,把屁股露出来吧。”
在飞哥的戏弄下,宫韶兰早已羞窘得无地自容,此时听到他的话,反而松了口气。终于要做了。一想到做完就能获得的快感,宫韶兰身体不禁有些颤抖。
她顾不得脱去旗袍,就那样裸着上身,把旗袍向上提起。单薄的旗袍将臀部包得极紧,宫韶兰伏在台上,两手竭力扯动。旗袍贴着肌肤慢慢升起,越来越紧,忽然向上一滑收到腰间。一只圆翘光滑的美臀从旗袍下跃然而出。
宫韶兰急切地把手伸到衣下,摸索着把红色的真丝内裤扯到臀下,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只有一盏可以活动的吊灯,灯光是刺眼的白色。宫韶兰趴在灯下,华丽的旗袍褪到腰间,裸露出馥华而美艳的躯体。她精心盘好的发髻有些散乱,双目紧闭着,弯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表情屈辱中又充满了期待。
她弯着腰,两只丰挺的乳球压在桌球台上,雪白的肌肤与台面的绿丝绒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件昂贵的旗袍在腰间揉成一团,下面是一只肥滑而白腻的浑圆美臀。宫韶兰并紧双腿,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向上踮起,竭力耸起那只又白又大的屁股。一面掰开臀肉,露出柔艳的性器。两个月的毒品经历,并没有在她肌肤上留下痕迹。光洁的皮肤就像丝绸一样细滑,白嫩的臀肉成熟而又性感,在灯光下散发着艳丽的光泽。
飞哥蹲下来,重重喘了几口气,然后把脸埋到美妇臀间,近乎疯狂地磨擦着。
良久飞哥抬起脸,狠狠啐了口吐沫,“妈的,连屁股都这么香,真不愧是富人家的太太。”他粗暴地扒开宫韶兰的屁股,“别的女人屁眼都是黑的,赵太太的屁眼跟屄洞一样,都红鲜鲜的——难道不拉屎吗?”
宫韶兰的肛菊确实是红的,不但红,而且嫩,小小缩成一团,像一朵红嫩的雏菊,精巧动人。
阿威凑过来也来观赏,“飞哥,这婊子的屁眼儿好像还没动过呢。”
飞哥心里一动,捏弄着宫韶兰的雪滑臀肉说:“赵太太,玩过肛交没有?”
宫韶兰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没有……飞哥,我跟你做爱……”
话没说完,飞哥就打断了她,“什么做爱?不就是肏屄嘛?你的屄飞哥已经肏过了,今晚要肏你的屁眼儿!”
飞哥命令她张开双腿,然后挺起阳具,不由分说地朝她的嫩肛插去。宫韶兰根本没有选择,她蹙紧眉头,只觉得屁眼儿被一个粗大的物体硬梆梆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痛意。
飞哥抱着美妇白美的大屁股,使劲挺动下身,龟头挤进肛洞,进入直肠。宫韶兰咬住唇角,飞哥每一次挺动,她齿间都会发出一声痛叫。
这样的痛楚只是刚刚开始。飞哥把整只阳具都插进美妇小巧的屁眼儿,狠狠抽送起来。宫韶兰痛得双目含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嫩肛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棒插进又拔出,反复戳弄。粗大的龟头卡在直肠里,传来挤胀的压迫感。
宫韶兰虽然已经是成熟妇人,但还没有过肛交经历。娇嫩的肛蕾在飞哥粗野的奸弄下,很快就受创裂开。殷红的鲜血从肛洞淌出,染红了飞哥的阳具,也将宫韶兰白滑的臀沟染得鲜红。为了迎合飞哥的奸淫,她不得不张开双腿,将白嫩的圆臀翘在球台边缘。鲜血顺着宫韶兰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一路流过膝弯,沿着透明的丝袜流到她的高跟鞋里。
飞哥抱住美妇光滑的雪臀,狞笑狠力肏弄,对身下艳妇的痛楚没有丝毫同情。
这并不仅仅是对一个成熟贵妇的征服欲,在他眼中,这个美艳的妇人不过是一个染上毒瘾的烂粉妹。不管是什么样的美貌聪明女子,一旦染上毒瘾,一百个有一百个是不折不扣的婊子。再装得高洁典雅,雍容华贵,毒瘾上来就是一堆比狗屎还贱的烂货。
染上毒瘾的人,无论她原来如何理性智慧,思维也会逐渐变得与常人不同。
同情对她们来说,完全是一种奢侈。为了那一刻的快感,她们可以撒谎、乞求、恬不知耻的索取、出卖肉体,包括灵魂——假如她们还有灵魂。那个时候的她们,无异于有毒的垃圾,飞哥要做的,就是在她们腐烂之前,榨干她们每一点价值。
第08章
飞哥咬牙狠狠挺动几下,在宫韶兰溢血的菊肛里射了精,然后对阿威说:“你也来。这贱货的屁眼儿又紧又滑,肏起来比屄洞还爽。”
刚刚破肛的宫韶兰,在桌球台上接受了二次开肛的痛楚。阿威的阳具比飞哥更粗大,动作也更粗鲁。她并不是一个软弱,或者很能忍受的女人,但为了那一点期待,她强忍着痛苦和屈辱,让人轮流在自己屁眼儿里插弄奸淫,直到两个人都获得满足。
飞哥叼着烟扒开宫韶兰的屁股,那只娇嫩的菊肛被干成一只合不拢的圆洞。
宫韶兰脸色苍白,那只白光光的大圆屁股沾满鲜血,臀沟里殷红一片。她无力地趴在桌球台上,一只高跟鞋掉落下来,裸着柔美的纤足,鲜血沿着腿部内侧一直流到脚尖,连丝袜也被染红。
飞哥取下烟,戏谑地将烟蒂塞在宫韶兰的屁眼儿里。美妇熟艳的白臀哆嗦了一下,一股浊白的浓精混着鲜血从肛中滚落出来,打湿了烟蒂,若得飞哥和阿威哈哈大笑。
“飞哥我说话算话,我爽了,也让你爽。”飞哥拍了拍桌球台,“赵太太,爬上去吧。”
宫韶兰扭动着流血的屁股,吃力地爬到台上,按着飞哥的吩咐躺好。飞哥拿起球杆,带着一丝淫笑,把手握的粗柄一端递到宫韶兰嘴边。宫韶兰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听话地张开嘴,把那根无数人握过的球杆含在她柔美的红唇里,舔舐起来。
飞哥拿出那只塑料小包,宫韶兰呼吸顿时一窒,两眼直盯着塑料包中纯白晶莹的安琪儿,再也无法挪开。
飞哥卖的安琪儿药物含量其实极少,不是因为他有意掺假,而是这种完全化工合成的药物仅仅三十毫克就可以起效,因此在制成时就已经稀释过,然后每经一道手就再稀释一遍,以换取更多利润。他手里这种,纯度为百分之三,比平常出售的要高出一个档次,看起来更是份量十足。
飞哥并没有用太多。看着他把那些晶体粉末洒在她舔湿的球杆上,宫韶兰立刻忘了刚才所受的羞辱和折磨,她张开嘴巴,身体兴奋的轻轻颤抖。
“不是让你用上面的嘴吃。”飞哥邪淫地笑着说:“赵太太,用你下面的嘴把它舔干净。”
宫韶兰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以为安琪儿只能吸食或者口服,从来不知道能通过皮肤和黏膜吸收。上次毒瘾发作时,她神智都已经模糊,不知道飞哥正是通过阴道,把药物送入她体内。
踌躇中,飞哥已经把沾着安琪儿的球杆递过来,宫韶兰心里微弱的犹豫立即烟销云散。她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美艳的蜜穴,两手握住球杆,急切地捅了进去。
仅仅三十秒时间,却像一整天一样漫长。那根被无数人手汗浸过而变得肮脏的球杆,深深插在少妇娇艳的性器里,上面的晶体粉末迅速透过黏膜,进入血液循环。
宫韶兰红腻的穴口抽动了一下,忽然间,整条阴道猛然一紧,一股难言的快感顷卷全身。宫韶兰昂起头,发出一声畅美之极的叫声,握着球杆的玉手战栗起来。她努力把球杆朝体内插去,一直插到阴道尽头,然后拼命抽送。
那根球杆被男人们握得又脏又黑,宫韶兰平时看到连碰也不会去碰。但此刻,她却把球杆插在自己最迷人最娇嫩也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里,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充满了狂喜。肮脏的球杆却仿佛神的分身,是天使,是一切幸福的化身。被快感征服的宫韶兰毫不羞耻地挺起下体,把球杆插在那只美艳的阴户中,反复插弄。
坚硬的球杆在柔嫩的蜜穴中快速进出,穴口红腻的蜜肉被戳弄得来回翻卷,带出大量淫液。两片红艳的阴唇不住开合,温柔而又殷切地磨擦着球杆。极度的兴奋使宫韶兰弓起身体,成熟而性感的白嫩肉体在绿丝绒台面扭动着,修长的双腿笔直张开,脚尖绷紧,像踩在琴弦上一样轻颤。
即使肛中还在流血,她也不再感受到痛苦。即使那两个毒贩下流地剥开她的性器,观赏她跟球杆做爱的淫态,她也不再感到羞耻。所有的烦恼、屈辱、伤感都离她远去。宫韶兰美丽的脸上露出令人心悸的喜悦与满足,任由肉体狂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
*********、、***
赵晋安失踪的一个月,对很多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街市依旧太平,人们依旧忙碌着奔向颓废。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像是一个世纪。
方季峰接到电话时是在一个下午,那个陌生的号码让他有些疑惑。
“喂,季峰吗?”一个甜美而迷人的声音响起。
方季峰心里忽悠荡了一下,紧张得手心出汗。
“你好,赵太太。”
宫韶兰柔声说:“上次的事还没有谢你。”
“没关系没关系。”方季峰说着,脸红了起来。
宫韶兰轻笑了一声,“今晚有空吗?我想当面谢谢你。”
“不用了不用了。”方季峰慌乱地说:“我听说了赵先生的事,那些钱你先用好了……”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方季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补救,紧张得心里怦怦直跳。
过了一会儿,宫韶兰柔声说:“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今晚见好么?”
她的口气似乎并没有不高兴,这让方季峰松了口气,“好的。我一定去。”
宫韶兰说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方季峰愣了一会儿,然后朝自己头上捶了几下,“方季峰,你这个笨蛋……”
*********、、***
那是一间很小的旧式公寓,一年四季都没有阳光照射。房间的家具和陈设也同样陈旧,甚至有些寒酸。唯一精美而昂贵的,就是公寓的女主人。
宫韶兰微笑着打开门,她出现的一瞬间,仿佛一朵高贵的郁金香,在陋室中冉冉盛开。她穿着珠白色的真丝衬衫,橘红色的短裙,那双修长的美腿优雅而又动人。
公寓只有一间很窄的客厅,里面就是卧室。方季峰出身贫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但看到曾经的富室女主人沦落至此,他有些不安和心痛的感觉。
宫韶兰用一只嗽口杯倒了些红酒,歉然说:“对不起,房间里没有杯子了。”
方季峰本来不会喝酒,但宫韶兰这样说,他连忙接过来喝了一口,“这个就很好。”
宫韶兰邀他在客厅坐下,然后说:“第一件,是谢谢你那次救我了。”
方季峰红着脸说:“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宫韶兰嫣然一笑,她淡淡施了脂粉,白皙的肌肤宛如象牙。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仪态万方。她精神极好,姣美的容颜甚至比在俱乐部时更加艳丽。方季峰当然不知道她这是吸收安琪儿的结果,只是在她如水的目光下,腼腆地低下头。
宫韶兰又给他斟满酒,呵气如兰地说:“第二件,是谢谢你那天送我。”
方季峰还是十七岁的少年,年纪比眼前的艳妇几乎差了一半。他一生中从未跟这样高贵美艳的女人如此接近过,脸色涨得通红。
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男生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但宫韶兰还有些不放心。
她倾过身子,温柔地说:“还有一件要谢你的……”
方季峰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他屏住呼吸,听着那艳妇说:“你那晚借我的钱,我说过会还你的……”
宫韶兰柔声说:“我看得出,你喜欢我……”
她红艳的唇瓣几乎贴到男生耳边,呢哝着说:“我现在没有钱……如果你喜欢,我用身体还你。”美妇湿润的红唇轻轻说:“好么……”
方季峰脑中轰然一响,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那具高挑而白皙的肉体躺在床上,没有一丝遮掩。她伸开白藕般的手臂,像一个宠溺而慈爱的母亲,把他拥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她丰腴的肉体,像充满浆汁的果实一样成熟饱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握住他几乎爆裂的阳具,温柔地引导着他。
“你是第一次吧……尽情在我体内发泄吧。”那个声音在耳边呢哝,“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感受到无法言说的幸福。她的柔软、湿滑……无微不至地包裹着他坚硬的器官,如水的温柔和顺从。
当他要爆发时,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用软腻的声音说:“射在我里边吧,没关系的……”
他低吼着,在她身体里面怒射起来。天地化为乌有。只剩下她,和她的肉体。08
第09章
方季峰清醒过来,已经是深夜。
“你满意吗?”她换了睡衣,傲人的双峰高高耸起。
想起自己曾亲手触摸过它们,方季峰脸又红了起来。他想起俱乐部里那些传闻,也许这些富太太们都是……
宫韶兰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她低声说:“我这么做,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帮助过我的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扬起脸,眼中有泪光闪动。
方季峰自责得想把心掏出来给她,“赵太太,我没有看不起你,真的!”
宫韶兰咬了咬唇角,然后展颜一笑,“不要叫我赵太太。叫我兰姐吧。”
“兰姐……”方季峰期期艾艾地说着,有些不敢接触宫韶兰目光地低下头,过了会儿突然想起来,连忙说:“你说有事要我帮忙?”
“是的。”宫韶兰睫毛不易察觉地轻轻扬起,“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此时的方季峰可以为她去死。
“你知道陈太太吗?”
方季峰点了点头。那个装腔作势,而且吝啬的女人。
“以前陈太、林太、姚小姐,我们经常在一起。”宫韶兰好看地挑了挑眉梢,“出事后,她就不认识我了。”
方季峰心里一口气满满胀起,粗声说:“要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陈太太曾经借过我一笔钱,一直没有还。”宫韶兰带着一丝无奈慢慢说:“她不记得我,我不怪她。也许是因为她忘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把钱要回来吗?”
宫韶兰摇了摇头,“她不会给你的。”她暗暗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陈太太是一个连一元钱都不放过的人。我现在这样,也不能逼她还钱……”
方季峰不明白地问:“我要怎么做?”
“你知道陈太身上经常戴的首饰……”
方季峰脑中灵光一闪,“你想让我把她的首饰拿过来?”
宫韶兰笑着说:“陈太身上戴的首饰都是假的。不值钱的膺品。你帮我把她的戒指拿过来好了。”
“假的戒指?”方季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只膺品。
“你只要拿来就可以了。”宫韶兰笑盈盈看着他,一只眼娇媚的一眨,抛了个媚眼,“我会再好好谢你的。”
*********、、***
方季峰走后,宫韶兰洗了个澡,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起身重新洗浴,又仔细化了妆,将身体修饰一新,然后用方季峰走时留下的钱乘车来到暗巷。
宫韶兰换上笑容,甜甜叫了声:“飞哥。阿威哥。”
飞哥击着球,头也不抬地说:“钱呢?”
宫韶兰笑得更加柔媚,“我已经在筹,很快就有了。”她主动解开衣钮,用甜腻的声音说:“飞哥,我刚洗过身子,想玩玩么?”
飞哥哼一声,“吃两个星期白食了,还想让我养你一辈子?睡一次换一包,当我是凯子啊。”
阿威也说:“货的价格你也知道,就算赵太太是有身份的人,睡一次也不值这个价吧?为养着你,飞哥可亏大了。”
宫韶兰说:“明天,明天我就能把钱拿来。”
飞哥呯的击球入袋,“明天你再来吧。”
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出现,胃部隐隐开始痉挛,宫韶兰矮身跪在飞哥脚下,哀求说:“飞哥,我只要一点……”
飞哥扬起脸,冷冰冰说:“一点都没有。”
“飞哥,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我洗得好净……”宫韶兰拉起裙子,褪下内裤,讨好地露出阴部让他观赏。
飞哥不耐烦地把她推开,“什么贱玩意儿都掏出来。说几次你才明白,你的屄值不了一包粉钱。”
阿威接了个电话,“飞哥,宋狗来了。”
“有事吗?”
“他的货出完了,过来交钱。”
房门响了几下,然后打开,宫韶兰连忙站起来,背着身扣上衣服。虽然这些天飞哥和阿威把她当成不要钱的婊子玩了个够,但在别人面前,她还努力维持自己虚假而脆弱的尊严。
宋狗把钱放在桌球台上,“飞哥。”
飞哥收了钱,阿威又拿了几包安琪儿丢给宋狗。等宋狗离开,飞哥摸了鼻子说:“求我不行,你可以求别人。宋狗手里有货,说不定能赏你一口。”
宫韶兰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飞哥拿起球杆,“出去跟他商量吧。别在这儿烦我。”
宫韶兰咬着发白的唇瓣,脚步有些不稳地离开。
阿威低声说:“飞哥,怎么不直接把她送过去?”
飞哥呸了一口吐沫,“这婊子心气高,不是有瘾吊着会这么听话?先让她把自己弄成烂泥妹再说。”
阿威有些不甘心地说:“这可是个上等货色,给宋狗他们可惜了。”
飞哥不屑地撇撇嘴,“一个烂婊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呯的击球,“什么东西最好?钱他妈的最好!”
回到家中,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宫韶兰挣扎着爬上床,将自己埋在被子下,蜷起身体。骨骼内仿佛有蚂蚁在爬行,胃部被一只冰冷的手拧住,残忍地扭动着。
身体无可抑制地颤抖,痉挛的肌肉疯狂地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宫韶兰没有去找宋狗。尽管她的尊严早已千创百孔,但要像妓女一样去讨好一个小混混,她宁愿被毒瘾折磨。她知道毒瘾不会一直持续,坚持过最难熬的两个小时之后,身体会变得虚脱,然后是无尽的疲惫和来自骨髓深处的酸痛。问题是她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一天?还是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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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吗?”方季峰额头沾满汗水,紧张地说。
与昨天相比,宫韶兰仿佛突然得了场重病,她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要竭力抓住门框才能支撑身体。她勉强笑了下,用发颤的手指接过戒指,紧紧攥在手心里。
她忘了告诉方季峰,陈太身上的首饰都是假的,只有这只戒指是真的。陈太太不止一次在她们面前眩耀过。
“下午陈太太去桑拿,正好我帮她看管衣服……”方季峰比划着说。无法压制的激动和兴奋,使他忽略了宫韶兰身体的异常。
“对了,姚小姐今天还向林太太问起你。”
“唔。”宫韶兰恍惚想起那个精致的年轻女人。她和姚凝并没有太多交情,姚凝问起她,也许只是茶余的闲话。就像以前她们聊起苏太太。
宫韶兰心里一阵烦闷,她偏下头,让未挽紧的发丝滑下来,掩住她苍白的脸颊。
“我身体不舒服呢……”
“啊?我送你去医院!”方季峰着急地说。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
“那……”方季峰迟疑地说:“我就不打扰你了。”
宫韶兰合上门,心脏没有规律的悸动着。幸好她最可怕的时刻已经过去,否则他一定会看出真相。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它换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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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一般,值不了太多。”首饰店的老板说。
宫韶兰姿态优雅地坐在椅上,从容说:“你看能值多少呢?”
首饰店老板说了个数字。
宫韶兰笑着摇了摇头,收起戒指,“我还是去找另外一家吧。”
“别的店也不会比我的价高。”老板慢吞吞说:“这只戒指有编号,要熔了重铸。”
宫韶兰停下脚步,转过身说:“就这个价。我不要支票,给我现金。”
老板一脸木讷地收起戒指,然后点了钱,交给宫韶兰。
宫韶兰刚要离开,忽然听到有人说:“韶兰?”
宫韶兰身子僵了一下,接着挺直腰背。她担心那些化妆品无法掩盖自己憔悴的面容。
第10章
“真的是你!”林俊生毫不掩饰他的惊喜。
一个年轻女郎进来挽住林俊生的手臂,一脸敌意地看着宫韶兰,嗲声说:“俊生,这位阿姨是谁啊?”
林俊生眼睛一直停在宫韶兰脸上,他随手掏出钱夹,塞给那个年轻女郎,“你先回去。晚些我去找你。”
年轻女郎沉下脸来,她狠狠盯了宫韶兰一眼,钱也不接就甩手离开。
宫韶兰暗暗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女朋友?”
林俊生耸了耸肩,“床友。”
“这么坦白?”宫韶兰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轻笑着说。
“我一向尊重事实。”林俊生看着她,目光变得深沉,仿佛充满千言万语,“你瘦了。我听说了赵先生的事。给你打电话,但你换了号码。”
宫韶兰心里刺痛了一下,冷傲地扬起下巴。
“我知道你为什么换号码。那些欧巴桑们最可厌。”林俊生朝她挤了挤眼,“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一伙的。”
宫韶兰即使满满的都是心事,也被他可喜的圆滑逗笑了。
“已经中午了。赏面让我请你吃顿饭吧。”
林俊生建议令人难以拒绝,刚刚被毒瘾折磨过的她,也需要一顿丰盛的午餐来补充体力。
宫韶兰同意了。林俊生脸上露出笑容,很绅士地帮她拉开门。
“谢谢。”
“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仍然是花花公子一贯的口吻,但这时听来,却让宫韶兰百感交集。他还是他,而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
那顿饭吃得很令人愉快。不可否认,林俊生是一个非常好的玩伴,当他愿意时,可以表现的非常斯文有礼,更重要的是他体贴而善解人意,回避了一切可能引起不愉快的话题。
饭后林俊生提出送她回家,宫韶兰拒绝了。林俊生没有坚持,甚至没有表露出应有的遗憾。处在困境中的人是敏感而又脆弱的。也许宫韶兰不愿意让他见到自己的落泊。
宫韶兰拿起手袋,优雅地离开那间豪华餐厅。一路上投来的目光有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贪婪的……宫韶兰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在意别人的目光。幸好,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这个美艳而高贵的女人,正拿着偷来的钱,赶往地下的贩毒窝点。没有人知道,她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午夜的钟声响起,她就会现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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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婊子真弄来了钱?”
“真的。”
“他妈的。”飞哥狠狠一击球。
阿威说:“钱也不多。还了以前的账,也就没剩多少,顶多够用个几天。”
飞哥抱着球杆,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你去看看她钱怎么来的。”飞哥嘟囔一句,“如果被她钓到有金的凯子,就不好办了。”
林俊生眼前一亮,看着面前艳光四射的贵妇。此时的宫韶兰与昨天截然不同,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精致的作工将她丰润修长的肢体衬托得更加柔美动人,她白皙的肌肤饱满而充满光泽,双目光彩流动,顾盼生姿,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带着一层光环,再没有丝毫憔悴的痕迹。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林俊生心里赞叹。
“山间、海边,还是俱乐部?”
“那里都可以。”宫韶兰说:“只不过要近一些。不要耽误我回家。”
林俊生并没有奢望第一次成功约宫韶兰出来,就能够成功上床,但听到她的暗示,沸热的心思仍不禁冷却下来。但这反而使他更欣赏这名艳妇。宫韶兰的窘境他再清楚不过,如果有什么比贫穷更可怕,那就是从富贵中跌入贫穷。面临三餐不继的宫韶兰还能保持自己的尊严,不对他加以辞色,这是他交往过无数女人所没有过的经历。
好吧。林俊生安慰自己,至少宫韶兰愿意同他出来,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林俊生替她拉开车门,“山间呢,有座庙宇,没什么香火,非常幽静。海边有一处沙滩,是我一个朋友的产业,风景很好,可以在那里看夕阳。俱乐部也是一个朋友办的,离这里倒不远,那里的晚餐很出色。”
宫韶兰矜持地地选择了后排离他最远的座位。这让林俊生有些失望,同时感到一丝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挑战了。
“山间的庙宇很不错。沙滩也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宫韶兰瞟了他一眼,那柔艳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去俱乐部好了。”
林俊生耸了耸肩。宫韶兰拒绝了那两个适合情侣去的地点,显然不准备与他独处。
正如林俊生所言,那间俱乐部并不大,内部装饰不事铺张,却很精致。食物也很精美,晚餐的主菜,一道嫩羊肉尤其出色。
重新进入这样华丽而豪奢的休闲场所,宫韶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仅仅两个月,惯用的刀叉似乎都变得陌生,乐师演奏的小提琴也令她感到生疏。虽然出来前她仔细修饰过,却仿佛仍能闻到自己身上不洁的气息。
“你也许听过这个故事。”
闲谈过一阵之后,林俊生娓娓说道:“古代的巴格达是一个美丽而富裕的城市。这座城市里,朋友比黄金更珍贵。曾经有一个人,深夜去拜访他的朋友,等了很久才见到。他那位朋友穿好甲胄,披挂整齐,左手拿着钱袋,右手拿着长剑。”
“他说:我的朋友,你深夜见我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如果你需要钱,这里所有的钱币都属于你;如果你长夜寂寞,这里有美貌的女奴供你消遣欢乐;如果你遇到仇家,那么我将带上剑与你同去。”
“我的剑就在这里。”林俊生说。
这个时候他应该把手按在宫韶兰白软的手掌上。但他不敢。那样也许太唐突了。
宫韶兰眼中波光微闪,她垂下眼睛,无意识地切割着面前的羊肉。
良久她抬起眼,迎向林俊生的目光。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宫韶兰说:“我需要一份工作。我会插花,也学过一段书画和舞蹈。但你知道,这些并不足以给我带来一份工作。如果你的朋友人有一份空缺,我会很感激的。”
林俊生脸色怪异,说不出是什么表情。过了足有两分钟,他吐了口气,一手扯开领带,摇头说:“你知道吗?至少有五十个女人曾要求我帮忙,内容从一只钻戒到这个月的水电费,无所不有。但从来没有一个说她需要一份工作。你是第一个。也许是唯一一个。”
“可以帮我吗?”
“当然。”林俊生毫不犹豫地说。
宫韶兰优美的嘴唇向上挑起,露出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艳丽笑容。林俊生心神几乎被这个笑容牵动。即使只为了这一个笑容,再多的付出也值得。
“祝你成功。”林俊生举起酒杯。
“谢谢。”宫韶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公司能预支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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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赵太太发现她戒指丢了,现在闹得很大……”方季峰声音里有压抑不住惊慌。他脱口想说自己很害怕,又拼命压住了。他努力想在宫韶兰面前证明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不再像小孩子那样胆怯。
“不要怕,”宫韶兰温柔地说:“没有人知道是你拿的,而且,那样的小东西不会有人在意的。”
“可是她们说,那个戒指很值钱……警察已经来过了,盘问了很多人……”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宫韶兰轻笑着安慰说:“你还是个孩子呢。”
“我是大人了。”方季峰敏感而激动地说:“那天……”
宫韶兰温和地打断他,“我是说法律上。你不满十八岁,还是未成年人。别担心。你只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事的。”
放下电话,宫韶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为了保持皮肤的白嫩和弹性,她放弃喝咖啡的习惯,改为喝牛奶。现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林俊生每天都要打几个电话,告诉她事情的进展。像她这样年纪,又缺乏一技之长的女性,想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
昨晚的约会中,林俊生透露出一丝口风,想让宫韶兰搬到他“朋友”的一处公寓里,由他暂时支付生活费用。毫不意外地,宫韶兰拒绝了这种变相的包养。
宫韶兰孤独地抱着肩,立在窗前。在她认识或者曾经认识的人中,林俊生是唯一能够帮助她的。她不想让林俊生看不起她。
只有这样,林俊生才有可能再一次拿出那只被她拒绝过的戒指。彻底帮助她脱离泥淖。她真的怕了。她需要一份长期合约,而不是几个月优越生活,然后再跌入窘境。毕竟她已经不年轻。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在公寓的楼下停住。
是哪家邻居出事了吧。宫韶兰想着,这处廉租公寓的环境很差。也许她应该换个住处……
她身体僵住了。
第11章
“是她吗?”
方季峰瑟缩地点了点头。他嘴角肿了起来,手背上有电击过的伤痕。显然那些警察对他不是很客气。
“赵太太,”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有人指控你唆使犯罪,希望你能配合警方。”
宫韶兰仪态万方地站在门前,还没有开口,那名警察就拿出手铐,铐在她动人的手腕上。
听到手铐声,方季峰身体反射般地一抖。尽管宫韶兰一万遍告诉自己要镇静,此时也不禁颤抖起来。
“你们找错人了。”宫韶兰说:“我不认识他。”
一直不敢接触她目光的方季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宫韶兰尽力装出冷漠的表情,傲慢地扬起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肮脏的流浪狗。方季峰发青的面孔猛然涨得通红。
警察并没有理睬她的辩解,他们闯进室内,在里面四处翻检,追查赃物的下落。
宫韶兰闭上眼,庆幸自己在警察到来之前,已经用掉了最后一点安琪儿。
警方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在警局的质询中,宫韶兰一口咬定自己与方季峰素不相识,更不知道什么戒指。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宫韶兰作为嫌犯被暂时拘禁。
冰冷的铁栅,充满肮脏气息的座垫,狭小的空间……还有压抑不住的恐惧和忐忑。这场经历让她永生难忘。
黎明时,一名警察打开铁门,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宫韶兰将信将疑地离开拘禁室,一名律师起身说:“赵太太你好。我是林先生私人律师。”
宫韶兰紧悬的心微微安宁一些,她脱口说出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话:“我不认识他!”
“是的。”林俊生的律师面无表情地说:“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向警方已经解释清楚了。”
宫韶兰紧绷的身体终于松驰下来,如果她被定罪……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被投入监狱。
宫韶兰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俊生呢?”
律师擦了擦眼镜,重新戴好,“林先生奉老先生的委托,已经在昨天午夜飞赴国外。”
宫韶兰仿佛听到体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什么?”
“同行的还有林太太。老先生希望林先生能与林太太相处一段时间,大概一年。”律师含蓄地说。
宫韶兰突然明白过来,“是因为今天的事吗?”
律师没有否认,“陈太太对自己的被窃很生气。林先生也很难做。幸好现在误会已经消除。俱乐部的一名侍应生承认是他盗窃了物品。退还了赃款之后,大概要面临三到七年的刑期。”
宫韶兰心知肚明,方季峰根本没有能力偿还那只戒指的款项。虽然从一开始,她就筹划过这样的结局,但想到方季峰那被污辱和欺骗的怨毒眼神,她还是禁不住心里一颤。
“我该告辞了,赵太太。”律师向她点了点头,忽然像又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盒子递给她,“这是林先生给你的。”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林俊生曾用来向她求婚的戒指盒。盒子里,装着陈太太那只失窃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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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太,”飞哥直起腰,揶揄说:“真是稀客啊。”
宫韶兰从手袋里拿出钞票,一言不发地放在桌球台上。
“有钱了?”飞哥看了一眼,嘲弄说:“不会是用别人戒指换来的吧?”
宫韶兰手指僵了一下。
“你以为有什么能瞒过我吗?”飞哥用球杆挑起她的下巴,“还真行啊。一边诱奸小男生,让他偷东西还替你坐牢,一边还下钩钓金龟,真是好手段啊……怎么样?现在鸡飞蛋打,又来找我飞哥了吧?”
宫韶兰矜持的伪装被他残忍地撕开,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她就像一只陷入泥淖的蝴蝶,一次次竭力飞起,却被沾了泥水的翅膀重新坠入泥中。
飞哥欣赏着她梨花带雨的艳态,一边把她推到桌球台上,扯下她的内裤,把她长而白滑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干入。
宫韶兰凄痛地哭泣着,赵晋安的失踪,毒瘾的发作,冷眼,饥饿,遭受的淫辱,被粉碎的希望……瞬时间涌上心头。如果死亡能让这一切解脱,她宁愿立刻去死。
一股异样的热感从下体升起,宫韶兰仍是泪眼婆娑,肉体却已经在她意识来临前变得兴奋。
七彩的圆球从天而降,内心的酸楚、伤痛被潮水般涌来的欣喜所淹没。刚才种种使她痛哭的往事变得像烟一样轻淡。没有什么再值得她在意,除了身体无比美好的感觉……
那具美艳的肉体在桌球台上扭动着,白腻的肌肤白艳令人心动。理着寸头的男子架起她光洁的双腿,粗暴地在她体内狠狠抽送。那艳妇兴奋地迎合着他的进出,娇艳的脸上犹有泪痕,眉梢眼角却尽是无法掩饰的狂喜和淫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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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没有获知方季峰的刑期。她再次搬了家,并重新换了号码。仅有的希望已经失去,她仍想重新开始。
陈太太、林太太、姚小姐……和赵晋安一样,都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始终,林俊生是与她无缘的。同样宫韶兰没有再得到他的任何消息。
那些人,那些事,从她身边匆匆走过,没有停下来看她一眼。
宫韶兰再次变卖了那只戒指,拿到的款项并没有让她支持太久。那些纯白的安琪儿就像一只无情的吸血鬼,榨干了她仅有钱款。
泣丧,羞辱和无力感不时充塞心头。只有安琪儿的羽翼才能带给她渴望的温暖和满足感。
就在这样的循环中,宫韶兰在安琪儿的梦幻中越陷越深,直到她手里的钱款再次告罄。
飞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也越来越冷漠。即使此刻她跪在地上哀求,飞哥也没有动一动眉毛。而平时还能给她一点折扣的阿威,这回也一言不发,摆明了要看她好看。
宫韶兰沉浸在无比的恐惧中,她最怕自己的身体对飞哥丧失了吸引力。这一天到来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惶恐中,宫韶兰甚至没有意识到宋狗进来的声音。
“飞哥,你找我?”宋狗并不吸毒,但看上去就像重度成瘾的吸毒者一样干瘦而猥琐。那张又黑又黄的脸,宫韶兰第一次见就觉得恶心。
飞哥拿球杆敲着桌台,对宋狗说:“这位你认识吧。赵老板的太太,有钱人家的阔夫人。可惜赵老板跑了,除了口粉瘾,什么都没给她留。”
宋狗打量着那一身名牌的美艳妇人,不知道飞哥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赵太太想要粉,手里又没有钱。你要有呢,就当做好事给她一口,没有就算了。”飞哥说完,又埋头打球。
宫韶兰唇角蠕动了一下,喉咙却干得却说不出话来。
宋狗自然是认识宫韶兰的,只是他没想到飞哥会这么大方,上次飞哥也这么说过,后来却没了动静。他有些拿不准地说:“飞哥——”飞哥摆了摆手,“出去商量吧。”
宋狗大喜过望,连忙出去。到了门口,不见宫韶兰出来,他回头说:“走啊!”
宫韶兰又看了面无表情的飞哥一眼,只好垂下头,跟在宋狗身后。
宫韶兰以前都是从后门进出,还是第一次见到前面的景象。这是一个陈旧的老式院子,前面几间裸露着水泥的房子透出昏暗的灯光。
房间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灯光很暗,几名光着背脊的小混混正在灯下打牌。
隔壁,一扇被人踹坏门锁的门半开着,油漆脱落,露出发黑的门板。
宋狗没有进房去打招呼,领着宫韶兰到了隔壁。房里扔了一排破旧的沙发,不知有多少人坐过,上面沾满污渍。宋狗打开灯,脚下忽然一跘,差点儿摔倒。
“肏你妈的死婊子!”宋狗破口大骂。
地上趴着一个半裸的女子,她似乎刚跟人做过爱,白白的屁股上还沾着精液。
她头发散乱,那张苍白而瘦弱的脸看上去还很年轻。她打了个呵欠,口齿不清地说:“宋狗哥……”
“快滚!”宋狗连踢带推地把她赶出去,骂咧咧地说:“这死烂泥妹,打了针就躺在这儿。”
虽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宫韶兰还是有些紧张。宋狗回头看着他,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猥亵的笑容。
“知道什么是烂泥妹吗?就是谁给她粉,她就跟谁睡觉,圈子里谁想上就能上,比鸡还贱。”宋狗说着呸了一口。
宫韶兰喉头哽了一下。
宋狗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宫韶兰,阴阳怪气地说:“赵太太,飞哥说你有事跟我商量?”
宫韶兰有些吃力地说:“我……我想借点粉用。明天就还钱给你。”
宋狗掏着鼻孔说:“这可不好办啊。货都是有数的,给了你我就得垫钱。赵太太,咱们没什么交情吧?况且……”
宫韶兰放下贵妇的架子,软语央求说:“宋狗哥,那次是我的不是,请你原谅。”
宋狗贼兮兮地伸出手,“还没摸到,就挨了你一耳光。什么奶子这么金贵?”
这会儿已经到了用药的时间,宫韶兰一阵一阵心悸,她顾不得矜持,连忙拉起衣服,角下乳罩,那对傲人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
第12章
宋狗眼睛发亮,一手一个抓住美妇白嫩的乳球,死命揉捏。宫韶兰拉起衣服,俯身让他把玩自己的双乳,忍着痛轻声说:“宋狗哥,给我一点粉,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宋狗比飞哥和阿威城府浅得多,他拿出一小包安琪儿,粗着声音说:“快脱!”
宫韶兰一把抓住那包晶体粉末,着急地挑了些,往鼻孔抹去。宋狗朝她屁股上打了巴掌,“真笨!哪儿有你这样用的?口服都比吸的爽,不过最爽的还是打针,效果比吸得强一倍都不止!”
宫韶兰神情恍惚地说:“怎么打?”
“这个简单,不用找血管,直接打在身上就行。”
宋狗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注射器,他把安琪儿融在水里,吸入注射器中。宫韶兰既害怕,又有种强烈的渴望,犹豫着伸出手臂。
宋狗嗤笑说:“什么都不懂。打在胳膊上,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粉妹。把裙子拉起来。”
宫韶兰连忙拉起裙子,露出白滑的大腿。看到那双圆润白嫩的美腿,宋狗差点儿把注射器扔掉。他强忍着阳具的冲动,让宫韶兰张开腿,然后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打了一针。
“爽不爽?”宋狗得意地问。
药物直接进入体内不到五秒,安琪儿就张开了迷人的羽翼。宫韶兰美艳的面孔一片空洞,她瞳孔扩大,体温升高,呼吸紊乱,身体开始战栗,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身上柔软的衣物仿佛粗砺脆硬的砂纸,越来越难以忍受。
“好难受啊……”她吃力地拉开衣服,扯去裙子,然后拽下内裤。
大腿根部的针孔随着心跳,一颤一颤传来难以言说的快感,药效迅速蔓延,她阴部开始收紧,阴阜紧绷着,乌亮的阴毛传来一阵悸动。
一张丑陋而下流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宋狗舔着嘴唇说:“是不是很爽啊……”
那声音像是从一个遥远的洞穴发出,带着空洞的回音,越来越远。宫韶兰迟钝地点点头,忽然胸前一紧,那只红嫩的乳头被人揪住,在指间揉搓起来。宫韶兰身体触电似的昂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叫。
直接注射的结果,使宫韶兰的身体敏感异常,任何一个轻微的碰触都使她产生出强烈的快感。当宋狗把手伸到她腿间,开始玩弄她的阴部,宫韶兰尖叫着挺起下体,那只柔艳的阴户像一朵鲜花般张开,喷出大量液体。
宋狗分开她的大腿,挺起阳具狠狠捅进美妇体内。
飞哥是一名小毒贩,手下小弟并不多。平常除了在巷口兜售毒品,还要给有实力的客户送货上门。上个世纪流行的海洛因早已过时,如今他们出售的都是化工合成的新型毒品,虽然更难戒断,但毒性相对于传统毒品要小一些。吸食者如果调理得当,可以长期生存。而且由于药物的兴奋功能,会让吸食者在短期内看上去更有精神,因此隐蔽性更强,也更容易流行。
安琪儿价格高昂,许多吸食者到最后都财源枯竭,不得不想方设法换取毒资。
对于女性来说,最简便的方式就是卖淫。她们往往晚上卖淫,白天在毒贩的巢穴吸食药品。为了换取药物,她们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睡觉,成为圈里最低级的烂泥妹。
在这座庞大的都市里,永远都不缺少无知的好奇者,为追求短暂的快感而堕入深渊。
“宋狗,干嘛呢?”一名小混混推门进来。
“你看这婊子浪不浪?”宋狗嘻笑着说。
沙发上躺着一具白生生的肉体,散发着成熟女性才有的熟艳光泽。她昂着头,漂亮的发髻披散开来,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孔。她优美的身体丰腴而又白嫩,两乳高耸着,沾满口水的乳头尖尖挑起,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艳丽妇人。此时她已经陷入极度亢奋,两腿大张着,两手抓着沙发肮脏的坐垫,腰身不住掀动。
宋狗趴在少妇雪白的大腿间,手里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啤酒瓶,正往她穴里猛插。啤酒瓶黑色的瓶颈有十几厘米长,鼓起的根部又粗又圆,还有一个凹陷。瓶身落满灰尘,又脏又旧,瓶颈却像新的一样,沾满了淫水,在艳妇体内插得又黑又亮。
宋狗剥开少妇的阴唇,让同伴观赏。他的手并没有动,是宫韶兰主动挺起下体,用蜜穴来套弄瓶颈。坚硬的瓶颈插在那少妇因充血而更加红腻的蜜穴内,显得淫艳无比。
宋狗按住少妇雪白的大腿,用力一捅,瓶颈叽的一声插进穴内,那只大牡丹花般怒绽的阴户被捅得鼓胀起来,然后又战栗着收紧,鲜红而柔腻的穴口紧紧束住瓶颈的凹陷不停抽动。
“这婊子够味吧?”宋狗嘿嘿笑着,拿着酒瓶在艳妇穴内来回搅弄,然后用力一拔。瓶颈噗的一声从穴内脱出,将美妇穴口艳红的蜜肉带得向外翻出。那艳妇喉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叫声,两条白滑的美腿翘在半空,哆嗦着晃动起来。她蜜穴被淫水湿透,白嫩的屁股又湿又滑,散发出妖媚的肉光。
小混混呲着牙说:“宋狗,你也不怕把她搞死?”
宋狗喘着气说:“这婊子刚打了一针,这会儿正爽呢,你就是砍她一刀,也不知道痛。你瞧这浪屄,一会儿工夫就浪了三四次……嘿!又浪了……”
宋狗手上加力戳弄。那艳妇失神地张开红唇,白滑修长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
瓶颈狠狠贯入蜜穴,不停撞击着柔腻的蜜肉。她身体猛然昂起,两腿剧颤着,下体喷出一股淫液。
“我肏!”小混混忍不住挤开宋狗,压到那个像雌兽一样发情的艳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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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在那个房间待了一整天。从夜间到第二天傍晚,她赤裸着白嫩的肉体,被人轮番肏弄。沉浸在药物亢奋效果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她美艳而成熟的身体。
这期间,宫韶兰没有吃过任何食物,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那些小毒贩们远比她更了解安琪儿的用法和效力,他们娴熟地控制剂量、注射次数和时间,使这个熟艳的妇人在将近二十个小时内,始终保持着迷乱的亢奋。
他们在宫韶兰大腿内侧注射,在她颈下注射,甚至直接注射在她阴户上。强烈的药物刺激使宫韶兰产生出无法抑制的性兴奋。她被人摆成各种姿势,从不同角度进入。很久以后,宋狗他们还清楚记得这一天,那个高挑而丰腴的美艳妇人如何赤裸着雪白的肉体,以无比的热情配合着这一切,趴在那一排肮脏的沙发上淫水直流。
那些小毒贩干累了,就给她喂一粒兴奋剂,然后打开音乐。宫韶兰意识一片空白,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听到音乐声手脚就情不自禁地动作起来。她光着身子,白净的纤足踩在肮脏的地板上,随着音乐声不知羞耻地扭动屁股,摇摆乳房,不停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直到一个恢复体力的小混混把她推倒。
等所有人精疲力尽,那些小混混往她阴户上打一针安琪儿,让她自己手淫。
酒瓶、球杆、高跟鞋,甚至光溜溜的桌球都成为宫韶兰表演手淫的器具。在男人的围观下,她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把各种东西塞进阴道,玩弄自己的性器,让他们欣赏自己淫浪和高潮。
如果不是阿威看到他们玩得太过分,这淫虐的一幕还将持续下去。阿威给她喂了一粒安眠药,已经近乎虚脱的宫韶兰终于沉沉入睡。她两乳被人捏得又红又肿,一条大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笔直伸到地上,那只柔艳的阴户高高肿起,里面还插着一根球杆。
她秀发散乱,浑身沾满汗水和男人的精液。鲜红的唇膏因为频繁的口交而脱落,美艳的面孔上还有一缕未干的浓精。经历过难以计数的高潮之后,她皮肤的光泽因脱水而变得黯淡。她已经耗尽所有的体力和精力,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幸福。
第13章
都市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对身边的事既不关心也不在意。
一个美艳的少妇走进闹市背后的暗巷。她戴着墨镜,穿着一身橘红色的套装,成熟的胴体凸凹有致,发髻精致地梳到脑后,露出秀美的玉颈。她穿着一双同样色泽的高跟鞋,肩上挎着一只精巧的皮包,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修长而又圆润。看上去就像都市的高级白领一样矜持。
走进那个暗门,她的矜持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紧张而又拘紧。
她摘下墨镜,含笑对一个小混混说:“阿强哥,宋狗哥在吗?”
“打扮得够靓。”阿强毫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身,一手摸住她丰翘的圆臀,狠狠捏了一把,“宋狗出去了。想要货,我这儿有。”
阿强拍了拍那只充满弹性的肥臀,宫韶兰乖乖跟着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过了一会,一名小混混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吹了声口哨。
宫韶兰上身整齐穿着橘红的套装,短裙却扔在沙发上,下身光溜溜一丝不挂,正跪在地上,撅着白生生的大屁股,扬着脸舔舐阿强的阳具。
那小混混笑嘻嘻说:“美女,给阿强舔鸡巴呢。”
宫韶兰吐出阿强的肉棒,脸红红地说:“风哥。”
“还害羞呢。”阿风走过来,把手伸到宫韶兰柔软的腰肢上。
宫韶兰红着脸抬起臀部,主动把性器放在他手上,让他玩弄。
阿风说:“美女的屁股又肥又嫩,这么大,怪不得耐肏……”
阿强拿出一小包粉,“宫姐,准备爽吧。”
宫韶兰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表情,她央求说:“阿强哥,给我打一针吧。”
“飞哥交待过,不许打针。”
飞哥知道他们给宫韶兰注射之后大发雷霆。安琪儿的使用由吸食、口服,再到注射逐步加深。发展到注射,人的身体会迅速适应这种新的模式,需要的剂量更大,对身体的伤害也更严重。飞哥不希望这株摇钱树被砍得太早。
虽然不能注射也已经可以满意了,宫韶兰知道他们的喜好,连忙躺到沙发上,两腿笔直张开,露出阴户。
阿强撕开塑料包,让宫韶兰把阴道口撑得再大一些,然后把那包白色的结晶体撒到她蜜穴里面。
宫韶兰两手捂住阴户,周身的血液似乎呼啸起来,透过阴部黏膜,疯狂地吸收着那些白色的粉末。不到一分钟,她乳头就硬硬翘起,撑起衣服,指缝间也淌出蜜汁。
等药物被宫韶兰体内黏膜完全吸收,阿强和阿风才轮流趴到她身上,享受她痉挛的蜜穴。
*********、、***
每天下午,宫韶兰都会准时来到那条被笼罩在阴影里的暗巷,在那间陈旧的水泥房里,把肉体交给任何一个可以给她提供药品的小混混。除此之外,宫韶兰随时还要陪飞哥。这种服务完全是无偿的。凭借与生俱来的美貌和少妇熟艳的风情,宫韶兰很快成为飞哥那一伙人中最喜欢的玩物。
与林俊生失去联络之后,宫韶兰最后一点希望也成为泡影。她仿佛陷入泥淖中,无法避免地被泥污吞没。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宫韶兰,生活越来越困窘,直到那天下午。
宫韶兰赤身裸体地趴在桌球台上,白花花的肉体仿佛一条肉蛇,迎合着飞哥的抽送。她苍白的面孔和无力的动作引起飞哥的不满,这些成瘾的白粉女就像猴子一样不知道节制,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们的肉体就会在垃圾堆中发臭。
飞哥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将那只充满弹性的美臀压扁。宫韶兰勉强承受着他的冲撞,忽然伸长颈子,难以控制的呕吐起来。
飞哥大为扫兴,接着皱起眉头,“你不会怀孕了吧?”
宫韶兰喉头呃呃作响,吐出的却只有清水,“不是……”她白着脸说:“我……我两天没有吃饭了……”
飞哥错愕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吧。”
飞哥带着宫韶兰来到一家餐厅,透过硕大的玻璃窗,能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即使处于饥饿中,宫韶兰吃得仍很矜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
对面的飞哥点燃一支烟,对宫韶兰说些什么。她脸色时红时白,吃得也越来越慢,最后默默低下头。
*********、、***
“阿飞。”一个西装男子站起来,张臂抱住飞哥,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交谈几句,飞哥开门让宫韶兰进来。介绍说:“这是黄老板。”
宫韶兰躬腰说:“黄老板。”
黄老板年纪并不大,看上去比飞哥还年轻几岁,脸色因为长期沉缅酒色而有些发暗。看到面前的宫韶兰,他流露出毫不掩饰地淫猥神情。
“好贵气……阿飞,是你的马子?眼光不错啊。”
“黄哥好眼力。”飞哥在黄老板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说:“这马子正点。奶子大,屁股圆,皮肤够白,身材够辣。来之前检查过了,还是干净的,黄老板先试试。”
黄老板一边听一边点头,“看起来是不错。那就试试吧。”
飞哥朝宫韶兰使了个眼色,“黄哥可是这里的大老板,有他罩着,是你的福气。”
宫韶兰咬了咬嘴唇,小声说:“谢谢黄老板。”
飞哥不言声地出来,关上包间的房门。
酒吧并不大,装饰很低调,看得出这里并不是一个张扬的地方。但飞哥知道,这间红狼酒吧背后有雄厚的资金支持,黄老板只是一个代理人。它位于都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在这里,无论做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酒吧的客人很杂,有几个甚至还是学生。一个年轻的侍应生送酒过来,飞哥很大方地给了他一张大钞。
那个侍应生满面堆笑,贴过来小声说:“飞哥,里面有场好戏,没事儿来看看。”
飞哥拍了拍他的肩,熟门熟路地绕进一个小房间。
房间的墙壁上满是闪亮的屏幕,将近一百对隐蔽摄像头对酒吧内所有的场所进行监控,不遗留任何一个地方。里面两个年轻人飞哥也都认识,打了个招呼就任他入内。
侍应生指了指其中一个屏幕。
屏幕的画面很清晰,那是一个四壁玻璃的房间,中间是一张圆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一个长发少妇跪在上面,两手被细银链悬起,她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肉体与黑色的玻璃形成强烈的反差。镜头切换到少妇面部,即使见过宫韶兰的艳色,飞哥也不由眼前一亮。
那个女子比宫韶兰更年轻,像是刚成婚不久的少妇。她戴着一副银白的眼罩,下巴尖尖的,秀美之极。她腰很细,臀部以一个优美的角度向上翘起,臀肉张开,露出臀沟内无法合拢的肛洞,下面的花瓣中湿淋淋淌着浊白的精液。
“黄哥越来越厉害了,这是绑架吧。”
侍应生笑着说:“飞哥,您这可猜错了。她是自愿的。你猜上一次多少钱?”
飞哥说:“货色算是极品,不便宜吧?”
“是白送!”侍应生得意地说:“您不知道吧,她是倒贴钱来这儿当鸡的。她就一个条件,干她的时候只能插屁眼儿,而且不能戴安全套。”
“她是想死吧?”
肛交是最危险的做爱方式,极容易染上性病。酒吧的客人什么都有,不戴安全套等于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
“我还没说完呢。她只跟人肛交,但最后一下客人要插到阴道里,在里面射精。”侍应生说:“飞哥,你见过这种鸡没有?”
只提供肛交,却让客人在阴道内无套射精,前者容易得病,后者容易受孕,都是妓女们最不愿意做的。飞哥越听越稀罕,“这女人不会是疯的吧?”
“谁知道呢。我们黄老板试过说不错,按平常价格打三折往外卖,生意好得不得了。”
“三折?太便宜了吧?”
“反正是白捡的,这婊子一分钱不要,还倒贴。”侍应生扭头看了看,耳语说:“她是别人介绍过来,黄老板猜她是哪个富商的情妇,来借种的,不用阴道是怕被老公发现。”
飞哥不信,“人工受孕还不方便?况且是不是亲生的,一查还不清楚?”
“我们也不明白。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黄老板也不亏什么。这婊子店里的人都玩过,确实够味。尤其是拿链子一吊,让她趴玻璃桌上随便干,特别过瘾。飞哥不是外人,一会儿试试,不要钱。”
飞哥一阵心动,但想到她屁眼儿被无数人干过,不免担心。犹豫良久,最后还是算了。在这座拥有一亿四千万人口的都市里,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一个出身优越的女人自愿来做妓女,不怕染上性病又希望怀孕,总有她自己的理由。飞哥对此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房间里那株属于自己的摇钱树。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宫韶兰从包间出来,她低着头,满脸红晕,短裙下两条白美的大腿有些发颤地并在一起,显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态。
比她低了一个头的黄老板搂着她的腰,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看得出,黄老板对宫韶兰很满意,他抱着宫韶兰坐在沙发上,拣出一支雪茄。
飞哥替他点上,笑着说:“还是黄老板有手段,这女的都小三十了,在黄老板手里活像个纯情的小女生,脸都红透了。”
黄老板哈哈大笑,抬手在宫韶兰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把,“爽不爽?”
宫韶兰红着脸说:“谢谢黄老板。”
飞哥使了眼色,“你先出去,我有事跟黄老板谈。”
等宫韶兰离开,黄老板吐了口雪茄烟,“粉妹不值钱啊。”
“黄哥说得对。”飞哥赔着笑说:“但也要看看货色不是?”
黄老板沉吟一会儿,“二八。我八你二。”
“五五我不敢说,四六怎么样?我只拿四成。”
“三七。我七你三。”黄老板站起来,“不干拉倒。”
第三部 第01章
盛夏来临,都市酷暑难当,连空调吹来的风都是燠热的。
滨大的篮球馆内,一个满脸雀斑的男生踩在凳子上,使劲踮起脚尖摘下挂板上的数字,重新放了个“0”字上去,然后回过头,兴奋地说:“老大!还有三十天就是校际杯了!”
曲鸣抬头看了一眼数字,然后带球转身,跃起的同时,手臂稳稳一推,篮球应声入网。
巴山光着上身坐在一旁,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乌鸦,你老婆呢?”
乌鸦从凳子上跳下来,“我让她去买水了。”
“一会儿叫过来,让我干一炮!”
乌鸦一口答应,“没问题!大屌哥!”
吕放挤眉弄眼地说:“乌鸦,你那个小骚货可越来越浪了。”
胖狗和大牙凑过来,眉飞色舞地说:“昨天我们又玩了个新游戏……”
几个人小声咬着耳朵,不时发出窃笑。
“我擦!”吕放不相信地说:“你们真把吸管插到她屁股里了?”
“你要不信,一会儿大屌哥干完,叫杨芸插给你看。”
“她真吸进去了?”
“那当然!你一干就知道,那小婊子屁股洞里都是牛奶,插起来噗叽噗叽的响,爽死了……”
吕放羡慕地说:“你们真会玩。”
正在说笑的几个人忽然住了嘴。
一个女生抱著书夹走进篮球馆,她身材高挑,虽然年纪不大,仍像学生一样清纯的面孔已经有着明星般的风采。她一眼就看到在场中练球的曲鸣,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吕放、乌鸦、大牙和胖狗站起来,一起喊道:“大嫂!”
巴山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朝乌鸦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看什么看!找你马子去!”
几个男生拿起球,嘻嘻哈哈地离开篮球馆。
曲鸣把球往篮框里一投,望着篮球划出完美的弧线,准确地投进篮框,这才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脱下球衣,拧去上面的汗水。
“喂,”陆婷问:“中午有事吗?”
曲鸣耸了耸肩,“打球。”
“整天就知道打球。”陆婷像小女孩一样嘟起嘴。
曲鸣霸道地看着她,忽然低下头,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陆婷脸上微微发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讨厌……”
曲鸣冷漠的表情像冰山一样化开,露出阳光一样的笑容,“中午有事?”
陆婷有些难为情地垂下头,“我妈听说我有了男朋友……让你中午到家里来吃饭。”
曲鸣吹了声口哨,然后拔腿跑开。
“喂!”陆婷气恼地挥了挥书夹,“你往哪儿跑!”
曲鸣冲进更衣室,“我去换衣服!”
大一第二学期刚刚临近尾声,但对于滨大有些学生来说,就像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上学期滨大评选的四大校花中,苏毓琳毕业后留校成为老师,旋即又离开滨大,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也带走了曾经沸沸扬扬的各种传言。
杨芸经历了移情别恋的丑闻之后,迅速成为乌鸦的女朋友,让无数男生大跌眼镜之余,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笼罩在南月身上的则是无数流言。有人说她因为身体不适,已经休学了;有人说她在滨大刚组建的医学中心进修;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她在夜间的路边拉客,但这则传言中提到南月穿着暴露的低胸背心和短裙,被每个听说的人都嗤之以鼻——谁不知道南月的标志是优雅的古装?
不过有一点可确认:那个优雅的古装少女,已经很久没有在滨大的校园中出现过了。
最轰动的,莫过于公认的滨大第一美女,法律系之花陆婷竟然有了男朋友!而他的男朋友正是滨大声名雀起的篮球王子:曲鸣!
这则传言很快被遍布在校园每个角落的八卦党徒所证实。男生们在校内网中痛斥着这个高帅富垄断白富美的时代,女生们则兴致勃勃地猜测滨大的篮球王子曾经有多少个的女朋友,陆婷和他的恋情会持续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但对当事人而言,曲鸣只在意一件事:一个月之后的校际杯。
曲鸣别扭地扯了扯领结,为了中午的饭局,他特意换了身西装,还按照蔡鸡的主意买了束鲜花。但当房门打开时,庄碧雯成熟而美艳的脸庞上只有两个字:冷淡。
“你是曲鸣吧。”庄碧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挑剔的目光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一根未刮净的胡须。然后她转过身,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微微昂起头,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吧。”
曲鸣摸了摸鼻子,带着那束没有送出去的鲜花走进客厅。
陆家的客厅很大,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花园。客厅里的陈设并不豪华,但每件家具都抹拭得一尘不染,和女主人一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精致。
庄碧雯坐在沙发,拿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你是曲董的儿子?”
曲鸣把花束放在茶几上,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是。”
“在滨大念书?什么专业的?”
“工商管理。”
“是吗?”庄碧雯带着一丝不屑于掩饰的嘲讽说:“看来曲董准备把滨大交给你了呢。”
曲鸣拉开领结,“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不关心。”
庄碧雯拿着咖啡杯靠在沙发上,“曲董和陆婷的爷爷当年一起创办了这所滨海大学,到现在已经快三十年了。如果论老一辈的交情,婷婷还应该叫你一声叔叔呢。”
曲鸣也拿起茶杯,“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庄碧雯优雅地放下杯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上学期有两门功课不及格,及格的课程有六门涉嫌作弊,只有体育成绩可能是真实的。”
“婷婷从上学开始,到十六岁高中毕业进入滨大,一直是优等生。她现在十八岁,已经在读法律系三年级。六年之内她会修完全部课程,获得博士学位。二十四岁毕业进入滨大校务处,三十岁之后就将成为这所一流大学的主人。”
庄碧雯停顿了一下,“我的女儿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曲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他十八年的梦想里,只有篮球和女人,对未来他从没有想过。更不用说像庄碧雯这样精心设计女儿成长的每一步。他感觉面前的女人和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陆婷及时出现,喊两人吃饭,双方可能已经不欢而散。
陆婷用口型对曲鸣说:“忍一忍啊。为了我……”
曲鸣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午饭吃得很沉默。庄碧雯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冷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是她对曲鸣的评价。这样的男生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交往!
曲鸣却表现出出奇的克制,他满不在乎地大口喝着汤,对庄碧雯的态度视若无睹。
终于庄碧雯忍不住放下筷子,严厉地对陆婷说:“你过来!”
陆婷没想到这顿饭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双方都是她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却彼此水火不容。她惶急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低着头随母亲离开餐厅。
曲鸣面无表情地撕咬着鸡腿,发出刺耳的咀嚼声。
庄碧雯的争吵声和陆婷的辩解声从隔壁不断传来,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打开,陆婷掩着脸跑了出去。
曲鸣咬紧牙,冷冷一笑,把啃光的鸡骨扔在盘内。
庄碧雯一脸寒霜走进餐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傲慢地目光看着曲鸣,然后开口:“开诚布公地说,你作为婷婷的男朋友,我很不满意。婷婷需要一个接受过良好的系统教育,能够在事业上给她提供支持和帮助的男朋友,而不是一个只懂打球的男生。虽然你是曲董的公子,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婷婷。”
曲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餐具。上次听到这种教训是什么时候?去年?还是前年?虽然他把老爸气得够呛,但那毕竟是老爸。她算什么?自己这辈子还没有被一个女人教训过。
庄碧雯以优雅的姿势拿起面前的高脚玻璃杯,将里面的果汁慢慢喝下,“你明白了吗?”
曲鸣慢慢抬起头,毫不退缩地迎向庄碧雯挑剔的目光。
庄碧雯蓦然一阵心悸,拿在手中的玻璃杯也忘记放下。她从没见过如此凶狠的目光,就像一头饥饿的狼,强悍、残忍而嗜血,充满了毁灭一切的野性。而自己就是猎物。
接触到他目光的刹那,庄碧雯就已经开始后悔。然而她的悔意仿佛未出土的种子,刚刚发芽就被扼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在她意识中只剩下一双可怖的眼睛,和一个不断重复的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重复着,一直烙入她灵魂深处……
第02章
曲鸣冷漠地看着庄碧雯,直到她垂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惊乱。
曲鸣拿起一杯冰水,仰起头一口气喝光,然后抬起手,把桌上的餐具一把推开,腾出一片空处。
“过来。”曲鸣拍了拍桌面。
庄碧雯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桌面,忽然,她仿佛意识到什么,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一扫而空,露出一丝羞涩的红晕。
终于,庄碧雯站起身,低头走到餐桌旁,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曲鸣,踮起脚尖,向后坐在桌上,像个女学生一样,膝盖并紧,双手放在膝上。
曲鸣冷冰冰挑起唇角,“庄阿姨,把腿分开。”
庄碧雯穿着黑色的办公套装,窄紧的短裙裹在大腿中央,露出一双优美的玉腿。裙内是一双超薄的透明丝袜,让她双腿的肌肤愈发显得白腻光润。
庄碧雯抬起脸,在瞥了曲鸣一眼,脸上的冷漠和傲慢已经不翼而飞,目光湿淋淋变得妩媚起来。她慢慢分开腿,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
曲鸣不耐烦地伸出手,毫不客气插到她大腿白滑的缝隙间,用力伸了进去。
桌上的艳妇背脊猛然向后仰去,喉中发出一声低叫。
浑圆的大腿光滑无比,丰腴的软肉紧紧夹住曲鸣的手掌,传来充满弹性的质感。大腿尽头,一片薄薄的丝织物包裹着美妇最神秘的禁地,凸凹有致地显示出那个部位迷人的轮廓。
庄碧雯咬住鲜红的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曲鸣,那张优雅而端庄的面孔流露出成熟女性迷人熟艳的风情,妩媚之极。
曲鸣摸住她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内裤粗暴地揉弄起来。庄碧雯带着笑意,脸色越来越红,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忽然她身体一颤,面前的男生猛地拔出手掌。
曲鸣呼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两个小时的压抑和气闷全部从肺中吐出来,然后他勾了勾手指,“把内裤脱掉。”
庄碧雯垂下脖颈,带着羞意低声说:“这里是餐厅……哎呀!”
曲鸣一个耳光,把庄碧雯脸打得扭到一旁。
庄碧雯手掌捂住脸颊,秀发披散在脸侧。她看了曲鸣一眼,然后并起雪白的大腿,把手伸进裙内,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到臀下,接着抬起脚,将黑色的丝织内裤褪过脚踝。
曲鸣坐在椅中,身体向后靠去,两腿放在餐桌上,看着面前的美妇,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愤怒、鄙夷、残忍与兴奋的神情。而桌上的美妇却仿佛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脸上满是娇羞的妩媚。
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将一切镀上一层金色。餐桌上零乱摆着各种餐具,未吃完的食物被随手推在一旁。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美妇坐在餐桌上,在曲鸣的命令下,这位滨大的拥有者之一,董事会中最有权力的女人,主动褪下内裤,把紧窄的套裙提到腰间,裸露出白滑如脂的腰臀和曲线动人的美腿。
曲鸣两腿跷在桌上,用很随意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庄碧雯的内裤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然后伸到她腿间。
有着轻微洁癖的庄碧雯本能地皱了下眉头,随即又露出释然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态和惭愧,分开双腿。
庄碧雯的性器柔艳而又饱满,软腻的阴户丰隆圆耸,阴唇干干净净,像含苞的百合一样微微张开,有着和她一样端庄而又优雅的气质。圆鼓鼓的阴阜白生生又肥又软,衬着乌亮的阴毛,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
曲鸣一手伸到美妇下腹,像玩弄一个娼妓一样,拨弄着她的阴户。那只丰美的性器像花苞一样绽开,吐露出内部的红嫩。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阴唇软腻的蜜肉像丝绸一样在他指间滑动着,柔滑的裂缝间很快就淌出汁液。
庄碧雯双手放在身后按住餐桌,白滑的大腿朝两边分开,身体弯成弓形,敞露着柔美的阴户,竭力把下体挺得更高,将她柔艳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女儿的男友面前。
在她面前,今天的客人——那个高大的男生,正带着残忍和不屑的冷笑,粗暴地玩弄着她最隐密的部位。
曲鸣拉住她的上衣一扯,几颗钮扣迸飞出来。庄碧雯紧绷的套装和里面的乳罩被同时扯落,两只丰挺的乳房弹跳起来,像雪峰一样高高耸起,在胸前颤微微抖动着。
“你很贱啊。”曲鸣面无表情地把手指插到庄碧雯蜜腔里,抠弄着里面湿滑的蜜肉。
“啊……”庄碧雯湿淋淋的目光看着曲鸣,就像一个贵妇被人发现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一样,带着一丝难掩的羞愧。
庄碧雯知道他是自己女儿的男友,应该叫自己阿姨,甚至很可能会叫自己岳母。但不知为何,此时看着这个年龄只及自己一半的男生,她就产生出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
陆婷的父亲过世后,庄碧雯也尝试着与其他男人交往过。但她失望地发现,这个拥有上亿人口的都市,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好男人却像绝迹一样无从寻觅。
那些男人不是对她名下的财产抱有莫大兴趣,就是垂涎于她的美色。而对于她的头脑,她的智慧和能力,或者视若无睹,或者敬而远之。
庄碧雯鄙视那些称不上男人的男人。
直到十几分钟前那一刹那,她抬起眼,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已被改变。
那个男生是自己女儿的男友。
是自己的丈夫、情人,和主人。
她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或许已经在心底埋藏了一生一世。
庄碧雯是个骄傲的女人。能让她折服的,也许只有一个更骄傲的男人。
他冷漠的神情,让庄碧雯感受到初恋时那种触电般的心悸。她渴望着这个年轻人来抚摸自己的肉体,征服自己,甚至蹂躏自己。一想到这里,庄碧雯就感到下体一阵悸动,热热的发烫。
他的手指很硬,动作像野蛮人一样粗暴。自己下体那朵鲜花般娇嫩的器官,在他指下无比地柔滑而顺从,柔软得让自己羞愧。
庄碧雯害羞地扭过脸,从他手指上感受着自己的柔软和娇弱。时光仿佛回到二十年前,自己还在上国中,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充满了天真的想象和莫名的向往。
男生冷冰冰的口气在耳边响起,“庄阿姨,你的屄很肥啊。这么白,是不是很少有人干?”
庄碧雯瞬时间面红过耳。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已经三十九岁,比面前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被吸引。
曲鸣脱下运动裤,露出他年轻到嚣张的阳具。
庄碧雯怔了一会儿,然后像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样,慌忙扭过脸。
那个男生却捏住她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看着它!”
“不……不能这样……”庄碧雯用乞求的口吻央求着。
曲鸣握住她的头发,把阳具放在她美艳的脸颊上,用龟头在她秀美的鼻翼上磨擦,强烈的雄性气息使庄碧雯几乎晕厥。
“啊呀!”
头发猛然一紧,庄碧雯被拽得伏在桌上,手肘碰到餐盘,沾上一片油污。接着火热的龟头重重撞在唇上,带来一丝痛意。
庄碧雯衣衫零乱,像母狗一样趴在桌上,她忘了抗拒,慢慢着张开红艳的嘴唇,把粗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庄碧雯身体一阵战栗,她伸直喉咙,急切地吸吮着阳具的滋味,脸上露出梦幻般的表情。
曲鸣一边享受着她的红唇,一边像君王一样伸出手臂,扳住她肥翘的美臀,手指没入她湿滑的肉缝。
一缕发丝在庄碧雯精致的发髻上松开,垂在她雪白的脸颊旁。她红艳的唇瓣张成浑圆的形状,迷醉般吞吐着主人的阳具。
“啵”的一声,阳具拔出,庄碧雯咳嗽着,唇角淌出一条长长的唾液。
曲鸣把指尖的淫液抹在她微烫的红唇上,“庄阿姨,准备好挨肏吧。”
庄碧雯脸上浮现出两片红晕,她带着微微的战栗,一件一件脱光身上衣物,连丝袜也脱下来,裸露着白滑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坐在餐桌边沿,双腿张开,露出湿腻的性器。
美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竭力装出矜持的样子,“曲鸣同学,阿姨准备好了。”
“看清楚。”曲鸣挺起阳具,当着她的面顶住穴口,像干一个妓女一样,用力捅了进去。
“喔……”
庄碧雯双手撑着桌子,两腿大张着,腿间柔嫩的性器被一根年轻而强壮的阳具硬生生戳进去,充血的阴唇朝两边张开,浓密而乌亮的耻毛沾满淫水。她竭力挺着下体,丰满的乳房在胸前不停摇晃,殷红的乳头硬硬翘起。
“看到什么了?”
庄碧雯金丝眼镜滑到鼻侧,喘着气说:“……看到你的……在干阿姨……”
“我的什么?”
庄碧雯红着脸说:“你的阳具……”
曲鸣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是鸡巴!我的大鸡巴!说!”
庄碧雯被他按住狠狠顶弄几下,充满年青人硬度和力量的阳具把她干得身体乱颤,整只蜜穴都为之抽搐,连子宫都仿佛被顶得痉挛。庄碧雯禁不住尖叫道:“是曲鸣同学的大鸡巴!曲鸣同学在用他的大鸡巴干阿姨的屄!”
“啊……啊……啊!”
庄碧雯躺在桌上,雪白的双腿被拉得笔直张开,露出湿腻的蜜穴,被少年坚硬的阳具尽情戳弄。
身体的欲望从没有这样强烈过,身体下面从阴唇直到子宫,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比这团火焰更热的,则是主人那根嚣张的雄性器官。他每一次进出,自己的性器都似乎被整个穿透。
庄碧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柔软,那根坚硬的阳具仿佛一根铁棒,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的性器,而自己的性器在他的戳弄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柔腻得像要融化一样,变成一汪流溢的春水。
曲鸣比庄碧雯高出将近三十公分,长时间高强度的锻炼使他骨骼和肌肉更加发达,就像一头精悍的野狼压在庄碧雯白嫩的胴体上,不知疲倦地挺动着。
美艳的女董事在他身下忘情地扭动着腰臀,直到尖叫着迎来生命中第一次高潮。
第03章
蔡鸡揪着头发,一副快要窒息的表情,愣了足有五分钟,才惨叫道:“不会吧!老大!你上了你马子的老妈!”
已经戒了几个月烟的曲鸣从巴山衣袋里翻出一盒烟,拿出一支,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过了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知道那婊子有多混账!”
整整一个小时,庄碧雯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好像自己是路边的垃圾一样。这种羞辱曲鸣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在陆婷面前,再细微的污辱都令他无法忍受。
如果庄碧雯只是骂他几句,拒绝他再与陆婷交往,曲鸣顶多甩开顾忌和她大吵一场,然后强拉着陆婷私奔。
可庄碧雯甚至不屑于骂他。也许在她眼中,自己这堆垃圾根本不配被她骂。
当陆婷哭着跑出家门,曲鸣像一个被激怒的孩子一样,怒火一瞬间烧毁了他本来就不多的理智。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能干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是拥有博士学位,不到三十岁就成为滨大董事的精英吗?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婊子!是一条最贱的母狗!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两个人的角色就完全易位。那个美艳、挑剔,而又傲慢的准岳母褪去所有的矫饰,就在那张还未清理的餐桌上,像妓女一样献出她卑微的肉体。因为受尽鄙视而愤怒的男生高高在上,就像一个野蛮的征服者,用最粗鲁的方式占有了她。
当把准岳母白艳的肉体压在身下,曲鸣感受到莫大的满足。因为庄碧雯的傲慢而激起的愤怒,被曲鸣尽情发泄出来,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余地。至于后果,根本不在他考虑之内。
“老大!”蔡鸡哀嚎着说:“你往后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不但是你未来的丈母娘,还是滨大的董事!我们总不能把她干掉吧!”蔡鸡揪着头发说:“你去丈母娘家吃饭带什么药啊!这下怎么办!”
“你不是怕丢了,让我带身上吗?”曲鸣把盒子送给他,“好办。现在就剩一颗了,你再去你老爸那儿偷点。”
“老大,这是样品!其他每一颗都有编号!我问过老爸,从原料到制作工艺全是绝密!自从上次丢了样品,他们每次离开试验室,连粉末都要称重。”
蔡鸡拿着那只金属盒,“还剩一颗,最多能管十天!不等打校际杯就有大麻烦了。”
曲鸣摸了摸下巴,“靠!”倒不是因为蔡鸡的担忧,而是想起了一个月后的校际杯。
巴山丢下杠铃,肉山一样站起来,“怕什么!景俪老师被老大干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大屌!她是个花痴好不好?”蔡鸡急了,“庄董事是滨大的股东,论钱论势一点都不比我们差,等她醒过来,能放过老大吗?”
曲鸣拿起球,“呯呯”拍了几下,然后冲进球场,来了个爆扣,他一手挂在篮框上,大声说:“还有十天呢!”
陆婷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嘟着嘴咬着吸管,嫣红的唇瓣一动一动,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果汁。她在同学们面前永远都是标准的优秀生,平常的坐姿风仪更是庄碧雯专门请了礼仪教师从小培养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像模特一样一丝不苟,只有在曲鸣面前,她才偶尔露出小女孩的情态。
比如这会儿,陆婷的心情就极度郁闷,秀美的眉头几乎拧到一起。
曲鸣大口大口吃着她带来的晚餐便当,一边拿起她的果汁喝了一口。
陆婷睁大眼睛,“你中午真没吃饱啊?”
曲鸣点了点头,风卷残云一样吃完便当,然后把饭盒一推,拿出一根烟。
陆婷厌恶地挥了挥烟气,“还抽!”
曲鸣把烟蒂按灭,丢到一旁,“还在生气?”
陆婷用指尖在桌面上划着,无精打采地说:“我妈就是那个样子啦。从小到大,只要我有一点做得让她不满意,她就不高兴。”
“那会儿你妈说什么了?”
陆婷挑起一边的眉毛,“你确定想听吗?”
曲鸣点了点头。
“我妈说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功课一塌糊涂,只知道崇尚暴力,智商有限。而且个子太高了,我穿上高跟鞋还比你低二十公分,一点都不般配……”陆婷停下来看着他,忽然倾过身子高兴说:“你脾气变好了啊!竟然没有生气!”
曲鸣双手抱在脑后,靠在座椅上,懒洋洋说:“你妈比你还矮呢。”
“可我爸也不是很高啊。”陆婷说:“后面还有呢,你想不想接着听?”
曲鸣作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然后我妈说,她把我养这么大,是为了让我能继承陆家的事业。如果我嫁给你,整个滨大都成你们曲家的。我爸爸、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都白费了。而且曲家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不争气的,除了打球什么都不懂,连话都不会说。滨大到他手里,肯定要没落。”
“后来呢?”
陆婷嘟起嘴,“然后我就跑了。”
曲鸣用指背蹭了蹭鼻子,慢慢说:“后来你又见她了吗?”
“见了啊。我下午回去,我妈还在生气,一直板着脸。”
曲鸣心里生出一丝紧张,“她没说什么吗?”
“说了。我妈急着去美容院作头发,说晚上有个酒会要参加,临走时警告我说:如果我再和你见面,她就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
曲鸣手指停在鼻侧,过了一会儿才说:“她不让你见我,你为什么又来?”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事事都要听妈妈的话。她刚走我就拿着便当出来了。”陆婷美丽的双眼笑盈盈看着他,“好不好吃?我亲手做的呢!”
曲鸣敷衍着说:“有一点淡……”他心里却在奇怪,庄碧雯已经吃了药,连人都一点也不反抗地被自己上了,为什么还强烈反对陆婷和自己在一起?难道是这些药过期了?
忽然大门微微一响,乌鸦拥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大眼睛女生进来。陆婷听到声音,立刻矜持地坐直身体,一边推开曲鸣的手。
乌鸦堆起笑容,像个小弟一样鞠了个躬,“老大!大嫂!”
“你好,乌鸦。”陆婷扭头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呢。咦,你是不是叫杨……”
“我叫杨芸。”那个女生微微鞠了个躬,小声对曲鸣说:“社长,我找大屌哥。”
“大屌!”
训练室的门哗的打开,巴山抱着肩,晃了晃下巴。杨芸低下头,一手按着短裙,匆忙走进训练室。
陆婷好奇地说:“他们在做什么?”
曲鸣喝了口果汁,“拉拉队训练。”
陆婷张大眼睛,“我也来给你当拉拉队好不好?”
曲鸣一口果汁呛了出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对了,我听说景俪老师也在拉拉队——喂,”陆婷压低声音说:“我听好多人在说,她是不是巴山的女朋友?”
曲鸣还没有回答,放在一旁袋子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曲鸣走过去拿出手机,接通听了一会儿,然后冷淡地说:“一个小时以后我过去。”
曲鸣挂断电话,“我送你去上课。”
陆婷站起来,“我有司机,你去见朋友好了。不要打架啊。”
曲鸣摸了摸鼻子,“我又不喜欢打架。”
“你们篮球社打了好多架,连我妈都知道。”陆婷说着笑起来,“我妈还说了,你是属蛐蛐的,生性好斗,让我离你远远的。”
陆家的轿车停在篮球馆的台阶下,车身在雨中闪着幽幽的光芒。陆婷伸出纤软的手掌,五指交错与曲鸣紧紧握在一起,小声说:“我妈只是一时不好接受。但她最疼我了,慢慢就会好的。你不要生她的气。”
说着她在曲鸣胸口亲了一下,然后走下台阶,像一支芬芳的玫瑰般摇曳着穿过雨幕。
曲鸣看着陆婷登上轿车,她洁白的面孔靠近车窗,呵了口气,在水雾上画出两个相连的心形,然后向他招了招手。
曲鸣从裤袋中拔出握紧的拳头放在唇上,轻轻磕着牙齿。
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曲鸣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这一次他也不准备后悔。他只知道一件事:陆婷是他的,谁都不能阻止自己得到她。即使那个人是陆婷的母亲。
曲鸣处理问题的方式就和他在球场上的冲撞一样:简单,直接,而且粗暴。蔡鸡担忧在他看来很容易解决——只要让庄碧雯接受足够的教训,摧毁她所有的尊严和自信,把她该死的傲慢扔进马桶,让她永远不敢再面对自己,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不敢再摆长辈的架子——就可以了。
他用同样的方式摧毁了苏毓琳、景俪、杨芸,还有南月。他不相信庄碧雯的反应会比这些女人更强。
车水马龙的都市内,修饰一新的庄碧雯从私人美容会所出来,一边打电话让司机自行回去,一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她那身华贵的晚礼服让出租车司机有些吃惊,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她。
“去红狼酒吧。”庄碧雯递给他一张卡片,“这个地址。”
第04章
“老大,这样做不合适吧?”蔡鸡说。
曲鸣把空掉的酒瓶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巴山哼了一声,“是大嫂的妈,又不是大嫂。你不干我干!”
三个人从小玩到大,彼此知根知底。曲鸣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巴山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相比之下,蔡鸡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从理性的角度考虑,苏毓琳他们可以搞定,景俪他们可以摆平,杨芸和南月他们也有办法控制,可庄碧雯作为滨大的校董,想搞定她,完全超过了他们这个年纪所具有的能力。
蔡鸡知道老大从来不计后果,虽然他心里一直大叫着:危险!危险!但现在大家已经骑到了老虎身上,不是想下来就能下来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相信老大的办法真的能搞定了……
大门打开,一个盛装贵妇带着迷人的笑容,优雅地走进酒吧。她长发挽成圆髻,刚刚修饰过的面孔精致无比,一双标致的美目,顾盼间艳光照人。她穿着黑色的曳地长裙,裸露的玉颈像天鹅一样优雅,颈中带着一副昂贵的钻石项链,手中握着一只皮夹。裙装后面是镂空的,露出雪白而光洁的背脊。真丝织成的长裙充满质感,却像水一样柔滑。她脚下穿着一双纤细的银色高跟鞋,纤足上的丝袜薄得几乎透明。
庄碧雯充满信心地走到曲鸣面前,像一个贵妇那样矜持而典雅地微微一笑,“你好,曲鸣同学。”
曲鸣坐在沙发上,脸上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后面的蔡鸡和巴山却像傻掉一样,望着这个华妆浓彩的美艳贵妇。
无论苏毓琳、杨芸,还是南月,都是出色的美女。再过十年十几年,也许会有她这样成熟而秾艳的风姿,但和现在的庄碧雯一比,她们还只是远远未曾成熟的女孩。
曲鸣重新拿出一瓶红酒,用起子旋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拔出木塞,将红色的酒液倒在玻璃杯中,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蔡鸡悄悄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试图作出最后的挽救。他努力露出笑容,然后客气地说:“庄董事你好,我是蔡继永。今天我们老大请你来,是想谈谈他和你们家陆婷的事,不知道庄阿姨有没有改变主意?”
“屁!”曲鸣口气像冰块一样冷硬地说:“她是来挨肏的!”
庄碧雯像春风一样笑起来,“是啊。我就是来挨肏的。”
淅淅沥沥的雨声飘在窗上,夜色一点一点覆盖天地。
房间内,每一盏灯都精心设计在暗处,从任何位置都看不到光源,却有明亮的灯光映着洁白的四壁。门紧紧关着,将黑暗的夜色和湿漉漉的风雨阻在室外,室内温暖、洁净而安祥。
角落里小巧的铜香炉内,只有一支黑色的檀香在静静燃烧,如丝般散逸出静静的香气。
一只玉一样柔润的纤手拿起紫砂壶柄。接着,悦耳的水声响起。
陆婷拿起茶盏,放在鼻下嗅着茶香,没有作声。
南月放下紫砂壶,拇指和食指扶着茶杯,修长的中指托着杯底,轻轻喝了几口,然后闭上眼,感受着茶水的香味。
陆婷一边转着茶杯,一边看着自己的朋友。
良久,南月微微一笑,睁开眼睛,目光如水般清澈。
“阿月。”陆婷放下茶杯,开诚公布地说:“我一直想问你,你那天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我在国外玩得很好吗?”
“不。是你说的另外一些事,关于他的。”陆婷说:“坦白地说,我今天并不想来这里。”
南月轻笑着说:“因为你喜欢喝咖啡吗?”
“不是。是因为我不能容忍我的朋友欺骗我。”陆婷深深吸了口气,“你说他折磨你,对你做下许多令人发指的行为——”
南月打断她,“是的,我说过。而且你也看到了。”
“你可以证明那些伤痕是他留下的吗?”
南月摇了摇头,“婷婷,你是个傻瓜。”
“我换一种方式——你确认是他做的吗?”
南月安静地沏着茶,没有回答。
“那么,请你告诉我。”陆婷严肃地说:“你为什么不起诉他?如果你说的一切属实,他至少犯下三项罪行:非法囚禁、强奸、人身伤害。每一项指控都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南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嗒”的点燃,吐出一个烟卷。她的动作如此优美而雅致,以至于与她精美的古装毫无冲突。
“我的保镖就在外面。”陆婷说:“如果你受到挟持,我可以向你提供必须的保护,陪你一起去起诉凶手,并且为你找最好的律师。你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无论凶手是谁,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尊敬的法律女神,”南月充满讽刺地说:“如果我起诉的是他呢?”
“如果法律判定他有罪,我会把他送进监狱——我是说如果。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陆婷认真问:“你为什么不起诉他?”
“你说呢?”
陆婷轻声说:“因为凶手不是他,而是你自己。因为你在欺骗我。”
南月轻轻笑了起来,“你叫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吗?”
陆婷努力像一个合格的律师那样冷静,但没能做到。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问妈妈,那个女孩子为什么那么美?像天使一样纯净、晶莹、美丽、并且聪明。你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你自己做衣服,编丝带,你会画画,会弹琴……而且还是医生世家。”
陆婷嘴唇微微抖动起来,“我初潮时候,先问的是你,而不是我妈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可是,阿月,你堕落了。”陆婷低声说:“我看到你换下精美的古装,在背巷穿着廉价的短裙,我看到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南月用沸水洗净茶杯,“我已经告诉过你,难道你不相信吗?”
陆婷摇了摇头,“理智告诉我,你所说的药物是不存在的。第一,我没有服用过。你猜测错误。第二,如果你曾经服用过,现在已经远远超出期限,但你并没有采取任何法律措施。第三……”
陆婷咬了咬下唇,“他和你说的色魔完全不一样。因为,我已经愿意把一切都交给她,但我还是处女。”
南月微微低着头,坐在陆婷的角度,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洁白的玉颈,还有颈下微露的纹身。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南月拿出手机,接通电话,静静听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南月收起手机,室内又重新沉默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婷已经绝望的时候,南月忽然起身,然后在她脚边跪下,握住她的手,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说:“对不起,是我骗了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陆婷悬着的心终于终于放下,却没有半点轻松,她痛心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嫉妒了。”南月说:“他本来是我的,却被你夺走了。然后我就自暴自弃……婷婷,求你不要把那些事告诉别人,好吗?”
陆婷几乎要开口答应,却听见南月用令人脸红的语气说:“如果你能替我保密,我答应你,你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使用我的身体,好不好?”
陆婷霍然起身,“走出这扇门,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南月像雕塑一样跪在空着的座椅前,不知过了多久,铃声再一次响起。
南月听了一会儿,“她已经走了。”她轻声笑了起来,“我们的女主人一定恨死我了。”
“不要再心软了。你上次告诉她那些,已经非常危险。”手机里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经过她的口,被他听到。”
“我知道。”南月说:“我曾经以为她会像法律一样冷静和理智,结果她像律师一样无知和自以为是。”
“你会原谅她吗?”
南月笑了起来,“永远不。”
室外暴雨滂沱,位于地下的车库内,几个小混混正叼着烟,围着一张折迭桌打牌,昏黄的灯光映着他们年轻而苍白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酒吧里强劲的节奏隔着墙壁不断传来,震动着污浊的空气,一个小混混忍不住问:“黄哥,老大做什么呢?”
“谁知道呢。”阿黄心不在焉地甩了张扑克。
“我刚才看到了,”一个戴着耳钉的混混神秘兮兮地说:“大美女啊!”
“真的?真的?”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那身段!那气质!就跟大明星一样!”
“和南妞那样的?嫩不嫩?”
“哪儿是妞啊,都是妞他妈了。”
“熟女啊!”几个混混更加兴奋。
“老大从哪儿弄来那么多大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
“还听话,想想都心痒。”
“黄哥,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咱们找个妞吃宵夜去?”
阿黄也有点心动,“找哪个?”
“芸芸!”
“南南!”
“俪俪!”
小混混们嘲笑说:“你这个恋母癖!”
“俪俪又不老。听说还是老师呢。”
“让我说,不如找琳琳。这个咱们还没吃过呢,是不是黄哥?”
一阵铃声响起,阿黄掏出手机,一看号码立刻站了起来,“苏姊!你说。没事!没事!我们正准备出去吃宵夜呢!……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阿黄挂了电话。
“黄哥,怎么了?”
阿黄一脸笑容,“苏姊请大家吃宵夜。”
“太好了!我还没上过苏姊呢!”
“想什么呢!”阿黄朝他头上拍了一记,“那是老大的妞!你不想混了!”
“大屌哥和鸡哥不是……”
“别废话!”
一群人跳上汽车,发动机轰鸣着驰入雨幕。
第05章
看不到边际的乌云在都市的天空翻滚,可以轻易覆盖一个小国的云层,却只笼罩了半个修罗都市。
在这座庞大的城市外缘,位于背巷的红狼酒吧里,隐隐透出一丝灯光。
雨滴时缓时急地敲打着窗户,酒吧内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闪烁的灯光下人影舞动,巴山光着膀子,赤裸着胸腹油亮的肌肉,一边吼叫,一边搂着庄碧雯在舞池里狂舞。作为体育健将,他的舞姿和带球折返跑差不多,身高只及他胸口的庄碧雯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整个人就像贴在他身上一样,被带得双脚都离开地面。
庄碧雯华贵的长裙就像狂风中的熏衣草一样摇摆着,她扶着巴山的手臂,上身后仰,在节奏疯狂的音乐中一边旋转一边欢笑。
虽然没有喝多少酒,大家似乎都有些醉了。曲鸣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啤酒罐,两条长腿架在桌上。狂欢的气氛中,他的表情却像岩石一样冷硬,目光闪闪地不知想着什么。
“老大,今朝有酒今朝醉!”
蔡鸡拿着啤酒罐和曲鸣碰了一个,一口气喝完,然后呼了口酒气,一把拿起话筒,“停!”
巴山猛地停了下来,庄碧雯脚底滑了一下,扶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蔡鸡跳上椅子,大声说:“欢迎庄妈妈来到红狼酒吧!”
巴山用力吹着口哨,双手大力擂着胸膛,发出鼓点一样的响声。
庄碧雯左手扯起裙摆,右手轻扬,俯首行了一个屈膝礼。刚才的热舞使她一缕发丝散落下来,垂在鬓侧,当她抬起头,能看到她眼中满满的笑意和脸上迷人的红晕。
“请庄妈妈给大家说几句!”
庄碧雯走到舞池前,一手扶着话筒,用优雅的声音说:“大家好,我是庄碧雯。”
三个男生同时吹起口哨,和激越的鼓点一起在酒吧里回荡。庄碧雯“格格”笑着,一手把发丝拂到耳后,提起声音,“我要首先祝贺我的女儿,祝贺她找到一个这样出色男朋友!”
蔡鸡对着话筒喊:“庄妈妈,我听说你开始看不起我们老大,拒绝让你的女儿和老大来往,有没有!”
为了不被音乐声盖住,庄碧雯用尽力气说:“有的。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向曲鸣同学道歉!”
蔡鸡追问说:“为什么呢?”
庄碧雯大声说:“我想我是因为嫉妒——嫉妒我女儿会有这样好的伴侣!”
“噢!噢!”巴山和蔡鸡拍着手大声起哄,曲鸣却不屑地哼了一声。
蔡鸡把话筒开到最大音量,喊道:“庄妈妈!你现在还嫉妒吗!”
“还有!”庄碧雯也放开声音,“但我不会输给自己的女儿,婷婷会是曲鸣同学最好的伴侣,而我是曲鸣同学最好的性伴侣!”说着,她格格的笑了起来,眉眼间充满了自信和兴奋。
她的回答让男生们一阵怪叫。
“庄妈妈,我想你是记错了!”蔡鸡对着话筒大声喊:“我们老大不需要性伴侣!只需要你身上能打炮的肉洞!”
“如果曲鸣同学需要,庄阿姨整个身体都是曲鸣同学的性玩具!”庄碧雯带着迷人的笑容,骄傲地说:“一个完美的性奴!”
怪叫声中,蔡鸡大声说:“想做我们老大的性奴,条件非常高!庄妈妈!让我们听听你的条件吧!”
“好的。”
“姓名!”
“庄碧雯。”
“年龄!”
“三十九岁。”
“身高!”
“一米六五。合五尺四寸。”
“体重!”
“四十八公斤。合一百零五磅。”
“三围!”
“九十、五十六、九十四。”
“罩杯!”
庄碧雯挺起傲人的胸部,“三十六。”
“庄妈妈,我听说你有博士学位?”
“是的。但那并不重要。作为曲鸣同学的性奴,我的博士学位、校董的职务没有任何意义!在曲鸣同学身边,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一具顺从的肉体!”
震耳的音乐仍还在继续,庄碧雯眼波犹如美酒,脸上浮现出醉人的酡红。
“最后一个问题!”蔡鸡大声说:“庄妈妈!你的性经验丰富吗?”
“依照曲鸣同学的标准,也许并不是很丰富,”庄碧雯自信地回答:“但我有足够的智商来学习。”
蔡鸡对着话筒吼道:“庄妈妈!欢迎你加入红狼社!”
庄碧雯欣然说:“谢谢大家!”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是红狼社的共有财产!”
庄碧雯脸上露出亢奋的红晕,她大声喊着:“这是我的荣幸!”
“让我们欢迎红狼社第四名性奴!庄碧雯!为我们带来她动人的身体!”
庄碧雯站在吧台上,华丽的长裙从身后垂到地毯上,昂贵的衣料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的光泽。
庄碧雯两手拉着裙摆,一直提到腰间,将两条白滑而修长的美腿全部暴露出来。她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镶着钻石的鞋跟优雅地向上挑起,撑着一双纤美的玉足。
两条洁白的小腿笔直并一起,为了显露她白皙的肌肤,庄碧雯穿着一双透明的丝袜。她大腿饱满而圆润,由于常年的保养,丰腴的肌肤见不到一丝赘肉。
再往上,是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薄薄的织物包裹着贵妇最后的隐私,熟美的器官在织物表面印出凸凹的曲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巴山拽住贵妇的内裤边缘,一把扯到脚底。庄碧雯用雪白的玉手掩住红唇,笑得花枝招展。
蔡鸡一边用啤酒杯敲着桌面,一边拍着嘴巴,发出“喔!喔!”的怪叫。巴山握住拳头,曲肘鼓起臂上夸张的肌肉,大猩猩般的面孔像发情一样涨红,发出“嗷嗷”的吼叫。
曲鸣把先前的不快扔到脑后,心里只剩下征服和报复的快感。他像高中生一样把手指放在唇间,用力吹着口哨。酒吧内一片欢腾的气氛。
庄碧雯抬起脚,巴山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得意地勾在手指上转动。
“蔡鸡!”巴山把内裤扔过来。
蔡鸡接住,大叫说:“庄妈妈!你的包屄布好小哦!”
庄碧雯“格格”笑着说:“那是内裤啦。”
蔡鸡和曲鸣起哄,“亮出来!亮出来!”
庄碧雯分开双腿,将股间的秘处展露出来。巴山伸手去抓,却被蔡鸡拦住。
“等等!”
有摄影癖的蔡鸡支起三脚架,一边调着光圈,一边说:“老大!咱们和庄妈妈来张合影!”
“好!”三个男生围拢过去,把庄碧雯挤在中间,摆好姿势。片刻后,闪光灯猛然一亮。
照片上,庄碧雯神采飞扬,灿烂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耀眼的骄傲。她穿着精美而华贵的晚装,那条华丽的长裙被她提到腰间,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和精致的高跟鞋。她双腿斜着翘起,被人架着悬在半空。肉山一样的巴山和瘦小的蔡鸡站在她两边,一手抱着她光洁的美腿,一边一个伸出食指,放在她大腿间,剥开她的秘处,将少妇熟艳欲滴的性器定格在照片的最中间。
曲鸣站在她身后,左手抓住她白美丰满的臀部,右手中指笔直挺起,嚣张地顶在庄碧雯柔嫩的穴口。
只是照片上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张合影。
黑暗中,她一遍又一遍回想着投球的动作。
充满磨擦力的球体贴在掌心,手掌自然垂直,腕部放松,用掌根托住球体,举过头顶,然后从脚部开始用力,小腿、膝弯、大腿、腰身……到肩膀、手臂、肘部……用整个身体托起篮球,手掌前推,手指只需要轻柔地推出,控制球向。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曲线,投入筐中……
“篷”……
球体落在地板上。然后弹起……
那声音仿佛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使她浑身的液体都为之亢奋……
景俪并紧双腿跪下来,然后躺在球场冰凉的地板上。她抱着那只未出手的篮球,感受着肉体的痉挛。股间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浸湿了她刚买的丝袜。
她紧紧搂着那只篮球,仿佛搂着自己钟爱的情郎,肉体在幸福中经历着令人心醉的高潮。
忽然,灯光亮起,耀眼的光明一瞬间穿透了整个球场。
景俪没有动。她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球场中央,眼角带着湿湿的泪痕。
这个时候,来的也许是红狼社的球员;也许是拉拉队的队员;也许是他……
无论是谁,在这座篮球馆中,她都不需要掩饰什么。
一双柔软的丝履在她面前停下,宝蓝色的长裙拖在球场棕色的地板上,在灯光下散发出蓝宝石般的光泽。裙底用手工绣着连绵的七彩凤羽,每支凤羽都形态各异,有的飘逸,有的华丽,有的像在风中飞舞,有的如同供在八宝蟠瓶中一样庄重而盛艳。然而这些零乱的凤羽连在一起,却仿佛一串跳动的音符,有着无法言说的美妙韵律。
只有一个女生能把古装穿出这样的风采。滨大唯一的南月。
她侧着身,席地而坐,素白的衣袖一尘不染,长裙犹如一朵宝蓝色的水仙浮在光芒中。
“你恨他吗?”
景俪霍然睁开眼睛,然后吐出一个字:“不。”
南月并没有吃惊,她平静地说:“假如——我能保证他永远属于你,你愿意拿什么来换?”
“一切。”
南月伸出手,“景俪老师,拉拉队需要你的帮助。”
第06章
拍完照片,庄碧雯风姿绰约地走出舞池,像女神一样站在三人面前,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微笑说:“曲鸣同学,你好。”
看到曲鸣阴冷的表情,蔡鸡叫嚷道:“等等!你是我们老大的性奴,难道还叫同学?”
庄碧雯嫣然一笑,“主人。”
曲鸣跷着腿,一声不响。
蔡鸡起哄说:“一点个性都没有!”
巴山摸着胸前的汗毛说:“叫老板!”
曲鸣冷冷说:“让她叫爸爸。”
蔡鸡和巴山同时怪笑起来,蔡鸡大声说:“好主意!庄妈妈,我们老大要认你当干女儿!”
庄碧雯年纪足够作曲鸣的母亲,被几个大二男生这样戏弄,不禁一阵羞窘,但她自从踏入红狼酒吧,就抛开所有年龄和身份的顾虑,羞赧之余,还是娇滴滴地向曲鸣叫了一声,“爸爸。”
看到自己骄傲的丈母娘如此听话,曲鸣冷峻的面孔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蔡鸡说:“既然你认了我们老大当干爹,我们也不能再你叫庄妈妈了。”
“你们是爸爸的好朋友,叫我小雯或者雯雯都可以。”
“雯雯?哈哈!”
“小雯,给你的新爸爸敬杯酒!”
在众人的怂恿下,盛妆的美妇曲膝跪在新认的干爹面前,打开一罐啤酒,双手奉上,然后扬起那张充满知性美的面孔,张开艳丽的红唇,翘起舌尖,舔在主人的龟头下方。
曲鸣一手拿着啤酒,把酒水顺着阳具倒在她嘴巴里。
庄碧雯望着曲鸣,仿佛戴着彩瞳一样的美目含羞带喜,一口一口喝着干爹阳具上流下的酒水,美艳的面孔像火烧一样变得酡红。
好不容易喝完一罐啤酒,巴山挑起拇指,粗声大气地说:“我叫大屌!老大的兄弟!”
庄碧雯近乎崇拜地看着他的肌肉,娇媚地说:“二爸爸。”
巴山一把揽住她的脖颈,嘴对嘴来了个深吻。
“一!二!三……”蔡鸡和曲鸣在旁边大声计着数。巴山肺活量惊人,这记深吻用了差不多一分半钟,直吻得庄碧雯几乎窒息才松开嘴。
庄碧雯玉脸发白,喘息半晌呼吸才恢复正常,让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最后一个!蔡鸡!”
庄碧雯对着这个还像初中生的男生说:“三爸爸。”
蔡鸡怪笑着说:“乖女儿,让爸爸检查一下你发育得怎么样!”
庄碧雯被哄笑的男生们推到圆桌上,那件低胸晚礼服从肩头扒下,露出一对雪白的大咪咪。
“奶头好红啊。”蔡鸡捻着她的乳头说:“是不是没有哺过乳?”
“没有。我那时忙着读博,婷婷是喝奶粉长大的。”
巴山的大手伸到她乳房下部,一边揉捏一边说:“很大!”
“弹性也很好啊!老大,你看雯雯的乳房像不像一对排球?”
曲鸣张开手掌,五根手指卡住美妇的乳根,将她整只雪乳都抓在掌心里。
庄碧雯低叫一声,整具身体都软化下来,眼波变得一片迷离。
“噢噢!这个骚妇,被老大一摸就发骚了。”
“人家胸部还是头一次被人用一只手就能抓住……爸爸好强壮……”
“干女儿!让干爹干一下啦!”
庄碧雯吃吃笑着拉起长裙,露出雪白的双腿和没有内裤遮掩的下体。
“等一下!”
蔡鸡和巴山抓住美妇的脚踝,向上推去,使她丰满的雪臀向上翘起,光润的臀沟绽开,露出里面小巧而羞涩的肛洞。
“小雯有没有肛交过?”
“从来都没有。好脏……”
“让小雯把肛门处女当作礼物,献给干爹好不好?”
男生们轰然叫好。庄碧雯一手捂着嘴巴,笑着说:“不要啦……”
“雯雯,要听话哦,让曲爸爸爽一下!”
优雅的贵妇在男生们的撺掇下趴在长沙发上,华丽的长裙提到腰间,露出丰腻粉白的雪臀。她臀部又圆又大,丰腴的曲线比身高超过一米七三的景俪还要饱满少许,又挺又翘。由于刚作过全身保养,白美的肌肤滑腻如脂,在灯光下散发着艳丽的光泽。
男生们扒开她白腻的臀肉,露出臀沟间那个小小的肉孔。蔡鸡熟练地拿出一支润滑剂,准备给她抹上,却被曲鸣推开。
蔡鸡吹了声口哨,然后摘下庄碧雯一只高跟鞋,放到她唇边。
庄碧雯莫名其妙地张大眼睛,蔡鸡笑嘻嘻说:“肛门处女开苞的时候会很痛的,免得你咬到舌头。”
庄碧雯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红唇,咬住那支镶着水钻的鞋跟。接着她眉毛猛然挑起,鼻中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
臀沟间,那只紧凑的菊肛在龟头的挤弄下向内凹陷,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只拳头试图挤进自己臀内。
庄碧雯双眼蒙上一屋水雾,咬着鞋跟的唇角却向上挑起,仿佛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嵌着水钻的鞋跟在美妇红唇间散发出耀眼的晶芒。庄碧雯抱着沙发扶手,白皙的臀部紧绷着,身体微微发抖。忽然她一声痛叫,精美的高跟鞋从她红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
“好痛……那里……裂开了……唔——”
“忍耐一下啦,老大正在给你破处呢。”蔡鸡把鞋跟重新塞回美妇口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镶着水钻的高跟鞋跟仿佛在美妇鲜红的唇瓣微微震颤。
庄碧雯精心修饰过的眉头皱在一起,白皙的额头拧出一个“几”字,过了一会儿,她眉头松开,皱纹像水波般退去,洁白的皮肤光滑而又细腻,没留下丝毫痕迹。
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的肛洞比处女更紧,曲鸣第一下并没有能挤进去,他略微退了一下,一边双手用力,把庄碧雯丰满的臀肉掰得更开,然后啐了一口。
蔡鸡抚摸着美妇光洁的额头,大声说:“小雯的皮肤保养得真好,一条皱纹都没有哎!”
庄碧雯咬着鞋跟,展颜向他露出高兴的笑容。
巴山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像吼叫一样说:“你说什么!”
“我说——这骚货保养得真好!”
巴山咧嘴一笑,用屁股把蔡鸡挤开,张开双手,抓住庄碧雯的双乳,“像不像水蜜桃?”
“大屌,你是要给水蜜桃榨汁吗?”
巴山嘿嘿笑着,一边用力挤弄美妇的双乳。庄碧雯伏在沙发的扶手上,丰挺的双乳悬在半空,她乳球饱满而又白腻,乳端尖尖的,带着玫瑰般娇艳的红色,无论形状还是质感,都活像一对白生生的水蜜桃。
蔡鸡抓起相机,给庄碧雯胸部来了一张特写,当然没有忘记把她的表情同时纪录下来。
庄碧雯望着镜头,一边柔艳地扭动身体,从香肩到腰臀,动作柔滑之极,宛如一条白艳的美女蛇。
忽然她脸上笑容一僵,镶满水钻的鞋跟在齿间发出“格”的一声轻响,被死死咬紧,接着美目中沁出泪花。
曲鸣腿部强健的肌肉凸现出来,像岩石一样一块一块绷紧。他搂着庄碧雯柔软的腰肢,像神祇一样挺直腰背,那根强壮的阳具像铁棒一样捅入美妇白花花的臀肉间,已经插进一半。
庄碧雯圆翘的雪臀几乎被完全掰开,白亮的臀肉仿佛一面玉镜,那只小巧的肛洞被挤得张开一个浑圆的形状,肛蕾边缘绽开一条肉眼可辨的裂痕,接着涌出一股鲜血。
蔡鸡用纸巾抹了一下,然后递到庄碧雯面前,“小雯,你的血!”
庄碧雯又是害羞又是痛楚地垂下眼睛,接着尖叫一声,那只高跟鞋又一次从齿间滑落。
“好痛……曲鸣同学……哎呀!”
蔡鸡托起她的下巴,嘲讽说:“你刚认的干爹就忘了吗?”
庄碧雯脸上一红,随即又因为剧痛失去血色,她吃痛地说:“爸爸,小雯的屁股好痛的……”
曲鸣不耐烦地说:“把她的嘴巴塞住!”
“唔——”
庄碧雯痛楚地拧着眉头,那只漂亮的大白屁股高翘着,被男生粗暴地侵入。曲鸣一点一点把阳具捅进美妇未经润滑的屁眼儿内,龟头像拳头一样硬梆梆卡在直肠间,带来胀痛的便意,接着抽动起来。
庄碧雯柔软的屁眼儿紧箍在阳具上,随着肉棒的抽送,在她白生生的雪臀间翻进翻出。殷红的鲜血点点滴滴溅出,使她的菊肛多了一分异样的艳丽。
这次庄碧雯足足咬了五分钟,那只高跟鞋才再次掉落。她伏在沙发上,像妓女一样被人肏着屁眼儿,一边喘息,一边不时发出短促的痛叫。
蔡鸡把话筒递到庄碧雯嘴边,“庄妈妈,被干爹开苞什么感觉?”
庄碧雯勉强适应了臀间的痛楚,声音颤抖着说:“爸爸好强壮……大肉棒又长又粗,小雯的肚子好胀……肠子好像都被他捣断了……屁眼儿都裂开了,撑得好大……痛死了……”
“既然这么痛,还想不想做?”
庄碧雯痛楚间露出一丝半是羞涩半是高兴的笑容,“只要干爹喜欢,小雯就让干爹插好了……”
“好孝顺的乖女儿。”
“啊——”庄碧雯发出一声尖叫。
曲鸣借着鲜血的润滑,用力捅进庄碧雯肛内,那只溢血的肉孔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收紧,仿佛一张小嘴费力地吞吐着肉棒。
庄碧雯被人按在沙发上,敞露的雪臀间,那只溢血的嫩肛在肉棒捅弄下不住变形。
曲鸣中午已经发泄过一次,这次一口气足足干了四十分钟,才喷射出来。他拔出阳具,一手揪着庄碧雯的秀发,把混杂着血迹的精液喷射在她美艳的面孔上。
庄碧雯张开红唇,含住曲鸣的阳具,用舌尖将上面红白掺杂的污物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良久,她吐出阳具,然后在龟头上亲了一口,“曲爸爸是第一个插小雯屁眼儿的,好开心……”
“说得太好了!”蔡鸡大声说:“看这里!再来一遍!”
在蔡鸡的要求下,庄碧雯一手扳着雪臀,将刚被开过苞,精血狼藉的菊肛展露出来,然后扭过脸,娇媚地对着镜头说:“曲爸爸是第一个插人家肛洞的人,被干爹搞屁眼儿,人家好开心……”
“宾果!”
蔡鸡作了个手势,然后拍了拍庄碧雯的屁股,“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身上洗干净,然后化好妆,以最完美的形像出来!”
第07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激光灯在四周无声地旋转着,一道道雪亮的放射状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空荡荡的舞池,散落的桌椅,零乱的空酒瓶,还有遗弃在地上的晚装。
晚装的主人此时躺在舞池旁一张圆桌上,黑暗中,隐约能看到胴体模糊的轮廓。她不时发出忘情的尖叫,那叫声缠绵入骨,令人血脉贲张,然而却没有人应合,她的淫叫就像一出独脚戏,孤独的在空旷的舞厅中回荡着。
光柱移来,庄碧雯优雅而美艳的面孔在灯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她雪白的脖颈贴在桌子边缘,头部向后垂下,漂亮的发髻散开大半,精心护理过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星眸散发出迷人的光泽,秀美的鼻尖笔直挺起,鲜艳夺目的红唇圆张着,那销魂的叫声,就是从这里传出。
灯光移动着,映出一具白腻的胴体。庄碧雯身无寸缕,香艳的肉体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散发出瓷器一样晶莹的光泽。她双手张开,抓住桌子边缘,两条白美的玉腿高高翘起。那只丰满而白腻的雪臀悬在圆桌的边沿外,被一个巨熊般的壮汉双手抱住,挺着腰用力顶弄。
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律动的下体,摇晃的双乳,被撞击的臀部,裸露的肌肤……身体每一寸部位都成为快感的源泉,让庄碧雯彻底迷失在肉欲中。已经遗忘多年,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激情,此时整个燃烧起来,让她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重新体会到新婚时的激情——甚至更加强烈。她在三个男生面前毫不掩饰地扭动着身体,纵情浪叫,仿佛要把压抑多年的激情全部释放出来。
蔡鸡看了看支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快三个小时了。”
曲鸣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嗒嗒”的打着盖子。
“两颗药,二十天时间,每天三个小时,加起来就是六十个小时的纪录。”蔡鸡小声说:“只要证明她处于清醒状态,就告不了我们强奸。”
曲鸣没有开口。即使庄碧雯告不赢,但只要上法庭,自己就已经输了。
蔡鸡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其实是废话。对于老大来说,庄碧雯会怎么做,根本不重要,他唯一在乎的是陆婷。如果陆婷知道真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接受曲鸣。到时即使曲鸣能赢得一切,也输了最重要的东西。
巴山大吼一声,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庄碧雯昂着头,下体一阵阵抽动着,让他把精液射进自己体内最深处。
良久,巴山松开手,庄碧雯身体瘫软下来,软绵绵躺在桌上,似乎再没有一丝力气。
巴山强壮的身体上满是汗水,他走过来,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然后扔下空罐,抹了抹嘴上的白沫,气壮山河地打了个酒嗝,嘿嘿笑着说:“这骚货真够劲!干起来过瘾!”
曲鸣面无表情地说:“过瘾就接着干。”
巴山嘿嘿一笑,“休息一会儿,再干她一炮!”
曲鸣丢下打火机,准备起身,却被蔡鸡拦住,“老大,等一下。”
蔡鸡调整了一下灯光,周围的光柱同时射来,照在圆桌上,将桌上那具熟艳的肉体全无死角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蔡鸡取下三脚架上的摄像机,走到庄碧雯面前。
庄碧雯的肉体在强光下纤毫毕露,看到镜头对准自己,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蔡鸡坐在高脚凳上,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拿起打火机,点了根烟,然后把烟放在庄碧雯唇间,让她吸了一口,笑着说:“小雯,干爹厉不厉害?”
庄碧雯被呛得咳嗽几声,眼泪汪汪地说:“干爹好厉害……”
镜头中,庄碧雯的面孔娇艳无比,一双美目又湿又媚,那种成熟而又妩媚的风情仿佛要滴下来一样。
蔡鸡拍了拍她的面颊,“再甜一点啦,小雯雯。”
庄碧雯“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咬着舌尖,用小女孩一样甜腻腻又嗲又媚的声音说:“干爹好厉害呢!”
“小雯乖不乖?”
“雯雯也很乖。”
“有多乖?”
“雯雯先在沙发上,让干爹干了屁股。然后在舞池里面,让蔡鸡爸爸干了下面,刚才又在桌子上和巴山爸爸做爱。”
“小雯真乖。来,让干爹看看雯雯的小妹妹。”
庄碧雯带着甜美的笑容张开双腿,把自己刚刚交合过,一片狼藉的下体暴露在镜头下。
“小雯后面又流血了。”
“巴山爸爸的大屌好厉害呢。”
“小雯还想不想跟干爹做爱?”
庄碧雯毫不犹豫,“想!”
“先把下面擦干净。”
庄碧雯抽出纸巾,擦去下体的淫水和精液。刚才的交合中,巴山插弄得太过用力,使她肛洞受创的部位又渗出血迹。庄碧雯用纸巾将臀间的污迹揩抹干净,又扑了一些粉,将自己的大白屁股妆饰一新,弄得香喷喷又白又嫩,然后走到曲鸣面前。
曲鸣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把庄碧雯往沙发上一推,便压了上去。
庄碧雯心头流过一股滚烫的暖流,身体的激情瞬间被点燃。接着股间一沉,自己最柔腻的部位被一根坚硬的物体顶住,瞬间就被贯穿。
庄碧雯已经不是第一次与身上的男生做爱,但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坚硬的阳具在体内凶猛地来回进出,庄碧雯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眩晕感阵阵袭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似乎被下体强烈的快感所占据。随着肉棒的进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以阴道为中心向全身放射,像电流一样,一直延伸到脚趾、指尖、发梢……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那是快乐到了极点,快感强烈到无以复加,就像要死掉一样。
忽然胸前一紧,被一双手掌抓住,接着被粗暴地揉弄起来,庄碧雯尖叫着,强烈的压迫感像是要将自己双乳捏碎一样。与此同时,那根仿佛有着魔力一样的阳具再次捅入,一直顶到自己体内最深处。仿佛是冲垮堤坝的最后一波浪涛,席卷一切的快感汹涌而至。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一样,庄碧雯一阵窒息,翘在男生肩头的双腿本能的绷紧,接着下体剧烈地收缩起来。
第一股淫液喷出时,阳具刚刚拔出,接着以更大的力量贯入体内。
“爸爸!”庄碧雯尖叫着,蜜穴淫汁四溅。
曲鸣对她失控的淫态无动于衷,丝毫不理会她正在经历高潮,阳具毫不怜惜地在她痉挛的蜜穴中奋力抽送。
“爸爸!雯雯要死了!”
“要死了……”
“呀!呀!”
庄碧雯紧紧搂住曲鸣,粉白的雪臀剧烈地颤抖着,一边昂着头,发出不成语调的尖叫。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穴口拚命收紧,像是要把体内的阳具夹断一样。强烈的快感使庄碧雯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仿佛不停旋转。
眩晕中,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午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坐在餐桌上,茫然看着面前的男生。
所有的意识都成为空白,脑海中只剩下那个男生,和他神祇般的声音。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有博士学位,是滨大的校董,所以很了不起吗?”
“那些都是狗屎!”庄碧雯听着自己的神祇用恶毒的口气说:“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又骚又贱的烂货!”
“你不是很傲慢吗?从现在开始,你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拚命的巴结我,讨好我。你不是很鄙视我吗?从今往后,你会像崇拜神明一样,崇拜我,信任我。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女儿吗?当你趴在我身下,你会觉得自己像下贱的狗屎一样。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那么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
她的神祇一字一字地说:“你会把你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讨好我。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很聪明的找到理由来满足我的任何要求。除此之外,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十足蠢货。收起你该死的傲慢和鄙视,记住我,我是曲鸣。陆婷的老公。你的神……”
那个声音一直传到她意识最深处,然后静静蛰伏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庄碧雯从眩晕中清醒过来,随即淡忘那些潜伏在意识深处的信息。她看到自己的神祇抓住自己的长发,把自己拖到他身前。
庄碧雯仰起脸,向那个男生绽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像小女孩一样嗲声嗲气地说:“干爹,你好棒哎……雯雯刚才好开心,干爹那么用力,雯雯就像是被干爹干得死过去,又干得活过来……”
“舔干净。”
庄碧雯幸福地张开红唇,一边娇喘着,一边把干爹的阳具舔舐干净。
蔡鸡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雪臀,“小雯,你已经爽了,干爹们还没有干爽,怎么办?”
庄碧雯开心地笑了起来,“雯雯有一个好主意:干爹们可以用雯雯来玩一个游戏。”
“怎么玩?”
“这个圆凳是可以转的,一会儿雯雯跪在上面,把屁股翘起来。曲鸣爸爸、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坐在旁边,然后转这个圆凳。等圆凳停下来,雯雯的屁股对着哪位爸爸,哪位爸爸就来干雯雯。这样爸爸们可以一边干雯雯,一边拿雯雯来玩游戏,好不好?”
周围沉默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巴山怪叫着说:“我要玩!”
“雯雯最乖了……啊呀!蔡鸡爸爸!”
“把这个插到你小妹妹里面,才能看清楚。”
“好漂亮的荧光棒,”一个娇嗲的声音咬着舌尖说:“蔡鸡爸爸,谢谢。”
天际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暴雨再次落下。整个红狼酒吧都被笼罩在仿佛要席卷一切的暴雨中。
第08章
一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在院中走动,检查他们的警戒是不是存在疏漏。按照合同要求,他们在任何非必要情况下,都不能进入主宅——这很容易理解,主人家里只有一对母女和两名女佣。他接替前辈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五年了,除了庄董事的秘书偶尔会来送一些文件,他还没有见过任何男性进入陆家的主宅。
除了那个男生。
保镖透过墨镜看了他一眼。昨天中午,那小子穿着一身西装,甚至还专门打了领结,打扮得无比正式,老老实实地站在台阶下方,那模样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去见女朋友家人的时候,也和这个男生一样拘谨。
但这会儿他只穿了一身运动衣,双手随随便便插在口袋里,表情轻松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保镖耸了耸肩。他不喜欢这个叫曲鸣的男生,也许是他的眼神,也许是别的东西,总之让他很不舒服。但保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生确实很强悍。和现在那帮只会打嘴炮,拿抱怨当个性的年轻人不同,这个男生竟然能动手跟他硬打一场,甚至还让他吃了点亏。
也难怪小姐会把他带回家,也许只有这样的男生,才能配上小姐吧。假如他不是那么暴力的话……
“啦啦啦……”伴随着一阵欢快的歌声,陆婷像小鸟一样飞出来,充满青春活力的面孔上洋溢着喜悦和兴奋。她飞一样冲出大门,然后直接从台阶上跳下,张开手臂,抱住曲鸣的脖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保镖收回目光。算了,毕竟现在这样的男生很少了。何况小姐还那么高兴。
蔡鸡幽怨地说:“大嫂,这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呢。你都不跟我们打个招呼,眼里面只有我们老大啊?”
巴山两手拢在嘴边,起哄说:“看这里!看这里!”
“老大,笑一个!”
陆婷笑着说:“蔡继永!不许你拍!”
“练练手嘛。”蔡鸡按下快门,一边问:“大嫂,什么事这么高兴?”
陆婷眼中充满笑意,“不告诉你们!”
“我知道了,”蔡鸡说:“大嫂决定要跟我们老大私奔了!”
“才不是!”陆婷笑着趴在曲鸣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曲鸣笑了一下,然后不等陆婷松手,就抱住她,往自己的越野车走去。
陆婷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地说:“放开我……”
院子里还有保镖,虽然他们都很有职业道德地目不斜视,陆婷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曲鸣霸道地搂住她的腰,一直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座椅上,然后坐进驾驶席,发动汽车。
这会儿再装不存在是不行了,保镖匆忙跑过来,隔着车窗说:“小姐,你们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陆婷笑着说:“去哪里都可以。”
“曲先生?”
“你们跟在后面。”
越野车咆哮着冲出,保镖大喊:“小姐!安全带!”
陆婷系上安全带,接着踢掉鞋子,屈膝坐在椅上,她长长松了口气,然后像胜利一样举起手臂,大声说:“我好高兴!妈妈终于同意了!”
曲鸣笑了笑,“太好了。”
陆婷满心都是喜悦,“我昨天夜里还在哭了呢,没想到早餐的时候,妈妈突然答应我跟你交往。哎呀,我现在都不敢相信。妈妈竟然还夸你了。”
“夸我什么了?”
“她说你又高又帅,跟我外公年轻时候很像。还说……”
“还说了什么?”
“哼,不告诉你。”
曲鸣吹了声口哨,“那我就不问了。”
“一点都不配合我!”陆婷把座椅上的小枕头扔到曲鸣脑袋上,“好吧!我告诉你好了,但你不许太得意——妈妈说,让我听你的话。”
“天啊!”陆婷一手扶着额头,“我妈妈肯定还活在上个世纪。”
“她说得很对啊。”
“才不对!”陆婷说:“我要做一个自尊、自爱、自立、自强的完美女性!绝不当男人的附庸。”
曲鸣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哈!”陆婷瞪大眼睛,“真讨厌,我又不是要你同意!”
笑闹了一阵,陆婷靠在椅背上,“我们去哪儿?”
“去上课。”
“骗人!”
“真的去上课。”曲鸣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蔡鸡和巴山看着老大的越野车绝尘而去,转身互击一掌。老大终于等到这一天——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幻像,但仍然为老大高兴。
“该我们了。”蔡鸡当先推门进去,一边大声说:“庄妈妈,你在家吗?”
庄碧雯正在客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文件,听到声音,她若无其事地放下文件,对秘书说:“先这样吧。计划书放在这里,我一会儿再看。”
秘书提醒说:“庄董事,上午还有一个会议。”
“会议我就不参加了。你去通知一下。”
“好的。”秘书告辞离开。
在走廊里他看到两个男生,一个又高又壮,一个又瘦又小,看起来都和刚入校的新生一样,还处于懵懂的年纪。
“也许是朋友家的子侄吧。”秘书这样想着,微微点了点头,与两人擦肩而过。
庄碧雯站在客厅前,微笑说:“蔡继永同学,巴山同学。”
“庄妈妈你好,这一身办公装很漂亮啊。”
庄碧雯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插着一根簪子。她穿着黑色的办公套装。雪白的衣领从里面翻开,脖颈上戴着一条铂金项链。相比于她盛装时的碧玉簪和翡翠项链,庄碧雯办公时的装扮要低调很多。但她的美貌并没有因此而失色,反而流露出她作为事业女性的另一种气质:成功、自信、精明和干练。
大门“卡”的锁紧,外面的声音消失了,耳边一下变得安静下来。整座陆宅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只剩下两个大二男生和美艳的女主人。
庄碧雯脸上的矜持悄然融化,变得妩媚而娇艳。
她屈下膝,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干爹。”
“小雯真乖。”蔡鸡摸了摸她粉滑的脸颊,一边东张西望,“哇,小雯家里好漂亮啊!”
按照庄碧雯的喜好所布置的客厅里,充满了华丽唯美的洛可可风格,各种繁琐弧线和花纹随处可见。客厅中间摆着一组桃花心木沙发,制作工艺纤巧精美,边缘雕刻着花草和漩涡状的细线纹饰,象牙色的布艺座面印着粉红的玫瑰碎花,色彩优雅。中间一张乌檀木茶几又宽又大,侧面装饰着精致的铜件。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底色为宝石一样的深蓝色,周围的纹饰与底色对比强烈,仿佛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
庄碧雯扬着脸说:“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都是第一次来呢。”
“没有看到我们老大,小雯是不是很失望?”
“不会啦。干爹已经告诉过雯雯,让雯雯今天在家里招待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庄碧雯笑着说:“爸爸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
“女佣呢?”
“我让她们放假了。今天一整天,就只有雯雯一个人在家里面陪干爹。”庄碧雯说:“干爹想做什么都可以。”
巴山搬起沙发往后挪了挪,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把脚放在茶几上。
“大屌,你这样很粗俗,你知道吗?”
巴山不理他那一套,“这样叫舒服。”
庄碧雯说:“没关系的。是沙发太矮了。”她跪在地上,望着那两个男生,心里涌动起一阵阵难言的悸动。他们是这样高大和强壮,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觉得自己只应该这样去仰望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就能把自己压在身下,想怎样蹂躏就怎样蹂躏……
庄碧雯压下身体因为兴奋而带来的战栗,“干爹是要喝咖啡,还是喝茶?”
蔡鸡说:“喝茶。”
庄碧雯取出一套白瓷茶具,作为一个崇尚西式文化的职业女性,庄碧雯并不喜欢喝功夫茶。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应该更用心地招待好两位客人。
她把茶盘摆在茶几上,用竹制的茶镊夹起茶杯,拿沸水一一烫过,然后用茶则取出茶叶,分入杯中。
蔡鸡和巴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庄碧雯跪在茶几旁,细致地清洗杯子,份量茶叶。她腰身细细的,那只丰满圆翘的美臀被短裙紧紧包裹着,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时扭来扭去,显露出妖娆的曲线。
蔡鸡踢了踢她的屁股,“把内裤脱掉。”
庄碧雯放下茶具,笑吟吟瞥了两名男生一眼,双手伸到裙内,把内裤从臀上褪下,脱到膝间。
第09章
庄碧雯重新煮了一壶水,先用沸水把茶叶略浸片刻,洗过一遍,把残茶泼到茶盘里,再重新沏入开水。
开始清洗茶具的时候已经用了不少水,再泼进残茶,茶盘已经满了。庄碧雯准备把茶盘的水排空,才想起排水管被女佣放在茶几的抽屉里,而巴山两条腿正好挡在上面。
庄碧雯充满风情地朝巴山一笑,然后俯下身子,钻到干爹腿下,打开抽屉,去找那根排水管。
忽然臀后一凉,短裙被人扯了起来。庄碧雯低叫了一声,娇嗔着说:“干爹好坏……”
“小雯最乖了,”两个男生坏笑着说:“干女儿在自己家里面光着屁股给爹爹泡茶,这样才孝顺。”
庄碧雯大半身子钻到巴山腿下,后面只露出一只光溜溜的大白屁股,由于身体的动作,丰满的臀肉朝两边分开,白花花的臀肉间红肿的肛洞和娇艳的阴户一览无余。
蔡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雯,你的屁眼儿怎么肿了?”
美妇娇嗲地说:“被干爹的大肉棒干肿了。”
“把屁股掰开,让干爹给雯雯照张像!”
庄碧雯伏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臀肉朝两边掰开,把下体暴露在镜头前。
“换一个姿势!”
“再来!”
镜头前,熟艳的美妇带着满眼笑意拿起茶具,她的套装短裙被人扯到腰间,内裤掉在膝间,中间一只白生生的雪臀没有半点遮掩地裸露出来,就那样光着屁股给两名男生冲茶、奉茶,清理茶具。
“大屌,你太过分了!竟然把茶杯放在小雯屁股上,你以为她是茶几吗?”
“没关系,雯雯会小心的。”
庄碧雯笑着扭动屁股,白腻的臀肉抵住茶几,把茶杯放了回去。
两个男生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面前熟艳的女体。在他们的要求下,女主人不断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她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像听话的女奴一样,向主人展览自己的阴部;把柔软的胶管一端接在茶盘上,一端塞入肛中,作出把自己的肛洞当作接水器具的样子;用茶镊分开下体,把阴户完全剥开,将自己最隐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还把茶则的圆端纳入体内,只露出另一端的竹勺,引来两名男生的大笑。
庄碧雯直起腰,接过男生喝空的茶杯,放在茶盘上,重新添水,然后用茶巾抹去杯底的水迹,小心放进茶碟,捧到巴山面前,娇媚地说:“巴山爸爸,请用茶。”
她背对着另外一张沙发上的蔡鸡,从背后看去,那只大白桃一样的雪臀肥圆丰翘,香艳动人,然而在她漂亮的白臀下,那处娇嫩的蜜肉间却夹着一截硬梆梆的竹勺。
蔡鸡用脚拨了一下竹勺,庄碧雯屁股顿时一颤,蜜肉抽动着,淌出一股暖热的液体。她回头妩媚地看着蔡鸡,“干爹又弄人家……”
“小雯,我们去你的卧室好不好?”
“好啊。”
庄碧雯领着两人走上楼梯,那只雪白的圆臀一扭一扭,不时滴下蜜汁,流到大腿内侧。
巴山张开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真浪!”
“哎哟!”庄碧雯白腻的臀肉抖动着,淌出更多汁液。她停下脚步,对两名男生说:“雯雯的卧室就在这里。”
庄碧雯推开门,卧室里同样是蓝色的地毯,中间一张大床,铺着宝蓝色的天鹅绒,四面垂着金黄的流苏。卧室里放着一张古典风格的梳妆台,边缘做成优美的波浪形,临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红色的贵妃榻,靠背和扶手做成百合形状。
“这就是小雯睡觉的地方吗?”
“是啊。”
“大屌,我还是头一次进其他女人的卧室,你呢?”
“景俪的卧室你没去过?”
“那是教师公寓,跟小雯的卧室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这么大的床,足够睡七个成年的小矮人。”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大屌,你居然还知道这个故事!我以为你从小就没读过书呢。”
巴山咧开嘴,“我看过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睡觉的片子,嘿嘿。”
“呃,那个我也看过。”
巴山看了看庄碧雯,下结论说:“她可不像白雪公主。”
“她是白雪公主的后妈。”蔡鸡露出坏坏的笑容,“小雯,你知道白雪公主后面的故事吗?”
庄碧雯说:“王子救了白雪公主,然后让王后穿上烧红的舞鞋,一直跳舞跳到死。”
“你肯定不知道那个邪恶的王后是光着屁股给王子跳舞的,而且还在王宫的卧室里面和七个小矮人一起做爱。”蔡鸡说:“小雯的卧室就和王后一样漂亮,不知道有没有在床上见过七个小矮人?”
庄碧雯掩着口,吃吃笑着说:“没有啦。”
“肯定是因为你睡觉的姿势不对。”蔡鸡问:“小雯平时睡在哪里?”
庄碧雯爬上自己华丽的大床,躺在上面说:“在这里。”
“然后呢?”
庄碧雯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嫣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她娇声说:“然后,雯雯要在床上和干爹做爱……”
蔡鸡关上房门。卧室里,美丽的女主人一件一件脱去衣物,赤裸着白美的胴体,顺从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宝蓝色的天鹅绒柔软地簇拥着她的身体,将她白嫩而丰腴的肉体映衬得清晰无比。
“谁先来?”
“当然是我。”
“不行。昨天是老大先上,今天轮到我了。”
“那让小雯选好了。”
庄碧雯笑着说:“谁先来都可以。”
“丢硬币吧。小雯,你来丢。”
庄碧雯找出一枚硬币,扔在床上,“是巴山爸爸赢了。”
“哈哈,就说是轮到我了!”
“干!”
庄碧雯安慰说:“雯雯先和巴山爸爸做爱,一会儿再和蔡鸡爸爸做。等下一次,雯雯先陪蔡鸡爸爸做爱,让蔡鸡爸爸都射到里面,好不好?”
“好吧。”
巴山甩掉衣服,一步跨上大床。
庄碧雯分开双腿,一手扶着他怒涨的阳具,放到自己腿间那个湿腻的部位,一边呵气如兰地说:“巴山爸爸的大屌好壮……啊!”
巴山身体一沉,像座肉山一样猛压下去。庄碧雯股间淫汁四溢,柔嫩的蜜穴一下就被肉棒撑满。强烈的胀迫感,使她尖叫一声,“爸爸——啊!”
巴山趴在床上,粗壮的身体一挺一挺,每一下都充满力度。庄碧雯躺在他身下,柔美的胴体几乎被他庞大的体型整个遮住。她一只白嫩的玉足从巴山大腿旁伸出,随着他的挺动一摇一摇,足尖不时绷紧。
巴山一边挺动,一边搂住美妇的脖颈,嘴对嘴地亲吻着。庄碧雯张开红唇,被他粗肥的舌头伸到口中,像为他口交那样吸吮舔舐。下体带着胀痛的快感不断袭来,使她整个身体都似乎在燃烧。
“干爹的大肉棒好厉害……雯雯下面好胀……”
“不要动!大屌,你试试能不能整个插进去。”
“啊……啊……干爹……啊!”
庄碧雯柔颈向后仰去,在她敞露的双腿间,那只红腻的玉户被一根粗壮的阳具塞得满满的。那根足有鸡蛋粗细的肉棒一点一点往她蜜穴中挤去,直到整根阳具全部进入她体内。
伴随着“卡卡”的快门声,闪光灯不住亮起,留下女主人在自己卧室中与一个男生做爱的影像。
上午十点,保镖按照规定的路线,尽职尽责地绕着主宅走了一周,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紧闭的大门。那两个男生怎么还没有出来?庄董事可是一个人在家里啊……
保镖摇了摇头,两个男生是姓曲那小子的同学,姓曲的小子又是小姐的男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实在没理由会对庄董事不利。而且,警报器也没有反应。主宅里面每个房间都有报警器,如果有危险,自己第一时间就会知道。
保镖检查了一遍线路,确定没有故障,才放下心来。算了,真正有危险性的是姓曲的小子。像他那样暴力倾向严重的男生,有一个已经太多了。
他回到值守的房间,“跟小姐出去的两个回话了吗?”
“回了。他们刚到白檀湖体育馆。”
“白檀湖?”
“上赛季大联盟冠军,白檀湖队的主场。”
“今天有比赛吗?”
“明天晚上有。白檀湖主场对上赛季亚军狼拳队。”
“那他们去哪儿干嘛?”
“谁知道呢。”
第10章
穿着红色队服的球员身体整个向右倾斜,运球的右手几乎按到地面。忽然他身体一晃,反向冲出,用一个漂亮的假动作甩开对手,一边快速运球,一边往对面的篮下杀去。
就在篮球从地板弹起的刹那,一只手掌从他身后伸出,准确地截住篮球,然后手指一勾。球体运动的轨迹随之改变,从后面那名球员两腿之间穿过。那名穿着白色队服的球员转身,双手接住篮球,然后从罚球线的位置直接跃起。
篮下防守的红方球员身体腾空,高高抬起手臂,封堵对手扣篮的路线。穿着白色队服的球员横冲过去,就在相撞的刹那,忽然在空中一个转身,避开红方球员的拦截,然后单手抓住篮球,手臂从对方腋下伸出,动作舒展地轻轻一扣,篮球应声入网。
场馆中尖叫声响起一片。白檀湖队的开放训练吸引了数以千计的球迷,此时每个人都在为球员的表现欢呼。连陆婷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抓住曲鸣的胳膊,兴奋地大声喊着:“好棒!那个球简直像在飞一样!”
曲鸣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球场里欢呼声太嘈杂,没有听清。陆婷在他耳边大声喊,“我刚才说……唔……”
曲鸣扭脸吻住她柔软的红唇,一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陆婷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和人作出这样亲密的动作,耳朵顿时都红透了。她用力推开曲鸣,连忙用双手捂住面孔,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为他们喜爱的球员欢呼,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然后握着拳头往曲鸣胸口打去,红着脸说:“讨厌……”
曲鸣笑了笑,目光往另一块场地望去。与这边激烈的分组对抗不同,那块场地上进行的是基础的体能锻炼,由于缺乏趣味性,周围几乎没有观众,但曲鸣看得很专注。
球员们卧推时的重量控制,跑步的频率,跳箱子的速度和节奏……这些训练内容既枯燥又乏味,却是职业球员每天必练的项目,也是曲鸣关注的重点。
主力队员下场休息,换上几名替补上场热身。训练的间隙,球队方面宣布,将邀请几名观众与场上的队员互动。
陆婷拉住曲鸣的手,既兴奋又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那么,就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实力吧。曲鸣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起身,后面却有个声音大声喊:“我来!”
一个男生利落地翻过座椅,朝球场跑去,然后手一撑,直接从半人高的广告牌上跳了过去。
曲鸣皱了皱眉。陈劲?自己的手下败将,也来看球队的训练。
经过一番趣味性大于实质对抗的角逐,白檀湖队的替补球员不出意料地获得了胜利,但陈劲的表现也博得场内观众的掌声。
“这个小伙子也很棒啊!”
“刚才的扣篮差一点就得手了!”
“球队的替补也这么厉害!”
陆婷抱住曲鸣的手臂,带着一丝骄傲说:“你才是最棒的!”
曲鸣站起身,“走吧。”
陆婷坐着保镖的车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间。守在大门旁边的保镖快步过来打开车门,她吐了吐舌头,小声问:“我妈妈呢?”
保镖摸了摸鼻子,“庄董事已经睡了。”
“这么早?”
保镖有些迟疑,“庄董事好像……不太舒服。”
“是吗?”陆婷赶紧往家走去,忽然停下脚步,“你不是该下班了吗?”
“哦,值夜班的同事刚到,我这就准备走。”
陆婷微微一笑,“谢谢你。”
保镖看着她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姐,那两个男生和陆董事一起,在主宅待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饭后才离开。但转念一想,这些事情跟自己的工作职责无关,还是不要多事了。
他向车上两名同事打了个招呼,“今天辛苦了。”
同事苦笑着说:“那小子开车太猛了。我们被甩掉三回,还是打小姐的手机才找到。”
“小姐没去上课吗?”
“没有。上午去看球,下午看的电影,吃过饭才回来。”
保镖压低声音,“没有开房吧?”
“哪儿的事!”
“跟紧点。万一那小子开房,千万要拦住。”
“放心吧。小姐可不是那种女生。”
陆婷悄悄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闻出是妈妈常用的香奈儿,心里有些奇怪。看到妈妈已经睡熟,陆婷轻轻走过去,把窗户打开。
庄碧雯的声音响起,“婷婷,你回来了?”
“屋里香味好大,”陆婷连忙说:“我打开窗户透透风。”
“是香水洒了。没关系的。”
陆婷走到床边,“妈妈,我听外面人说你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庄碧雯停顿了一下,带着浓浓的倦意说:“你去休息吧。”
“哦,好吧。”陆婷走出卧室,带上门,然后给曲鸣拨了个电话,“我已经到家了。你呢?”
“刚到家。”
“想我没有?”
“还没开始想。”
陆婷回到自己的卧室,扑到枕头上说:“那你要很快开始想哦……”
良久,曲鸣挂断电话,看了眼跪在自己腿间的苏毓琳,然后对蔡鸡说:“还有吗?”
“长着呢。”蔡鸡说:“先是在她的卧室,我和大屌一人上了她一次。然后让她躺在贵妃榻上,自慰给我们看。哈,差点儿忘了,大屌还把香水瓶塞到她的小妹妹里面……”
舞池中央的大屏幕上,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快速变幻。庄碧雯雪白的肉体躺在床上,上面的男生不断改变姿势,先是巴山,然后是蔡鸡。然后镜头移到窗边的贵妃榻上,庄碧雯笑盈盈张开双腿,那只充血的性器敞露着,红腻的蜜肉张成圆形,里面插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香水瓶。
接着画面换成厨房,庄碧雯赤裸的胴体只戴了条围裙,裸露着白生生的腰背和臀腿,正在整理食物。
“这个好玩!”
蔡鸡用遥控器切换画面,屏幕上庄碧雯捧起双乳,雪白的乳肉上沾满奶油,正在喂两个男生吃蛋糕。接下来一幕是庄碧雯趴在餐桌上,那只丰腻的雪臀圆圆翘起,屁眼儿和下体各插着一根香肠。巴山和蔡鸡用叉子扒开她的臀肉,正用餐刀去切香肠。
曲鸣撇了撇嘴,“这么脏你们也能吃得下去?”
巴山说:“我可没吃!”
“我当然不会吃,”蔡鸡说:“两根香肠都喂小雯了。”
苏毓琳吐出阳具,用纸币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笑着说:“鸡哥和大屌哥越来越会玩了。”
“这你可错了。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苏毓琳瞪大眼睛,“啊?”
蔡鸡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吧?小雯比你可乖多了,我让小雯自己想办法怎么玩她,这都是她自己想的,比我们想得还过火。”
“庄董事看起来那么优雅,那么贵族气,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前面还有一段,我跟大屌拿红酒给她灌肠。可惜玩得太高兴,忘记录了。这是吃完饭我们去洗澡。你瞧,小雯在她的大咪咪上抹了沐浴露,给我们两个擦背,还有大腿里面也抹了……就是这个!小雯用屁股夹住大屌的手臂,来回洗了好几分钟。”
“哈哈,大屌被她洗得硬了,在他大屌上抹了沐浴露,把小雯下面的小肉洞狠狠洗了一遍。沐浴露是薄荷型的,庄妈妈被大屌干进去,没几下就高潮了,小肉洞里挤出来的全是泡沫。”
巴山两手抱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扭动的女体,嘿嘿直笑。他毛茸茸的双腿大张着,粗大的阳具硬梆梆挺起。杨芸背对着他跪在地上,那只白嫩的雪臀费力地挺动着,来回套弄他阳具。
“洗完澡,我让庄妈妈当着我们的面,把她下面的小毛毛剃了。没想到她拉了个一字马,我一问才知道,她一直在练瑜珈,家里还有专门的练瑜珈的房间。于是我跟大屌把她光着屁股带到练功房,练瑜珈给我们看。老大你看!她的柔韧性不错吧?她侧着身躺在地上拉一字马的时候,那两条白光光的大美腿,闪得人眼都花了,那体位!干起来别提多爽了!”
曲鸣问:“你们不会是一直玩到晚上吧?”
蔡鸡挠了挠头,“我跟大屌越玩越起劲,到后面都停不住……”
“我肏!让你们办的事呢?”
“吃晚饭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会儿情趣店已经关门了。”蔡鸡尴尬地说:“我只好自己给她纹了。”
巴山拿起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咧开嘴,嘿嘿笑着说:“蔡鸡把她下面弄得都是血,一高兴又上了她一遍。”
“你还说我!还不是你说她跟刚开苞的处女似的,让庄妈妈装成刚开苞的样子跟你做爱。一边干一边还叫你干爹。”
大屏幕里传来庄碧雯的痛叫,“干爹……轻一点……雯雯下面好疼……啊!干爹!干爹……人家是第一次……”
巴山双手抓住她丰挺的乳房,一边揉弄一边用力挺动。鲜血从她会阴的纹身流出,一直流到雪白的臀缝里。
“这么好玩?”苏毓琳笑着说:“我也想去玩玩呢。”
曲鸣无所谓地耸耸肩。
第11章
陈劲闭上眼睛,觉得天地都在旋转。他一手拿着酒瓶,靠在台阶上,费力地吐了口气,“这个世界……真他妈彻底变态了……”
刚锋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塞到他嘴里,“哥儿们天天累得跟狗一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找你喝酒,想给哥儿们壮壮胆鼓鼓气,你丫能不能给哥儿们一点正能量?”
陈劲叼着烟,嘟囔着说:“你毕业了,东哥也毕业了……你们都走了,我他妈在滨大待着还有什么劲?”
“知足吧!”刚锋说:“哥儿们现在恨不得当一辈子学生,谁说毕业我跟谁急!”
刚锋掏了根烟,自己点上,一边看着面前的篮球场。灯光下,空荡荡的水泥球场泛起水银一样冷清的光泽。
“以前总觉得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滨大这破地方简直就他妈是监狱,活活耽误哥儿们的青春放光芒。到外面才知道,哥儿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刚锋深深吸了口烟,然后吐出来,“那时候哥儿们上完课,喊上几个弟兄,跟老周一起去打球,痛痛快快出一身汗,然后门口几十家小饭馆随便吃。周围一两万的小女生,个顶个都是水灵灵的嫩白菜,满校园到处都是哥儿们……”
刚锋留恋地看着眼前的球场,“妈的,这么好的地方,去哪儿找啊……”
陈劲喝了十几瓶啤酒,眼睛都是红的。他摇摇晃晃站起来,举起酒瓶,仰着脸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完,然后手臂用力一挥,酒瓶在灯光下划过一条弧线,“呯”的一声,在球场中央摔得粉碎。
陈劲竖起中指,大喊一声:“去你妈的滨大!”
一只白嫩的脚掌蹬在茶几边缘,随着身上男子的挺动不断挺直。一只半空的酒瓶在茶几上摇晃着,最后“呯”的掉在地上。
男生停下来,然后冷着脸站起身,抓起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蔡鸡正在摆弄相机,他抬起头,“老大,你去哪儿?”
曲鸣没有作声,径直离开舞厅。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越野车咆哮着驶出酒吧。
蔡鸡与巴山面面相觑,蔡鸡一脸纳闷,“老大怎么了?”
“不知道。”巴山挠了挠头,“这几天都有点怪怪的。”
苏毓琳打开烟盒,取了支烟,“好像心情不太好呢,比以前还容易生气。”
蔡鸡问:“是你惹老大了?”
苏毓琳吐了个烟圈,笑吟吟说:“怎么会呢?”
蔡鸡皱起眉,“刚才老大在干嘛?”
包厢里传来一个低低的笑声,“干我。”
南月赤裸裸躺在沙发上面,一条腿放在茶几上,毫不在意地敞露着身体。她神情间带着极端愉悦所特有的恍惚,显然是刚注射过安琪儿。
“贱货,你怎么惹老大了?”
“是他自己,”南月目光迷离,吃吃笑着说:“干到一半就软了……”
“胡扯什么呢?”蔡鸡根本不信。老大的性能力有多强,随便找个在场的女生问问就知道,怎么可能会有硬不起来的时候?
南月伸出一根手指,“他这样越来越软,越来越软……然后就弯掉了……嘻嘻……”
蔡鸡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给南月一记耳光。南月像是没有任何痛觉,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娇笑着说:“来啊,人家下面好痒呢……”
安琪儿作为一种致幻剂,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作用。即使矜持如南月,在药物的刺激下也会来者不拒,被性欲驱使着随意跟人做爱,以至于连黄毛都把她当成不要钱的“烂妹”。
“鸡哥……”
蔡鸡回过头,只见黄毛一脸紧张地进来,小声问:“老大呢?”
“怎么了?”
黄毛咽了口吐沫,“我刚接到一个电话……”
“谁打的?”
“温怡……”
蔡鸡脸色顿时变了,“她在哪儿?”
温怡自从逃走之后,就没有一点音讯。上次听说酒吧被抵押给银行,蔡鸡还担心过一段,但后来就再没有动静,似乎温怡拿了那笔钱就跑路了。有时候他们都有种错觉,那个女人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永远不再回来。这会儿突然听到温怡出现的消息,蔡鸡心脏猛地一缩,嘴里泛起一股铁器的味道。
“她没说……”黄毛似乎比他还紧张,畏缩地说:“她只说……她快要回来了,让老大小心一点……”
她是什么意思?威胁吗?蔡鸡紧张地思索着。巴山也站了起来,“那个婊子要回来?”
苏毓琳走到南月身边,蹲下来问:“他刚才是不是接了一个电话?”
蔡鸡盯着南月的红唇,如果曲鸣刚才是接到温怡的电话,肯定没有心情再搞女人。可他为什么不对自己和巴山说,就一个人走了呢?
南月咯咯笑着说:“不知道呢……”
这个贱货!蔡鸡心里大骂一声,连忙拿出手机,打给曲鸣,可一连打了十几遍,都没有人接听。
“大屌,你去学校!我去他家里!咱们分头去找老大,找到就去学校!”
不知道温怡在哪里,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报复手段,这个时候蔡鸡觉得滨大的宿舍才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他最怕的是老大接到电话,一个人去见温怡,万一出什么事,麻烦就大了。
曲鸣把车开走了,蔡鸡和巴山只能坐着黄毛等人的摩托分头去找。
所有男人都离开了,酒吧里冷清下来。苏毓琳把没吸完的香烟扔进酒杯,然后用纸巾抹去下体的污物,穿上内衣。杨芸像受惊的小兔一样瑟缩在沙发一角,她双臂抱着身子,那对与她娇小身体毫不相衬的丰乳大半裸露在外,闪动着白亮的光泽。
苏毓琳抽几张纸巾递给她,杨芸默默接过来,然后低下头。苏毓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说:“不用怕。”
杨芸仰起脸,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我们什么都没有,”苏毓琳微笑着说:“所以什么都不用怕。”
“我知道。”杨芸小声说:“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命不好。”
南月赤裸着洁白的胴体,像女神一样优雅地走过来,然后拿起酒杯,将一整杯红酒泼在杨芸脸上。
“你在替周东华觉得委屈吗?”南月冷漠地说:“那样的男朋友,还不如一条狗。至少狗不会在你倒霉的时候自己离开。”
杨芸闭上眼睛,泪水混着红酒从她姣好的面孔上淌落下来。
苏毓琳搂住她的肩膀,柔声说:“相信我,他会原谅你的。”
南月毫不留情地说:“你跟曲鸣睡过,跟蔡鸡和巴山睡过,跟红狼社那一窝爬虫都睡过,那又怎么样?看看我——为了一点药物,我要给五六个男人口交,去舔他们的阴茎,让那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男人随便趴在我身上。你只用躺在那里让他们上就可以,我还要让他们开心——你觉得自己很委屈吗?周东华呢?他无非是女朋友被人上过,跟你受的委屈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说了……”杨芸小声央求,“不要再说了,好吗?”
“你觉得周东华很吃亏是吗?好啊,曲鸣也有女朋友,你也见过的,很漂亮对吧?”南月轻轻笑了起来,“想给你的男朋友补偿吗?小美女。”
杨芸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涌出。
苏毓琳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你的帮忙,我们才能做到这一步。不用怕,以后的事情我会替你做好……”
杨芸点了点头。
安抚了杨芸,苏毓琳抬起眼晴,“刚才怎么回事?”
南月平静地说:“是他自己软掉的。”
苏毓琳若有所思,“真奇怪。”
“不奇怪。”南月说:“他长期服用类固醇,造成雄性激素分泌紊乱。突然停止服用,会出现戒断性生理反应。我可以肯定,他现在经常性出现肌肉痛疼、身体不适,而且暴躁易怒、情绪失控。同时他还在进行长时间大运动量的锻炼,这完全是自寻死路。从医学角度讲,这种状况会引起睾丸素分泌急剧下降,最常见的症状之一,就是心理抑郁,以及因此产生的心理性功能障碍。”
“所以他干到一半就软了?”
南月笑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他的征服欲吧。”
苏毓琳也笑了起来,“是啊。很可能。”
“现在我们知道的受害人有我、杨芸和景俪,庄董事是第四个。”
“也许是第五个。你忘了陆婷。”
南月冷静地说:“她不算。”
苏毓琳没有为此和南月争执,“我们已经从你们的状况推断出,药物期限大概是十天。也就是说,如果他确实对庄董事使用了同样的药物,那么我们大概还有一周的时间。”
“这么快吗?”南月抱起手臂,如水的眼眸望着苏毓琳,忽然说:“你在担心什么?”
苏毓琳回望着她,认真说:“我怕庄董事会揭穿他,让他去坐牢。”
“那样啊……”南月说:“庄董事也许真会这么蠢呢。”
她们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温怡。
第12章
黑暗的越野车内,刺耳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曲鸣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盯着前方,像要捏碎一样紧紧握着方向盘,脚下把油门踩到最大。越野车以接近三百公里的时速在路上飞驰,窗外的路灯仿佛连成一条直线。
曲鸣猛然一脚刹车,车轮的防抱死系统发出一串“嗒嗒”声,震动着停在路肩上。曲鸣推开车门,立刻呕吐起来。
身体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刚刚渗出的汗水随即沾在冰冷的皮肤上,使他禁不住要发抖。失去药物的持续刺激,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抽痛,极度的疲惫使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
他靠在座椅上,感受着额头一阵阵刺痛,鼻涕从鼻腔倒流到咽喉里,使他又一阵反胃。
曲鸣往车外吐了一口痰,扯下上衣,擦去脖子和身上的冷汗,然后跳下车,用力拍上车门。
已经是凌晨时分,平时繁忙的公路此时变得空旷而冷清,偶尔有车辆驶过,耀眼的灯光从背后一闪而逝。曲鸣活动了一下腰腿,然后沿着夜晚的公路开始独自奔跑。
身体强烈的疲惫席卷而来,每迈出一步都似乎要顺势倒下,就此睡去,但曲鸣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他配合着呼吸的节奏,调整步伐,专心致志的迈动双腿,让每一处肌肉都充分活动开来。渐渐的,他呼吸变得平衡,步幅越来越稳定。
从这里到滨大有十公里,开车只需要十分钟。曲鸣没有追求速度,他用稳定的中速跑完全程,直到身体的不适全部消失,肌肉重新恢复力量。
深夜的小区空无一人,曲鸣在一座别墅前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栏杆,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望向二楼那个漆黑的窗口。
忽然,一张戴着墨镜的面孔出现栅栏内,表情严肃地盯着他。
曲鸣冷冷回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开。
保镖朝那个男生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神经病啊。”
他摘下墨镜,回头看了看刚才那个男生张望的方向,不由皱起眉头,然后扶了一下嘴边的微型话筒,“有人在偷窥小姐的窗户。加强警戒。”
耳机里传来声音,“是不是姓曲那个小子?我刚才看见他跑过去了。”
“他就是那个姓曲的?看紧点。小姐如果出门,立刻通知庄董。”保镖有点担心,这小子大半夜跑来偷窥,万一跟小姐弄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交差了。
“明白。”
陆宅离滨大不远,从小区出来,穿过一条街道,就是滨大的后门。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两点,旁边小巷的大排档也没有多少客人。摊主无聊地抽着烟,一边看着电视。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男生沿着路边的人行道跑来。
那男生像是大二的学生,个子比一般学生高出一头,肩背肌肉发达,却丝毫不显臃肿,有着运动员一样完美的体型。他穿着一件运动恤,颜色挺深,挺奇怪地贴在身上。跑近一看,才发现那件上衣像水洗过一样,整个都被汗水湿透。
摊主摘下烟卷,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嗨,哥儿们,这会儿还练着呢?够辛苦的啊!”
那个男生停下来,“有什么吃的?”
“什么都有!烧烤、啤酒、炒粉、云吞。”
“都给我来一份。”
“好咧。”
曲鸣慢慢走动一会儿,活动肢体,缓解剧烈运动后的肌肉紧张。等身体调节过来,他脱下上衣,像拧毛巾一样拧干,然后擦去身上的汗水。
“这身汗真不少。”摊主说:“你是体育专业的吧?”
“不是。”
摊主一个人待得无聊,难得这时候还有客人。虽然那男生不怎么喜欢说话,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摊主把串好的肉串放在烤架上,然后熟练地炒了一碗粉,拿了两瓶啤酒放到曲鸣面前。曲鸣一路跑到这里,体力消耗极大,这会儿早已饥肠辘辘,片刻工夫一碗炒粉和一瓶啤酒就已经下肚。
摊主一瞧,“我再给你炒一份吧。”
“行啊。多少钱?”曲鸣一边说一边去摸钱包,这才想起来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都扔在车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没带钱包吧?”摊主爽快地说:“没关系,先吃着,明天再给。”
曲鸣摸了摸鼻子,“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曲鸣接过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简单说了一句:“我在后门的大排档。”就挂断了。
十分钟后,一个女子从校园里出来。她似乎来得很匆忙,只穿了一件墨绿的休闲衫,长发披在肩头,秀美的鼻梁上架着一幅眼镜。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那个男生,不由松了口气,连忙走过来。
摊主正在烤鱼,抬头看了一眼,顿时一脸惊叹,“哥儿们,这是你马子?”
景俪脸上一红,低着头走到曲鸣身边,先用纸巾擦了擦座椅,然后紧挨着他坐下。
摊主端来烤鱼,笑着说:“女朋友这么漂亮,你可赚大了。”
景俪红着脸,眼中却满是欣喜。她拿起筷子,仔细挑出鱼刺,把剔好的鱼肉放在曲鸣的碟子里。
摊主朝曲鸣比了比大拇指,那女的虽然没有开口,但眼中缠绵的情义连瞎子都能看出来。更让他佩服的是,这女的明显比那男生大了几岁,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气质出众,身材更是好到爆。摊主在滨大待的时间比任何一个学生都长,师生恋也见过一些。可这么出色的美女老师,偏偏对一个大二的男生这么体贴,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
“带钱了吗?我忘了拿钱包。”
“啊?”
“怎么了?”
景俪脸更红了,期期艾艾地说:“我以为你叫我出来,是要……”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除了那件事,曲鸣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何况还是半夜。
景俪匆忙站起身,“我这就回去拿。”
曲鸣伸出手,“手机。”
曲鸣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拨打号码,过了一会儿说:“后门的大排档。带上钱包来。”
摊主很想说:一顿饭的事,用不着大半夜叫人来付账。但看看那个男生的表情,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些男生正值青春期,精力过剩,也许他觉得叫人来付账挺有面子吧。
但摊主没想到那个男生这么有面子。一刻钟后,一辆汽车远远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子。她对司机说了几句,然后提着手袋,款款走来。
如果说刚才的女子让人眼前一亮,新来的女子就让人吃惊了。她看着三十多岁,气质雍容典雅。身上的衣服什么牌子,摊主根本认不出来,但穿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合适。摊主琢磨着,她拿的手提包大概比自己的大排档都贵。大排档自从开张,还没有接待过这种贵客——这种有钱人家的女人也不可能来大排档,可偏偏今天就让自己遇上了。
摊主有点好奇,那男生什么来头?难道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两个女人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前面一个说是他马子还有点像,后面这个年纪可对不上,她容貌艳丽,身材前凸后翘,风韵十足,尤其走路时的从容和优雅,那是自己只在电影里才见过的贵妇范。这样的贵妇给一个男生当马子,实在太荒唐了。如果说是他妈,又有点年轻。摊主心里嘀咕,也许是他姊姊?
旺盛的好奇心,使摊主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两个女人,想看看她们见面会有什么精彩的画面。
先来的女教师似乎有一些错愕,呆呆看着新来的女人。那位贵妇只对她笑了笑,然后目光就落在那个男生身上。
女教师忽然睁大眼睛,惊讶地说:“你是庄……”
男生打断她,然后说了一句让摊主不相信自己耳朵的话:“她是我刚认的干女儿。”
贵妇露出几分尴尬,她看看周围,大排挡除了曲鸣和那个女子,再没有其他客人,摊主正低着头烤肉串,没有留意这边。她微微松了口气,然后露出妩媚的笑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干爹。”
“过来。”
美艳的贵妇犹豫了一下,她回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确定司机已经回去,周围再没有其他人会认出自己,于是翘起浑圆的屁股,乖乖坐到他大腿上。
男生用下巴指了指身边的女教师,“景俪。”
贵妇客气地伸出手,“你好。”
景俪当然认得这位滨大的女董事,但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震惊之余,只机械地伸手与她握了一下。
曲鸣指了指酒瓶,坐在他怀中的庄碧雯倒了一杯啤酒,然后捧到他嘴边。曲鸣一口气喝完,然后搂着庄碧雯的粉颈,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红唇,把一口酒全吐到她嘴里。
看着那个优雅而成熟的贵妇像个陪酒小姐一样,被一个比她小一半的男生嘴对嘴喂了一口啤酒,还一副含羞带喜的样子,摊主觉得自己几十年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彻底坍塌了。
第13章
曲鸣不知道长期服用类固醇的后果,也不愿意了解。在他看来,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他喜欢就一定要去做,不喜欢,就绝不去做。至于会有后果,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此近段时间身体出现的各种不适,曲鸣压根儿没有把它和自己停止服用类固醇联系起来,他只是为此很不爽。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不爽,他也许还会被庄碧雯的鄙视激怒,但至少能克制自己,不至于做出那种丧失理智的举动。
不过曲鸣从来都不会后悔。即使对于庄碧雯也不例外——她是陆婷的母亲,又不是陆婷本人。况且现在他心情很好。
强烈的运动之后,身体的不适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曲鸣心情很愉快,于是他很开心地逗着怀里的美妇。
庄碧雯一直很注意保养,平时除了偶尔喝一点红酒,从不碰触其他酒类。这会儿被曲鸣半是强迫半是戏弄地灌下差不多一瓶啤酒,庄碧雯很快就醉了,只觉得眼花耳热,酒精仿佛在身体里燃烧,脸颊和耳朵都热得发烫。
忽然颈下一紧,下巴被人抬起。庄碧雯仰起脸,娇媚地望着那个与自己女儿同龄的男生,虽然自己已经不胜酒力,但还是顺从地张开红唇。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男生强行吻住她的唇瓣,把略带苦涩的啤酒送入她口中,接着一条舌头伸了进来。
啤酒涌入喉中,仿佛点燃了体内的火焰。庄碧雯热情地与他亲吻着,丰腴的肉体在他膝上和臂间辗转缠绵,仿佛要融化在他怀中。
良久,唇瓣松开,庄碧雯酡红的玉颊愈发娇艳,她伏在曲鸣怀里,发出“咯咯”的轻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无法压制的喜悦,只想尽自己所能去讨好这个男生。
已经半醉的庄碧雯靠在曲鸣肩膀上,那条黑色的真丝长裙滑到一边,露出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她媚眼如丝地柔声说:“干爹……啊!”
庄碧雯低叫一声,却是曲鸣把手伸到她衣内,抓住她一只丰挺的乳房,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庄碧雯浑身像触电一样,传来阵阵酥麻,她发出一串笑声,情不自禁地去亲吻曲鸣的脖颈。
朦胧间,她感觉好像有人正注视着自己。庄碧雯勉强抬起眼睛,却是那个摊主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自己,手里一把烤好的肉串还在滴着油脂。
庄碧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装被解开一半,乳罩也被扯下半边,那只抓惯篮球的大手握住她赤裸的乳房,肆意揉弄着,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下不住变形。庄碧雯连忙抬起双手,掩住自己的胸乳,心跳得仿佛要蹦出喉咙。
摊主张着嘴巴,一脸呆滞地放下肉串,一边走一边张望,眼珠仿佛粘在她身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雍容典雅的贵妇,竟然被一个男生在大排档里当成陪酒女一样乱搞,还笑得花枝招展。
如果自己没听错,刚才她还在喊那个男生干爹——干爹跟干女儿那点事,他也听说过。但那都是有钱的老男人和想挣钱的小女生的组合,这么一个阿姨级的美貌贵妇,却又娇又嗲对一个男生叫干爹,还乖乖坐在他腿上,跟他又亲又抱。这种颠倒错乱的组合,让摊主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态了……
景俪表情僵在脸上,原本羞红的面孔此时早已变得苍白。最初的震惊过后,景俪猛然发觉自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曲鸣就没有再理会自己,他搂着那个美艳的女子,在自己眼前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那种被人遗忘,抛弃的感觉,让景俪心头仿佛被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等看到庄碧雯娇笑着跟曲鸣分享一块烤肉,景俪再也无法承受,她站起身,小声说:“我……我先走了。”
在这里的每一刻对景俪来说都是在煎熬,她像是逃避一样,想要拔腿跑开。
忽然脚背一紧,被一只运动鞋踩住。曲鸣仍在旁若无人地与新来的女人亲吻着,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他只是用一个粗鲁的动作,踩住了自己的脚背。
景俪却像是听到最动人的情话,心头撕裂的伤口仿佛被他这个粗鲁的动作抚平,升起一股暖意。她安静地坐下来,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刚才因为失去血色而苍白的双颊很快恢复了正常。眼前的亲吻仍在继续,景俪的心境却完全不同。因为他用一个动作告诉自己,他还没有打算放手。
手机铃声响起,景俪接通电话,“哦……是的,我们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她按了下静音,对曲鸣说:“蔡鸡找你的,要接吗?”
曲鸣离开酒吧的时候心情极端恶劣,连蔡鸡的电话都没有接。等把车停到路边,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就一路跑到滨大,蔡鸡想联络也联络不上。
曲鸣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鼻子,“好啊。让她来吧……用不着担心……就这样吧。嗯,她在这里。”
曲鸣把手机递给庄碧雯。
庄碧雯接过手机,用娇嗲的声音说:“蔡鸡爸爸……人家接到电话就准备好了啦……知道了,人家一定洗得白白的……亲亲,啵啵!”
蔡鸡打给曲鸣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和苏毓琳想的一样,他也在猜老大是不是去了陆宅,于是给庄碧雯打了电话,问曲鸣是不是去找她。当时曲鸣还在路上跑步,庄碧雯也没有他的消息。但听说曲鸣可能会来找自己,她立刻起身洗沐,梳妆打扮,把自己修饰一新,等曲鸣果真打来电话,她没有丝毫耽误,就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庄碧雯放下手机,像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一样,咯咯笑了起来,“那两个干爹坏死了。”
景俪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她也不是曲鸣专用的。
“他们怎么了?”
“他们让人家脱光光陪他们吃饭。”庄碧雯掩口笑着说:“还一边干人家,一边让人家叫爸爸……”
景俪在旁边听着都涨红了脸,庄碧雯却边说边笑,只不过她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声音越来越小。
曲鸣把要的食物全部吃光,然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钱扔在桌上,起身走人。景俪连忙扶住庄碧雯,一手拿起手袋。
庄碧雯不胜酒力,早已被灌得烂醉,走路摇摇晃晃,几次都险些跌倒。最后曲鸣搂住她的腰,半拥半抱地往滨大走去。
景俪带着希冀的小声问:“去我那里吗?”
曲鸣本来打算在景俪家里过夜,但现在已经约好地方,“去宿舍。”
“……好的。”景俪压下心底的失望,虽然不是单独相处,但至少自己能和他在一起。
深夜的滨大一片宁静,低矮的灯柱散布在夜幕下的校园内,散发出珍珠一样柔和的光芒。穿过操场边缘的花园时,曲鸣忽然想起自己和巴山、蔡鸡第一次搞苏毓琳的情形。他玩心大起,抱起身边的美妇,放在长椅上。
庄碧雯闭着眼睛,红唇娇艳欲滴,口鼻间呼出炽热的气息。她上身仰卧,纤腰却柔软地扭过来,浑圆的臀部侧对着外面,显露出丰腴柔美的曲线。
曲鸣撩起她的裙子,然后扯下她的内裤,露出一只白滑粉腻的雪臀。沉醉间的庄碧雯恍若未觉,她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丝袜边缘紧紧包裹着两截雪白圆润的大腿,在她腿缝上方,一只光溜溜的大屁股又白又艳,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景俪有些吃惊地说:“你要在这里……她吗?”
曲鸣吹了声口哨作为回答。
景俪忍不住问:“她真的是庄董事吗?”
“等她醒了,你可以问她。”
“那她为什么会跟你,还有蔡鸡他们……呢?”
“因为她喜欢被我肏。”
曲鸣说着抓住那只雪臀,朝两边掰开。庄碧雯屁股扭动了一下,两团白腻的臀肉被掰得敞开,一只娇艳的蜜穴像鲜花一样在白生生的雪臀间绽开,圆张的阴唇又红又嫩,里面早已经湿透了。
曲鸣并起两根手指,捅进蜜穴。庄碧雯发出一声低叫,头颈昂起。随着曲鸣手指的动作,那只柔艳的蜜穴在雪白的臀肉间时翕时张,红艳的蜜肉就像一圈柔滑无比的腻脂,在他指下不停抽动着,不多时,蜜腔就变得湿润。曲鸣拔出手指,充满弹性的臀肉随即合拢,只在粉臀下方多了一条湿湿的水痕。
曲鸣朝她雪臀上打了一记,一边看着她臀肉颤动时的香艳淫态,一边脱掉裤子,挺起阳具,对着美妇敞露的蜜穴干了进去。
景俪玉颊越来越红,不时避开目光。在她面前近在咫尺的位置,一名赤裸的美妇躺在长椅上半醉半醒。她上衣被扯开,乳罩被推到胸上,两只丰挺饱满的雪乳在胸前沉甸甸晃动着,散发出诱人的艳光。
忽然,花园外传来脚步声,有人从操场方向过来。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醉醺醺地说:“去你妈的滨大……变态……的世界……肏!”
第14章
两个男生摇摇晃晃走过来,其中一个喝得烂醉,要不是另一个男生扶着他,几乎要栽到地上。
喝醉的男生喘着气说:“滨……滨大……我肏你妈!”
“好好!咱们回去就肏……这边!这边!”
“锋……锋哥……你和东哥……是我最好的哥儿们……”
“哎哟,”扶着他的男生没好气地说:“这话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喝醉的男生“嘿嘿”笑着,笑了一半,忽然趴到地上呕吐起来。
景俪背靠着一棵杉树,一手紧张地捂住嘴巴。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庄碧雯长裙被拉到腰间,内裤掉到臀下,两条美腿交迭在一起,那只丰满圆润的大白屁股摇晃着,臀缝里卡着一只高跟鞋。
曲鸣一手抓住她的头发,阳具硬梆梆塞在她口中。庄碧雯大半面孔被遮住,只能看到她雪白的下巴和娇艳的唇瓣,随着阳具的抽送,她喉咙一动一动,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长椅与外面的小路只隔着一丛灌木,路过的人甚至能闻到庄碧雯身上的香水味道。幸好两个男生都喝醉了,呕吐一会儿,两人蹒跚着走远,丝毫没有留意花园里还有人。
“啵”的一声,曲鸣拔出阳具,然后抬起庄碧雯的上身,把她上衣扒掉。庄碧雯躺在长椅上,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顺从地抬起双腿,任由他扯掉自己的裙子,剥去丝袜,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被脱的一丝不挂。
景俪见过庄碧雯。年初滨大的院系会议上,庄碧雯作为校董出席,并提出了新的滨大院系设置与扩建方案。她的方案在会议中引起轩然大波,整个扩建方案的大胆和创新,院系设置的精细和复杂,对科研的大手笔投入,都创造了滨大的历史。在回答质疑时,庄碧雯思路的清晰,态度的从容,语言的明快和她出色的外表一样,都给与会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景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在会议上光采照人的女校董,会一丝不挂地出现自己面前,而且还是在滨大的校园里面。
景俪并不缺乏智商。她清楚知道,即使庄碧雯和自己一样迷恋曲鸣,也不会迷恋到失去起码的理智。可是她现在正娇笑着挺起下体,让一个男生把手指插到她的性器里面——而且还是户外。
曲鸣对庄碧雯所做的,不仅仅是以往那种单纯的肉体发泄,更多的是一种羞辱。他毫无必要地把庄碧雯脱光,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约束的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凌辱着庄碧雯,而庄碧雯对此甘之若饴。
景俪忽然升起一个莫名的念头:南月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有办法让他只属于自己……
但即使南月说的都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
他仍然是自己的王子。
“笃笃笃”,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
已经将近中午,宿舍内却如同午夜。厚厚的遮光帘将所有的光线挡在外面,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汗水混杂的气味,印着篮球明星的床单掉在地上,周围丢满了喝空的酒瓶和凌乱的衣物。
三男两女,五具赤裸的肉体搂抱着交迭在一起。巴山大张着四肢躺在地上,半边身体几乎躺到床下。景俪睡在他胸口,浑圆的乳球贴着他浓密的胸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蔡鸡抱着她一条大腿,自己双腿中间夹着一条雪白的腰肢。庄碧雯趴在巴山肚子上,脸颊贴着他的阳具,纤细的腰身夹在蔡鸡两腿之间,那只白生生的屁股放在每个人都触手可及的位置,蜜穴里还插着一支黑色的电动棒。
“笃笃笃”,敲门声继续响着。
曲鸣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站在大联盟决赛的比赛场上,最后一秒哨声响起的同时,自己高高跃起,从对方防守球员头顶跨过,风车般抡起手臂,将篮球狠狠砸进篮筐。得分的红灯亮起,他握紧拳头,像狼一样咆哮着。他看到陆婷在看台上笑着,兴奋地拍着手……
蔡鸡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潇洒地签下一张支票,“啪”的拍在大联盟主席面前,然后靠在皮椅上,点燃一根雪茄,得意地吐了个烟圈。“老大!现在整个大联盟的球队都是我们的了!接下来,我们要买下整个修罗都市!”
巴山做了一个梦。他也梦到自己站在比赛场上,面前是一排青春靓丽,激情火热的拉拉队员。她们一边欢笑着,一边忘情地舞动着身体,一眼望去,全都是活力四射的年轻胴体和赤裸的大腿。这是属于他的比赛,一场让他释放荷尔蒙的比赛。巴山双拳捶着胸口,像大猩猩一样吼叫着,斗志勃发。
景俪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在婚礼上,挽起他的手,周围满是羡慕的目光和诚挚的祝福。那是她的王子,她是唯一的公主。他给自己带上戒指,同时在自己耳边呢喃:真爱永远,死生不渝。
庄碧雯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的神祇带着火焰从天而降,自己像灯蛾一样扑进火焰,在焚尽一切的烈火中狂喜地举起双臂,像凤凰一样浴火重生。抛去所有枷锁和束缚的她,终于找到一个完全真实的自己。
“笃笃笃”,敲门声越来越急切。
首先醒来的是景俪,她大腿被蔡鸡压着,无法挪动,听着外面的敲门声,有些不知所措。
接着醒来的是蔡鸡。他把庄碧雯踢到一边,带着狂欢之后的宿醉,昏昏沉沉的爬起身,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拉开房门,“谁啊?”话音未落,他就呆住了,“方……方阿姨……”
方青雅带着一丝愠怒,“为什么没有去上课?”
“我……我还没有穿衣服!方阿姨,你等一下!”蔡鸡慌忙关门,但方青雅已经瞥到室内一角。
十分钟之后,方青雅愤怒地敲着桌子,“那个景俪!立刻让她辞职!滚出滨大!我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
曲鸣两手插在口袋里,无聊地看着窗外。
蔡鸡递来一杯茶,谄媚地说:“方阿姨,你喝水。”
方青雅怒气未消,“你们今天都给我回家去住!不许你们再住宿舍!跟着那些不要脸的坏女人,你们都学坏了!小山!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巴山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
“你们都还是小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方青雅痛心疾首,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还有,那个女人是谁?怎么混进你们宿舍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
“还在撒谎!”方青雅生气地戳着蔡鸡的额头,“你一撒谎,眼珠就朝左边看!从小就这样,现在还撒谎!”
巴山嘟囔说:“好像是卖的……”
“妓女?什么妓女用的香奈尔!还有定制的手包!”
蔡鸡赶紧说:“我们错了,方阿姨。”
方青雅吸了口气,“你们年纪还小,不懂事,我是怕你们被人骗了!成年人的世界,你们小孩子根本就不懂!有些坏女人,不知道操的什么心思,专门招惹学校的小男生。就像刚才那个……咦?”
方青雅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的场面太让人脸红,她都没眼去看。那个用香奈尔的女人也知道没脸见人,拿手包遮住脸,匆匆跑开,这会儿回想起来,竟然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一个明显身家不菲的女人,怎么会这么荒唐地出现在儿子的宿舍里?
“不行,我要让你爸去查查,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人!”方青雅拿出手机。天知道那个坏女人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什么鬼心思。
趁方青雅打电话,三个男生互相使了个眼色,蔡鸡抓起包,“方阿姨,马上要考试,我们先走了!”
“哎!你们——”
没等方青雅说完,三个男生就一哄而散。
“老大,方阿姨怎么会来?”蔡鸡跑得最慢,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说:“这下麻烦了!她要找到雯婊子头上,我们的事肯定会露馅的!”
“她不会那么笨吧?”
“老大,”蔡鸡提醒说:“校园里有监控!”
“干!”
蔡鸡拿出手机,“我让苏狐狸去找她。喂……昨天你说的事,这会儿就去找她。还有,我们早上在宿舍,被老大家里人撞见了……”
“好的,鸡哥。我知道了。”
苏毓琳挂掉电话,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拢了拢发丝。
“加油。”南月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我相信你。”
苏毓琳微微一笑,“我也相信。”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一吻,“我只能相信。”
第15章
庄碧雯几乎不记得自己怎么套上衣服,狼狈逃离宿舍。事实上她脑子依然昏昏沉沉,记忆支离破碎,她模模糊糊记得昨晚巴山爸爸和蔡鸡爸爸回来之后,又喂她喝了不少酒,然后就是无尽的狂欢。
“去我那里换换衣服吧。”那个滨大的女教师低着头说。
庄碧雯并不想去,可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根本无法见人,何况还是在滨大的校园里。
从浴室出来,庄碧雯恢复了以往优雅干练的模样,衣服上沾的秽物也清理干净。她拿起手包,想要告辞,却看到那位女老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每人一碗白粥,一片面包,一只煎蛋和一杯热乳。
她走到门边,又停住脚步。然后放下手包,在餐桌前坐下,“多谢你了。”
“不客气。”
两人默默吃着早餐。直到喝完白粥,庄碧雯放下羹匙,“还有吗?”
景俪慌忙站起来,“我再去做。”
“不用了。”
庄碧雯拿过景俪剩下的半碗白粥,一勺一勺喝着。
景俪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只好拿起热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越慌张,庄碧雯就越淡定。虽然在景俪家里,她却像主人一样,越来越从容不迫。
电话铃声响起。庄碧雯打开手包,取出手机。
“喂。”
“下午两点我有一个会议。三点。好的。”庄碧雯神情自若地挂断电话,用羹匙搅着白粥。
“你和曲鸣同学认识很久了吗?”
景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问自己,有些局促地说:“一个学期。”
“真羡慕你啊。”
景俪有些发怔。她不明白,庄碧雯作为滨大的董事,为什么会羡慕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教师。
庄碧雯悠悠叹了口气,“真后悔,没能早些认识曲鸣同学。”
景俪僵硬的表情一点一点软化下来。认出庄碧雯之后,她一直在担心,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这位强势的女董。现在她知道了,她们有共同的秘密,有共同的王子——她们是可以分享秘密的自己人。
她抬起头,眼中焕发出光彩,用坚定的口气说:“我也是。”
庄碧雯微微一笑,“我们都很幸运。”她起身拿起手包,然后揽住女教师的脖颈,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粥很香。”舌尖在景俪唇瓣上轻轻舔过,庄碧雯轻笑着说:“晚上我再请你。”
“庄董,”前台的声音从通话器响起,“有一位苏小姐,说她预约过。”
“让她进来。”
庄碧雯放下文件,对秘书说:“先这样吧。上午的会议另行安排。”
“好的。”秘书收起其余的文件,离开办公室。
房门打开,一个漂亮的女生走了进来,“庄董事,你好。”
“请坐。”庄碧雯矜持地示意了一下,“找我有什么事?”
“我这里有一份计划书,想请庄董事过目。”女生从提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庄碧雯没有接,她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你是本校的学生吗?”
苏毓琳微笑说:“曾经是。”
“现在呢?”
“在一家酒吧打工。”
“那么,这是一份经营酒吧的计划书?”
“是关于滨大扩股的计划书。”
庄碧雯挑了挑眉梢,“放在这里吧。”
“庄董事不想看看内容吗?”
“有时间我会看的。”庄碧雯带着礼貌而拒绝的笑容说。
“这是蔡继永先生让我送来的。”
“我知道。”
“也许你应该看看。”苏毓琳补充了一句,“是鸡哥的意思。”
庄碧雯抬起眼,第一次正视这个在酒吧打工的平常女生。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笔,双手交叉,用认真的态度说:“虽然我很佩服蔡同学的智慧,并且认为他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有潜力的人。但管理滨大,对于一个大一的学生而言,还是太早了。”
“我可以转告他吗?”
庄碧雯笑了起来,“这正是我想对他说的。”
“那你现在可以看了吗?”
庄碧雯拿起那份计划书。十分钟之后,她抬起眼睛,“很有想象力。但我必须要说,太激进的通常并不是好主意。”
“以滨大的财务状况,完全可以承担这样的投入。”
“你的猜测有根据吗?”
“我参阅过滨大历年来的收益明细。”
“好吧。”庄碧雯放下计划书,“滨大也许有足够的收入推行这份计划,但一所综合性大学,不可能只投入一个方向。毕竟这不是赌博。”
“当然不是赌博。生物医学有足够的前景。否则曲董也不会力主组建新的医学中心。”
“这正是我们的分歧所在。我不否认生物医学有巨大的前景,但在目前,它始终只是前景。我不能说其他的选择不对,但作为滨大的董事,我有责任维护滨大的利益。”
苏毓琳吸了口气,“生物医学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正处于成果大爆发的前夕。现在的投入会让滨大占据新时代的先机,甚至成为生物医学的研究中心。”
庄碧雯宽容地笑了笑,“苏同学,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生物医学并不是第一次取得突破性进展。事实上,类似的论调已经盛行了半个世纪。如果你长期关注生物科学,所谓的革命性成果数不胜数。这即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假如每一次突破都要追加投入的话,滨大早已经破产无数次了。”
“即使是鸡哥的意见?”
“对于滨大,我有自己的判断。”
苏毓琳站起身,微笑着向庄碧雯鞠了一躬,“谢谢庄董事。”
“不客气。”
苏毓琳走到门边,又停下来,“鸡哥让我转告你,方妈妈中午的时候给曲董打了电话。”
庄碧雯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担心曲董会调取校方的监控录像。再见。”
等苏毓琳离开,庄碧雯重新拿起那份计划书。
半个小时后,庄碧雯接通自己的秘书,“准备一下陆园,我一会儿要用。”
“好的,庄董事。”
“方妈妈,今天晚上有训练,我们明天再回去。”蔡鸡巧舌如簧地说,“我们真没有干别的……你说老大?他的手机掉水里了……真的!真的!小山也在,我们一起的……没有!没有!就我们三个。哦,还有几个同学,都是男生!我向你保证!好的,好的!明天就回去。”
蔡鸡好不容易才挂掉电话,无奈地说:“老大,方阿姨生气了,说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曲鸣无所谓地说:“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巴山自己占了一整排后座,他摊开双臂,靠在座椅上,“老大,我们要去哪儿?”
蔡鸡说:“雯婊子的别墅。”
巴山不解地说:“干嘛要跑那么远?”
“雯婊子的别墅有个马场,我们去骑马。”
巴山嘿嘿一笑,“你们去骑马,我去骑雯雯。”
蔡鸡把一只甜甜圈扔到他脸上,“大屌,你闭嘴。”
巴山张开嘴巴,一口把甜甜圈吞了下去。
越野车离开公路,驶上一条岔道。都市的南边是连绵的山地和丘陵,很多年以前已经被开发成别墅区。庄碧雯的别墅距离滨大不过三十分钟车程,但周围一派山野田园的风光,与喧闹的都市相比,如同两个世界。
远远能看到一排十几米高的云杉,枝叶修剪得整整齐齐,如同一道高大的围墙,把别墅挡得严严实实。车道尽头是一座铁制的大门,门边嵌着一块铭牌:陆园。
第16章
越野车驶到门前,门上的探测设备扫过车牌,大门悄然开启。曲鸣驾车一路开进园内,停在一座别墅的地下车库里。
车库内停着几辆加长型的黑色商务车,似乎有客人来访。三个男生并没有在意,他们按照庄碧雯发来信息,乘电梯来到二楼。推开客厅的大门,一座游泳池出现在眼前。
游泳池占据了整个天台,一面连着别墅的二楼,一面通往别墅后方的山坡。隔着雕花的围栏,能看到山坡上的如茵绿草,山坡上方是一片面积广阔的森林,同样属于陆家所有。
虽然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但高度智能化的安防设备,足以保障别墅的安全。泳池周围铺着淡黄色的瓷砖,在阳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池边的躺椅上放着迭好的浴巾,圆桌上摆着酒水饮料,恒温的池水清澈见底。
手机响起,庄碧雯打来电话,“你们已经到了吗?”
“这么大的庄园就你一个人住?太浪费了。”
庄碧雯笑着说:“还有园丁和厨师,不过他们今天都放假。你们先玩,我一会儿就过来。”
蔡鸡换上泳裤,一个冲刺跳进水里,然后露出脑袋,“大屌!来比一圈!”
“比就比!”巴山脱下衣服,露一身夸张的肌肉,然后像枚巨型炸弹一样跳进池中,溅起一片水花。
“干!大屌!你连泳裤都不穿!”
“你懂个屁!光着屁股游着才舒服!”
两人在池中一通猛游,虽然巴山在陆地上能打一百来个蔡鸡,但在水里,他那一身肌肉真没什么优势,最后拽住蔡鸡的腿,把他按到水底才赢下来。
“大屌,你个混蛋!”蔡鸡抹着脸上的水,笑骂着说。
“来啊!把我按到水里,就算你赢!”巴山得意地爬到岸上,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老大,你怎么不游?”
曲鸣躺在长椅上,一支啤酒已经喝得见底,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下意识地翻来翻去。
“是不是要给大嫂打电话?用我的好了。”
“不是。”曲鸣丢下手机,重新拿起一支啤酒。
蔡鸡爬上岸,朝外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庄碧雯从森林中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骑装,一边骑马漫行,一边与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士交谈。她的秘书跟在后面,不时记录着。最后庄碧雯伸出手,与众人握手道别。每个人满面春风,似乎都对这次的合作非常满意。
几辆加长商务车鱼贯离开,最后庄碧雯的秘书也乘车驶出陆园,整个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叮”,电梯在二楼停下。一个熟艳的美妇娉婷有致地走了过来。庄碧雯已经换下骑装,身上只穿了一条深型的白色泳衣,型的开口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露出圆润的肚脐。那对雪乳高高耸起,将泳衣撑得敞开,从侧面看去,两只丰挺肥翘的乳球,连同凸凹有致的玉体都一览无余。
巴山把两根手指塞到嘴里,用力吹了声口哨。
蔡鸡一边鼓掌,一边怪笑着说:“小雯的身材好棒!”
巴山把手拢到嘴边,“裸泳!裸泳!”
庄碧雯“格格”笑着,果真脱下泳衣,一丝不挂地走到池边,然后一个漂亮鱼跃,落入水中。
“蛙泳!蛙泳!”
“蝶泳!换蝶泳!”
“来个仰泳!”
美妇雪滑的娇躯在水中尽情舒展着,两条白美的玉腿时而张开,优雅地蹬着水;时而大腿并拢,小腿上下摆动,那只雪白的美臀半露在水面上,亮得耀眼;时而仰身背泳,随着双臂的摆动,两只雪团般的乳球在清澈的池水中时沉时浮。
蔡鸡怪叫着跳进水中,追上去搂住美妇的玉体。庄碧雯仰身躺在水面上,双腿一字张开,蜜穴浸在水下,被干爹挺身干入。
“爸爸好厉害,”庄碧雯娇笑着说:“这样还能干雯雯。”
“雯雯最乖了,让三个干爹一起干你好不好?”
“好啊。”美妇喜滋滋地说:“那样雯雯的三个洞都会被爸爸塞满,感觉就像被三个爸爸一起爱护呢。”
“我干你的屁股好不好?”
“蔡鸡爸爸干小雯的屁股洞,巴山爸爸干小雯的屄洞,曲鸣爸爸肏小雯的嘴巴。”
巴山也跳下水,和蔡鸡一前一后把庄碧雯夹在中间,挺起肉棒,同时干进她两只肉穴。
庄碧雯扒着巴山壮实的肩膀,一边用蜜穴服侍他的肉棒,一边用屁眼儿套弄蔡鸡的阳具。
曲鸣却没有动,他一手拿着啤酒,看着三人在游泳池里狂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似乎有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正在发生。
庄碧雯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在两个男生前后夹攻之下,发出诱人的叫声。她美艳的红唇娇颤着,总让曲鸣想起另一只与相似的嘴唇。
戒断反应——虽然曲鸣并不愿承认——又一次出现。与此相伴的,还有剧烈的头痛。他心跳越来越快,肌肉无法抑制的痉挛,连握着酒瓶的手指都在发抖。
陆婷美好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曲鸣想起少女香软而柔滑的唇舌,还有她害羞的表情。他从不亲吻那些女人,因为他见过那些女人看似漂亮的红唇都含过什么。唯有陆婷,那么香,那么软,那么的干净……让他怎么也亲吻不够。
曲鸣很想打开手机,给陆婷打一个电话。他一向是想做就做,可这会儿,他犹豫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阵放肆的笑声传来,曲鸣侧过脸,看到三个人已经换到岸上,巴山靠在躺椅上,把一个甜甜圈套在阳具根部,一边“嗷嗷”的叫着,一边插在庄碧雯嘴里来回挺弄。庄碧雯嘴巴竭力张开,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伸出舌尖,去舔那只甜甜圈。
曲鸣打开手机,没有理会一连串的未接来电,直接拨通了陆婷的号码。
“我……”曲鸣停了下来。
“我在上课呢。”陆婷小声说:“一会儿打给你啊。”
“好。”曲鸣挂掉电话。
紧接着手机一震,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曲鸣接通电话,“喂。”
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亲亲的小情人,想我了吗,嘻嘻……”
曲鸣挂掉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那个号码一遍又一遍拨打着电话,无论曲鸣挂掉多少次,依然锲而不舍。曲鸣关掉手机,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蔡鸡拉着庄碧雯过来,“老大,小雯要来给你表演肛交。”
庄碧雯嫣然一笑,面朝着游泳池,在躺椅前跪下,然后双手抱着屁股,用力掰开。那只雪团般的屁股又圆又大,丰满的臀肉白腻如脂,阳光下白得耀眼。臀沟中间,小巧的屁眼儿微微张开,还能看到破肛时裂开的伤口。
蔡鸡拿起一支啤酒,让庄碧雯翘起屁股,对着她绽露的嫩肛捅了进去。庄碧雯发出一声浪叫,柔艳的屁眼儿被瓶口撑开,露出里面红鲜鲜的嫩肉。接着一股泡沫从肛中溢了出来。
“小雯好厉害,一口气喝了这么多。”
庄碧雯娇笑着说:“才不是呢。蔡鸡爸爸坏死了,拿啤酒灌人家的屁股。”
“不是你要给老大表演酒瓶插屁眼儿的吗?”
“雯雯是想让爸爸开心。只要爸爸高兴,怎么玩弄雯雯都可以。”庄碧雯一边被酒瓶戳着屁眼儿,一边娇喘着说:“整个别墅一个人都没有,爸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不理雯雯……”
曲鸣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拿起钥匙。
蔡鸡一头雾水,“老大,你怎么了?”
“没心情。”曲鸣站起身,“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老大等我!”巴山赶紧抓起衣服,却被蔡鸡拦住,“你干嘛?”
“白痴,老大去找大嫂,你也跟着去?”蔡鸡朝庄碧雯白生生的大屁股上拍了一记,“小乖乖,我们去骑马!”
两男一女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傍晚,夜幕降临,蔡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脸色立刻变了,“我们这就回去!方阿姨,你不要着急!”
第17章
电话是温怡打来的。曲鸣并不在意那个自己轻松就能搞定的女人,但她在电话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话:你想我了吗?让曲鸣不胜其烦,刚刚提起的兴致也消失无踪。
曲鸣径直回到滨大的篮球馆。当他站在篮球场上,无论温怡,还是庄碧雯,都被他抛到脑后。
强烈的不适感再一次袭来。疼痛从眉棱骨开始,像一把烧红的螺丝刀,狠狠凿进头颅深处。双手和后背一阵一阵发冷,所有的肌肉似乎都在抽搐,酸困和劳累过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使他只想倒地睡去。
曲鸣纵身抡起手臂,将球往篮筐砸去。
他扣了一个空。
他只关注了持球的手臂,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腿。两条小腿——从脚趾一直到膝盖,冷得完全失去知觉。
篮球掉在地板上,弹起来撞到他脸上,然后滚开。
曲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鼻涕像在冰水里泡过一样,带着腥咸的味道流进咽喉。他张大嘴巴,口水混着鼻涕淌到地板上,流成一滩。
一粒,只需要一粒药物。富含睾丸激素的药丸就会让他身体所有的不适都瞬间消失。会让他的肌肉重新变得有力,让他轻易完成扣篮,让他打满全场而丝毫不觉得疲惫,让他在球场上像一个王者。
“大联盟不需要服药的球员。”球探傲慢地说。
呸!大联盟里都是吃药的球员!曲鸣狠狠吐着口水。但我即使不吃药,也能打败他们!打败他们每个人!
曲鸣摇摇晃晃爬起来。他扯起球衣,擦了擦嘴。然后走过去,弯下腰,捡起篮球,伸手拍了一下。
篮球从他颤抖的指尖滚落,滚到球场另外一角。
曲鸣捡起球,又尝试了一次,仍然没有拍到球。
继续。曲鸣像是随时都会栽倒一样强撑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弯腰、捡球、尝试、捡球……终于,他拍到了第一次。
五分钟之后,他拍到了第二次。
“篷!篷!篷篷!篷篷!”
一个小时之后,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曲鸣一遍一遍地运球、急停、转身、投篮、扣篮、单手、双手、正扣、背扣……
冷汗变成热汗,肢体恢复知觉,肌肉越来越有力,动作越来越协调。身体那些该死的不适被剧烈的运动驱散,只剩下眼眶不时作痛。
一个娇小的人影走进球馆。
杨芸拧着衣角,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充满惊惶,“你的手机没有开……”
“篷”的一声,篮球砸上篮板,弹进筐内。
曲鸣浑身都是汗水,激烈的运动使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他脱下球衣,扔在杨芸头上,然后单臂挟起杨芸,走到场边,像摆弄一件玩偶一样,把她按在座位上。
杨芸头脸被湿透的球衣罩着,鼻息里全是浓烈的汗味。接着下身一凉,短裙和内裤被拽到膝下,下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
眼前一片黑暗,杨芸仿佛陷入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浑身僵硬,思维停滞。她恐惧地瞪大眼睛,却看不到一丝光亮。
一只大手伸来,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臀肉。多日来的经历,使杨芸像条件反射一样翘起屁股,本能地用双手抱住座椅的靠背,在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配合地摆好姿势。
曲鸣弓起腰,双手握住她的腰身,用力挺入。杨芸身体一紧,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阴道被阳具粗暴地贯穿。
少女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成熟,带着小女生的粉滑和稚嫩,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唯独女阴和臀部,由于高频率的滥交,已经褪去青涩,散发出与肉体截然不同的妖艳光泽。相比之下,曲鸣更喜欢成熟的女性,但一想到她那个曾经在球场赢过自己的前男友,欲望就如同失控的烈火,在体内蔓延。
曲鸣一手抓住她的腰,迫使她臀部抬起,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她与身体不成比例的丰乳,用力揉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球馆内回响,比片刻之前的击球声更快,也更强烈。少女白腻的屁股就像一只完美的雪球,被曲鸣结实的腹肌撞击着,弹起,落下。
杨芸觉得自己快死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要把自己穿透一样,凶猛而且疯狂。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湿润的阴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狭小的蜜腔被肉棒塞满、撑开。肉棒重重捣进体内,像是要把自己的宫颈口捣碎一样,子宫连同内脏都被撞得作痛。还有胸前那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抓捏着自己的乳球,像是要把它拧碎一样。
一股尿液顺着双腿流淌下来,大腿内侧湿淋淋的。杨芸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干到失禁,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快些射出来。无论是射在自己的阴道、肛门,还是嘴巴里都行。只要尽快让他得到满足,自己就能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生终于开始喷射。当罩在头上的球衣被扯下来,刺眼的灯光使杨芸一阵眩晕。
杨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按到腹下。
杨芸跪在座椅上,两手扶着他的大腿,乖乖给他口交。他的臂展超过两米,很随意就伸到她臀后,在她刚刚被射过精的性器里掏弄。温热的精液从阴道里流淌出来,然后又被抹到她脸上。
曲鸣把手指伸到杨芸嘴里,用她温润的唇舌擦拭干净,才像丢开一块抹布一样把她丢开。
杨芸失神地瘫坐在座椅上,就像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上面沾着浊白的黏液。衬衣被扯开,裸露的乳球上留着青肿的指痕。臀内一片狼藉,精液混着尿液流得满臀都是,零乱不堪。
发泄完欲望的曲鸣没有再理会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拿起篮球。
“曲董在医院。”杨芸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用干涩的声音说:“他们让我来找你。”
“呯”,篮球掉在地上。
曲鸣冲进滨大医院的时候,蔡鸡和巴山已经等得一脸焦急。
“老大,你怎么才来!”
曲鸣直接从医院前的水池翻过来,球鞋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是怎么回事?”
蔡鸡说:“曲伯心脏病犯了,紧急送到医院。方妈妈找不到你,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就先赶来了。”
蔡鸡咽了口吐沫,“老大……”
巴山上来,扶住曲鸣的手臂。
曲鸣看着他们。
蔡鸡硬着头皮说:“曲伯的状况不太好——是急性心梗。”
曲鸣抬起头,看见方青雅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她呆呆看着抢救室的玻璃门,眼睛又红又肿。
玻璃门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方青雅站起身,直直看着他,目光里有担心,有恐惧,还有一丝乞求。
医生摘下帽子,脸色沉重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方青雅身体晃了一下,向后倒去。
“方妈妈!”蔡鸡赶紧扶住她。
曲鸣往前走了一步,像盯着一个死人一样盯着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后退了一步,“曲董已经……已经去世了。”
曲鸣眼珠瞬间变得血红,他甩开巴山,发疯一样用双手掐住医生的脖子,喉咙“咯咯”作响。
“老大!”蔡鸡扑过来抱住他的腰。
巴山赶紧去掰他的手指,“老大!老大!”
曲鸣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狠狠一头撞上玻璃。
“呯”的一声,钢化的玻璃门被撞得粉碎,曲鸣额头溅出一片血花。
第18章
“你爸爸连饭都没有吃……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方青雅哽咽着说:“最后也没有见你一面……”
曲鸣耳朵“嗡嗡”作响。他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嘴巴微张着,面容有一丝扭曲,似乎还在承受着身体的痛苦,干瘪的皮肤没有一丝生气。
曲鸣忽然发现,父亲竟然这么老了。在他记忆里,父亲一直是高大而充满威严的样子。可是现在,他躺在病床上,看起来那么老,那么瘦,那么小,不会说话,也不会再动。
看到曲令铎的遗体,方青雅又一次晕了过去。曲鸣看到蔡鸡和巴山在奔跑,叫喊,但他耳边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和一万只蜜蜂在飞舞,他们说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他怔怔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看着他脸上的老人斑,还有被染过的头发下面白色的发根。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眼前晃动,周围变得乱糟糟的。当一个白大褂试图取下曲令铎身上的抢救仪器,曲鸣又一次暴发了。
“别动!”他大声说:“不许动他!你听到没有!”
曲鸣抬手一拨,一名护士飞了出去,手中的药瓶掉了一地,摔得粉碎。巴山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大声说着什么。曲鸣充耳不闻,只盯着那名正准备移走设备的医生。
一支注射器扎在他手臂上。曲鸣浑然不觉,他腰身一拧,把巴山庞大的身体像一只沙包一样甩了出去。曲鸣劈手揪住那名医生的衣领,把他举到半空,血红的眼睛恶狼一样盯着他不知所措的面孔,“放回去!”
又一支注射器扎在手臂上。然后又是一支。曲鸣意识渐渐模糊。再后来,他就跪在冰冷的灵堂内,额上绑了一块孝布,遮住了伤口。
曲鸣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他也不想去思考。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只剩下一片空虚,一碰就痛。
蔡鸡和巴山跑前跑后,做的什么,曲鸣不知道,也不关心。他只知道巴山把一个垫子摆在这里,他就跪在这里。
巴山陪着他跪下,然后就哭了。
曲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他只想说:大屌,你哭起来真难看。尤其是深更半夜在灵堂里头哭,能把鬼都吓死。但他累得不想张嘴。
“蔡鸡在病房。”巴山囔着鼻子说。方青雅已经昏厥数次,不得不送进病房看护。曲鸣打伤了两名护士和一名医生,还把一名保安打成骨折。要不是因为滨大是他的产业,肯定会惹来麻烦。
巴山很响地擤了一把鼻涕,然后跑了出去。他拿来吃的和水,但曲鸣一点都不想吃。蔡鸡拿来西服,给他换上。又按照习俗给他披麻戴孝。
好像没有过多久,天就亮了。
滨大的董事和管理层已经听到消息,陆续赶来吊唁。方德才也来了。哭得很伤心,泪如雪崩,如丧考妣。
曲鸣机械地磕头、还礼。没有人的时候就直直跪着。
巴山又拿来一份食物。但他还是不想吃。中午的时候,又有人给他打了一支镇定剂。曲鸣觉得这样挺好。自己现在很平静,不用去想那些他不愿去想的事。
然后到了下午。庄碧雯和一些校方的同事出现。在外人面前,她没有流露出任何异状,和众人一起向逝者三鞠躬,程序化地致哀。
这一天,戒断反应没有出现——也许出现过,但曲鸣没有意识到。他像是置身于一个冗长的梦境,一整天都浑浑噩噩。
红狼社的球员也来了,乌鸦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声,被巴山一脚踹了出去。
甚至还来了两名记者,试图采访这位滨大的继承人,“曲先生,滨大的股权是由你还是令堂全部继承?”
“曲先生,滨大扩股方案引起的股权变动你怎么看?”
在蔡鸡的示意下,篮球社的男生一哄而上,把两名记者推了出去。
人越来越少,周围冷清下来。巴山带着篮球社的人去吃饭,蔡鸡赶往病房照看方青雅。灵堂里只剩下曲鸣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庄碧雯再一次出现。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灵堂里摆满了花圈和挽联,极尽哀荣,可灵前的火盆已经熄灭了很久,室内冷得刺骨。曲鸣直挺挺跪在旁边,脸上看不到任何悲伤,只有一片木然。
庄碧雯跪下来,以晚辈的礼节,向曲令铎的灵柩磕头。
“对不起。”她说:“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董事会决定实行扩股。按照扩股方案,曲董所占的股份会被摊薄一部分。但比例很小。他也许担心会在董事会出局,但事实上,我和他的股份加起来仍占绝对多数。而且……我的股份随时会转让给你。”
庄碧雯看着他,然后妩媚地笑了起来,“其实这样也很好。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他。男孩子,总要弑父,才能够真正长大成人。”
她双手搭在曲鸣肩上,充满诱惑地说:“没有了他。等婷婷和你成婚,陆家的股份……还有我,都是她的嫁妆。到时候,我、婷婷,还有整个滨大都是你一个人的。我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
曲鸣木然看着空处,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他不知道庄碧雯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中间是不是有人来过。他封闭在自己的感知中,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
“老公……你就这么走了,我和小鸣可怎么办……”
方青雅伏在棺材上痛哭失声,一个女生扶着她的手臂,在旁小声劝着。
“小鸣,”方青雅抱住曲鸣,哭得肝肠寸断,“你爸爸不在了,往后就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了……”
“都是这个该死的学校,害死你爸爸……”方青雅泣声说:“你爸爸为滨大辛苦了一辈子,可他们竟然要把你爸爸赶出董事会……”
方青雅说着又恸哭起来,“你爸爸是被他们活活逼死的……”
痛哭声渐渐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又一次亮起。已经跪了一天一夜的曲鸣肩膀动了一下,然后拖着发僵的双腿慢慢爬起来。
巴山揉了揉眼睛,看到曲鸣真的是在大口大口吞着包子。
“老大!包子凉了,我再去买!”
“不用。”曲鸣一口吞下一只包子,“蔡鸡呢?”
“我去叫他!”
蔡鸡待在楼梯的角落里,他一边揪着零乱的头发,一边用脑袋撞着栏杆,低嚎着说:“我只是让你趁着股权变动的机会,把股权转让给老大!没让你去动曲伯的股份!”
庄碧雯和蔼地说:“一旦扩股,曲董手里的股份肯定会摊薄。”
蔡鸡扯住她的衣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发起罢免董事会主席的动议,把曲伯气到离席对不对?”
“我没有出席董事会。”庄碧雯无辜地说:“我们当时都在陆园。”
“是你委托的!要不是你的投票权,他们怎么可能压倒曲伯?”
庄碧雯笑了起来,“这样不好吗?以后整个滨大都会是曲鸣的。我白天会帮你们处理好滨大的事务,晚上会陪你们玩所有你们想玩的游戏。没有任何人能约束我们。蔡鸡爸爸,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蔡鸡一头撞上栏杆,绝望地说:“我真不是这样想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苏毓琳劝解说:“曲董的去世是一个意外。现在意外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瞒着他?”
蔡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告诉老大。他会发疯的。”
“那么这就是一个意外。”苏毓琳挽住蔡鸡的手臂,柔声说:“没有人希望曲董发生意外。无论是你,还是庄董,都不会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蔡鸡!”巴山一阵风一样冲上来,“老大叫你!”
蔡鸡赶到时,曲鸣已经吃光了所有的食物,连祭品都吃了一半。
这两天蔡鸡是最忙的一个,方青雅的病情,曲令铎的丧事,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办理,这会儿眼圈发青,走路都有些发飘。
“我妈呢?”
“方妈妈还在病房。”
曲鸣拿起一瓶饮料,仰起头一口气喝完,“我老爸是不是被人从董事会里赶出去了?”
“我问过方德才。曲伯不同意扩股方案,有人发起动议,要免去曲伯董事会主席的职务。还有……陆婷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没给她说。”蔡鸡很为难,“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曲鸣手停了一下,“先不跟她说了。”
苏毓琳抱着一迭文件进来。曲鸣冷冷看了她一眼。
蔡鸡连忙说:“是我叫她来的,方妈妈在病房,她是女生,照顾起来方便一些。”
为了找人照顾方青雅,蔡鸡也是费尽心思。方青雅不喜欢景俪,南月和杨芸都不合适,唯一能用的就是苏毓琳了。
“曲伯过世的手续我都办完了,这些需要老大你来签字。”
曲鸣接过纸笔,看也不看就签下名字,然后丢下笔,“扩股和发起动议的都是她?”
蔡鸡沉默了一会儿,用力点了点头。
曲鸣拿起几张用来焚化的纸钱擦了擦手,“她说要把股份转让给我。你让她来。带上股权转让书。”
“现在办?”
“嗯。”
庄碧雯已经准备好股权转让的文件,双方没有任何意见,直接在曲令铎的灵前签好转让协议。
苏毓琳细心地看了一遍,然后把协议收好,装进活页夹内。
曲鸣拿出车钥匙,“我出去几天。”
蔡鸡有些傻眼,“老大,过几天就是头七。”
“你们看着办吧。”
“三天!最多三天!第四天一早你必须回来!老大,出殡的时候你可不能不在!”
“到时候联系。”曲鸣向庄碧雯示意了一下,准备带她一起离开。
“老大……”蔡鸡突然一阵心慌,赶紧拉住曲鸣,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蔡鸡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他了解自己的老大。即使曲令铎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曲鸣也绝对不会放过造成这个意外的庄碧雯。蔡鸡并不在乎死人,但短时间内滨大连死两名董事,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庄碧雯刚刚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他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杀人抛尸会是一个好主意。
蔡鸡小声说:“要报复她,有的是办法。至少不用现在就……”
“你想什么呢?”曲鸣平静地说:“我不会让她死。”
曲鸣脸上扭曲的表情,让旁边的巴山打了个哆嗦。
第19章
越野车咆哮着,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冲上公路。坐在副驾驶席上的庄碧雯一手按住胸口,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她穿着办公的装束,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红宝石坠子。翻开的衣领间露出一件雪白的衬衣,颈中戴着一条相同款式的红宝石项链。下面的短裙紧裹着丰腴圆润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双修长的美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优雅地并在一起,脚上穿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
庄碧雯并不傻,她能感受到主人的怒火,也知道他为什么发怒。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曲家父子不和的传言在滨大并不是秘密,曲令铎的死,对曲鸣来说并不坏事。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无法接受而已,只要等他消了气,自己和他都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很好,庄碧雯的心情也很好。能和主人同车出行,庄碧雯满心都是喜悦。她喜滋滋看着曲鸣,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她甚至开始幻想一场盛大的婚礼,想象着女儿嫁给曲鸣之后,自己就会和他们成为一家人。
她已经想象出将来的生活。没有人掣肘,自己游刃有余地处理完工作,赶在晚饭前回到家中。洗净身体之后,自己打发走佣人,然后戴上手镣和脚镣,跪在客厅里,等着曲鸣爸爸、巴山爸爸、蔡鸡爸爸挺着他们年轻而有力的阳具,轮流干着自己的屁股。等他们干完,自己赤身裸体地走进厨房,给他们准备宵夜,好让他们填饱肚子,有足够的力气再来捉弄自己。
庄碧雯脸上火辣辣的,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无论正值气头上的曲鸣如何惩罚自己,庄碧雯都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任何责罚她都会甘之若饴,甚至于隐隐有些期待,庄碧雯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受虐倾向。一想到自己被那些刚刚摆脱高中生身份的大一孩子们玩弄,就兴奋到难以自持。
越野车驶上高速,向修罗都市的边缘驶去。
庄碧雯迷醉一样看着曲鸣,他侧脸的轮廓就像大理石雕刻一样,清晰而又鲜明,眉毛、眼睛、鼻梁、下巴……每一根线条都如此完美。他的肩膀那么宽阔,手臂那么有力,轻易就把自己举起来,一边迈步,一边挺动。自己娇喘着,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仿佛要融化在他矫健的身体上一样。
曲鸣一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冷冷说:“脱了。”
庄碧雯双颊腾起一抹红晕。她爱极了主人这种冷酷的口吻,每次听到他酷酷地发号指令,自己的身体就立刻有了反应。
“好的。爸爸。”庄碧雯娇媚地说着,双手伸进裙内,褪下内裤。然后翘起双腿,把内裤脱了下来,双手撑开,展示给主人观赏。曲鸣打开车窗,扯过内裤扔了出去。
狂风吹乱了曲鸣的头发,也吹起了庄碧雯的衬衣,她把座椅向后放平,斜躺在上面。脱下的套装扔在后座上,衬衣解开,乳罩同样被丢出车外,两只丰满的雪乳在胸前赤裸裸摇晃着。贴身的短裙提到腰间,白嫩的大腿往两边张开,将光滑无毛的下体完全敞露出来。
按照主人的吩咐,她一手拨开阴唇,一手拿着签字笔,插进自己的阴道,在里面来回戳弄。
曲鸣开着车,偶尔会把手伸过来,抓住她的乳球把玩。或者伸到她腿间,检查她的性器是否湿润。每到这时,庄碧雯充血的阴蒂就愈发鼓胀,蜜穴也开始抽动,急切地夹住签字笔,淫水直流。
但按照主人的命令,她只能自慰,不允许高潮。而且每隔几分钟,她都会把笔插进屁眼儿,把笔上的淫水送进肛内,保持两只肉穴一直处于湿润,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
庄碧雯做好一切准备,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趟旅程会这么久。越野车从上午一直行驶到下午,高速公路变成没有沥青的水泥路,然后又变成颠簸的泥土路,最后连泥土路也消失了。沿途的村庄越来越破败陈旧,当路过最后一个石头砌的村庄,面前只剩下莽莽林海。车轮碾过灌木和荒草,不时被碎石颠起,沿着一条时隐时现的羊肠小道,艰难行驶着。
等曲鸣停下车,他们已经置身于大山深处。连绵的群山一眼望不到边际,夕阳被山崖挡住,周围一片昏暗。
曲鸣跳下车,活动了一下手脚。
庄碧雯的性唤起状态已经保持了将近八个小时。她阴蒂揉得又红又肿,整支签字笔被淫水湿透,阴道口被插得光溜溜的,屁眼儿也湿答答,往外滴着淫水。八个小时没有停止的自慰,庄碧雯已经被持续不断的刺激折磨得疲惫不堪,可她丝毫不觉得辛苦,反而更加充满期待。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用自己的一切,不遗余力地讨好他。只要主人满意,她宁愿用自己最卑微、最不堪的羞态,来换取他的欢心。
车门打开,曲鸣跳下车,年轻的身体看不出丝毫倦意。
衣衫不整的庄碧雯也踉跄着下了车。坎坷不平的山路让穿着高跟鞋的她难以迈步,不得不扶着路旁的树木避免摔倒。
幸好没有走太远,曲鸣就停了下来。他把庄碧雯推到一棵树旁,将她滑下来的短裙提到腰间,然后解开裤子,抱住她丰满肥翘的雪臀,用力干了进去。
期待已久的蜜穴被主人粗暴地侵入,庄碧雯禁不住发出一声颤栗的娇喘。她双手抱着一棵松树,双腿笔直分开,雪白的屁股竭力向后抬起,好让主人干得更深。
荒无人迹的空山,一对没有约束的男女……庄碧雯兴奋地浑身颤抖,一股热流涌到腹下,亢奋多时的肉体几乎在插入的一瞬间就达到高潮。
“爸爸!爸爸!”庄碧雯抛开所有的矜持,忘情地叫喊着。她的白衬衣从肩头滑下,饱满白腻的双乳在胸前沉甸甸摇晃着,不时撞上粗砺的树皮。
放浪而娇媚的叫喊声在山间不停回荡,身价亿万的滨大女董事赤裸着白滑的肉体,美艳的脸颊紧贴在松树上,红宝石耳坠在脸侧来回摇摆,雪肤红唇,娇靥如花,衬着皴裂的树皮,分外艳丽动人。
充血的蜜腔不断收紧,强烈的快感如同一股股电流,从肉穴最深处扩散,蔓延到身体每一寸肌肤。年轻而强壮的阳具像笔直的长枪一样捅进湿泞的肉穴,随着主人的插弄,美妇的雪臀间溅出大量淫水。
当主人的阳具干进屁眼儿,美妇的叫声愈发高亢。稍经人事的肠道被粗硬有力的阳具塞满,还没有完全痊愈的肛洞再次裂开。庄碧雯张着红唇,眼镜滑到鼻梁中间,美目上翻,整个人都陷入失神的状态。
一只能轻易抓住篮球的大手扼住她的脖颈,慢慢扼紧。庄碧雯红唇吃力地张开,一缕口水从唇角淌出。窒息感使她肺部像要爆炸一样,眼前阵阵发黑。面对着死亡的阴影,肉体的反应更加强烈。快感像巨浪一样奔涌而来,庄碧雯几乎有种冲动,只想就这样死去,死在这强烈无比的高潮里。
那双手终于松开,空气涌入肺部,庄碧雯剧烈地咳嗽起来,蜜腔随之抽动,直到主人开始射精。
曲鸣一手握着松枝,目光森然地看着身下。
庄碧雯跪在他身前,一边用唇舌舔舐着他的肉棒,一边抬起眼睛,柔媚地看着他。
“你很聪明。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雯雯做了错事。爸爸要惩罚雯雯。”庄碧雯仰起脸,娇声说:“爸爸怎么惩罚雯雯都可以。”
“我要掐死你呢?”
美妇顺从地扬起柔颈,“好的,爸爸。”
“卡”的一声,手臂粗的松枝被生生折断。曲鸣冷冷笑了一下,然后回到车旁,打开后备箱,提起一只野营用的背囊,往山上走去。
山路崎岖难行,像一条时隐时现的毒蛇,蜿蜒通向看不到的大山深处。庄碧雯双手抱住曲鸣的手臂,深一脚浅一脚走着,“爸爸,我们去哪儿?”
“不用问。你只用乖乖听话就可以了。”
“无论爸爸做什么,雯雯都会乖乖听话的。”
山路高低不平,庄碧雯穿的高跟鞋分外难走。幸好主人一直都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险阻,主人都能带着她轻易越过。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山路也越来越难行。饶是庄碧雯长期坚持运动,这会儿也有些吃不消。她崇拜地看着曲鸣,主人年轻的身体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背着半人高的行囊,仍然轻松自如。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间,庄碧雯头一次发现,没有都市灯光的掩映,月光竟然如此明亮。山林仿佛被镀上一层水银,自己就像在一面银镜中行走。
庄碧雯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山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远处的山岩上架着一截梯子,梯身是用树枝搭成,歪歪斜斜,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曲鸣停下脚步,把沉重的背囊放在脚边。
“我们在这里露营吗?”庄碧雯高兴地说:“雯雯还是第一次在山里面露营呢。”
她开心地哼着歌,打开背囊,却看到里面装的都是登山的工具。
曲鸣把一根登山绳系在庄碧雯腰间,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然后带着她往山上攀去。
爬上木梯,庄碧雯又看到一段木梯。那些粗糙的木梯一截一截搭在山崖上,越来越高。夜间攀山,几乎是找死的行为,曲鸣却毫不在意。有些地段的山势太过险峻,庄碧雯几乎是悬挂在他身下,被他拽到山上。
第20章
“杀千刀的……王八羔子……”
一大早起床,老王骂骂咧咧拌好猪食,洒到猪圈里。他根本不想起这么早,可这是村里唯一一头猪。
嘴里小声咒骂着,老王直起腰,然后他看到两个人,正从村口缭绕的云雾中走了出来。
前面一个男的,个子高得像棵大树,后面一个女人,小脸白白的,嘴唇红红的,漂亮得就像从明星画上走出来的一样。
老王扯出一个笑脸,“小曲,是你啊?”
“老王头,叫村长过来。”
“哎。”老王头畏惧地看了他一眼,蹒跚着跑去找村长。自从上次这个看起来就有钱的城里人来到村里,大伙看着眼红,想抢了他,反而被他打倒半个村子的人之后,老王的腿就老是哆嗦。
石头砌成的墙壁长满野草,村里唯一一间完好的瓦房里,村长和几个能在村里说上话的聚在一起。他们拢着手蹲在门口,屋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两只搪瓷茶缸,里面倒着半缸热水。
阳光射入门框,无数细小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没有窗户的石屋黑乎乎的,阴暗而又潮湿,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霉味,
曲鸣坐在村长平常用的方凳上,旁边一张半人长的板凳不知用过多久,被汗水和泥垢浸得发亮。庄碧雯拿着纸巾擦了又擦,最后只好把纸巾铺在凳上,这才坐下。
几个村里人偷偷看着她,看一眼就像是被火烧到一样,赶紧闪开。
“我记得你们村里有二十九口人?”
“二十八。”村长挤出笑脸,“上个月王小五摔死了。”
“有多少女人?”
“五个。王小五他娘,栓子他娘……”村长扳着指头数了一遍,“村里的女娃都嫁出去了。上次娶媳妇,还是十年头里。”
“打光棍的有几个?”
“差不多都是光棍。”村长手一圈,“这些都是。”
“上次你不是说买媳妇吗?还壮着胆子来抢我。”
村长赔着笑脸说:“我那是瞎说的。”
“怎么了?”
村长尴尬地说:“买个媳妇得好几万,村里人没钱。”
“一千块钱有吗?有就卖给你们。”
村长伸了伸脑袋,有些不大相信,“一千?上次外头人说了个憨子,还要两万。一千块钱能买啥样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
村长咧开嘴,露出又黑又黄的牙齿,“还能是啥样?瘸哩,瞎哩,能生娃都行。”
“这个行吗?”曲鸣指了指旁边的女人。
村长吓了一跳,“小曲,莫开玩笑。”
庄碧雯站起身,像在典礼上发言一样,两手放在身前,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腰,微笑着说:“村长你好,我姓庄,叫庄碧雯。曲鸣同学告诉我,说你们村子过很辛苦。外面的姑娘不肯嫁进来,好多人都没有成亲。我正好有生育能力,很高兴被曲鸣同学选中,自愿被贩卖到村子里。希望你们能接纳我这个外来的媳妇。”
村长和老王头他们都张大嘴巴,呆呆看着这个漂亮到令人眩目的女人。
曲鸣把她拉到桌边,一把扯下她的短裙,拍了拍她丰腻的雪臀,“屁股大,好生养。”
有人问:“生过木有?”
“生过。”庄碧雯笑着说:“我是易孕体质,很容易怀孕。而且我受过高等教育,拥有法律博士学位,能生出优质的后代。”
说着她挺起屁股,将臀肉扒开少许。看着她臀间那抹诱人的红艳,村民们眼睛都直了。
曲鸣扯开她的上衣,“奶子大,奶水也足。只要一千块钱,就是你们的。”
村长咽了口吐沫。
“钱不够,凑也行。”
村长咬着老王头的耳朵说了几句,老王头瘸着腿疯跑出去。
不一会儿,村里的光棍都来了,十几双眼睛跟饿红眼睛的狼一样,看着那个赤裸着下身的女人。
村长把收来的一迭钞票数了又数,小心放在桌上,“一共凑了这么多。”
曲鸣看着庄碧雯,“数数吧。”
庄碧雯数了一遍,然后挑出一张百元钞,“这张是假钞。一共是一百九十七块六。”
她取出一只精美的钱夹,把那些零碎脏乱的钱钞全部收到里面,放在曲鸣面前。
“还不到二百块钱?”
村长苦着脸说:“就这么多了。要不再加一头猪?”
“行。”曲鸣留下一个号码,“等她大了肚子,你去山外给我打个电话。”
村长连声答应,“哎哎。”
“你们小心点,别让她跑了。”
“跑不了。这大山里头,啥女娃娃都跑不出去。”
庄碧雯笑着说:“我不会跑的。”
村长试探着说:“要不……先验验货?”
曲鸣把腿翘到桌上,“怕我骗你?”
村长干笑几声。
“好啊。”庄碧雯爽快地说:“村长大叔,我先去哪一家?”
村长看了一圈,那群光棍都跟恶狼一样,只怕点个火星就会爆炸。
“我!我出的最多!”
“我先来的!”
最后村长一跺脚,“就在这儿!到底是公家买的。”这话也没错,最值钱的那头猪是村集体的。
那些光棍“轰”的围了上来,连老王头也拚命在挤。
“别挤!别挤!”村长扯着嗓子说:“按出钱多寡!都有份!”
庄碧雯很为难,“这里连床都没有呢。”
“板凳!”有人说:“那次的女学生,就是绑在板凳上弄的!”
村民们都“嘿嘿”笑了起来。
庄碧雯脱下仅剩的衣物,赤条条躺在板凳上,然后张开双腿,露出柔艳的性器,一边看着曲鸣,满眼都是喜悦。
第一个男人挤过来,喘着粗气就往她身上爬。庄碧雯张开手臂,亲热地抱住他,“亲爱的老公,用力来肏我……啊呀!”
庄碧雯白滑的肉体像是悬空一样,躺在狭窄的板凳上。修长的双腿分开,脚尖踩着地面,敞露的性器微微挺起,被一个男人粗鲁地捣弄着,板凳腿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登登”直响,庄碧雯“呀呀”地叫个不停。
村长挤到曲鸣身边,用手指了指脑袋,“她这里是不是……弗灵光?”
曲鸣看了他一眼,“庄董,有人说你是傻瓜。”
庄碧雯娇喘着说:“不是的……是我犯了错,爸爸惩罚我。等雯雯被你们搞大肚子,爸爸就会原谅我。”
村长问:“你犯了啥子错?”
“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雯雯要被卖到最穷的村子里,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人当老婆。被人肏得越多,主人越满意,雯雯就越开心。”
“这婆娘白长得这么俏,脑壳子瓜兮兮的。”
村民们大声哄笑起来。
“瓜婆娘,你会揍啥子?”
“我会做很多。比如我有工商管理的学位和……”
“木问你哪个。你会不会像片子上那样?”
庄碧雯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她笑着双腿笔直分开。
正在埋头苦干的男人一个憋不住,趴在她身上哆嗦起来。
村民都围了上去,伸手在庄碧雯身上乱摸。庄碧雯在人群中娇声笑着,不时发出尖叫。
蔡鸡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老大,你把庄妈妈卖到大山里了?”
曲鸣冷冰冰说:“那里光棍多,肯定能满足那个贱货。”
“她怎么会愿意?”
“因为她在我面前就像下贱的狗屎一样,而且是个十足的蠢货。”
“可是药效过了怎么办?她可一点都不蠢,万一从山里跑出来呢?你刚才还说,那个村子里都是些又蠢又懒的家伙。”
“你以为他们只是蠢吗?”曲鸣冷笑说:“他们不光蠢,还都是些坏透的混账。庄婊子再有十条命也跑不出去。她往后只能呆在山里面,给那些穷鬼一个接一个生孩子。”
巴山说:“才卖了一百多块钱?”
“还有一头猪呢。”身后传来清脆悦耳的笑声,“真好玩。身家亿万的滨大女董被卖到山里,换了一百多块钱加一头猪。真想让那个法律系之花知道,看她能用什么法律把她亲爱的妈妈接出来。”
蔡鸡恼火地说:“南婊子!你少多嘴!”
“要不然你们怎么会都跑出来?”南月嘻笑着说:“还不是你们那位大嫂一天打几十遍电话。”
“我们是给老大送汽油的好不好!”
“汽油?到处都有啊。”
蔡鸡忍住气。陆婷似乎知道了什么,昨天一天打了几十个电话,甚至还找到医院来。
蔡鸡和巴山不知道该怎么见她,一直躲着。后来接到曲鸣电话,说在山里没油了,两人一起跑来送油,顺便带上南月,路上好玩。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大会把庄碧雯卖到山里面,还是村里的集体财产。
他已经后悔带上南月,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被陆婷听到风声,他都不敢想象后果。
“陆婷会疯掉吧?”南月轻笑着说:“自己的妈妈被她最爱的男友拐卖。她如果不发疯,我才会奇怪呢。”
“大屌!让她闭嘴!”
“不用了,我自己来。”
南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扯起安全带,绑住自己的手脚,还仔细打好结。然后她趴在座椅上,抬起屁股,“大屌哥,来玩我吧。”
巴山在车上坐得无聊,狞笑一声,扒开南月细嫩的臀肉。
“前面要拐弯了。”南月笑着说:“尊敬的曲鸣老爷。”
曲鸣心里像有团火在烧。报复庄碧雯的时候,他也想到了陆婷,可对庄碧雯的恨意压倒了理智——或者说曲鸣一向是想做就做,从来不考虑后果。可是现在他就要面对后果了,该怎么把这一切告诉陆婷?
曲鸣狠狠踩住油门,越野车咆哮着驶过山脚的弯道,冲上水泥路面。
然后他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迎面而来。
第21章
“轰”的一声巨响,越野车前部瞬间扭曲变形,碎裂的塑料构件、玻璃碎片四下纷飞。坐在前排的蔡鸡穿过挡风玻璃,撞上前车,发出西瓜破裂般“篷”的一声闷响。厚重的车门像玩具一样掀开,巴山横着飞了出去,庞大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又滑出十几米远,在水泥路面上磨出一道宽阔的血痕。
车内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曲鸣靠在椅背上,胸口被变形的方向盘紧紧顶着。车厢正面和侧面的安全气囊弹出,将他埋在里面。
越野车像件摔坏的玩具,整个车头完全变形。对面的推土机停了下来,接着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跳下车。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先看了看钢板上已经稀烂的蔡鸡,又看了眼巴山,然后朝越野车走来。
南月手脚绑着安全带,又在后排,奇迹般毫发无伤。她微微眯着眼睛,充满古典风情的俏脸上流露出倾国倾城的美态,接着她挑起唇角,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欢畅无比。
笑声从年轻人手机里传出。他犹豫了一下,挂断通话,然后扳着把手用力一拧,将变形的车门拉开。
曲鸣的脸从安全气囊间露出,他紧闭着双眼,额头被碎物划出几道血痕,一股鲜血从他口中溢出,淌在胸前的方向盘上。他胸口被方向盘顶得凹陷,整个人已经昏迷过去。然而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就像一头被巨石压住的恶狼,随时可能醒来。
南月解开手脚,伸头仔细看了一眼,“他还活着。”
周东华动作有些僵硬,“你怎么样?”
“我很好。非常好。”南月微笑地看着曲鸣,“这辆越野车安全性能真好。真的太好了。真可惜,他还活着。”
周东华又看了眼蔡鸡和巴山。他们两个可以确定已经死了,可曲鸣还活着。
“怎么?你还想救他吗?”南月在他耳边轻声说。
周东华咬了咬牙,一手握住方向盘,似乎想用力按下,可是球场上雷厉风行的他,这会儿手却在发抖。
“我来救他好了。”
周东华看着南月。
“刚才听了庄董的故事,我突然觉得,他活着也许会更好。”
南月解开长发,用一根丝带扎好,然后轻轻一笑,一手按住曲鸣的后脑,让他头往下低。另一只白玉般的纤手贴着他的颈椎,轻柔而又温存地往下摸去,停在颈椎第二节下方的凹陷处。
周东华握着手机的手掌心里满是汗水,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我是医学生。”南月取出一面化妆镜,磕碎,捡起一块碎玻璃,温柔地轻笑起来,“给他做个小小的手术。”
锐利的玻璃尖角抵住曲鸣的颈椎部位,缓慢但毫不停顿地刺下。鲜血染红了少女雪白的手指。
曲鸣在做梦,却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也许是一个很长的梦,也许是无数破碎的梦境。模糊不清的意识仿佛在一个无底的深渊中下沉,周围听不到一丝声音,也看不到任何光线。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一个下午,也可能是一整天。他觉得很困,比连续打了十场球还累。
终于他眼睛动了一下,眼皮微微睁开一丝。
“你醒了?”
耳边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
曲鸣很快又睡着了。
又是一段冗长的梦境,依然是无法摆脱的疲惫和困倦。
意识再一次变得清晰,是因为一个细微的抽泣声始终在耳边挥之不去。曲鸣不高兴地扭了扭头,睁开眼睛。入目的强光使他瞳孔本能地收紧。
等视觉终于适应周围的光线,曲鸣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方青雅眼泪含含的看着他,四目相对,她终于哭出声来,“小鸣,你真的醒了……我的宝贝……呜呜……”
曲鸣想开口,可喉咙动了几下,也没能发出声音。随后他又睡着了。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也没有再做什么梦。
“他手腕一转,一个漂亮的背后运球,在对手身体失去平衡的同时,侧身进入篮下……”
温柔的诵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方青雅坐在病床边,念着报纸上的体育报道。她穿着一条暗红色的无袖旗袍,姣好的面孔略略化了淡妆,遮住了她连日来哀伤和憔悴。
“几乎同一时间,对方的球员抢上补防,两个人面对面地高高跃起,对手扬起手臂,试图封盖他的投篮……”
曲鸣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现在是在醒着,但他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去面对这个世界。
他已经知道,自己出了车祸。就在他驶上主路的时候,一辆重型推土机正好路过,两车迎面相撞。事故现场非常惨烈,蔡鸡和巴山当场死亡,自己也昏迷了三天。对方司机主动报警,还把他送到医院。事故的处理结果也已经出来了,自己全责。因为他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没有拿到驾照,属于无照驾驶。而且根据车牌线索,一天前,他在高速上全程超速百分之一百五,早已经上了黑名单。
幸运的是,曲鸣当时系着安全带,事故造成他脑部震荡和多处骨折,不幸的是,事故中一块碎玻璃溅到颈后,碰撞时正好嵌进颈椎第二节的缝隙里,导致颈脊神经损伤。结果就是,他颈部以下部分,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这是曲鸣无法接受的事实,他瘫痪了。而且是高位截瘫。
曾经叱咤球场的篮球王子,此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种讽刺的结局,让曲鸣几乎发疯,最好的兄弟死了,自己也失去了一切。他恨不得毁掉整个世界,可是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声带也在车祸中受伤,医生认为,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康复。所以他能做只是睁开眼睛,或者闭上眼睛。
方青雅在给他读一篇大联盟球赛的报道。医生认为朗读患者感兴趣的内容,能有效刺激患者的反应。如果曲鸣能站起来,他会掐死那个医生。一个意识清醒的人,被禁锢在没有知觉的躯壳里,偏偏还要听着自己曾经最在意的球赛,这样的折磨简直是一种酷刑。
曲鸣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
曲令铎的葬礼已经办完,正在抢救室急救的曲鸣没能送他最后一程。据说追随曲董多年的方德才悲痛万分,在葬礼上哭得声嘶力竭。同样,蔡鸡和巴山的葬礼他也没有能够出席。
曲鸣所在的病房很宽敞,光线也很好。作为滨大董事长的继承人,这座医学中心的所有者,他理所当然享有最顶级的待遇。不但医学中心顶楼的一整层都属于他,病房里更是充斥着各种最新型的医疗设备,可以让他随时都能接受到无微不至的护理和治疗。
曲鸣宁愿没有这一切。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接着房门打开。方青雅停下诵读,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琳琳,你来了。”
“嗯,外面在下雨。”苏毓琳放下还在滴水的雨伞,然后看到曲鸣的双眼。
她短暂地错愕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的神情,“他醒了!”
“刚醒的。”方青雅轻柔地给他掖了掖被角,“小鸣,琳琳来看你了。”
曲鸣的目光让方青雅有些诧异,“你不记得了吗?她是你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三个字狠狠戳中曲鸣的心脏。陆婷呢?她在哪里?
苏毓琳走过来,微笑着说:“他头部受到撞击,医生说,可能会有失忆的症状。方妈妈,你别担心,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方青雅拭了拭眼角,“小鸣,这些天多亏了琳琳照顾你。自从你住院,她就一直陪着你,给你刮胡子,还给你擦洗身子。你能有这样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妈妈也就放心了。”
曲鸣目光越来越森冷。
苏毓琳看着曲鸣的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说:“方妈妈别夸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房门再次打开,“病人该吃药了。”
“哦,好的。”方青雅站起身。
一件洁白的医务服映入眼帘,接着是一张美丽的面孔。南月穿着崭新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不锈钢托盘。看到曲鸣眼睛正在睁着,她眼睛一亮,整个人刹那间焕发出夺目的光彩,美得令人眩目。
“这么快就彻底清醒了?我还以为要一周呢。”
苏毓琳含笑看着曲鸣,“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已经到治疗的时间了吗?”
“已经到了。”南月观察了一下,“这个角度……既然醒了,就让他坐起来吧。”
南月按下床头的按钮,病床前段缓缓升起,曲鸣平躺的身体变成坐姿,但除了视野的变化,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丝毫知觉。
南月把盛满医疗用品的托盘放在桌上,“病人今天好吗?”
方青雅说:“还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青雅指了指胸口,“这里。”
南月戴上医疗手套,“让我们检查一下吧。”
方青雅嫣然一笑,抬起手臂,解开腋下的衣钮。
第22章
暗红色的旗袍没有丝毫阻碍地滑落下来,露出一具白艳夺目的肉体。方青雅旗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浑身一丝不挂。她脸上的悲伤和憔悴已经消失不见,眉梢眼角都流露动人的媚意,变得风情万种。在她胸前,两只浑圆硕大的乳球高高耸起,显示出惊人的尺寸。白腻的双乳饱满得像要涨开一样,肉感十足。
尤为夸张的是她两只乳头,颜色红得发紫,又大又硬,往外突起一大截,比寻常女性长了一倍不止。乳头根部嵌着一对乳钉,在她乳头顶端,覆盖着一层棕黑色的物体,像是涂在上面的污垢一样厚厚一层,有种黏糊糊的质感。
南月戴好手套,捏了捏她的乳球。方青雅低叫一声,雪滑的乳肉像灌满水的皮球一样摇晃着,鼓胀欲裂,突起的乳头上方,那层黏稠的污垢一阵蠕动,犹如活物。
苏毓琳在曲鸣耳边说:“方妈妈伤心过度,身体不好,一直在接受南医生的治疗。按照她的请求,南医生每天给她注射三次催乳剂。治疗的效果很好,现在每次都能挤出一公升的奶水。”
“你看,方妈妈乳头上的东西是不是很奇怪?”苏毓琳微笑着,用恋人一般亲切而温柔的声音说:“那是水蛭。为了防止奶水溢出,每次注射完催乳剂,南医生会拿两只活体水蛭放在方妈妈的乳头上。通常二十分钟之内,水蛭就会钻进皮肤,停留在乳头内部。为了防止水蛭钻入过深,我们给方妈妈装了一对乳钉。是不是很漂亮?”
南月捏住方青雅高高突起的乳头,用力一捻。覆盖在乳头上的水蛭尾部猛地涨起,黑绿色的体表涨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血液在里面流动。
“如果硬拔的话,水蛭的尾部会断开,前面部分会留在皮肉里面,对身体造成伤害。通常的做法,是拍打水蛭吸附的皮肤周围,让水蛭自行退出。”
南月拿起一根钢尺,向方青雅示意了一下。方青雅捧起自己颤微微晃动着的双乳,像是讨好一样看着自己的主治医生。
“啪”的一声,钢尺重重打在乳上。方青雅尖叫一声,丰腻的乳球被打得一阵乱颤。
伴随着皮肉被抽打的清脆响声,方青雅连声尖叫,她的叫声里并没有多少痛楚,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和喜悦。
随着钢尺的抽打,方青雅白腻的乳肉越来越红,两条吸满鲜血的水蛭扭动着肥大的软件,从红嫩的乳头内缓缓退出。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从乳头里挤出两条黏糊糊的虫子。最后“啪”的一声,落在雪白的搪瓷盘内。
方青雅双乳又红又肿,乳头像被人咬过一样鲜血淋漓,但等南月用酒精棉球擦过,两只乳头依然完整无缺,只是长时间充血,像宝石一样红得发亮。
“我们用的水蛭是医用改良过的,通过吸盘钻入体表缝隙,脱落之后不会留下明显的伤口。”苏毓琳笑着说:“她的身材是不是特别棒?我们给方妈妈测量过,她不穿鞋子,身高就超过一百七十五公分,体重六十五公斤。她的乳房是我见过最丰满的,奶水也很足,怪不得能把你养得这么高大健壮。”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苏毓琳脸上的笑容愈发迷人,“方妈妈是医学中心最性感的病人。”
南月调动旋钮,一张医疗床无声地滑过来,停在曲鸣的病床前。
方青雅扭着白光光的屁股走到床边,然后脱下高跟鞋,爬到医疗床上,将膝盖固定在支架上,伏下身子。在她身体下方,有一对漏斗状的玻璃容器,两只沉甸甸的乳球落入斗口,泵机立刻开始工作。
泵机抽动的“嗒嗒”声有节奏地响起,方青雅的双乳被挤乳器紧紧吸住,乳头像被人扯住一样拉长,雪白的奶汁像喷泉一样迸射而出。
“舒服了吗?”
方青雅呼了口气,呢喃着说:“好舒服……”
“水蛭还有疏通乳孔的功效呢,”苏毓琳笑着说:“刚开始的时候,每次都要挤半个小时,现在只用十分钟,就能把方妈妈的奶水吸空。好了,南医生,把治疗床调过来吧。”
医疗床旋转九十度,方青雅的身体也随之旋转过来,原本侧面对着病床,变成背对着病床,那只又白又大的圆臀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曲鸣面前。
曲鸣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苏毓琳的准备显然很周全,她在床头轻轻一按,一只不锈钢支架伸来,卡住曲鸣的下巴,将他头部牢牢固定住,接着伸出一对细小的镊子,将他眼皮撑开。
“很漂亮,不是吗?”苏毓琳的嘴唇几乎贴在曲鸣的耳朵上,“无论臀部的形状、肤色、充满弹性的质感,还是皮肤的光泽,都堪称完美。尤其是方妈妈的阴户,那么肥滑饱满,娇嫩多汁,光是观赏,就是一种享受。亲爱的主人,你有没有冲动的欲望呢?”
苏毓琳吃吃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你的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
南月处理掉水蛭,一边重新换了双手套,一边问:“先打针还是先吃药?”
方青雅呼吸变得急促,颤声说:“先……先打针。”
膝部固定的支架朝两边分开,方青雅大腿张开,臀沟下方,那只成熟而饱满的阴部敞露出来。
南月把一只扩阴器塞到她体内,张到最大。那只成熟的性器被完全撑开,湿腻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湿淋淋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天啊!”苏毓琳惊讶地叫了起来,“月儿,你来看!”
“怎么了?”
苏毓琳掀开曲鸣身上的被子。
“这不可能!”南月也叫了起来,“我们已经确诊过,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
“只能用奇迹来解释了。”苏毓琳看着曲鸣,饶有兴味地笑了起来,“我亲爱的主人,恭喜你啊,你居然在没有任何辅助措施下,自行勃起了。只不过面对着自己的亲生妈妈还能勃起,我是应该赞美主人你的强壮呢,还是应该说你是禽兽呢?”
“当然要赞美你了。”苏毓琳笑吟吟说着,在曲鸣嘴上轻轻吻了一口。
忽然她身体一颤,却是被曲鸣死死咬住下唇。
鲜血从唇上流出,在两人唇齿间流淌。苏毓琳没有叫痛,也没有挣扎,甚至连笑容都没有变化。她含笑看着曲鸣,一边伸出手,把不锈钢支架上的金属夹拉过来,放到曲鸣齿间,然后不紧不慢地调动旋钮,把他的牙关一点一点撑开。
苏毓琳下唇被咬出两排深深的齿痕。她抽出一块绵纱,擦了擦唇上的血迹,然后拿出一根透明的管子,“亲爱的主人,到用餐时间了。”
泵机的电动声已经停止,方青雅两只肥嫩的乳球仍然硕大浑圆,看不出任何有缩小,只是显得更加紧凑,殷红的乳头还不停滴着乳白的汁液。在她身下,一只带着刻度的玻璃器皿已经盛满大半,里面都是刚从她体内榨出的奶水。
南月把玻璃罐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下次要换个更大一些的,一升的都快装不下了。”
“换个奶桶好了。”苏毓琳一边说,一边把管子塞到曲鸣口中,从食道一直插到胃部。
“亲爱的主人,按照医嘱,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方妈妈怕你身体虚弱,才想到这个办法给你补充营养。这可是刚从方妈妈体内榨出的新鲜奶水,不但带着方妈妈的体温,还带着妈妈的爱……”
奶水从玻璃皿中抽取出来,沿着透明的流食管,流过喉咙、食道,一路流入胃里。
曲鸣牙齿把金属夹咬得“格格”作响,眼睛像要喷火一样,眼眶几乎裂开。
“亲爱的主人,一边用餐,一边观看方妈妈的治疗过程,味道会更好。”苏毓琳打开墙上的屏幕,“我们有各种监控设备,可以看得很清楚。”
方青雅美艳的面孔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周围的分屏幕是不同角度的投影,高清的影像将方青雅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显示得清清楚楚,纤毫无遗。
南月拿起一支注射器,一手伸到方青雅腹下,熟练地捻住她的阴蒂,眼也不眨地就把针头刺了进去。随着药物的注入,娇嫩的阴蒂迅速膨胀,颜色也变成充血的艳红。
随后南月拿起一支长柄镊,伸进方青雅被撑开的阴道内,按住蜜腔下方的嫩肉,在她布满褶曲的肉壁上注射了一支针剂。
“一共有三针。”苏毓琳耐心地解释说:“分别注射阴蒂、点和宫颈口。方妈妈特别喜欢这一阶段的治疗。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毓琳的询问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曲董年事已高,方妈妈作为一个女人,竟然没有享受过高潮。所以很久以来,她对性事都不热衷。注射强效催情剂,可以有效治疗她的性冷感。治疗的效果同样很好,方妈妈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所以她特别喜欢这一阶段的治疗。”
南月注射完,然后收起扩阴器,充满弹性的肉穴立刻收紧,恢复原状。
“今天想让谁给你治疗?”
屏幕上,方青雅的玉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第23章
方青雅的羞态让苏毓琳笑得不能自已,“我最喜欢看方妈妈害羞的样子。你知道的,方妈妈是贵妇圈里的名媛,以前那么傲慢,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结果她第一次高潮,就是当着我们的面。那么高傲的贵妇,主动掰着屁股求我们检查她高潮的状态,把她羞得不得了。从那之后,方妈妈对我们的治疗就特别配合。”
“琳……琳医生。”
“这会儿不行的,方妈妈,”苏毓琳说:“我要给你儿子讲解给你治病的过程。你知道,他现在不能动,我怎么能离开他呢?”
“是这样啊。”方青雅难为情地说:“南医生,那么拜托你了。”
南月看着曲鸣,“我们的主人能看清吗?”
“保证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就好。”
南月脱下洁白的医疗服,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她的内裤是皮制的,前方赫然挺立着一根乌黑的硅胶阳具。性感的内衣与她充满古典韵味的绝美风姿混杂在一起,使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穿着恶魔装的天使。
“方妈妈,接下来,我给你做子宫按摩。”
方青雅兴奋得微微发抖,“谢谢你,南医生……”
南月用阳具顶住她的穴口,微微插进少许,笑着说:“方妈妈,你猜今天给你按摩的是谁?”
“我不知道……啊……”
“方妈妈,你要好好感受哦……”
巨大的主屏幕分成四块,分别显示出方青雅的面部、臀部、阴部,以及硅胶阳具内置摄像头拍摄的肉穴内部的画面。
那张美艳的面孔犹如桃花,眉眼间满是春意。她皮肤保养极好,浑圆的大白屁股肥滑挺翘,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被注射过的阴蒂向外突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湿腻的水光。
当阳具的龟头顶到阴道中段,能清楚看到蜜腔内部被注射的部位往外鼓起,龟头轻轻一顶,方青雅就尖叫起来。
苏毓琳温柔地给曲鸣点了些眼药水,“方妈妈的高潮最多能持续一个小时,甚至还出现过心脏骤停。所以现在每次给她做子宫按摩,我们都会准备强心针,随时抢救。”
当胶棒顶住宫颈口,方青雅几乎哭出声来,她的蜜腔疯狂地抽搐着,穴口不受控制地夹住棒身,阴唇每次翕张,都会喷出一股淫液。
“像不像喷泉?”
方青雅连声尖叫,那只富有弹性的大白屁股不停震颤着,被干得水花四溅。忽然她的叫声变得尖亢,却是南月用一只电夹夹住了她的阴蒂。
南月笑着说:“感觉出来了吗?”
“不……知道……啊啊……”
“你儿子最好的朋友,”南月用力把整根阳具都干进方青雅阴道内,然后打开电源,那根胶棒立刻发出一阵“嗡嗡”声,扭动着旋转起来。
“是蔡继永啦。”
“啊……啊……呀呀……”
“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啊啊……”胶棒在方青雅蜜穴里旋转搅动,使她几近崩溃。
“方妈妈,你有没有想过跟他做爱呢?”
“没……没有……啊……”
“啵”的一声,南月拔出胶棒。沾满淫液的胶棒在空气中转动着,仿佛一条凶恶的黑蛇。
方青雅的高潮像被掐断一样戛然而止,她挺着湿淋淋的大屁股,急切地摆动着,试图找到那根阳具,“快……快些插进来……”
“想过没有?”
“是的,我想过!”方青雅带着哭腔说:“我想和小永做爱!想让他插我的浪穴……求求你……”
原本高傲的贵妇哀求着,以往的矜持荡然无存,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丧失了所有理智,下贱地扭动屁股。
当胶棒重新进入体内,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止,“啊……小永,谢谢你……阿姨被你干得好舒服……都要飞了……”
“你觉得奇怪吗?”苏毓琳说:“不,你不会觉得奇怪。你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曲鸣面容扭曲,眼药水从眼角流下,不像泪痕,倒像是狰狞的汗水。
是的,曲鸣知道原因。自己剩下的最后一颗药。那种攻陷了景俪、杨芸、南月、庄碧雯,并让陆婷爱上自己的药。
他不知道苏毓琳什么时候把药喂给方青雅,但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无限期的。最多十天,药效就会过期。自己最多只用忍受十天。
“方妈妈身材很好,尤其是她乳房和大屁股,平时看起来像个高傲冷漠的贵太太,一打过针就变得又骚又浪,干进来特别好玩。”
苏毓琳说话的时候,方青雅正在吃药。她跪在地上,媚眼如丝地含住那根乌黑的硅胶阳具,恋恋不舍地舔舐着。一边舔,她雪白的大屁股还一边不停哆嗦,不住滴下淫水。
南月嘲讽地看着她,好不容易等她舔完,才说:“方妈妈,恭喜你,你的儿子终于醒了。”
“谢谢你,南医生。”方青雅充满感激地说。
“你还记得要做的事吗?”
“啊!”方青雅叫了一声,她像是刚回过神来,流露出无比的惊喜和一丝羞意,随即兴奋得红了脸,“为了庆祝小鸣苏醒,方妈妈准备了三个节目。”
“哪三个?”
“第一个是——为了感谢医生救治小鸣,我要当着小鸣的面,把肛门处女献给南医生。”
“真的吗?方妈妈。”
“一定要的。”方青雅诚恳地说:“多亏了你们,小鸣才能苏醒。方妈妈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玩花样,为了表示我的感激,方妈妈愿意跟你们肛交。虽然方妈妈没有做过,但方妈妈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当作礼物献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这样不好啦。我们怎么能收病人家属的礼物呢?”
“请你们一定要收下。这是方妈妈的心意。”
“好吧。第二个呢?”
“下周是小鸣十八岁的农历生日。”方青雅说:“在儿子的生日上,方妈妈要跟小鸣做爱!”
“方妈妈,这是乱伦哎。”
“母亲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十八岁是小鸣的成人礼,我要用自己的母爱来让小鸣振作,让他早日恢复健康!”
“好伟大的母爱呢。第三个呢?”
“小鸣是方妈妈唯一的孩子,他还没有成年,就遭遇车祸,躺在病房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我希望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什么完整的家庭?”
方青雅美目闪闪发光,“我要给小鸣生孩子!我要让小鸣知道,妈妈有多爱他。甚至愿意被他搞大肚子,为他传宗接代。”
“亲爱的主人,你的眼角流血了。”苏毓琳柔声说:“也许,主人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免得精神出现问题。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主人能保持健康的神智,可以清醒地感受到……方妈妈对你最无私的爱。”
一支镇静剂打在曲鸣没有知觉的手臂上,眼前的影像渐渐模糊,意识重新陷入黑暗。
第24章
“啊!啊……啊啊……”
低低的叫喊声在病房中萦绕,似乎隔得极远,又似乎近在咫尺。
曲鸣所在的病房是一个豪华套间,面积极为宽敞。他的右侧是一道落地窗,左侧是接待探访者的会客室,对面的屏幕后面,是用来放置医疗设备和杂物的隔间,在他背后的方向,还有一间客房。
病房里一片沉默。只有那个充满媚意的叫喊声,正透过客房紧闭的房门不断传来。
周东华站在病房中间,病人看不到的角度。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眶凹陷,下巴上露出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睡好,比病床上的曲鸣还要憔悴。
杨芸抱着他的手臂,像只受伤的小鸟一样躲在他身后,偶尔看到病床上的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身体便是一颤。
南月轻快地走进来,“咦?你怎么没有进去?”
周东华僵硬地摇摇头。
南月笑着看了杨芸一眼,“怕女朋友吃醋吗?”
杨芸低下头。
南月坐在操作台的高背椅中,优雅地翘起腿,然后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烟,递给周东华。
周东华沙哑着嗓子说:“戒了。”
南月不以为意地抽出一支,自己点上,然后吐了个烟圈,“来看我们的曲大少爷吗?”
周东华看着落地窗上的雨滴,“我们是来告别的。”
“为什么?”南月挑起眉梢,“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再追究。”
“我在外地找了个工作。”
“为什么不留在滨大?”南月说:“不管你找的什么工作,我给你开十倍的薪水。”
周东华沉默不语。
“滨大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将成为我们的合伙人。”
周东华插在口袋里的手掌握成拳头,然后慢慢松开。
“周东华,看着我!”南月盯着他的眼睛,“我们需要你!”
周东华苦笑着说:“不,你们不需要我。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真谦虚。”南月朝曲鸣脸上吐了口烟,“如果没有你帮忙,还能有比这更完美的吗?”
“我原来也觉得自己还行。可是……”周东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和你们比起来,我就是一个懦夫。一个没用的软蛋。”
南月面沉如水。
“我打算换个地方。”周东华说:“我想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南月看着杨芸,“你呢?”
杨芸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周东华的手臂。
病房里重新沉默下来。
南月默默吸完烟,把烟蒂放在曲鸣的手臂上按灭,然后站起身,“那么,祝福你们吧。”
周东华下意识地伸出手,准备握手道别,南月却避开了。
“我身上脏。既然你想重新开始,就不要碰触我了。”
周东华手掌僵住。
“咦?监控器怎么没有开?”
南月打开床头的悬挂式监控器,然后熟练地固定好曲鸣的头部,撑开他的眼皮。
监控器里显示出客房的画面。客房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睡床,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赤裸着白生生的肉体,像匹大白马一样趴在床上。一个高个子男生从后面抱着她丰满浑圆的大白屁股,正在用力猛干。
随着身体的摇晃,一张美艳的面孔在发丝间时隐时现。方青雅玉颊潮红,眼神一片迷离,红唇张开,“啊啊呀呀”的叫个不停。在她胸前,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像吊钟一样来回摇晃,奶水乱滴,打湿了身下零乱的被褥。
“临走之前,要不要来享受一下?”南月用诱惑的口气说:“如果你留在滨大,随时都可以上她——把仇人美艳的妈妈压在身下,还有比这样的报复更完美的吗?”
南月翘起腿,靠在高背椅上,提醒说:“别忘了,他都对你做过什么。”
看到监控器里淫靡的画面,周东华似乎有过一瞬间的动摇,但南月最后一句话,使他面颊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
“杨芸,你介意吗?”
杨芸飞快地摇了摇头。
周东华双手捂住脸,像洗脸一样用力搓了几下,然后说:“以前的事,我们会全都忘掉。我会当那些事全都没有发生过。对不起。”
周东华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杨芸离开。
南月重新抽出一支烟,默默吸着。
监控器里发出一道尖亢的叫声。过了一会儿,客房的门打开,陈劲一脸得意地走出来,“东哥呢?”
“走了。”
“还说是兄弟呢,都不等等我。”陈劲随口吐了句槽,然后才听出来不对,“走了?他去哪儿了?”
“逃跑了。”南月吐着烟圈说:“可能是吓破胆了吧。”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好吧。周东华先生刚刚像个斗败的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我猜,他可能是吓破胆了吧。”
陈劲愣了一会儿,“车是我租的,关他屁事!”
南月耸了耸肩。
监控器的画面吸引了陈劲的注意,“你在看什么?”
陈劲走过来,看到那个美艳的贵妇正在吃力地抹拭身体。
陈劲本来想屏住,可只忍了几秒,就憋不住大笑出声,“那个笨蛋!我说是曲鸣的学友,她就拚命讨好我,还说感谢我来看他。”
南月平静地说:“方妈妈伤心过度,精神出了问题。”
“活该!”陈劲没有丝毫同情,“生出这种人渣,活该她变成精神病!”
“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
“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嗨!没想到,曲鸣这个死人渣的老妈还挺漂亮,看起来跟个大明星似的,气质特棒,浪起来又特贱,干起来真过瘾!”
“听到没有!人渣!”陈劲凑到曲鸣耳边大声说:“我说你老妈奶子大,屁股翘,水还特别多,干起来简直爽翻了!”
曲鸣瞳孔像针尖一样收紧,透出一丝疯狂。
南月淡淡笑着,美丽的身影宛如空谷一株幽兰。
医生做完检查,一边看着报告单,一边说:“病人的身体状况很好。心肺功能也很健康,就是情绪波动比较大,要尽量避免刺激。”
苏毓琳双手合什,像一个尽责的家属一样,眉眼间满是担忧,“可是医生,他每次一醒来,眼神都好吓人。”
医生叹了口气,“他这么年轻,又是这种状况……肯定是很难接受的。目前只能尽量安慰吧。”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医生为难地挠了挠头。
“医生,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精神崩溃。”
“你也不用太担心,病人会有一个适应期,本来是个健全人,突然间全身瘫痪,刚开始心理上肯定是很难接受的。根据临床的情况,通常一到三个月,适应之后就会好了。如果病人情绪出现异常波动,可以适当注射镇静剂。”
“还有一件事情……”苏毓琳有些难为情的说:“昨天的时候,他竟然勃起了。他颈部以下不是没有知觉了吗?为什么还会勃起?”
医生也有些诧异,“看来他的身体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这种状况虽然比较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无感勃起也很多,比如晨勃,大多也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出现的。毕竟他这么年轻,身体机能仍在工作。”
“那他会有感觉吗?”
医生含蓄地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你了,黄医生。”
医生站起身,对床边伤心落泪的方青雅说:“曲太太,你不要太难过了。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各项指标都在向好处发展。另外一方面,中心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开展神经再植技术的研究,也许有一天,他有机会能重新站起来。”
方青雅抽出一张纸巾拭了拭眼泪,无言地点点头。
医生离开不久,南月捧着药盘进来。
等她戴好手套,方青雅已经把旗袍脱到腰间,高高挺起颤微微的双乳。南月用棉球在她乳侧擦了擦,拿起注射器。
银亮的针头刺进乳肉,方青雅拧起眉头,吃痛的吸了口凉气。
“方妈妈,曲鸣的同学都在夸奖你呢。”南月一边注射,一边说:“说你特别热情,把曲鸣爸爸最喜欢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方青雅眉头松开,又是高兴,又有一丝羞涩,“我也没有做什么啦。他们是小鸣的好朋友,方妈妈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感谢他们的,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帮他们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我亲爱的苏姊姊,你可真会玩。”
苏毓琳正在看一份厚厚的文件,“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这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方妈妈,你是怎么想到的?”
“小鸣的朋友来看他,方妈妈很感动,又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们。后来想到他们都是小男生,又是最容易的冲动的年纪,方妈妈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小鸣的爸爸不在了,作为守寡的未亡人,方妈妈的阴道成了一件没有人用的物品。方妈妈可以把这件没人用的东西拿出来,作为一点小小的礼物,给大家分享。”
“方妈妈,你真是个体贴的好妈妈。”
方青雅眼中露出一丝憧憬,“小鸣小时候最调皮了,总和小朋友们打架,所以朋友很少。后来他再带小朋友们到家里玩,方妈妈每次都会给他们准备一些小点心,让他们跟小鸣好好做朋友。”
“小鸣现在躺在病床上,没办法和朋友们一起玩,如果没有朋友来找他,小鸣会更寂寞。所以方妈妈准备了礼物,好让他们常来找小鸣玩。”
“这么说,只要是曲鸣的朋友,都可以享受方妈妈的阴道甜点啰?”
“是的!能让小鸣的好朋友们爽到,方妈妈就已经很开心了。”
南月用镊子从培养皿中夹出一条不住扭动的水蛭,放在方青雅挺翘红嫩的乳头上,“真可惜,他最好的朋友已经死掉了。所以方妈妈,你要更努力哦。”
“我会的。”
黑绿色的水蛭张开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吸住乳头,黏糊糊的身体蠕动着,沿着细小的乳孔,往体内钻去。先是头部,然后是柔软肥大的躯干。方青雅睫毛颤抖着,白腻的乳球不时收紧。水蛭越钻越深,最后只留下一截短短的尾部露在外面。两只殷红的乳头被吸吮着鲜血的水蛭撑满,夸张的膨胀起来。
第25章
“哗哗”的水声停止。过了一会儿,方青雅从洗浴间出来,波浪般弯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又黑又亮的发丝还滴着水珠,看上去妩媚之极。
窗外正经历着一场暴风雨,密集的雨点伴随着狂风浇打在落地窗上,时急时缓,时近时远。已经是深夜,外面寒风骤雨,室内却亮着温暖的灯光。滨大医学中心的顶楼一片静谧,仿佛一个独立而又封闭的私密空间,与世隔绝。
曲鸣上身被抬起来,坐在病床上。他头部被不锈钢支架固定住,撑开的双眼圆睁着,木然看着前方。
苏毓琳坐在床侧,双手抱膝,下巴放在膝盖上,那双天生带有媚态的美眸亮晶晶的,看着方青雅赤裸着白美的肉体,走到病床前属于她的位置,然后往身上涂抹各种润肤露、精华素、护肤霜……
方青雅耐心地作着皮肤护理,动作细致而又从容。她双手从颈部到肩部,再到胸部,轻柔地摩挲着饱满的双乳,然后揭开胸前的乳贴,用棉签仔细清理着红嫩的乳头,小心不碰触到乳头上蠕动的蛭尾。她唇角带着笑意,神情间没有丝毫异样,似乎它们本来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南月穿着一件崭新的白大褂,正埋头专注地整理托盘里的药品和器具。托盘左边是一排准备好的针剂。氯唑沙宗,用来松弛括约肌的松弛剂;洋地黄,快速增强心肌收缩功能的强心剂;苯丙胺,提升精神和欣快感,减轻疲劳的强效兴奋剂;吗啡,止痛剂;氢氯塞秦,利尿剂;六支不同种类的催情剂……
中间是药品和辅助物品:润滑剂、止血药、外敷的催情油、棉纱、碘酒、双氧水……右边是各种医用器械,扩阴器、扩肛器、导尿管、灌肠器、止血钳、真空泵……数十件用品排列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
“你要不要来一支?”南月拿出一支针剂。
“为什么给自己打?”
“兴奋剂。可以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保持清醒。”南月弹了弹针管,排空残留的气体,药水从针头射出,划过一条银亮的弧线,然后进行静脉注射,“还有十个小时,我怕自己会不够精神。”
苏毓琳失笑说:“要那么久吗?”
“当然。”
“那给他来一针好了。”
苏毓琳伸手接过注射器,随便打在曲鸣颈侧。
因为他只有颈部以上有痛感。
方青雅双手抚过腰肢,然后是大腿、小腿、脚部……每根脚趾都细心揩抹数次。最后是保养的重点:阴部和臀部。她的阴毛早已经清除干净,这会儿又仔细抚摸一遍,然后用镊子将一根刚刚长出的纤毛拔下。
她往掌心倒了些精油,抹开,然后揉在外阴上,将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精心呵护一遍。接下来是臀部,白腻的臀肉在她手中滑动着,细嫩而又光滑。随后是臀沟和菊肛。她在洗浴间已经清洗了近两个小时,菊肛每一道细小的褶曲都清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异味。
等方青雅放下手,那具白美的肉体犹如精美的瓷器一样,在灯光下散发着艳丽的光泽,又如瑶台玉树,雪肤凝香,流露出无穷的风情和韵致。
“南医生,方妈妈准备好了。”
“浣过肠了吗?”
“已经浣过了。”
苏毓琳说:“方妈妈已经断食两天,用了泻药,又连续两天浣肠。阿月,你是不是有洁癖?”
“我只是喜欢让方妈妈干干净净的。对吗?方妈妈。”
“是的,方妈妈现在很干净,肠子里一点污物都没有。”
“要不要先挂一支葡萄糖?她空腹这么久了。”
“有兴奋剂就够了。方妈妈,过来吧。”
“在这里吗?”方青雅扶着医疗床。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接受南医生的子宫按摩,现在一回想起来,就不禁脸红心跳。
“这里。”南月指了指病床,“方妈妈,你应该当着儿子的面,献出你的肛门处女,好让你亲爱的儿子看到你有多爱他,对不对?”
方青雅用手背掩着口,笑靥如花地说:“我是可以的。只要南医生你不介意就好。”
“我怎么会介意呢?上来吧。”
方青雅赤条条爬上病床,“这样吗?”
“你要转过身,让曲鸣同学能看清楚。”
方青雅掩面笑着说:“好羞耻……”
苏毓琳靠在曲鸣肩膀上,抱着手臂说:“方妈妈,十八年前,小鸣就是从你那里生出来的,有什么好羞耻的?何况你还要和小鸣做爱,给她生孩子。”
“是的呢。”
方青雅顺从地爬到儿子身上,双腿分开,把白光光的雪臀翘到儿子眼前。
“再高一点……往后……”
方青雅按照医生的要求,调整着身体,那只雪团般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在曲鸣眼前绽开,雪滑的臀肉间,娇嫩的菊肛离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红嫩娇艳的阴户更是几乎顶到他的鼻子上,一股浓浓的媚香扑面而来,让曲鸣撑开的眼角都在颤抖。
方青雅面色潮红,那只香喷喷的大白屁股仿佛坐到儿子脸上,他的鼻息喷在敏感的阴户上,花瓣般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紧。
“方妈妈,你来挑一个吧。”
南月把一只托盘放在方青雅面前,里面放着满满一盘形态各异的假阳具,长短粗细,金属硅胶,仿真异态……应有尽有。
方青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还没等她看完,南月拿起最大的一支,“就这个好了。”
那根胶棒有她手腕那么粗,漆黑的表面遍布着隆起的纹路和颗粒状突起,犹如一只狰狞的怪兽。
苏毓琳笑着摇头,“你会把她弄死的。”
“她这么贱,怎么会死呢?”
南月把胶棒装在小腹下面,然后把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的龟头放在方青雅口中,让她含住,一边往胶棒上涂润滑剂,一边说:“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吗?”
“我的处女是被他用脚趾夺走的。你可以想象吗?我主动抱着他的脚,让他把脚趾插进我的阴道,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他用脚趾捅穿了我的处女膜。然后他们拿来扫把,让我自己剥开下体,把扫把杆插到我的阴道里面,让我跟它做爱,看我流血的样子。”
“我一边笑,一边看着他们拿扫把杆插我阴道,比赛谁让我流得血更多,用来取乐。”南月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轻笑着说:“心里开心极了。”
“方妈妈,”南月温柔地说:“你高兴吗?”
方青雅“咯咯”笑着说:“方妈妈很高兴。”
“那我们开始了。”
南月站在曲鸣头顶,那根粗长的胶棒低垂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直挺挺顶在他眼前的雪臀上。
方青雅双手抱住白嫩的屁股,把丰腻的臀肉朝两边扒开,使自己小巧而又柔嫩的肛洞尽可能地敞露出来。
“南医生,谢谢你救醒小鸣,这是方妈妈送给你的谢礼。”
“方妈妈,你也要告诉曲鸣,他也喜欢听呢。”
“小鸣,你看到了吗?”方青雅充满温情地说:“妈妈为了感谢南医生照顾你,现在当着你的面,把妈妈的肛门处女献给她。”
涂满润滑液的胶棒顶住肛洞,用力捅入。粗大的棒身把方青雅白亮的臀沟撑得张开,充满弹性的圆臀也被挤得仿佛膨胀起来。
“方妈妈,你的屁眼儿好紧。”
方青雅上身伏在儿子胸腹的位置,尽力抬起臀部,迎合胶棒的插入。她的肛洞在巨棒下绽开,随即绷紧,似乎无法容纳棒身的尺寸。
“我来帮你。”苏毓琳握住棒身,使劲插了几下,还是没能插入。
南月拿起针管,针头对准方青雅肛洞边缘刺了进去,把肌肉松弛剂注射到她的括约肌里面。
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变得松滑而柔软。胶棒再次落下,那只柔嫩的屁眼儿软软张开,一直撑到极限。
就在曲鸣眼前,妈妈的肛门第一次被人进入。那只精心呵护保养的大白屁股不但艳光照人,而且从里到外都香喷喷的,性器是香的,大腿根部是香的,臀肉是香的,连屁眼儿都吐露着芬芳。
接着鼻端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方青雅柔嫩的肛洞绽开一缕血痕,鲜血渐渐渗出,凝成一滴血珠。
苏毓琳靠在曲鸣肩上,轻笑着说:“流血了。”
“这是方妈妈肛门的处女血。方妈妈一定很开心。”
“是的……”方青雅忍着臀间的剧痛,颤声说:“方妈妈的屁股是处女,才会流血……啊!”
涂满润滑剂的胶棒挤进肛洞,布满颗粒的棒身摩擦着肛肉,将伤口撕裂得更深。吃痛的肛洞本能地试图收紧,但松弛的括约肌软软的,使不上力气。胶棒撑开无力设防的肛洞,沿着肠道长驱直入。很快,手腕粗的胶棒就捅入大半。
“插得好深。”
南月看了眼旁边的透视设备,“里面还有空间呢。”
胶棒捅开肠壁,在方青雅的屁眼儿里越进越深,直到整根胶棒全部插到这位贵妇人肛中。
南月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拔出。方青雅发出一声尖叫,粗黑的胶棒从肛中猛地脱出,只见那只白光光的雪臀猛地向上一抬,臀间溅出一片血花。
鲜血溅在曲鸣脸上,他眼皮被撑开,只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被人暴力破肛,连肛蕾都被带得翻出,红腻的肠道脱出一团,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湿淋淋的润滑剂和浣肠用的精油,在他眼前微微蠕动。几滴鲜血溅到曲鸣眼睛里,在他眼球上流淌,使他看上去仿佛嗜血的恶魔一样凶狞。
方青雅凄厉的痛叫声中,胶棒再次挤入,脱出的肠道被带回体内,接着又被带出。南月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意,她平静地挺动腰肢,用胶棒一下一下捅弄着方青雅的屁眼儿。
方青雅痛得死去活来,她几次想要挣脱,都被苏毓琳劝住,“方妈妈,你这都是为了小鸣。你的屁眼儿越痛,小鸣就知道你越爱他。”
“小鸣……妈妈爱你……”方青雅鸣咽着说:“妈妈为了你……把肛门的处女给了帮助你的医生……妈妈好痛……屁眼儿都裂开了……”
“这样会不会废掉?”
“没关系。”南月漫不经心地说:“可以给她做肛门再植手术,保证比以前的还好。”
“真好,方妈妈屁眼儿坏掉的话,还可以有新屁眼儿用呢。”
方青雅臀间的鲜血越来越多,叫声却越来越弱,“小鸣……妈妈要生了……要生出来了……啊!”
当胶棒又一次进入,方青雅痛叫着昏厥过去。
苏毓琳拿起强心针,打在方青雅乳下。
南月却没有停止,仍然仔细干着方青雅,直到把那只柔嫩的屁眼儿干得血肉模糊。
“一千三百二十六下。”南月终于停住抽送,“他们第一次就是插了我这么多下。”
“你都记得?”
“每一个细节。刻骨铭心。”
苏毓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方青雅注射了一支提升肾上腺激素的兴奋剂和一支止痛的吗啡。
方青雅悠悠醒转,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干得昏厥过去,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有
些不安地说:“南医生,对不起。”
“去洗干净。”
方青雅忍痛爬下床,去清洗自己的身体。
等她从洗浴间出来,臀间的血迹已经洗净,又变得白艳动人。止痛的吗啡已经起效,臀间只有隐隐的痛意。
方青雅走到病床,才注意到儿子脸上的血迹,顿时花容失色,“小鸣!”
“别担心,是你肛门处女的血。”南月讽刺地对曲鸣说:“你看,方妈妈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很爱你?”
曲鸣眼眶里淌满了血,收缩成一点的瞳孔充满骇人的杀意。
南月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这样很不好哦。”
方青雅怕她不高兴,羞答答地说:“南医生,方妈妈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南医生很喜欢。不过方妈妈,你刚才说要生出来了,为什么?”
方青雅不好意思地说:“方妈妈刚才屁股好痛,痛得让我以为自己是在生孩子……”
南月看了看时间,“离曲鸣的生日还有两个小时,方妈妈,我们继续。”
方青雅扭着腰爬上病床,重新摆好姿势。
南月把一支润滑剂放在方青雅面前,“自己涂吧。”
方青雅看着那堆阳具,“南医生,要涂哪一支?”
“全部。”南月说:“作为开苞的奖励,你要跟它们每一个做爱。”
一个少女伏在曲鸣身体上,小声抽泣着,肩膀微微抽动。
南月站在她身后,眼中有一丝淡淡的怜悯,还有深深的讥诮。
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令人怦然心动的面孔。陆婷泪眼婆娑地说:“他不是醒了吗?”
因为我给他注射了安眠剂。
“偶尔会醒。”
“你为什么还不醒?”陆婷伤心地哭泣着,“我妈妈呢?你说话啊。”
“他即使苏醒,也没办法回答你。他的声带受到损坏,需要时间恢复。”
南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陆婷,“庄阿姨还没有消息吗?”
陆婷没有接,她怔怔看着曲鸣,眼泪一滴一滴滚落。
通过学校的监控,能看到庄碧雯是和曲鸣一起离开的。但事故发生时,庄碧雯并没有在车上。事后在路边找到一支签字笔,可以判定是庄碧雯的物品。没有人知道庄碧雯去了哪里,是中途下车,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但让人不解的是,事前庄碧雯曾让秘书准备股权转让书。那些股份究竟转让给谁,也是未解之谜。作为唯一的知情人,曲鸣在车祸中重伤,昏迷不醒,一切谜团都没有答案。
保镖扶住耳机听了几句,然后过来说:“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我要等他醒。”
“可他醒过来也没办法开口。”
陆婷固执地说:“他会告诉我的。”
保镖只好说:“曲太太已经回来了。”
曲鸣出事故的第一天,陆婷在医院见到了曲鸣的妈妈。当时曲鸣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刚刚失去丈夫的曲母伤心欲绝,并且对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庄碧雯恨之入骨。
陆婷也是在那一天才知道曲令铎的逝世,更得知他的去世居然与自己的母亲有关。接下来一周,陆婷都没有联系上母亲,才彻底慌了神。可方青雅一见到她就气急败坏,陆婷只好拜托自己的好朋友,在滨大医学中心实习的南月,一有曲鸣苏醒的消息,就通知自己。
每次与曲母见面都既尴尬又无奈,陆婷也不想再惹她生气,匆忙擦干眼泪,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
方青雅坐在轮椅上,身上靠着一条毯子,被苏毓琳推着,从电梯出来。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年轻坐在门边,连忙跳起来,讨好地说:“苏姊!”
“带来了吗?”
“刚做好。”阿黄把一个盒子递过来,“现在都是机制,拿机器铣的,我好不容易找了个会翻砂手艺的,他还嫌小不肯做,我花了五倍的钱才做出来。”
方青雅忽然说:“你是小鸣的朋友吗?”
阿黄赶紧点头,“是的,是的。”
苏毓琳说:“这是曲鸣的妈妈。”
阿黄堆起笑脸,“曲阿姨好。”
“我姓方。你叫我方妈妈就可以。”方青雅嫣然一笑,虽然坐在轮椅上,但那种仪态万方的美态,阿黄几乎都看傻了。
“进来吧。”
苏毓琳打开门,把方青雅推进病房。
“老大。”阿黄朝病床上的曲鸣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陆婷来了?”
苏毓琳看到床头的果篮,虽然没有留名字,但每次都记得给曲鸣带水果的,只有陆婷。
南月靠在窗边,默默吸着烟,“刚走。”
“警方有消息吗?”
“她是正义的化身,笃信法律的女神,你说呢?”
“牵扯到名流,警方应该会很上心吧。”
“对事故现场进行排查,已经是警方能做的极限了。”南月说:“除非她动用私家侦探,还有一线可能。”
两人交谈时,方青雅与阿黄也在寒暄,“小黄,你多大了?”
“十九了。”
“有女朋友吗?”
“还没有呢,方妈妈。”阿黄干笑着说。
方青雅剥了一只桔子递给他,“你吃。”
“谢谢方妈妈。”
方青雅握住阿黄的手,却没有松开,“小黄,你能来看小鸣,方妈妈真的太感谢你了。”
阿黄头上有些冒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方青雅笑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紧张?来,方妈妈喂你。”
方青雅剥下一瓣桔子,亲手送到阿黄嘴里。
阿黄咬住桔子,牙齿都在发抖,老大虽然不能动了,可他就躺在旁边。他真怕老大会突然跳起来,把他一脚踹飞。
忽然他牙齿一松,桔子掉在身上。
“哎呀,是方妈妈没放稳。”方青雅热情地给他擦拭,手掌有意无意地拂到阿黄的敏感部位。
被这么个大美女摸到下身,阿黄立刻有了反应。
方青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剥下桔子,又给他喂了一瓣,这次连手指都伸到阿黄嘴里。
方妈妈的手指又白又软,还带着一股诱人的香气,阿黄背上却直冒虚汗。他像是吃毒药一样把桔子咽下去,然后看到方青雅收回手指,把带着他口水的指尖放到自己艳丽的红唇中,用唇瓣含住,那双明媚的大眼睛荡起波光。
南月吃吃笑着说:“方妈妈骚起来,连发情的母狗都比不上。”
苏毓琳说:“方妈妈,阿黄是小鸣最要好的兄弟,你大方一些好了。”
方青雅眼角带笑,“小黄,为了感谢你来看小鸣,方妈妈要送给你一件小小的礼物……”
方青雅说着,掀开腿上的毯子。一片雪白的肤光出现在阿黄面前,阿黄目瞪口呆,只见她旗袍拉到腰间,内裤褪到膝下,裸露着白嫩的腰臀和大腿。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光溜溜贴着座椅黑色的皮革,腿间带着湿淋淋的水痕。
方青雅愣了一下,似乎刚发现自己还光着下身。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主动拉起阿黄的手,送到自己白滑的大腿中间,柔声说:“方妈妈把这个小礼物送给你,小黄,你喜欢吗?”
阿黄手指僵住,满眼绝望着地朝病床看去。
方青雅佯嗔说:“小黄,你要不收下,方妈妈可是会生气的。”
南月不耐烦地说:“既然给你,就拿去玩吧。”
阿黄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
方青雅款款起身,连内裤都不提,就那么扭着她性感的大白屁股,风姿绰约地往客房走去。
“苏姊……”阿黄心里还有些不安。
“她受刺激了,精神不正常。”
“我说呢!”阿黄立刻兴奋起来。
“放心吧,”苏毓琳看着病床上的曲鸣说:“他不会介意的。”
“我去了!”阿黄跑进房内,“呯”的关上房门。
“她怎么光着?”
“路上遇见方德才了。”苏毓琳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心情不太好。”
南月夹着青烟袅袅的香烟,看着客间的房门,“那个人渣也没死。”
“我们需要他。周东华不肯帮我们。陈劲……”苏毓琳摇了摇头。
她两个都很清楚,陈劲的性格和能力注定了,她们最多只能合作,而不可能去控制他。阿黄虽然曾经是帮凶,但他的眼界和道德底限注定了,他只适合在都市的下水道生活。
南月吐出一口烟,“真不甘心啊。”
“少吸点烟吧。”
“不吸烟做什么?吸毒吗?”南月望着微微发红的烟蒂,然后又吸了一口,“等我戒完毒再戒烟吧。”
苏毓琳拿起咖啡慢慢喝着。
南月把烟蒂塞到病人的嘴巴里,然后在窗边坐下,双手抱膝,背靠着窗框。金黄的阳光落在她衣上,发丝上,弯长的睫毛和美丽的鼻梁上,一如昔日那个婉转清扬,仿佛从丹青山水中走来的古装少女。
望着着窗外的景色,南月低声吟唱,“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她停了一会儿,然后续完,“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南月伸出手,印在玻璃窗上,喃喃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真怕这是一个梦,一觉醒来,梦就消失了……”
苏毓琳默认搅拌着咖啡。
“明天我会准备好手术刀,梦要是醒来,我就杀了他。杀了阿黄。再杀了他妈妈。这一次我会切断颈动脉,瞬间大量失血,血压迅速归零,出现休克,一分钟内就会死亡,不会有太多痛苦……你如果不想坐牢,我可以帮你。”
铃声响起,苏毓琳拿起手机,“景俪老师,你好。”
“好的,我知道了。”苏毓琳唇角绽出一丝笑意,“明天是曲鸣的生日,景俪教师,你可以来参加吗?”










